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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外煤层气勘探开发进展及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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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1-26 04:42:22

国外煤层气勘探开发进展及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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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01 12:07:44

全世界煤层气资源丰富。据国际能源机构(IEA)估计,全世界煤层气资源量达263.8×1012m3,主要分布在12个国家(表2-1)。目前,全世界每年因采煤向大气释放的煤层气达到353×108~587×108m3,既是能源的极大浪费,又对全球环境造成严重破坏。特别是中国、俄罗斯和美国煤矿煤层气释放量最大,其煤层气开发潜力也最大。

表2-1 世界主要产煤国家煤层气资源和释放量表

以前由于各国把煤层气看作是一种煤矿开采中的有害气体,大多进行井下抽放,利用较少。直到20世纪80年代末美国首先取得了煤层气地面开采的成功。世界各国逐渐开始重视煤层气,把其看作是一种宝贵的资源。

2009年美国的煤层气产量地面开采已达542.0×108m3,加拿大为60.0×108m3,澳大利亚为47.7×108m3,中国为10.5×108m3。英国、德国和波兰等国家在煤矿区的煤层气开发和废弃矿井煤层气的商业开发和利用方面也取得了很大成功。

一、国外煤层气井下抽采利用情况

(一)国外煤层气井下抽采利用简况

据不完全统计(表2-2),全世界有17个主要产煤国家,约有623个矿井在井下抽采煤层气,2006年抽采总量为73.53×108m3。美国、俄罗斯、澳大利亚、德国和波兰的矿井下抽采量分别为30.00×108m3/a、7.40×108m3/a、6.00×108m3/a、6.00×108m3/a和2.13×108m3/a。许多国家的矿井在回收和利用煤层气方面已经积累了很多丰富的经验,并开展了许多煤层气开发和利用项目。

表2-2 国外主要采煤国家煤矿瓦斯抽采利用情况表

(二)国外煤层气井下抽采技术简况

当用通风方法不能使回采工作面涌出的瓦斯稀释到《煤矿安全规程》规定的最高允许浓度时,就必须预先抽采瓦斯。在许多国家,瓦斯预抽已经成为降低工作面瓦斯涌出量和防止突出的一项主要措施。

回采工作面瓦斯防治措施有区域性措施和局部性措施两种。前苏联、波兰、德国、英国等国家采用的区域性措施主要有:瓦斯抽采、开采保护层、煤层大面积注水等;局部性措施主要有:松动爆破、超前钻孔、水力冲孔、卸压槽等。

二、国外煤层气地面勘探开发情况

(一)美国煤层气勘探开发简况

美国是世界上开采煤层气最早和最成功的国家。美国有较丰富的煤层气资源,估计资源量为21.19×1012m3,占世界第三位(图2-1)。美国现有14个主要的含煤盆地,1200m埋深以浅的煤层气资源量为11.00×1012m3。美国煤层气资源主要分布在西部的落基山脉中-新生代含煤盆地,在这一地区集中了美国85%的煤层气资源,其余15%分布在东部阿巴拉契亚和中部石炭纪含煤盆地中。目前,落基山脉中的新生代含煤盆地群不仅是美国煤层气资源最为富集的地区,而且是煤层气勘探开发最为活跃的地区。

美国煤层气工业起步于20世纪70年代,大规模的发展则是在80年代之后。已形成煤层气生产规模的有圣胡安、黑勇士两个早期开发盆地和粉河、尤因塔、拉顿、皮申斯、大格林河、切诺基、阿科马和阿巴拉契亚等新盆地。1980年美国煤层气生产能力尚不足1×108m3,1990年钻井增加到2982口,产量上升到100×108m3,1993~1994年稳定在200×108m3以上,2001年产量达到480×108m3,2008年煤层气生产井约3万口,产量超过557×108m3(图2-2)。

圣胡安、黑勇士盆地保持高产稳产,但产量比重下降;1995年占全美煤层气产量的94%,2000年占76%。新区(粉河、拉顿、尤因塔等)发展迅速,产量比重上升,1995年占全美2%,到2000年占19%。粉河盆地低煤阶洞穴完井技术,2006年产量140×108m3,占全美26%;中阿巴拉契亚高煤阶定向羽状水平井技术,2006年产量20×108m3,约占全美4%。

图2-1 美国的主要含煤盆地及其开发盆地示意图

图2-2 美国煤层气1989〜2008年年产量历年变化图

美国大规模开发煤层气的成功经验如下:

1.能源需求、经济效益和环保要求是美国煤层气产业发展的动因

美国陆上有14个主要的含煤盆地,煤层气资源量大约为21.9×1012m3。20世纪70年代末期,为缓解能源供需矛盾,减轻对外国能源进口的依赖性,美国政府于1980年出台了《能源意外获利法》,旨在对没有价格控制的石油市场造成的原油意外获利进行征税,并把税收收入用于建立能源信托基金,为非常规能源项目提供资金,鼓励非常规新能源的开发。

当时美国天然气需求量很大,每年需要从国外引进天然气600×108~800×108m3。美国是煤炭资源大国,每年因采煤向大气排放大量甲烷气,不仅污染大气,而且耗费劳动力和资金,因此美国联邦和地方政府对环保要求愈来愈严,并促使企业经营者减排降污。可见,能源需求、经济效益和环保要求成为美国煤层气产业发展的原动力。

2.制定优于常规天然气的经济扶持政策,以增强其市场竞争能力,是美国政府鼓励煤层气产业发展的出发点

20世纪70年代末,美国众、参两院举行听、证会,充分探讨煤层气开发利用的有关问题,并通过《能源意外获利法》的第29条非常规能源开发税收补贴政策,使煤层气成为政府鼓励和支持的主要清洁气体能源。考虑到煤层气开发初期具有产量低、投入大、投资回收期长的特点,无法与常规石油、天然气开发进行竞争,美国政府扶持煤层气开发的指导思想是以煤层气从开发成本、销售价格等方面可与常规天然气竞争为出发点决定税收补贴的程度;同时,补贴政策要有一个相当长的适用期,以培植煤层气产业的成熟。第29条税收补贴政策是用单位产量的所得税补贴值形式表示的,补贴值随着产量的增加而增加,并随着通货膨胀系数的变化而调整。

3.健全的法律为美国煤层产业发展提供保障

立法是煤层气生产的关键和保证,只有通过立法才能保证煤层气投资者的合法权益,从而提高煤层气投资者的积极性,最终促进煤层气产量的提高。美国联邦政府和州政府在煤层气勘探开发过程中的管理作用主要以法律、法规的形式体现出来。1983年,亚拉巴马颁布了煤层气产业法规,是最早颁布煤层气产业法规的州政府;1990年,弗吉尼亚颁布了煤层气法规;1994年,西弗吉尼亚也颁布了煤层气法规。亚拉巴马州和弗吉尼亚州在颁布煤层气法规后,煤层气产量大幅度上升,产生的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非常明显,说明了煤层气产业的快速健康发展离不开政府的宏观管理和相应的法规支持。

(二)澳大利亚煤层气勘探开发简况

澳大利亚是继美国之后另一个积极进行煤层气开发的国家。因其主要城市和工业区分布在东部沿海地区,目前的煤层气业务主要在东部沿海地区开展,煤层气的开发和利用具有巨大的潜在市场。澳大利亚煤炭可采储量为399×108t,平均甲烷含量为0.8~16.8m3/t,煤层埋深普遍小于1000m,渗透率多分布在1~10mD,煤层气资源量为8×1012~14×1012m3,列世界第四位。

澳大利亚的煤层气勘探工作始于1976年,1998年的产量只有0.56×108m3,2008年煤层气产量占天然气总产量的25%,约为36×108m3,煤矿瓦斯抽采达到6×108m3,与美国20世纪90年代初期一样,正处在煤层气产业快速发展的时期。

促使澳大利亚煤层气开发利用迅速发展的主要因素在于:澳大利亚是《京都议定书》的签约国,降低碳排放量是澳大利亚调整能源结构、发展洁净能源、培育市场发育的原动力;煤炭工业供过于求,竞争加剧,而天然气及其加工业的政策逐步宽松;澳大利亚东海岸人口密集,工业发达,发电业和加工业等对天然气的需求量迅猛增加,天然气供需缺口大。

澳大利亚煤层气开发利用的发展得益于政府政策的宽松和优惠。1997年,昆士兰州政府对煤层气的开发与管理出台了一系列规定与措施,主要包括:煤层气的开采权受《1989年的矿产资源法》和《1923年的石油法》保护;煤层气的产权管理保持与石油完全一致;现有的石油和煤炭租赁区内以及租赁申请中都将授权进行煤层气的开采权;在租赁申请方面,煤层气和煤炭开采将享有同等的优先进入权;在矿权审批时,将以垂向上的深度划分矿权,以避免地表矿权申请的冲突;当煤层气作为煤矿开采的副产品并用于煤矿当地的发电时,将免缴矿区使用费;煤炭与煤层气在地面允许同时作业,但应尽量避免相互间的潜在影响。

(三)加拿大煤层气勘探开发简况

加拿大早在20世纪80年代初期就开始在西部盆地从事煤层气勘探,90年代后由加拿大沉积和地质研究所组织对全国煤层气资源进行评价,同时一些公司在西部盆地及东部新斯科舍省部署了一批井,进行勘探和开采试验,近几年发展很快。据统计,加拿大17个盆地和含煤区煤层气资源量6×1012~76×1012m3,其中艾伯塔省是加拿大最主要的煤层气资源基地。

加拿大煤层气开发的起步时间基本与中国相当。1980~2001年,加拿大仅有250口煤层气井,生产井70口,其中4口单井达到2000~3000m3/d。之后,一些石油和能源公司开始加大对煤层气勘探和开发试验活动的投入,煤层气开发迅猛发展,仅2002~2003年,就增加1000口左右的煤层气生产井,使煤层气年产量达到5.1×108m3,煤层气生产井的单井日产量2830m3。截至2009年底共有煤层气生产井超过1万口,煤层气年产量达到60×108m3。

艾伯塔平原地区的煤层气资源量11.67×1012m3,丘陵地区约为3.7×1012m3。盆地东部煤变质程度低;盆地最西部由于埋藏深度增大,煤变质程度最大,镜煤反射率达到2.0%。

艾伯塔省煤层气快速发展的主要原因包括以下几个方面:

(1)广阔的西部平原分布着巨大而连续的煤层,形成了经济规模的煤层气资源,发现了马蹄谷组煤层气高产走廊。

(2)使用先进的连续油管作业技术,工程费用相对较低,还直接利用已有的天然气井重新完井,对原有的测井曲线重新评价,并且储层中没有水,这些均促成了成本的降低。

(3)紧邻完善的集输系统和压缩系统,具有良好的下游工程、合理的天然气价格、持续增长的市场需求和政府部门的有力保障。

三、国外煤层气勘探开发运作模式

国外煤层气区块由开始到商业生产,共分为6个阶段,分别是寻找区块阶段、定义阶段、勘探阶段、制订计划阶段、发展阶段和商业生产阶段。

寻找区块阶段主要是公司对煤层气开发有意向,着手寻求投资目标。在这一阶段,主要是对有煤层气商业开发潜力的区块进行筛分,确定一批可能具有商业利益的区块。

定义阶段主要是针对上一阶段筛选出来的具有商业开发潜力的区块进行收集资料,进一步评价其风险与收益,并提供数据给决策者,从中选出最大的一个或多个区块进行投标。

勘探阶段主要是对投标后所取得的区块进行具体的勘探。首先对区块进行评价,优选出煤层气勘探有利目标区,进行布井。在这一阶段一般要打一些勘探井。根据勘探的结果,进行经济分析,决定是否进入下一阶段。如果评价后具有开发价值,可以继续向下进行。

制订计划阶段主要是根据勘探阶段所获得的数据进行进一步分析,如果勘探失败则放弃区块。如果获得了一定的工业气流,则制订初步的开发方案。根据方案进行经济评价,根据评价结果来确定是否确定商业开发或将区块出售。如果评价后,经济效益较大,则根据公司状况,确定进行下一阶段。

发展阶段主要是在上一步确定开发后的基础上进行详细开发方案的设计,确定开发井的布井方案、煤层气的集输设施和下游工程。

商业生产阶段主要是继续打一些开发井,对煤层气井的开发进行制度管理,对气井进行增产等。

四、国外煤层气勘探开发对中国的启示

以美国为代表的几个国家经过20多年的煤层气勘探开发工作,取得了令世人瞩目的成就。究其原因,首先是全面系统地对煤层气成藏机理和开发特点进行研究,加深了对煤层气资源的认识,并且发展了一系列勘探开发新技术。另外,良好的经济效益对煤层气勘探也起到了巨大的促进作用。

(一)重视选区评价研究工作

煤层气勘探要取得突破,前提是选区要准。煤层气勘探实践表明,地下煤层含气是普遍的,但富集程度和开采条件是不均一的。美国已在十几个盆地进行煤层气勘探,效果好的主要有圣胡安、黑勇士、阿巴拉契亚、拉顿、尤因塔、粉河等几个盆地,并且每个盆地均打了几百口井才认识到煤层气高产富集控制因素,才选准了目标。美国正是以坚实的理论研究为基础,对含煤盆地进行综合地质评价后选出适合开采的盆地,再优选目标,即确定最佳远景区,在远景区内圈定煤层气潜力最好的生产试验区。一般是在低位沼泽环境条件下由木本植物形成的厚度大、分布稳定、产状平缓的镜煤与亮煤区中,找含气量大、裂缝发育、渗透性好的大型线性构造的最大曲率部位优先勘探。煤层厚度、含气量和渗透率是煤层气选区中最为重要的评价参数,要对它们做出可靠的评价,必须准确确定含煤盆地沉积相带特征,圈出盆地沉积中心及煤层厚度分布,弄清盆地区域构造特征及沉积后的构造演化和封盖条件。煤阶也是煤层气选区评价中必须考虑的因素,中煤阶区无疑是煤层气勘探最好的地区,但煤层巨厚的低煤阶区和构造裂隙发育的高煤阶区同样能够形成煤层气工业性产能。

(二)因地制宜,发展先进的工艺技术,加快勘探步伐

煤层气藏是一种特殊的气藏类型,其勘探开发技术在很多方面有别于常规油气勘探。美国经过20多年的煤层气勘探开发实践,已经形成了配套的工艺技术,为其煤层气勘探开发总体水平的提高起到了巨大的推动作用。中国煤层气勘探技术经过近10年的技术应用与改进,得到了长足发展,在煤层气钻井完井、压裂测试和排采技术等方面初步形成了配套的工艺技术系列,但在浅层空气钻井、沿煤层水平井钻井、高压高渗区裸眼洞穴完井、造长缝压裂技术和其他增产措施等方面与国外先进技术仍有很大差距。选择适宜的地质条件,借鉴国外先进技术,努力提高单井产气量,是中国煤层气勘探取得新突破的必经之路。一般来讲,中、低煤阶煤层渗透率大于5mD,采用裸眼洞穴完井技术开发效果最佳;中、高煤阶煤层稳定性好,采用多分支水平井开发效果最佳;中煤阶中渗区采用水力压裂增产技术;中、低煤阶高角度煤层可沿煤层钻进1000m,单井产量明显增高;对于低煤阶高渗区的多煤层,采用油管冲刷非常有效。

(三)煤层气勘探具有良好的经济效益

国外煤层气开发的成功经验证实,煤层气勘探开发可获得明显的经济效益,主要反映在以下几个方面。

1.勘探费用低,获利大,风险小

煤层气勘探比常规油气勘探耗资低。1987年美国一口抽样煤层气井的勘探费用只占开采总成本的0.6%。这是由于探区内煤层的有关资料已经掌握,并且地质因素的不确定性比常规油气勘探低。美国黑勇士盆地Brookwood气田煤层气勘探结果为,勘探费用1000万美元获得10亿万美元的煤层气储量,平均每产1000m3煤层气可获利89美元,年纯利润820万美元。由于勘探费用低,因而勘探失利造成的风险也不会太大。

2.生产成本低,生产期长

由于煤层气埋藏浅,并且产气量稳定,因此煤层气生产成本较低。美国黑勇士盆地和圣胡安盆地每口煤层气井的勘探、开发、生产平均费用分别为32万~38万美元和62万~72万美元,煤层气成本4美分/m3。中国沁水盆地晋城地区投入开发,预计每口煤层气井的勘探、开发、生产平均费用为人民币230万元,煤层气成本也仅为0.25元/m3。

煤层气井的生产期已经超过了人们预期的寿命。圣胡安盆地一般产量的井和黑勇士盆地高产量的井,生产寿命长达25年以上。在煤层气井排采过程中,经初期排水后产气量大幅度增加,并且产量增加常常持续十几年以上,之后才出现缓慢的下降。

3.煤层气井经济效益好

国内外煤层气勘探实践表明,达到工业性开发的煤层气井产气量一般在2000~8000m3/d,在一定地质条件下,煤层气井还可形成较高产能。如美国圣胡安盆地单井最高产气量达28×104m3/d,单井平均产气量为56000m3/d;尤因塔盆地单井平均产气量接近20000m3/d。并且,由于煤层通常比常规储层连续性好,厚度大,气产量稳定,也易于预测。因此,煤层气井中极少出现不产气的井(干井)。同时,煤层气井的开发还具有甲烷采收率高(50%~80%)和开采范围大的特点。因此,煤层气井一般都能获得较好的经济效益。按美国的经验,从回收期、贴现净现值及所需的最低煤层气价3个方面进行测算,相当一部分煤层气井的经济效益明显高于普通气井的经济效益。因此,尽管美国现在煤层气井不再享有特殊的优惠政策,仍有尤因塔、粉河、拉顿、阿巴拉契亚等盆地煤层气开采取得较好的经济效益,产气量呈逐年上升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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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01 12:07:44

目前,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英国、德国、波兰、捷克和印度等国家的煤层气勘探开发活跃,由于各国的煤层气资源条件、技术水平、政策等方面的差别,其发展状况有所不同。

(一)美国

美国有较丰富的煤层气资源,2001年,据美国天然气研究所评价,在17个含煤盆地或地区中,煤层气资源量为21.2×1012m3。煤层气资源主要分布在西部的落基山脉中、新生代含煤盆地,在这一地区集中了美国近85%的煤层气资源,其余15%分布在东部阿巴拉契亚和中部石炭纪含煤盆地中(表2-2)。美国煤层气资源主要赋存在1500m以浅的煤层中,其中粉河盆地中的煤层气主要赋存在1000m以浅的煤层中。目前,落基山脉中、新生代含煤盆地群不仅是美国煤层气资源最为富集的地区,而且是煤层气勘探开发最为活跃的地区。

美国是世界上开采煤层气最早和最成功的国家,其煤层气工业起步于20世纪70年代,大规模发展始于80年代。1984年共有煤层气井2 840口,1990年上升到2 982口,1995年增到7 256口井,2000年13 986口,生产井数几乎每五年翻一番。

美国的煤层气探明可采储量增长迅速,1989年仅有1103.4×108m3,1992超过了4000×108m3,达到4054.1×108m3,1999年突破6000×108m3,2004年已接近9000×108m3(图2-1)。煤层气产量在短短的几年里直线上升,从1980年的不足1×108m3,迅速上升到2004年的487.05×108m3(图2-2),占气体能源(天然气)总量的9%。美国有完善的天然气管道系统,生产的煤层气大部分都进入天然气管网销售给燃气公司,矿井抽放的煤层气有的直接供给坑口发电厂,或与煤混合燃烧作为锅炉燃料。

图2-1 美国煤层气历年累计可采储量直方图(美国能源情报署,2004)

表2-2 美国含煤盆地煤层气资源概况*

图2-2 美国煤层气年产量历年变化(美国能源情报署,2004)

(二)澳大利亚

澳大利亚煤炭资源量为1.7×1012t,平均煤层甲烷含量为0.8~16.8m3/t,煤层埋深普遍小于1000m,渗透率多分布在1~10m D,煤层气资源量为8×1012~14×1012m3,主要分布在东部悉尼、鲍恩和苏拉特三个含煤盆地中(图2-3)。

图2-3 澳大利亚含煤盆地及其煤层气资源分布

1976年,澳大利亚开始煤层气勘探,是继美国成功开发利用煤层气之后在煤层气勘探方面进展较快的国家之一。主要原因是澳大利亚充分吸收美国煤层气资源评价和勘探、测试方面的成功经验,同时针对本国煤层含气量高、含水饱和度变化大、原地应力高等地质特点进行深入研究,开发水平井高压水射流改造技术,从而在鲍恩含煤盆地的勘探上取得了重大突破。澳大利亚的一些矿井已广泛应用水平钻孔、斜交钻孔和地面采空区垂直钻孔抽放技术。1987~1988年期间,已经用地面钻井方法在煤层中采出了煤层气。2000~2001年,仅昆士兰的鲍恩盆地用于煤层气勘探的费用就达4440万美元,占该盆地全部1.2亿美元勘探费的37%。昆士兰天然气公司已经在靠近Chinachill的Argyle-1井取得煤层气生产成功,日产气量超过28320m3。目前,煤层气的勘探和生产已经成为昆士兰的石油和天然气工业的基本部分。1998年,澳大利亚煤层气产量只有0.56×108m3,2004年,煤层气产量为12.8×108m3,已进入商业化开发阶段。澳大利亚目前的煤层气开发活动主要在东部沿海地区开展,因主要城市和工业区分布在东部沿海地区,煤层气的开发和利用具有巨大的潜在市场。

(三)加拿大

据估计,加拿大17个盆地和含煤区煤层气资源量为17.9×1012~76×1012m3,其中阿尔伯达省是加拿大最主要的煤层气资源基地。

加拿大煤层气开发的起步时间比较晚,基本与我国开展煤层气工作的时间相当。1987~2001年,加拿大仅有250口煤层气生产井,其中4口单井产气量达到2000~3000m3/d。由于多年来加拿大政府一直支持煤层气的发展,一些研究机构根据本国以低变质煤为主的特点,开展了一系列的技术研究工作,例如在羽状水平井、连续油管压裂等技术方面取得了进展,降低了煤层气开采成本,加上前两年北美地区常规天然气储量和产量下降,供应形势日趋紧张,天然气价格日益上升,给煤层气的发展带来了机遇,仅2002~2003年,就增加1000口左右的煤层气生产井,使煤层气年产量达到5.1×108m3,煤层气生产井的单井日产量在3000~7000m3。到了2004年,煤层气生产井已达2900多口,年产量达到15.5×108m3。

(四)其他国家

1.德国、英国与波兰

英国、德国与波兰煤层气资源量分别为2×1012m3、3×1012m3和3×1012m3。在煤矿区的煤层气开发和废弃矿井煤层气的商业开发和利用方面取得了很大成功,矿井煤层气抽放和利用已有多年历史,生产的煤层气主要用作锅炉燃气或供给建在矿区的煤层气电站,少量民用。目前正积极开发和应用煤层气发电新技术。煤层气地面开发在近几年才刚刚开始,为了鼓励煤层气的开发和利用,英国和波兰制订了鼓励政策。按照英国《企业投资管理办法》,开采煤层气可以享受税收优惠政策,即投资者的投资可以通过减免所得税或资本红利税而得以回收。波兰政府给予从事石油、天然气以及煤层气勘探的企业十年免税,吸引了大量国内外投资者。

2.俄罗斯、乌克兰和哈萨克斯坦

俄罗斯煤层气资源量占世界第一位,为17×1012~113×1012m3。乌克兰煤层气资源量为2×1012m3,哈萨克斯坦煤层气资源量为2×1012m3。由于资金与技术上的问题,煤层气的勘探开发活动仅停留在煤矿瓦斯的处理和煤层气资源评价上。目前,俄罗斯和乌克兰正在制订一些税收优惠政策和管理法规,鼓励外国公司投资开发煤层气。

3.印度

印度煤层气资源量为0.8×1012m3,印度政府计划以竞标的方式开发若干有利区块,特别是在地质条件类似于美国的煤层气产地已确定了7个这样的地区,钻井资料表明,在这些地区每口井日产量可达5000~6000m3,高峰可达10000m3以上。印度煤层气开采还存在问题:一是技术上的问题,如准确估算煤层气的含气量和渗透率;二是商业上的问题,市场问题尚未解决,管道设施也跟不上。

其他一些国家也在进行煤层气资源的评价和勘探,包括法国、匈牙利、西班牙、南非、新西兰等。但目前除美国、澳大利亚和加拿大外,世界上其他国家尚没有大规模开发煤层气。形成这种局面的原因可能有三点:第一,煤层气作为一种非常规天然气,其前期工作往往需要很大的资金投入,如果没有税收政策上的优惠,很难吸引资金;第二,其他国家尚不能彻底解决各自存在的具体技术问题;第三,由于煤层气本身的特殊性,从地质评价到工业开采一般需要相当长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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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01 12:07:44
2011年一季度,中国煤炭工业经济运行情况平稳。全国原煤产量完成7.92亿t,同比增长8.3%;煤炭销量7.6亿t,同比增长6.8%;煤炭价格波动不大,安全生产状况稳定好转。

中国煤炭工业发展的前景展望

在今后相当长的时间内,煤炭仍然是中国的主要能源

煤炭是中国的主要能源。中国能源资源条件的特点是富煤、少油、缺气,这就决定了在未来较长时期内,煤炭在中国能源结构中仍将居主体地位。今后五年,我国明确提出要合理控制能源消费总量,明确总量控制目标和分解落实机制。通过严格控制能源消费总量达到加快转变经济发展方式的目的。随着经济结构的战略性调整以及水电、核电、风电等新能源和可再生能源的发展,非化石能源消费比例提高将从8.3%提高到11.4%,提高3.1个百分点,煤炭消费比重将下降,增幅将回落,但煤炭总量仍将保持一定幅度的增长。煤炭在中国主体能源的地位很难改变。

根据国民经济"十二五"规划,在全国GDP增长7%的条件下,预计到2015年中国煤炭生产量将达到38亿t以上,年煤炭净进口量2亿t左右,煤炭消费量将达到40亿t左右。

"十二五"(2011-2015)时期是中国煤炭工业由量的增长向质的提升转型发展的关键时期

"十二五"时期,中国仍然处在经济社会发展的重要战略机遇期,也是中国煤炭工业转型发展的关键时期。

随着中国工业化、城市化、市场化和国际化快速发展,能源需求将继续增长,对煤炭工业发展提出了新的更高的要求。中国煤炭行业高度关注和顺应世界经济和能源工业发展的大趋势,在总结以往煤炭工业发展经验的基础上,将选择适合自己国情和时代特征的科学发展道路。

中国政府高度关注和支持煤炭工业发展,确立了"煤为基础,多元发展"能源发展方针,颁布了《国务院关于促进煤炭工业健康发展的若干意见》,发布了《煤炭产业政策》,制定了《"十二五"煤炭工业发展规划(2011-2015)》,为今后一个时期煤炭工业的发展指明了方向。

展望未来,在世界经济发展的大背景下,生态环境保护、发展非化石能源和低碳经济、节能减排、资源综合开发和利用等已成为了国际社会普遍关注的焦点之一。中国煤炭工业发展依然面临着资源约束强化、环境压力加大、转变发展方式任务繁重、安全生产难度增加等挑战。坚持科学发展,转变经济发展方式,走新型工业化道路,加快推进煤炭工业由量的增长向质的提高转变,实现节约发展、清洁发展、安全发展和可持续发展,显得尤为重要。

"十二五"时期中国煤炭工业发展的总体要求是:坚持发展先进生产力,提高劳动者素质,坚持规模化、现代化,走工业化和信息化相融合的发展道路;把增强科技进步和组织创新能力,建设资源节约型、环境友好型、安全有保障、经济效益好、健康可持续发展的新型煤炭工业体系,真正摆在煤炭工业发展战略的核心位置。

中国煤炭工业总体开发布局将大规模地由中东部地区向西部地区转移

"十二五"时期中国煤炭工业发展的重点要求是:按照科学布局、集约发展、安全生产、清洁利用、保护环境的发展方针,以转变发展方式为主线,以科技进步为支撑,以改革开放为动力,发展具有国际竞争力的大型煤炭企业集团,建设大型煤炭基地,建设大型现代化煤矿(露天),保障煤炭稳定供应,改善矿区生态面貌,提高矿工生活水平,促进煤炭工业可持续发展。

"十二五"期间,中国将合理控制能源消费总量,坚持节约优先、立足国内、多元发展、保护环境、加强国际互利合作、调整优化能源发展战略,构建安全、稳定、经济、清洁的现代能源产业体系。统筹规划全国能源开发布局和建设重点,建设山西。鄂尔多斯盆地、内蒙古东部地区、西南地区和新疆五大国家综合能源基地。按照"控制东部、稳定西部、开发西部"的指导思想,从今年起,煤炭开发向西部地区转移的趋势更加明显。西部陕、蒙、宁和新疆等省区煤炭资源丰富,开发潜力大,主要运煤大通道正在建设或规划建设,为西部大规模开发布局创造了条件。一大批现代化矿井(露天)将重点在西部地区动工,将加快陕北、黄陇、神东、蒙东、宁东煤炭基地建设,稳步推进晋北、晋东、云贵煤炭基地建设,启动新疆煤炭基地建设,依托以上煤炭基地建设若干个大型煤电基地。

"十二五"期间中国煤炭工业转型发展的基本路径是努力实现"五个"转变

由产量速度型向质量效益型转变。抓住结构调整、转变发展方式的有利时机,大力推进煤炭企业兼并重组和资源整合,创新发展模式、大力减少煤矿和工作面个数,提高单井产量,合理集中生产,努力实现煤炭行业由产量速度型向质量效益型转变,提高科学发展能力。

实现由粗放的煤炭开采向以高新技术为支撑的安全高效开采转变。加大煤炭行业重大安全基础理论和关键性技术研究,推动煤矿由传统的生产方式向大型化、现代化、自动化、信息化的方向转变,大型煤矿形成安全高效集约化发展模式,中小煤矿机械化水平明显提高。煤炭企业管理由经验决策转向信息化、系统化、科学化决策上来,推动煤炭生产向安全高效,集约化方向发展。

煤矿安全实现由控制伤亡事故向职业安全健康转变。坚持以安全生产为前提,把煤炭工业发展建立在煤矿安全状况不断改善、全行业职业安全健康水平不断提高的基础上,实现煤矿安全生产的明显好转并向根本好转迈进。

实现由单一煤炭生产向煤炭资源综合利用、深加工方向转变。结合我国煤炭资源开发与消费布局特点,以资源开发为龙头,发展新兴产业,推动煤炭清洁高效利用,提升煤炭价值空间,推动煤炭上下游产业一体化发展,特别是推进煤电一体化发展,推进煤炭深加工转化,促进煤炭产业升级。

实现由资源环境制约向生态环境友好型转变。坚持循环经济发展理念,推动资源综合利用和节能减排工作,加快科技创新和新技术研发,推进煤矿绿色开采,建立矿区生态环境修复与治理机制、以最少的资源和环境消耗,支撑国民经济又好又快发展。

有魅力的荔枝
感动的老虎
2026-05-01 12:07:44

煤层气与煤岩是同体共生矿,煤炭资源丰富的国家也是煤层气资源丰富的国家。据BoyerⅡ C M(1995)估算,世界煤炭资源量为24.46×1012t。其中加拿大7.0×1012t,俄罗斯6.5×1012t,中国4.0×1012t,美国3.97×1012t,澳大利亚1.7×1012t。世界2000 m以浅煤层气资源量为(84~270)×1012m3,相当于常规天然气探明储量的2倍。其中加拿大(5.6~76)×1012m3,俄罗斯(17~113)×1012m3,中国(30~35)×1012m3,美国(11.32~24)×1012m3,澳大利亚(8.5~14)×1012m3。

美国是煤层气资源丰富的国家,也是煤层气勘探开发最先取得成功的国家。20世纪初叶煤矿瓦斯抽放技术传播到美国。1915年进行了矿井巷道水平井试验。30年代开始在煤矿采空区上部砂岩抽放瓦斯。1952年取得了140m以浅煤层地面垂直井抽放瓦斯的成功,获得1100m3/d的单井产量。美国真正将煤层气作为矿产资源开发利用,是20世纪60年代以后,时值美国天然气储量下滑能源短缺时期,为了弥补天然气储量短缺而将煤层气列入能源矿产资源评价范围。1971年在沃里尔(黑勇士)盆地进行了五点式井网试验,经过压裂取得单井产量2800m3/d。1978年至1982年间,针对煤层气单井产量进行技术攻关,在沃里尔盆地浅煤层由单井2000m3/d提高到3000~4000m3/d,圣胡安盆地单井产量达42×104m3/d,累计产量5×108m3。1977年至1982年间,美国将煤层气勘探开发列入天然气开采计划,对13个含煤-煤层气盆地,面积158×104km2,埋深1829m(6000ft)以浅的含煤地层进行了远景资源评价。这些沉积盆地主要分布在东部的阿巴拉契亚褶皱带、西部的科迪勒拉褶皱带与中部陆块之间的相对稳定区。东部区有北阿巴拉契亚、中阿巴拉契亚、伊利诺斯、沃里尔、阿科马等石炭、二叠纪含煤-煤层气盆地。西部区有拉顿、圣胡安、皮申斯、犹他、大格林(绿)河、温德河、皮德河、华盛顿等白垩、第三纪含煤-煤层气盆地。其中尤以圣胡安、沃里尔盆地资源丰度高、资源前景好、勘探开发程度较高。80年代后期至90年代的十几年间,圣胡安、沃里尔等盆地开展了大规模的煤层气勘探开发,形成了相当可观的生产能力。目前,已由圣胡安、沃里尔盆地扩展为尤因塔、粉河、拉顿和阿巴拉契亚等六个盆地,并在尤因塔、粉河盆地上白垩统煤系地层取得勘探成功。据不完全统计,1988年美国煤层气钻井数仅为644口,1990年达2000余口,1999年钻井数已达10600口。美国的煤层气年产量1980年至1990年十年间,由不足1×108m3跃升到52×108m3,1990年至1993年间又达到200×108m3,1997年煤层气的年产量已占天然气总产量的6%,到1999年煤层气产量达350×108m3。

1988年美国天然气研究所测算13个含煤-煤层气盆地资源量为11.32×1012m3,测算14个含煤-煤层气盆地1200 m以浅资源量为(11.32~24)×1012m3。1990年估算煤层气资源量为11.32×1012m3,可采地质储量为2.55×1012m3。1992年估算可采储量为(1.75~3.82)×1012m3,占天然气储量的5%。1994年测算18个含煤-煤层气盆地或区块资源量为19×1012m3,可采储量为3×1012m3,剩余探明可采储量占天然气储量的8%。据美国能源信息中心估算,1997年煤层气储量为3247×108m3,比前一年增长8%,是1990年的两倍,占天然气总储量的7%。

加拿大与美国同处北美大陆,加拿大中部的陆块与西部科迪勒拉褶皱带之间发育了广阔的稳定沉积区,古生代以来的沉积岩系发育,晚古生代及中生代发育有含煤岩系。80年代以来在西部阿尔伯特盆地开展了煤层气勘探,评估煤层气资源量为19×1012 m3,可采资源量为7×1012m3。80年代初对煤层气资源进行了广泛的勘探评价,在阿尔伯特盆地施工的4口煤层气井测试见有良好的显示。

大洋洲的煤层气勘探主要是澳大利亚和新西兰。澳大利亚煤层气资源量为(8.5~14.6)×1012m3。主要集中在东部的悉尼、冈尼达、博恩、加利利等二叠—三叠纪含煤盆地。澳大利亚为了寻找距东南部沿海经济发达城市更近的天然气资源,开展了煤层气勘探,从而成为煤层气勘探开发商业性突破较早的国家。在20世纪70年代末至90年代初,澳大利亚煤层气钻井已经运用了水力压裂技术,但是未能取得成功,直至90年代初,煤层气勘探试验都未能取得重大突破。澳大利亚煤层气勘探之所以较长时间未能成功的原因,是未能将引进的美国现代煤层气勘探开发技术更好地结合澳大利亚复杂的地质构造条件的实际。近年来,澳大利亚加大勘探力度,煤层气钻井已超过百口,勘探开发有了新的突破,由勘探转入开发生产,一些生产井区已经进行商业经营。

澳大利亚的煤层气勘探主要集中在东部沿海的塔斯曼褶皱带与西部的澳大利亚陆块之间较为稳定的加利利盆地,近南北走向的博恩盆地、冈尼达盆地和悉尼盆地,以及克拉伦斯—莫顿、依普斯威奇、劳腊等二叠至三叠纪含煤-煤层气盆地,广泛发育的二叠系煤系地层是煤层气勘探的目标煤层。

1994年在悉尼盆地有6口煤层气勘探井对3×104km2面积评估煤层气资源量为3.68×1012m3。冈尼达盆地在1993至1995年钻探2口评价井,测试渗透率达45×10-3μm2。加利利盆地面积23.4×104km2,钻探了8口探井及测试井,测试渗透率达(13~52)×10-3μm2,评价煤层气地质储量为400×108m3。近年来在博恩盆地取得了成功,1994年至1995年17口钻井经测试有2口井产量大于2.8×104m3/d,盆地东缘的2口井7.1×104m3/d和3.6×104m3/d。至1996年盆地中南部投产的单井产量达到4000m3/d,商业生产达10.58×104m3/d,同时投产的5口水平井,井深1000~1300 m,产量为(1~2)×104m3/d。

欧洲是利用煤田瓦斯的始祖,但近代已经落伍,采用现代地面垂向钻井开采技术是在20世纪90年代之后。英国和中欧大陆国家同处北海-中欧盆地,石炭纪以来形成的煤系地层发育,有良好的煤层气资源前景。英国、西班牙、法国、比利时、捷克、波兰、匈牙利等都先后开展了煤层气勘探。1992年以来,在不同地域勘探试验,进行了资源评价。1992年初,英国完成了井深1074.4 m的第一口煤层气井,钻遇煤层厚22 m,并进行了压裂处理。近期在中部煤区完成3口煤层气井,单井日产量超过1000 m3。比利时在东北部的凯平盆地建立了煤层气试验区,1992年曾经钻探一口煤层气井并进行了生产测试。捷克在俄斯特拉发-卡尔菲纳盆地石炭系煤系地层进行了煤层气勘探开发试验,测算3个区块资源量为(150~200)×108m3。在取得勘探试验成功后,1998年已有2×108m3/a的生产能力。

俄罗斯及乌克兰等独联体国家横跨欧亚大陆,煤层气资源与煤炭资源均居世界之首。但是煤层气勘探开发起步较晚,尚处在资源评价阶段,1998年在乌克兰西南部里沃夫-沃伦煤田施工了3口400~500 m的煤层气井。

印度近年也开展了煤层气勘探。印度板块大部分面积为古老地块(地盾),沉积盆地主要分布在北部及沿海周缘地区,目前开展煤层气勘探主要位于西部稳定陆块的裂谷盆地——坎贝盆地,白垩系、第三系煤系地层是主要目标煤层。印度煤层气资源量为0.8×1012m3,也具有相当的资源潜力。

印度尼西亚群岛煤层气资源具有一定的潜力,煤炭储量为320×108t,石炭纪以来的沉积岩系都很发育,下第三系含煤岩系是较好的煤层气勘探目标煤层。印度尼西亚的煤层气勘探还刚刚起步。

在南美洲,智利和阿根廷也开展了煤层气勘探。在麦哲伦盆地发育有第三纪湖相沉积,有可供煤层气勘探的目标煤层。

在非洲南部开展煤层气勘探的有南非和津巴布韦。南非的煤层气资源量为0.72×1012m3,具有相当的资源潜力。津巴布韦含煤沉积盆地并不很大,石炭系卡鲁群和二叠系万基煤系发育了较好的含煤岩系。1994年以来已经施工了煤层气井,对沉积盆地一些区块进行勘探评价。

中国是煤炭资源大国,也是煤层气资源丰富的国家。中国的成煤期与世界其它地区大体相似,主要是晚石炭世、二叠纪、晚三叠世、早中侏罗世、晚侏罗—早白垩世和第三纪。中国大陆基本构造单元是以陆块为代表的稳定区和以陆缘为代表的活动带。按板块构造划分,中国大陆及海域跨越了六个板块构造,其中范围较大的四个板块除藏滇板块外,含煤-煤层气盆地主要分布在塔里木-华北板块、华南板块和在中国境内的西伯利亚板块准噶尔-兴安活动带。根据煤层气盆地研究统计资料,中国含煤盆地煤层气资源总量为201205×108m3,其中煤层埋深8m3,煤层埋深1500~2000 m资源量为35915.3×108m3。主要分布在三个板块构造单元:塔里木-华北板块,其中主要分布在华北陆块,煤层埋深8m3,煤层埋深1500~2000 m资源量为27522.5×108m3,总计资源量为153365.1×108m3;华南板块,主要分布在扬子陆块,煤层埋深8m3,煤层埋深1500~2000 m资源量为6325.7×108m3,总计资源量为41191.4×108m3。西伯利亚板块的准噶尔-兴安活动带(包括天山-赤峰活动带),煤层埋深8m3,煤层埋深1500~2000 m资源量为2020.8×108m3,总计资源量为6308.2×108m3。

煤层气资源量按含煤盆地不同层位统计:石炭、二叠系,煤层埋深8m3,煤层埋深1500~2000 m资源量为34111.2×108m3,总计资源量为156539.9×108m3;上三叠统煤层埋深8m3,煤层埋深1500~2000 m资源量为0×108m3,总计资源量为71.6×108m3;侏罗系煤层埋深8m3,煤层埋深1500~2000 m资源量为739.5×108m3,总计资源量41025.8×108;下白垩统煤层埋深8m3,煤层埋深1500~2000 m资源量为1033.3×108m3,总计资源量为3493.6×108m3;第三系煤层埋深8m3,煤层埋深1500~2000 m资源量为31.4×108m3,总计资源量为74.2×108m3。

煤层气资源量按含煤岩系不同煤级(阶)统计:无烟煤、贫煤阶,煤层埋深8m3,煤层埋深1500~2000 m资源量为71.1×108m3,总计资源量为1877.8×108m3;瘦煤、焦煤、肥煤阶,煤层埋深8m3,煤层埋深1500~2000 m资源量为35825.2×108m3,总计资源量为160986.1×108m3;气煤、长焰煤阶,煤层埋深8m3,煤层埋深1500~2000 m资源量为19×108m3,总计资源量为38341.1×108m3。

中国自20世纪80年代已经开始研究美国现代煤层气勘探开发技术,系统编译了煤层气勘探开发资料,在一些煤田矿区进行勘探试验,与外国公司合作直接引进勘探开发技术,取得了许多宝贵资料和经验。为了适应经济发展的需要和环境保护长远利益,政府十分重视煤层气工业的发展,90年代以来加快了勘探开发的进程。煤炭部组建了煤层气领导小组(1993年),将煤层气勘探开发利用列为三大发展战略之一,作为第二煤炭资源进行开发。煤炭部、地矿部和石油天然气总公司联合组建了中联煤层气公司(1996年)。召开了国内、国际煤层气发展战略和专业研讨会议。国家计委会同地矿部将《煤层气勘探开发评价选区及工程工艺技术攻关研究》列入“八五”国家重点科技攻关项目。国家经贸部会同煤炭部、地矿部分别实施了“中国煤层气资源开发”(UNDP/CPR/92/G93)、“深层煤层气勘探”(UNDP/CPR/91/214)等联合国开发计划署资助的煤层气勘探开发项目。煤炭、地矿、石油等部门及地方省市在不同地区相继开展了煤层气勘探,同时还与美、澳等外国公司合作在河东、淮南等处开展了煤层气勘探,至2001年底在不同地区先后施工了200余口煤层气勘探井,对一些含煤-煤层气盆地或区块进行了预探评价,在河东、沁水、铁法等地区相继实现了勘探试验的突破。煤层气勘探、试验井主要部署在华北陆块和扬子陆块。分布在华北陆块的勘探、试验井有180口左右,其中鄂尔多斯盆地东缘50余口,沁水盆地东南缘近50口,还有近80口井分布在华北盆地的北缘及南缘。扬子陆块的13口煤层气勘探井分布在湘中涟邵、赣北萍乐盆地和六盘水。仅有5口煤层气井分布在准噶尔微陆块吐哈盆地和嫩松-佳木斯微陆块鹤岗盆地。从煤层气井的勘探层位来分析,部署在华北陆块的绝大多数井的目标层位是石炭系太原组和二叠系山西组,扬子陆块的目标层位是二叠系龙潭组,仅有吐哈盆地、鄂尔多斯盆地彬长地区目标层位为下中侏罗统,铁法、鹤岗盆地勘探目标层位是下白垩统。

鄂尔多斯盆地东缘晋西挠褶带的黄河以东地区(简称河东地区),联合国资助华北石油局实施的“深层煤层气勘探”项目评价了石炭系太原组和二叠系山西组煤层气成藏条件,在柳林试验区施工的井网于1994年8月排采获得成功,7口井全部出气,单井平均产量3000m3/d,柳5井最高产量达7050m3/d。近年在对外合作勘探开发区块离石鼻状隆起北翼碛口试验区5口井井网试获单井最高产量达5500m3/d。离石鼻状隆起北翼三交林家坪试验区9口井井网试获单井最高产量达7000m3/d。在沁水盆地南缘斜坡带固县枣园形成十口井井网进行排采试验。在沁水盆地南缘斜坡带,中联煤层气公司在潘庄区块164 km2控制面积取得402×108m3煤层气探明储量,并在TL-7井获16303 m3/d产气量。中国石油集团在樊庄区块六口煤层气井井网,182.22 km2控制面积取得353.26×108m3煤层气探明储量。同时,扬子陆块黔西盆地群盘关向斜(六盘水)对南方二叠系含煤岩系进行煤层气勘探试验,还在阜新盆地、铁法盆地对侏罗系、下白垩统含煤岩系进行勘探试验,并在铁法盆地取得成功,获取煤层气单井最高产量8928 m3/d。

在加强煤层气勘探开发进程的同时,同步进行了煤层气勘探技术攻关和地质评价研究。新星石油公司华北石油局自20世纪80年代以来,系统地研究了国外煤层气勘探开发技术,首刊了《煤层气译文集》,90年代以来,对华北盆地石炭、二叠系煤层气赋存条件进行评价研究,撰写了“华北及邻区煤层气煤层气地质特征及评价选区研究”。与此同时,新星石油公司华北、西南、中南、华东、东北石油局分别对鄂尔多斯盆地、四川盆地、湘中南盆地群、下扬子地区、松辽盆地等进行煤层气赋存条件及评价选区研究,撰写了专项报告。华北石油局于九十年代初启动了“华北煤层气勘探开发试验”项目的同时,开始了“煤层气勘探开发评价选区及工程工艺技术攻关研究”国家重点科技攻关项目及“深层煤层气勘探”联合国开发计划署资助项目,通过三位一体项目实施,取得了一批国内领先水平的研究成果和资助项目的成功。与此同时,国内同行均在加快煤层气勘探的进程中,加强了煤层气地质理论及勘探技术方面的研究。中国石油集团煤层气勘探部及时勘探,及时总结,对大城、沁水、河东等区块勘探后均进行了总结评价,还结合国内外资料撰写了《煤层气地质与勘探技术》、《世界煤层气工业发展现状》、《中国煤层气地质》、《中国煤层气地质评价与勘探技术新进展》。西安煤炭研究分院1991年刊出《中国的煤层甲烷》(张新民、张遂安),中国煤田地质总局编写、编制了《中国煤层气资源》及《中国煤层气资源图》(1∶200万)。中联煤层气公司与国内研究部门合作,对沁水盆地、三江盆地、辽中地区及六盘水地区等煤层气勘探前景进行评价研究,并着眼于全国进行了选区评价研究,同时编写了《煤层气开发利用手册》(孙茂远等)。除此,还有《国外煤层气勘探开发研究实例》(王新民等),《煤层甲烷储层评价及生产技术》(秦勇等),《黔西滇东煤层气地质与勘探》(桂宝林)。

中国煤层气勘探试验的突破具有重要的战略意义,说明在北美大陆板块地史上所发生的事件,在欧亚大陆中国板块也有类似的事件同时发生,进而证明了含煤-煤层气盆地和煤层气藏成生及演化的规律性有着全球意义。中国煤层气勘探试验的突破,鄂尔多斯盆地东缘柳林试验区勘探试验的成果,不单单证明鄂尔多斯盆地石炭、二叠系含煤岩系的煤层气勘探前景,它与沁水盆地勘探试验的成果,以及其它勘探成果,同时预示着华北陆块古生代以来的沉积盆地广泛分布的石炭、二叠系含煤岩系具有煤层气勘探前景。松辽盆地东南缘的铁法断陷盆地是在古老基岩上发育的中生代断陷,下白垩统有较发育的含煤岩系,也预示了松辽盆地同样具有良好的煤层气勘探前景。

十五届世界石油大会上人们普遍关注由于石油短缺在未来世纪会出现能源危机,大会肯定了21世纪50年代前,石油、天然气等矿物燃料仍然是人类生存的主要能源。但是,人类也清醒地认识到在地球上石油、天然气、煤炭等等不可再生的矿物燃料终归是有限的。Marchctti(1979)编制的能源系统变迁和理论替代模式图,预示了自1850年至2050年200年间能源结构演变趋势。自从人类用矿物燃料替代了木质能源后,在2000年之前的一个半世纪中,煤炭(1920年)和石油(1980年)都曾上升为能源构成比率的高峰,转而走向低谷,天然气将于2020年达到顶峰,同时太阳能及核能渐趋上势。

在未来世纪的能源构成中,煤炭所占比率将逐步缩小,但其采掘量的绝对值并不一定缩减,因此无论从煤炭采掘业需要不断地运用新技术加大对矿田巷道瓦斯的抽放,或是运用地面垂向钻井开采技术对未开采的煤层先期抽放或对已开采的巷道后期抽空,都是减少矿田瓦斯灾害不可缺少的措施,在加大科技进步保证矿业安全生产的同时,必然会促进煤层气工业的发展。

中国是瓦斯排放量较高的国家之一,排放量占世界的1/3。为了将煤矿巷道瓦斯排放到大气中,不但造成严重的大气污染,还要耗费大量的动力资源。环球臭氧层的保护已经是人类关心自我生存环境的重大事件,甲烷(CH4)排放造成的温室效应高于二氧化碳的20倍,穿透臭氧层的能力高出7倍,为了维护生存环境保护地球大气圈的需要,人类要将煤层气的开发利用列入21世纪议程,也必然促使煤层气工业加快发展。

在全球经济一体化的进程中,环境和资源都是重大命题,中国经济发展也必将顺应世界潮流,加快发展洁净能源,天然气必然是首选。中国能源资源评价预测:常规天然气远景资源量为38×1012m3,可采资源量为10.5×1012m3。1997年中国天然气产量近210×108m3/a,近几年一直维持在200×108m3/a左右水平,2000年产量262×108m3/a,预测2005年可达到500×108m3/a,2010年储量为(5.1~5.6)×1012m3,产量(660~770)×108m3/a,2020年储量(7.4~8.15)×1012m3,产量(970~1200)×108m3/a。预测2000年至2020年天然气储量将翻一番,产量增长2倍,是天然气工业高速发展的阶段。从中国国民经济对天然气需求预测:2010年天然气消费量需要增加50%~100%,2010年前消费量需要翻一番,2010年至2020年的十年间需要增加1000×108m3,天然气在能源消费中占10%。2020年我国天然气需求量将达到(1877~2088)×108m3/a。上述资料表明,根据国民经济增长预测的天然气需求量远大于资源预测的天然气工业增长的产量,可见发展天然气工业的市场潜力十分巨大。

从异军突起的中国煤层气工业来看,2000年前实现了勘探试验的突破,开始进入区域勘探阶段,初步完成了高速发展前准备阶段的历史使命。可以设想,2000年至2010年是煤层气工业发展的关键时期,将由储量、产量的零点起步,实现由1×108m3/a—10×108m3/a—100×108m3/a两个数量级增长的飞跃,2020年再实现(200~300)×108m3/a产量的翻番。实现了这个目标,也就相当于天然气工业发展预测目标的(970~1200)×108m3/a总产量中包含的(150~230)×108m3/a煤层气和液化气份额值,也只有这样才能基本适应国民经济发展的需要。

中国煤层气资源潜力巨大,远景资源量为20×1012m3,与美国煤层气资源量(11.32~24)×1012m3相当,是世界煤层气资源量240×1012m3的8%,相当于中国常规天然气远景资源量38×1012m3的一半,因此从资源保有程度而言,实现21世纪初期煤层气工业高速发展的设想目标是完全有条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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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 世界煤层气开发利用历史与现状

1920年和1931年,美国在粉河盆地(Powder River Basin)中部的怀俄德克煤层和阿巴拉契亚北部比格郎气田的匹兹堡煤层先后打出3 口煤层气自流井。20世纪50年代以来,菲利浦石油公司参与圣胡安盆地(San Juan Basin)的煤层气开发,在水果地组煤层打出一大批气井,其中大多数井均获成功。在此期间,采用常规油气理论为指导进行钻井。进入70年代,在全球能源危机的影响下,美国能源部做出了开展包括煤层气在内的非常规天然气回收研究的决定。从1978年开始对美国16个含煤盆地进行了长达8年的煤层气研究。研究过程中对煤层气的储集和运移机理、生产方式和开采工艺有了进一步的认识,先后对14个盆地做出了资源量计算。

20世纪80年代初,美国对煤层气的开发利用取得了重大突破,尤其在圣胡安盆地和黑勇士盆地(Black Warrior Basin)取得了商业性开发的成功(杨锡禄等,1995)。1986年以后,在取得东部浅层含煤盆地煤层气开发经验的基础上,美国对西部深层含煤盆地展开了研究,并取得了明显的开发效果(张武等,2000)。

美国煤层气工业在近几年来取得长足进步的关键是对含煤盆地进行了系统、全面的地质综合评价,尤其是在黑勇士盆地、皮申斯盆地及圣胡安盆地开展了大规模的研究和开发试验,根据各地的经验,提出在选择勘探、开发煤层的有利区块进行地质综合评价时,应考虑一系列地质因素,即气含量、渗透性、煤阶、煤层的物理性质、煤层厚度、埋深、地温梯度、地应力、顶底板岩层特征、沉积环境及构造条件等(叶建平,2006)。其中,煤层厚度、煤阶、气含量、渗透性、埋深和构造条件是选择煤层气开发有利区块时必须优先考虑的因素。

美国煤层气勘探开发情况代表了世界煤层气工业的发展状况。近年来,澳大利亚的煤层气勘探工作也十分活跃,主要集中在东部的几个二叠纪-三叠纪含煤盆地,包括悉尼(Sydney)、冈尼达(Gunnedah)、博恩(Bowen)等盆地,其中博恩盆地的一些井经过测试已经转化为生产井。2000~2001年度,仅博恩盆地用于煤层气勘探的费用就达4440万美元,占该盆地全部勘探费(1.2 亿美元)的37%。昆士兰天然气公司已经在靠近Chianchill的Argyle-1井成功进行了煤层气生产,日产量超过2.823×104m3,煤层气的勘探开发已经成为昆士兰石油和天然气工业的基本部分。但直到目前,澳大利亚的煤层气生产还是以矿井煤层气抽放为主,生产的煤层气主要供给建在井口的煤层气发电站。澳大利亚煤层气勘探开发进展较快,主要原因有三:一是澳大利亚煤炭及煤层气资源丰富;二是几个主要含煤盆地离东海岸人口密集区较近,具有潜在的煤层气销售市场;三是在勘探过程中借鉴了美国的成功经验,并与本国的客观地质情况相结合。

除了美国和澳大利亚,世界上其他30多个国家和地区也开始进行煤层气的勘探和开发工作,但是仅有少量的国家能进行成功的煤层气规模开发,主要原因有三:一是煤层气作为一种非常规天然气,其前期工作往往需要很大的资金投入,如果没有税收政策上的优惠,很难吸引资金;二是除美国外,各国不能彻底解决各自的具体技术问题;三是煤层气本身的特殊性,即从地质评价到工业开采一般需要相当长的时间。

1.2.2 我国煤层气开发利用历史与现状

我国煤层气勘探开发起步较晚,20世纪70年代末至90年代初,我国仍以煤矿安全为主要目的进行瓦斯抽放,部分矿井同时进行煤层气开采试验。1980年,我国的瓦斯抽放量已达到2.934×108m3,其中1000×104m3以上的矿井就有5个。1985年,国家经委修订了《资源综合利用目录》,将瓦斯列入废弃能源,1996年又把煤层气开发和煤层气发电列入该目录。1992年,煤炭部门与联合国开发计划署(UNDP)签订协议,投资1000万美元进行试验,该项目包括松藻矿务局、开滦矿务局、铁法矿务局和煤炭科学研究总院西安分院的4个子项目,主要目的是为我国发展煤层气工业引进技术和设备。这一阶段主要借用美国的技术和经验,但对于地质条件复杂的中国含煤区不太适用,因此未获得突破性进展,但是通过试验,对我国煤层气勘探开发情况取得了一定的认识,为后来的煤层气勘探开发奠定了基础。

从20世纪90年代初开始,我国开展了煤层气的勘探试验,取得了实质性的突破与进展。1990年以来,全国已有30多个含煤盆地进行了煤层气勘探钻井,取得了一批储层测试参数和生产参数,在一些地区甚至获得工业气流。为了加快我国煤层气的开发,国务院于1996年初批准成立了中联煤层气有限责任公司。“九五”和“十五”国家科技攻关项目中都设立了煤层气研究和试验项目,同期,国家计委设立了“中国煤层气资源评价”国家一类地勘项目。为了推进煤层气的产业化进程,2002年,国家“973”计划设立了“中国煤层气成藏机制及经济开采基础研究”项目,从基础及应用基础理论的层面对制约我国煤层气发展的关键科学问题进行系统研究,并将其成果应用于煤层气的勘探开发中。到目前为止,我国施工煤层气井270余口,共有31个区块进行过不同程度的试验,主要集中在华北、东北和华南聚气区,建成煤层气井组12个;探明煤层气地质储量10.23×1012m3,中联煤层气公司和煤炭科学研究总院西安分院新一轮全国煤层气资源预测显示,我国煤层气总资源量为31.46×1012m3。

1999~2002年,由东煤107队于辽宁省阜新盆地共施工了8口煤层气地面开发井,为阜新市提供日产气量为2×104m3以上的居民生活用气,标志着我国煤层气地面钻井商业开发实现了零的突破。2005年,山西省晋城地区投入2.37亿美元建设的国内第一个煤层气综合开发利用示范项目开工,预计2008年建成投产。该项目通过地表向地下煤层钻孔,每年抽取煤层气大约1.66×108m3,供应当地工业、商业用户和居民作燃料,并建设一座12×104kW的煤层气发电厂。

1.2.3 我国煤层气勘探开发的进展与趋势

2004~2006年,在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国土资源部、财政部联合组织下,开展了全国新一轮煤层气资源评价,中联公司、中石油、中石化和中国矿业大学等单位承担了具体评价任务。评价中首次考虑了褐煤中的煤层气资源,首次进行了全国重点矿区煤层气资源评价。

截至目前,我国煤层气探明地质储量为1023.08×108m3。其中,以地面开发为主探明储量为754.44×108m3,以矿井抽放为主探明储量为268.64×108m3。

1.2.3.1 煤层气地面商业性开发取得历史性突破

自2000年阜新矿区实现小规模煤层气地面商业性开发以来,我国在山西南部无烟煤地区数个区块又取得地面商业性开发的突破,昭示出中国特有的煤层气地质特色和商业性开发前景。

1)辽宁阜新刘家井组煤层气开发工程:1999~2002年,阜新矿区刘家井田施工煤层气井8口,形成小型开发井网,单井平均产气量0.3×104m3/d左右,最高达0.6×104m3/d,并于2003年3月1日正式向阜新市区供气,日均供气约2×104m3,在我国率先实现煤层气地面商业性生产。

2)山西沁水枣园井组煤层气开发试验工程:该工程共有生产试验井15 口,建有日发电400 kW的小型煤层气电站,2003年4月开始向外供气。

3)山西晋城潘庄煤层气地面开发工程:该工程2003年施工30口开发井放大试验并开始商业性生产,目前已形成210口井的开发规模,其中110口已投入生产。日产气量30×104m3,单井最高产量1.3×104m3,形成了年产1.5×108m3煤层气的生产规模。目前,生产的煤层气除就地发电、居民供气、汽车燃料外,已销往郑州、长治、安阳等地作为民用或工业用气源。

4)山西晋城潘河煤层气开发利用先导性试验工程:该工程计划施工900口煤层气井,分3期完成。2006年完成第一期施工150 口煤层气生产试验井,计划建成年产煤层气约1×108m3的生产示范基地。该基地已于2005年11月1日正式开始对外供应压缩煤层气,日产气约7×104m3。

1.2.3.2 煤层气勘探与开发试验活动更为活跃

至2006年8月底,我国完成的煤层气井数约650口(图1.1),其中80%以上分布在山西和陕西两省。20世纪80年代以来,全国投入煤层气勘探开发资金达21亿~22亿元人民币,引进外资约1.8亿美元。在2000年以前30余个勘探或开发试验区的基础上,近年来进一步扩展了新的区块,目前正在进行作业的区块达到20余个,开发试验规模和技术水平都有极大提高,对外合作也取得新的进展。目前,全国已登记的煤层气区块共64个,各方参与煤层气勘探开发活动的热情空前高涨。

图1.1 中国各时期煤层气钻井数

(据叶建平,2006)

除前述4个已进行商业性开发的项目外,目前正在进行的勘探与开发试验的区块有20余个,如中联公司自营或与地方合作的端氏、韩城、鹤岗、沈北等区块;与国外公司合作的淮南潘谢东、保德、沁源、寿阳、丰城、乌鲁木齐白杨河、盘县青山、云南老厂等区块;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自营的大宁-吉县、宁武、郑庄、樊庄、乌鲁木齐等区块;晋城兰焰公司自营的潞安屯留、郑庄、成庄、赵庄、胡底等区块。此外,国内某些大型煤炭企业也积极开展煤层气地面抽采工作,如铁法、抚顺、淮南、平顶山、焦作、潞安、松藻等。上述工作成效显著,如在韩城、晋城潘庄、盘县青山等地打出了煤层气自喷井,揭示了这些地区煤层气资源开发的巨大前景。

在上述区块中,有五大项目即将投入开发试验:①韩城项目施工直井11口,加上前期6口煤层气井(平均产气量0.1×104m3/d),组成韩城开发试验区;②晋城端氏区块施工多分支水平井2口,经过排采试验,单井产气量已达1×104m3/d左右;③晋城大宁区块施工多水平分支井5口,其中2000年底投入排采试验的DNP02井产气量稳定在2×104m3/d左右;④晋城樊庄区块计划施工200口直井形成煤层气开发区,目前数十口井开始进入排采试验;⑤大宁-吉县形成了由34口直井和1口多分支水平井组成的开发试验井网,正在排采试验,已取得单井(0.1~0.28)×104m3/d的试验成果。

我国自与美国德士古公司于1998 年签署国内第一个煤层气产品分成合同(淮北项目)以来,目前先后已与16家外国公司签订了27个煤层气资源开采产品分成合同,合同区总面积超过3.5×104km2。截至2005年底,对外合作区块内已施工各类煤层气井254口,压裂排采204 口,施工二维地震2065 km,建立了潘庄、柿庄、保德、三交、寿阳、淮北、丰城、恩洪等先导性开发试验井组,获得了具有商业价值的煤层气产量,国际合作成效显著。

1.2.3.3 煤层气勘探开发技术进展

经过20余年来的研发和实践,我国已形成了从煤层气资源评价、地质选区、勘探至地面开发的完整技术方法体系。近年来,在某些关键技术上又有了新的突破。

1)基于动力学条件的有利区带优选技术:该项技术包括两个方面,一是煤层气储层弹性能聚散程度的三元判识标志,用于煤层气成藏效应的预测;二是煤储层弹性能能量聚散模式,形成了基于该模式的煤层气有利带动力学定量预测方法。采用三元判识标志,将煤层气成藏效应分为3个级别组合和27个类型,有关方法在沁水盆地煤层气富集高渗动力学条件发育区预测中得到了验证,形成了适用于我国地质条件的煤层气有利区带先进预测技术。

2)煤层气地震勘探技术:在传统的二维和三维地震勘探技术的基础上,开发了三维P波煤层气地震勘探技术,提出利用“两个理论、六项技术”来指导煤层气藏勘探。六项技术包括地震属性技术、地震反演技术、方位AVO技术、方位各向异性技术、煤层厚度非线性反演技术和基于MAPGIS的多源信息预测技术,以岩性地震勘探为核心,形成了先进的煤层气地震勘探技术系列,并在煤层几何形态和裂隙发育程度等的探测中取得了良好的应用效果。

3)煤层气井空气/雾化钻井技术:结合中国煤层气地质特点,在引进美国相关技术的基础上进一步研制出空气钻井设计软件,形成了空气钻井系列技术。目前,该项技术已在沁水盆地南部潘河国家煤层气开发示范项目中广泛使用,使钻井周期由原来的15 d以上缩短到不足5 d,降低了施工成本,避免了钻井液对储层的伤害。

4)多分支水平井钻井、排采技术:2004年11 月,我国第一口煤层气多分支水平井投入生产,煤层中水平井眼总进尺8000m,单井日产稳定在2×104m3以上,实现了煤层气开发工艺和产能的双重突破。截至目前,国内已有14口多分支水平井施工完毕。大宁井田完成3口多分支水平井,目前正在排采;端氏区块实施2口多分支水平井,预测单井产能在2×104m3以上,并首次实现双主支多分支水平井钻进记录;武M1-1多分支水平井,在煤层中进尺达6088m;大宁PSC项目,首次实现9000 m总进尺的水平定向钻进记录;寿阳区块多分支水平井3口,正在排采试验。该项技术在我国的应用成功,为我国低渗煤层的煤层气高效开发提供了新的技术途径。

5)注入二氧化碳增产技术:在“十五”期间,国内开展了注入二氧化碳提高煤层气采收率的先导性试验,研究了适合于我国地质特点的工艺参数,取得了显著的增产效果。2004年4月,完成了山西南部TL-003井的现场二氧化碳注入试验,为我国煤层气产业可持续发展、二氧化碳地下储藏等提供了先进的技术储备。

6)氮气泡沫压裂技术:氮气泡沫压裂技术主要适应于低压、低渗、强水敏性的煤层。潘河项目完成了2口井的氮气泡沫压裂施工,成功地将单井煤层气日产量提高了3倍左右。潘庄项目进行了氮气泡沫压裂对比试验,试验井煤层气日产量比参照井提高了1倍左右。在韩城开发试验项目中,通过氮气泡沫压裂技术的实际实施,分析了该项技术对特定煤层气地质条件的适应性,为我国应用此项技术积累了宝贵经验。

1.2.4 我国煤层气研究及勘探阶段

我国煤层气勘探开发起步较晚,从20世纪50年代开始至今,大体可分为3个阶段。

1.2.4.1 煤矿瓦斯井下抽放与利用阶段

自20世纪50年代开始到70年代末,我国煤层气勘探开发的主要目的是为减少煤矿瓦斯灾害而进行的煤矿井下瓦斯抽放与利用。我国煤矿井下抽放煤层气已有较长的历史。1980年,煤层气抽放量已达2.934×108m3,其中0.1×108m3以上的矿井就有5个。1996年,抽放量达6.338×108m3,抽放量在0.1×108m3以上的有16个矿区。这些对于减少井下瓦斯事故、保护环境及改善能源结构均有重要意义。瓦斯抽放也是煤层气开发的一项有效技术。

1.2.4.2 煤层气勘探开发试验初期阶段

20世纪70年代末至90年代初,我国以煤矿安全为主要目的,部分矿井同时进行煤层气开采试验,并进行了水力压裂试验和研究。这一阶段主要是借用美国的技术和经验,但对于我国地质条件复杂性研究不够深入,因此未获得突破性进展。但是也在煤层气的勘探开发取得了一定认识,积累了一些经验,学到了一些先进技术。

1.2.4.3 煤层气勘探开采试验全面展开阶段

20世纪90年代初至今,我国从优质能源的利用出发,开展了煤层气的勘探试验,取得了实质性的突破与进展。石油、煤炭、地矿系统和部分地方政府积极参与这项工作,并在20世纪90年代初成立了专门的煤层气研究机构,许多国外公司也积极在中国投资进行煤层气勘探试验。1990年以来,我国已有30多个含煤区煤层气勘探钻井,已钻成勘探和生产试验井119口,取得了一批储层测试参数和生产参数,并在柳林、晋城、大城及铁法等含煤区获得了工业气流。这一阶段我国的煤层气勘探,无论是地质选区评价,还是工艺技术都有了突飞猛进的发展,取得了实质性的突破,但对我国复杂地质条件下煤层气的富集高产规律认识还不够深入,工艺技术还未完全过关,煤层气地质选区评价仍是此阶段首要的研究课题。

1.2.5 煤成气地质研究与开发简况

煤成气也是一种非常重要的天然气,世界上很多国家在开采煤成气。我国一些大型煤产地也是煤成气田,如鄂尔多斯地区、华北各含煤区,都蕴藏大量煤成气藏。例如中原油田煤成气的勘探主要集中在东濮凹陷,已找到了文23、白庙及户部寨等古生新储煤成气田和混合气田,其中文23煤成气田已探明地质储量达149.4×108m3,为中原油田的主力气田。2003年,东濮凹陷文古2 井于上古生界石千峰组3813.5~3834.3 m 井段(16.8 m/3层)进行压裂,日产天然气1.1×104m3、油7.0 m3。华北苏桥的煤成气聚集于奥陶系,中原的“文23”煤成气藏和白庙混源气藏聚集于第三系沙河街组。济阳地区的155井和孤北1井气藏聚集于石炭、二叠系储层内,而曲古1井煤层甲烷聚集于第三系沙河街组二段内。

煤成气勘探开发已经具有比较多的研究实践,国内外研究人员取得了很多研究成果(M.Teichmuller,1983;B.Waiter等,2002;杨俊杰等,1987;戴金星等,2001;张新民等,2002)。

总的看来,国内外煤成气地质研究具有如下发展趋势:①十分重视煤系有机质的来源和显微组成,并将其与生烃潜力、产气量紧密联系起来;②分析化验不断采用高新技术,如天然气中微量生物标志物的富集与分析、单体烃同位素分析及含氮化合物分析等;③采用系统动态的观点,将天然气的生运聚散作为一个动态演化的系统,对该系统的研究不断由定性、半定量向定量化发展;④模拟实验更为符合实际,不仅模拟不同显微组分的生烃演化规律,而且对煤系地层烃类的排出、二次运移至聚集的过程都进行了实验探索,获得了多项参数;⑤对煤层本身的储集性能和封盖能力有了进一步的认识。

清脆的小鸽子
害怕的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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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能源供需现状与发展趋势

现阶段世界能源消费呈现以下热点:1)受经济发展和人口增长的影响,世界一次能源消费量不断增加;2)世界能源消费呈现不同的增长模式,发达国家因进入后工业化社会,经济向低能耗、高产出的产业结构发展,能源消费增长速率明显低于发展中国家;3)世界能源消费结构趋向优质化,但地区差异仍然很大;4)世界能源资源仍比较丰富,但能源贸易及运输压力增大.未来,伴随着能源消费的持续增长和能源资源分布集中度的日益增大,对能源资源的争夺将日趋激烈,争夺的方式也更加复杂;同时,化石能源对环境的污染和全球气候的影响将日趋严重.面对以上挑战,世界能源供应和消费将向多元化、清洁化、高效化、全球化和市场化趋势发展.鉴于国情,我国应特别注意依靠科技进步和政策引导,提高能源效率,寻求能源的清洁化利用,积极倡导能源、环境和经济的可持续发展,并积极借鉴国际先进经验,建立和完善我国能源安全体系.

能源是人类社会发展的重要基础资源.但由于世界能源资源产地与能源消费中心相距较远,特别是随着世界经济的发展、世界人口的剧增和人民生活水平的不断提高,世界能源需求量持续增大,由此导致对能源资源的争夺日趋激烈、环境污染加重和环保压力加大.近几年我国出现的“油荒”、“煤荒”和“电荒”以及前一阶段国际市场超过50美元/桶的高油价加重了人们对能源危机的担心,促使我们更加关注世界能源的供需现状和趋势,也更加关注中国的能源供应安全问题.

一、世界能源消费现状及特点

1. 受经济发展和人口增长的影响,世界一次能源消费量不断增加

随着世界经济规模的不断增大,世界能源消费量持续增长.1990年世界国内生产总值为26.5万亿美元(按1995年不变价格计算),2000年达到34.3万亿美元,年均增长2.7%.根据《2004年BP能源统计》,1973年世界一次能源消费量仅为57.3亿吨油当量,2003年已达到97.4亿吨油当量.过去30年来,世界能源消费量年均增长率为1.8%左右.

2. 世界能源消费呈现不同的增长模式,发达国家增长速率明显低于发展中国家

过去30年来,北美、中南美洲、欧洲、中东、非洲及亚太等六大地区的能源消费总量均有所增加,但是经济、科技与社会比较发达的北美洲和欧洲两大地区的增长速度非常缓慢,其消费量占世界总消费量的比例也逐年下降,北美由1973年的35.1%下降到2003年的28.0%,欧洲地区则由1973年的42.8%下降到2003年的29.9%.OECD(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成员国能源消费占世界的比例由1973年的68.0%下降到2003年的55.4%.其主要原因,一是发达国家的经济发展已进入到后工业化阶段,经济向低能耗、高产出的产业结构发展,高能耗的制造业逐步转向发展中国家;二是发达国家高度重视节能与提高能源使用效率.

3. 世界能源消费结构趋向优质化,但地区差异仍然很大

自19世纪70年代的产业革命以来,化石燃料的消费量急剧增长.初期主要是以煤炭为主,进入20世纪以后,特别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石油和天然气的生产与消费持续上升,石油于20世纪60年代首次超过煤炭,跃居一次能源的主导地位.虽然20世纪70年代世界经历了两次石油危机,但世界石油消费量却没有丝毫减少的趋势.此后,石油、煤炭所占比例缓慢下降,天然气的比例上升.同时,核能、风能、水力、地热等其他形式的新能源逐渐被开发和利用,形成了目前以化石燃料为主和可再生能源、新能源并存的能源结构格局.到2003年底,化石能源仍是世界的主要能源,在世界一次能源供应中约占87.7%,其中,石油占37.3%、煤炭占26.5%、天然气占23.9%.非化石能源和可再生能源虽然增长很快,但仍保持较低的比例,约为12.3%.

由于中东地区油气资源最为丰富、开采成本极低,故中东能源消费的97%左右为石油和天然气,该比例明显高于世界平均水平,居世界之首.在亚太地区,中国、印度等国家煤炭资源丰富,煤炭在能源消费结构中所占比例相对较高,其中中国能源结构中煤炭所占比例高达68%左右,故在亚太地区的能源结构中,石油和天然气的比例偏低(约为47%),明显低于世界平均水平.除亚太地区以外,其他地区石油、天然气所占比例均高于60%.

4. 世界能源资源仍比较丰富,但能源贸易及运输压力增大

根据《2004年BP世界能源统计》,截止到2003年底,全世界剩余石油探明可采储量为1565.8亿吨,其中,中东地区占63.3%,北美洲占5.5%,中,南美洲占8.9%,欧洲占9.2%,非洲占8.9%,亚太地区占4.2%.2003年世界石油产量为36.97亿吨,比上年度增加3.8%.通过对比各地区石油产量与消费量可以发现,中东地区需要向外输出约8.8亿吨,非洲和中南美洲的石油产量也大于消费量,而亚太、北美和欧洲的产消缺口分别为6.7亿、4.2亿和1.2亿吨.

煤炭资源的分布也存在巨大的不均衡性.截止到2003年底,世界煤炭剩余可采储量为9844.5亿吨,储采比高达192(年),欧洲、北美和亚太三个地区是世界煤炭主要分布地区,三个地区合计占世界总量的92%左右.同期,天然气剩余可采储量为175.78万亿立方米,储采比达到67.中东和欧洲是世界天然气资源最丰富的地区,两个地区占世界总量的75.5%,而其他地区的份额仅分别为5%~7%.随着世界一些地区能源资源的相对枯竭,世界各地区及国家之间的能源贸易量将进一步增大,能源运输需求也相应增大,能源储运设施及能源供应安全等问题将日益受到重视.

二、世界能源供应和消费趋势

根据美国能源信息署(EIA)最新预测结果,随着世界经济、社会的发展,未来世界能源需求量将继续增加.预计,2010年世界能源需求量将达到105.99亿吨油当量,2020年达到128.89亿吨油当量,2025年达到136.50亿吨油当量,年均增长率为1.2%.欧洲和北美洲两个发达地区能源消费占世界总量的比例将继续呈下降的趋势,而亚洲、中东、中南美洲等地区将保持增长态势.伴随着世界能源储量分布集中度的日益增大,对能源资源的争夺将日趋激烈,争夺的方式也更加复杂,由能源争夺而引发冲突或战争的可能性依然存在.

随着世界能源消费量的增大,二氧化碳、氮氧化物、灰尘颗粒物等环境污染物的排放量逐年增大,化石能源对环境的污染和全球气候的影响将日趋严重.据EIA统计,1990年世界二氧化碳的排放量约为215.6亿吨,2001年达到239.0亿吨,预计2010年将为277.2亿吨,2025年达到371.2亿吨,年均增长1.85%.

面对以上挑战,未来世界能源供应和消费将向多元化、清洁化、高效化、全球化和市场化方向发展.

1. 多元化

世界能源结构先后经历了以薪柴为主、以煤为主和以石油为主的时代,现在正在向以天然气为主转变,同时,水能、核能、风能、太阳能也正得到更广泛的利用.可持续发展、环境保护、能源供应成本和可供应能源的结构变化决定了全球能源多样化发展的格局.天然气消费量将稳步增加,在某些地区,燃气电站有取代燃煤电站的趋势.未来,在发展常规能源的同时,新能源和可再生能源将受到重视.在欧盟2010年可再生能源发展规划中,风电要达到4000万千瓦,水电要达到1.05亿千瓦.2003年初英国政府公布的《能源白皮书》确定了新能源战略,到2010年,英国的可再生能源发电量占英国发电总量的比例要从目前的3%提高到10%,到2020年达到20%.

2. 清洁化

随着世界能源新技术的进步及环保标准的日益严格,未来世界能源将进一步向清洁化的方向发展,不仅能源的生产过程要实现清洁化,而且能源工业要不断生产出更多、更好的清洁能源,清洁能源在能源总消费中的比例也将逐步增大.在世界消费能源结构中,煤炭所占的比例将由目前的26.47%下降到2025年的21.72%,而天然气将由目前的23.94%上升到2025年的28.40%,石油的比例将维持在37.60%~37.90%的水平.同时,过去被认为是“脏”能源的煤炭和传统能源薪柴、秸杆、粪便的利用将向清洁化方面发展,洁净煤技术(如煤液化技术、煤气化技术、煤脱硫脱尘技术)、沼气技术、生物柴油技术等等将取得突破并得到广泛应用.一些国家,如法国、奥地利、比利时、荷兰等国家已经关闭其国内的所有煤矿而发展核电,它们认为核电就是高效、清洁的能源,能够解决温室气体的排放问题.

3. 高效化

世界能源加工和消费的效率差别较大,能源利用效率提高的潜力巨大.随着世界能源新技术的进步,未来世界能源利用效率将日趋提高,能源强度将逐步降低.例如,以1997年美元不变价计,1990年世界的能源强度为0.3541吨油当量/千美元,2001年已降低到0.3121吨油当量/千美元,预计2010年为0.2759吨油当量/千美元,2025年为0.2375吨油当量/千美元.

但是,世界各地区能源强度差异较大,例如,2001年世界发达国家的能源强度仅为0.2109吨油当量/千美元,2001~2025年发展中国家的能源强度预计是发达国家的2.3~3.2倍,可见世界的节能潜力巨大.

4. 全球化

由于世界能源资源分布及需求分布的不均衡性,世界各个国家和地区已经越来越难以依靠本国的资源来满足其国内的需求,越来越需要依靠世界其他国家或地区的资源供应,世界贸易量将越来越大,贸易额呈逐渐增加的趋势.以石油贸易为例,世界石油贸易量由1985年的12.2亿吨增加到2000年的21.2亿吨和2002年的21.8亿吨,年均增长率约为3.46%,超过同期世界石油消费1.82%的年均增长率.在可预见的未来,世界石油净进口量将逐渐增加,年均增长率达到2.96%.预计2010年将达到2930万桶/日,2020年将达到4080万桶/日,2025年达到4850万桶/.世界能源供应与消费的全球化进程将加快,世界主要能源生产国和能源消费国将积极加入到能源供需市场的全球化进程中.

5. 市场化

由于市场化是实现国际能源资源优化配置和利用的最佳手段,故随着世界经济的发展,特别是世界各国市场化改革进程的加快,世界能源利用的市场化程度越来越高,世界各国政府直接干涉能源利用的行为将越来越少,而政府为能源市场服务的作用则相应增大,特别是在完善各国、各地区的能源法律法规并提供良好的能源市场环境方面,政府将更好地发挥作用.当前,俄罗斯、哈萨克斯坦、利比亚等能源资源丰富的国家,正在不断完善其国家能源投资政策和行政管理措施,这些国家能源生产的市场化程度和规范化程度将得到提高,有利于境外投资者进行投资.

三、启示与建议

1. 依靠科技进步和政策引导,提高能源效率,走高效、清洁化的能源利用道路

中国有自己的国情,中国能源资源储量结构的特点及中国经济结构的特色,决定在可预见的未来,我国以煤炭为主的能源结构将不大可能改变,我国能源消费结构与世界能源消费结构的差异将继续存在,这就要求中国的能源政策,包括在能源基础设施建设、能源勘探生产、能源利用、环境污染控制和利用海外能源等方面的政策应有别于其他国家.鉴于我国人口多、能源资源特别是优质能源资源有限,以及正处于工业化进程中等情况,应特别注意依靠科技进步和政策引导,提高能源效率,寻求能源的清洁化利用,积极倡导能源、环境和经济的可持续发展.

2. 积极借鉴国际先进经验,建立和完善我国能源安全体系

为保障能源安全,我国一方面应借鉴国际先进经验,完善能源法律法规,建立能源市场信息统计体系,建立我国能源安全的预警机制、能源储备机制和能源危机应急机制,积极倡导能源供应在来源、品种、贸易、运输等方式的多元化,提高市场化程度;另一方面应加强与主要能源生产国和消费国的对话,扩大能源供应网络,实现能源生产、运输、采购、贸易及利用的全球化.

光亮的翅膀
魔幻的小海豚
2026-05-01 12:07:44

纵观煤矿行业,发展智能化是大势所趋。在全国工业制造业智能化的浪潮下,煤炭行业作为我国重要的能源行业,其智能化建设直接关系我国国民经济和社会智能化的进程。从实施细则陆续出台,可以看出国家和煤炭、科技行业均对煤矿智能化重视程度很高,推进力度很大。

煤矿市场空间巨大,供给产能难以覆盖需求增长。从智能化煤机制造企业的调研情况来看,当前供给端产能跟不上需求的增长,可以预见的是煤机智能化生产制造将迎来一轮爆发性增长期。

将人工智能、工业物联网、云计算、大数据、机器人、智能装备等与现代煤炭开发深度融合,形成全面感知、实时互联、分析决策、自主学习、动态预测、协同控制的智慧煤矿管理系统。实现煤矿开拓、采掘、运输、通风、洗选、安全、管理等过程的智能化运转。

智慧煤矿管理系统我以我擅长的可视化管理角度给大家看个案例,通过主观视角去充分理解只会煤矿管理的优势和前景。

选煤厂 3D 可视化

搭建选煤厂区建筑及生产设备、管线等设施的三维场景,将生产数据采集、安全监测监控与生产时空有机结合,构建了集智能巡检、设备安全监测、预警功能、企业管理于一体的三维可视化管理系统。全方位推动选煤厂精细化管理工作,实现减人增效的目的。

整体场景采用航拍建模方式获取,利用飞机或无人机搭载多台传感器,对选煤厂进行拍摄采集,快速高效获取真实反映厂区情况的数据信息。通过纠正、平差、多视影像匹配等一系列的内业处理操作,最终获得三维模型。航拍建模的成果数据具有地理坐标系信息,可以准确地和 GIS 匹配。

和 GIS 的集成方案中可提供根据经纬度和海拔数据构建漫游线路,让用户以第一人称的视角按照指定线路对厂区进行巡检漫游,Hightopo在制定线路的时候可以参考重点区域或智能化水平较高的区域进行制定,给用户呈现选煤厂重点发展区域以及智能化发展成效。

主厂房设备监控系统通过 3D 效果,1:1 制作 3D 可视化仿真互动模型,并将重介洗煤工艺流程整合融入,将原煤进行洗选加工和综合处理的全过程信息监控。

系统可实时显示重介旋流器、精煤皮带、振动筛、原煤皮带等重要设备的动态数据,当点选不同楼层设备时,自动弹出设备多重信息,创建多参数实时在线监测。

数据信息包括运行设备的振动频率、温度、故障信号、趋势信号等数据,管理人员可通过此功能,进行调用查看设备运行状态、故障属性及导致故障发生的相关联信息历史数据。

通过 2D 和 3D 无缝融合,搭配数据面板以及动画驱动制作了蓄水工艺可视化。场景支持常规的旋转、平移和视角缩放。蓄水工艺包括蓄水、加药搅拌(添加絮凝剂)、放水、泵体放水等操作的演示,营造具有真实沉浸感的体验。

压滤车间负责压滤处理煤泥、回收分离介质水,压滤机负责处理浓缩机底流。传统的压滤生产主要依靠人工操作,需人工查看并判断压榨程度,工作效率低下,产品水分无法得到保证,存在液压系统破损或压滤喷料伤人的安全隐患。

搭建的压滤车间可视化管理系统,通过引擎将压滤车间的压滤机以及楼层分布进行 1:1 还原,可随时查看设备基本信息、运行信息、故障信息等。点击左侧面板压滤机以及楼层展开,即可查看车间楼层分布情况以及压滤机工作状态。

实时监测系统内压滤机状态信息,包括松开、压紧、进料等各进程状态,打破压滤机与压滤机之间、压滤机与智能压滤检测系统相关辅助设备之间的信息孤岛。实现智能压滤检测系统内所有设备及相关信息的统一集中监管,降低岗位巡检工的劳动强度,方便生产监管。

三维仿真的选矿场景,其中包含:选矿漫游(选矿工艺流程)、全场漫游(场景绕场查看)、浓密机和球磨机的启停动画演示、选矿设备的单独查看。当然也支持定制哦~

选矿工艺动画过程,从矿石破碎到筛分再到磨矿、分级等一系列作业的漫游动画,支持拉近视角近距离监控选矿的每一步作业。

搭建 3D 轻量化大型智慧矿山解决方案,根据矿山现场的 CAD 图、鸟瞰图、设备三视图等资料还原外观建模,围绕以数字化开采、高速掘进、智能通风排水供配电、筛煤工艺等内容为主体的三维立体可视化管理系统。

场景初始化后,界面通过自由视角、固定路线对矿山全场景空间进行巡检式漫游,在路径中展示设备及系统信息,漫游线路的制定着重凸显核心区域或智能化发展区域,为用户呈现矿山整体面貌、重点发展区域及智能化发展成效。

实现交互式的 Web 三维场景,可进行缩放、平移、旋转,场景内各设备可以响应交互事件。

针对控制中心页面的建设,运用丰富的可视化图表和动画效果,集成供水、通风、运输、掘锚机运作及井内三维漫游画面,形象的对井下多元应用场景进行详尽的数据解释;可融合智能感知设备数据,实现对矿井的生产环境、工作视角、设备分布、工艺流程、产量走势、巷道划分、设备运行实时状态的真实复现,达到矿井上下透明化管理的目的。

三维立体的巷道监管效果,有利于改善矿山环境及工程实施设计,能将巷道工程变迁情况客观无误的记录和展现。可视化巷道的搭建由点-线-面-单个巷道-多个巷道过渡延伸。点击按键可随意切换工作区视角和井内视角,方便运维人员从不同角度观察到每条巷道的名称、视点位置、设备分布及对应的数据。巷道内部漫游设有前进、倒退等功能,易于实时了解视点位置。此外,增添聚光灯的设计会让巷道整体更加真实,仿佛身临其境。

相较于传统静态模拟图式的通风机房在线监控系统,3D 可视化通风系统能更加生动形象的展现在人眼前,使其内容具有可读性与可控性。两侧 2D 面板数据提供重要运行参数的实时变化和历史趋势查询,提供自定义趋势查看、数据分析、曲线对比等功能,点击场景中的设备可显示设备属性信息。对于超限时状态设备进行及时报警,在短时间内为运维人员提供所需信息要素,提升运维监测效率。

压风自救装备系统在正常生产运作时,可为井下开拓掘进工作的风动工具提供压缩空气动力,满足井下岩石巷道掘进及煤巷支护之需;当发生灾变事故时,工作人员可进入自救装置,打开压气阀进行避灾自救。

将矿井压风系统与 3D 可视化进行有机结合,可对井下用风情况准确掌握。系统将根据设定的井下各指标阈值,自动调整空气压缩机的启动关停、倒机、负荷调控,确保井下恒压供风。健全矿井紧急避险系统的日常维护水平,加强抗灾救灾能力。

为完善瓦斯抽采流程的标准化,可通过可视化系统实现对瓦斯抽采泵、放空管闸阀、管道总闸阀、高低负压闸阀等设备的远程遥控监测。根据井下监测到的抽采泵站工作状态、瓦斯浓度、气体流量、工序能耗等信息通过抽采管路实时上传到监控设备中,提供瓦斯的精准研判,为下一步科学优化抽采设计提供准确分析。

当发现异常测点时,系统将启动自检诊断功能,对危险管段进行迅速定位诊断。在提高瓦斯抽放参数测量的准确性和安全性的同时,还能起到矿井上下全覆盖监测的作用,为矿井“提浓提效、高效抽采、安全生产”奠定基础保障。

通过引擎强大的渲染功能,真实还原采煤机井下运动工况的行进效果,利用可视化图表将采煤机运行的关键数据进行直观呈现。设有记忆割煤、滚筒换向、自动往返及故障诊断的联动控制功能,针对采煤机故障诊断提供切实的数据依据,加速扼杀故障的萌芽。通过地面调度室即可远程遥控操作,由此达成井下少人化作业,加大煤炭资源的开采效率,为采煤机的高效安全生产奠定基础。

针对环境态势、掘采进度、设备运作、工况状态等信息进行高精度实时监测,赋予数据空间属性,使复杂因素可视化。形成一套可被洞察的参考数据,为开采作业监管提供强有力的决策支撑。

随着国家环境保护力度的持续加大及能源消费结构的转型,正倒逼煤炭产业必须走绿色智能的清洁化生产之路,图扑智慧矿山可视化解决方案恰到好处的助力实现低碳循环发展:将各生产线的控制集中于此,各生产环节信息共享、横向协作,辅助运维人员构建自主感知、智能分析、科学决策、集约高效的数字化矿山。

威武的小刺猬
老迟到的摩托
2026-05-01 12:07:44

人类对煤炭的认识最早可追溯到公元前,古中国、希腊、古罗马等地都有使用煤炭的记录。距今大约2000多年前,古希腊开始开采和利用煤炭,而中国早在6800~7200年以前,煤炭就被发现和利用作为燃料,是世界上最早利用煤的国家。但是,由于生产力的限制,此时对煤炭的认识尚处于早期,柴草是当时最主要的能源。

直到17世纪后,随着手工业的蓬勃发展,木柴作为燃料越来越满足不了人类日益增长的需求,煤炭真正得到广泛利用,取代木柴成为世界的主要能源。

18世纪开始,煤炭成为西方国家的主要工业和运输能源。早期工业化国家发达的煤炭产业,为工业发展和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提供了大量能源,为优化资源配置,促进经济进一步发展打下了坚实的基础。蒸汽机的推广,冶金工业的勃兴及交通运输的发展,都需要大量的煤炭。因此,各国几乎都在产业革命的同时,迅速兴起近代煤炭工业。18世纪中叶由于工业革命的进展,英国对炼铁用焦炭的需要量大幅度地增加,炼焦炉应运而生。

随着钢铁工业的兴盛,西方工业国家,尤其是英国,迎来了“煤钢时代”。此时英国的主要煤矿产区大都经历了一个钢铁行业耗煤量占煤炭总产量的一半甚至七八成的时段,但是其峰值大多出现在1870年之前。

伴随着能源消耗和产业转型,煤炭产业在20世纪初迎来了繁荣时期。二战前,煤炭生产集中在美、英、德和(前)苏联,合占世界总产量的3/4。1913年,世界煤炭产量13.20亿t,占世界一次能源总产量的92.2%,比1860年增加7倍,从而进入了能源“煤炭时代”。

1929年爆发的经济危机,大批煤矿被关闭,众多矿工被解雇,这又引发了不断的煤矿工人罢工。与此同时石油的大量开发,又夺走了许多煤炭市场,迫使煤炭产量出现了下降和徘徊局面。20世纪30年代,煤炭产业进入了最暗淡、最困难的时期。

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爆发加速了美国经济的复兴,20世纪30年代末到40年代初、中期,美国煤炭产量迅速回升,支持了美国的战争和战后欧洲的复兴。第二次世界大战前夕及大战期间,煤化工也取得了全面而迅速的发展。1950年,世界煤炭产量比1913年增长39.8%,达18.18亿t,占世界能源消费的62.3%。

20世纪50年代开始,煤炭在工业文明中的重要地位不断式微,煤钢时代的几个传统大国在二战后也都不复当年之辉煌。新兴的美国和石油一起逐渐成为世界的主导力量,天然气与核能也在总的能源利用中占据越来越重要的地位。总体而言,1950~1973年,是石油的黄金时代,其间煤炭产业发展缓慢。1951~1974年,是煤炭生产的萧条时期,20多年间煤炭产量只增加12.2%。一些传统煤炭生产国弃煤开油,西方国家的煤炭工业一度衰落。由于大量廉价石油和天然气的开采,除炼焦工业随钢铁工业的发展而不断发展外,工业上大规模由煤制取气体燃料的生产暂时中止,不少工业化国家用天然气代替了民用煤气。以石油和天然气为原料的石油化工飞速发展,致使以煤为基础的乙炔化学工业的地位大大降低。

进入20世纪70年代末,石油危机使煤炭工业重现生机,产量加速增长,生产和利用都有很大发展。1980年煤炭产量达37.89亿t,比1970年增长29.3%1989年世界煤炭产量达48.8亿t,比1976年增加50%1990年世界煤产量达47.167亿t,为历史最高水平,比1980年增长59.4%。

进入20世纪90年代中期,世界煤炭生产发生戏剧性的变化,由20世纪80年代的高速增长变为负增长,1996年产量为46.3亿t,比1990年下降1.8%。主要原因是:前苏联经济严重滑坡,煤产量陡降,从1990年的7.03亿t降至1996的4.192亿t,下降40.5%西欧国家逐步取消煤炭生产补贴,导致产量大幅下降,英国从1990年的0.944亿t降至1996年的0.505亿t,下降46.5%,德国从3.975亿t降至2.351亿t,下降45.8%全球环境浪潮的冲击,使发达国家煤炭需求减少,OECD国家煤炭总需求量从1990年的13.552亿t煤当量减至1996年的13.35亿t煤当量,减少1.5%世界第1和第3产煤国中国和印度煤产量增长速度趋缓。此外,曾是世界主要产煤国的法国和日本,煤炭工业即将消失,1996年产量已分别降到990万t和650万t。

进入21世纪,纵观当今世界各主要产煤国的煤炭工业,煤炭企业的发展正逐步走向集团化、集约化、信息化和国际化。除中国外,目前世界主要产煤国家的前4家煤炭企业的市场占有率均在40%以上(美国45.8%、南非62%、澳大利亚64%),单井平均生产规模200万t左右(德国280万t、波兰200万t、英国180万t)。

EIA近期发布的一篇报道称:作为世界第一大煤炭生产国,2010年,中国的煤炭产量几乎占了世界煤炭产量的50%,是世界第二大煤炭生产国美国煤炭产量的3倍之多,差不多是继中国之后十大煤炭生产国的产量之和。世界排名前五的中国、美国、印度、澳大利亚和印度尼西亚,煤炭生产占了全球煤炭总产量的75%,总产量增长占到了98%而世界其他国家煤炭增长仅占7%。2000~2010年间,全球煤炭产量上涨了66%,年产量一度超过80亿t。

风趣的月光
个性的月光
2026-05-01 12:07:44
摘   要

继农业经济和工业经济之后,经济体正处于一个更先进更高级的经济阶段——数字经济。通过数字、信息技术与实体经济的深度融合,传统产业正不断向数字化、智能化水平发展。因此本文对国内外相关文献进行梳理总结,为深入研究数字经济与实体经济融合的发展提供理论参考。

关键词: 数字经济;实体经济;数字经济与实体经济融合;产业转型升级

一、数字经济与实体经济的涵义

(一)数字经济的涵义

什么是数字经济?最早提出“数字经济”概念的是DonTapscott,DonTapscott(1996)在《数字经济:网络智能时代的希望和危险》中指出,数字经济是“利用比特而非原子”的经济。[1]随着数字技术的日新月异,数字经济涉及的范围越来越广,各国对数字经济的理解及发展重点也大相径庭。

在中国,一般以2016年杭州峰会《G20数字经济发展与合作倡议》的表述为准,提出“数字经济是指以使用数字化的知识和信息作为关键生产要素、以现代信息网络作为重要载体、以信息通信技术的有效使用作为效率提升和经济结构优化的重要推动力的一系列经济活动”。[2]同中国一样,韩国和俄罗斯也认为数字经济是一种经济活动,但是韩国对其的定义更为广泛,认为“数字经济是基于互联网在内的所有信息通讯产业为基础的所有经济活动”;俄罗斯认为这种经济活动是用来保障国家利益的。[3]反观美国、法国,对数字经济的理解是基于数字经济的测算,美国对于数字经济的测算包括电子商务和数字服务两部分[4],法国则是从行业的角度来进行测算的。英国研究委员会(2010)对数字经济的理解着眼于产出角度,认为其是通过人、过程和技术发生复杂关系而创造社会经济效益。[5]澳大利亚则认为数字经济是一种通过互联网、移动电话和传感器网络等信息和通讯技术,实现经济和社会的全球性网络化的社会进程。[6]

(二)实体经济的涵义

次贷危机之后,各业界频繁使用“实体经济”,美联储从行业市场区分的角度将实体经济定义为除去房地产市场和金融市场之外的部分。刘骏民(2003)却不主张这种做法,他认为实体经济是以成本和技术支撑的价格体系。[7]而成思危(2003)从物质生产角度对实体经济进行定义,他认为实体经济就是与具体的产品生产及为增加产品价值的经济活动。[8]

但对于服务业是否属于实体经济,学者们的争议不断。金碚(2012)认为实体经济应该包括一、二、三产业中直接服务业和工业化服务业[9],所以金碚认为部分服务业也隶属于实体经济。同时,金融时报词典(Financial Times Lexicon)和经济术语(Economic Glossary)中都认为实体经济是一种可以通过使用各种资源生产商品和服务一满足人们的生活需求的经济活动。吴秀生和林左鸣(2006)对此持相反的意见,他们认为实体经济仅仅包括物质生产活动,[10]服务业不属于实体经济,应隶属于广义虚拟经济。刘晓欣(2011)则根据马克思的“物质生产与非物质生产分类”来定义实体经济,她认为狭义的实体经济包括工业、农业、建筑业和商业以及相关的物质生产但不包括服务业,但广义的实体经济包括第一、二产业,还有部分第三产业,如虚拟经济、高端服务业。[11]

二、数字经济与实体经济融合的基本理论

(一)数字经济与实体经济融合的内涵

数字经济与实体经济融合是近几年才提出来,因此学者们对这个概念研究的不多,同时融合涉及不同方面、层次、内容,是一个极为抽象、宽泛的概念。其中于乐和潘新兴(2012)认为:狭义的是指数字信息技术与工业、农业、建筑业和商业以及相关的物质生产相结合的过程;广义的是指工业化的社会进程和数字化的社会进程相结合的进程。[12]

(二)数字经济与实体经济的互动关系

1、实体经济是数字经济的基础

学界对于数字经济是融入而不是取代实体经济这一观点达成共识。十九大报告指出,“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必须把发展经济的着力点放在实体经济上”,这无疑奠定了实体经济的基础性地位,我国全面小康的目标不能片面的强调数字化,而应从整体全面的角度出发,将数字经济融入农业、工业、服务业,整体推进我国工业化、现代化目标的实现。(于乐,潘新兴,2012)离开了实体经济,数字经济就会成为无本之木,无源之水,数字化和工业化是经济发展的两面,两者缺一不可。

国内学者普遍认为数字经济是融合性经济。闫德利(2018)认为,数字经济与实体经济融合的产物就是“数字化的实体经济”,它是数字经济主要的组成部分,其主体属于实体经济[13];邬贺铨(2016)基于数字经济就是数字化的工业经济、数字化的农业经济的理解,认为数字经济就是实体经济[14]。马云(2018)也指出数字经济本身就是实体经济,它们既非各自独立存在,更非相互对立地存在,因为只有拥抱了数字技术的实体经济,包括制造业、服务业、流通业,才是真正健康、有前景的实体经济。

2、数字经济是实体经济的动力源泉

国内外学者对数字经济的认识基本呈一致观点,他们认为数字经济能够驱动实体经济发展,是实体经济的动力与源泉。其中Brookes, Martin和Zaki Wahhaj(2000)通过观测电子商务对日本和美国宏观经济的影响,认为电子商务作为信息技术应用的典范,将成为经济增长的新生力量。[15]另外,Georgion(2009)测算电子商务对英国、德国等13个西欧国家经济的影响,结果发现电子商务通过提升公司市场表现进一步促进经济增长。[16]

王亚男(2011)基于中国制造业的发展现状,结合制造业的优势和不足,提出了数字经济与实体经济融合不仅能改变制造业原有的增长模式提升制造业的竞争力,更能通过发展生产性服务业寻找制造业新的增长点。[17]刘吉超和庞洋(2013)认为基于信息技术的制造数字化革命和分布式能源互联网的普及应用,将带来分布式、社会化、网络化的大规模定制的生产方式,形成分散、开放、合作的社会商业架构和商业模式,以信息化改造生产制造和经营管理全流程、通过服务化将经营重心向产业价值链的两端延伸、推动制造业向绿色化方向发展,是制造业提升竞争力的主要路径。[18]马化腾(2017)认为,“互联网+”是数字经济发展的手段,目前“互联网+”带来的各行业的改变只是开始,但在不久的将来,数字经济的发展将会重塑各个行业的核心竞争力。[19]陈养才(2018)发现煤炭行业在两化融合的推动下,转型升级效果显著,具体体现在产业结构发生调整、产业技术得到升级、实现产业化发展、煤炭清洁高效利用水平提高,煤炭绿色发展落到实处以及煤机装备制造水平提升。[20]

三、数字经济与实体经济融合的国内外研究综述

(一)国外研究进展

由于西方发达国家是在工业化进程完成之后才开始信息化发展,所以国外学者直接探讨数字经济与实体经济的融合问题比较少,多数是研究信息技术与产业转型、企业发展之间的关联。KevinM.Stolarick(1999)认为将信息技术嫁接到传统产业、产品和工艺方面,会提高相关企业的生产率。正如Salvador和Ikeda所说,互联网可以通过信息透明化释放巨大的价值,大数据时代会产生新的产业形态和组织间管理规则。

然而,Michael等(2001)认为,信息化技术的应用并不一定能够直接增强制造业企业的竞争优势,对竞争优势的潜在贡献则是通过其对独特组织能力的开发和利用的影响。[21]

Anna Giunta和Francesco Trivieri(2007)通过对约1.7万家公司进行了抽样调查,并使用IT采用指数作为因变量,对这些公司进行了有序的probit分析,研究结果显示,企业规模、地理位置、员工的职能构成、研发活动、分包、出口和企业之间的合作都是意大利中小型制造企业采用信息技术的重要决定因素。[22]。

Moosa(2011)通过研究数字经济与实体经济融合和制造业企业之间的关系,发现融合中的企业能够利用信息化网络来构建拓展生产模式,从而实现网络化、集约化制造,能够显著提升制造业和客户之间的联系,进而利用更加人性化的生产组织来降低经营风险。[23]

Concetta Castiglione(2012)使用translog和Cobb-Douglas生产函数来估计1995年至2003年期间意大利制造公司的信息通讯技术(ICT)对技术效率(TE)的影响,结果信息通讯技术(ICT)投资对企业的技术效率(TE)有显著的正向影响。[24]

(二)国内研究进展

国内学者在数字经济与实体经济融合发展的实证研究主要是对企业效益或产业转型升级的影响上进行研究。实证研究结果均表明,数字经济与实体经济融合会促进产业结构转型升级,对企业效益具有显著的促进作用。同时由于各地区融合水平各有差异,导致融合对产业结构升级的作用效果存在较大差异。

何帆和刘红霞(2019)利用A股2012~2017年数据考察实体企业数字化变革的业绩提升效应,实证结果显示数字化变革显著提升了实体企业经济效益,而且发现通过数字技术的应用降低成本费用、提高资产使用效率以及增强创新能力,可以有效实现企业数字化变革的经济效益提升。[25]李晓钟和黄蓉(2018)为研究分析了实体经济(纺织产业)与数字经济(电子信息产业)融合发展及其驱动纺织产业竞争力提升的机理,基于产业融合理论,通过构建两大产业融合评价模型,实证结果显示数字经济发展程度与两大产业耦合协调度和产业融合水平呈正相关,同时发现数字经济发展水平对纺织产业创新能力、出口规模及出口质量等起到显著的促进作用。[26]杨德明和刘泳文(2018)为探讨“互联网+”对传统企业业绩的影响,采用2013—2015年中国上市公司相关数据,并构建反映传统企业实施“互联网+”的指标,实证研究发现传统企业与互联网的融合显著提升了公司业绩[27]。倪萍(2013)基于重庆市数据对高新技术产业与现代服务业的关联性分析,结果表明,促进高新技术产业发展,推动信息化建设,会显著加快重庆市服务业的发展和产业结构转型,且后续作用会互相产生积极发展的影响,[28]

在数字经济与实体经济融合提出之前,被称作两化融合,即信息化与工业化融合。由于两化融合提出较早,国内学者对其研究较为丰富。主要研究工业化和信息化融合水平对制造业产业结构升级的影响效果、作用机理与区域差异。

张亚斌等(2014)利用协调发展系数法和SBM-Luenberger指数法分别测度了区域两化融合质量和工业绿色全要素生产率,实证结果表明,重化工业化趋势不利于工业绿色全要素生产率的改善,而区域两化融合质量的提升可以有效改善,提高区域工业环境质量绩效,进而促使工业向绿色发展转型。[29]谷唐敏(2016)通过对全样本面板数据的固定效应模型和随机效应模型采用系统广义矩估计进行回归分析我国30个省市2010-2014年考察两化融合对我国制造业转型升级发展的影响效果与区域差异。结果显示:两化融合影响制造业转型升级呈现显著区域差异性,其中东部地区的影响程度最大,但东、中两部地区的促进作用却逐步减弱。[30]焦勇和杨蕙馨(2017)研究表明,两化融合耦合程度和增值能力、政府干预显著促进产业结构向合理化与高级化发展,同时发现不同区域融合对产业结构高级化具有显著的异质性影响,而对产业结构合理化呈现出正向影响。[31]刘桂林(2017)以基础环境、工业应用和应用效益三个测度两化融合水平的分指标探讨了两化融合对我国产业结构升级的影响和作用机理。研究表明,基础环境和应用效益对产业结构合理化的影响相对显著,其作用机理主要是通过提升应用效益推动产业结构高级化。[32]马欢欢(2018)分析了工业化和信息化融合水平对制造业产业结构升级的作用机理,结果表明,两化融合水平对制造业产业结构升级有着显著的正向效果,且作用最强;且不同区域的工业化和信息化融合水平不同,其作用也存在明显的差异,对东部地区具有促进作用,而对中西部地区起到一定的抑制作用。[33]

四、数字经济与实体经济融合发展中面临的主要问题

我国数字经济发展仍处于初级阶段,在网络信息技术与实体经济融合的过程中,同样会出现诸多问题。而我们只有充分了解认识融合发展中问题,并及时解决,才能够持续推进数字经济与实体经济深度融合、健康发展。

(一)产业结构发展失衡

网络信息技术与实体经济加速融合应用,促进了一二三产业转型升级,但发现存在三次产业数字经济发展不均衡问题,第三产业数字经济发展远超一、二产业;而且,发达地区与欠发达地区数字经济发展极不不均衡;同时,数字经济生产领域技术、资源投入不如消费领域多,在创新、设计、生产制造等核心环节变革上远低于发达国家。(鲁春从,孙克,2017[34];孙克,2017[35])

(二)传统产业转型压力大

数字时代的到来,给传统产业转型升级提供了很好的契机,但是由于许多传统企业数字化转型的实力普遍不足,存在着资金、技术和融合性人才缺乏,而导致缺乏创新,数字技术运用水平低下,以及涉及数字技术的领域其从投入应用到产生收益周期较长,亟需完善传统产业软硬件的基础发展。(严震,2018[36];康伟,姜宝,2018[37];方晓红,2019)同时,由于数字经济与实体经济加速融合,使得实体经济逐渐出现企业退出、不良资产积累等问题,对实体经济造成不小的冲击,反过来因为融合后主体、行为、环节更为复杂,联系更为紧密,从而导致无论哪个环节出现问题便极可能波及整个经济。(孙克,2017)

(三)新旧动能转换支撑不足

数字经济驱动传统产业转型升级,但多数传统产业存在着高转换成本、搞试错成本和风险、大信息化投入、强资产专用性、长投资周期、等运用数字信息技术的动力不足问题;传统产业存在着较强的固化思维,使得数字信息技术子在实体经济中应用难度大,并且由于新兴产业刚进入,行业标准不够完善甚至缺乏,严重制约了企业前进的脚步;由于传统企业内部大多信息化基础较差,应用数字技术的能力不足,使得企业内部基础无法与外部服务体系相协调。(方晓红,2019)同时,由于数字经济与实体经济融合发展会使得企业原因的生产方式、生产模式发展变革,会对传统产业相关部门造成不小的冲击,因此这些组织部门需要进行调整以适应变化,但据研究表明,这个适应性调整的时间,即从数字信息技术投入到产生收益所需时间为3-10年。(孙克,2017)

(四)高层次人才缺乏

数字经济产业在我国属于战略性新兴产业,精通互联网、大数据、人工智能等专业知识的人才本来就缺乏,而数字经济与实体经济融合便要求复合型人才,这远不能满足融合发展的现实需求。特别地,对于依稀中小制造企业来说,由于缺乏高素质复合型人才,无法实现互联网等数字技术与生产制造产业完美的进行融合,从而严重制约了其发展。(方晓红,2019)同时,普通高校培养方向重理论、轻实操,课程设置跟不上企业实际需求。(康伟,姜宝,2018)

(五)自主创新能力差

近年来,虽然我国数字经济发展迅猛,但是,从技术方面来看,我国数字经济只是在电子商务、移动支付、共享经济等应用领域的技术创新能力较强,而在生产领域的核心技术创新能力仍然较弱。(方晓红,2019)从制造业的技术创新能力来看,我国的技术创新力水平低下,其中关键技术、核心技术主要来源于国外。从目前来看,我国本土制造业企业并没有没有形成技术扩散后的吸收和自主创新的良性循环,反而大多数企业基于眼前的利益,往往在引进核心技术后便进行模仿,以至于制造业产品仍处于产业链低端的状态。(王亚男,2011)

五、总结性评述

(一)评述

综上所述,学者对于数字经济与实体经济融合发展的研究,对我国传统产业的转型升级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可以发现西方学者直接研究数字经济与实体经济融合影响产业结构转型升级的文章较少,大多是研究信息技术与企业发展之间的关系;国内学者对两化融合研究相对较为丰富,然而对数字经济与实体经济融合的实证研究仍旧太少。但实证分析侧重于研究对产业结构升级的影响,即基于整个国家或区域的视角研究产业间的转型升级,没有具体到某个省市、某个产业内的转型升级。由于我国各省份产业发展状况存在明显的地域差异,各地区的主导产业不同,研究产业结构升级对具体产业的发展不具有针对性,相关建议适用性不强。

从目前文献来看,对于数字经济的研究大多基于“数字”或信息技术视角,从经济视角的较少,并且由于数字经济与实体经济融合是2016年才提出来的,因此这方面的研究咨询机构、互联网企业等相比学者来说进行了较多的研究,其中具体的细分领域入手进行的实证和案例研究较多,系统性的理论分析较少。

(二)展望

数字经济发展历史并不长,且仍处于初级阶段,未来数字经济与实体经济容融合发展还有很大的研究空间,需要加强相关理论与实证的研究。理论方面,今后的研究应该更加注重数字经济与实体经济融合的本质与内涵,来挖掘数字经济的价值对传统产业的作用机理,为传统产业转型升级指出明确的道路;实证方面,今后的研究可以具体到省市的具体产业为研究对象,分析数字经济与实体经济融合水平对产业结构转型升级的具体作用,以弥补目前研究领域的空白。

同时,现今的研究对数字经济与实体经济测定的研究相对较为丰富,但是缺乏系统的关于数字经济与数字经济融合测度的指标,因此今后应注重融合的测度及评价。因为科学系统的评价体系是推动数字经济与实体经济深度融合发展的必要条件,不仅可以准确把握数字经济的特点,还充分考虑到实体经济的结构特征。此外,评价指标体系的构建正是为了反映两者融合的成熟度,从而可以指标帮助企业及政府有效找出融合过程中存在的问题。因此,评价指标体系的构建是数字经济与实体经济融合发展今后研究中的一大重点,应该分别构建一套完备、系统、权威的总体评价指标模型和反映区域、各行业的评价指标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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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写于2019年6月,仅供参考!

文艺的云朵
贪玩的柜子
2026-05-01 12:07:44

吴 见 王赞惟

( 中联煤层气有限责任公司,北京 100011)

摘 要: 我国低煤阶煤层气资源十分丰富,但目前开发效果不明显。本文总结了低煤阶煤层气勘探开发现状,对五个煤层气盆地进行了特征对比。依据准南项目工作经验,提出了低煤阶煤层气井网部署、钻完井技术、排采技术等方面的认识。

关键词: 低煤阶 煤层气 研究进展 认识

The Low Rank Coalbed Methane Research Progress and Recognition of South Junggar Basin

WU Jian WANG Zanwei

( China United Coalbed Methane Corporation Ltd. Beijing 100011)

Abstract: Low rank coalbed methane is abundant in China,but with poor developing result. This article summarizes the current situation of CBM exploration and development,and developes a characteristic contrast of five CBM basins. Based on south Junggar Basin item,this article put forward the recognition about network deploy- ment,drilling and completion and draining technology.

Keywords: South Junggar BasinLow rankCoalbed methaneResearch progressRecognition

作者简介:吴见,男,(1983年生),2009年毕业于中国矿业大学(北京),硕士研究生,工程师,从事煤层气资源评价等工作。地址:北京东城区安外大街甲88号,100011。E-mail:ilcby@163.com。

1 前言

低阶煤是煤化作用早期阶段形成的产物,通常指碳含量低、挥发份高、发热量较低的褐煤、长焰煤和不粘煤等,煤岩镜质体反射率Ro<0.65%。

我国煤层气资源十分丰富,新一轮全国油气资源评价(2007年)结果表明:中国42个主要含煤盆地2000m以浅煤层气资源量为36.81×1012m3,其中低阶煤层气约占煤层气总资源量的36%。主要分布在侏罗系、下白垩统和第三系,其次为石炭二叠系。侏罗系低阶煤主要分布于中国西北部的80余个不同规模的内陆坳陷盆地,如准噶尔、吐哈、伊犁、塔里木等盆地下白垩统低阶煤主要分布于大兴安岭以西的40余个规模不等的中新生代断陷盆地,如伊敏、霍林河、胜利、扎赉诺尔、大雁等盆地第三系低阶煤分布于沈北、珲春、舒兰、梅河等盆地。中国低煤阶煤层气资源量巨大,形成了良好的勘探开发资源基础。开展低煤阶煤层气资源评价研究,探索勘探开发工艺技术具有积极的意义。

2 国内外研究现状

2.1 理论基础

美国的煤层气开发首先是在圣胡安和黑勇土两个盆地的中煤阶煤中取得突破,并由此形成了煤层气产出的“排水—降压—解吸—扩散—渗流”理论。20世纪90年代,美国又提出“生物型或次生煤层气成藏”理论,并在尤因塔、粉河盆地上白垩统煤系地层勘探取得成功,实现了低煤阶煤层气的商业性开发。加拿大注重发展连续油管压裂、二氧化碳注入、水平羽状井等增产技术。澳大利亚发展了针对低渗透特点的地应力评价理论和水平井高压水射流改造技术,均实现了煤层气开发突破。同时,也证明了美国煤层气理论的适用性,根据煤层气资源条件进行借鉴应用和适宜性改进,可以促进中低煤阶煤层气资源开发。

中国实现煤层气资源开发的突破区是高阶煤,目前,中联公司、中石油、蓝焰等公司在沁水盆地实现了无烟煤煤层气地面商业化开发,形成了创新性煤层气开发技术体系,解决了高阶煤煤层气勘探开发的技术和模式问题,可保证煤层气地面开发的顺利进行,具有国际领先水平在低煤阶煤层气研究方面,开展了大量的工作,比如总结出影响低阶煤煤层气富集的关键因素是封堵,而构造、岩性和水动力是形成煤层气封堵的主要因素(傅小康,2006)开展了中国低煤阶煤层气藏的地质特征和成藏模式研究,提出低煤阶煤层气成藏模式(孙平,2009)介绍国外成功应用的低煤阶煤层气勘探开发技术,对我国的低煤阶煤层气资源与勘探开发前景进行了初步分析、评估和展望(李五忠,2008)。对于低煤阶煤层气资源的富集模式、成藏条件、储层特征以及钻完井等施工技术开展了理论研究和实践应用总结,在准南煤层气资源勘探开发方面,也形成了诸多研究成果,对于促进我国低阶煤煤层气资源发展起到了积极的作用。在总结国内外低煤阶煤层气研究成果的基础上,以准南地区为对象,提出低煤阶煤层气勘探开发的一些认识。

2.2 开发现状

全球已有29个国家开展了煤层气研究、勘探和开发,其中,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中国已形成煤层气产业(图1)。2009年美国煤层气年产量542亿m3,占当年美国天然气产量的8.7%,在尤因塔、粉河盆地等的低煤阶煤层气资源开发突破,实现了煤层气产量的大幅增长。粉河盆地主要为低煤阶褐煤,深部存在高挥发分烟煤,煤层气以生物成因气为主且主要通过微生物发酵代谢途径形成。富集区带的高产是由于同时存在超压承压和水动力捕集致使煤层再饱和的运移热成因气和生物气而造成的,煤层气开发区位于盆地东缘浅部位。同时澳大利亚在低煤阶的苏拉特(Surat)盆地、加拿大在阿尔伯塔盆地成功实现煤层气规模开发。国外煤层气开采实践已证实,低煤阶煤层同样具有产气能力,完全可以实现规模化商业性生产。

2010年中国地面煤层气产量仅为14.5亿m3,占常规天然气总产量的1.5%,几乎全部来自沁水盆地无烟煤煤层气资源开发。而美国在粉河盆地2006年底年产气量就超过140亿m3,实现了低煤阶区煤层气的大规模开发。中国低煤阶煤层气资源十分丰富,若实现技术突破推动低煤阶煤层气资源开发,中国煤层气产量将大幅增加。

图1 煤层气年产量曲线

3 中国低煤阶煤层气基本特征

中国典型的低煤阶含煤盆地具有煤层层数多、厚度大、分布广泛的特点,弥补了含气量小的缺点,使得低煤阶煤层气具有良好的勘探开发前景。低煤阶煤层气藏以美国的粉河盆地为代表,在盆地开发初期,认为低含气量、低地层压力将阻碍煤层气的发展,但独特的地质条件和煤储集层特征、理论和技术进步带来的全新完井工艺技术理念,推动了该盆地煤层气商业性开发,成为低煤阶煤层气开发的示范。中国准噶尔盆地煤层气藏与美国粉河盆地煤层气藏的成藏特征极为相似,含气量明显高于粉河盆地,粉河盆地的煤层气商业开发给准噶尔盆地煤层气的勘探开发提供了思路和借鉴。

选择北部的二连盆地、中部的鄂尔多斯盆地、实现高煤阶煤层气商业化开发的沁水盆地以及国外具有代表性的低煤阶煤层气区粉河盆地进行特征对比。其中北部的二连盆地群,是我国重要的低煤阶聚煤区,霍林河地区是二连盆地群典型的聚煤盆地。而中部的鄂尔多斯盆地侏罗系,截至2010年5月底,共钻煤层气探井17口,部分井目前已获得了工业气流。其中铜川矿务局与煤炭科学研究总院西安研究院在焦坪矿区合作开发一口煤层气井,井深628米,排采一个月后日产气量达到了1000m3,之后产气量维持在1000~1500m3/d。准南地区施工煤层气井14口,阜试1井和ZN-01井获得了连续排采数据,为准南地区排采特征的研究和排采制度的制定提供了原始数据。

相对于高煤阶含气量高的特点而言,低煤阶地区具有渗透率好、煤层厚度大等特点,保证了低煤阶煤层气开发的资源条件和煤层气产出的有利条件。比如沁水盆地主要含气区含气量在10m3/t以上,普遍高于低煤阶几立方米的含气量,但低煤阶煤层气藏的渗透率一般大于高煤阶煤层气藏,美国粉河盆地低煤阶煤层气藏渗透率一般为35~450mD,鄂尔多斯盆地乌审旗地区、准南地区主力煤层都在10mD,而沁南高煤阶煤层气藏渗透率一般小于2mD,同时,煤层厚度也普遍高于沁水盆地。

表1 煤层气盆地主要特征对比表

相对于国内其他低煤阶地区,准南地区具有更高的含气量,煤层厚度适中,但地层倾角大,加大了开发难度,与粉河盆地具有诸多的相似性,煤储层渗透率高,煤层厚度大,地层倾角大,粉河盆地成功的勘探开发模式和技术对准南地区具有更好的适用性。

4 准南煤层气基本特征

本区含煤地层主要为侏罗系中统西山窑组(J2x)和下统的八道湾组(J1b),煤层赋存条件相对较好的区域主要分布于玛纳斯河至阜康大黄山区段,其中八道湾组富煤带位于阜康水西沟一带,西山窑组富煤带展布于玛纳斯乌鲁木齐。西山窑组可采煤层总厚度6~45.24m,八道湾组可采煤层总厚度2.50~45.32m。煤类以长焰煤、气煤为主。含气量较高的地区分布在乌鲁木齐河白杨河区域,主可采煤层含气量均能达到10m3/t以上阜康大黄山和乌鲁木齐矿区最高气含量均达到15cm3/g左右。该地区孔裂隙发育,煤层渗透率高,利于煤层气开采。储层压力总体处于稍欠压和正常压力状态。准南地区煤层基本特征总体为高倾角、厚煤层、高含气量、中渗透率、稍欠压。

目前普遍认为准噶尔盆地等具有良好的煤层气勘探前景,是我国低煤阶煤层气勘探开发潜在的接替领域,力争在低煤阶煤层气勘探开发领域取得突破。依据《中国西部低阶煤煤层气资源调查研究成果报告》(中联煤层气公司,2005),准噶尔盆地共有5个低阶煤煤层气富集区,而准噶尔盆地南缘为最具有潜力的地区,准噶尔盆地南缘是现在新疆具有较好条件的勘探开发区域。

5 准南勘探现状

至2010年底,准南地区施工了7口参数井、3口生产试验井、1口参数+生产试验井,共11口井。

在准南地区实施排采的煤层气井共有4口。2006年中石油在呼图壁施工了昌试1井、昌试2井,套管完井,通过造穴射孔、压裂进行储层改造,煤层最高实测含气量为7m3/t(深度890~1070m)2008年,新疆煤田地质局在阜康地区实施阜试1井,42号煤层为射孔高能气体压裂,44号煤为洞穴完井,同年11月开始排采,12月9日点火成功,在排采过程中,日最大产气量近1000m32009年中联公司与新疆煤田地质局在阜康地区实施ZN01井,是一口套管完井的煤层气生产井加参数井,测试42号煤层平均含气量9.6m3/t,对42号煤层(880~888m)进行压裂,目前正进行排采,产气量较小。

图2 准南地区煤层气井分布图

总体上,准南地区的煤层气勘探开发处于勘探初期阶段,目前已初步完成了选区评价工作,对地区煤层气地质条件和储层特征有了一定认识,同时实施了十余口煤层气井,4口井进行了生产试验,获取了部分煤储层参数和生产特征数据,在煤层气井钻井、储层改造、排采方面积累了宝贵经验。勘探开发工作集中在阜康、后峡、硫磺沟玛纳斯地区,也是工作的优先区和重点区。新疆煤田地质局在阜康白杨河地区,以阜试1井、ZN01井为基础,已开展小井网建设,拟在该地区初步建成煤层气开发利用基地,起到示范带动作用。

6 勘探开发建议

6.1 井网部署

由于该区地层倾角较大(阜康有利区地层倾角在45°~50°),根据高倾角地层压降漏斗的特点,考虑采用三角形构成的梯形网。即布设两条线(井距大约300m),线距200m(垂深700m~900m),共布置5个井(杨曙光,2010)。井网井型的确定应采用数值模拟进行优化部署,建议尽快开展数值模拟工作,以确定合理的布井间距。

6.2 钻完井技术

(1)大倾角、高渗区:准南阜康地区煤层倾角大、渗透率偏高地区,可以采用大倾角斜井钻井技术,以及U型水平井技术(U型定向斜井)。斜井沿煤层倾向从高向低钻进,保证了与煤层的最大限度接触面积,预期可实现单井产量提高3~5倍

(2)厚煤层:阜康地区主力煤层厚度大于20米,ZN01井进行了水力携砂压裂,压裂过程和压裂曲线都比较理想,但由于地应力较高,可能裂缝压开后,随着井内压力被释放,压开的裂缝又闭合,从而造成煤层的渗透性减弱,可试验注N2,CO2置换工艺技术,查看实际应用效果。

(3)煤层较松软、破裂压力较低:煤层气井固井一般水泥返深在最上层煤层顶板以上200m,ZN01井目的层42号煤层距最上层煤层39号煤层100余米,煤层破裂压力较低,可能对煤储层造成了一定影响。水泥返深应根据煤层埋深、破裂压力、煤质等状况确定,合理控制水泥浆量与顶替液量,在煤层较松软、破裂压力较低时,合理降低水泥返深,降低固井液密度,防止煤层在固井时压裂,保证固井质量,保护煤储层。

6.3 排采

煤层气主要以吸附状态储存于煤层中,因此,煤层气井的生产是通过抽排煤层或顶底板含水层的承压水,降低煤储层压力,促使煤储层中吸附的煤层气解吸。煤层气井的产气量大小、生产周期则直接受控于排采制度的调整以及设备的选型。因此在排采过程中,必须选择适合该煤层气井地质、储层条件和不同生产阶段的排采工艺技术。

总体原则是排液应连续平稳,保持动液面平稳下降,禁止间歇间排和排量的大起大落而造成生产压差上下波动,至使储层激动、吐粉、垮塌。

依据中联公司在沁南地区排采经验,排水降压阶段,为使井底和储层间的压差变小,并维护煤层结构的完好,宜采用定压排采制度,根据本区地层水的情况和煤层强度,控制适中的排采强度,保持液面平稳下降。阜康地区主力煤层埋深近900米,目的层较深,排水降压后期液面下降每天不宜超过50m。一方面是防止煤粉和压裂砂抽吸过程中在井筒附近聚积堵塞煤缝隙,二是避免进入泵筒引起泵堵,因为每一次的停泵检修,都是对煤储层的一次伤害,三是如果井底压力释放过快,受上覆地层压力的影响,前期改造好的气体运移通道将受到大力挤压,从而使通道闭合,降低渗透率稳产阶段,宜采用定产排采制度,即通过控制井底压力来控制产气量。通过降低套压或降低动液面都可以达到降低井底压力、增加产气量的目的。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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