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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美国打伊拉克是为了石油,伊拉克战争经费是4万亿美元,这么多钱能买多少石油

潇洒的店员
迷人的电源
2023-01-02 13:52:48

都说美国打伊拉克是为了石油,伊拉克战争经费是4万亿美元,这么多钱能买多少石油?

最佳答案
畅快的大侠
无辜的小伙
2026-05-11 23:01:00

其实这就一种不负责任的说法或者说是一种舆论误导。

一、美国攻打伊拉克是为了“秩序”,而不是石油本身,是为了中东地区这个能源基地的稳定,是维护了美国同时也是维护其他世界各国,以合理价格购买石油的权利。

伊拉克萨达姆政权是一个独裁的残暴的地区性强国政权,并且和周边阿拉伯国家存在巨大矛盾(萨达姆发动过2场针对其他阿拉伯国家的战争,其中包括吞并弱小的科威特),长期制裁是解决不了萨达姆政权更替的,因此迫于人道主义压力,未来国际社会会要求解除萨达姆的制裁,其实这就等于给萨达姆政权松了绑,萨达姆就会再次做大,导致能源基地动荡或萨达姆控制了能源基地,那么对于国际社会来说损失是巨大的,当然依赖石油最多的国家损失最大。

二、中东的稳定可以举一个简单的例子便于理解:把中东地区可以比喻成一个大加油站(自发组成的非公司性质的,没有领导的那种),中东周边国家可以比喻成这个大加油站中每一个个人控制小加油机,而其他需要石油的国家可以比喻成一些从事商业运营的汽车司机。如果这个大加油站中一个人非常霸道实力很强(萨达姆),加油站的人都不敢惹他,而且要抢夺其他人的加油机占位己有,并且一直在进行制作武器(化学武器、核武器等),那么就会导致加油站内爆发冲突或是通过暴力控制所有的加油机,这时候就会影响商业运行司机的汽车正常加油,使得他们无法进行汽车加油损害他们的经济利益,在这种情况下,拥有汽车最多的商业运行司机(美国等发达国家),必然经济损失最大(耽误了挣钱),会最先出来,制止这个人的霸道行为,目前美国已经铲除了这个威胁,在伊拉克初步建立了民主政权,因此为中东地区能源基地的稳定消除了一个威胁。目前还有一个伊朗核计划问题,也是影响能源基地稳定的一个大威胁,伊朗拥有核武器,会导致中东地区的军备竞赛,导致能源基地失去稳定。

三、中东这个能源基地存在许多不可调和的矛盾,许多人只知道以色列和阿拉伯国家之间的矛盾,其实阿拉伯国家之间矛盾也错综复杂,也是非常大,以前的萨达姆和科威特和沙特的矛盾就是非常大,萨达姆指责科威特的石油是从伊拉克流过去的(科威特地势低洼),窃取自己的石油,另外伊朗波斯民族属于什叶派,同一些阿拉伯国家矛盾也很大,但是只有伊拉克可以抗衡伊朗的影响(但是萨达姆本身又是一只猛虎,对周边阿拉伯国家构成威胁),目前美国已经摆平了伊拉克,目前伊拉克还是比较虚弱,在加上伊朗研制核武器,中东其他阿拉伯国家已经对于伊朗非常担心了, 还有就是以色列也担心伊朗,伊朗一直要把以色列从地图上抹掉,因此美国要出面解决伊朗核问题,否则中东地区有可能再次陷入动荡。

最新回答
勤劳的睫毛
刻苦的高跟鞋
2026-05-11 23:01:00

了解沙特政治的人一定都明白,阿卜杜勒阿齐兹·本·萨勒曼·本·阿卜杜勒阿齐兹亲王这个似乎显得有些冗长甚至重复的名字意味着什么,后一个“阿卜杜勒阿齐兹”是祖父也就是现代沙特开国国王的名讳,中间的“萨勒曼”是父亲也就是现任国王的名字,而开头的“阿卜杜勒阿齐兹”则是自己的名字。用自己父亲的名字命名自己的儿子,在阿拉伯文化当中通常都显示着男人对儿子的未来给予厚望。尽管没能在家里获得父亲最大份额的宠爱,而使得年轻的胞弟穆罕默德·本·萨勒曼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储,但作为沙特王国 历史 上第一位执掌能源产业的王室成员,阿卜杜勒阿齐兹亲王在与石油打交道的几十年里不断证明,他有能力管理这个王国的经济命脉,甚至为全球石油工业打造新的格局。

2014年以来,国际原油市场带来的一直都不是什么好消息。沙特增产压低原油价格之后,这个严重依靠着石油收入的国家财政赤字就再也没有缺席,王储的“2030愿景”经济改革计划也在大把地消耗着尽管看起来存量不少的外汇储备;而在沙特率领欧佩克组织与俄罗斯等国达成原油减产协议之后,北极熊并没有老老实实地履行协议,反而不断蚕食着沙特在欧洲原油市场的份额——事实上在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一个国家能够非常确切地知道自己每天生产多少石油,同时逐渐回暖的油价也使得美国页岩油产量大幅提高,最终使得美国成为这个星球上原油产量最多的国家。

在被任命为沙特能源大臣不到五个月的时间里,阿卜杜勒阿齐兹·本·萨勒曼亲王已成为最具影响力的国际人物之一,尤其在他主导着沙特阿美石油公司这个巨无霸掀起了席卷全球石油的价格风暴之后。上个月6日的欧佩克+会议中,由于俄罗斯立场坚定地拒绝减产,而沙特领导的石油输出国组织也不愿意在没有俄罗斯参与的情况下采取行动,会议最终草草收场。沙特阿美石油公司旋即宣布,将亚洲客户的阿拉伯轻质原油官方售价每桶下调6美元,创造了这是2003年以来官方售价的月度最大降幅,而销往西北欧的阿拉伯轻质原油官方售价每桶下调8美元。这已经不是沙特和俄罗斯两国之间的较量,而是沙特向世界所有产油国的全面宣战。阿卜杜勒阿齐兹王子想告诉他们,谁是世界上最大的石油出口国,谁拥有最大的原油生产能力,谁才拥有未来几十年的原油市场走向和能源战略的最终决定权。

在这场关乎命运的决战中,沙特和执掌沙特能源行业的阿卜杜勒阿齐兹亲王几乎是没有退路的。如果在面对俄罗斯、美国或者任何一个国家时做出让步,就意味着沙特让出了国际能源市场的主导权,更失去了自己在原本已经近乎分崩离析的欧佩克中的领袖地位。成立于1965年的石油输出国诞生之初就是伊朗、伊拉克、科威特、沙特阿拉伯和委内瑞拉五国对抗由英美主导的七大跨国石油公司的工具,如伊拉克自顾不暇,伊朗忙于应对疫情,委内瑞拉空有巨大储量却没有开采能力,科威特和后来陆续参加的那些国家体量有限,这还没有算上卡塔尔这种资深搅局者和进进出出的印度尼西亚直流,原本是中流砥柱的沙特事到如今,却成了欧佩克组织最后的倔强。

阿卜杜勒阿齐兹亲王在这场既突如其来而又意料之中的战役中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这不仅基于他是沙特现任国王萨勒曼的儿子这一事实,而且还因为他是沙特乃至世界顶级能源专家之一,并且在沙特的石油资讯和决策部门工作长达35年。1985年从法赫德国王石油和矿产大学陆续获得学士学位和工业管理硕士学位以后,阿卜杜勒阿齐兹曾担任该大学负责能源研究的中心主任,并在在前石油大臣、有“石油沙皇“之称的阿里·纳伊米任职期间被任命为石油大臣助理,直至2015年担任能源和矿产部副大臣。

阿卜杜勒阿齐兹亲王的几乎全部职业生涯都在沙特能源部的走廊里度过,这在那些沙特王室核心成员中并不常见。他们通常在国外受过良好教育,更愿意到外交部和国防部展示自己的如簧巧舌,或者是直接用自己从摇篮时期开始就握在手中的权利让自己成为商业巨贾,与此相比能源部的工作实在是太过朴实无华且枯燥,但这位亲王还是坚持了下来。几十年来在石油和能源行业的经验,使得他成为前任能源大臣哈利德·法利赫被免职之后几乎是唯一合适的人选。

即便是现任国王之子,即便经过了长期的积累,阿卜杜勒阿齐兹亲王在能源大臣的职位上也丝毫不轻松。作为沙特 历史 上第一位担任能源大臣的王室成员,他面对着太多悬而未决的问题。沙特和俄罗斯两大巨头3月初在维也纳会议上就减产协议的争执仅仅是压垮骆驼上的一根稻草,甚至都不能说是最后一根。在2014年中期国际油价暴跌之后,沙特坚持认为欧佩克应当通过增加产量来击败所有成本较高的原油开采商,当然主要目标是那些背着巨额债务的美国页岩油企业,但由于欧佩克内部的不同立场以及2016年油价跌至每桶27美元,沙特注定无法单独负重前行。

沙漠中的王族决定求助于极寒之地的狩猎者。这是一次各怀鬼胎的联盟。一方是以沙特为首的11个欧佩克成员,另一方则是以俄罗斯为首的10个非欧佩克产油国,二者在2016年的阿尔及利亚首都阿尔及尔完成了一次仓促的会议,目标是让年初已经跌到29美元/桶的国际油价起死回生。 通过联合压低原油产量和增加战略储备,各国在油价缓慢爬升的过程中经济逐渐复苏,大洋彼岸的页岩油生产商也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但沙特坚持认为,获利最小的是自己,因为只有自己保持着骆驼一样的憨厚,不折不扣地信守着承诺,而北方的巨人不仅在背地里小动作不断,甚至连桌面上的协议都懒得谈。

一切都到了该摊牌的时候。在欧佩克生产国在全球原油供应总量所占份额已经降低到史上最低时,阿卜杜勒阿齐兹亲王决心改变这一现实,并且立刻采取行动。减产协议破裂后,沙特阿美石油公司利用其巨大的额外产能迅速将原油供应提高至每天1200万桶,并且将出口量涨至约970万桶/天,几天之后又宣布将动用战略储备使供应量提升至1230万桶/日,并将最大持续产能提高至1300万桶/天,这一系列数字在整个近代史上都十分罕见。石油贸易公司证实,沙特阿美石油公司租用了几乎所有可以租用的油轮用来向世界各地运输石油。来自扎瓦尔——世界最大陆上油田和萨法尼亚——世界最大海上油田的黑色液体几乎要将整个地球淹没,而沙特人在用这样的行动表明,如果对手不做出让步,在确认不再对减产进行谈判之后,利雅得为解决世界原油产量和价格问题不惜一切代价。

事实上阿卜杜勒阿齐兹亲王早在十几年前就开始为这场战争做着准备,如果那时候他能够预见到有这样一场战争的话。筹备工作在过去几年里达到了高峰。2017年,沙特宣布将在10年投资500亿美元打造30座风电场和太阳能电站,计划在2020年实现可再生能源发电3.45吉瓦,在全国总发电量中的占比提高到4%,到2023年进一步提升至9.5吉瓦,占全国总发电量10%。2019年1月,沙特宣布已收到来自美国、俄罗斯、法国、韩国和中国五个国家有关建设沙特境内第一座核反应堆的方案,而这样的核反应堆沙特计划建设16座。更重要的是,2019年2月沙特启动了美国以外世界最大的页岩气项目。沙特阿美公司宣布,已经发明了一种利用海水提取页岩气的有效方法,从而克服沙漠中水资源短缺的困难,与此同时沙特境内天然气田的开采也开始逐步加速。所有这一切,都是阿卜杜勒阿齐兹亲王和沙特手中的武器。

尽管挑起原油市场的战争似乎让这位亲王担任了一个不怎么光彩的角色,但这丝毫没有影响那些能源大佬们对沙特能源大臣的评价。美国前驻沙特大使查尔斯·弗里曼说,阿卜杜勒阿齐兹亲王代表着一种新现象,即沙特的“皇家技术官僚”,他评价说,这位亲王是沙特能源部内的“世界级专家”。牛津大学能源研究所所长巴萨姆·法图赫则表示,从沙特推行可再生能源改革以来,阿卜杜勒阿齐兹亲王一直是沙特能源政策的关键人物,黑金投资的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加里·罗斯更是认为,“沙特没有人比阿卜杜勒阿齐兹亲王更了解石油行业”。这些人的评价中似乎都带着一些刻意恭维的成分,因为他们一定都知道,如果这位全球原油价格风暴的操盘手一旦愤怒,世界经济将会遭遇怎样的后果。

闪闪的芒果
舒服的铃铛
2026-05-11 23:01:00
Archive for the '讲政治-美国(“民主的细节”系列)' Category

南周评论存档之六:就请你给我多一点点信息

五月 17th, 2009 | Category: 讲政治-中国, 讲政治-美国(“民主的细节”系列) 如果你预算十万块钱装修房子,肯定不会找个包工头,塞给他十万现金,然后说“随你怎么花”。你肯定会跟他沟通你的想法,说希望客厅装成什么样、卧室什么样,地板什么样……让他买完材料给你留个收据以备核实。没有交待和核实,谁知道包工头会不会把其中8万塞进自己的腰包,然后用剩下的2万买一堆朋友给他推销的伪劣产品呢。

这样的常识,人人都懂。但是放在治理国家上,却有很多人不懂或者不求甚解。人大代表中不知道有多少人曾经为自己家的装修和包工头斤斤计较过,但是这种斤斤计较精神似乎没怎么体现在人民大会堂里。上海的严义明律师不满足于这种“难得糊涂”,向国家发改委提出信息公开申请,要求它公开4万亿元具体投资项目名称、选择投建项目的原因、预算项目金额和使用情况。不出所料,发改委虽然就4万亿做了原则性概述,但是没提供具体项目资料,虽然“魔鬼都在细节中”。

如果严义明律师是美国人,他其实用不着提交这个申请。2月17号奥巴马签署8000亿美元复苏法案时说:“这个计划的实施将具有前所未有的透明性……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创办了recovery.gov网站,以便每个美国人都能上网观察他们的钱是如何被使用的”。

奥巴马说要有复苏网站,于是有了复苏网站。在他允诺的复苏网站上,我们能找到8000千亿的预算法案,其中不仅包括粗略的流向“板块”,而且有细致的流向信息,比如流向能源板块的613亿美元中:110亿用于电网改造,63亿用于地方政府的能源投资,60亿用于可再生能源,60亿用于核辐射垃圾的清理,50亿帮助穷困家庭取暖或降温,34亿用于二氧化碳减排,25亿用于科研,20亿用于汽车节能……;复苏网站还链接到每个联邦政府部门的复苏网页,其中有各部门所接受复苏资金数额和使用情况的信息,比如劳工部有资金使用的“周报”,工作动态具体到每一天;至于每个州的复苏计划实施情况,你可以在网站的美国地图上点击一个州查看资金到位和使用情况;同时,网站也及时更新复苏计划的进展,比如,三天前一条新闻标题是:“劳工部老年社区服务项目受益人在复苏计划中将接受1.18亿美元拨款”。这些项目的合理性当然可以被质疑,但是质疑的前提是信息的公开本身。

其实经济复苏资金信息是否公开只是一面镜子,折射财政问责体系的现状。虽然中国人大的职责之一是监督政府财政,其常委会预算工作委员会的网站信息却可以说少得惊人。不但没有基本的财政报告,“委员会职责”、“机构设置”、“研究与报告”等栏目竟然是空的。仅有的内容在“工作动态”里,但08年以来的7条动态里,有5条是座谈会简报。相比之下,美国的“国会预算办公室”网站,则是美国财政收支的字典,不但有69年以来每年的历史数据,而且有当前预算的每月更新;不但有每个政策领域的预算报告,而且有各领域负责人的联系方式;不但对其职能和工作流程详尽解释,而且有其依赖的专家名单;其负责人甚至在上面开了个工作博客。仅09年2月,该办公室就有11个报告出台,其中包括“扩张医疗保险和控制开支的几种方案”、“军队的网络无线沟通项目”、“欧洲导弹部署的几种方案”等等。正是因此,该网站已经成为无数记者、学者、公民观察、研究美国财政状况的窗口。相比之下,研究中国的学家只能“嫉妒”研究美国的同行,因为研究中国,由于官方常常不公布或者按独特口径公布数据,学者需要绞尽脑汁寻找基本数据。学者不但要“做饭”,还要自己去种大米。

无论从公务人员数量还是行政管理费规模来看,相比美国政府,中国政府都是个大政府。但一个大政府却没有做到服务最大化、信息最大化,不能不说它没有大到点子上。我们常常听到这样的说法:“中国的老百姓是世界上最好的老百姓”,我不知道这里的“好”指的是什么,如果指的温顺沉默、逆来顺受、对4万亿、4千亿、4百亿的来龙去脉不闻不问的话,这样的“好”其实一点也不好,它就是懒而已。一个好的老百姓是公民而不是子民,当有人对从自己、从任何人口袋里拿走东西,他追问是谁、干什么和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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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周评论档案三:奥巴马会成为罗斯福第二吗?

五月 02nd, 2009 | Category: 讲政治-美国(“民主的细节”系列)

“亲爱的总统,就像3/4个世纪之前的罗斯福,您在一个确定性消失的时刻就任了……”经济学家克鲁格曼最近给奥巴马写了一封情真意切的信,表达了他希望奥巴马能成为罗斯福第二的厚望。信中,克鲁格曼列举了所有奥巴马成为罗斯福第二“必须做”的事:暂时国有化银行、提高赤字创造就业、全民医保、强化劳工保护……岂止克鲁格曼,经济风暴中,无数美国人都期盼奥巴马能够挽狂澜于即倒,再现“20世纪最伟大总统”的身姿。

历史的确给了奥巴马这个机遇。今天的美国的确与大萧条时期的美国有诸多相似之处:信贷危机、失业率攀升、贫富悬殊、人心惶惶……奥巴马的不幸在于他一上台就遇上这个烂摊子,但如果挑战也是机遇的话,那么这个不幸也可以成为他的“运气”。

问题在于,从罗斯福那里寻找今天经济危机的答案,会不会是刻舟求剑呢?抛除罗斯福总统某些有争议的政策不说,他那些公认的好政策今天是否还“灵”呢?比如罗斯福的“社会保障法案”。不错,该法案作为美国福利社会的基石,为美国战后中产阶级崛起和社会稳定作出巨大贡献,正是因此,克鲁格曼大力倡导“全民医保”改革,认为这可以成为奥巴马时代的社会保障法案。问题是,别忘了,罗斯福新政之初美国联邦政府的福利支出几乎是空白,而今天联邦政府的福利支出占联邦支出的50%以上。就是说,相比罗斯福时代,奥巴马政府进一步福利化的空间非常有限。一个运动员将百米赛跑的成绩从15秒提高到12秒可能不那么难,但是要从12秒提高到9秒,同样是3秒,却会异常艰辛。

再比如,罗斯福的“公平劳工法案”对促进社会公正起到了巨大推动作用,克鲁格曼因此力荐奥巴马政府在劳工政策上“老调重弹”,重现工会的昨日辉煌。但,今天的美国已经不再是一个以无产阶级为主体的工业时代,今天的美国工人也不象上世纪初那样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更重要的是,在一个经济全球化时代,过于强硬的工会已经伤害了美国某些产业的全球竞争力,进一步强化这些工会也许会暂时性地提高工人的工资,但是产业和企业衰退了,谁又给你发工资呢?

至于罗斯福政府那些不怎么伟大的措施,比如贸易保护主义,比如无度提高税收,今天去模仿它们更是不可想象。很多研究已经表明,这些政策不但没有缓解危机,反而延长了萧条。如果奥巴马象罗斯福那样把税率提高到79%,美国人民肯定跟他急。如果他再宣布美国人只买美国货、美国工作只让美国人干,那么世界人民就跟他急了。

奥巴马政府最可以模仿罗斯福政府的就是通过政府投资来创造就业。当年的罗斯福政府工作项目管理局解决了5百万个就业,而奥巴马的经济刺激计划的核心也是通过财政支出创造3-4百万个就业机会。但即使这一点,也需小心谨慎。罗斯福当年主要靠高税收来支撑这些政府工程,而今天的奥巴马只能依靠赤字(别忘了他的上台口号之一是减税)。赤字是什么?赤字很大程度上不过是未来的税收而已。对此一个评论家写道:“我们就是因为花那些不存在的钱而进入这个危机的,现在我们怎么会因为花同样不存在的钱而逃出这个危机呢?”

也许奥巴马的倒霉之处就在于,相比罗斯福时代,他要面对一个吹毛求疵得多的公民社会。当年罗斯福一个收音机演说就可以把美国人民感动得不去银行挤兑存款,而今天新任财长一句“中国在操纵人民币”,却会引发无数媒体专家一拥而上群起攻之。在一个信息爆炸批评爆炸人们的权利意识和嘲讽精神也爆炸的时代,塑造一个英雄所需要的神秘感和庄严感已经不复存在。或许民众根本就不需要什么“英雄”,或许罗斯福本来也不是什么“英雄”,在一个每个人都可以平视当权者的时代,人们需要的是一个谨言慎行的总统,而不是历史的山峰上一个风衣飘飘的潇洒背影。奥巴马参观总统山时有人问:“你能想象自己也被刻上这座山吗?”言下之意,你能想象自己和华盛顿、林肯等平起平坐吗?奥总统谦虚地表示,我的耳朵太大了,而且山上那么多石头很咯人吧。我想他可真是一个聪明的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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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周评论档案一:别了,布什

五月 02nd, 2009 | Category: 讲政治-美国(“民主的细节”系列) 因为有半年左右没有更新博客,很多《南周》上的专栏都没有及时转帖上来,虽然有些因为有时效性意义已经不大了,不过由于“档案完整强迫症”,我还是都贴上来吧。这个星期贴一批,下个星期再贴一批,要不然太集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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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是无情的,它总是以标签化的方式来记忆人物。尼克松虽然为东西阵营关系缓和做出过巨大贡献,但大多人想起他时,无非是想起个水门事件。克林顿虽然在外交内政上硕果累累,但若干年后人们提起他,恐怕最先想起的还是莱温斯基那条蓝裙子。即将离任的小布什,历史又会给他贴上一个什么标签呢?

那还用问吗?伊战。如果一定要给这个词语加上一个定语,那就是“失败的”。

说伊战是失败的,也许为时过早,至少伊战推翻了萨达姆的专制政权,至少它为一个自由民主的伊拉克打开了可能性,但代价是几十万条生命加一万亿美元加布什一落千丈的支持率加一代伊拉克人的和平加美国国际声望的陨落而且真正意义上的民主自由还遥遥无期……合算吗?反正如果我是美国总统,我会觉得这笔买卖挺亏本的。

然而这个失败仅仅是布什个人或者布什政府的失败吗?别忘了,发动伊战不仅仅是布什政府的“杰作”:不但美国国会批准了伊战,而且伊战发动之后,布什的支持率曾一度从50%蹿到了75%---就是说,75%的美国民众当时都支持那场战争。你可以说伊战的发动是美国民主失败的表现,但却不能说它是布什总统专制的表现。

当然大家都可以跳出来撇清关系:“我被政府给误导了”——这正是希拉里等人“见风使舵”的做法——“我还以为伊拉克真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呢”。但是,问题不在于伊拉克是否有大规模性武器,而在于即使伊拉克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是否美国就应该发动这场战争?要知道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集权国家不少,美国要是挨个去打的话,地球恐怕早就乱套了。

就是说,在2003年的时候,有75%的美国民众认为:如果一个集权国家掌握了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美国就有权利去对它发动“先发制人”的战争。如果说这个理念是所谓“新保守主义”的核心要素的话,那么,2003年时75%的美国民众都是外交上的“新保守主义者”。

让我们在“新保守主义”这个词语上停留一下。据说布什政府是一届新保守主义的政府,一小撮与人民为敌的新保守主义鹰派关在一个小黑屋子里秘密谋划了伊战。所谓新保守主义,照我粗糙的理解,就是自由民主的原教旨主义,即,美国可以不惜以武力去传播它的政治理念,而传播它的政治理念也正是维护其安全利益的最佳渠道。小布什时代出现这种新保守主义思潮并不奇怪:冷战的结束、西方的胜利导致人们对自由民主理念的信念高涨,政治乐观主义情绪弥漫在千禧之交,911事件则给这种思潮转化为军事行动提供了一个完美的时机——直到美国在伊拉克深陷泥沼骑虎难下;直到人们渐渐意识到将自由民主移植落后国家,就像将人体器官移植到他人身上,可能引起排异反应;直到布什站在伊拉克的记者招待会上,一双臭鞋子朝他扔了过来,还伴随着一句恐怕令他心碎的控诉:“你这个杀人犯!”

但是我宁愿将小布什看成一个失败的探险家,而不是一个道德败坏的混蛋。冷战结束之后,人类一度出现“历史已经终结”的幻觉,似乎政治已经从制度想象力问题转化成了技术问题,拔掉专制政权就象抹去一滴污渍一样轻而易举。这也是为什么伊战之初,美国国防部只准备了打一场速战速决的“震慑”之战的原因。一个网民写道:“如果伊战成功了,布什很可能作为美国最伟大的总统之一载入史册,因为这不仅仅是一场战争的胜利,也是开创了一个全新的国际关系、国际政治模式。”可惜,至少到目前为止,伊战并不成功——美军既没有发现萨达姆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也还没有建成一个稳定富强的伊拉克,民主制度到达伊拉克之后非常地水土不服。但是失败的并不等于是无意义的。正如一个成功的科学实验往往是建立在无数个失败的实验基础之上,伊战至少标识了政治的一个限度,一个暗礁,以让后来者小心绕过。

罗素曾经说过:“我是不会为自己的信念去死的,因为我不能肯定自己是对的”。以前我认为需要反复诵读领会这句话含义的,只是那些左翼革命家们,现在我觉得即使是自由民主的信徒们,也需要咀嚼回味这句话——因为当自由需要用暴力手段进行传播时,这本身似乎正是对自由的背离。失去了自我怀疑精神的自由主义,就象失去了颜色的花朵一样没有光彩。当然对于政治家们来说,这句话应该读作:“我是不会让别人为我的信念去死的,因为我不能肯定自己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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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巴马的言和麦凯恩的行

十一月 02nd, 2008 | Category: 讲政治-美国(“民主的细节”系列) 《南都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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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8号,奥巴马站在密苏里州的圣路易斯市广场上,面对台下10万民众,对着话筒说:如此壮观的画面,我现在能想到的只有一个词——哇!

“哇”,的确是形容奥巴马现在状态的最确切词汇。在这个西方民众对民主越来越愤世嫉俗的时代里,十万人汇聚一堂来一睹一个政治家的芳颜,的确蔚为壮观。而这个人两年前还鲜有人知、四年前才刚当选参议员、91年才真正走出校园、童年颠沛流离,还是个黑人。

不过奥巴马可能已经对这样声势浩大的追捧习以为常了。一年多竞选下来,从东到西,从网络到现实,从欧洲到美国,这颗政治明星所到之处,处处引起尖叫欢呼。在一次新罕布什尔州的演讲中,台下成千上万的群众每隔几分钟就有节奏地振臂高呼:Obama! Obama! Obama! 其情景之狂热,就差人手一本红宝书了。

不明就里的人可能会问:这个人到底有什么丰功伟业啊?

说起来可能奇怪,奥巴马之所以收到如此追捧,可能恰恰是因为他谁都不是、什么都没做。正是因为他谁都不是、什么都没做,所以可以轻轻松松和华盛顿当前的权力集团划清界限,和美国现在的经济风暴和外交泥沼撇清关系,以一张清新的面孔出现,举着一块“改变”的大牌子,在美国四处出击.。

当然也不能说他“什么也不没做”。奥巴马说了很多,而且说得很动听,对于政治家来说,说就是做的一个重要部分。他说他要给95%的美国人减税,只给5%的有钱人加税;他说他要推广全民医疗制度;他说他要开发清洁能源,从而停止“向中国借钱,再把这个钱送给沙特阿拉伯去”;他说他要从伊拉克撤军,和伊朗谈判劝说他们放弃核计划……总之,奥巴马世界非常地美轮美奂。而且奥巴马的演讲技艺高超,声情并茂,抑扬顿挫调节得炉火纯青,上一句高屋建瓴地讲到“伟大的美国梦想……”下一句则动情地说“我小时候出生在一个贫苦家庭……”这边饱怀同情地说“我知道你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养老金被金融风暴席卷而去……”,那边则愤怒声讨“那些贪婪的石油公司CEO……”难怪广大选民为他神魂颠倒。对批评他“光说没干”的指控,奥巴马反击道:“谁说言辞没有意义?‘我有一个梦想’,难道不是言辞吗?‘除了恐惧本身,我们无可畏惧’,难道不是言辞?”也对,政治家的一个重要功能,就是增强社会的凝聚力、唤起公民对未来的信心,所以能说会道本来就是一个政治家的天职。

相比之下,麦凯恩就是一个很糟糕的演讲家了。他在几次总统辩论中,都显得罗里啰嗦,毫无生气,甚至有些语无伦次,对大多问题的回答都是“我知道我可以做到——”。主持人问他为什么选佩林做搭档,他支吾半天只是绕着“佩林非常关心特殊需要的家庭”这个论点兜圈子。好吧,“关心特殊需要的家庭”的人也许可以成为一个好的社工志愿者,但离总统还有一定差距吧。最后麦凯东拉西扯竟说到:“她先生也是一个很强干的人”。就算她先生是个很强干的人,但这和总统选举的关系是——?

其实相比奥巴马,麦凯恩倒是可以说政绩丰厚。奥巴马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如果麦凯恩当选,那我们就不得不忍受布什的第三届政府了”。事实上,麦凯恩在很多关键问题上与布什政府大相径庭——他是共和党里的改革派,而不是保守派。是他推动了限制“软钱”的选举筹款改革,是他力图消除特殊游说集团在华盛顿的影响,是他推动反虐俘法案并主张关闭臭名昭著的关塔纳摩监狱……在很多问题上,他能够跳出既得利益集团的堡垒,保持特立独行的姿态。这也是为什么不但民主党人、很多共和党人也对他不能认同的原因。

奥巴马的高歌雄进,不禁令人思考现代民主和演说煽情的关系。一方面,在现代社会庞大的官僚体系面前,民众都渴望魅力型领袖给国家机器一个人性化的“界面”,所以善于煽情、令人激动的政治家往往是激活公共生活的一把钥匙。但另一方面,煽情又容易淹没人们对问题理性公正的思考。韦伯曾说:“与民众缺乏距离,是政治家最致命的邪恶之一”——对,他说的是“缺乏距离”,而不是“保持距离”,因为一定的距离为冷静思考提供空间。一个政治家站在演讲台上,面临的不是一个个可以协商辩论的人,而是一片黑压压的“群众”,群众的情绪不但具有传染性,而且会自我强化。当奥巴马用渐进的声调甩出一串串“Yes, we can change……”的排比句时,他不是在理论,而是在催眠,台下热血沸腾的群众恐怕也早已融化在集体的汪洋大海里,无心去条分缕析他的许诺、考察细节里的魔鬼了。

比如,奥巴马话语的核心之一就是他的“仇富修辞”。在他历次演讲和辩论中,我们都反反复复听到他提到“布什-麦凯恩只给那些最有钱的财富500公司CEO们减税”,而他自己的方案则是“给95%的美国人减税,只给顶层5%的有钱人加税。”这个说法当然够煽情,但是后来很多评论员都指出,奥巴马怎么可能给95%的美国人减收入税呢?由于各种税收返还政策,美国底层40%的民众本来就不交联邦收入税。奥巴马更不会向公众指出这个事实:美国5%顶层收入者已经在支付美国联邦收入税的60%左右(他们的收入比例是37%),进一步加税很可能伤害创业环境,从而影响底层的就业机会。再说“布什只给华尔街CEO减税”这个流传甚广的说法,事实上布什的减税方案针对社会的各个阶层,从减税幅度上来说,对中下层的削减幅度比对上层还要大,但是大多奥巴马阵营的人不去计算减税的相对额度,而去宣传它的绝对额度,从而得出结论美国的减税大多流向了顶层的有钱人。如果你本来只交2块钱的税,而我交10块钱的税,你减50%减去1块,我减30%减去3块,这么皆大欢喜的事,在奥巴马阵营就会变成“布什的减税75%的好处都流向了精英阶层”。问题是你本来就只交2块钱的税,怎么给你减去3块呢?

事实上奥巴马也知道即使再给那5%的精英加税,也不可能加多少——虽然他已经许诺把这笔钱花在教育、能源、环境、养老、医疗……等上面了,好像这棵摇钱树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似的。这种让95%的美国人和5%的美国人对立起来的做法,与其说是真的旨在改善政府的财政赤字情况,不如说是一种用于动员选民的煽情修辞:看,那些有钱人!不能便宜了他们!

当然不能说两个候选人输赢仅仅取决于他们的煽情能力。正如奥巴马所说:他领导的不仅仅是一场竞选,而是一场运动。麦凯恩落后于奥巴马六个百分点,可以归因于他们的煽情能力、风度气质、言谈举止,但归根结底还是在于他们的政策取向和背后的社会思潮。布什政府下经济动荡、外交失利、民怨高涨,人们开始厌倦与共和党有关的一切。麦凯恩再代表共和党的改革势力,也将被当作澡盆里的孩子一起倒掉。越来越多的人认识到,里根时代兴起的保守主义思潮,已经渐渐被布什政府耗尽,美国的新左翼时代即将到来。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奥巴马、麦凯恩的选举策略是什么也许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坐在哪条船上,以及他们船底下的历史河流,正流往哪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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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朗拯救世界

十一月 02nd, 2008 | Category: 讲政治-世界, 讲政治-美国(“民主的细节”系列) 《南方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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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3号,著名专栏作家克鲁格曼在《纽约时报》上猛烈赞美了英国首相布朗,说他的金融救市计划可能“拯救了世界”。一个政治家得到一个专栏作家的赞美不足为奇,但令这个赞美分量大增的是,在该文发表的同一天,这个专栏作家顺便得了诺贝尔奖。

克鲁格曼,普林斯顿大学经济学教授,因其早年的贸易理论而获2008年经济学诺贝尔奖。英国首相布朗当然也因此沾了光。几天前,他还在为工党政府的民众支持率持续走低而焦头烂额,而现在竟突然被诺奖获得者封为金融风暴中的“救世主”。

克鲁格曼封布朗这个救世主称号,是因为在近期的金融风暴中,英国政府首先宣布将要注入大量资金,购买银行股份,旨在解决银行的资金短缺问题,同时恢复民众对银行的信心。说白了,就是银行“部分国有化”。具体来说,英国政府将投入370亿英镑入股银行,从收购苏格兰皇家银行60%以及HBOS 43%股份开始。

克鲁格曼之所以对这个“布朗方案”叫好,其实是在指桑骂槐----骂的是美国政府救市的“布什方案”。相比布朗方案,布什方案计划用政府资金去购买银行的呆坏账,而不是买他们的股权。在克鲁格曼看来,布什政府是花钱娶了金融界的“丑女”,而布朗政府则可以从中挑选“美女”----谁聪明谁笨,一目了然。当然,如果用反对者的逻辑来看,这些呆账坏账目前是由于特殊情境而被市场低估了,等到市场恐慌消除,丑小鸭还会变成白天鹅,而政府过多介入银行经营,则有可能把白天鹅养成丑小鸭。

克鲁格曼认为,布什政府避免国有化方案,是因为共和党“两个凡是”的意识形态偏见:“凡是私有的都是好的,凡是公有的都是坏的”。令布朗和克鲁格曼欢欣鼓舞的是,布朗方案宣布之后,很多发达国家纷纷跟进,表示会追随英国采取类似做法,连美国财长保尔森都掉转方向,表示救市资金中将有很大一部分用于购买银行股份。英国俨然成了银行国有化行动中的领头羊。

熟悉克鲁格曼专栏的都知道,他是个铁杆“反共和党”派,基本上他对任何问题的分析都可以归结到“都是共和党的错”这个结论上,哪怕“今天为什么下雨”,都恨不得说成“共和党的错”。从这一点来说,布朗也许也不用太为自己受到诺奖得主的赞美而欣喜---与其说克鲁格曼多么欣赏他的方案,不如说他为克鲁格曼又提供一颗攻击布什政府的子弹。但仔细分析,克鲁格曼的批判并不完全有道理。首先,两国政府介入金融危机的时机不同---保尔森的救市计划在9月中旬酝酿而成,而布朗计划则于10月中出台。虽然两者只相差一个月左右,但这段时间金融危机风驰电掣地发展,一个月前的布什政府没有想到国有化这剂“猛药”,也不奇怪。如果布什政府真是他说的意识形态上的“两个凡是主义者”,那又怎么解释它后来的转向呢?

其次,两国的政治框架也不同。别忘了英国是内阁制,行政权和立法权掌握在同一个执政党手中,不存在美式的三权分立。美国救市方案出台之后,白宫和国会之间制衡牵扯,众议院否决救市方案初稿,引起举世震惊,但这一幕在英国是很难出现的,因为首相领导着议会的多数党。布朗政府上来就宣布一个激进方案,也不用担心自家后院失火,相比之下,面对民主党占多数席位的国会,布什政府就必须审慎得多。

更重要的是,在救市方案问题上,各个国家本来就没有必要吃同一颗药丸。以前有人分析欧洲为什么在现代化过程比较成功,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它的四分五裂使得每个国家都成为一个制度的“试验田”,最后制度与制度优胜劣汰,去粗取精。在救市问题上,各国又何妨各管齐下,最后优胜劣汰?其实,日本早在90年面临金融危机和经济衰退时,就使用过银行部分国有化方案,十多年下来似乎也收效平平。既然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总得先让百花齐放,最后才能选出哪朵花最美。

事实上最后各国的救市方案也的确是百花齐放,有的注重为银行借贷提供担保,有的注重银行国有化,有的收购银行呆坏账,有的提出减税减息,有的则直接补贴弱势群体,大多数国家都采用了这些方案的某种组合。比如澳大利亚的救市方案包括提供存款担保、对普通家庭的直接补贴和给购房者提供一定资金,德国的方案包括给银行间借贷提供担保、购买银行股权以及购买呆坏帐……自由制度的优越在于其多样性,扼杀这种多样性转而追求“大一统”的救市方案,和“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政府市场关系,才是真的被意识形态蒙蔽了眼睛。 既然不能把所有的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那就----多编几个篮子吧。

(这些不全)在网页中复制下来,粘贴到txt文档中

发了

甜甜的花瓣
拼搏的冬天
2026-05-11 23:01:00

因为伊拉克有着大量的石油,所以才能废墟中重建。

最近,互联网上的许多人开始讨论伊拉克案件。他们大力提倡伊拉克,说在美国的支持下,伊拉克在十年间增长了八倍。在美国的民主模式下,美国已成为世界的救世主。下面,我们分析伊拉克经济中的黄金含量。伊拉克经济将增长八倍的原因应与以下情况有关:首先,伊拉克拥有丰富的石油资源,这是伊拉克经济快速增长的关键。石油是现代经济发展的命脉,也是必不可少的能源。 2004年,伊拉克恢复了原来的石油生产,随着石油出口的增加和石油价格的上涨,石油经济带来了可观的财富收入。其次,这是萨达姆独裁统治消失和美国取消经济制裁的结果。

在萨达姆(Saddam)在1980年发动伊伊战争之前,由于石油出口的稳定,伊拉克的人均GDP达到5,000美元,但今天只有6,000美元左右。这可以是奇迹吗?只能说是恢复,繁殖,不是奇迹。如果萨达姆没有进行独裁统治,发动战争,引起美国制裁或不受美国侵略,我相信伊拉克应该比沙特阿拉伯这样的产油国富裕得多,也应该比西方国家先进得多。第三,伊拉克人民忍受独裁统治和战争痛苦,对和平发展表现出足够的珍惜。

专政伤害了伊拉克人民,伊拉克战争和两次海湾战争使伊拉克人民遭受了空前的灾难。他们渴望和平,渴望拥有幸福,和谐,和平与幸福的生活。 努力做我应该做的事,默默地为国家的繁荣与发展作出贡献,使国家每天变得更好,每年都变得更强大,以实现今天的状况。从上面可以看出,伊拉克的废墟是萨达姆和美国造成的。如果不是要践踏两者,伊拉克肯定会发展得更好。

传统的大侠
等待的汉堡
2026-05-11 23:01:00

伊拉克石油资源丰富,据2008年BP世界能源统计,伊拉克已探明石油储量约为1150亿桶,占世界石油总储量的9.5%,仅次于沙特阿拉伯和伊朗,居世界第三位(除加拿大外)。伊拉克石油生产和出口在国民经济中处于主导地位,是伊拉克支柱产业,也是伊拉克战争后重整经济的重要条件。石油和天然气收入是伊拉克政府收入主要来源,占其GDP的60%和出口收入的90%。国际市场高起的油价推动了伊拉克经济的持续增长,2007年伊拉克GDP增长10.2%,比2006年高出3.7%。

一、伊拉克石油工业近况

伊拉克现有73个油田,其中超特大型油田6个、特大型油田17个、大油田20个。代表性油田有南部的鲁迈拉油田和北部的基尔库克油田,目前约45%的石油产量来自鲁迈拉,20%多来自基尔库克。受伊拉克战争和国内局势影响,伊拉克国内油气勘探成果不丰。2006年6月,伊拉克在扎格罗斯(Zagros)山脉获得1个石油发现,其Tawkel井的测试日产量为5000桶油当量,探明储量约为1亿桶,是自1993年以来最大的石油发现。2007年7月又获得1个陆上天然气发现,也位于扎格罗斯。

2003年伊拉克战争以前,伊拉克平均日产原油260万桶,日出口原油210万桶。由于战争及战后破坏,伊拉克原油生产急剧下滑,平均日产原油仅134.4万桶,其中日出口量不足40万桶。2004年伊原油产量回升至1亿吨,平均日产200.0万桶,日出口量也相应回升至145.0万桶。受安全局势动荡等因素影响,2005年伊拉克原油产量有所下滑,平均日产183.3万桶。原油出口受其影响,其中第四季度跌至战后新低,平均日出口110万桶。之后几年,尤其自2007年始,伊拉克国内投资约3400万美元保护石油生产设施的安全体系开始发挥重要作用,并推动原油产量及出口量持续回升(表32-1)。2008年第一季度,伊拉克日均原油产量达240万桶,出口量达192万桶。第二季度原油日均产量更增至243万桶,为伊拉克战争以来最高水平。

表32-1 伊拉克原油产量、消费量和出口量统计 单位:万桶/日伊拉克的原油产量大部分来自南部油田,主要通过伊拉克—土耳其石油管道和南部巴士拉港出口。2007年,伊拉克原油出口地区见图32-2。由图32-2可见,伊出口原油的36.8%运到亚太,36.1%出口到美洲,25.5%运往欧洲,另1.6%出口至中东。美国是伊拉克最大的原油出口国,2007年约有59万桶/日原油出口到美国,约占伊拉克全年出口量的36%;其次是意大利将近14万桶/日,西班牙6.5万桶/日,法国5.9万桶/日,日本4.2万桶/日,中国2.8万桶/日。随着油价走高、原油产量和出口量的回升,伊拉克石油收入也持续增长。2006年,伊拉克石油出口收入为288亿美元,占出口总收入的比例超过98%,2007年石油出口收入跃升至370亿美元。

图32-2 2007年伊拉克原油出口地区

据美国《油气杂志》报道,伊拉克现有炼厂8座,共有原油一次年加工能力3195万吨,催化重整能力450万吨,加氢裂化能力371万吨,加氢精制能力1330万吨/年,润滑油年生产能力50万吨。其中,最大的3家炼厂为拜伊吉(Baiji)炼厂(30万桶/日)、巴士拉(Basra)炼厂(15万桶/日)和道拉(Daura)炼厂(11万桶/日),3家合计能力占伊拉克总炼油能力的近90%。所幸炼厂在伊拉克战争中破坏不大,平均日炼油能力维持在64万桶以上水平,主要石油产品产量保持基本稳定。石油产品日产量2003年为46.4万桶,2007年平均为48.1万桶。

伊拉克北部的拜伊吉和南部的巴士拉、道拉等炼厂曾遭到海湾战争破坏,且大部分炼厂存在设备陈旧、技术落后等问题,急需升级改造。伊拉克石油部正着手上述炼厂的改扩建工程,尤其是纳杰夫炼厂二期工程,以达到日炼油3万桶的设计能力。

伊拉克的下游石油产业存在着轻质产品紧缺、汽油质量差等诸多问题,最突出的还是成品油供不应求的矛盾。炼油能力不能满足国内需求,尤其自2005年始,50%以上的成品油依靠进口。由于需求缺口较大,许多生产企业被迫待油停工,加油站无油可加。为解决油品供应问题,伊拉克石油部计划未来几年在国内新建几座炼厂,提高现有炼油能力。伊拉克石油部部长宣布,准备出资10亿美元,在南部卡尔巴拉及纳杰夫两省交界处建一座日炼油14万桶的大型炼厂。伊拉克石油部还计划在其南部纳西里耶市新建一炼油能力为30万桶/日的炼厂及北部阿尔比勒省7万桶/日的库亚炼厂。伊拉克石油部已向美、韩、日等一些国际知名公司发出邀请,参与伊拉克炼厂的项目竞标。同时为保证运输和进出口畅通,需要大笔资金对遭受破坏的输油管道和石油终端进行大范围的修复工作,以恢复并提高运输和吞吐能力。

二、伊拉克投资环境分析

2003年伊拉克战争后,在美国推动下,伊拉克历经临时管理委员会、临时政府时期、过渡政府时期,直至2006年5月20日成立的战后首届民族团结政府。5年以来,伊拉克恐怖暴力事件接连上演,宗派冲突愈演愈烈,民族矛盾日益尖锐,国内局势日渐混乱,而新政府未能对动荡不安的局面取得有效控制。

2008年,伊拉克在经历了3个月的相对平静之后,7月再次掀起暴力高潮。北部石油重镇基尔库克的爆炸造成200多人伤亡,首都巴格达的3起连环爆炸造成数十人死伤,伊拉克再次成为恐怖袭击的重灾区。暴力事件的回潮再次说明伊拉克局势动荡的根源依然存在。

伊拉克战争打碎了伊拉克原有的国家机器。战后美国扶植的几届政府虽经选举产生,但政府内部各派都只代表各自利益,对重大问题难以达成一致,大大削弱了执政能力。伊拉克民众反美情绪高涨,反美活动持续不断,是伊拉克暴力事件的根源之一。

伊拉克政府早在2007年2月就通过了《石油天然气法》草案。草案规定:成立国家石油公司负责管理国内石油相关事务;石油收入上缴国库再按人口比例在全国各省平均分配;油气资源向外国石油公司开放,合作方式依据产品分成协定,即外方在合同初期获75%的利润,待收回开采成本后按20%提取利润。草案旨在以公平方式使伊拉克人人享有石油资源带来的利益,同时吸引外国投资振兴伊拉克经济。但各派在石油利益分配等关键问题上难以达成一致,致使石油法草案至今未获议会通过。

伊拉克是一个伊斯兰国家,95%的人信仰伊斯兰教,其中逊尼派穆斯林占40.5%,什叶派穆斯林占54.5%,北部库尔德人大多属逊尼派。逊尼派、什叶派和库尔德人是影响伊拉克政坛的3个主要族群。占人口少数的逊尼派生活在油气资源贫乏的伊拉克中部和西北部,长期处于主导地位。什叶派分布在石油资源丰富的伊拉克南部和巴格达西部。库尔德人居住在富含石油资源的北部地区,虽属逊尼派,但因强烈的民族独立愿望多次与中央政府对峙冲突。石油利益分配问题是派别间冲突迭起的重要诱因之一。

伊拉克北部库尔德一直是外国公司垂涎而又不敢涉足的地区。库尔德自治区无视中央政府,自行通过法律与一些国际石油公司签订了15份石油勘探及输出合同,激怒了巴格达政府,多次强调合同违法,并把这些公司列入永不合作黑名单。

为获取更多利益,英美介入伊拉克政府石油天然气立法,草案取消了原先伊拉克政府对石油的控制权,对外国石油公司开放油气资源,其中条款明显有利于美国等西方石油公司,引起举国上下一片反对声。草案法规定,65个油田交由外国公司开发,采用产品分成模式,协议期长达20~35年,两阶段的分成比例高达75%和20%。伊拉克专家认为产品分成协议一般适用于开采前景不乐观、生产成本高的高风险油田,不符合伊拉克的油田情况。纵观中东其他石油生产国,大多采用技术服务或有限产品分成模式。多数伊拉克人担忧若草案通过,伊拉克石油资源将落入美国为代表的西方石油公司掌控中,因此伊拉克国内不满和反对的声音很大。

伊拉克政府90%以上的财政收入来自石油,蕴藏在伊拉克地下的丰富石油资源被看做是重新振兴这个战乱国家的最大资本。因此石油工业重建,增加石油出口收入是伊拉克政府最迫切想要解决的难题。但受各种因素影响,伊拉克石油工业重建进程缓慢。

影响伊拉克石油工业重建进程的首要因素是安全稳定问题。尽管战争已经结束,但武装分子对输油管道、电力设备等设施的不断袭击,使国内安全形势持续恶化,石油生产与出口未能按预期速度恢复。伊拉克石油部一直忙于维护不断遭到袭击破坏的油田设施,加强石油设施及人员的保安工作。2007年7月以来,投资约3400万美元建设的安全体系对于防止伊拉克境内石油生产和加工设施遭袭发挥了重要作用,推动了原油产量的持续回升,这对持观望态度的外国公司来说无疑是一条好消息。因此只要伊拉克国内局势稳定,安全生产有保障,外资引进易如反掌。

石油天然气法的迟迟不出台也是伊拉克石油工业重建步履维艰的主要因素。在开放油气资源吸引外资、与外国公司合作模式上,因无法律依据可依,工作难有进展。伊拉克许多在产老油田超强度开采,又历经战乱,设备年久失修,管理技术水平低,急需大量资金进行大规模维修和更新改造。伊拉克现有炼厂均建于20世纪70年代,同样存在技术落后、设备陈旧、炼油能力低等问题,且大部分曾遭到战争破坏,需要注入大笔资金。总之,伊拉克石油工业重建面临巨大资金压力。

美国剑桥能源研究协会的报告显示,目前只有10%的伊拉克石油储量被勘探确认,而确认的资源中也只有17%的油田得以开发。伊拉克的石油储量为1150亿桶,估计可能远超过此数。伊拉克石油开发条件优越,具备油层厚、油田大且分布集中、产量高、开采成本低、运输便利等一些其他国家不具备的有利条件。

2008年3月,伊拉克内阁经过会议讨论,批准石油部与外国公司签订为期两年的“技术支持协议”,借助外国公司的专业技术和人力支持,提高5个在产油田的原油产量,实现2008年300万桶/日的目标产量。约有150家公司申请参加招标,而伊拉克与英美的几个石油大公司则举行单独谈判。

2008年4月,伊拉克石油部宣布了首批通过资格预审的35家公司名单,拉开了伊拉克石油工业由完全国有化转向部分对外开放的序幕。名单显示有4家中国公司入围,分别为中国石油、中国石化、中国海油和中国中化。此次入围将成为中国进入伊拉克乃至中东地区油气资源布局的切入口。早在1997年中国石油就与伊拉克签订了阿赫达布油田开发协议。而中国石化、中国海油、中国中化一直在伊拉克寻找油气资源的合作机会。在入围资格预审的35家公司中,英美等西方石油企业占据了23家。

2008年6月30日,伊拉克石油部部长沙赫里斯塔尼在新闻发布会上宣布,美国埃克森美孚石油公司,英荷壳牌石油公司,BP公司、法国道达尔石油公司和美国雪佛龙石油公司中得头彩,获得短期服务合同。

与此同时,2008年6月,伊拉克石油部宣布国内6座油田和2座气田面向全球招标,以提高全国石油产量。这6个油田分别是:巴士拉省鲁迈拉油田、基尔库克省基尔库克油田、基尔库克省巴伊哈桑油田、巴士拉省祖拜尔油田、米桑省米桑油田和巴士拉省西占尔纳油田。此外西部的阿卡兹气田和东部的阿卡兹气田也在开放名单上。伊拉克政府在原有35家公司名单中又追加了刚通过资格预审的6家公司,共计41家公司获准竞标。6月,伊拉克石油部首次发布在鲁迈拉油田和卢海斯油田两口深勘探油井钻井作业的招标通知;8月,石油部又重新发出招标邀请。

2009年中国石油与英国石油公司正式和伊拉克签署合资开发伊拉克最大油田——鲁迈拉油田。

这一系列的招标活动标志着伊拉克石油工业由完全国有化向对外开放走出了一步,尽管开放程度有限,合同也仅局限于短期技术服务。伊拉克政府要发展石油工业,外资的作用必不可少,同时也基于国内安全局势的改善。不能指望各派别在短期内消除分歧,对石油法草案达成一致,但石油收入毕竟是伊拉克重振经济的最大资本,最终各方会达成协议,允许外资进入石油领域。

由于伊拉克海岸线很少,在波斯湾海域的油气基本没有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