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主要靠什么发电
除了15个州以外,煤炭、天然气或液态石油是2017年美国国内使用最广泛的发电燃料。
使用化石燃料的发电站仍然是大多数州最常见的电力来源。除了15个州以外,煤炭、天然气或液态石油是2017年美国国内使用最广泛的发电燃料。自2007年以来,煤炭作为最普遍的发电燃料的州数出现了回落,天然气、核能和水力发电已经获得了更多的市场份额。
在2017年,煤炭在18个州中提供了最大的发电份额,而2007年则为28个。天然气在16个州中占有最大的份额(2007年为11个)。
石油仍然是在一个州的发电份额中占比最高—夏威夷—2017年提供了州内62%的电力。对美国整体而言,2017年天然气提供了32%的发电量,略高于煤炭30%的份额。
除了化石燃料,核电提供了9个州最大的电力来源,高于2007年的6个。从2007年4月起,水电一直是6个州最普遍的电力来源。
水力发电原本是唯一的可再生能源发电来源,在美国各个州可再生能源发电中占据第一位。
扩展资料:
作为世界上最大的核电生产国,美国生产的核电占全球核发电量的30%以上,占美国发电总量20%。不过,美国几乎所有核电产能都是在40年前批准投产的,现有反应堆正陆续退役。
传统的核电投资大、安全要求高,很难与低成本的天然气和受政府补贴的风电竞争,但美国核电一直在寻找新的发展方向。
美国的商业反应堆多为私营公司所有,整个核工业的私人参与程度远高于其他国家。由于核电投资大、回收周期长,很难与低成本的天然气和受政府补贴的风电竞争,加之对安全防护要求不断升级,也成为核工业开发创新的绊脚石。
参考资料来源:中国网-2030年世界电力需求将翻番美国核电产业正在寻求突破
美国4月用电需求低、风量强劲发电量高,使得当月再生能源发电量首次超越燃煤发电。
美国近年不断扩大再生能源布局,并已取得成效。根据美国能源情报局(EIA)数据,4月水电、太阳能和风能发电量接近6,850亿度电,已超越燃煤发电的6,000亿度电,绿色能源成为仅次天然气的第二大电力来源,若转换成用电来源比率,太阳能、风能与水力等绿色能源发电占比达23%,燃煤电力为20%。
虽然4月适逢部分燃煤发电厂的春季检修,发电量是多年来的最低点,未来随着这些电厂回归,燃煤发电厂又会夺回亚军宝座。
不这与此同时,也是美国有史以来再生能源发电量最高点,近年来节能减碳已成世界趋势,绿色能源成本更是大幅下降,美国太阳能、风能的设备量正日渐增长,2018年再生能源发电创 历史 新高,达到7,420亿度电,占全美发电量17.6%,与2008年的3,820亿度电相比,接近倍数增长。
截至2019年4月底,美国已装设18座、容量共1,545 MW风力电厂和102座、总容量为1,473 MW太阳能电厂,再加上4座新设水力发电厂,再生能源装设比率已达21.56%。
相较之下,燃煤发电的比例已降至21.55%,根据EIA 1月公布的报告,美国已在过去10年中关闭约一半煤矿场。先前研调公司Rhodium Group也指出,在2010-2017年间,关闭的燃煤发电厂比剩下的还要多,更预计2030年前美国超过71GW(最坏情况是124GW)燃煤发电场会关门大吉。
美国加州与纽约也相继宣布朝全面再生能源供电迈进,据2018年8月底加州议会投票通过的新法案,加州得在2045年脱离燃煤与天然气发电;纽约则是在2019年2月时公布绿色新政,直言在2040年达100%绿色能源电力。
国际能源局(IEA)在2018年11月时表示,再生能源成本下滑与政策推动,未来电力结构将会略为所改变,之后再生能源将是各国首选技术,煤炭使用量将在2040年从如今的40%降到25%,风力发电与其他再生能源便会填补这电力空缺,将增长到40%以上。
煤炭作为发电燃料的历史已经很长了,而且还会继续保持下去,当今,发电量的50%以上是由燃煤产生的。核能发电是第二大来源,在美国没有新的发电厂建成的前提下,核能的发电能力已经达到17% 。天然气为第三位,约占14%,但几乎所有新建的发电厂都表示要以天然气为燃料。而且,目前还有一种将燃煤转变为燃气的发展趋势,其余的发电能力为燃油和水电(图11.1和图11.2)。
图11.1 1950—2020年用于发电的燃料
经济发展增加了总电力的消耗,而技术的进步却可制止这一消耗。通货膨胀与有效价值也影响着电力价格与使用方式。美国的能源消费效率中,存在着一种进行长期改革的趋势。对电力需求的增加是未来能源消耗预期稳步增长的主要原因(表11.1)。
公共事业部门与非公共事业部门对燃料的选择是非常不同的。在公共部门所发出的电力中,最大比重(57%)是以煤炭为燃料的,但非公共事业部门所发出的电力中,以天然气发电为主占52%,水利或以木材为燃料的发电厂的发电比例达到令人惊奇的14%,而公共电力部门,所占比例则不到1%。这些统计指出了非公共事业部门电力生产者们的机会特征,它们中的一些已经转向非常规的燃料,以获得较低价的发电能力。
图11.2 2020年用于发电的燃料
表11. 1 美国能源需求
注:资料来自《油气杂志》(Oil and Gas Journal)。
煤炭发电
煤炭是发电的主打燃料,因为它的使用历史悠久且价格低廉。从20世纪80年代早期以来,由发电厂所支付的煤炭的使用费用呈稳定下降的趋势。送给发电部门的平均真实的炭价在1997年下降至23.27美元/t,从1996年以来下降了3%,从1987年算起,下降了39.2%。导致价格下降的因素有多种:包括工人的生产力增加,产品量的增加,从地下到地表开矿的生产技术的波动,以及新技术的应用等(图11.3)。
图11.3 煤炭开采的统计
美国煤炭生产在1997年创下了历史纪录,达到10.09×108t。这是历史上第4个煤炭产量上亿吨的年份。同年,电力工业也创下了相应的煤炭消耗历史记录,在发电厂使用的煤炭超过9×108t,比1996年的用量增加2.7%。这一生产增加的主要原因在于美国西部煤矿的地表采煤技术的提高,特别是位于怀俄明州的Power河盆地的低级煤炭的开采。而东部的煤炭生产依然保持稳定。在过去的30年中,一直稳定在5×108~6×108t的水平,西部的煤炭生产从1970年的不到5×107t一举增加到1997年的5亿多吨。Power河盆地的煤炭生产成为这一增长的主力,市场上越来越多的公共事业部门或多或少地认识到了在各种锅炉系统中煤炭为燃料的经济与技术的可行性。公共事业部门还从西部的低硫煤炭获利,这种煤炭的使用使它们达到1990年制定的《清洁空气法修正案》所规定的SO2排放标准。
煤炭的开采量在过去的20年中已经有明显的增加,从1976年的每个矿工开采1.78t/h增加到1996年的5.69t/h。产率在地表与地下开采之间存在着极大的差别。地表开采的开采率是地下开采率的两倍之多——可达每个矿工9.26t/h,而地下开采率仅为每个矿工3.58t/h。然而,值得注意的是,地面与地下的煤炭开采都发生了相似的产量大增,在过去的20年中,各自都增加了约200%。
生产获利已经通过开采薄层煤,投入更大型的、更高产的采掘装备,以及通过地下挖掘机械的技术进步(比如竖井系统)而实现的。
在美国,以煤炭为燃料的发电厂依然是低成本的发电者。比如,Basoh电力公司的1650M W的燃煤的Laramie河发电厂1996年的总生产费用为8.49美元/(MWh),在所有发电厂中高居榜首。然而,未来的发电燃料依然充满竞争与变数,这可能取决于关于环境的排放物的限定程度,尤其是CO2的排放。如果对CO2的限制程度提高,则除非排放物的处理方式得到了发展,否则燃煤发电厂是很难保持其在发电业中的优势的。
天然气发电
天然气正在成为美国发电业中的一个重要角色。高效的燃烧涡轮机和组合循环的进步与大范围普及已经对天然气的价格、可行性和分配造成了极大的压力。
在过去的10年中,美国国产天然气大幅度增加,以满足需求,到1997年达到了18.96×1012ft3,但依然赶不上需求量的快速增长,导致了同一时期天然气的进口增加量高达200%。 1985年所消费的天然气中,进口量仅占4.2%,而到了1997年,进口量就猛增至12.8%。加拿大的天然气资源很容易就进口到美国的市场,相似的商业哲理,对所谓的商业活动都是可以理解的,但在进口问题上则略有区别。虽然,从墨西哥的进口量与最近从加拿大的进口量相比是微不足道的——前者为15×109ft3,而后者则高达2880×109ft3,墨西哥的天然气用量在增长,经济的发展、国际贸易的增长都可能导致未来美国从墨西哥天然气的进口量的增加(图11.4)。
在过去的几十年中,美国天然气产量的增加导致了生产天然气井的数量大增,而且比单井的开采率的增幅更大。1997年,开采气井的总数达到了304000口,在1970年,仅为117000口,但产量却下降了——从1970年的每口井的433.6×103ft3d下降到1997年的每口井157.4×103ft3d。先进的科技,比如定向钻井,正广泛地被用来增加一些天然气井的产量,但是,为了满足需求,还需要钻更多的井,因为一些新钻的井的产量比不上以前的老井。
图11.4 美国历史上的天然气需求量
未来,以天然气为燃料发电的增长将取决于天然气价格的合理。虽然以往的预测认为天然气的资源量不能满足长期的需求,但天然气的产量有望到2020年一直保持着增长的势头,而且每年的储量增加都能满足当年的消费。由电力部门所支付的天然气价格在过去的几十年中保持着相对稳定,为2.00~2.50美元/kft3。这些价格促使发电厂主们和开发者们去增加以天然气为燃料的发电量并实施将天然气为燃料的发电技术。
对以天然气为燃料的发电选择的鼓励是高效的组合循环式发电设备的进步,它还具备有新型发电厂的资金耗费下降、建设周期短等优点,使用了最新燃气轮机的组合循环式发电设备的效率能够达到60%,这样就减少了每千瓦时所需要的燃料,减少了发电的费用,而且,与燃煤相比,也减少了每千瓦时所产生的排放物。组合循环式发电目前的总费用为400~500美元/kW,明显地低于那些新型的燃煤发电的费用——900~1000美元/kW。
燃气的组合循环式发电厂可能在两年之内实现运行—这远比那些具备竞争能力的、可以为短期缺电而建设的供电设备的建设速度快,而且还具有获得短期获利机会的优点。
核能发电
图11.5 1996—2020年可用的核能可用的商业性核能发电装置于1990年达到到高峰,为112套。 目从虽然由于水流的变化与核能具有的较高能量等因素,两者的比例关系会有所波动,核能与水力发电厂的发电量所占的百分比相似。核能发电量目前在美国约占18%,水电约占10%,核能与水力发电都面对着一个不可确定的未来(图11.5)。1978年以来,再没有新的核能装置投产。在1953—1997年间,大约有124套核能装置订单,但在建造之前就都撤销了。那些核能装置依然在不断地减少,到1997年底,仅剩107套。有好几个核电站已经被永久性关闭了,包括位于伊利诺依州的超过l000MW的Zion发电厂和位于密执安州的已经有30年历史的巨石点(BigRockpoint)发电站,这两座核电厂都已达到了它们的使用寿命,或者似乎在环境保护方面其发电费用已经不具有竞争力。
然而,有意思的是,人们在对核能发电厂的可靠程度、发电能力以及所有发电厂的竞争力等方面的兴趣都增加了。比如弗吉尼亚发电厂的北安纳核电站在1997年的发电费用为10.26美元/(MW·h)与美国最好的化石燃料发电厂相比,是有竞争力的。
解禁活动与开放竞争的最显著的意义之一就在于对核能发电的影响。GPU核能公司于1998年将其所有的三里岛核电站的1号装置出售给AmerGen能源有限公司(PECO能源公司与英国能源公司之间的合资公司)。这是在美国被出售的第一家在运行的核电站。AmerGen公司认为,这一购买很强地说明——在电力的商业活动中,核电厂具有良好的竞争优势。许多核电厂也正在开始努力更新它们的运营范围,以求增强它们在未来20中的竞争力。而且,预计有65套核电设备在2020年前将达到退役的年限,这将会使美国的电力生产中核电的份额稳步地减少。
核电的一个最大的复杂问题是废弃物的处理。美国能源部于1998年1月通过了不再开放国家级核燃料储备库的最后期限,即使还有16年的过渡时期,而且已经为核电站运行管理工作支付了140多亿美元。1998年2月2日,50多个州的政府机构以及自治政府递交了诉讼反对能源部,以迫使其及时地开发燃料储备计划。个别公共事业部门正在跟随这股潮流并递交各自的诉讼。
水力发电
由于要重新注册许可证,水电也正在面临着一个不确定的未来。对水力发电日益增长的负面影响,以及它对水生生物的冲击、对鱼和蛙类动物的产卵路径、经济模式、土地的使用和娱乐的机会等的影响,已经使得水力发电要重新获得官方许可的机会大大少于汽车业的了。
在1997年,对水力发电的反对导致了一座正在进行水力发电的大坝电站被迫关闭,当时FERC表决通过了一项决议,要求该大坝的拥有者拆除设在缅因州的3.5MW的爱德华兹大坝。FERC所提出的原因是允许多种鱼儿逆流而上迁移的社会价值要大于建筑大坝发电的经济价值。 目前尚不清楚的是这一决定是否代表一个特例,或者是水力发电工业消亡的先兆。美国国家水利电力协会(NHA)认为FERC在爱德华兹大坝的事情已经有越权行为,所以力主FERC放弃这一未经授权的决议。NHA引用“否定结局”的条款提出,如果这一决议成立,则NHA和其他工业协会组织相信,如果这一决议不废除,则它们在对FERC未来的决议的争辩中处于不利的位置。
此外,在1987—1996年间,经营许可证的办理费用表明对审查与改革的需求。1992年9月,一份DOE的总结报告认为,水电立法系统已经花费了国家数十亿美元而且造成了国家超过1000M W发电能力的损失。一个关键性的改革行动就是建立一个简单的、具有规范水电项目权力的机构。由于近来大量的机构被卷入了经营许可证的办理,包括美国的渔业和野生动物服务组织、森林服务组织、国家海洋与大气协会、市场机构以及FERC,所以要达成一致是非常困难的。FERC已经建立了一种进行水力发电重新注册的转机制度,这种机制更具灵活性并鼓励那些希望出于经济和社会的考虑而加强环境关注的所有股票持有者们尽早加入。用任何所提出的法律条款来实施这一机制,对于缓解水电注册的争论将是十分重要的。
可再生能源发电
即使公众的关注增加了,除水电类技术之外的可再生资源的发展,以及它们在总发电量中所占的比重依然是相当少的。国家电力中仅有2.3%的发电量来自非水电类可再生能源发电,仅仅比1989年的1.8%上升了一点。可再生能源发电拓展其商业领域的主要障碍是与常规的发电形式相比,可再生能源发电的费用过高。这就导致可再生能源发电的历史短,而且所设的发电装置也少(这种将置的费用近来因大批量生产而有所下降)。
在美国境内,正在开展(或者正在开发的)的“绿色发电”项目可能会促进非水力发电的大发展。在这些项目中,公共事业部门的用户们可能为他们每月的电费支付一笔额外的开支,这笔开支主要为以可再生能源为基础的发电转变形式,或者为保证以可再生能源为基础的发电将被用于代替由化石燃料与核能的发电而支付的。在大量的选举投票中,美国的用户们表现出为绿色发电额外付款的强烈愿望。此外,在一次投票中,超过70%的代表支持增加能源税,因为这些能源的使用会污染环境,而且利用这些款项减少职工的工资税。代表们还支持对污染空气和水的设施收税,支持征收这种环境的“过失税”的人数甚至略多于支持对烟卷和烈性酒征税的人。
绿色发电项目并不仅仅由州立的公共事业部门进行开发,这些部门实质上的竞争已经展开(加利福尼亚州)或者即将展开(马萨诸塞州和宾夕法尼亚州),但在一些州中关于解禁的法令和开放竞争依然尚未开展(科罗拉多州和得克萨斯州)。美国全国范围内的公共事业部门已经认识到,绿色发电项目能够增加收入和支持可再生能源发电厂的重大投资项目,并提供一些非传统性发电方式的经验。
证书项目也为即将发出的电力贴上“绿色发电”的标签提供保证。在加利福尼亚州的一个非赢利性组织——“资源评价中心”是负责监督“绿色—e”的帖标签任务,这是一种为值得信赖的绿色能源标记和做广告而制定统一标准的义务性工业组织。“绿色—e”的首创精神就在于通过独立的第三方证据去保证至少有一半的绿色电力产品是可再生的——它对空气污染的比例要低于加利福尼亚目前所使用的能源所产生的任何污染的平均值。
另外一种促进可再生能源发电兴盛的工具是联邦的税收信用制度。目前设定为0.015美元/(kW·h),这些信用能够使可再生能源发电具备与常规发电厂一样的竞争力。也许在这些信用中的最大受益者就是风力涡轮发电项目,项目的资金花费也降到一定水平,0.015美元/(kWh)的电价信用使它们极具商业竞争力。美国风力协会提出一项5年规划,将这笔税收款投入到更多的可再生能源发电能力中,使其在美国的能源界中有立足之地。
未来发电预测
电力的需求在过去的几十年中已经变缓,已经从20世纪60年代的每年7%的极高的增长率降了下来。根据能源信息管理部门的年度能源展望报告,到2020年,预计电力需求增长率仅略高于每年1%。增长率的这种减少归因于设备的较高效率、公共事业部门对需求量的管理规划以及立法所要求的更高的效率(图11.6)。
虽然对电力的需求增长缓慢,但到2020年依然将需要新增403GW发电量,以保证需求量的增加并替换退役的设备。在1996—2020年间,目前所用中的52GW核能发电和73GW化石燃料—蒸汽发电设施将被淘汰。85%的新增发电量是以天然气或天然气与石油为燃料的组合式循环的或燃烧涡轮机技术而设计的。还有49GW的发电量,或者说12%的新增发电量是由燃煤所发出的,剩下的是由可再生能源发电所产生的。即使强调了将天然气和石油用于新的发电厂,但到了2020年煤炭将依然是主要的发电燃料,虽然燃煤的发电量到了2020年预计会下降到49%,以天然气为燃料的发电将会出现极大的增加,到2020年,将会从1997年的14%成倍地增加到33%(图11.7)。
根据EIA的预测,可再生能源发电,包括水力发电,仅仅可能有小幅度的增加,从1996年的4330×108kW·h增加到2020年的4360×108kW·h。几乎所有的增长都来自于可再生能源发电而不是水力发电,常规的水力发电中的下降会被非水力可再生能源发电34%的增长率所弥补。多种来源的固体废料(包括垃圾废气)、风和生物质能将成为可再生能源发电增长的主体。
图11.6 历史电力需求
图11.7 非传统天然气发电与电力的需求量
在我国现有能源供给的约束条件下,我国面临着能源供需结构性矛盾,能源自给安全压力以及巨大的环保压力。
发展替代能源,实现传统能源之间、传统能源和新能源之间的替代是解决我国能源供需瓶颈,供需结构性矛盾以及减轻环境压力的有效途径。
我国未来的能源消费格局中,决定不同形式能源的应用及发展前景的决定因素有两点,一是能源使用过程中的内外部成本,二是后继储量以及是否可再生。《国家中长期科学和技术发展规划纲要》指出可再生能源再2020年我国能源消费中的比重将达到16%。
水能
水能是一种可再生能源,水能或称为水力发电,是运用水的势能和动能转换成电能来发电的方式。以水力发电的工厂称为水力发电厂,简称水电厂,又称水电站。水能主要用于水力发电,其优点是成本低、可连续再生、无
污染。缺点是分布受水文、气候、地貌等自然条件的限制大。水容易受到污染,也容易被地形,气候等多方面的因素所影响。我国的水能资源理论蕴藏量有6.78亿千瓦,年发电量5.92万亿千瓦时,居世界第一位,有美好的开发前景。我国著名的水电站有:三峡水电站、葛洲坝水电站、小浪底水电站。其中三峡水电站是世界上最大的水电站。
风电
风电是目前最具成本优势的可再生能源,风力资源较好的地区的风力发电成本与燃油发电或燃气发电相比,已经具备成本竞争力。目前我国风力发电装机容量仅占我国可利用风力资源的0.1%。风电到2020年很可能超越核电,成为我国第三大发电形式。2006年到2015年风机设备市场容量总计达到1000亿元以上,目前我国风机设备的国产化率仅有25%,对风电场招标有70%国产化率的要求,本土风机制造商面临巨大市场空间。
太阳能
太阳能是最丰富的可再生能源形式,是所有化石能源及多种可再生能源的源头。多晶硅价格上涨对于多晶硅太阳能电池行业的影响并非完全负面,行业内不具备竞争优势的厂商的电池片产能和组件产能成为无效产能,避免了电池片和组件价格的恶性竞争,行业优胜劣汰得以更快的实现。高价多晶硅的压力下,优势企业也会有极强的动力削减成本,比如应用更先进的硅片切割技术,提高太阳能电池转换效率等,以求获得成本优势和竞争力。多晶硅太阳能行业极有可能08-09年重新进入黄金发展期。
其他替代能源
在我国能源消费新格局中,中国富煤少油的能源禀赋格局决定了煤变油,煤代油具备比较成本优势。生物质能油品具有清洁环保,可再生的特点,中长期将成为重要的交通用能源。醇醚燃料是潜力巨大的替代能源,尤其是二甲醚是替代LPG的最佳选择。当油价高于35美元/桶的时候,煤液化和煤制醇醚燃料具有竞争优势;对煤头和气头醇醚燃料作经济分析的结果是,每立方米1元的天然气价格生产的醇醚燃料成本对应的约是400元/吨的煤炭价格;原油价格跌倒40美元/桶,煤制烯烃仍有竞争优势。甲醇作为燃料和原料,其需求必将大幅增长;而煤液化由于投资大和技术风险,国家对此仍持谨慎的态度;而甲醇制烯烃由于其成本低,是较有前景的煤化工发展方向。
美国电力主要还是靠煤来提供能源,然后是天然气、核电。实际上没有哪个国家是主要依靠石油来发电的。
西方国家目前在专攻可再生能源发电并且取得了一定成绩,其中太阳能发电,风力发电已经占到部分国家10%-20%,并且正在高速增长。水利发电也是也再生能源发电的一种,不过在西方,主要是美国加拿大有较大的水利发电量并且都是上世纪70年代以前修建的,现在因为环境问题,西方对水力发电不置可否。西方核能发电非常成熟,其中法国站75%,比利时50%。德国35%,美国20%。但由于日本核泄漏,德国决定关闭所有核电站,以可再生能源发电替代。
其实我国的太阳能发电,风力发电等可再生能源发电量都国际领先,只是我国每年发电量巨大,所占比例很小。
8月中旬,美国加州经历了19年来首次滚动停电。加州独立系统运营商发出警告, 由于电网吃紧,需要采取分区滚动式停电模式来防止电网崩溃。 消息一出,引发关注。正值美国大选之际,这一话题瞬间被政治化。据媒体报道,停电事件中,超过100万人失去了电力供应。
目前的初步原因汇总显示:停电是多种概率事件同时发生造成的,其中包括天然气机组的宕机;高温天气跨区联络线过热限流,部分老化线路容量不足;风电场宕机等等。系统调度与监管机构对于系统是否购置了足够充足的备用仍旧存在认定上的争论。
上一次加州下令滚动停电是在2001年能源危机期间。 从1月到5月,发生多次停电,其中一次影响150多万客户,其原因是能源短缺和能源批发商操纵市场合力发挥作用的结果。
加州州长纽森(Gavin Newsom)强调,加州电力短缺是“不可接受的”。他将电力短缺归因于加州从污染性的天然气过渡到太阳能、风力发电等“清洁”能源的结果,因为太阳下山之后或无风时,无法发电。他承诺释出更多能源,也将对电力短缺进行全面调查。纽森表示, 由于过去几天创纪录的高温,用电需求大增, 曝露 出可再生能源的不足。
光伏发电出力特性会给电网安全稳定运行造成巨大影响。截至2019年年底,美国加州光伏发电的装机容量为2740万千瓦,占美国光伏发电总装机容量比例约36%,居全美第一。光伏发电量通常情况下占加州总发电量的比例约为20%。
在高比例光伏发电接入的情况下,加州净负荷曲线为“鸭型”曲线,即负荷曲线在中午前后到达低点,在15时之后开始上升,负荷曲线峰谷差大,这为加州电力调度带来困难。
为此, 加州一直非常重视需求响应发展,通过相关激励手段调动负荷侧灵活资源积极性,以解决电力供需矛盾。 然而,此次罕见热浪袭击加州,加之疫情影响,居民大多居家,空调负荷等温度调节负荷激增,大大激化了原有的电力供需矛盾。
本次加州轮流停电事件一方面说明, 光伏发电、风电等电源出力具有波动性、反调峰性,对电网安全稳定运行造成的威胁不可忽视 。高比例新能源发电接入的情形下,亟须开展电力电子化电力系统稳定性基础分析、电力电子化电源的宽频带振荡特性等基础理论研究,完善电力系统稳定计算标准体系,突破海量超电磁暂态仿真技术瓶颈,提高电网仿真分析能力,支撑深度认知电网特性。
另一方面,本次加州轮流停电事件中,高比例光伏发电接入、罕见高温、疫情居家等多因素交织,充分表明在电网安全运行中,考虑单一因素具有一定的局限性,多种情景叠加则进一步考验电网供电能力。 电网企业需在规划、运行、营销乃至应急等环节充分考虑综合因素,确保供电可靠。
随着分布式电源、储能系统、新能源 汽车 等领域相关技术不断发展, 负荷侧灵活资源有着极大的开发利用空间 。我国经过多年摸索,在负荷侧灵活资源利用上取得了显著成效。据相关研究,我国负荷侧灵活资源超过2亿千瓦,通过相关政策、机制挖掘这些资源价值,意义重大。
电力服务具有普惠特点,涉及民生问题。本次加州轮流停电事件中,电力供需紧张在电力及上游能源市场上造成了一系列连锁影响。 电价快速上涨加重了防疫期间居民、企业的经济负担,对经济 社会 发展造成巨大影响。
反观国内,在防控新冠肺炎疫情期间,电网企业主动担当,坚决执行国家降低电价政策,有力支撑“六稳”“六保”目标实现,充分体现出我国的制度优势。可见,我国电网 健康 发展需要坚持制度自信,发挥“六个力量”,为经济 社会 发展和民生改善提供有力保障。
据美国能源部能源情报署《国际能源展望2004》基准状态预测,全球能源消费总量将从2001年的102.4亿吨油当量增加到2025年162亿吨油当量,世界能源消费在2001-2025年将增加54%。日本、欧盟等能源机构预计,全球能源消费峰值将出现在2020-2030年。全球化石能源的枯竭是不可避免的,将在本世纪内基本开采殆尽。《BP世界能源统计2006》的数据表明,全球石油探明储量可供生产40多年,天然气和煤炭则分别可以供应65年和155年。国际能源署2005年分析认为,到2030年世界能源需求将增长60%,届时仍将有“足够”的资源可满足需求。预测未来石油需求增长的大多数将来自运输部门,运输部门占全球石油需求的份额将从现在的47%增加到2030年的54%。同时指出,C02排放也将增多,减排温室气体是一个严峻的挑战。
国际能源署认为,中东将增加投资以扩增常规石油资源产能,非常规石油资源如油砂等将得到加快开发利用,氢能将有少量应用,可再生能源将有更大发展潜力。到2030年,替代能源尤其是可再生能源,不仅将成为不可或缺的重要能源,而且将成为降低温室气体排放的重要举措。作为全球能源市场日趋重要的一个组成部分,目前中国的能源消费已占世界能源消费总量的13.6%,世界能源消费将越来越向中国和亚太地区聚集。
据预测,目前中国主要能源煤炭、石油和天然气的储采比分别为约80、15和近50,大致为全球平均水平的50%、40%和70%左右,均早于全球化石能源枯竭速度。未来5-10年,中国煤炭国内生产量基本能够满足国内消费量,原油和天然气的生产则不能满足需求,特别是原油的缺口最大。注重能源资源的节约,提高能源利用效率,加快可再生能源的开发利用,对于中国来说既重要又迫切。
二、世界可再生能源发展趋势
世界大部分国家能源供应不足,各国努力寻求稳定充足的能源供应,都对发展能源的战略决策给予极大的重视,其中可再生能源的开发与利用尤为引人注目。化石能源的利用会产生温室效应,污染环境等,这一系列问题都使可再生能源在全球范围内升温。
从目前世界各国既定能源战略来看,大规模的开发利用可再生能源,已成为未来各国能源战略的重要组成部分。自上个世纪90年代以来可再生能源发展很快,世界上许多国家都把可再生能源作为能源政策的基础。从世界可再生能源的利用与发展趋势看,风能、太阳能和生物质能发展最快,产业前景最好,其开发利用增长率远高于常规能源。
风力发电技术成本最接近于常规能源,因而也成为产业化发展最快的清洁能源技术,风电是世界上增长最快的能源,年增长率达27%。国际能源署的研究资料表明,在大力鼓励可再生能源进入能源市场的条件下,到2020年新的可再生能源(不包括传统生物质能和大水电)将占全球能源消费的20%,可再生能源在能源消费中总的比例将达30%,无论从能源安全还是环境要求来看,可再生能源将成为新能源的战略选择。
三、世界部分国家可再生能源发展目标
2004年,美国、德国、英国和法国可再生能源发电占总发电量的比重分别为1%、8%、4.3%和6.8%;到2010年将分别达到7.5%、20.5%、10%和22%;到2020年将都提高到20%以上;到2050年,德国和法国可再生能源发电将达到50%。韩国可再生能源消费比重将由2004年的2.1%提高到2010年的5%。日本和中国的可再生能源消费比重将由2004年的3%和7.5%提高到2010年的10%左右,2020年分别达到20%和15%。
四、世界部分国家可再生能源利用进展
美国正在加大可再生能源研发和利用力度,2005年美国能源部能源研发总投资7.66亿美元,其中可再生能源研发投资占了42%。美国制定了庞大的太阳能发电计划,克林顿政府出台的“百万屋顶计划”将在1997年到2010年里,安装总容量达4.6亿兆瓦的光伏发电系统。
德国新的《可再生能源法》,为投资可再生能源提供了可靠的法律保障。德国制定了《未来投资计划》以促进可再生能源的开发,迄今投入研发经费17.4亿欧元。2004年,德国可再生能源发电量占总发电量的8%,年销售额达100亿欧元。风力发电占可再生能源发电量的54%,太阳能供热器总面积突破600万平方米。法国。法国推出了生物能源发展计划,2007年之前将生物燃料的产量提高3倍,使起成为欧洲生物燃料生产第一大国。具体内容是建设4个生物能源工厂,年均生产能力达到20万吨,生物燃料的总产量将从目前的45万吨上升到125万吨,用于生产生物燃料的作物面积也将达到100万公顷。由于生物燃料目前成本比汽油和柴油贵2倍,法国已出台一系列优惠措施,鼓励生物燃料的生产和消费。
英国把研究海洋风能、潮汐能、波浪能等作为开发新能源的突破口,设立了5000万英镑的专项资金,重点开发海洋能源。不久前,在苏格兰奥克尼群岛的世界首座海洋能量试验场正式启动。英国第一座大型风电场一直在不断发展,目前风电装机总量已达650兆瓦,可满足44万多个家庭的电力需求,近期还将建设10座类似规模的风电场。
日本官方报告,将从2010年正式启动生物能源计划,并与美国和欧盟共同开发可再生能源,建设500个示范区。预计将投资2600亿日元,而与之有关的产品和技术将成为日本新工业战略的重要组成部分。
其他国家和地区。一些发展中国家如中国、印度、印度尼西亚和巴西等国家,越来越重视可再生能源对满足未来发展需求的重要性。中国制定实施了《可再生能源法》,编制了《可再生能源中长期发展规划》,将大力发展可再生能源并确定了明确目标。印度成立了可再生能源部,政府全力推动可再生能源资源的开发利用,目前印度在风电和太阳能利用规模方面已居于世界前列。东盟国家也开始重视可再生能源的开发工作。10个成员国各自都有了发展可再生能源的计划,包括地热、水电、风能、太阳能和来自棕榈或椰子油的植物燃料等。按东盟计划,到2010年各成员国的可再生能源电力将达到2.75万兆瓦,其中印尼、菲律宾和泰国将成为领先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