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投资光伏产业的最佳时机吗?
对与光伏行业的投资时机,要根据光伏产业链的情况来分析。在光伏的多晶硅、电池生产等制造业的投资,适宜采用并购方式;而对光伏电站建设及电站运营的投资,则要根据国家的政策,关键是光伏发电能否上网、上网的电价补贴水平,如果政策支持鼓励,可以投资;否则,投资只有亏损,因为光伏发电的成本仍然较高。
对光伏的多晶硅、电池生产等制造业的投资,有两种主要模式,一是通过并购,整合光伏产业链,进入光伏行业;二是投资建设新的光伏项目。目前,整个光伏产业处于低潮,行业正在进行大规模的整合,是投资并购的好时机,而不适合投资建设新的光伏项目。
光伏产业是一个新兴行业,具有较大的发展潜力,但是在目前,由于光伏产业的生产能力严重过剩,光伏企业生存困难,竞争激烈,是进行收购的良好时机:一是光伏企业经营困难,大面积亏损。尚德2011年全年净亏损10亿美元,英利全年亏损5亿美元,赛维的负债率更是高达227%。Q-cells破产、赛维裁员。二是光伏企业的股票价格大幅度下跌,阿特斯市值只有不到2亿美元,尚德、塞维LDK的市值也缩水80%以上。按照在美国上市光伏制造商现在的市值,几亿美金就可将其收入囊中。三是光伏产业仍然具有良好的发展前景,只是受全球经济形势,尤其是欧债危机的影响,目前处于一个产业低潮。 四是我国的光伏电站在今后应该有一个较大的发展,但目前由于电网的垄断状态,民营光伏电站的发电进入电网,则障碍很大,很难与央企竞争。
春天刚刚来临,洗牌已经开始。
疯狂扩产,合纵连横,巨资跨界,以及激烈的“定价权”争夺背后,新的淘汰赛无可避免。
并非危言耸听!过往的一些产业 历史 证明:乐观的人越来越有钱,悲观的人越来越睿智—— 但是当所有的要素都翻转的时候,悲观的人站在了舞台中心,乐观的人走向了天台。
产业要实现持续发展,对风险的警惕乃至“未雨绸缪”,不可或缺。
当然,我们相信,包括曹仁贤、李振国、刘汉元、南存辉、沈浩平、高纪凡、瞿晓铧、朱共山、李仙德、蔡浩、杨建良、李贤义、王燕青、王一鸣等等一众历经跌宕与淬炼的 光伏企业家们,早已是胸中有沟壑,“洞若观火”,各有筹谋。
“洗牌”,从来不是贬义词,而是一个希望产业和充分竞争产业的正常现象。没有绝对的“好”,也没有绝对的“坏”。一些企业被淘汰,一些企业留下,一些企业乘势夯实竞争优势,甚至加速加速走向寡头;在商言商,冰火两重,冷暖自知。
本文意在抛砖引玉,提醒行业同仁对风险与问题的重视,共同推动行业的 健康 发展。文中观点不妥之处,欢迎指正,欢迎拍砖和吐槽。 本文将从以下八个方面展开分析:
一、产能绝对过剩,部分企业必将被“洗掉”。
二、供应链的“战争”开打,“扛不住”的企业将被无情淘汰。
三、经营分化明显,部分企业承受巨大转型风险和经营压力。
四、集中度加速提升,寡头趋势已成,“马太效应”强者恒强,未来的光伏没有弱者的空间。
五、巨量资本“跨界”光伏,国有资本加速跑马圈地,强烈冲击光伏固有利益分配与竞争格局。
六、产业正式进入“后上市时代”,不仅是产业的竞争,更是资本的竞争,能否登陆资本市场,深刻影响企业竞争力与生死存亡。
七、中国逆变器行业正面临第五次大洗牌。
八、以下12种光伏企业可能被淘汰。
一.光伏产业链部分环节产能绝对过剩,部分二三线企业必将被“洗掉”。
2021年光伏新增装机到底会有多少?
中国光伏行业协会的预测是全球光伏装机预测150-170GW,国内55-65GW。彭博新能源的最新乐观预期是,2021年新增209GW,未来两年将分别达到221和240GW。
但即便最终实现如此的增量,光伏产业绝大部分环节的产能还是远超市场需求,形成“绝对过剩”。
“过剩”往往是竞争市场的常态,但绝对的过剩或巨量的过剩,必将引起惨烈竞争和强烈的洗牌。
“疯狂扩产”,这是过去2020年,乃至2021年的至今的主题词,且这一轮扩产潮涉及产业链的方方面面。最新的消息是:2月28日,保利协鑫与上机数控就颗粒硅研发及生产签订战略合作框架协议, 扩产标的是30万吨颗粒硅。
从产业链环节来看,硅片、电池、组件环节的扩产极为激进,以至于六大组件企业2021年的合计出货量目标超过了今年全球的潜在需求。
我们再看几组数据:
1.黑鹰光伏统计发现,2020光伏新项目投资超4000亿!其中,单个项目投资额在10亿元以上的就多达82个,50亿元以上的有22个,100亿元以上也有15个,前三大投资项目投资预算都在200亿元以上。
2.截止2020年底,晶科投资350亿,隆基投资287.85亿,东方日升286亿,通威投资235亿,晶澳投资123.3亿,五家投资合计1282.15亿。
3.各组件企业扩产投资总额超过1075亿。
4.仅福斯特一家企业在2021年底就会拥有200GW的胶膜产能,加上其他家的产能,全行业胶膜也会达到300GW。
5.根据Solarwit治雨统计:2020年,中国光伏行业新增360余条电池产线,按照每条产线400MW的产能计,对应140GW+的新增电池产能。
6.根据Solarwit治雨统计:2020年,中国光伏全行业一年新增500条组件产线,折合200GW+的产能,一年扩张的产能就超越全球需求!
简言之:硅片、电池、组件环节, 过去一年的扩厂产能,已经超越当年全球的市场需求。 毫无疑问,在尚未导入可以令后来者居上的先进技术之前,随着产能的快速扩张,不同环节的龙头企业势必会利用成本以及规模优势掀起市场的淘汰赛。
可以预期,2021年,即使上述产能不能完全落地,光伏产业链上部分环节产能的绝对过剩已是必然,惨烈的洗牌也是必然。
二.供应链的战争贯穿全年,“定价权”的矛盾和争夺也贯穿全年,“扛不住”的企业将被无情清洗。
牛年春节后,以“涨价”为特征的定价权争夺战已经打响。
短短一周内,硅料涨幅超10%,硅片再涨3~4毛/片,组件预期涨5分/W。
光伏供应链的失衡已在去年加速凸显,尤其是对于那些日渐走向紧缺、供不应求的产业环节,供应链的争夺已尤为激烈。
综合机构、观察人士、协会等观点,2021年的光伏行业,上游硅料、玻璃等紧缺可能是贯穿始终的主旋律。
Solarwit治雨分析:透过硅料,已看到无数光伏企业的生死悲荣......组件环节将会是供应链的战争,因为硅料紧缺导致的供应有限, 诸多企业并不会缺乏订单而是缺乏交付能力; 那些没有来得及做硅料战略布局的企业将会在2021年面临有单没物料、没办法交付的窘境。
过去的一年至今,通威、东方希望、大全、协鑫、特变等五大硅料产商, 几乎都被上门“求粮”的人踏破门槛。 黑鹰光伏统计发现,截止2020年底,通威股份、江苏中能&新疆协鑫新能源、新疆大全、亚洲硅业、新特能源5大硅料巨头已签出86.73万吨硅料,折合到2021年约22.6——23.7万吨。通威股份、中能、大全、亚洲硅业4家企业虽然抛出20余万吨的扩产计划,但2021年产能释放仍然有限。
上游硅料紧缺,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无疑会极大增加硅片、电池片、组件企业的焦虑——他们必须必须一手抢市场、一手抢供应——特别对于组件企业而言:是否要延续2020年“赔钱”供货的局面?上游涨价传导到组件企业,那么是要违约撕单与赔钱供货? 终端爆发,能否采购到足够的量来支持订单?
根据硅业分会的判断,正常情况下,原有产能2021年产量将达到43万吨;若新增产能如期投产,能带来约5万吨新增产量, 使2021年国内硅料总产量达到约48万吨左右。海外OCI和瓦克的产能8.7万吨,预期进口料将保持8——9万吨,年总供应量为56——58万吨。按1W组件对应3g硅料,预期可支持180——190GW的组件产量。
硅业分会对于2021年硅料供应状况的判断是“紧平衡”。 中信证券则预计硅料中短期供给有限,产能释放速度较慢;2021、2022两年内,硅料均“供不应求”,该机构预计:2021-2022年全球光伏新增装机将达165/200GW左右,考虑1:1.2的容配比,预计全球新增光伏装机对应的组件需求为198GW和240GW。在单GW组件硅料需求量2900吨的情况下,上述组件规模对应的硅料需求约为58万吨和70万吨。
Solarwit治雨则判断是“紧缺”:至2021四季度,国内硅料产出只可以满足60%下游需求;硅料产能对应年初的180GW勉强会增长到2021年底的193GW,而 其他环节的产能则会增长的不成样子,纷纷冲破300GW大关!
以上图表是行业中硅料长约签单情况,基于这份长约汇总,Solarwit判断得出一个令人担忧的结论:全行业2021年有限的52.7万吨硅料产出已经通过长约锁定的方式锁定掉97%。
就是说:在之前没能进行过充分的硅料产能布局的企业,接下来都可能会面临无料可用的情况。虽然我们也看到了玻璃、硅片等环节有大量长约在,但锁定比例远没有达到硅料这样夸张的情况。
与硅料供应状况相似的,还有玻璃环节。去年连续的涨价事件让人记忆尤深。供应短缺,连续涨价背后,光伏玻璃扩张加速键直到2020年四季度才被按下。到2021年,对应部分核心环节动辄300GW的产能,玻璃的供应紧缺必将还要持续一段时间,而后是逐渐宽松,乃至再次陷入过剩。
对于上游材料“紧缺”、“紧平衡”,以及持续涨价,已有人和媒体呼吁“相关部门”加以调节。也有观察者呼吁“别让光伏玻璃划伤了整个行业”、“别让硅料烫伤了整个光伏行业”。等等。
但也有产业人士为上游硅料企业鸣不平: “光伏行业最赚钱的是硅料厂吗?硅片厂持续的高毛利为什么没有人来说话? 之前电池赚钱的时候也没人说话?硅料这刚刚赚了几天钱就要烫伤行业了?”
三.企业经营状况分化明显,有人喝汤就有人吃肉,部分二三线企业可能在新一轮的洗牌中被加速淘汰。
“形势一片大好”并不能完全概括一些光伏企业的经营状况。
从70余家已发布2020年经营业绩预告的企业数据可以发现,包括ST天龙、罗博特科、东旭蓝天、亿晶光电、协鑫集成、中利集团等10家以上企业均出现亏损,甚至巨亏。
其中,中利集团预计2020年度将亏损25.5亿元至28.45亿元。其公告显示,资产减值准备、刚性费用支出等是造成中利集团2020年亏损的主要原因。
“业绩预亏”还只是明面上最直观的数据,从多位角度来分析,进入十四五后,不少光伏企业依然面临巨大的经营压力。比如,截止2020年9月末,79家A股 光伏上市公司总负债规模为5600亿元 ,同比2019同期增长了684.2亿元。不少企业都面临着巨大的偿债压力,部分老牌企业都发生了债务逾期,甚至部分企业被列入了失信被执行人名单。过去的一年,不少企业面临着控制权转让、退市、破产重组等命运。
此外,值得注意的是,从企业经营发展角度而言, 你可能做了99件正确的事,却可能架不住一件重大失误的决策, 企业战略抉择必然要慎之又慎。
同时,在技术路线的抉择上,伴随市场剧烈变动,步子调整过慢也可能把企业一步步拖入泥沼。过去的两三年之间,亦有数家光伏巨头因过往战略决断、技术路线选择的失误或“滞后”而陷入企业经营转型的阵痛,未来走向如何,依然难有确定。
光伏行业一直都是一个“剩者为王”的行业,先进技术代替落后技术,高性价比产品代替低性价比产品,有竞争力的公司干掉失去竞争力的公司。而且由于光伏设备处于不断更新进步过程中,单位产能的投资额度必然会处于越来越小的趋势当中,光伏的“喜新厌旧”也成为必然。
四.产业集中度加速提升,寡头趋势无可避免,“强者恒强”的马太效因更加凸显,未来的光伏市场,难有“弱者”的生存空间。
在过去一年,对外投资和扩产对凶猛的,往往还是那些龙头企业。
当比你优秀和强大的人,比你还努力。结局必然是“马太效应”,强者恒强。
除了疯狂扩产,光伏产业另一大“奇观”是合纵连横、“强强联手”。与此同时,通过各种合作模式携手“垂直一体化”,或者在产业链环节 “互踩地盘”,通过自身投资和扩产加强“垂直一体化”。
这原本就是一个迷信奇迹的商圈,但历经20年的产业跌宕至今,从企业竞争秩序来讲,进入十四五后,“寡头趋势”下,强者恒强,弱者愈弱,二三线企业已很难“逆势进击”,实现超越。
什么是寡头?解释得直接一点就是垄断者,是托拉斯,是上下游都能通吃。 曾经,资本规模化进入光伏产业,无竞争力企业规模化破产。而光伏“领导者”等计划推出后,政策的清晰导向与市场的压力,联合推动了产业集中度的提升,产业及 社会 资源也加速向领头企业聚拢和集中。
黑鹰曾做过大量统计分析,最近两三年,在所有光伏上市企业中,榜单前十名企业的营收之和、净利润之和、订单规模、筹资规模、对外投资现金流流出等等,均占据了整体比重的60%以上,部分数据甚至超过90%。
新一轮大洗牌启动的当下,每个光伏企业对于自身的“定位”都事关兴衰生死:我的核心优势是什么?在不同“强强联合”的利益联盟和条线上,我处于什么位置?我的中长期利益来源?假如失去最直接的利益盟友,我是否能继续发展壮大?
五、巨量资本“跨界”光伏,国有资本加速跑马圈地,强烈冲击光伏固有利益分配与竞争格局。
在政策的引导下,以及资本和媒体的推动下,光伏发电的热度已经超出了产业本身,引起许多圈外的公司跨界进入。
从过去两年进击光伏的资本来看,笔者认为有三大类:
其一,众所周知,以“五大四小”为代表的国有资本强势进击光伏电站投资环节,极大改变了下游的竞争格局,进入十四五,国有资本将是新能源电站投资的绝对主力。
其二,以中煤集团、神华集团、中国石油、中海油、中石化十多家传统煤炭、油气企业为代表的大型传统能源企业,强势进击光伏产业链不同环节,迅速增加了光伏产业竞争格局的变量。
其三,过去的2020年, 一些与光伏“八竿子打不着”的企业,开始跨界光伏。 甚至,这些“跨界”者中,刚刚出现了吉利集团的身影——这是继比亚迪后,有一家整车制造企业进入光伏领域。
以上这些“新势力”的进入,将强烈冲击光伏产业固有的竞争格局,产业蛋糕有可能将重新划分。
其一,光伏行业的技术进步以及市场对高效组件追求不断推动产业的快速发展,产品迭代速度不断加快,后进的跨界巨头确实有弯道超车的机会。
其二,中国光伏产业已走向成熟,市场格局脉络相对清晰,大的蛋糕已经瓜分完毕,这对于后进者来说,有机遇,但更是个挑战。
其三,对于民营企业来说,他们最大的短板就是资金链紧张,以及缺乏专业的光伏人才,很可能会在跨界征途中翻船。而 对于国企和央企巨头来说,钱对他们不是问题, 问题是并购的项目是否是优质项目,能否带动集团实现绿色转型是个挑战。
六.光伏正式进入“后上市时代”,能否登陆资本市场,很大程度影响企业的竞争水平和市场话语权。
对于很多光伏企业来讲,到底要不要上市?
事实的疑问是:能不能尽快上市?绝大多数企业都在想方设法登陆资本市场。
什么是上市?用通俗的话说,就是把公司的所有权分成若干小份,放在市场上流通,机构或个人投资者如果看好公司的行业或者前景,就可以到公开市场上买入该公司的股票。
上市后,融资渠道变多,公司架构不同,对股东意义不同,企业知名度大幅提升。总而言之,企业的潜在竞争力大幅提升。
过去的两三年里,超过30家光伏企业实现了“资本梦想”的第一步,也即成功登陆资本市场,并借由资本市场的力量,实现了大幅扩张和新阶段的发展。而那些想上市,但又一直没有上市的企业而言,其管理团队、创始团队、背后股东,都可能承受更大的压力,甚至焦虑。
黑鹰光伏团队曾详细统计中国光伏资本市场过往20年的一些数据变量,比如:
1. 20年前,中国光伏上市企业只有18家,总市值740亿元。
2. 如今104家光伏上市企业的董事长,平均年龄53岁。
3. 尚德电力曾连续6年“霸屏”市值第一。
4. 隆基股份上市首日的总市值只有59亿,到了2021年,一度超过4000亿。
5. 20年里,中国光伏上市企业对外总投资为13451亿。
6. 20年里,光伏上市公司或通过股权,或是债权直接融资4979亿元。
从上市时间来看,一些企业的上市“司龄”已超过25年。但彼时,多数企业尚未涉及光伏业务。
从年度上市企业数量来看,2010、2011、2017和2020年,光伏领域成功上市的企业最多。过去2020年,有多达16家光伏企业成功登陆资本市场。
过去的20年中,不少曾经辉煌一时的光伏上市企业,因各种原因被迫退出资本市场。比如,中电光伏、尚德、赛维、海润、英利等。
当然,最近三年,还有个“变局”,就是海外上市的光伏企业争相“回A”。截止目前,天合光能和晶澳 科技 均以成功回归A股,此外,阿特斯、大全、晶科均“在路上”。
目前104位光伏上市公司董事长,最年长的是大全新能源董事长徐广福,近年78岁;最年轻的是易事特董事长何佳,今年36岁。黑鹰光伏统计发现,中国光伏上市企业董事长的平均年龄为53岁。其中年龄超过60岁的董事长15位。“八零后”董事长8位。
“十四五”开局,光伏产业迎来新的发展,这不仅体现在产业层面,更体现在资本层面。能不能上市,对于绝大多数企业而言,意义重大,甚至事关生死。目前,排队IPO的光伏企业有15家左右。相信2021年,在继续扩产的大背景下,光伏产业在资本层面的竞争和淘汰赛会更加凸显。
七.光伏逆变器进入第五次大洗牌,竞争格局剧烈变化。
在光伏产业链各环节中,逆变器的竞争历来激烈。从2018年531至今,逆变器行业的竞争格局已发生深刻的变化。一些企业突然行踪难觅,一些企业加速发展。此消彼长中,2021年,一些排序可能又要有不小的变化了。
我们可以数出一大堆近几年“消失”或“易主”的逆变器企业,比如:茂硕电源、欧姆尼克、追日电气、科陆电气、江苏兆伏新能源、中兴昆腾、中电长城等等。此外,最近几年的市场竞争的一大“奇观”,是多家世界500强企业陆续退出逆变器业务。
光伏逆变器行业的竞争极为残酷,甚至可以称为“血腥”。看看这组数据:2012年上海SNEC展会上,逆变器相关厂家多达439家;到了2013年则只剩下286家,而2013年4月至今,还出现在国内光伏逆变器采购招标的企业已仅有30家左右,而活跃在50%以上的国内招标项目的企业则已屈指可数。
根据以往的市场发展规律,一两年一次小洗牌,三五年一次大洗牌,进入光伏十四五前后,光伏逆变器行业的第五次大洗牌大调整正在提速。
中国的逆变器产业已经历四次大洗牌:
目前,中国的逆变器市场两大阵营已经形成:
新一轮洗牌到底有何特点和趋势?其一,借用阳光电源董事长曹仁贤的分析:市场会往分布式的微电网、家庭以及工商业等小型市场方面发展,同时,向大型电站项目的聚集也将更加明显。阳光电源将紧贴市场,将上述大小市场“两手抓”,迎难而上。简言之, 做大机的想抢占小机的蛋糕,做小机的也垂涎大型地面电站的份额。
其三,逆变器企业在资本层面的竞争愈加明显。过去两年时间,包括锦浪 科技 、上能电气、固德威等企业均成功登陆资本市场,并借由此加大技术研发、产能扩张与国际化布局,由此实现更大发展。是否上市,将很大程度影响逆变器企业未来的竞争力、话语权和生词存亡。
八.以下12种光伏企业面临巨大压力和风险,可能被洗掉。
“整体前景一片光明”这话根本不能概括整个行业发展的真实境况。就如《动物庄园》里的 游戏 ,强者吞噬了弱者,拳头大的打赢了拳头小的,商业竞争极其残酷。
结合最近一年多,大量光伏企业财报数据,以及此轮洗牌和调整的特点,黑鹰光伏认为,以下12种光伏企业很可能在新一轮的产业整合与竞争竞争中面临巨大风险,并很有可能被陆续被淘汰。
光伏产品制造产业链主要分为太阳能级晶硅提炼,硅锭铸造,硅片切割,光伏电池制造、光伏组件封装和光伏系统整合六大环节。
11家光伏企业中,英利绿色能源的“战线”拉得最长,横跨整个产业链。晶澳太阳能和中电光伏(CSUN,4.50,-0.88%)的产销链最短,集中在光伏电池制造和光伏组件封装两大环节。不过情况稍有不同的是,晶澳太阳能的母公司晶龙集团具备较强的晶体硅、硅锭及硅片生产能力,而且从2003年开始太阳能级单晶硅的产量连续7年居世界第一,与晶澳太阳能形成了产业链上下游的互补关系。
英利绿色能源、无锡尚德(STP,8.27,-1.08%)和天合光能(TSL,24.28,+1.89%)是中国光伏企业中的市值三巨头。其中,无锡尚德的产销链最短,由此产生的弊端也比较明显。在晶硅材料价格上涨的背景下,无锡尚德今年第二、第三季度的毛利率一直维系在一个相对偏低的水平。最近,有消息称,无锡尚德已经并购了江苏镇江环太硅科技有限公司(Glory Silicon)将自主进行硅片生产,向产业链上游延伸。
作为一家硅片供应商,江西赛维LDK的生产链布置比较完整。一方面,它在马洪和下村两地分别建有设计年产能15000吨和3000吨的多晶硅生产厂;另一方面,赛维LDK还在向产业链上游积极挺进,今年8月在安徽合肥增设光伏电池和光伏组件生产厂。另一家大型硅片供应商昱辉阳光的产销链和赛维LDK基本一致,但在硅片的产销量与后者有明显差距,2010年第三季度光伏组件的出货量二者基本相当。
林洋新能源(SOLF,8.68,+1.76%)的产销链和市值排名第二的天合光能基本一致,两家对外供应的光伏产品都是以光伏组件为主。天合光能今年三季度的出货量较林洋新能源高出约30%。
晶科能源(JKS,22.79,+7.20%)的生产链比较完整,并主要对外提供硅片、光伏电池和光伏组件,其中以光伏组件为主。
阿特斯太阳能(CSIQ,13.37,+2.14%)也是一家以供应光伏组件为主的企业,并对外经营光伏系统的设计组装业务。明确表明涉足光伏系统整合业务的还有无锡尚德和英利绿色能源,不过三家公司来自这方面业务的营收占比都还很低。以阿特斯太阳能为例,2010年第三季度光伏系统整合业务的营收约占总营收的3.7%。
新近上市的大全新能源(DQ,11.09,-2.55%)是一家典型的太阳能级多晶硅材料供应商,今年第三季度的多晶硅销量达到了973吨,其销售收入占到了总营收的87.3%。营收的其余部分主要来自于光伏组件,硅片的外销量很少,其营收仅占总量的0.95%。近来,大全新能源也开始向产业链的下游大力推进。它在今年10份提交的IPO招股书中对外披露,预计将于明年3月份形成200MW的光伏组件生产能力,同年11月份形成250MW的硅片产能。
随着光伏行业的快速发展,央国企成为光伏电站开发主力,新形势下民营企业充分发挥自身优势,谋求更大的发展空间。2020年,华为、隆基、正泰、晶科、天合光能等光伏龙头企业利用自身在产品和技术方面的优势,不断探寻与华电、大唐、华能国企深度合作,树立了一个个强强联合的典范。
华为&国家能源集团/龙源电力/江西电建/华电
12月10日,鄂尔多斯市人民政府、华为技术有限公司、国家能源集团国电电力和龙源电力在深圳签署四方战略合作框架协议。四方将借助华为公司在5G通讯技术、电力电子技术、人工智能、云技术等领域的世界级领先优势,在新能源开发建设、发电企业数字化和清洁能源产业数字化升级、数字政府智慧城市建设、低(零)碳示范城市打造、重大 科技 项目研发等方面开展深入合作。
11月4日,华为与江西电建在深圳华为总部签订深度合作协议。双方将在企业数字化转型、5G能源解决方案、智能光伏、储能系统集成、多能互补、大数据云平台管控等领域进行全方位、深层次合作,助力江西电建实现数字化转型和产业升级,打造成为中国电建集团旗下质量效益型一流综合服务企业。到目前,江西电建与华为公司在光伏领域的合作已超过1GW项目,此次全面合作协议的签署,将推动双方合作关系再上新台阶。
6月29日,华电山西能源有限公司与华为技术有限公司签订全面合作协议,双方将根据协议,紧密结合新能源发展趋势以及山西省“新能源+储能”试点示范要求,加强储能技术研发、推广应用等交流与合作,共同打造朔州市“光+储联合技术创新应用中心”,加快晋北光伏发电基地与配套储能项目的一体化开发,促进光伏发电项目开发早日落地。
隆基连签华电、华能、中广核、三峡等9大国企
11月23日,隆基股份与中国华电就进一步深化光伏领域战略合作进行交流,并签署了战略合作协议。根据战略合作协议,双方将在光伏组件供应、光伏发电资源开发、光伏发电技术服务、供应链、产业链协作和海外市场开拓等方面开展合作,打造中国企业强强联合的典范。
11月4日,隆基股份与北京能源国际控股有限公司签订了战略合作协议,双方围绕绿色能源开发、资源优势互补等方面达成合作意向。
10月16日,湖北能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党委书记朱承军率队到访隆基股份,双方进行了深入友好的交流并签署了战略合作协议。双方明确战略合作协议秉承相互促进、共同发展的原则,以提高效率和互利互惠为根本利益,充分发挥优势互补作用,共同开拓市场、提高竞争力。
9 月25日,隆基股份与中国大唐集团有限公司签署全面战略合作框架协议,双方将充分发挥各自在新能源领域的市场竞争力和技术创新优势,建立全方位的战略合作伙伴关系,共同推进全球清洁能源的规模化发展和应用,加速能源结构转型升级。
9月5日,中国华能集团与隆基签署全面战略合作框架协议,双方将在光伏基地项目开发、设备技术供应,项目集约化管理效率升级及“大数据平台+数字化电站”研发等方面开展合作,推动新能源产业发展再上新台阶。
6月11日,隆基中国广核新能源控股有限公司签署了战略合作协议,双方将顺应全球能源转型趋势,在新能源项目开发建设、高效光伏系统、产品解决方案等方面展开全面合作,全力打造国家级光伏示范标杆。
6月8日,隆基股份与云南能投签订了战略合作协议,双方围绕绿色能源开发、产业链协同发展等方面达成合作意向。
6月3日,隆基与中国三峡新能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正式签署战略合作协议,双方将充分发挥在新能源行业领域的市场竞争力和技术资源优势,就目前及未来在新能源项目开发、工程建设、光伏产品制造与供应、系统集成解决方案、数字化光伏电站运维等领域开展全面合作,共同推进全球范围内的清洁能源规模化发展和应用。
5月29日,隆基与贵州金元在西安正式签署战略合作协议,双方未来将在新能源项目开发建设、高效光伏系统、产品解决方案等方面展开全面合作,携手建设更多高品质高可靠的光伏电站。
正泰集团&三峡新能源/华电/吉电/国家电投
12月14日,正泰集团与三峡新能源、签署了战略合作协议。正泰利用产品和技术优势,推动双方在平价、竞价及全球新能源市场的开发、建设和运维。
12月10日,吉电股份与正泰新能源签署战略合作协议,结成深度合作伙伴关系。未来将在全国范围内共同开发、建设、运营各类能源项目,充分挖掘项目特点和优势,因地制宜开展风光储氢、智慧能源场景应用等合作。
12月4日,正泰集团与中国华电签署战略合作协议,双方将共同推进在光伏组件供应、光伏发电资源开发、光伏发电技术服务、供应链、产业链协作和海外市场开拓等领域开展全面深入合作,实现中国企业“技术+资本+品牌”强强联合的典范。
11月23日,正泰新能源与国家电投河南公司签署战略合作协议,双方将基于长远发展战略,整合河南省可利用光伏资源,共同合作开发、建设、运营各类光伏项目,充分挖掘项目特点和优势,因地制宜开展沙光、渔光、农光、茶光等“锦绣光伏+”模式的应用,打造光伏示范基地及渔光互补等项目。
10月19日,正泰新能源与国家电投湖北分公司在湖北武汉举行战略合作协议签约仪式。双方未来将在光伏发电项目、电站运维、综合能源供应、光伏相关产品等多个领域,发挥各自资本、项目、产品、技术、平台和运营管理等方面的经验和资源优势,开展深度合作,建立互利互赢、长期全面的战略伙伴关系。
晶澳 科技 &南京电气
12月17日,晶澳 科技 与南京电气战略合作协议签约仪式在南京举行。根据协议内容,双方将就光伏发电项目建立战略合作关系,结成长期共同发展联盟,积极寻求在国内外新能源市场开发的合作机会,强强联合,促进双方企业的良好发展,共同推动绿色光伏能源的开发和利用。
天合光能&国电国际
11月17日,天合光能股份有限公司与国电(北京)国际能源有限公司在北京举行战略合作签约仪式。双方将在亚太及其他海外重点市场,进行项目开发、战略投资、技术创新以及供应链整合,实现共同发展。
上能电气&京能国际
12月16日,上能电气与北京能源国际控股有限公司在无锡签署战略合作协议。双方就共同推进国内外光伏发电项目规模化开发、打造光储充一体化大型示范基地、 探索 综合能源服务和能源互联网业务发展新模式等领域进行深入交流,并就进一步全面深化战略合作伙伴关系达成高度共识,共拓市场新机遇,共赢发展新格局。
晶科&京能国际
2020年12月16日,晶科 科技 与京能国际签署战略合作协议并进行座谈。双方未来计划就国内光伏发电项目开发与建设、先进光伏系统设计方案、电站运行维护等领域展开全面合作。京能集团是北京市国资委管理的国有独资企业,连续九年入围中国企业500强。
爱康 科技 &水发能源
10月29日,爱康 科技 发布公告称,公司及参股公司苏州能源工程与水发能源签署了《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主要是基于双方各自的主营业务与资源,在光伏电站并购,光伏项目合作开发建设,光伏组件及支架产品供应及供应链金融、联合投资/股权合作等领域全面深化战略合作,并建立密切的合作伙伴关系,共同促进双方的产业发展。
以上根据公开资料整理,如有疏漏可联系我们后期进行补充
随着光伏发电的大规模利用, 退役和废旧光伏组件的回收利用 成为越来越突出问题,同时也为行业带来了巨大的新商机。如今,这一新兴产业已经处于爆发的前夕。
一、组件回收——必要性与紧迫性并存
随着全球环境恶化和能源危机的日益加剧,碳达峰、碳中和已成为全球的共识,光伏新能源作为各国实现气候目标的重要途径之一,装机容量更是快速增长。
2021年,全球新增光伏装机量达到183GW,同比增长30%以上。据BNEF彭博新能源财经预计,到2030年这一数字将增加到334GW。我国作为光伏产业发展最成熟的国家,光伏发电累计装机容量已超过200GW,预计2030年新增装机水平将达到105GW~128GW。
未来光伏发电的装机规模,无疑将由“GW时代”跨越至“TW时代”。
但与此同时,光伏发电的大规模应用,却不可避免地衍生出了废旧光伏组件的回收问题。
据国际能源机构一组预测数据显示,2030年,全球光伏组件回收将达800万吨左右,迎来回收大潮。2050年,全球则会有将近8000万吨的光伏组件进入回收阶段。
其中, 中国将在2030年面临需要回收达150万吨的光伏组件,在2050年将达到约2000万吨,是埃菲尔铁塔重量的2000倍。
如此大量的废旧光伏组件如果处理不当,给环境、社会带来不良影响无疑将不可小觑。
但如果处理得当,则不仅可以助力资源的循环再利用,缓解资源短缺,还能够培育新兴产业,创造更多就业价值,同时真正实现光伏全生命周期的绿色发展,促进光伏产业的可持续发展。
组件回收必要性与紧迫性并存,但当前组件回收工作仍然面临着诸多挑战。
二、组件回收目前面临的难点有哪些?
1、非法遗弃和非法倾倒
安装在建筑物屋顶上的分布式光伏电站,往往会随着建筑物的拆除而废弃。在土地上搭建的地面电站则可能随着土地租赁到期被拆掉,如果业主无法支付或准备回收处理的费用,那么废弃的组件很可能会被放置在原处,或者被非法倾倒在其他土地上。
2、有害物质泄漏和扩散的潜在威胁
实际上,大多数废弃光伏电池板件的归宿是被当做废品卖到废品回收站。
我们知道,根据电池板的类型,太阳能电池板含有铅、硒和镉等有害物质。当电池板被卖到废品回收站后,很少有人知道其中有这么多有害物质,也就很少会进行适当的废弃处理。
3、处理场所短缺
以日本为例,自2012年日本引入FIT(可再生能源固定价格收购)制度开始,光伏发电装机规模明显扩大且扩大速度持续提升。按照光伏组件25年的生命周期来计算,预计会在2040年左右进入密集报废期,每年约产生80万吨的废弃光伏电池板。如果把这些电池板铺开, 面积相当于182个天安门广场, 高峰期可能导致回收处理场所的暂时短缺。
4、技术难点
目前已有的成熟光伏组件回收处理技术主要有三种,包括 物理分离、有机溶剂溶解法、热处理与化学方法相结合。
①物理分离法
物理分离法是指将组件经破碎、金属剥离、湿法冶金分离等步骤来回收金属。实验表明此方法仅可获得17.4%金属回收率。
②有机溶剂溶解法
有机溶剂溶解法是指选择几种有机溶剂浸泡去除背板的晶硅电池片,用有机溶剂溶解封装材料EVA,使玻璃与电池片分离,此方法可以获取整块完整的电池片。
③热处理与化学方法相结合法
热处理与化学方法相结合法是指把去除背板的电池板放在管式炉或者马弗炉中,将封装材料EVA去除干净,得到纯净的电池片,再使用化学方法把电池片表面的减反射层、银浆和铝去除,得到纯净的硅片。
以上方法中,无机酸和有机酸溶解只针对EVA的去除和分离,未考虑到边框的拆除和硅晶片再利用,且剩下的废液也难处理;而物理分离法也不够完善,未能分离各单一的组分。同时,对含氟背板的回收问题,也是一个难点。我国光伏退役回收工作的重要参与者、带头人,中国科学院电工研究所高级工程师吕芳表示:“过去90%的光伏组件背板是含氟背板,不能烧、埋,否则会带来不可逆的环境污染,对人体也有重大危害。”
光伏组件的回收处理方法仍有待探索。
5、高成本
无锡尚德总裁何双权曾发文指出,目前很大一部分组件建于偏僻的西北地区或位于屋顶之上,增加了运输成本,同时需要购置专门的回收设备与相关材料,加上技术尚不成熟,投资消耗较大,回收物质的纯度却不高,以及尚未形成大规模的操作形式,因此 光伏组件回收成本仍高。
高成本仍是光伏组件回收市场难以回避的一个“门槛”。
三、光伏组件回收正呈产业化趋势
尽管光伏组件回收还面临着诸多棘手难题,但光伏的飞速发展和大规模应用,正为这一新兴产业的诞生和发展不断添火。
过去数年,韩国、日本和来自欧盟的一些国家在光伏组件回收产业化问题上一直积极布局。
欧盟于2014年正式将光伏组件纳入“报废电子电气设备指令”,还通过“PV CYCLE”和“CERES CYCLE”回收组织负责处理废旧光伏组件。2017年,又进一步颁布了针对光伏组件回收的欧盟标准,并建设了化学法示范线和物理法/化学法综合示范线。
2018年, 法国建立了世界首个光伏组件回收工厂 ,对光伏组件材料的回收利用率超95%;
2021年,澳大利亚正式批准Clive Fleming成立澳洲首家光伏组件回收工厂Claiming PV,尚德、阿特斯、英利、韩华等公司参与技术支持;
在国内,光伏组件回收发展起步于“十二五”规划,依托于科技部“863”课题计划,经历了长达10年的实验室研究,在技术上可与国外并驾齐驱。
2019年4月,国家科技部的国家重点研发计划可再生能源和氢能技术重点专项“成套技术和装备项目”开始实施,英利集团、晶科能源等13家光伏企业联手中国科学院等众多科研院所,针对光伏组件的回收技术、关键装备研制、回收处理示范线、回收标准体系和监管机制,积极展开探索。
同时,自2017年起,国家电投集团黄河上游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黄河公司”)还率先自主开展光伏组件环保处理、回收的关键技术和装备的研究。截止2021年12月底, 黄河公司已建成我国首条组件回收中试线 ,闭环形成多晶硅、硅片、电池、组件、支架、光伏电站规划设计及建设、运行维护、检测评价及组件回收的垂直一体化光伏全产业链。
三、亟待更多力量的加入
中国科学院电工研究所高级工程师、中国绿色供应链联盟光伏专委会秘书长吕芳表示:“未来,光伏组件回收将成为光伏产业链的新产业增长点,必然会有人进入,不管是资本方还是工业界等都会进入。”而当前国内光伏组件回收技术正是需要“百花齐放”。
期待未来随着更多力量的加入,如何低成本地实现光伏废弃组件的回收利用和无害化处理等一系列问题,都能够得到逐一破解,真正实现光伏全生命周期的绿色发展,实现光伏产业的可持续发展。
2.隆基股份(601012):公司主要研发生产优质单晶原料和卓越单晶光伏产品。
3.汇丰晋信低碳先锋(540008):公司受益于低碳经济概念、具有持续成长潜力。
4.易方达环保主题混合(001865):公司依托于资本市场,为境内外客户实现长期可持续的投资回报。
拓展资料
根据不同标准,可以将证券投资基金划分为不同的种类:(1)根据基金单位是否可增加或赎回,可分为开放式基金和封闭式基金。开放式基金不上市交易(这要看情况),通过银行、券商、基金公司申购和赎回,基金规模不固定;封闭式基金有固定的存续期,一般在证券交易场所上市交易,投资者通过二级市场买卖基金单位。 (2)根据组织形态的不同,可分为公司型基金和契约型基金。基金通过发行基金股份成立投资基金公司的形式设立,通常称为公司型基金;由基金管理人、基金托管人和投资人三方通过基金契约设立,通常称为契约型基金。我国的证券投资基金均为契约型基金。 (3)根据投资风险与收益的不同,可分为成长型、收入型和平衡型基金。 (4)根据投资对象的不同,可分为股票基金、债券基金、货币市场基金、期货基金等。
光伏基金是募集资金用来投资于光伏产业的基金,国家发改委国际版合作中心正牵头成立国权内首个分布式光伏启动基金,名为“国灵光伏应用产业投资基金”,宁波合大屋顶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与浙江贝壳财富投资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贝壳财富)推出了光伏宝贝——阳光一号基金,亚玛顿与弘石投资拟共同设立10亿光伏产业基金,中民投发起成立100亿光伏基金,主要用于投资光伏电站和中游并购整合;航天机电和建银国际合作,成立了光伏产业基金;全国工商联新能源商会也在筹建专注于电站投资和收购的光伏基金;国家发改委国际合作中心也在牵头成立“国灵光伏应用产业投资基金”,拟为分布式光伏提供启动基金;联合光伏还尝试通过众筹模式,筹集资金。融资租赁公司也在涉足光伏电站融资,能源企业也成立融资租赁企业等。
1997年,在常州回乡创业已有所成就的高纪凡,从当时的《京都议定书》及美国克林顿政府“百万太阳能屋顶计划”敏锐地关注到,利用太阳能技术打造天人合一的人居环境,市场前景和社会效应都无可估量。当年,高纪凡组建了常州天合光能有限公司,最初计划是建立 一家太阳能光伏系统安装公司,专门为中国各个地区提供太阳电能。
成立之初,在核心科研人员的努力下,公司取得长足进展,并于1999年10月成功通过ISO9002认证,展示了对质量的不懈追求。同年,公司成立了天合光能研发中心。
经过无数的艰辛和坚定的追求,公司团队终于在2000年8月成功建成了中国首个太阳能光伏建筑。通过与中国政府合作,天合光能参与编写了首个《中国国家独立光伏系统技术标准》。为了宣传这一重要里程碑,2000年9月,天合光能在广州主办了首届“国际太阳能发电技术暨推广论坛”。该论坛展示了天合光能开发中国市场、推动太阳能发电行业创新的壮志雄心。
天合光能分别于2001年和2002年主办了第二届和第三届“国际太阳能发电技术暨推广论坛”。中国政府还将天合光能选为参与“西部光明工程”的民营企业之一,这是一个向中国偏远地区输送电力的倡议。此后不久的2003年,天合光能在西藏安装了39座太阳能发电站。这一成功是天合光能团队五年多辛勤劳动的结晶,也昭示着天合光能朝着高纪凡先生将太阳能光伏带到中国的愿景又迈进了一步。
由此,天合光能在太阳能光伏行业受到了越来越多关注,影响力日渐扩大,并于2004年参与了中国首部可再生能源法的编写工作,并于同年完成了“太阳能发电商业化”项目。此后,公司继续加大研发投资力度,并成立了常州太阳能光伏协会。2004年,高纪凡先生被任命为中国太阳能建筑委员会副主任,并于12月获得常州市政府颁发的“杰出民营企业家”奖。此时的天合光能已植下成长为行业塑造者的基因。
太阳能光伏发电在此时的中国仍处于示范阶段,而在欧美国家却已快速兴起。2004年秋,天合光能意识到紧握海外光伏发电的市场机遇,公司必须向光伏产品制造领域延伸、开拓。在这一轮抢夺市场先机的竞赛中,天合光能快而有序,从终端产品——光伏组件入手,沿产业链逆向攀升。2005年初,筹建第一家光伏组件生产厂; 2005年8月,向上游扩展产出首批单晶硅棒,10月硅棒厂全面投产;2006年2月开始制造硅片,年末硅片产量达到28MW。
随着产能的快速扩展,天合光能同时开始在海外展开积极的品牌推广战略,并获得首批德国客户的青睐。天合光能很快就与寻求长期合作的商业伙伴通力协作,销售网络快速扩展到其他国家,其中包括意大利、法国、比利时、荷兰、挪威、韩国、澳大利亚、美国以及欧洲和亚洲其他一些国家。
2006年,在行业内声名鹊起的天合光能获得多家国际知名投资机构的注资,其中包括麦顿基金(Milestone Capital)、好能源(Good Energies)和美林证券。这些注资打开了天合光能国际化进程的大门,在提高产能和品牌推广的过程中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2006 年12月,天合光能在纽约证券交易所(NYSE)上市,并于2007年6月成功引入资本。这些举措为公司继续落实扩展计划创造了条件,为产能的快速提升和原材料的采购提供了保障。与此同时,借助在纽约证券交易所挂牌上市以及国际投资者的大力支持,公司吸引了来自全球各地的众多人才。如今,天合光能拥有一支来自数十个国家的国际化团队,他们拥有丰富的行业经验,时刻都在为公司的成长贡献力量。
2008 年2月,天合光能总部新办公楼在常州正式投用,这幢建筑外墙上安装着精心集成的玻璃光伏组件,它不但标志着天合取得的巨大成就,同时也是光伏能源应用的典范。也就是在这一年,公司产能由2007年底的150MW提高到350MW,并步入了快速成长的轨道。
2009年1月天合光能收到国家科技部批准文件,率先建设企业国家重点实验室,命名为:“光伏科学与技术国家重点实验室”。
2010年天合光能光伏组件出货量首次达到1GW,占全球6.5%的市场份额当年销售额18.6亿美元,同比增长119.8%,跻身全球光伏公司,并稳定在行业的第一梯队。
2011到2013上半年,中国光伏行业受困于产能过剩与海外贸易壁垒,出现行业性亏损,天合光能与其他中国光伏企业一样,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寒冬。天合光能坚持可持续发展的理念,以创新、品牌和国际化为三大主要支柱,通过专业合规的公司治理、审慎高效的财务管理以及持续改进运营管理,准确预判了行业走势,在合理平衡已有优势的同时积极寻找和布局中长期增长点。
即使在行业的寒冬中,天合光能始终坚持以创新为本的理念,为公司在行业回暖期提升竞争力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天合光能“光伏科学与技术国家重点实验室”于2011年、2012年连续两次创造了多晶组件输出功率的世界纪录,确立了行业领先地位。 2013年3月,融合了高可靠、长寿命、便捷安装等优点的双玻组件正式量产。
即使在行业的寒冬中,天合光能始终坚持市场导向,积极强化公司在光伏电站建设与运营领域的商业活动,培育新的增长点。2013年,天合光能在甘肃武威建成50兆瓦电站并成功出售,这是公司在中国出售的第一个大型电站。天合光能参与了该项目从设计、建设、运营以及出售的全过程,充分展示了承接大型下游项目的能力。
2013年下半年天合光能恢复营利,是中国光伏产业率先摆脱困境的公司,稳步复苏。
多年耕耘,天合光能的产品在业界赢得了优质高效的良好口碑。为满足行业回暖期的客户需求,天合光能在江苏、湖北、新疆等地与当地政府和企业合作,通过并购、建立合资公司等模式推动行业整合。随着光伏市场的快速发展,中国市场的销售额上升到天合光能全球销售总量的约30%。2014年公司光伏组件出货量达3.66吉瓦,居全球第一。2015年1月,天合光能接过了由权威认证机构德国莱茵TÜV颁发的2014年“莱茵之星光伏组件奖”。 天合光能在产品质量上以“达到德国优秀公司水平”为目标,制定了一套天合ISO900+的质量管理体系,即在ISO9000基础上,建立满足公司发展、行业进步以及客户需求等三方面内容的覆盖产品生命周期的质量管理体系。
2015年,规划产能700MW光伏电池和500MW光伏组件的天合光能科技(泰国)有限公司在泰国的泰中罗勇工业园正式开工建设,标志着公司正加速推进生产全球化布局。
在科技创新上,2014年初,天合光能与澳洲国立大学合作研发出高效太阳电池,经第三方独立测试报告显示电池效率高达24.4%,为当今光电转换效率最高的IBC晶硅太阳电池;同期,天合光能的智能化光伏产品Trinasmart获得德国莱茵TÜV颁发的IEC 61215/61730证书,成为中国第一个获得莱茵TÜV认证的“智能组件”。2014年一年间,天合光能七次创造了晶体硅电池效率和组件功率的世界纪录,其中包括四项晶体硅电池效率世界纪录和三项晶体硅组件功率世界纪录。截止2014年底,天合光能“光伏科学与技术国家重点实验室”的发明专利数量居全国第一。
在光伏电站的建设、运营领域,天合光能在确保欧美等传统市场稳健增长的同时,进一步开拓亚太、非洲、南美等新兴市场,特别是高速增长的中国市场。y2013年底,天合光能与新疆吐鲁番地区行政公署签署投资框架协议,计划未来四年在新疆地区开发1000兆瓦地面光伏电站。2014年,天合光能连续收获智利大型电站36兆瓦和70兆瓦高效组件两个重要订单,为公司在南美市场的拓展打下了坚实的基础;2014年5月,天合获得非洲最大屋顶项目1兆瓦组件订单;2014年9月和11月,天合光能宣布分别完成了土耳其和厄瓜多尔11.7兆瓦订单以及泰国商业屋顶电站7.8兆瓦订单;2015年4月,天合光能为日本最大太阳能电站供应116兆瓦组件,是公司在日本市场拓展方面的里程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