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真的离不开俄罗斯的天然气吗
欧洲离不开俄罗斯的天然气,这是基本事实。
就算有其他地方包括美国给提供,也是不可能持久的。还不说天然气价位会与日俱增。
关键是欧洲民众会怎么办?这个问题政治家们解决不了的。
能源是人类生存和发展的基本保证,是社会经济发展的基础。自20世纪60年代以来,世界经济发展带动着能源需求持续增长,能源供应形势也发生了明显的变化。能源消费量增长较快,能源消费结构也发生变化。
(一)石油消费形势
石油在世界能源消费中占主导地位。40年来世界石油消费量从1960年的15.38×108t增长到2007年的39.52×108t(图5-9),增长了2.57倍。其中1965~1972年期间消费量增长最快,年平均增长率达到4.5%1973~1975年、1980~1985年因两次世界石油危机的影响,石油消费量减少。1975~1979年期间增长势头开始减弱,消费量年平均增长率为2.1%1985~1995年年平均增长率为1.78%,1995~2008年年平均增长率为2.2%。而石油在能源消费结构中的比重却在减少,从1973年的45.00%减少到2008年的34.78%。
图5-9 世界石油消费趋势
自20世纪90年代以来,石油消费增长最快的地区不是在发达地区,而是在中东、亚太、中南美和非洲这些经济处于发展中的地区。中东地区的石油消费量从1990年的1.69×108t增加到2008年的3.07×108t,增长约81.66%亚太地区从6.61×108t增加到11.83×108t,增长约78.97%中南美洲地区从1.73×108t增加到2.70×108t,增长约56.07%非洲地区从0.94×108t增加到1.35×108t,增长约43.62%。而北美地区石油消费量从1990年的9.29×108t增加到2008年的10.77×108t,仅增长15.93%。据美国能源部预测,世界石油需求量到2020年将达到55.80×108t。
(二)天然气消费形势
天然气在世界能源消费中占据着越来越重要的地位,消费量从1965年的6509×108m3增长到2008年的30187×108m3(图5-10),增长363.77%。天然气在世界能源消费结构中所占份额从1973年的18.5%增长到2008年的24.1%。
天然气消费量增长最快的地区是中东、亚太和欧洲及周边地区。由于这些国家和地区天然气消费量迅速增长,使美国在世界天然气的消费量中所占比重下降。美国是世界最大的天然气消费国,1990年的消费量为5429×108m3,占世界总消费量27.7%2008年消费量6572×108m3,却占世界天然气消费量的21.8%。中东的产油国家为了保持或扩大石油出口量,稳定石油出口国的地位,扩大在国内的天然气消费,在发电、海水淡化等领域替代石油消费,大幅度地提高了天然气的消费量,同时加强油田伴生气利用,减少采出后被燃烧掉的天然气量。1990~2008年,中东地区天然气消费量从957×108m3增长到3271×108m3,增长了241.80%。亚太地区中日本的天然气消费量增长迅速,1970年以来30多年间,日本天然气消费在世界能源消费结构中从1.5%上升到3.1%。1990年以来,其天然气消费量从481×108m3增长到2008年的937×108m3。
(三)煤炭消费形势
世界煤炭消费量相对稳定,2002年以后世界煤炭消费量又迅速增长,主要是因为我国的煤炭消费量大量增长(图5-11),其次美国的煤炭消费量也在增长。2007年世界煤炭消费量为31.78×108t(油当量),比上年增长4.5%。但煤炭在世界能源消费中的比重逐渐降低,从1950年的64.2%下降到2000年的24.4%。其后因能源需求增长和油价飙升,煤炭在世界能源消费中的比重有所上升,2008年为29.25%(图5-12)。
图5-10 世界天然气消费趋势
图5-11 世界煤炭消费形势
图5-12 世界煤炭在能源消费中的份额变化
我国是世界能源消费增长较快的国家之一。近10年来煤炭消费量平均年增长率为9.5%。石油消费量和石油进口量也迅速增长。但我国石油进口量在世界石油进口总量中所占比重不大,2005年为4.8%,2007年为7.5%,而2007年美国石油进口量占世界石油进口总量的24.9%,欧洲为25.5%,日本为9.2%。
地缘冲突加剧导致的能源价格上涨,激化了欧洲能源体系固有的脆弱性。由于能源转型“激进”及绿色能源波动较大,欧洲能源体系变得更加脆弱,对俄罗斯天然气等传统能源的依赖度反而继续上升。自俄乌战争爆发以来,美欧等多个经济体陆续加码对俄制裁,使得俄乌局势加剧恶化。地缘冲突加剧下能源供给受限,使得欧洲能源涨价压力加剧凸显,进一步激化了欧洲能源体系固有的脆弱性。
假如未来俄罗斯真的全部切断石油,煤炭,天然气出口,到时欧洲能源价格会迅速飙升,工业、农业有可能不堪高昂的成本而倒闭,到时欧洲经济就会出现明显的衰退,保守估计经济衰退至少达到5%以上。
如果俄罗斯真的全面断供欧洲的石油和天然气,保守估计欧洲的经济至少衰退5%以上。因为受到俄乌矛盾的影响,欧洲各国纷纷加大对俄罗斯的限制,除了金融上的限制之外,贸易上的限制,能源上的限制也是不断加码。
之前欧洲已经减少从俄罗斯进口天然气和石油,而且欧洲还在讨论是否对俄罗斯石油实行禁运。对欧洲这种限制,俄罗斯也祭出了很多反限制措施,比如宣布对不友好国家出口石油和天然气采用卢布进行结算,如果不同意就直接切断供应,截至目前已经有一条输往欧洲的天然气管道停止注气。在俄罗斯的天然气和石油供应减少之后,欧洲各国的能源价格已经出现了大幅度的上涨。
我们先来看下欧洲各种能源价格的涨幅。1、天然气。
进入2021年以来,受到极寒天气等一些因素的影响,欧洲的天然气价格本身就已经处于高位。再加上俄乌矛盾的影响,导致欧洲的天然气价格在2022年2月份的时候迅速飙涨,最高峰时期3月份,欧洲天然气价格曾经飙到3000美元每立方千米。虽然欧洲天然气价格有所下降,但跟2020年之前相比,仍然处于高位。
2、油价。
最近一段时间在国际能源价格不断上涨,而且欧洲从俄罗斯进口的石油减少的背景下,欧洲的油价也一路不断攀升,目前德国的成品油价格已经达到两欧元以上,法国、西班牙等一些国家成品油也达到1.6欧元以上。
3、电价。
目前有很多欧洲国家都是用天然气以及煤碳来发电,而这些天然气和煤炭有很大一部分都是从俄罗斯进口。在欧洲减少从俄罗斯进口能源之后,欧洲的煤炭价格也出现较大幅度上涨,截止目前鹿特丹煤炭期货已经上涨到340美元左右每吨,同比涨幅超过340%。
在原材料成本上升的背景下,欧洲的电价也一路不断上涨,目前有很多欧洲国家的电价已经突破200欧元每兆瓦时,这个价格跟去年同期相比,涨幅至少达到4倍以上。
而欧洲能源价格之所以迅速飙涨,这里面受多种因素的影响,除了极寒天气的影响,市场需求回暖影响等因素之外,最重要的原因是目前欧洲对俄罗斯的能源进口依赖度比较大,一旦俄罗斯能源出口减少,对欧洲的影响是非常大的。
目前欧洲有30%的石油,39%左右的煤炭以及40%的天然气都依赖俄罗斯进口,有部分国家对俄罗斯能源的进口比重更大,比如奥地利,芬兰,拉脱维亚等国从俄罗斯进口的天然气占到国内的比重就可能达到80%以上。
正因为欧洲对俄罗斯的能源依赖度非常大,一旦欧洲限制从俄罗斯进口能源,除了能源飙涨之外,后续还会产生更多的影响。第1个是能源成本上涨导致工业、农业受到影响。
能源价格的上涨不仅影响到大家日常的生活用电用气的问题,要知道目前欧洲很多工业都严重依赖石油和天然气,在石油天然气价格飙涨的背景下,很多工业企业也受到了很大的影响。目前欧洲很多工业产品的价格已经纷纷上涨,比如欧洲生产的精炼锌成本已经抬升了8000元每吨以上,另外包括铝制品等一些高能耗产业价格也出现了明显的上涨。
在工业生产成本不断上涨的背景下,企业的压力会越来越大,因为成本上涨了你就没有优势了,结果导致很多企业都只能减产甚至停产。如果未来欧洲的能源成本持续处于高位,欧洲企业的成本压力仍然会非常大,到时他们在国际市场的竞争力就会降低,进而影响欧洲的产品出口,如此一来经济增速就会放缓。
第2个是能源暴涨加剧欧洲的通胀压力。
迅速标准能源成本,让欧洲通胀压力不断扩大,2022年3月份,欧洲的通胀膨胀率已经上升至7.5%,这个创1997年以来的最高水平。随着通胀压力的不断扩大,欧元区未来有可能随时加息,在当前经济不景气的情况下加息,将会加快欧洲经济衰退的步伐,甚至有可能陷入滞胀当中。
第3个是能源暴涨加速欧洲内部的矛盾。
过去一段时间欧洲的电价,天然气价格,油价迅速飙涨,大家的生产生活成本迅速飙升,所以很多人都对欧洲各国的政府有意见,甚至有部分国家爆发了比较大规模的示威游行。
如果未来欧洲各国不能解决能源价格过高的问题,我们不排除欧洲内部还有可能发生更多的矛盾,到时又会反过来影响经济社会各方面的发展。所以对欧洲来说,能源价格飙涨是一件非常头疼的事情,如果处理不好就有可能陷入循环当中。而且当前这种情况还只是俄罗斯减少部分能源出口的前提下,就让欧洲非常被动。
1. 中国——37亿吨
中国在全球煤炭生产中占主导地位,2019 年占世界总产量的近 47%。年内开采量近 37 亿吨,年增长率为 4%。中国还是世界上最大的煤炭消费国,消耗了全球约 53% 的煤炭。中国 2020 年宣布将在 2060 年之前实现碳中和,这可能会促使中国采取措施减少国内能源供应对煤炭的过度依赖。
2. 印度 – 7.83 亿吨
印度在世界上最大的煤炭生产国名单中位居第二,2019 年的产量约为 7.83 亿吨,略低于全球份额的 10%。国有的印度煤炭公司是世界上最大的煤矿公司,占该国产量的 80% 左右,拥有 360 多个矿山在运营。2020 年,印度政府最终确定了向私营部门开发开放该国煤炭储备的计划,以促进国内生产并减少对外国进口的依赖。大约有 40 个煤矿将被拍卖用于开发,尽管据报道早期兴趣很低,这反映出在煤炭越来越不受欢迎且来自可再生能源的竞争日益激烈之际,投资者缺乏兴趣。
3. 美国——6.4亿吨
美国的煤炭产量多年来一直在下降,2019 年达到6.4 亿吨,为 1970 年代以来的最低水平。来自廉价天然气和日益低成本的可再生能源的竞争减少了国内电力部门对化石燃料的需求,预计未来几年下降趋势将加大。国际能源署估计,该国 2020 年的产量低至 4.91 亿吨,同比下降 23%,然后在 2021 年小幅反弹至 5.39 亿吨。2019 年,美国五个州的煤炭产量约占全国的 71%。它们是:怀俄明州 (39%)、西弗吉尼亚州 (13%)、宾夕法尼亚州 (7%)、伊利诺伊州 (6.5%) 和肯塔基州 (5%)。
4. 印度尼西亚——6.16 亿吨
印度尼西亚 2019 年的煤炭产量达到创纪录的 6.16 亿吨,比上一年增长 12%。该国是世界主要的动力煤出口国之一,中国和印度是其两个最重要的贸易市场。高生产率,加上 2020 年冠状病毒大流行导致需求下降,给国内大宗商品价格带来压力,促使矿商降低生产目标。国际能源署预计印尼2020年煤炭总产量约为5.29亿吨,2021年增至5.45亿吨。 印尼政府设定的2021年产量目标为5.5亿吨。
5.澳大利亚——5.5亿吨
澳大利亚在 2019 年生产了 5.5 亿吨煤炭,其中超过一半是动力煤,超过三分之一是冶金煤。该数字同比增长 3.4%,尽管该国 2020 年的产量预计将下降约 9%,抵消了这些增长。澳大利亚在全球冶金煤生产和出口方面占据主导地位,其许多货物供应中国庞大的炼钢业。虽然全国六个州都在开采煤炭,但最多产的地区是昆士兰州和新南威尔士州,尤其是东海岸的鲍文盆地和悉尼盆地。煤炭产品是澳大利亚 2019 年第二大最有价值的出口产品,仅次于铁矿石和精矿。
6.俄罗斯——4.3亿吨俄罗斯在全球最大的煤炭生产国名单中排名第六,2019 年的开采量为 4.3 亿吨,仅占全球份额的 5% 以上。由于全年需求减少,国际能源署预计 2020 年俄罗斯煤炭产量将下降 8%,无论是国内还是欧洲和韩国等主要出口市场。该国拥有仅次于美国的世界第二大煤炭储量,西伯利亚盆地在其估计的 1620 亿吨国家资源中占很大比例。政策制定者已宣布计划在未来几年提高国内煤炭产量——目标是到 2035 年达到每年 6.7 亿吨。
126.俄罗斯煤炭资源的开发利用
几个世纪前,俄罗斯人即将煤炭用于生产和生活。18世纪初,沙皇彼得一世时期(1672~1725年)开展了煤田普查与勘探。此间俄罗斯在不同区域组织了地质考察队展开工作。
1721年发现了顿涅茨煤田,1722年发现了库兹涅茨煤田和莫斯科近郊煤田。几乎同时还发现了乌拉尔及其邻近地区的煤田。19世纪和20世纪上半叶,在俄罗斯欧洲部分的北部,在西伯利亚的西部和东部,以及在远东和库页岛上发现了煤田和煤炭资源。
19世纪中叶前,俄罗斯煤田的开发和煤炭工业的规模不大。第一次世界大战后,俄罗斯为了满足社会对煤炭日益增长的需求,煤炭产量持续增加。1928年俄罗斯境内煤产量为1030万吨,至1940年已为7280万吨。
卫国战争时期(1941~1945年),俄罗斯的煤炭工业开始了全新的发展阶段至1945年俄罗斯的煤炭产量达到了1.05亿吨。
1950年前,煤矿采煤工作面采用截煤机和风镐取代手工劳动,在巷道掘进中用钻孔爆破技术取代手工劳动,并扩大了井下的电机车运输,1950年的煤炭产量为1.6亿吨。1951~1960年间开始在采煤工作中推广采煤机械化,1960年俄罗斯的煤产量为2.94亿吨。
1960年后,煤炭工业技术发展的特征是强化采掘作业,其基础是在矿井回采工作面中推广综合机组和在巷道掘进中推广联合掘进机,以及在露天采煤中采用国内外高效率技术。
1988年俄罗斯达到最高煤产量4.254亿吨,其中露天采煤量为2.286亿吨,占53.7%。综合机械化采煤量占81.8%,巷道掘进的机械化装载量占84%,其中50.9%为掘进机掘进。1988年后,由于矿工罢工,恶化了苏联各企事业之间的经济与业务联系,俄罗斯各地区的煤炭产量开始下降,1993年煤产量降到的3.059亿吨。上述原因只是暂时造成煤产量的下降,而致使俄罗斯煤产量下降的长期因素是:第一,煤田的开采地质条件的恶化第二,大量减少新建采煤企业和现有采煤企业的技术改造,以及大量减少新的技术装备和行业生产技术水平的显著下降。
1991~1992年,俄罗斯煤炭工业产量的下降是与原定计划一致的。1993年的计划采煤总量比1992年降低5.4%,其中井工采煤降低6%,露天采煤降低5%。但1993年实际产煤量比1992年下降9.4%,其中井工采煤量减少9.3%,露天采煤量减少9.5%。
1993年俄罗斯采煤企业采煤2.966亿吨。2000年后,由于宏观经济形势转好,煤炭年产量增长了11%,达到2.6亿吨。2002年,俄罗斯煤炭供应量为2.344亿吨。2006年俄罗斯煤炭产量达3.085亿吨,同比增加了2.8%。其中由于钢铁企业需求减少,炼焦煤产量下跌0.7%,达7030万吨。而动力煤产量有较大增长2006年俄罗斯出口煤炭8800万吨(2005年出口8020万吨)。俄统计局公布信息,2008年上半年,俄煤炭产量增长6.1%,达1.61亿吨。其中,6月份煤炭开采比上年同期增长5.5%,比当年5月减少0.9%。
预测显示,俄罗斯对煤炭的需求将会有所增加,到2010年煤炭产量有望达到3.43亿吨,到2020年达到4.4亿吨,到2030年为5.25亿吨。
煤炭开采业在远东地区能源生产中所占比重为70.2%,具有极其重要的作用。煤炭工业遍布远东地区。在滨海边疆区、萨哈共和国和马加丹州,煤炭产量占燃料动力总量的比重分别为91.9%、81.6%和73.6%。采煤总量的80%集中在萨哈共和国(雅库特)、滨海边疆区和阿穆尔州。在煤炭开采业中,远东煤炭、滨海煤炭、萨哈林煤炭、雅库特煤炭、东北煤炭等联合公司占有主要地位。还有3个规模不大的露天采煤场,其中两个在萨哈共和国,一个在堪察加州境内。阿穆尔州的滨海边疆区一些煤矿经过多年的开采后,储量已接近枯竭,导致远东煤炭产量在1988年达到顶峰后即开始下降。在远东地区,煤炭是发电站、锅炉及民用的主要燃料。在锅炉用燃料的需求量中煤炭占60%,而电站用煤占煤炭总需求量的70%以上。
127.西伯利亚煤炭能源公司
1998年俄罗斯金融危机爆发后,卢布大幅贬值。俄MDM银行创始人梅利尼琴科和波波夫借此机会大规模低价收购煤、铁、化工企业,从而构筑起MDM集团工业领域的两大支柱企业———西伯利亚煤炭能源公司和欧化公司(化肥企业)。目前,西伯利亚煤炭能源公司已成为全俄罗斯最大的煤炭企业,供应着全俄31%的煤炭市场和25%的煤炭出口。2006年公司产煤9000万吨,出口2400万吨。
西伯利亚煤炭能源公司在远东年采煤能力为800万~1000万吨,主要由哈巴边疆区的乌尔加尔煤炭公司和滨海边疆区的滨海煤炭公司完成。此外,西伯利亚煤炭能源公司还是远东多家电力能源企业的最大私人股东,持有滨海边疆区远东能源公司24.82%的股份、萨哈共和国雅库特能源公司25.48%的股份和南雅库特能源公司25.87%的股份。
自2005年起,西伯利亚煤炭能源开始在哈巴边疆区瓦尼诺港穆奇卡湾实施大型煤炭码头项目。2008年3月,西伯利亚煤炭能源公司出资8.4亿卢布收购了东方港20%的股份。
128.滨海煤炭公司
滨海煤炭公司2006年营业额15.5亿卢布,在远东煤炭企业中名列第三,在远东200强企业中位居第93位。截至2007年初公司资产29亿卢布,其中净资产26亿卢布。
公司年采煤能力300万~400万吨,其中绝大部分由下属的新矿井露天矿管理局完成,该管理局负责开发滨海边疆区的巴甫洛夫煤田(可采储量1.57亿吨)。此外,公司的东方矿井管理局每年有数十万吨的产量。
滨海煤炭公司同俄统一电力公司分别拥有滨海边疆区大型煤炭电力一体化企业卢泰克公司(全称为卢切格尔燃料能源综合体)43.7%和53.6%的股份。卢泰克公司成立于1997年,为卢切格尔煤炭公司(滨海煤炭全资子公司)和滨海国有地区发电站(远东能源公司子公司)合并的产物。主要开发卢切格尔露天煤矿,并利用自有煤炭进行发电。公司年采煤500万~600万吨,发电机组装机容量约150万千瓦,供应滨海边疆区60%的电力。
129.乌尔加尔煤炭公司
西伯利亚煤炭公司自2004年开始收购乌尔加尔煤炭公司,目前持股74%。
乌尔加尔煤炭公司成立于20世纪90年代末,是哈巴区最大的采煤企业。公司2006年收入10亿卢布,在远东煤炭企业中名列第五,在远东200强企业中排名第162位。
乌尔加尔煤炭公司主要开发位于哈巴边疆区西北部上布列雅区的乌尔加尔煤田,该煤田可采储量1.63亿吨。公司年采煤能力200万~300万吨,煤炭产品主要用于供应哈巴、滨海边疆区的热电厂。
公司目前正在实施大规模扩建项目,计划在2008~2012年期间投资44.6亿卢布,到2012年之前将产量提高至每年700万吨。
130.萨哈林煤炭公司
贝加尔煤炭公司(西伯利亚煤炭能源公司的前身)于2002年收购萨哈林煤炭公司80%的股份。
萨哈林煤炭公司成立于1997年,是萨哈林州最大的煤炭生产供应商。公司年开采能力约100万吨,占全州煤产量一半以上,保障着萨哈林40%的煤炭供应并出口日韩。旗下主要生产企业包括:太阳封闭股份公司(开发太阳褐煤田,年产煤能力20万吨,主要供应南萨哈林斯克第一热电厂)、莱蒙托夫股份公司(开发莱蒙托夫煤田,年产煤能力66万吨,主要供应萨哈林国有地区电站)、中央股份公司(开发吉赫梅涅夫褐煤田)、罗帕塔股份公司、帕雅尔科夫煤炭股份公司、诺维科夫股份公司。
131.梅切尔公司
大型矿山冶金企业梅切尔公司(全称车里亚宾斯克钢铁集团)是全俄第五大钢铁生产商和第三大采煤企业,2008年公司市值178亿美元,其创始人和总经理伊戈尔·久津持有73%的股份。
梅切尔公司2007年煤产量2100万吨,主要由旗下的南库兹巴斯煤炭公司完成。2007年俄罗斯联邦资产基金会拍卖萨哈共和国两大煤炭企业———雅库特煤炭公司和埃里加煤炭公司股份,梅切尔公司在拍卖会上击败了实力强劲的竞争对手奥罗萨公司,以582亿卢布的出价收购两大企业,从而确立了在远东煤炭行业中举足轻重的地位。
在基础设施方面,梅切尔公司持有远东重要港口———特西耶港97%的股份。波西耶特港年吞吐量150万吨,99%的货物为煤炭。
132.雅库特煤炭公司
雅库特煤炭公司组建于1966年,总部位于萨哈共和国涅隆格里市,是远东最大采煤企业和全俄最大的炼焦煤出口商。2006年公司收入160亿卢布,在远东200强企业中排名第四。截至2007年初公司总资产120亿卢布,其中净资产90亿卢布。
雅库特煤炭公司2007年采煤1000万吨,其中一半以上的煤炭产品出口亚太地区,主要销往日本、韩国和中国,目前正试销印度和巴西。俄国内主要用户为远东能源企业和乌拉尔、西伯利亚地区的冶金企业。
公司拥有3处煤田:涅隆格里、堪加拉斯和杰巴里基海斯克。3处煤田总储量达2亿吨,以炼焦煤为主,具有灰分低、含硫少、湿度适中、热量高等优良特性。
公司自2002年起进入私有化程序。2005年1月,梅切尔公司在拍卖会上斥资4.11亿美元收购雅库特煤炭25%的股份。2007年10月,梅切尔公司又将剩余的75%股份收至囊中。
133.埃里加煤炭公司
埃里加煤炭公司成立于1998年,拥有远东最大煤田———埃里加煤田西北区块的开发权。埃里加煤田位于萨哈共和国东南部,已探明炼焦煤和燃料煤总储量高达22亿吨,可供开采100年以上,对保障远东煤炭需求和对亚太能源出口具有重大战略意义。公司制订了庞大的开发计划,拟到2020年将产煤能力提高至每年3000万吨,在萨哈共和国、阿穆尔州和哈巴边疆区铺设总长320千米的铁路,建设煤炭码头、选矿厂、热电站等设施。
埃里加煤炭公司原股东为萨哈共和国政府(持股39.4%)、俄罗斯铁路公司(持股29.5%)和东方建筑合同集团(持股28.8%)。在2007年的拍卖会上,梅切尔公司购得萨哈共和国政府和俄罗斯铁路公司持有的总计68.86%的股份,成为公司最大股东。
134.涅柳恩格里煤炭公司
俄大型矿山冶金企业、全球主要钢铁生产商之一欧亚控股集团于2003年创建涅隆格里煤炭公司,以开发萨哈共和国德尼索夫煤田的部分区块(储量6600万吨)。2005年,欧亚控股又出资3.3亿卢布为涅柳恩格里煤炭购得德尼索夫煤田东部区块的开发权,新购区块B+C1+C2炼焦煤储量高达1.9亿吨。公司自2004年起开发德尼索夫煤田,采、选矿项目总投资达2.4亿美元,目前煤炭年生产能力约300万吨。
2006年涅柳恩格里煤炭公司营业收入20亿卢布,在远东煤炭行业中排名第二位,在远东200强企业中排名第64位。截至2007年初公司资产48亿卢布,其中净资产10.5万卢布(公司注册资本10万卢布,欧亚控股集团主要以短期债务方式对其进行投资)。
135.阿穆尔煤炭公司
阿穆尔煤炭公司是俄罗斯煤炭公司在阿穆尔州的子公司,是阿穆尔州最大采煤企业。公司2006年采煤340万吨,营业额13.6亿卢布,在远东煤炭企业中名列第四位,在远东200强企业中排名第106位。
阿穆尔煤炭公司前身为远东煤炭公司。该公司成立于1932年,是远东地区历史最悠久的采矿企业之一,主要开发阿穆尔州莱其哈煤田,1977年曾创下年采煤1400万吨的惊人纪录。2002年初远东煤炭公司开始私有化。2004年,俄罗斯煤炭公司通过子公司阿穆尔煤炭公司以1.8亿卢布收购远东煤炭公司全部股份。
136.艾莱尔股份有限公司
俄韩合资企业艾莱尔股份有限公司是最后一家进入远东200强的煤炭企业。公司2006年营业额94亿卢布,在远东200强中排名第174位。
1993年,根据萨哈共和国总统尼古拉耶夫的命令,雅库特煤炭公司和韩国LG公司合资成立了艾莱尔公司。其中雅库特煤炭公司占股58.9%,LG占股34.2%,萨哈共和国资产关系部占股5.9%。自1995年艾莱尔公司相继开始开采楚尔马堪煤田的“伊纳格拉”、“东方”等区块。目前公司拥有煤炭储备约2000万吨,年采煤能力60万吨,出产煤炭中70%用于出口。
137.俄罗斯煤炭资源地区分布不平衡
俄罗斯煤炭资源地区分布不平衡,46.5%的储量在中部,即库兹巴斯煤田23%的储量在克拉斯诺亚尔斯尔斯克边疆区,几乎都是褐煤,适于露天开采。此外还有一部分动力煤分布在科米共和国(82亿吨),罗斯托夫州(65亿吨)和伊尔库茨克州(55亿吨)。近日俄罗斯政府决定修建一条459千米长的连接库那金罗和克孜勒的“煤炭铁路通道”,以促进俄罗斯重要煤田的战略性发展,打通并建立一条重要的煤炭运输通道。这条铁路和已建的西伯利亚铁路及贝加尔阿穆尔铁路已经构成了一条连接亚太地区的运煤通道。铁路修成后,俄罗斯的煤矿便能源源不断地集中运送到亚太地区,亚太地区的煤炭贸易将更加繁荣,该地区的市场格局也将发生巨大变化。俄罗斯艾利吉斯塔煤田是世界上最大的产炼焦煤的煤田之一,现已探明该煤田储煤量大约为90亿吨。2008年产煤约60万吨,到2010年预计产煤300万吨。预计在4年之内,产煤量将达1350万吨。根据专家的估计,随着艾利吉斯塔煤田的发展和俄罗斯政府宏伟的煤炭铁路计划的实施,俄罗斯将成为世界第三大炼焦煤出口国。
138.经济转轨中的俄罗斯煤炭工业
俄罗斯煤炭工业在向市场经济转轨过程中遇到了诸多困难。煤炭工业是俄燃料动力综合体的重要组成部分,是俄出口创汇的主要来源。煤炭的采掘量,1994年比1993年减少了3300万吨,下降了11%。例如,罗斯托夫煤炭综合体,在35个企业中有32个企业被迫减少采掘量。远东煤炭股份公司的采掘量减少了27%,萨哈林煤炭股份公司减少了25%,图拉煤炭联合公司减少了1/3。1997年全俄煤炭产量仅为23700万吨,同1994年相比,下降了11.1%,但是,露天产量却增长了61.6%。远东地区的煤炭产量下降幅度最大,1995年的煤炭产量仅为1990年的68%。
139.俄罗斯煤炭工业存在的问题
俄罗斯煤炭工业存在的主要问题是,井工矿和露天矿的生产能力在降低。从1993年至2000年报废生产能力1.6亿吨,而同期投产的生产能力仅3450万吨同时矿山设备损坏程度达到75%。在大量关闭矿井后,对煤炭开采经费未能给予足够补充,使得地区性问题更加尖锐化。由于俄罗斯采矿运输设备老化,煤炭行业的生产潜力年年下降,工矿采矿设备的磨损率达78%,运输设备的磨损率达72%。露天矿采矿运输设备的磨损率达75%~80%,这种更换采矿工艺设备的趋势注定了非盈利矿井的比例由13%增加到22%,1995年在232个生产矿井中仅有16个矿是1970年以后投产的,却有146个矿是1970年以前投产的。1995年俄罗斯仅有15%的煤矿的技术经济指标达到国外类似矿井的水平。俄罗斯大约20%的煤产量产自开采深度大于600米的矿井,80%的产量产自有煤气与瓦斯问题突出的矿井。必须指出,1993~1997年俄罗斯报废采煤生产能力约7800万吨,而投入的采煤生产能力仅为2760万吨。
140.俄罗斯对煤矿的技术改造
俄罗斯根据国外的经验,提出了在井工矿技术改造方面的建议,主要包括:
(1)在有发展前景的已改造的和较稳定的煤矿区必须改变开拓准备和生产工艺,以保证全面地采用综合机械化开采
(2)要研制和采用可自动控制某些工序的高效可靠的回采设备,这些设备可用于长250~350米的工作面,20~25千米长的采区,并且日产量为3000~10000吨
(3)采掘工作的集中化。对于年生产能力为150万~200万吨的矿井来说要改为一矿一个工作面的生产工艺,对于更大型的煤矿来说要一个水平一个面或一层煤一个面
(4)在有发展前途的煤矿和保证当地用煤的煤矿,为了开采某些区段,可采用最有发展前途的短壁和房柱式开采工艺,并采用美国和南非所使用的技术设备
(5)为了提高库兹巴斯普罗科彼耶夫斯克—基谢列夫地区急倾斜煤层的开采效率和安全性,可采用水平分层固体充填开采工艺和水力开采工艺。
其次西欧自身煤炭储量已经消耗过半,同时周边国家和地区的煤炭资源也不是很多,继续使用煤炭就必须从中国等远东地区进口,成本太高,这是经济原因。
第三西欧的环保节能技术全球领先,欧洲公民环保意识强。欧洲社会普遍转型走向节能经济社会,继续使用煤炭是现代欧洲是毫无道理的。
天然气现在在欧洲已经是开始逐步取代石油的支柱能源地位了,欧洲从二战至今早已成功使石油替代了煤炭,天然气能否替代煤炭的说法是不存在的,现在欧洲有几条天然气大动脉,一是俄罗斯到德国再到西欧各国,一是乌克兰过黑海到意大利,现在天然气在欧洲已经很普及了
来源:董秀成闲说能源
能源转型,并非易事,但难以逆转。能源转型,一场深刻革命,需要高度重视。能源转型,事关气候变化,是全球性博弈。能源转型,需要借助市场力和技术力。
一、全球能源结构现状决定能源转型将十分艰难
众所周知,能源问题事关人类文明,对人类社会发展具有重大意义。
能源可以划分化石能源和非化石能源,能源转型本质上就是化石能源与非化石能源之间的接替或博弈,也就是哪类能源在能源结构中占据主导地位。
另外,能源又可以划分为可再生能源和不可再生能源,而能源转型也是上述两类能源之间的转化或替代,核心是可再生能源逐渐取代不可再生能源,进而成为主导能源。
可再生能源,也就是那些可以再生的能源,范围十分广泛,主要包括太阳能、风能、水能、海洋能、地热能和生物质能等。
而不可再生能源,是指那些不可再生的能源,消耗一点就减少一点,如果无限消耗下去,最终将消耗殆尽,主要包括煤炭、石油、和核燃料等。
目前,从全球能源结构来看,占比最大的是石油,其次是天然气,再次是煤炭,其余依次为水电、可再生能源和核能等。
但是,总体来看,化石能源在能源结构中仍然占据主导地位。
从全球能源结构来看,2020年化石能源的耗用量占比约为83%,而非化石能源占比比约为13%,从占比上看,化石能源仍然为能源主体。
1.煤炭消费情况
从全球范围来看,煤炭整体消费增速从2003年开始下降,2014年达到高峰,随后便逐步回落,2020年全球煤炭总消费量为151.42艾焦耳。
从煤炭消费区域来看,亚太地区是全球煤炭的主要消费地区,2020年煤炭消费占比接近全球煤炭消费的80%。
而在亚太地区中,中国煤炭消费量最大,2020年在能源消费结构中占比为68%。
目前,中国也是世界最大的煤炭消费国,2020年中国煤炭消费占比为全球煤炭消费总量的54%,因此二氧化碳等温室气体减少排放的难度非常大。
2.石油消费情况
从全球范围来看,石油消费在2000-2019年期间保持稳定增长,年均增长率在1.15%。
从石油消费区域来看,亚太地区目前是全球石油消费的主要地区。
以2020年为例,亚太地区石油消费量占全球石油消费总量的40%,北美地区石油消费占全球石油消费总量的24%,欧洲地区石油消费占全球石油消费总量的16%。
从国家层面看,2020年石油消费最大的国家是美国,其次是中国,再次是欧盟。
3.天然气消费情况
最近十几年,全球天然气产业快速发展,2020年全球天然气消费量较2000年增加了60%,其中增长幅度最大的地区是中东地区。
目前,全球天然气消费量最大的地区为北美地区,其次为亚太带去,其他为欧洲地区、中东地区和前苏联地区等。
2020年,全球天然气消费量最大的国家为美国,其次为俄罗斯,然后是中国,其占亚太地区消费总量三分之一。
在进一步推进降低量的政策大环境下,预计全球天然气消费量保持上升趋势。
4.核能消费情况
进入21世纪以来,全球核能消费逐年下降。
2020年,核能为全球消费量最小的一次能源。
核能对于技术要求较高,主要分布在北美地区、欧洲地区以及亚太地区,在以发展中国家为主的中南美洲及非洲等地区消耗量极少。
由于核能安全事故曾经多次发生,而且导致后果十分严重,因此欧洲部分国家纷纷制定了政策,逐步关停了核电站,并向其他替代能源转移。
2020年,核能消费量最大的两个国家是美国与法国,美国核能消费量达到7.38艾焦耳,占全球比例为30%,而法国核能消费量为3.14艾焦耳,占全球比例为14%。
5.水能消费情况
2020年,全球水电消费量占一次能源的7%。
亚太地区水电消费量增加最为明显,主要增加在中国,其余地区大体保持平稳。
2020年,中国水电消费量最大,共消费11.74艾焦耳,占全球比例为30.77%。
北美地区、南美地区和欧洲地区水电消费量最高的国家分别为加拿大、巴西和挪威,加拿大和巴西水电消费量占其一次能源消费比例超过25%,挪威水电占比接近65%。
6.其他可再生能源情况
最近几十年来,全球可再生能源发展迅速。
2020年,全球可再生能源的消费量为2000年的12倍。
目前,可再生能源消费量最大的地区是亚太地区,最大消费国是中国,其次为美国。
从历史上看,人类任何一次颠覆性的革命都将带来经济和社会的变革,有时候可能带来强烈的不适应性,当然也需要付出时间和成本的巨大代价。
能源转型意味着改变能源格局,而格局改变必然冲击传统能源的既得利益者。
对于既得利益者来说,往往存在惯性思维,惰性而不求变或许早已固化,这其实很正常,也容易让人理解,有谁愿意揭竿而起而革自己的命呢?
对于能源转型,既得利益者当然是传统化石能源产业,劳动力就业将面临前所未有的巨大压力,已经形成的庞大能源利益集团(尤其是油气利益集团)将受到巨大冲击,进而对能源和金融资本产生强烈冲击。
历史经验告诉我们,能源转型很难在短时间内完成,绝对不可能一蹴而就。
煤炭取代木柴是人类的第一次重大能源转型,时间跨越了两个世纪。
1709年1月,一位名叫亚伯拉罕·达尔比的金属工匠发现了如何利用煤炭“提高炼铁效率”的技术,这可以说是第一次能源转型的开始,然而经过漫长的200年之后,煤炭才取代木柴和废弃物成为世界第一大燃料。
1859年,美国宾夕法尼亚西部开始大规模商业开采石油,预示着第二次能源转型的开始,然而直到20世纪60年代,石油才取代煤炭成为世界头号能源来源。
能源转型过程,需要重构供应链,需要技术创新,而目前第三次能源转型需要的供应链和相关产业确实还没有真正建立起来,这当然需要给人类一定的时间。
当然,人类必须清醒意识到,人类任何新生事物都将面临矛盾和困难,同样能源转型的困难也是显而易见的,人类也切不可以盲目乐观。
客观现实是,全球85%的一次能源仍然来源于化石能源,这些能源构成了一个规模庞大且极其复杂的能源体系,支撑着体量庞大的全球经济。
如果人类改变这个客观现实,那么就肯定遇到诸多问题。
首先,能源转型需要大量的资金,而资金便是一个巨大问题。
目前,各国政府为了应对一次次危机而已经负债累累,是否还有足够的资金来支撑前所未有的能源转型,这本身就是一个大大的问号?
根据权威数据,由于新冠疫情蔓延和肆虐,2020年世界GDP大幅度缩水,主要经济体中除了中国以外,全面出现负增长。
2022年世界经济难以恢复到2019年的水平,而如果新冠疫情控制无力,叠加地缘政治因素,那么世界经济复苏可能会更加缓慢。
新冠疫情带来的全球经济创伤非常惨痛,其对人类的影响及其深远,尤其是大规模的失业潮和大批小微企业的经营困境,构成了一幅伤痕累累的痛苦画卷。
谈到目前全球经济,我有感而发,草写一首词,取名《沁园春-大势》。
股市添霜,
房产失光,
百业萎荒。
见投资渐慢,
消费乏暖;
外需落下,
暮色苍苍。
趋缓能源,
煤油气电,
价飚飘飘盛往芳。
期来岁,
望龙飞凤舞,
四海逍遥。
东西南北红妆,
有华夏精英尽弛张。
睹金砖各国,
尽失牵力;
西欧日美,
经历沧桑。
回望华邦,
朗朗担当,
牵动东西力气刚。
看如今,
有东西逐鹿,
还靠中方。
其次,能源转型需要建立低碳所需的全球供应链。
为了实现2050年“净零排放”的目标,人类需要以前所未有甚至难以想象的速度和规模部署新兴产业或新兴技术,这对于全球供应链构建来说就是巨大的挑战,因为目前支撑能源转型所需供应链的规模严重不足,有些甚至尚未建立起来。
能源转型之难,难于上青天。
人类要实现2050年的目标,全球需要共计1.4万吉瓦的风力和太阳能发电能力,这是现有各类发电站装机容量总和的两倍之多,其困难程度便可想而知。
在实现能源转型过程中,必然带来全球能源产业链的重构。
从原材料的获取和运输,再到使用寿命到期后的弃置处理或回收利用,这些新型供应链的构建必然需要接受政府和投资者的科学评估,分析其可持续发展能力和对社会和环境可能带来的深远影响。
二、能源转型是人类历史上又一次深刻革命
最近几年,我经常参与各种会议,也经常到国外考察和交流。
我无论走到哪里,见到什么样的人,大家讨论的重点似乎已经不再是国际油价,也不是伊朗核问题或朝鲜半岛无核化问题,更不是地缘政治的复杂性和多变性,以往过热的中东地缘政治演变似乎也是持续弱化的话题。
相反,人们关注的话题过多的其实是全球性的能源转型,无论在美国和西欧等西方国家还是在日益崛起的中国,我们看到的惊人一幕都是电动汽车在街道上迅速增加,人们可能难以相信,怎么到处都是。
1.全球能源转型意味着权力转移
权力争夺和权力转移,与能源转型密切关联。
回顾过往,有谁预料到俄乌冲突、亚洲金融危机、全球金融危机、美国页岩革命、电动汽车的迅速发展、太阳能和风能成本的急剧下降、新冠病毒的全球蔓延、美国特朗普总统的任性妄为,如此等等,都十分惊奇地改变了我们所处的这个小小地球。
无容置疑,能源转型确实将给全球政治经济格局带来了巨大的影响,甚至还会影响到世界各国的军事、外交和文化等领域,或许还有可能会加剧国际冲突和地缘政治博弈,进而影响到世界主要经济体的冲突和实力演变。
尤其是中美关系的未来也必然体现到能源转型这个具有全球性、普遍性、博弈性的方面,结果必然会归结到制度冲突,将能源转型逐渐演变到体制、机制、文化、技术、智能网络、金融和商务等诸多方面。
能源转型意味着能源权力的转移,导致全球能源博弈的重点发生重大改变,能源资源国和消费国之间的战略博弈格局将发生根本性的改变。
全球权力转移过程从来都不可能是完全渐进的,演变轨迹更不是线性的,有时也具有不可预见性,因为一件颠覆性事件发生就很有可能影响时代走向,因此才有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之说,这或许目前的最难以预料的趋势。
2.能源转型当然需要创新,包括技术创新和管理创新
突如其来的事件,影响可能更加深远。
一场突如其来的新冠疫情大爆发,没有人事先预料其发生,但是发生了,而且对人类产生了一场巨大灾难,对全球经济的打击更是难以估量。
人类的正常生活秩序被打烂,众多的人间悲剧造成了,大量的人被迫失业,政府救助的财政压力庞大,众多中小企业生死存亡,有些人因疫而贫,有些国家因疫而陷入困境,多少人希望破灭,多少国家债台高筑,如此灾难,有谁预知呢?
疫情直接导致人们的出行方式,发生了难以想象的很大改变,避免人群聚集,影响出行和社交活动,对教育方式和公司经营模式产生重大冲击。
数字经济在疫情期间得到前所未有的发展机遇,工作方式发生了巨大变化,虚拟世界取代了现实世界,集中办公可以转换为远程办公,面对面教育被网络教学替代,学术论坛、商务会议改在线上举办,交通市场和旅行市场被急剧压缩。
我们有理由预计,在新冠疫情结束之后,上述这种影响还将长期存在,人工智能、机器学习和自动化技术领域的发展将持续改变人类的工作和生活方式,进而改变能源在人类社会中的地位和角色,加快能源转型的步伐。
可以这样说,什么可以让人直接感受到能源转型在路上,电动车开始快速在街道上增加,而且迅速进入大众视野便是最明显的例证。
资本是趋利怪物,资本家往往只看未来,而淡漠当今。
市场任何经济现象均会反应到资本市场上,资本家的眼镜力充满金钱,而资本以获利为本性,可以说,资本市场的反应代表着未来。
目前,全球汽车产业正在经受大调整、大洗礼和大阵痛,其中电动汽车的异军突起就是一个鲜活的现实,虽然电动汽车从目前汽车保有量上显然还没有占据优势,但是市场的渗透率却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提高。
在资本市场上,股市一直就是经济、市场或产业发展的晴雨表,股票价格或许可以说明一切问题,可以预示着资本家对未来的预判。
以 2019年为例,销量为36.8万辆,与丰田、通用、福特、等共计4200万辆的销量相比,还似乎没有形成大的气候,然而特斯拉的市值却比这几家传统汽车企业市值的总和还要大,那么问题来了,或许让人充满疑惑。
难道资本家都疯了吗?
资本市场的上述变现,到底说明了什么?
是否意味着能源转型已经成为现实?
化石能源是不是走到头了呢?
大型能源公司路在何方,传统化石能源企业是不是应该静候如何发展?
世界许多国家陆续出台了“燃油车”退市时间表,中国海南省也出台了在2030年禁售燃油车的政策,意味着未来世界各地将禁止燃油车进入销售市场,能源是不是确实在发生根本性的革命,市场是不是在革化石能源的命?
……。
如此等等,伴随着能源转型,问题多如牛毛,疑惑无穷无尽!
我们若不服从自然,我们就不能支配自然。
当然,时代往往会造就奇迹,能源转型过程也不可能是历史的简单重演,尤其在推进过程中不可能复制以往的历史。
从人类进步的视野来看,当今时代的政府政策、金融能力、社会意识和技术创新能力等等要素与几个世纪前相比,早已今非昔比,人类的智慧和能力与以往相比已经无法比拟,能源转型不可能遥遥无期。
尽管能源转型困难重重,但是大趋势已经无法逆转,气候变化和政治压力肯定会推动世界由高碳经济转向低碳经济,这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必然趋向。
三、能源转型已经超出气候变化范畴
目前,“能源转型”成为全球气候变化的核心议题。
在全球范围内,围绕能源转型和碳排放等议题,国际社会、国内党争、行业之争、企业之争,已经是客观现实,尤其对于国际社会,可谓矛盾多多,明争暗斗,此起彼伏,一场针对能源转型议题的国际博弈正在全面开打。
客观上讲,直到目前,国际气候变化的谈判依然面临困难,任重道远,预计还会面对挑战,因为在全球范围内尚未完全取得一致意见。
联合国气候大会年年召开,但年年吵闹,收获其实还很有限。
在全球气候大会之外,往往是暗流涌动,在科技、资金和贸易等领域竞争激烈,博弈趋势日益加剧,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氛。
在全球气候谈判中,发展中国家也难免卷入到全球碳排放的博弈之中,不得不在国家产出函数中强行增加碳排放的约束条件,而且还需要应对发达国家通过一系列国际规则和国际公权力所强加的额外约束条件。
面临日益严峻的全球气候博弈,发展中国家如何坚守底线,维系自身的经济和社会发展,这就是他们目前面临的严峻考验。
围绕能源转型和碳排放,世界各国将持续博弈,应对全球气候变化任重道远。
在气候博弈中,很显然,目前欧洲走在前沿,日本也比较积极主动。
在能源转型和碳排放博弈中,欧洲作为气候变化的全球引领者,表现显得更加突出,比如燃煤电站在碳排放交易机制下,市场竞争性已经逐步丧失,不得不相继实施关停措施,个别国家还宣布要弃核,今后要逐渐关闭核电厂,不再建设新的核电厂。
但是,对于欧洲大陆来说,围绕着气候变化、温室气体排放和能源转型等诸多问题上,欧洲各国客观上也存在较大的争议或分歧。
以德国、法国和英国为首的西欧国家(老欧洲),似乎站在人类道德伦理的制高点上,试图主导“全球气候治理”格局,而以波兰为代表的的大部分东欧国家(新欧洲)却对气候变化问题采取比较淡漠的态度。
如果仅仅依靠欧洲,无论采取何种激进措施,都无法真正起到关键作用,而不见硝烟的碳排放国际“大战”有可能愈演愈烈。
有些国家,似乎认同气候主义理念,与欧洲有共识,但是左顾右盼,态度不清晰,口号多而务实少,采取比较消极被动的应对措施。
还有某些国家,可能并不太认同气候主义,而是志在本国经济发展,不甘于受二氧化碳减排的制约而牺牲自身的经济发展,而对能源转型和温室气体排放采取措施。
比如,作为二氧化碳排放前四个大国,中国、美国、印度和俄罗斯目前尚未确定一致目标,彼此之间存在冲突或矛盾,博弈将继续持续加剧。
在上述四大国中,目前有明确碳中和的目标的国家只有中国和美国。
作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同时也是世界最大的能源消费大国和二氧化碳排放大国,中国在全球应对气候变化中的角色至关重大,不过中国政府已经制定了应对气候变化的全方位政策体系,坚定了温室气体减排的信心。
中国为世界大国,需要大国担当和全球使命,也提出了2030年实现“碳达峰”,2060年实现“碳中和”,因此火电机组年发电小时数逐年下降,而且在碳交易政策、控制煤炭和价格等制约下,火电企业面临巨大的挑战,未来发展空间正在逐步缩小。
作为世界上二氧化碳第二大排放国,美国在这个问题上表现却出现了反复和矛盾,针对能源转型和碳排放这个议题,共和和民主两党之争加剧。
由于在美国政坛,共和党和民主党竞选剧烈,而且往往轮流坐庄,因此美国政府反复加入或退出相关国际气候协定,确实备受全球关注。
观察美国政治,能源转型和碳排放已经成为美国两党政治博弈的核心议题,你进我退,你来我往,一方积极推动,而另一方却是不屑一顾。
美国是一个世界强国,无论在政治、军事还是经济、文化上都对全球格局演变具有无与伦比的影响力,因此美国政策决定着人类应对气候变化的前途。
在应对气候变化乃至引发的能源转型和碳排放等议题上,预计美国党派之争还将持续下去,目前拜登政府采取积极主动的应对气候变化政策,而一旦共和党再度执政,那么很有可能再度出现政策反复。
对于印度和俄罗斯来说,目前这两个大国尚未提出应对气候变化和碳排放的具体目标,俄罗斯可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而印度似乎是犹豫不决,瞻前顾后,这为全球应对气候变化带来了很大的变数。
四、政治因素不是推动能源转型的决定性力量
从历史发展实践看,能源转型的最主要推动力是市场因素和技术因素。
从能源发展历史经验看,一种能源之所以能够替代另一种能源,其根本力量是市场经济因素和技术进步共同作用的结果,绝对不是由政治因素所决定。
人类社会之所以用煤炭来替代柴薪、用石油来替代煤炭,其关键因素是替代能源与被替代能源相比,在技术和经济上具有可行性和优势。
1.政治力量成为能源转型的推动力
能源转型,政治或许不可能缺位。
从目前来看,人类社会正在处于或者提倡“新能源革命”,试图用新能源来替代传统化石能源,但这种“能源转型热”在很大程度上主要为政治因素所驱动。
政治力,有时候更具有驱动力。
现实上,对于能源转型来说,世界的政治力超越了市场力和技术力,而从“幕后”直接走向“前台”,政府政策扶持成为新能源和可再生能源发展的主要推动力。
能源问题看似是经济问题,但其实也是政治问题。
政治力量往往渲染能源安全和气候变化议题,这本身其实并没有问题,从人类社会“道德、伦理”角度来看,确实值得肯定。
那么,对于全球能源转型,政治力是否应该介入呢?
我个人认为,政治力量肯定要介入到能源转型,但是政治力的介入只不过是为人类社会的能源转型提供了一种压力和紧迫性而已。
或者说,政治力的介入有利于强化人类社会和国际社会应该加快发展新能源的良好意愿和共识,进而形成一种强大的舆论氛围。
政治一旦介入,便存在政治正确问题。
在当今世界,在某些西方国家,政府尤其是某些政府领导人已经陷入到能源革命或能源转型的“神话”或“宗教”陷阱之中。
在欧洲,作为一个政治人物,呢是否提出能源转型或者是否主张发展低碳经济已经成为一个政治问题,能源问题已经演变成为敏感的政治议题或是否“政治正确”的问题。
从个人观点上,我非常反对将政治力与能源问题过度结合在一起。
世界各国的政治力量之所以如此热衷于发展新能源,我们当然可以找出诸多的理由,如确保国家能源安全需要、化石能源排放太多而导致地球气候变化、国家可持续发展需要新能源、化石能源已经逐渐枯竭、石油峰值即将来临等等。
但是,上述这些考虑或观点在很大程度上还缺乏理性的思维,往往都带有较为强烈的“主观”色彩,甚至还是一种非理性的“臆断”而已。
在我看来,美国政府提出“能源独立”战略,日本政府提出“摆脱石油”目标,欧洲提出“放弃化石能源”政策,这些政策宣示在很大程度上可以理解为是“政治口号”而不是经济和社会发展目标。
能源转型和低碳经济能否如期实现,归根结底不是政治问题,而还是技术问题和经济问题,尤其是市场和技术力量能否真正推动这些目标的实现。
人类社会确实需要摆脱对化石能源的依赖,以应对全球气候变化给人类带来的各种挑战,这是我们必须高度重视的大方向。
从政治、安全和道德层面来看,上述逻辑思维绝对值得称颂和肯定,为了应对全球气候变化,人类需要摆脱化石能源,需要实现温室气体“净零”排放的美好目标。
但是,理想和美好的目标,未必就是现实可行的目标,尤其不能依靠政治力量来实现目标,政治家的“纸上谈兵”其实没有实际意义。
2.市场力和技术力是能源转型的真正驱动力
政治力固然不容忽视,但是市场力和技术力才是真正驱动力。
政治力量只有在一种能源快要替代另一种能源之时,提供一种帮助和支持作用,本质上还是要依靠市场和技术创新力量的“借势推力”而已。
我们可以大胆想象,未来能源转型的推动力依然是市场力量和技术力量,而绝对不应该是政治力量,政治主张难以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推动力。
在本人看来,新能源体系是否能够建立,绝对不会由政府或学者如何鼓吹化石能源枯竭、全球能源安全、气候变化或人类可持续发展等等所决定。
新能源体系的建立,取决于是否出现一种或几种在资源潜力、技术创新、供应能力、使用效能和价格水平等综合指标上能够超越传统化石能源的新能源,取决于新能源体系是否具有市场价值和技术经济的可行性。
本人认为,化石能源是否真正到了发展的“晚期”,目前仍然还是一个未知数。
俄罗斯与乌克兰之间的冲突导致整个欧洲爆发了能源危机,迫使部分欧洲国家重新启用煤炭或核电等措施,足以让我们清醒,化石能源不可能很快寿终尽寝。
目前,在欧洲和美国,化石能源价格暴涨,有人由开始重新审视化石能源,认为化石能源或将持续保持主导能源地位,能源转型将被迫推迟或延缓,甚至可能失败。
当然,上述论调不可能成为主流,我也不赞同这种论调。
暂时发生的现象,并不代表长期的趋势。
我们应该充分认识到,化石能源价格持续上涨或持续下降,并非意味着化石能源的寿命多长或多短,而且价格涨跌其实均具有十分明显的“双重”作用。
一方面,化石能源价格涨或跌,可以促进或抑制新能源开发和能源节约。
另一方面,化石能源价格涨或跌,也可以促进或削弱化石能源自身的勘探与开发的投资动力,而投资有利于延长或缩短化石能源的生命周期。
2011年开始,全球煤炭消费量增速呈逐年下滑趋势,2015年和2016年世界煤炭消费量分别为37.85亿吨油当量和37.32亿吨油当量,同比增速分别为-2.7%和-1.4%,世界煤炭消费量降速放缓。
分国家来看,2016年,全球煤炭消费量为37.32亿吨油当量,同比下降1.4%;其中,中国2016年煤炭消费量18.88亿吨油当量,占世界煤炭总消费量的50.58%;印度超越美国成为全球第二大煤炭消费国,印度和美国煤炭消费量分别为4.12亿吨油当量、3.58亿吨油当量,占世界煤炭总消费量的11.04%和9.60%;俄罗斯、印度尼西亚消费量排名较上年有所上升。消费量排名前十的国家是中国、印度、美国、日本、俄罗斯、南非、韩国、印度尼西亚、德国和波兰。
中国、印度真正影响全球煤炭市场需求。随着全球煤炭消费重心逐渐由欧洲、北美东移至亚洲,2016年亚太地区煤炭消费量已接近全球总量的73.8%。在亚洲,日本、韩国作为传统的煤炭进口国需求相对稳定,越南、马来西亚等东盟国家增长虽然强劲但是基数仍然偏小,中国和印度两大新兴经济体合计消费占比全球61.6%,能够真正影响全球煤炭市场的需求。
中国、韩国、日本、台湾等主要煤炭消费国家和地区消费量(进口国以进口量增速为代表)触底回升,增速由负转正。自2015年开始,台湾省煤炭进口量止跌企稳,2013年开始韩国煤炭进口量由负转正,2017年1-5月进口量增速高达13%,日本自2012年以来进口量基本维持稳增长,2017年上半年,中国煤炭消费量增长约1%至18.3亿吨,煤炭消费量触底回暖。
1.2 全球80%左右的新建燃煤电厂位于亚洲地区
需要注意的是,目前包括日本、印度、韩国等国家正在筹备大规模的燃煤电厂项目,全球80%左右的新建燃煤电厂位于亚洲地区。英国能源和气候情报局的数据显示,全球在建燃煤发电厂中82%左右的电厂位于亚洲四大发展中经济体即中国、印度、越南和印度尼西亚。根据英国能源和气候情报局的数据,截至2016年底,全球在建燃煤电厂718座,其中,384座位于中国,149座位于印度,印尼和越南在建燃煤电厂分别为32座和24座,全球其他国家在建煤电厂129座。
此外,中国计划建造另外795座燃煤电厂,印度准备额外建造297座,印尼有87个新燃煤电厂项目,越南则准备另建56座,其他国家拟议中的煤电厂有504座。这意味着全球未来会出现至少2457座新的煤电厂,其中有1824座在亚洲这四个发展中国家,占比74%左右。
分国家和地区来看:
日本:日本计划未来10年内兴建41座燃煤发电厂,且日本政府对于进口煤炭的税率优于燃烧较洁净的天然气。日本在过去5年的时间中仅建成1950兆瓦(MW)的燃煤电厂,但是,截至2017年4月日本却有4256兆瓦(MW)燃煤电厂项目正处于建设阶段,并有17,243兆瓦(MW)已经处于开工前的规划准备阶段。
韩国:煤炭发电占韩国供电的40%左右,且韩国能源部表示,按计划到2022年韩国将建设20座新的燃煤电厂。
印度:印度燃煤发电供应60%左右的电力,目前,印度人均用电量仅相当于世界平均水平的20%,目前尚有3亿无电人口,印度总理纳伦德拉·莫迪(NarendraModi)于2014年5月就任后,一直努力推动煤电发展,致力于为成千上万还在使用煤油灯的印度人民供电,未来印度将大力发展燃煤发电,煤电占比将从目前的58%提高到2020年的68%。
越南:越南第一大电源为水电,但目前大中型水电站已经基本开发完毕,大力发展燃煤发电是保障能源安全最经济可行的措施。根据越南政府规划,越南煤电占比将由目前的40%提高到2020年的50%和2025年的55%,成为越南第一大电源。
印度尼西:印度尼西亚政府预计未来十年年均电力消费增速为8.7%,作为世界第5大煤炭生产国和第2大煤炭出口国,在全球煤炭市场不景气的形势下,扩大国内煤炭消费、发展燃煤发电成为印度尼西亚满足电力快速需求的必然手段,印尼政府计划3年内增加4300万千瓦的煤电装机。
未来以亚洲地区为首的燃煤电厂的扩建势必增加煤炭消费需求。
二、国际煤炭价格触底攀升
2.1 国际动力煤价格
国际三大港口煤价已恢复到2012年的水平。截至2017年9月7日,ARA指数同比上涨45.7%至89美元/吨;理查德RB动力煤FOB指数同比上涨37.6%至91.38美元/吨;纽卡斯尔NEWC动力煤FOB指数同比上涨38.2%至97.56美元/吨。
中国港口煤价大幅提升。截至2017年9月7日,广州港印尼煤(Q5500)库提价715元/吨,较2016年同比上涨20.2%;广州港澳洲煤(Q5500)库提价715元/吨,较2016年同比上涨220.2%
2016年中国动力煤价格触底反弹,快速攀升。截至2017年9月6日,秦皇岛海运煤炭交易市场发布的环渤海动力煤价格指数(环渤海地区发热量5500大卡动力煤的综合平均价格)报收于580元/吨,较2016年同比上涨17.4%;截至2017年9月4日,由中国煤炭市场网发布的CCTD秦皇岛煤炭价格报收于606元/吨,较2016年同比上涨20.2%。
2.2 国际炼焦煤价格
澳大利亚炼焦煤触底反弹,高位震荡。截至2017年9月8日,澳大利亚峰景煤矿硬焦煤中国到岸价220.5美元/吨,较2016年同比上涨25%;中低挥发分硬焦煤(澳大利亚产)中国到岸价185.25美元/吨,较2016年同比上涨11%。
中国港口炼焦煤:截至2017年9月7日,京唐港山西产主焦煤库提价(含税) 1600元/吨,较2016年同比上涨108%;连云港山西产主焦煤平仓价(含税) 1700元/吨,较2016年同比上涨93%。
中国产地炼焦煤:截至2017年9月1日,临汾肥精煤车板价(含税) 1580元/吨,较2016年同比上涨95%;兖州气精煤车板价1070元/吨,较2016年同比上涨62%;邢台1/3焦精煤车板价1430元/吨,较2016年同比上涨68%。
2017年初中国发改委、中国煤炭工业协会等部门联合印发《关于平抑煤炭市场价格异常波动的备忘录的通知》,通知以重点煤电煤钢企业中长期基准合同价535元/吨为基础,建立价格异常波动预警机制。绿色区间不采取调控措施;蓝色区间密切关注生产和价格变化情况,适时采取必要的引导措施;红色区间,启动平抑煤炭价格异常波动的响应机制。
纽卡斯尔港动力煤与秦皇岛港动力末煤的价格和走势吻合度较高。国内Q5500煤价在政策影响下,大概率在470-600元/吨之间波动,我们判断纽卡斯尔港动力煤(Q5700~6000)价格指数也将大概率在74~93美元/吨之间波动,不排除继续冲高的可能性。
在煤炭产能出清,经济复苏背景下,受产能周期影响煤炭价格或将维持中高位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