秸秆生物质能源的应用现状与前景
秸秆生物质通过液化或固化等方式制造成燃料可直接供热,或是制造成秸秆清洁煤炭等等。秸秆煤炭是一
种新型的生物质再生能源,环保清洁,远远低于原煤的成本和市场价格,应用范围极为广泛,可以代替木
柴、原煤、液化气,广泛用于生活炉灶、取暖炉、热水锅炉、工业锅炉等。但是如何将生物质燃料像煤、
煤气和天然气一样在老百姓的生活中普及,还需大力宣传和推广。
2.3交通能源
秸秆的主要成分是碳、氢、氧等元素,有机成分以纤维素、半纤维素为主,其次为木质素、蛋白质、脂肪
、灰分等,用秸秆转化的生物燃料如生物乙醇和生物柴油作为交通能源,同石油、天然气和煤等化石燃料
相比,最大特点是可再生性和对环境更友好。国际上生物交通能源技术相对成熟,主要路线是:谷物、秸
秆、其它植物等发酵生产乙醇-车用油、乙烯、无毒溶剂及上百种化工、原材料产品等;我国秸秆交通能源
技术研究虽然起步较晚,但日趋成熟,有些正形成小型规模和商品化。
3秸秆生物质能源化应用技术
秸秆生物质能源化应用技术主要包括秸秆沼气(生物气化)、秸秆固化成型燃料、秸秆热解气化、直燃发电
和秸秆干馏等方式。
丹麦在发展绿色低碳经济方面成效显著,始终走在世界前列,并积累了许多行之有效的成功经验和做法。与丹麦相比,我国能源供应主要是煤炭,非水电可再生能源在能源电力消费中比重都比较低,这导致了排放增加、雾霾加剧等一系列环境问题,也大大增加了能源安全风险。因此,我国急需借鉴丹麦经验,大力发展可再生能源,实现经济的绿色低碳发展。一方面,应积极学习引进丹麦的先进技术和经验,推进绿色低碳示范项目建设。另一方面,采取有效措施推动可再生能源的规模化发展,努力改变以煤为主的能源结构。
一、丹麦发展“低碳经济”成效显著,走在世界前列
丹麦是一个北欧小国,与大多数欧洲国家一样,能源自给率很低,在上世纪70年代以前,丹麦约93%的能源消费需要依赖进口。但70年代的两次世界石油危机让这个北欧小国逐渐意识到能源自给自足的重要性。从那时起,丹麦开始尝试改变过去依赖于传统能源的模式,在能源消费结构上努力实现从“依赖型”向“自力型”转变。从1980年起,丹麦掀起了两次能源革命,把发展低碳经济置于国家战略高度,并制定了适合本国国情的能源发展战略。随后,丹麦政府采取了一系列政策措施来推动零碳经济。
丹麦的一系列举措收效明显,从1980年至今,丹麦的经济累计增长了78%,能源消耗总量增长却几乎是零,二氧化碳气体排放量反而降低了13%。丹麦的绿色经验也向世界证明:提高GDP和改善人民生活水平,并不意味着要消耗更多能源。从1995年至今,哥本哈根的碳排放量已减少了逾40%。在这个过程中,不断制定新的发展目标并立法推进扮演着十分重要的角色。早在2009年,哥本哈根市通过了《哥本哈根2025年气候规划》,提出分两步建成碳中和城市:首先,到2015年使该市碳排放量比2005年减少20%,这一目标目前已提前实现;其次,到2025年实现零排放。现在,丹麦又雄心勃勃地提出了其2050年发展计划——到2050年,丹麦全国要完全摆脱对化石能源的依赖,100%使用可再生能源。
二、丹麦发展“低碳经济”的主要措施和成功经验
丹麦在发展“低碳经济”方面,积累了许多行之有效的成功经验和做法,概括起来主要有以下几条。
1、不断制定新的发展目标并立法推进。丹麦在发展低碳经济中,不断根据形势变化提出清晰和明确的低碳转型目标和战略。2009年就制定了到2050年完全摆脱化石能源消费的宏伟战略,并且在脚踏实地的进行实施,不是空谈。2020年他们的目标是风电占到全部发电的50%,可再生能源要占到全部能源消费的35%。在制定了一系列低碳经济发展目标后,丹麦政府又进一步加强立法来巩固既定政策的实施。自1993年通过环境税收改革的决议以来,丹麦逐渐形成了以能源税为核心,包括水、垃圾、废水、塑料袋等16种税收的环境税体制,具体举措则包括从2008年开始提高现有的二氧化碳税和从2010年开始实施新的氮氧化物税标准。与此同时,丹麦政府也对节能环保的产业与行为进行税收减免。
2、采取一系列政策措施鼓励可再生能源发展。丹麦是全球风电占全部发电量占比最高的国家,2013年发电量占到全部发电量32%,丹麦生物质能在全部能源消费中的比重也达到了18%。在可再生能源发展迅速的背后,是政府政策的强力推进,例如:利用财政补贴和价格激励;推动可再生能源进入市场,包括对“绿色”用电和近海风电的定价优惠;对生物质能发电采取财政补贴激励等。
3、建立了一套科学的可再生能源运行管理体系。目前丹麦已经是典型的分布式能源系统,具有未来电力系统的典型特征。过去是有限的几座大电站,现在已经变成了几百座分布式电站,除风电外,大部分以天然气和生物质能为燃料。丹麦50%电力是热电联产的电厂生产的,特别时期运行非常合理。丹麦热电联产普遍都有储热设施,把多余的热能存储起来,存满了就可以发电,这样的能源效率是非常高的。丹麦火电机组也具有非常强的灵活性,最低出力已可以降到最大出力的10%,这在我国是不可想象的。丹麦经验证明,可再生能源的规模化利用不仅需要有先进的技术产品,更重要的是先进的理念,并要建立适应可再生能源特点的能源运行和管理体系。
4、公私合营模式打造“零碳”世界。长期以来,公私部门和社会各界之间的有效合作(Public-Private Partnership)是丹麦绿色发展战略的基础。在发展绿色大型项目时,在商业中融合自上而下的政策和自下而上的解决方案,有效地促进了领先企业、投资人和公共组织在绿色经济增长中取长补短,更高效地实现公益目标。在这一领域,最为代表性的案例就是森讷堡的“零碳项目”。2007年,由丹佛斯公司倡导发起,森讷堡市政府、北欧联合银行基金、丹麦能源机构、以及包括丹佛斯在内的数家当地企业共同创建了森讷堡“零碳项目”,目标是在2029年之前,通过提高能效并改变能源结构,将森讷堡地区建设成零碳社区。而属于森讷堡的全丹麦最大企业丹佛斯也在这种模式之下,寻找到了新的商业机会——重塑区域能源(District Energy)。
三、我国应借鉴丹麦经验,实现经济的绿色低碳发展
近年来,我国可再生能源发展很快,特别是风电和光伏发电规模增加。与丹麦相比,我国能源供应主要是煤炭,非水电可再生能源在能源电力消费比重都比较低。特别近几年北方可再生能源丰富的地区,一方面大量燃烧煤炭,另一方面许多清洁电力无法并网的不合理现象普遍存在。这也表明我们还没有建立起适应可再生能源特点的电力运行管理体系,还没有建立起优先利用可再生能源的理念和意识。因此,我国急需借鉴丹麦经验,大力发展可再生能源,实现经济的绿色低碳发展。
第一次能源转型
上世纪70年代初期,丹麦的能源自给率不到2%,而且能源供应90%依赖进口石油。第一次石油危机爆发后,丹麦由于单一、脆弱的能源结构,经济受到了剧烈冲击。面对这样的局面,丹麦采取积极的能源政策,开启了第一次能源转型,以保障能源供应的安全性。
作为市场经济国家,丹麦积极采取能源税收政策,提高终端能源消费价格,在提高能源效率、降低能源消费方面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1977年,丹麦开始对石油征税,并逐步增加石油税。此后,税收范围逐步扩大到了煤炭、天然气等其他化石能源。1992年,丹麦开始对二氧化碳排放征税,进一步抬高了终端能源消费价格。在电力领域,丹麦对电力生产所使用的燃料实行免税,只对生产出来的电力征税;对于工业用户,丹麦则在1993年,在工业领域也引入了碳税,提高了工业的能源成本。
总体来说,与其它国家相比丹麦具有较高的能源税负。1980年,能源税占到丹麦汽油价格的30%多;1990年,这一比例就上升到了63%。较高的能源税负水平通过提高终端能源价格,一方面改变了丹麦当期能源的价格,使得当期的能源需求量降低;另一方面也使得企业倾向于采用更加节能的选择。
除了征收能源税提高终端能源价格外,丹麦还根据不同领域的具体情况,采取相应政策措施提高能源效率。
在建筑领域,丹麦不断提高建筑的能效标准和要求。目前,丹麦新建建筑的供热量需求仅为1977年的约25%。在供热和电力领域,则大力推广热电联产和区域供热。丹麦来自热电联产的电力占比由1980年的18%提高了2011年的63%。
在工业领域,丹麦引入绿色税收计划,对工业企业的节能项目给予补贴和支持。在税收和节能补贴的综合作用下,过去20年丹麦工业部门的能源强度下降了近40%。
主要依靠石油的单一能源供应体系、以及较低的能源自给率,使得丹麦的能源安全面临严重挑战,因此丹麦在第一次石油危机后,着力实现能源供应的多元化,同时大力提高能源自给率。
丹麦缺少煤炭资源,第一次石油危机后,丹麦开始鼓励增加煤炭的进口和使用,在一些领域逐步替代石油。到上世纪90年代中期,丹麦能源供应中煤炭占比一度从此前的10%攀升到了36%。煤炭大规模替代石油成为主力发电燃料。丹麦还着力开发本国北海的油气资源。截至1990年,丹麦的石油自给率达到了80%,天然气自给率更是高达150%。
此外,丹麦还大力发展风能、生物质能等可再生能源的使用。通过政府补贴、上网电价优惠、支持技术研发等政策,鼓励使用生物质能和风能,逐步提高可再生能源在丹麦能源供应中的占比。目前,可再生能源在丹麦电力供应中的比例已经占到了16%。
第二次能源转型
上世纪90年代以来,气候变化问题逐渐升温,并成为影响能源战略和政策的重要因素,然而,丹麦构建的能源供应体系仍属于高碳化的结构。另外,随着北海油气田的减产,丹麦油气自给率也大幅下滑,并有可能面临再次进口化石能源的挑战。
面对这样的局面,丹麦逐步开启了第二次能源转型。丹麦于2011年发布了《能源战略2050》,正式提出了丹麦新的能源转型战略的目标,即到2050年丹麦要摆脱对化石能源的依赖,增加可再生能源使用、提高能效减少总能源消费等。
首先,丹麦将大力发展陆上和海上风电。丹麦具有丰富的风能资源,因此大力发展陆上和海上风电是其摆脱对化石能源依赖的重要方向。在陆上风电方面,丹麦将主要研究缩小风机间距,以更好地利用场址,同时合理制订城市规划为陆上风电提供装机场址;在海上风电方面,近期主要是开展海上风电招标项目,总计有100万千瓦的近海风电项目需要开发;在促进新型风机示范推广方面,将指定合适的陆上和近海场地,供风机制造企业测试和示范新型风机。
另外,就是增加生物质能的使用。丹麦将修改供热法案,鼓励大型热电厂、天然气供热厂采用生物质燃料;同时将加强沼气基础设施发展,对沼气的生产和使用给予补贴。
提高能源效率减少能源消费总量,也是丹麦第二次能源转型的重要方向。丹麦将节能义务由能源类企业扩展到所有企业,同时能源类企业的节能义务也将提高75%;对用能设备的能效提出并执行更高的标准;在建筑改造中,通过执行隔热性能最低能效标准等一系列严格要求,将建筑供暖量减少约50%;在供暖领域,推广更节能的热泵等供暖技术。
再者,丹麦还将推动交通领域绿色能源的使用。一方面是改变人们的出行方式,减少对机动车的依赖,提高城市内绿色低碳出行的比重;另一方面,更多地利用生物燃油,将2020年的生物燃油占有率目标提高为10%;此外,还将为建造电动汽车充电站提供资助,推广电动车的使用,逐步推动交通领域的电气化转型。
另外,在摆脱对化石能源依赖的战略中,丹麦将继续支持绿色技术的研发和示范。为此,丹麦将2020年之前能源和气候领域的研发示范项目的预算加倍;建立绿色实验室、通过创新基金提高新的绿色技术市场的成熟度;建立公共的测试环境支持绿色技术研发,例如建立无化石燃料岛检测基地等。
除此之外,积极推动欧盟地区和全球绿色发展,将发挥丹麦绿色能源技术出口优势,同时欧盟和全球的绿色转型也将使丹麦其它企业竞争力被削弱的风险减小。为此,丹麦将努力促使欧盟温室气体减排目标的提高,推动欧盟实施能源和二氧化碳税最低标准,推动欧盟发展能源基础设施以容纳更多可再生能源。丹麦将在联合国等组织宣传绿色发展,加强温室气体减排和全球碳市场发展,同时也将支持发展中国家的绿色转型。
生物质能,就是太阳能以化学能形式储存在生物质中的能量形式,即以生物质为载体的能量。它直接或间接地来源于绿色植物的光合作用,可转化为常规的固态、液态和气态燃料,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是一种可再生能源,同时也是唯一一种可再生的碳源(王德元,2008)。
一、生物质能的特点
(1)可再生性。生物质能是从太阳能转化而来,通过植物的光合作用将太阳能转化为化学能,储存在生物质内部的能量,与风能、太阳能等同属可再生能源,可实现能源的永续利用。
(2)清洁、低碳。生物质能中的有害物质含量很低,属于清洁能源。同时,生物质能的转化过程是通过绿色植物的光合作用将二氧化碳和水合成生物质,生物质能的使用过程又生成二氧化碳和水,形成二氧化碳的循环排放过程,能够有效减少人类二氧化碳的净排放量,降低温室效应。
(3)具有替代优势。利用现代技术可以将生物质能转化成可替代化石燃料的生物质成型燃料、生物质可燃气、生物质液体燃料等。在热转化方面,生物质能可以直接燃烧或经过转换,形成便于储存和运输的固体、气体和液体燃料,可运用于大部分使用石油、煤炭及天然气的工业锅炉和窑炉中。国际自然基金会2011年2月发布的《能源报告》认为,到2050年,将有60%的工业燃料和工业供热都采用生物质能。
(4)原料丰富。生物质能资源丰富,分布广泛。根据世界自然基金会的预计,全球生物质能潜在可利用量达350×1018J/a(约合82.12×108t标准油,相当于2009年全球能源消耗量的73%)。根据我国《可再生能源中长期发展规划》统计,我国生物质资源可转换为能源的潜力约5×108t标准煤,随着造林面积的扩大和经济社会的发展,我国生物质资源转换为能源的潜力可达10×108t标准煤。在传统能源日渐枯竭的背景下,生物质能是理想的替代能源,被誉为继煤炭、石油、天然气之外的第四大能源(据胡理乐等,2012)。
二、生物质能的利用
生物质能一直是人类赖以生存的重要能源,在整个能源系统中占有重要地位。有关专家估计,生物质能极有可能成为未来可持续能源系统的组成部分,到21世纪中叶,采用新技术生产的各种生物质替代燃料将占全球总能耗的40%以上。人类对生物质能的利用,包括直接用作燃料的农作物秸秆、薪柴等;间接作为燃料的有农林废弃物、动物粪便、垃圾及藻类等,它们通过微生物作用生成沼气,或采用热解法制造液体和气体燃料,也可制造生物炭。生物质能是世界上最为广泛的可再生能源。据估计,每年地球上仅通过光合作用生成的生物质总量就达(1440~1800)×108t(干重),其能量约相当于20世纪90年代初全世界总能耗的3~8倍。但是尚未被人们合理利用,多半直接当薪柴使用,效率低,影响生态环境。现代生物质能的利用是通过生物质的厌氧发酵制取甲烷,用热解法生成燃料气、生物油和生物炭,用生物质制造乙醇和甲醇燃料,以及利用生物工程技术培育能源植物、发展能源农场(魏伟等,2013)。
生物质能的利用主要有直接燃烧、热化学转换、物理转换和生物化学转换等4种途径(王久臣等,2007)。生物质的直接燃烧在今后相当长的时间内仍将是我国生物质能利用的主要方式。当前使用较为广泛传统的烧柴灶热改造效率仅为10%左右,而气化燃烧锅炉作为一种效率可达20%~30%的新型节能措施,具有技术简单、易于推广、效益明显等特点,已被国家列为农村新能源建设的重点任务之一。生物质的热化学转换是指在一定的温度和条件下,使生物质气化、炭化、热解和催化液化,以生产气态燃料、液态燃料和化学物质的技术(图4-60)。生物质能物理转化的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将生物质原料进行压缩。自然堆积的固体生物质原料通常都比较疏松,密度较小,形状不规则,不便运输、储存和使用。将松散的原料进行预加工、预处理后,在外部压力的作用下,成型设备里的原料的体积大幅度减小,密度显著增大,最后成为一定形状的产品,例如玉米秸秆颗粒成型燃料(图4-61)。生物质的生物化学转换包括生物质—沼气转换和生物质—乙醇转换等。沼气转化是有机物质在厌氧环境中,通过微生物发酵产生一种以甲烷为主要成分的可燃性混合气体即沼气。乙醇转换是利用糖质、淀粉和纤维素等原料经发酵制成乙醇(郭海霞等,2011)。生物质能利用技术主要有以下五种。
图4-60 立式气化燃烧换热一体化锅炉图
(据张洋,2009)
图4-61 玉米秸秆颗粒成型燃料
(据张洋,2009)
1.直接燃烧
直接燃烧方式可分为炉灶燃烧、锅炉燃烧、垃圾燃烧和固体成型燃烧等4种方式。其中,固体成型燃烧是新推广的技术,它将生物质固体化成型或将生物质、煤炭及固硫剂混合成型后使用。丹麦新建设的热电联产项目都是以生物质为燃料。使生物质能在转换为高品位电能的同时满足供热的需求,以大大提高其转换效率。其优点是充分利用生物质能替代煤炭,可以减少二氧化碳和二氧化硫排放量。生物质固体成型燃料制备工艺如图4-62、图4-63所示(雷学军等,2010)。
图4-62 生物质固体成型燃料制备工艺(据雷学军,2010)
2.生物质气化
生物质气化技术是将固体生物质置于气化炉内加热,同时通入空气、氧气或水蒸气,来产生品位较高的可燃气体。它的特点是气化率可达70%以上,热效率也可达85%。生物质气化生成的可燃气经过处理可用于合成、取暖、发电等不同用途,这对于生物质原料丰富的偏远山区意义十分重大,不仅能改变他们的生活质量,而且也能够提高用能效率,达到节约能源的目的。生物质气化机理如图4-64所示。
图4-63 生物质型煤制备工艺(据雷学军,2010)
图4-64 生物质气化机理示意图(据雷学军,2010)
3.液体生物燃料
由生物质制成的液体燃料称为液体生物燃料。液体生物燃料主要包括生物乙醇、生物丁醇、生物柴油、生物甲醇等。虽然利用生物质制成液体燃料起步较早,但发展比较缓慢。受世界石油资源、价格、环保和全球气候变化的影响,20世纪70年代以来,许多国家日益重视液体生物燃料的发展,并取得了显著的成效。我国液体生物燃料发展也取得了很大的成绩,以粮食为原料的燃料乙醇生产已初步形成规模,并可以利用菜籽油、大豆油、米糠下脚料等为原料生产生物柴油(魏伟等,2013)。
“十五”期间,我国在河南、安徽、吉林和黑龙江分别建设了以陈化粮为原料的燃料乙醇生产厂,生产能力达到102×104t/a,并从2002年开始,先后在东北三省以及河南、安徽、山东、江苏、湖北、河北等九省区分两期进行了车用乙醇汽油试点和示范,取得了良好的效果。据不完全统计,在生物柴油方面,目前全国生物柴油生产厂家有50多家,产能超过105t的生物柴油企业有16家,最大规模为30×104t,山东省为生产企业数量最多的省份,其次为江苏、河北和广东,截至2014年底,国内生物柴油装置总产能在525.5×104t,同比增长64×104t,但长期闲置产能达239.3×104t,占总产能的45%左右。
4.沼气
沼气是各种有机物质在隔绝空气(还原)并处于适宜的温度、湿度条件下,经过微生物的发酵作用产生的一种可燃烧气体。沼气的主要成分甲烷类似于天然气,是一种理想的气体燃料,它无色无味,与适量空气混合后即可燃烧。
1)沼气的传统利用和综合利用技术
我国是世界上开发沼气较多的国家,最初主要是农村的户用沼气池,以解决秸秆焚烧和燃料供应不足的问题。大中型沼气工程始于1936年,此后,大中型废水、养殖业污水、村镇生物质废弃物、城市垃圾沼气的建立扩宽了沼气的生产和使用范围。
自20世纪80年代以来建立起的沼气发酵综合利用技术,以沼气为纽带,其物质多层次利用、能量合理流动的高效农业模式,已逐渐成为我国农村地区利用沼气技术促进可持续发展的有效方法(图4-65)。通过沼气发酵综合利用技术,沼气用于农户生活用能和农副产品生产加工,沼液用于饲料、生物农药、培养料液的生产,沼渣用于肥料的生产。我国北方推广的塑料大棚、沼气池、气禽畜舍和厕所相结合的“四位一体”沼气生态农业模式,中部地区以沼气为纽带的生态果园模式,南方建立的“猪—果”模式,以及其他地区因地制宜建立的“养殖—沼气”、“猪—沼—鱼”和“草—牛—沼”等模式,都是以农业为龙头,以沼气为纽带,对沼气、沼液、沼渣的多层次利用的生态农业模式。沼气发酵综合利用生态农业模式的建立使农村沼气和农业生态紧密结合,是改善农村环境卫生的有效措施,也是发展绿色种植业、养殖业的有效途径,已成为农村经济新的增长点。
图4-65 沼气发酵示意图(据魏伟,2013)
2)沼气发电技术
沼气燃烧发电是随着大型沼气池的建设和沼气综合利用的不断发展而出现的一项沼气利用技术,它将厌氧发酵处理产生的沼气用于发动机上,并装有综合发电装置,以产生电能和热能。沼气发电具有高效、节能、安全和环保等特点,是一种分布广泛且价廉的分布式能源。沼气发电在发达国家已受到广泛重视,并得到积极推广。生物质能发电并网电量在西欧一些国家占能源总量的10%左右。
3)沼气燃料电池技术
燃料电池是一种将储存在燃料和氧化剂中的化学能直接转化为电能的装置。当源源不断地从外部向燃料电池供给燃料和氧化剂时,它可以连续发电。依据电解质的不同,燃料电池分为碱性燃料电池(AFC)、质子交换膜(PEMFC)、磷酸(PAFC)、熔融碳酸盐(MCFC)及固态氧化物(SOFC)等。
燃料电池能量转换效率高、洁净、无污染、噪声低,既可以集中供电,也适合分散供电,是21世纪最有竞争力的高效、清洁的发电方式之一,它在洁净煤炭燃料电站、电动汽车、移动电源、不间断电源、潜艇及空间电源等方面,有着广泛的应用前景和巨大的潜在市场(王久臣等,2007)。
5.生物质发电技术
生物质发电技术是将生物质能转化为电能的一种技术,主要包括直接燃烧发电、混合燃烧发电、气化发电和沼气发电。作为一种可再生能源,生物质能发电在国际上越来越受到重视,在我国也越来越受到政府的关注和民间的拥护。
生物质发电在我国已有所发展。2005年底,我国生物质发电装机容量约为2×106kW,其中,蔗渣发电约1.7×106kW,垃圾发电约0.2×106kW,其余为稻壳等农林废弃物气化发电和沼气发电等。2006年《可再生能源法》实施后,我国的生物质能发电产业迅速发展,至2008年底,农林生物质发电项目达170多个,装机容量为4600×103kW,50个项目并网发电。到2012年底,我国生物质发电累计并网容量为5819×103kW,其中直燃发电技术类型项目累计并网容量为3264×103kW,占全国累计并网容量的56%;垃圾焚烧发电技术类型项目累计并网容量为2427×103kW,占全国累计并网容量的41.71%;沼气发电技术类型项目并网容量为206×103kW,占全国累计并网容量的3.54%。同其他发电技术相比,我国拥有巨大的农林废弃物产量,可以为生物质发电产业提供有力的原料支持,保障电力的充足供应(蒋大华等,2014)。
生物质能的利用需要充分考虑利用方向、利用技术及适用场合等多种因素,进行综合评价,有的放矢并最大化地利用好生物质能资源(表4-9)。
表4-9 生物质利用技术评价一览表(据王久臣,2007)
三、需要解决的难题
面对全球性的减少化石能源消耗,控制温室气体排放的形势,利用生物质能资源生产可替代化石能源的可再生能源产品,已成为我国应对全球气候变暖和控制温室气体排放问题的重要途径之一。然而受原料收集难、政策补贴不到位等现实问题的制约,生物质能产业的发展规模和水平远远低于风能、太阳能的利用,主要存在以下四个难题(王芳,2013)。
(一)认识不够
生物质能正处在一个很尴尬的境地——在可再生能源中生物质能是最重要的,但相比而言,它的产业化程度、发展规模都是最差的。这其中有一些客观原因,也有一些属于认识问题。
生物质能的重要性体现在以下四点,第一,我国是地少人多的国家,农林剩余物、城市垃圾等废弃物是生物质资源的主要来源,以往农民处理秸秆大多是直接燃烧,城市垃圾多是填埋,但废弃物的处理是个刚性需求,随着国家对CO2排放限制的提高,生物质的能源化利用成为更为先进和有效的方法。第二,我国化石能源短缺,其中液体燃料是最缺少的,而液体燃料只有利用生物质可以转化。第三,生物质能的各个生产阶段都是可以人为干预的,而风能、太阳能只能靠天吃饭,发电必须配合调峰,而生物质能则不需要,甚至可以为其他能源提供调峰。第四,生物质原料需要收集,这样能够增加农民收入,刺激当地消费,可以有效促进农村经济的发展。一个(2500~3000)×104kW的电厂,在原料收集阶段农民获得的实惠约有五六千万元。“三农”问题解决好了,对于整个社会发展将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
除了客观上发展规模受限以外,对生物质能的认识各不相同,对其投资的额度与地方的GDP增长是不相符的,资源的分散性导致生物质能在一地的投资占比较少。这在某些政府官员那来看,生物质能有点像“鸡肋”,有的话吃不饱,丢了又有点可惜,并且地方政府还要帮助协调农民利益、禁烧等“麻烦事”。由此导致生物质能整体项目规模较小,技术投入不足,尽管它是利国利农的好事,却处于发展欠佳的尴尬地位。
(二)补贴门槛过高
对生物质能的支持,国家采取了多种补贴手段。但补贴门槛过高,手续烦琐、先垫付后补贴也困扰着不少企业。财政部财建〔2008〕735号文件规定,企业注册资本金要在1000万元以上,年消耗秸秆量要在104t以上,才有条件获得140元/t的补助。对此,中国农村能源行业协会生物质专委会秘书长肖明松认为,1000万元的注册资金,是国家考虑防范企业经营风险时的必要手段,这对大企业无所谓,但对一些中小公司则很难达到。而104t秸秆的年消耗量,需要相当规模的储存场地,由此带来的火灾隐患、成本增加问题也是企业不得不考虑的事情。事实上,如果扩大鼓励面的话,3000~5000t也是适用的。受制于这些现实难题,财政部的万吨补贴政策遭遇落地难。
这种现象主要是由于国家制订政策的初衷并不鼓励生物质能企业因陋就简,遍地开花,而是鼓励企业专门从事生物质能,培养骨干型企业,这就需要一定的物质基础。104t的厂子,固定资产就大概需要400万元,加上流动资金,1000万元并不算多。而万吨规模在能源化利用上,刚称得上有点规模,只要是同一个业主,生产点可以分散,如果规模太小,补贴监管成本也太高。对于补贴方式上存在一定缺陷,整个机制缺乏能源主管部门、技术部门的参与。制度怎样更有利于监管,公平公开还有待于进一步完善。而该行业的快速发展,补贴政策功不可没,但不能因为出现一些问题而因噎废食,取消这个补贴政策将会对刚刚起步的生物质能产业造成重大的打击。因为国家补贴不仅仅是提供资金,还表明国家对该行业的支持态度,对企业和投资具有强力的引导作用。
(三)布局难以把控
到底企业要建多大产能方能最好?可再生能源学会生物质能专业委员会秘书长袁振宏认为,没有最好,只有最适合的,适合的就是最好的。比如苏南地区每人只有几分地,那就没法收,这些地方就没法建大厂,但东北垦区就比较适合建大型电厂,有条件上规模,成本才越低,效益才越高。一定要因地制宜。密集地区可以建气化发电,做成型燃料,不一定去建发电厂。
企业要多方考虑,合理布局,否则很容易陷入发展困局。建生物质能电厂首先要考虑可持续发展,原料分散的话就需要分散性利用,要考虑水资源、电力、人文环境是不是可以支撑这个项目。
(四)成本价格难控
受耕作制度的限制,我国农村土地高度分散,给资源的收集、储存、运输带来很大不利因素,在后续的环节上会放大很多倍。生物质能要依赖农业,资源掌握在老百姓手里,农民的市场意识很好,完全随行就市。如果收集半径过大,需要农民花费大量时间收集、运输,那农民就会要求按外出打工时计算人力成本,如此一来,企业为原料支出的成本就会大大提高。如果企业坚持不抬价,就可能造成企业吃不饱,缩量生产,影响经济效益。每度电的原料成本如果超出一定范围,无论怎么发电都是赔钱。加上人工费用近年来的快速增加,成本成了扼住企业脖子的一道枷锁。所以准备入行的企业首先要考虑的是原料资源的可获得性,如果不成熟千万不要贸然进入。地方政府可以进行协调,比如利用示范效应,鼓励农民种植秸秆作物,做好企业加农户的结合,平衡好企业和农户之间的利益。
此外,在我国现实的社会经济环境中,还存在一些消极因素制约着生物质能的发展和应用(李景明等,2010;刘旭等,2014):
(1)市场环境和保障机制不够完善。我国生物燃料乙醇发展缺乏明确的发展目标,没有形成连续稳定的市场需求,还处在“以产定销、计划供应”阶段。国内生物燃料乙醇从生产到销售的各个环节都受到了政府部门的严格控制,是政策性的封闭运行,尚未形成真正意义的市场化。
(2)资源评价、技术标准、产品检测和认证等体系不完善。我国于2001年颁布了变性生物燃料乙醇(GB 18350-2013)和车用乙醇汽油(GB 18351-2015)两项强制性国家标准,在技术内容上等效采用了美国试验与材料协会标准(ASTM),在现有标准的基础上及时制订不同生物质原料来源的生物燃料乙醇相关基础标准和工艺控制等标准就显得极为迫切。
(3)资源分散,收集手段落后,产业化进程缓慢,制约着生物质能高新技术的规模化和商业化利用。集中发电和供热是国际上通行的高效清洁地利用生物质能的主要技术方式。但是,这些技术对应的生产设备需要具有一定的规模,才能产生经济效益。
(4)利用装备技术含量低,研发经费投入过少,一些关键技术研发进展不大。例如厌氧消化产气率低,设备与管理自动化程度较差;气化利用中焦油问题未能解决,影响长期应用;沼气发电与气化发电效率较低,二次污染问题没有彻底解决。
(5)缺乏专门扶持生物质能发展、鼓励生产和消费生物质能的政策。在当前缺乏一定的经济补助手段的条件下,难以实现生物质热电联产规模化,竞争能力弱。
(6)生物质能与农业、林业在资源使用上不协调。能源作物已经开始成为不少国家生物质能的主体。但是,我国土地资源短缺,存在能源作物和农业、林业争夺土地的矛盾。
四、生物质能利用的意义
我国能源面临着总量不足、石油紧缺、环境污染严重、人均占有量少和能效低等诸多问题,这些问题将长期制约我国经济的发展和社会进步。因此,改变能源生产和消费方式,大力开发利用生物质能已成为我国发展可再生能源的首要问题。同时,开发利用生物质能既是实行能源战略多元化、解决我国能短缺问题的有效途径,又是拓展农民就业领域、促进农民增收的重要渠道(表4-10)。
表4-10 我国生物质能应用规模与发展目标(据魏伟,2013)
在我国各种主要的能源当中,煤炭占据着主导地位,同时,煤炭的大量使用也给环境造成了严重的污染。目前,我国温室气体(GHG)的排放已经超过了世界排放量要求13%,仅次于美国,居世界第二位。根据世界银行公布的数据,预计到2020年我国的温室气体排放有可能占到世界排放总量的20%。在没有切实可行办法控制矿物燃料使用过程中产生的生态环境污染的情况下,减少使用量、开发利用洁净可替代能源是唯一的解决办法。截至2010年年底,我国可开发为能源的生物质资源已达3亿多吨。通过先进、成熟和高效的转换技术,将其生产成使用方便、无污染的气体燃料、固体燃料和液体燃料,替代化石能源,减少温室气体排放,从根本上解决农村普遍存在的畜牧公害和秸秆问题,是我国发展生物质能产业的长期目标。这不但能实现能源消费与环境保护的双赢,而且能实现能源的可持续发展,从而推进经济社会的可持续发展(蔺雪芹等,2013)。
生物质能高新转换技术不仅能够大大加快村镇居民实现能源现代化进程,满足农民富裕后对优质能源的迫切需求,同时也可在乡镇企业等生产领域中得到应用。由于我国地广人多,常规能源不可能完全满足广大农村日益增长的需求,而且由于国际上正在制定各种有关环境问题的公约,限制二氧化碳等温室气体排放,这对以煤炭为主的我国是很不利的。因此,立足于农村现有的生物质资源,研究新型转换技术,开发新型装备既是农村发展的迫切需要,又是减少排放、保护环境、实施可持续发展战略的需要。
进入21世纪以来,我国面临的能源安全和环境生态保护问题日趋严峻,可再生能源已经成为能源发展战略的重要组成部分以及能源转型的重要发展方向。根据可再生能源应用的不同领域,电力系统建设正在发生结构性转变,可再生能源发电已开始成为电源建设的主流。生物质发电技术是目前生物质能应用方式中最普遍、最有效的方法之一。
装机容量世界第一
生物质能是重要的可再生能源,开发利用生物质能,是能源生产和消费革命的重要内容,是改善环境质量、发展循环经济的重要任务。为推进生物质能分布式开发利用,扩大市场规模,完善产业体系,加快生物质能专业化多元化产业化发展步伐。截至2020年底,全国已经投产生物质发电项目有1353个。
在国家大力鼓励和支持发展可再生能源,以及生物质能发电投资热情高涨,各类生物质发电项目纷纷建设投产等推动下,我国生物质能发电技术产业呈现出全面加速的发展态势。2020年,生物质发电新增装机543万千瓦,累计装机达2952万千瓦。我国生物质发电装机容量已经是连续三年列世界第一。
生物质发电主要包括农林生物质发电、垃圾焚烧发电和沼气发电。2020在,在我国生物质发电结构中,垃圾焚烧发电累计装机容量占比最大,达到51.9%其次是农林生物质发电,累计装机容量占比为45.1%沼气发展累计装机容量占比仅为3.0%。
生物质能发电量稳定增长
近年来,我国生物质能发电量保持稳步增长态势。2020年,中国生物质年发电量达到1326亿千瓦时,同比增长19.35%。
从发电量结构来看,垃圾焚烧发电量最大,2020年中国垃圾焚烧发电量为778亿千瓦时,占比为58.6%农林生物质发电量为510亿千瓦时,占比为38.5%2020年沼气发电量为37.8亿千瓦时,占比为2.9%。
随着生物质发电快速发展,生物质发电在我国可再生能源发电中的比重呈逐年稳步上升态势。截至2020年底,我国生物质发电累计装机容量占可再生能源发电装机容量的3.2%总发电量占比上升至6.0%。生物质能发电的地位不断上升,反映生物质能发电正逐渐成为我国可再生能源利用中的新生力量。
垃圾焚烧发电量将持续增长
在我国生物质发电结构中,垃圾焚烧发电累计装机容量占比最大。国内生活垃圾清运量和无害化处理率保持持续增长,对于垃圾焚烧的需求也在日益增加。为满足垃圾焚烧消纳生活垃圾的需求,随着垃圾焚烧发电市场从东部地区向中西部地区和乡镇转移,垃圾焚烧发电量将持续增长。
农林生物质发电项目利用小时数从2018年开始逐年走低,主要原因是可再生能源补贴拖欠对农林生物质发电项目影响较大。根据统计,2019年农林生物质发电利用小时数超过5000h的项目未188个,总装机为526万千瓦。据此判断约50%的项目在承受电价补贴拖欠的压力下,仍坚持项目运营。2020年农林生物质发电新增装机容量也有所下降,为217万千瓦。
山东生物质发电全国领先
总体上来看,生物质发电整体呈现东强西弱的局面。东部和南部沿海地区发展较好。
2020年,全国生物质发电量排名前五位的省份是山东、广东、江苏、浙江和安徽,发电量分别为365.5万千瓦、282.4万千瓦、242.0万千瓦、240.1万千瓦和213.8万千瓦。
2020年,全国生物质发电新增装机容量排名前五位的省份是广东、山东、江苏、浙江和安徽,分别为67.7万千瓦、64.6万千瓦、41.7万千瓦、38.9万千瓦和36.0万千瓦。
—— 更多数据请参考前瞻产业研究院《中国生物质能发电产业市场前瞻与投资战略规划分析报告》
1973年,美国建立区域性生物质能计划,并相继出台了一系列的政策法规,加快生物质能源的发展,为拥有先进的生物质能源技术的开发奠定了基础。2000年,美国设立了生物质能源研发部门,专项拨款,加大投入力度;2012年出台的新农业法案,以财政补贴的形式促进生产燃料乙醇的原材料——玉米的产量增长,玉米价格上涨使得支撑农产品高价的手段得到了加强;并于2013年4月发布《生物质创新计划项目》,将生物质能开发运用到飞机和船只上。
美国生物质直接燃烧发电技术在1979年已得到应用,当年装机容量仅有22MW。近年来得到迅速发展,2010年装机容量达到10400MW。截至2012年底,生物质能源发电量的75%属于直接燃烧发电,总装机容量达到22000MW,有望在2020年突破40000MW。燃料乙醇是目前世界上备受关注的石化燃料代替品,美国燃料乙醇生产居世界第一位,生产原料主要有玉米、马铃薯等,年产乙醇40×108m3,与该乙醇混合的汽油占该国总耗油量的三成以上。
2.欧盟的应用现状
20世纪爆发的三次“石油危机”,引起了世界范围内的能源恐慌,由此各国纷纷制订可再生能源计划,建立安全、清洁、可持续的新能源产业。欧盟各成员国政府颁布了相应的政策法规,对生物质能的研究和开发给予财政支持。
目前欧洲生物质能发展迅速,主要应用领域有转化生物柴油和生物质能发电,在生物质能供暖方面也有较高的市场化水平。欧盟能够成为全球最大的生物柴油生产基地,得益于其在原料生产、加工制造等环节给予的优惠政策。原料主要来自于欧盟各国自产的菜籽油以及进口的棕榈油和豆油,目前年产量已达世界总产量的65%。从2011年开始,欧洲生物柴油产量连续两年下滑,2012年跌至低谷。因此为确保欧洲各国生物柴油行业的持续发展,自2013年起,欧洲各国政府决定对国外进口生物柴油征收临时反倾销税,压制阿根廷和印度尼西亚等出口国对欧洲市场的影响,从而促进了本土产能的增长。
在生物质能发电方面,政府通过建立分离支持给付系统,使得劳动生产者享有45欧元/hm2(公顷)资金补贴,保障各国发展生物质能原料的供应。芬兰在欧洲建立了最大的生物质能发电站,德国和丹麦主要开发热电联产业,到2005年底,德国建成140多个区域热电联发电厂。
生物质发电是利用生物质所具有的生物质能进行的发电,是可再生能源发电的一种,包括农林废弃物直接燃烧发电、农林废弃物气化发电、垃圾焚烧发电、垃圾填埋气发电、沼气发电。
生物质能发电前景
世界生物质发电起源于20世纪70年代,当时,世界性的石油危机爆发后,丹麦开始积极开发清洁的可再生能源,大力推行秸秆等生物质发电。自1990年以来,生物质发电在欧美许多国家开始大发展。
中国是一个农业大国,生物质资源十分丰富,各种农作物每年产生秸秆6亿多吨,其中可以作为能源使用的约4亿吨,全国林木总生物量约190亿吨,可获得量为9亿吨,可作为能源利用的总量约为3亿吨。如加以有效利用,开发潜力将十分巨大。
为推动生物质发电技术的发展,2003年以来,国家先后核准批复了河北晋州、山东单县和江苏如东3个秸秆发电示范项目,颁布了《可再生能源法》,并实施了生物质发电优惠上网电价等有关配套政策,从而使生物质发电,特别是秸秆发电迅速发展。
最近几年来,国家电网公司、五大发电集团等大型国有、民营以及外资企业纷纷投资参与中国生物质发电产业的建设运营。截至2007年底,国家和各省发改委已核准项目87个,总装机规模220万千瓦。全国已建成投产的生物质直燃发电项目超过15个,在建项目30多个。可以看出,中国生物质发电产业的发展正在渐入佳境。
根据国家“十一五”规划纲要提出的发展目标,未来将建设生物质发电550万千瓦装机容量,已公布的《可再生能源中长期发展规划》也确定了到2020年生物质发电装机3000万千瓦的发展目标。此外,国家已经决定,将安排资金支持可再生能源的技术研发、设备制造及检测认证等产业服务体系建设。总的说来,生物质能发电行业有着广阔的发展前景。
生物质发电发展意义
1.增加我国清洁能源比重
2.改善环境
3增加农民收入,缩小城乡差距
生物质的应用包括大量至关重要的而且常常可以反映政策的内容,包括能源、环境、农业、全球贸易、交通运输和土地使用规划等,这些内容极为复杂。生物质是极为丰富且有多种用途的可再生资源,目前占全球初级能源供应12%的份额,也占到了欧洲共同体初级能源供应的4%。各种假设与预测表明,2030—2050年,生物质在全球能源需求中将会达到15%~35%的比重。到2030年,欧洲共同体的初级生物能源潜力总量将达2.5亿~2.9亿吨石油当量,而在2003年,仅为0.69亿吨石油当量。
生物质燃料生产可能的途径
然而,如果没有任何补贴,生物质往往会无法与今天广泛使用的用于发电或汽车燃料的化石燃料竞争。但是,这种缺憾可能会变得并不重要,在能源供给中,生物质将会具有更大的潜能。
用生物质作为一种能量资源是自然碳循环的一部分,因为燃烧时释放到大气层中的二氧化碳量基本上等于在光合作用光合作用是指在生物体内从光能转化为化学能的一系列酶—催化剂过程。它的初始物质是二氧化碳和水,能量来源是光(电磁、辐射);而终端产物是氧(含有能量的)和碳水化合物,如蔗糖、葡萄糖、淀粉。这一过程是可以论证的最重要的生物化学途径,因为地球上所有的生物都直接或间接地依靠这种作用。这是一种发生在较高等植物、藻类以及细菌(如蓝藻)体内的一种复杂的过程。中被生物质所吸收的量。培育和转化生物质给料(指供送入机器或加工厂的原料)的非能源密集型加工技术具有一种二氧化碳平衡功能。生物质可以提供的能源形式包括热量、电力、气体的,液体的或固体的加热燃料和汽车燃料。三种主要的生物质能转化加工技术为:(1)热化学技术,如燃烧、热解和汽化;(2)生物技术,如发酵和酶的水解;(3)油脂化学技术,如植物油和动物脂肪的炼制。
从广义上讲,生物燃料(可以培育或栽培的称为“农业燃料”)定义为由源自死亡不久的生物体(绝大部分为植物)构成的固体、液体或气体燃料。据此,可以与化石燃料区别开来,后者源自死亡已久的生物质。从理论上讲,生物燃料可以产自任何(生物学的)碳源。最常见的植物都是具有能够俘获太阳能的光合作用的植物。许多不同的植物和源自植物的物质都可被用于生物燃料的制造。生物燃料的应用已经遍布全球,在欧洲、亚洲和美洲的生物燃料工业正在蓬勃发展,最常见的用途是车用液体燃料。所以,可再生的生物燃料的使用可以减少人们对石油的依赖性并提高能源的安全性。生物燃料的生产与使用的各种当代的要素有缓解石油价格的压力、食品与燃料之争、碳排放的水平、可持续性生物燃料生产、森林的滥伐与土壤流失的影响、人权方面的内容、减少贫困的潜力、生物燃料价格、能源的平衡与效率以及集中于分散生产的模式等。
最大的技术挑战之一,就是研发一些用特殊手段将生物质能转化为可供车用的液态燃料的方式。为达此目的,有两种最常用的战略:(1)增加糖类作物(甘蔗、甜菜、甜高粱等)或淀粉(玉米、谷物等)的产量,然后将其做发酵处理,生成乙醇(酒精);(2)增加那些能够(自然地)生产油脂的植物,如油棕榈树、大豆或藻类的产量。当这些油料被加热时,它们的黏度就会下降,这样就可以在柴油发动机内进行直接燃烧,也可以将这些油经过化学处理后产生燃料(如生物柴油);木材和木材的副产品可以被转化为生物燃料,如木(煤)气、甲醇或乙醇燃料。
从2006年的石油价格来看,一些生物燃料已经具备了竞争力(参见下表),如果石油价格长期保持高位的话,研究与开发工作将会使更多的生物燃料投入使用。随着人们对农作物关注的增加,有三种植物都可供利用:草、树木和藻类。草和树生长在干燥的土地上,但加工处理工艺比较复杂。目前的观点是将树的所有生物质(特别是由树的细胞壁构成的纤维素)转化为燃料。
与油类和油类产品价格相比的生物燃料价格
发展中国家的生物燃料
许多发展中国家都在建立自己的生物燃料工业。这些国家拥有极为丰富的生物质资源,而随着人们对生物质和生物燃料需求量的增加,生物质正在变得更有价值。世界各地的生物燃料开发的进度不尽相同,印度和中国等国正在大力发展生物乙醇和生物柴油技术。印度正在扩大麻风树属的种植,这是一种可用于生产生物柴油的产油作物。印度的糖酒精研究的目标是在车用燃料中达到5%的份额。中国是一个重要的生物乙醇生产国。开发生物燃料的成本也是非常高昂的。在发展中国家,生物质能可以为生活在农村的人们提供加热和做饭的燃料。牲畜的粪便和农作物的残余物常常被用作燃料。国际能源署的数据表明,在发展中国家初始能源中约30%是由生物质提供的。全球20多亿人用生物燃料作为他们的初始能源来源,用于户内做饭的生物燃料的使用往往会产生健康问题和污染。据国际能源署2006年的《世界能源展望》,生物质燃料使用时不通风现象已经造成了全球130万人的死亡。解决这一问题的方法是改进炉灶和使用替代燃料。然而,燃料具有对生物(尤其是人)的伤害性,而可替代燃料则又过于昂贵。从1980年或更早以来,人们就开始设计生产出极低成本、较高燃烧效率且低污染的生物质能灶具。
“生物燃料的生产一直颇受质疑,因为生物燃料的生产肯定会提高农作物的价格,进而从整体上影响食品安全!”
问题在于教育与分配的缺乏、腐败横生以及外国的投资过少等。在没有帮助或资助(如小额信贷)的情况下,发展中国家的人们往往不能解决这些问题。一些组织,如中间技术开发集团(Intermediate Technology Development Group)的工作就是为那些无法得到生物燃料的人们建立使用这种燃料和替代燃料的设施。
目前生物燃料生产与使用的问题。人们认为生物燃料的优点在于:减少温室气体的排放,减少化石燃料的使用,增加国家能源的安全性,加快了农村的发展并为未来提供可持续性能源。生物燃料的局限性在于:生物燃料生产的原材料必须迅速得到补充,而且必须对生物燃料的生产过程进行创新性设计和不断补充,这样方能以最低的价格获得最多的燃料,而且能够获得最大的环境效益。广义而言,第一代生物燃料的生产加工仅能为我们提供极少的份额,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如下所述。第二代加工技术能够为我们提供更多的生物燃料和更好的环境效益,但其加工技术的主要障碍是投资成本:预计建立第二代生物燃料生产加工的成本高达5亿欧元。目前,关于生物燃料的有利与不利之间的争议时常出现。政治学家和大型企业正在推动以农作物为原料的乙醇生物燃料的进程,并以此为石油的替代品。实际上,这一措施正在加速全球粮食价格的飞速上涨,使得亚马孙河流域的丛林被毁灭,并使全球变暖加剧。
石油价格的调节
生物燃料使用的全球安全意义。如果石油需求量的增加未被抑制,则会使石油消费国更易受到伤害,严重时会使石油供给中断并会导致油价剧烈波动。有报道表明,生物燃料可能终有一天会成为一种可替代能源,但是,生物燃料的使用对全球能源安全的意义,经济的、环境的和公共健康的意义还有待于进一步评估。经济学家不同意生物燃料生产规模的扩大会影响石油价格的说法。在交易市场上,如果不使用生物燃料的话,石油价格将会比目前的还要高15%,汽油价格也会高出25%。可替代能源的有序供给将有助于平抑汽油价格。生物燃料的使用规模受到了极大的限制,而且成本昂贵,这使得它的价格与石油价格之间存在着极大的差异,由于这种能源成本的基本要素之一就是食品的价格,所以生物燃料的生产也代表着对食品价格的调节作用。
“来源于植物的生物燃料转化为能量,从本质上讲是植物通过光合作用获得的太阳能的再利用。太阳与可用能(与总量的换算)转化效率比较表明,太阳能发电板的能量效率是谷物乙醇的100倍,是最好的生物燃料的10倍之多。”
上涨的食品价格——“食品与燃料”之争。这是一个引起全球争论的话题。对此,美国国家谷物生产者联合会(National Corn Growers Association)就认为生物燃料并不是主要原因。一些人认为,问题在于政府对生物燃料支持的结果。另一些人则认为,原因在于石油价格的上涨。食品价格上涨的影响对于较贫穷的国家尤甚。在一些国家中,冻结生物燃料生产的呼声高涨,那里的人们认为生物燃料不应与食品生产展开竞争,更不能“人口夺食”!生物燃料生产所追求的目的应该在于不会影响到1亿多目前因食品价格上涨而处于危险边缘的人们的生活。
能源效率在物理学与工程学,包括机械与电子工程学中,能量效率是一个量纲一级量,其值介于0到1之间,当用100相乘时,以百分比表示。在一个处理过程中的能量效率以eta表示,其定义为:效率η=输出/输入,式中输出为机械工作的量(以瓦计),或是处理工程中释放出来的能量(以焦耳计),而输入则指输入供加工处理所使用的能量或工作量。根据能量转换原理,在一个密闭体系内的能量效率永远不会超过100%。与生物燃料的能源平衡。用原材料进行生物燃料的生产需要能量(如农作物的种植、最终产品的转化与运输以及化肥、灭草剂和杀真菌剂的生产与使用),而且也会对环境产生影响。生物燃料的能量平衡是由燃料生产过程中所输入的能量与它在汽车发电机内燃烧时所释放出能量的比较,这会因辅料和预计的使用方式而变化。从向日葵籽生产出来的生物柴油可以产生0.46倍于化石燃料的输出效率;从大豆产生的生物柴油所产生的输出效率则可达化石燃料的3.2倍。与从石油炼制的汽油和柴油的输出效率相比,生物柴油分别是前者的0.805倍,后者的0.84倍。
对于生物燃料来说,生产每英热单位的能量所需输入的能量要大于化石燃料:石油可以用泵从地下抽到地面,而且其能量效率要高于生物燃料。然而,这并不是一个用石油取代生物燃料的必需条件,而使用生物燃料也并不会对环境产生影响。人们已经进行了关于生物燃料生产能源平衡计算方面的研究,结果显示,因所采用的生物质和生产地点不同将会导致能源平衡的极大差异。生物燃料生产的生命周期评估表明,在某些条件下,生物燃料的生产仅仅限制了能量的储存和温室气体的排放。化肥输入和远距离的生物质运输能够减少温室效应气体(GHG)的储存。
人们可以设计生物燃料生产工厂的位置,以便尽量减少所需运输的距离,建立农业管理制度,以限制用于生物生产所使用的化肥量。一项关于欧洲温室气体排放的研究发现,用农作物种子(如欧洲油菜籽)所制成的生物柴油的“油井—车轮”(WTW)CO2排放量可能几乎与从化石燃料制取的柴油的CO2排放量相当。这表明一个简单的结果:产自淀粉类农作物的生物乙醇所产生的CO2排放量几乎与产自化石燃料的汽油的一样多。这项研究表明,第二代生物燃料具有低CO2排放量的特点。其他独立的LCA研究表明,同等当量的生物燃料与化石燃料相比,前者的CO2排放量是后者的50%左右。如果使用了第二代生物燃料生产技术或者减少化肥的生产,则可以减少80%~90%的CO2排放量。通过使用副产品提供热量(如用甘蔗渣生产乙醇),温室效应气体的排放量还将下降。
具有相互依存作用的植物的搭配能够提高效率。一个实例就是利用来自工业产生的废热进行乙醇的生产,然后进行冷却和循环,用于替代能够使大气升温的水热蒸发。
水力能由流动的水体产生的能量。
水力能或水动力能是活动着的水产生的力或能量。它可以被聚集起来供人类使用。在进行大规模的商业用电之前,水力能被用于灌溉和多种机械,如水磨坊、纺织机械的运转、锯木厂等。在一个工厂(作坊)里,可以通过下落的水产生压缩空气,然后利用这种压缩空气去推动远离水源的机械运行。
水力能的利用已有数百年的历史。在印度,建起了水轮机和水磨坊;在罗马帝国,人们用水力机械磨面粉,还用于锯开木材和石料。从蓄水池内释放出的水波浪能被用于提取金属矿——这就是所谓的“水清洗(矿石)法”。水清洗法在中世纪的英国得到了广泛的应用,后来的人们用此法萃取铅和锌。再后来,该法演化为水力选矿法,广泛应用于美国加利福尼亚州的黄金矿的淘选工艺中。在中国和其他远东地区,人们用水力作为“水轮机”,将水从地下抽到地表,引入灌溉的水渠中去。19世纪30年代是世界上运河的修筑高峰期,人们利用一种倾斜面的铁路借助水的能量在陡峭的上坡、下坡上拉动河里的驳船行驶。直接的机械能传递需要利用当地的瀑布,如19世纪后半叶,在美国密西西比河的圣安东尼(Saint Anthony)瀑布,水的落差可达50英尺,人们在那里建起了许多代客加工的磨坊,这些磨坊的建立促进了明尼阿波利斯(美国明尼苏达州东南部城市)的发展。水力能的利用也呈现网状发展,利用多条管线从源头将具有压力的液体(如泵)输往终端用户,以供机械的运行。如今,水力能的最大用途就是发电,它可以使人们用上来自水力的廉价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