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萍乡,真香
江西以西,有 萍乡 。一提起萍乡,想到的是 “赣西明珠” ,还有她山清水秀间的 武功云海 。
三千年悠悠岁月,这座小城,让无数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有人说她是 最“湖南” 的 江西城市 ,是 浑身都带着“湘”味 的 湖南邻居、“江西老表” 。
也有人说她是 江南“煤都” (煤炭之都)、 红领巾之城 ,火辣的红色又从骨子里流入味蕾间,够辣敢辣, 她才是名副其实的江西最能吃辣的城市!
更有人说她是 驴友们的天堂 ,美景荟萃下,“ 云中草原”的武功山 ,早已让无数“贪图”美景之人为之折腰。
......
嗯,这大概就是萍乡。 洋务运动的发祥地之一,工人运动的圣地,走出近40位共和国将军的革命胜地,中国傩文化之乡,自由呼吸的海绵之城等等。
嗯,萍乡,真香!
春秋时期 楚昭王 渡江得 萍实 ,大如斗,红如日,甜如饴, 孔子说,这是吉祥的象征 ,只有成就霸业的人才能得到它。
从此,这片土地便称为 “萍实之乡” 。
公元267年的三国吴帝设 萍乡县 ,1700多年的 历史 间,萍乡不断在这片土地“野蛮生长”,造就了一个名副其实的 历史 悠久、人文璀璨 之城。
花炮祖师 李畋 、江西“四君子”之一的 刘元卿 、“江西大器” 刘凤诰 、两袖清风 颜培天 、文史大家 文廷式 、大学问家 李有棠 、末代帝师 朱益藩 等皆为古代萍乡人物之代表。
以农民将军 甘祖昌 为代表的 18位共和国开国将军 、“中国保尔”兵工专家 吴运铎 、理论宣传家 凯丰 等则见证了这片土地红色的底蕴。
1906年,孙中山在湘赣交界地带发动 萍浏醴起义 , 揭开了辛亥革命的序幕 。而整个20年代,也是萍乡 最热血、最具英雄气息 的年代。
中国工人的第一个党支部、第一块红领巾 ,也诞生于此;1922年, 安源路矿工人大罢工 发生于此,1927年,这里也成了 秋收起义 主要的 策源地、爆发地 !
无数萍乡儿女,奔赴革命,让这片红色土地浸染了英雄的颜色。
人文鼎盛、英雄之城,这才是真正的 深底蕴、够红色 萍乡! 这样的萍实之乡,才真香!
低调的 萍乡 ,在慢生活中求进,在求进的路上, 一路“香”到底!
一百多年前,洋务运动的“自强”之风刮到了萍乡,因铸器炼钢需煤炭,于是 萍乡煤矿 (或称安源煤矿)开建。后来的 “汉冶萍煤铁厂矿股份公司” 更是 让萍乡撑起了中国工业最重要的一角。
换做那时, “江南煤都” 确实名不虚传,这也让当时的萍乡成为了 早期中国工人阶级最集中的城市 ,为后期的工人运动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在 “工业基因” 与 “红色基因” 的双重催化下,萍乡成为赣西最耀眼的明珠,“湘赣通衢”“吴楚咽喉”,一个时代下,萍乡的本色尽显。
然后好景不长,煤炭资源的枯竭,生态的破坏,时代的变化,萍乡的光环“殆尽”, 留给萍乡的,只有不断向上与转型。
黑 (煤炭)、 白 (陶瓷)、 灰 (建材)、 红 (花炮)、 金 (冶金)五大传统产业“摇身一变”,萍乡开始焕然一新。
陶瓷、电瓷、花炮、机械制造产业 的异军突起,创造了曾与苏南、浙江齐名的具有萍乡特色的 乡镇企业模式 。
而新时代下,这里更是 创新创业的沃土 。 甘源食品、中材电瓷、西人马 科技 等新兴产业呈现出“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喜人态势......
现如今,走进萍乡,看过各大景点外,萍乡的生态已经得到了很大的改善。
青山绿水 在萍乡得到了很好的体现。 “衡首庐尾武功中” , 历史 上曾与 衡山、庐山 并称 江南三大名山 的 武功山 频频刷屏网络。
集 峰、洞、瀑、石、云、松、寺 于一体,自 徐霞客 始, “千峰嵯峨碧玉簪,五岭堪比武功山,观日景如金在冶,游人履步彩云间” 。武功山就成了古今“驴友”们偏爱的 “云中草原,户外天堂” 。
山上云中草原的绿意盎然,山下 森林覆盖率达67.25% , 湿地保护率76.07% ,更是让萍乡在此殊荣上名列全省第一。
除此之外,佛教禅宗五家七宗之一 杨岐宗 发祥于 杨岐山 ,1亿八千多年 历史 的天然溶洞 杨岐山孽龙洞 里还流传着许真君降虐龙的故事, 萍乡孔庙 是在中国已知的22座孔庙中兴建较早的, 红色 旅游 资源 更是丰富......
旅游 ,让更多人开始认识萍乡,而 美食 ,则让他们对萍乡印象深刻,甚至念念不忘。
不广为人知,却能满足一个个 刁钻的味蕾,低调、家常、别具风味 都是 萍乡 美食 的标签 。
爆炒后的 萍乡小炒肉 ,趁热和着汤汁浇盖在米饭上,简单又不失美味。
因 “色美味香、鲜嫩可口” 被评为 “十大赣菜”之一 的 莲花血鸭 ,藏着碎鸭流出的骨髓和混有黄酒的鸭血的独特风味秘密,每一口都是鲜美,而且越辣越想吃。
萍乡人从小就爱吃的“麻辣” “萍乡花蝴蝶” ,现如今已经不仅仅只是萍乡人的最爱了,甚至可以把麻辣当饭吃。
还有各种 美食 霸屏萍乡地道美味榜,乍眼一看,似乎萍乡人分分钟离不开辣。如果说江西是一个被忽视的“能吃辣”的省, 那么萍乡就是最能吃辣的代表!
在萍乡,越辣越有味, “眼泪鼻涕齐唰唰,气喘吁吁舌头打结巴,嘴巴红肿把汗擦,猛灌凉水不忘把菜夸——好恰!好恰!”
火辣辣的萍乡孕育了好客似火的萍乡人,也造就了注重民俗“仪式感”的萍乡。
萍乡傩 就是其中之一, 傩面具、傩舞、傩庙“三宝”俱全 ,其中傩面具与萍乡缩龙一起被列为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素有 “五里一将军,十里一傩神” 之说,无愧于 “中国傩文化之乡” 。
这就是萍乡!确实真香!
网络上有人说,在他的印象中,萍乡=“贫乡”,或者萍乡是个“乡”吗?而我只想说,萍乡,嗯!真香!
与其带着那么深的主观偏见,还不如花上几分钟真正了解下这座江西以西的小城,萍乡不“贫”也不是”乡”,但萍乡又很“贫”又很“乡”。
萍乡的 “贫” ,是让你吃过萍乡美味后,对所有 美食 的嘴“贫”;萍乡是一个 “乡” ,只不过她是 英雄之乡、傩之乡、户外 旅游 之乡 ......
所以, 这样的萍乡,不够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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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全市财政总收入首次突破 80亿元大关,达到 80.6亿元,增长24.2%,比上年增收15.7亿元,增幅居全省第四,比上年前移一位,财政总收入连续 3年增收超10亿元。其中,地方财政收入完成 47.7亿元,增长30.7%,增收 11.2亿元。全年财政支出超130亿元,达135.9亿元,比上年净增31.3亿元,增长 29.9%。全市财政总收入、地方财政收入、财政支出三大指标均实现了 3年翻番。
●连续 3年增收超10亿元
●增幅居全省第四,比上年前移一位
●所有县(市、区)财政总收入均过 2亿元
● 5个乡(镇、街道)财政总收入过亿元,比上年增加 3个 萍乡市是中国近代工业起始最早的城市之一,江西省重要工业城市。
萍乡远视图一部分,工业初兴。1890年,湖广总督张之洞奏准创办汉阳,萍乡远视图一部分铁厂。1905年,中国最早的铁路之一—株萍铁路建成通车,株萍铁路与安源煤矿合称为安源路矿。两年后,萍乡煤矿建成投产,成为中国最早采用西方机器的大型煤矿之一。1908年,萍乡煤矿与汉阳铁厂、大冶铁矿合并为汉冶萍煤铁厂矿有限股份公司,简称汉冶萍公司。汉冶萍公司是中国近代第一个跨地区,跨行业的企业集团。萍乡遂为中国南方近代工业的发源地之一。
如今,萍乡形成了以煤炭、机械、冶金、化工、建材、陶瓷等较为完备的工业体系,钢材、电瓷、工业瓷、烟花鞭炮等产品畅销国内外市场。
钢材占全省的30%以上;化工填料产销量占全国70%;电瓷生产在全国占有重要地位,低压电瓷在全国市场占有率60%以上,电瓷出口占全省的85%。
萍乡历来为赣西的商品集散地,历史上因水路运输及近代铁路、公路运输方便,使萍乡商业较为繁荣。新近建成的城市亮丽工程“金三角食品城”也已进入营运阶段。 新余是江西经济最发达的城市,现代化程度最高的城市,工业化程度最高,城镇化率最高的城市,工业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达69.3%,工业化率达到55.9%。省委省政府确立的三个“千亿元”工程有两个就在新余,即以新钢为核心的钢铁产业主营业务收入达到千亿元工程,以江西赛维为核心的光伏产业主营业务收入达到千亿元工程,工业是支撑新余经济社会又好又快发展的脊梁。
2014全年实现生产总值900.3亿元,增长8.8%;财政总收入126.4亿元,增长5.4%,其中公共财政预算收入89.9亿元,增长6.4%;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331.5亿元,增长11.3%,主营业务收入1670.5亿元,增长7.3%;固定资产投资748.2亿元,增长6.3%;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191.1亿元,增长11.9%;出口总额12.6亿美元,增长17.9%;实际利用外资3.5亿美元,增长10%,引进内资620.9亿元,增长16.7%;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7626元,增长10.4%,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2831元,增长11%;居民消费价格涨幅控制在1.4%。
2014年年人均GDP(以常住人口计算)达77904.98元,折合12682.32美元,位列全省第一。其中市区人均GDP达到63259元,在全国范围内处于领先水平,超过江苏、广东、浙江。
居民消费水平不断提高,2014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17190元,增长10.0%;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9208元,增长10.5%。
2011年,人均GDP全省领先首破1万美元,达10671美元,中部地区乃至全国领先。这一数据表明,新余已进入世界中等发达经济体行列,成为我省科学发展、进位赶超、绿色崛起的生动范本。
新余因工业而设市,也因工业而崛起成为赣西区域中心城市。这些年来,该市抓住新型工业化战略这个“牛鼻子”,紧盯全球新能源发展前沿,以世界眼光谋划产业发展新格局,通过体制大创新、结构大调整和引进大项目、培植大产业,使大批新能源企业云集,昔日“一钢独大”的单一格局,如今被钢铁、新能源、新材料“三足鼎立”所代替。“硅料—铸锭—硅片—电池组件—太阳能应用产品”的光伏产业链基本成型;钢铁产业形成了以新钢集团为核心、137家钢铁加工企业协同发展的产业集群;新材料产业则形成了以江锂公司为核心的产业集群。对规模工业的贡献率达80.4%,实现了由人口小市向产业大市、由“钢城”向“国家新能源科技城”的华丽转身。
落后就要挨打,这是中国近代用鲜血和泪水的出的经验,不仅身体被鞭笞,连尊严也遭到践踏。正所谓穷则思变,面对这种困境,当时的清政府只有两种选择,要么就此沉沦,破罐子破摔。要么重新振作,力求革新。
19世纪下半叶,经历了两次鸦片战争以及太平天国运动等外辱内乱之后清政府,尝够落后的苦头,开始寻求变革。
于是乎,以李鸿章、张之洞为首的一批清朝大臣们,在清政府的支持下。以富国强兵为目标,以师夷长技以制夷为指导思想,开启了一场西学己用的自救运动,史称洋务运动。
其大体主要分为两方面,一方面是引进西方先进的武器装备、用以强大国防,其以北洋水师为典型,其在19世纪八十年代,乃是世界排名第九,亚洲排名第一的舰队。另一方面则是兴办实业,开启清朝的工业化进程,其以江南机器制造总局、福州船政局、等一批大型近代化军事工业为代表。
然而,好景不长,随着甲午中日战争的战败,洋务运动宣告破产,无论是北洋水师所代表的新式军队,还是江南机器制造总局为代表的军工企业,都因为那场战争的失败,走向了消亡。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在洋务运动后期,打着“求富”口号的洋务派,建立了一批民营企业。由于其属于民用范畴,所以相对而言,受到战争的冲击较小,进而得到了保全,成为洋务运动失败后,洋务派为数不多的遗产。
其中李鸿章于1872年所创立的一家企业,更是历经一个半世纪的风雨而屹立不倒,一步步走到了今天,成为了洋务运动硕果仅存的遗产!
这家企业便是招商局,如今中国的最牛央企。有人说,中国企业很难打破“百年老店”的魔咒。然而,有着148年历史的招商局,历经时代变革,却依然充满创新活力,不断发展壮大。
1872年12月23日,李鸿章上书朝廷《设局招商试办轮船分运江浙漕粮由》,12月26日获准,中国近代第一家民族工商企业——招商局由此诞生。
招商局以航运发家,中国近代的第一条近海商业航线和第一条远洋商业航线,都是由招商局开辟,其也因此成为了中国民族航运业的象征。至今上海外滩9号楼还保留着轮船招商总局大楼,建于1901年,是外滩最早的历史建筑之一。
而在做大之后,招商局开始涉足其他领域,投资创办了中国第一批民族工商企业。
比如中国第一家大型煤矿——开平矿务局,中国第一家大型钢铁煤炭联合企业——汉冶萍厂矿公司,中国第一家大型纺织企业——上海机器织布局,中国第一家银行——中国通商银行,中国第一家保险公司——保险招商局,中国第一条电话线,中国第一条铁路等等。
由于轮船招商局成绩显著,李鸿章也颇为自得地说。轮船招商局是他“办洋务四十年来最得手之文字”。
而新中国成立后,招商局被收归国有,并在国家的支持下,继续做大做强。
由于洋务运动的底蕴,招商局一直以来都是央企标杆儿,其业务能力也是一直位居前列。第一个对外开放的工业区——蛇口工业区,中国第一家完全由企业法人持股的股份制商业银行——招商银行,中国第一家企业股份制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那都是招商局的手笔。
总之,从晚清至今,招商局在整个中国近现代经济史的每个节点上,他都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毫不夸张的说,它的历史就是一部中国民族工业企业的振兴史。
现在的招商局已经是一家国家化、多元化的巨无霸型企业集团,涉及的业务包括:实业经营、 金融服务、投资与资本运营、能源运输、港口、海工、公路、物流、金融、城市综合开发、贸易等等。
招商局在全球27个国家和地区拥有68个港口,货物权益吞吐量位列世界第一。招商局拥有366艘船舶,合计4,502万载重吨,排名世界第二。其中不乏VLCC超级油轮船队、VLOC超大型矿砂船队和LNG船队,这样世界一流、全球领先的超级船队。尤其是VLCC和VLOC这两支船队,其规模、盈利和实力,在同行中均列世界第一
此外,招商局旗下的中国外运股份有限公司是全球第八第三方物流平台以及全球第四的货运代理服务平台。而招商局旗下的博时基金则是目前我国资产管理规模最大的基金公司之一。截至2019年末,博时基金包含子公司的合并管理资产总规模逾1.2万亿元
招商局旗下中国长江航运集团有限公司是中国最大的内河航运企业集团。招商银行是全球资本排第19的,品牌价值排第9的银行。招商局工业则是全国第二的海洋装备制造企业;招商局创办的中集集团则是世界最大的集装箱及机场设备制造商。
……
时至2019年,招商局集团的总资产达到了9.3万亿元,年营业收入达到7177亿元,年净利润达到1262亿元,各项数据,均位居央企第一,是当之无愧的龙头央企。而在《财富》公布2019年世界500强榜单中,招商局集团和旗下招商银行再次双双入围,其中招商局集团位居244位;招商银行连续第八次入围,位居188位。
国民党政府于1928年名义上统一了中国,南京国民政府也获得了国际承认,成为中国唯一合法的政府。国民党政府宣布,根据孙中山革命理论的三步骤——军政、训政、宪政——中国已经完成了第一阶段,并开始进入第二阶段,转到经济建设为主。1927年-1936年,中国的工业增长率达8%以上。这十年,被国民党政府成为黄金十年。对这十年有极端不同的看法:
正面的看法:
我们首先来看看当时中国的经济环境,国民政府在国家预算中每年要负担的前清遗留国债占32%,军费支出占40%,建国经费只有20%。同时中国在1928年度量衡划一制度公布实施之前,我国“标准”之乱为全世界所仅见,以度而言吉林1尺仅为河北的2寸长,那么衡呢,杭州的秤跟临省江苏的秤就差了7倍之多(可见下面附录)。这么混乱生意怎么做?工商业又如何发展呢?
就是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当局在农田水利、电力、矿业资源开发、化学工业、重工业的振兴等等,几乎每项对国家进步有关的事都在马不停蹄地齐头并进中。仅仅在1931-1936年间中国工业成长率平均高达9.3%,创下民国以来第一次经济奇迹。同时交通事业的发展尤为蓬勃,除电讯、邮政快速成长外,铁路修建达2万余公里,公路增开了8万多公里,民航空运在这十年间开辟了12条航线,长1万5千多公里。
十年建国首重教育,在这段时间里,政府从扫除文盲的识字运动做起,到1928年中央研究院成立,教育体制终于搭成了一个完整的建构。为了迎头赶上西方列强,政府对实用科学人才的培植更有时不我予的警惕和不遗余力的倡导,所以二十年代可以视为我国迈向现代科学研究扎根与发轫的重要时期。1934年蒋中正发起新生活运动,教育本是百年大计,时值祸在眉睫的存亡之际,当局仍不忘道德深耕,可谓用心良苦。
在1931年至1937年间,小学生人数增长了86%,大学生人数增长了94%。在中国历史上,国家的货币第一次得到统一。
物质方面的变化——至少在城市里——给人的印象或许更加深刻。在许多大城市里,现代风格的办公大楼拔地而起,密如织网的大道穿过人口稠密的地区,水电供应系统遍布在许多重要市区,一些中心地区的环境卫生也有了明显的改善。收音机和卷烟、电影和汽车、卡巴莱餐厅和西式服装的数量不断增长。正如一个美国观察小组在1935年所报道的那样:“中国在所有领域里,都在发生巨大的变化;同十年前甚至是五年以前相比,现代化将给中国带来长达几个世纪的深远影响。”
并且在这高速发展的黄金十年,其实整个国家一直都还在动乱之中,前五年北伐、中原大战、九一八,后五年剿共、宁粤分裂、闽变,几乎天天都在打仗,在这么恶劣的环境中能有这些成就,其功绩应该是值得肯定的。
附录:衡与市斤之比例
杭州0.5700
上海0.7038
河北0.8140
北平0.9440
福州0.9640
南京1.0560
汉口1.0890
广东1.2000
济南1.8106
江苏3.8810
反方观点认为:
造蒋介石二十七年“伟大统治”的故事,他编制的蒋氏治国“伟业”,包括从子虚乌有的“统一中国”,到荒唐无稽的“黄金十年”。其实,是黄金还是黄铜,甚而至于黄的什么,只要我们敢于面对事实本身,就很容易得到正确结论的。在正式讲述“黄金十年”的故事之前,也许应该提醒一下蒋氏粉丝们:黄的、闪光的并不一定就是金子。
蒋介石统治中国二十七年,能够做的事情着实不少,但发生的事情也实在太多。令人遗憾的是,这些实际中发生的事情有很多并不是蒋介石吹嘘要做的事。说得不客气一点,就是形势远远超出了蒋的控制力,结果整个事件就变成了一个民族悲剧。关于“黄金十年”的神话,事实上就是一个粉饰失败的典型事例。蒋氏的粉丝们一口咬定所谓的“黄金十年”取得了多少多少成就,但事实上,这十年中国的经济成长率并不可观,特别是在整体经济规模较少的情况下,虽然个别产业的增长率达到了接近两位数的水平,但对于经济的整体促进作用并不是很明显的。
特别钢铁产业就是一个突出的事例。凡是了解一点经济学的网友都知道,钢铁是现代经济发展水平的最重要指标之一。正因为如此,中国在“大跃进”中才热衷于钢铁(还有粮食)产量的增长。然而,据说拥有大量西方留学归国经济人才的蒋氏南京政权,却似乎根本没有钢铁生产的意识,不仅自己不建设钢铁产业,而且把重要的钢铁生产基地拱手送给外国,结果造成了可怕的“自宫效应”。
中国建设近代钢铁工业,是从1890年创办汉阳钢铁厂开始。这个设有两座小高炉、两个小平炉和两个小转炉的工厂,建设了4年才投入生产。从那时起,到1948年,50多年时间,中国生产了760多万吨钢。与此形成鲜明对照的是,新中国成立后的前7年,就生产了1433万吨钢。更值得注意的是,旧中国生产的760多万吨钢中,大部分并不是自己的民族企业生产的,因为其中的600多万吨钢是日本侵占中国期间,在鞍山、本溪、唐山、大连和上海设立工厂生产的。国民党登台的1927年,全国钢产量是3万吨,到1935年才达到5万吨,也就是国民党所吹嘘的黄金十年中的黄金八年,民族钢产业的产量只增加了2万吨。与后来我们大家都不太看得起的印度相比,我们的人均生铁仅为是印度的0.8,人均钢材是印度的1/27。
在这所谓的“黄金十年”,由中国民族资本建成的唯一大型钢铁企业,还是山西军阀建立的西北实业公司。而在抗战发挥重要作用的兵工署第二十四工厂(兵工署重庆炼钢厂),则是四川军阀刘湘亲手建立(事后国民党中央归还刘湘挪借垫付建厂款75万元),于抗战后交给国民党中央的。这家炼钢厂于1937年1月1日划归军政部兵工署,真正接管在1月底;1月8日,重庆炼钢厂3吨电炉冶炼出炭素工具钢4吨。
在蒋政权方面,先是国民政府实业部在1928年要在南京附近地区,后是资源委员会1935年要在湖南湘潭建中央炼钢厂,但都只是光打雷、不下雨,没有任何实际结果。
最令人不可思议的是:汉阳钢铁厂在北洋军阀时期年钢产量就达到5万吨,但于1925年停止炼钢。国民党接管后,经过十多年的统治,竟然没有使该厂恢复炼钢。到1938年10月21日武汉失守前夕,只将汉阳钢铁厂30吨马丁炉2座,35吨及50吨高架起重机2部及铸锭用模等附属品拆走,运入四川。令人发指的是,汉冶萍自己不产钢,但却将挖出的铁沙,以及炼出的生铁大部运往日本八藩钢铁厂,又铸成杀人武器,用来屠杀中国人。1935年以后,日本在东北鞍山等地建设的钢铁厂陆续投入生产,结果使得旧中国“名义上”的钢产量迅速提高。
下表为1927年到1937年中国钢产量(含日本产量):
年份 钢产量 铁产量(万吨)
1927 3.0 43.7
1928 3.0 47.7
1929 2.0 43.6
1930 1.5 49.8
1931 1.5 47.1
1932 2.0 54.8
1933 3.0 60.9
1934 5.0 65.6
1935 25.7 78.7
1936 41.4 81.0
1937 55.6 95.9
在所谓的“黄金十年”,国民政府只知道从外国买钢铁,因为经手人可以从中得到百分之二三十的回扣,成为率先致富的重要手段,皇亲国戚当然皆大欢喜,也就没有动力去发展自己的钢铁工业。结果导致中国的钢铁工业发展缓慢,甚至出现了工业倒退的情况。例如北洋军阀时期能造炮钢、枪管钢,经过民国“黄金十年”的“大发展”后,反而全不能造了。北洋军阀统治下的1920年全国工矿业国家资本以可比价格计算(这里指银元)为22260万元,国民党在中国当了十年家,又是继承,又是吞并,到1937年七七事变前全国工矿业的国家资本以可比价格计算(这里指银元)居然不升反降,老本亏了不少,变成20600万元了。对于这种劣绩,居然还有人大谈什么黄金十年,这面皮当有一墙之厚。
下表为中国工矿业资本比重(1936年数据不含东北)
1894 外国资本60.7 国家资本31.2 民族资本家资本8.1
1913 外国资本80.3 国家资本9.7 民族资本家资本10
1920 外国资本70.4 国家资本11.4 民族资本家资本18.2
1936 外国资本78.4 国家资本5.4 民族资本家资本16.2
有人说蒋介石在1930年代初即策划持久抗战的大计,然而事实上却处处表现出可怕的鼠目寸光,不断地弱己强敌。1931年918之后,国民党继续为日本资本在中国的扩张提供方便,结果37年七七事变前关内29%的煤炭产量(英资为23%),关内90%的铁矿沙,95%的现代化炼铁是在日本资本控制下的。战争爆发,日本资本撤出国统区,结果中国1938年至1939年的钢产量急剧下降到了不足1000吨。这还不算什么,1943年国统区又出了个怪事情:大后方战时工业危机。1943年重庆18家铁厂14家倒闭,4家钢厂也倒了1家。而按1944年4月2日中央日报的报道,机器厂维持经常开工者,不及十分之一,停用的工机具约占总数的40%,机器加工业可谓面临崩盘。据1944年7月9日新华日报《贵州企业公司四川参观团的报告》,四川工业50%到70%的生产能力处于闲置状态。于是,一方面,国军缺枪缺炮,另一方面,国统区却既不缺原料,又不缺工人,但钢铁厂、机器加工厂却大批倒闭!这种咄咄怪事在与“英勇抗敌”的吹嘘声相比,也实在是怪异荒唐得可怕,堪称二战期间世界各国均能创造的超级奇迹。其中的原因没别的,就是国民党买办思想太浓厚,总想找个外国洋爸爸,从来想不到自己扎扎实实办工业。
由于蒋氏政权不重视民族产业的发展,其政策和资金导向也就可想而知:
首先,办工业得不到资金上得支持。1940年的数据显示,国民党四行对工业的贷款仅占其放款量的3%;而43年的数据更糟,该年重庆银行业对商业的贷款占其放款量的96%,而工矿业两的贷款合计还不到其放款量的1%。这说明蒋氏政权缺乏长远眼光,只知道赚短平快的商业项目的利息。
其次,好不容易中国有了些工业,国民党政府不仅不支持,反而千方百计进行压榨。非令其倒闭而后快。像生铁1941税为1.28元,1942秋便到了90元,工业酒精1943得税额是1939年得169倍,由于基本工业原料成本暴涨,下游加工产业自然是手中拮据,无力谋求发展了。关卡林立交易不畅更是常事,从国民党陪都重庆到福建要过七八十个关卡,卡卡交钱,所以这条路在工商界人士中得了个西天路的美名。
第三,国民政府法币恶性贬值,国统区通胀率创造世界纪录,导致工矿业名赚实亏,“货币税”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国民党所谓“黄金十年”发展比较快的三大产业:机制面粉业,纺织业,火柴业。投资的不是民族资本家就是日资的,实在看不出国民政府干了些什么。勉强统一了货币,还把东北丢了,到了1933年,日资欣欣向荣,咱国资倒日落西山。日本之虎狼之心已明,也知道沿海地区可能卷入战争,可还是不重视后方建设,直到淞沪会战爆发后,才想起组织工商企业内迁,结果整个转移过程乱成一团,而且遭遇到大企业家的强烈抵制。因此,毫不奇怪的是,在1938年失武汉之后,国统区钢产量仅为战前的3%,电力14%,水泥5%,化学1%,棉纱1%,面粉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