煤监局公务员“面试”考些什么
国家煤炭安全监察局的面试一般采用材料式的结构化面试和无领导小组面试两种方法。
材料式结构化面试一般四道试题,题型通常为综合分析题、组织管理题、情境应变题、人际关系题和言语表达题等,时间通常为25分钟;而无领导小组面试一般由
“个人发言、自由讨论、总结陈词”三个环节组成;面试时间分布一般为“20+20+50分钟”,其中包括20分钟场外读材料,20分钟场内个人陈词,50
分钟场内小组讨论,具体视情况确定。
国考的面试题一般有以下四类:第一类题,具有非常强的部门指向性,并需要较多的业务知识。第二类题,具有非常强的部门指向性,但主
要考查理念和价值观,对业务知识要求不高。第三类题,没有明确的部门指向,为各部门通用题,但可以紧密地结合部门的特点和业务进行回答。第四类题,没有明
确的部门指向,但问题设定非常具体导致无法结合部门特点进行回答。除了第四类题外,其余三种都需要专业专项能力才可以答好。
国家煤炭安全监察局的面试题既有第三类也有第四类题。考生可以联系部门职能进行回答,从而使得自己的答案更具针对性而与众不同。
煤炭安全监察局面试真题:公司引进了一批新设备,产品的数量和种类大幅增加,作为单位的质检人员,你会怎么做?
本题属于第三类题,考生在作答时可以联系所报煤炭安全监察部门的实际作答,从而避免内容的空泛和苍白。
我说说吧,这个我比较了解
报考难度情况:全国各省煤监局报考难度都不一样,最简单的有吉林、甘肃、宁夏这类的产煤小省,竞争少,没人报,要求学历大专,非常好考,只要及格就差不多能考上了,2013年国考吉林85分就可以进面试。有些省就非常难了,以内蒙局、安徽、陕西、山西、山东为代表,要求学历是研究生或者本科,报考的人非常多,很不好考。
待遇情况:就像报考难度一样,各省的待遇都不太一样,一般来讲越好考的地方待遇越差。工资全国都差不多,加上入井补助的话,正科级员月工资能达到4000-5000。不过年收入就差距大了,内蒙局、山东、安徽年收入能达到30万或者更多,吉林、甘肃、重庆年收入也就5万-6万。
不过全国煤监局最好的一点就是非常好晋升,各地区基层分局是正处级局,全局就二十几个人,三分之一左右都是副处级以上领导,其余的都是正科级,这在地方部门想都不敢想的(县局局长才是正科级)
还有什么不懂的随时可以问我
安全监察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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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系电话:64463186
邮政编码: 10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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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数百米深处挥汗如雨的矿工兄弟,他们在黑暗充满危机的乌金世界中,是怎样来生存的?新年伊始,记者来到了山西运城与临汾交界之处的大山之中,探望并了解这群特殊环境下劳动人的生活。
矿工的生活条件
沿龙虎公路北行至河津市于乡宁县交界处的吕梁山脚下,写有某煤矿名称的醒目招牌进入了记者的视线。一下汽车,肆虐的寒风便裹挟着煤渣和石子猛烈地袭打着记者的面部和身体。
这是一个三面环山、中间空旷的狭长山谷,山谷深处的空地上堆满了出窑不久的煤炭,在南侧半山腰上则建着几排低矮的泥坯房,这些房屋正是该矿百余工人的居住之地。
这个共分三排的泥坯房群,每排十间,每间房屋的门口均盘着一个夏季时在屋外用来做饭的炉子,屋前散落着湿漉漉的炉渣,地面上流着做完饭后被任意倾倒的脏水,水上还漂着大片的白菜叶。
在土坯房的右侧,一个菜贩正与两名民工讨价还价,脚下一箩筐大白菜是他们讨价的主题。
“每斤九毛!”菜贩面无表情地高声说着,一旁不住地搓手、踱步的一个穿着脏黑衣服的中年人应声说道“比肉还贵呢!”
这位中年人就是这里的矿工,菜价高是他最为头痛的一件事情,但他很对此没办法。
“不仅是菜贵,这里啥都贵,一斤鸡蛋四块五,一斤五花猪肉卖九块钱。上个月过生日,我花五块多钱割了一小块肉。”这名矿工说。为了省钱,他们只能吃最便宜的白菜,每天都是“白菜煮面疙瘩”。
在这里,住宿条件也十分简陋。破烂的木门,是他们全部家当的门户,用砖架上木板,铺上薄薄的又黑又脏的被子是他们的床,腾着浓浓的煤烟泥糊下的炉子是他们唯一的取暖做饭设施,三合板做成的菜板、在墙中央掏开的窗户、到处是土的地面,就是这群人的生活场所。
矿工的生存现状
国家煤矿安全监察局一位负责人曾对媒体说过这样一番话:“煤矿工人干的是最险、最累的活,他们就像是在‘地狱’里干活一样。” 这句话真实地反映了煤矿工人的生存现状。
矿工们的收入却与沉重的劳动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尤其在一些较小的煤矿务工的矿工,矿工做为高收入阶层的历史早已一去不返。
“人们都以为我们工资高,实际上我们挣的工资和建筑工地上的小工差不多,可我们的活要比他们苦得多,累得多。”一名矿工说。
“与二十世纪六七十年代相比,煤矿工人的收入标准已大大降低。过去,一个煤矿工人养活一家人绰绰有余,家中的烟、酒、粮都是特供的。而现在许多井下一线煤矿工人年收入不足一万元,家中的生活相当困难。”国家煤矿安全监察局一位领导曾这样讲过。
现实中,煤矿工人在工资待遇问题上明显属于“弱势群体”,除了工资与劳动强度不相适应外,矿工的工资还经常被无故克扣。个别黑心老板把工人当成了非法牟利的工具,肆意盘剥他们的劳动。
在采访中,记者所接触到的矿工大多来自陕西、安徽、湖北、河南几个省份,这些来自天南地北的矿工都有着相似的家庭状况,贫困的阴影几乎存在于每个矿工的心里,因此拼命挣钱便成了他们唯一的目的。
矿工的身体状况
“煤矿的活儿就是三个字:‘脏、苦、累’,一班八个小时,一刻也不能歇,第一次下矿的人会累得吐血。”矿工们说。
挖煤——吃饭——睡觉,这已成为大多数煤矿工人一日生活的三部曲。记者在对近二十座煤矿工人的生存现状进行采访的过程中,在他们的窝棚内没有发现一台包括电视在内的影音设备。实际上,即便有这样的设备也是多余的,在每天高强度的劳动过后,矿工最需要的是卧床休息。挖煤、吃饭、睡觉就是他们日常生活的全部,在总是感到睡不够的情况下,他们甚至失去了思考问题的能力和权利。而相对于单调的生活而言,最令人担心的还是矿工的身体状况。
煤矿工人的身体状况十分令人堪忧,可在中小型私营煤矿上,包括医疗保险在内的社会保险和养老保险则与他们无缘,矿工得了疾病以后的治疗费用(除工伤外)亦无人买单。如此之下,矿工实际上是在以牺牲身体健康为代价在换取少得可怜的金钱。
人们都知道,煤矿有个“百万吨死亡率”的说法,这个说法给人的启示是:煤矿可以死人,煤矿必然死人。然而尽管如此,到煤矿打工的民工仍络绎不绝,个别煤矿还一度出现了民工坐等活干的场面,这给我们的另一个启示是:缺钱难以活命,挣钱比命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