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大利亚转机来了?煤炭生意将缩水890亿,韩国来“接盘”200万吨
中国煤炭资源网12月22日消息,日前澳大利亚煤炭企业兖煤(Yancoal Australia)发布公告称, 该公司旗下的三家企业均已正式同意与韩国浦项钢铁公司(POSCO)签订明年的煤炭销售合同。
根据合同内容,在2021年至2022年前三个月的时间里,POSCO及其联营企业将从三家澳企处购买煤炭。 具体来看,POSCO将在2021年采购160万吨;2022年前三个月则采购40万吨,共计200万吨,总金额达6.25亿美元(约合人民币41亿元)。
这对近段时间陷入销售困境的澳洲煤炭来说,无疑也是一件好消息。 要知道,煤炭行业是澳洲的出口支柱之一,对该国的出口经济发挥着重要作用。其中,中国则是澳洲煤炭的重要买家。数据显示,2019年澳洲共计出口了价值640亿澳元的煤炭;其中,中国购买了近137亿澳元,占比达21%。
但受疫情以及我国减少煤炭进口等因素的影响,当前澳洲煤炭供应商的收入已经暴跌。据澳大利亚12月21日发布的能源资源展望报告预计, 在截至2021年6月的一年里,该国炼焦煤出口额将暴跌35%;动力煤出口额则将暴跌29%。
经计算,若上述预测数据准确,那么澳大利亚将可能因此损失179.6 亿澳元(约合人民币890 亿元)的收入。
让澳大利亚更为担忧的是,由于煤炭产品的质量未达标等因素,该国已有多艘运煤船滞留在我国港口。据此前报道,滞留在华沿海的澳洲运煤船已经达到了82艘,其运载煤炭超过了880万吨。
为了减少损失,近段时间来澳洲煤炭行业已经多次喊话当地政府,呼吁后者尽快修复与中国的贸易关系,以确保该国煤炭可以正常对华出口。
不过有分析认为, 如果想要恢复与华的正常经贸合作,澳洲还需在自家煤炭产品的质量以及其他方面做出反思,而不是急与寻找韩国等替代市场。
文 | 林妙琼 题 | 徐晓冰 图|饶建宁 审 |陆烁宜
据外媒报道,澳洲3月份的煤炭对华出口量比上个月减少了1/4多,与此同时,中方累计进口的煤炭量却同比增长了27%。也就是说虽然中方的煤炭需求量有所上升,但似乎正在慢慢的脱离对澳洲的煤炭进口依赖。一直以来中国都是一个煤炭进口大国,国内许多煤炭资源依赖从海外进口得来,而澳洲则是中方十分重要的煤炭进口国之一。可是从18年年末开始,澳洲的煤炭遇到了海关环保检测问题。由于无法达到检测标准,所以要拖很长时间才能够清关。本来澳大利亚觉得此事只是一个小插曲,只要假以时日,一定能够将这个问题彻底地解决掉,可是没想到现在却发展到了对华煤炭出口额即将缩减为0的消息。
而据消息人士称,中方目前正在鼓励企业更多地使用国内的煤,而对于焦煤的需求将会转向印尼,再加上中国一直在大气环境治理上下功夫,所以估计要不了多久,从澳洲进口的煤炭将会清零。由此可见,澳洲希望中国恢复煤炭进口的愿望怕是要破灭。如果是这样的话,势必对澳洲的煤炭产业造成一定的冲击,这是澳大利亚所不希望看见的,但却是一个无法更改的 历史 趋势。
根据资料显示,中国每年需要的煤炭数量达到了23亿吨,这是一个十分巨大的数字,而国内由于煤炭运送能力等问题,不能够满足所有地区的煤炭需求,所以才会去海外寻求煤炭资源,而这些进口来的煤炭一般会被用于满足沿海地区的煤炭需求,而每年中方进口海外煤炭的量为2.67亿吨。自从上次爆发金融危机之后,中国渐渐地意识到煤炭不能过多的依靠进口,所以中方一直在寻求解决之道,也在加大力度开发本国的煤炭资源。在这种情况下,国内煤炭产量逐渐增加,因此对澳洲的煤炭需求也逐步减小。后来为了保护环境,虽然关闭了许多小型的煤矿,导致国内煤炭产量不能够完全满足需求,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问题慢慢得到了解决,再加上中国铁路系统运载能力的提升,所以对海外煤炭资源的需求已经越来越小。另一方面,之前许多需要用煤炭作为能源的企业,为了环保的需要已经开始转型,逐步转向水力发电,风力发电等清洁能源。再加上特高压电网技术,能源的输送变得更加的方便快捷。
据分析,到2025年的时候,中国的煤炭需求量将减少18.4%,所以完全可以砍掉从澳洲进口的那部分煤炭量。而之所以沿海地区会需要大量的焦煤,是因为建有许多钢铁产业。可是现在中国已经从印尼找到了解决方案,依靠西煤东运铁路也能够很好地解决这个问题,所以澳洲的煤炭已经彻底地在中国失去了市场。
另外为了打通北方的运煤通道,中国还在建设一条从蒙古国延伸到沿海地区的铁路,该条铁路将在明年完工。一旦这条铁路开通的话,蒙古的焦炭将源源不断地运送到沿海地区,这样就能够完全的取代澳大利亚的煤炭。而相比之下,澳洲的煤炭并没有任何优势。
面对这个无法改变的事实,澳洲正在寻求新的市场。但是有分析人士指出,澳洲所寄希望的印度或亚洲其他国家并不能够将澳大利亚的煤炭全部吃下。澳洲煤炭要想找到“下家”怕是很困难。
从2010年启动到2021年出货,抗议和反对的活动就一直没停,面对全球逐步淘汰煤炭的压力,Carmichael煤矿仍然能够“杀出重围”,一方面得益于天然气价飙涨促使煤电“再抬头”,另一方面也和澳大利亚政府逆势强行推动煤炭业发展不无关系。
国内最大煤矿已投产
据《金融时报》报道,尽管当地抗议活动持续不断,但是,Carmichael煤矿的第一批煤炭货物已经从生产基地运至北昆士兰出口码头。
据了解,自去年12月以来,就有抗议者采取各种方式试图阻止煤炭外运,甚至尝试进入港口阻止装船。尽管如此,这批煤炭仍然“安然无恙”,并正在根据港口的船期进行装载和发运安排。
虽然阿达尼没有说明这批货物何时启运或将运往何处,但业内普遍预计这批货物将几乎全部运往印度。
阿达尼子公司BMR首席执行官David Boshof称,Carmichael煤矿首次出口是一个具有里程碑式意义的结果,“从首批货送出开始,我们就在兑现Carmichael煤矿项目的目标。”
据了解,阿达尼于2010年启动Carmichael煤矿项目建设,最初计划投资160亿澳元,年产能将达到6000万吨动力煤,但由于澳本土争议颇大,项目贷款方、保险公司及主要工程公司陆续退出。2018年,阿达尼将计划产能缩减至1000万吨,投资额减至20亿澳元。2019年6月,该项目才获得了所在州最后一项开发许可,随即这个拖延了近10年的煤矿正式进入开发阶段。
或带动其他煤炭项目“复苏”
一直以来,Carmichael煤矿都是澳大利亚气候变化问题的“雷区”,支持者认为其能够带动经济,反对者则指责其将进一步加重气候危机。随着Carmichael煤矿出口首批煤炭,澳本土其他煤炭项目也“蠢蠢欲动”。
澳大利亚能源经济与金融分析研究所(IEEFA)主任Tim Buckley表示,Carmichael煤矿实现出口将带动澳其它煤炭项目启动。
据悉,Carmichael煤矿是澳大利亚昆士兰州加利利盆地的第一个煤矿,占地面积约为25万平方公里,估计煤炭总储量达270亿吨,比印尼全国储量都多。有分析指出,加利利盆地蕴含着大量未开发煤炭储量,如果将该盆地动力煤“完全开采”且“彻底使用”,未来50年间,每年或将向大气中排放7亿吨二氧化碳。
昆士兰州政府对Carmichael煤矿全面开发和出口期待颇高,称该煤矿将带动澳大利亚煤炭出口量增长一倍以上,Carmichael煤矿实现出口无疑意味着加利利盆地其他煤矿开发计划也有望向前迈进一步。
Carmichael煤矿的支持者认为,该项目将创造就业计划,并为快速增长的能源需求提供稳定充足的供应。反对者则强调,在全球加速气候行动和能源转型的背景下,Carmichael煤矿的存在没有任何正当理由。
不存在“弃煤”选项
澳大利亚广播公司新闻网指出,澳大利亚似乎并未打算放弃煤炭,甚至还对煤炭行业保持较高期待。
澳大利亚联邦资源与水资源部部长Keith Pitt公开表示,澳动力煤出口价值预计将从2020-2021年的160亿美元上升到2021-2022年的350亿美元,2022-2023年预计仍有270亿美元。
“阿达尼希望通过煤炭出口来回收收购北昆士兰港口的巨额投资成本,此举将最大限度地增加铁路投资现金回流、提升港口运营利润。”Tim Buckley表示,“即便煤炭价格下跌,Carmichael煤矿经济效益缩水,阿达尼也有能力将其动力煤产能扩大至2000万吨。”
而针对环保问题,澳政府辩解称,根据阿达尼评估,虽然Carmichael煤矿预计在开发年限中会产生30亿吨碳排放,但是这些是持续排放到空气中,而非一次性排放,因此大气自身的净化功能或许会消解这些废气,不一定会造成诸如环保组织说得那样严重的污染。
对此,澳大利亚自然保护基金会公开表示:“澳政府助推Carmichael煤矿实现首批煤炭产出,让澳在国际 社会 上做出的气候承诺再次沦为笑柄,我们感到愈发愤怒和绝望。”
在空旷的厂区里,除了架在上空的铁路运煤专线外,随处可见一座座堆积成山的煤堆。但与往年相比,这些煤堆已有所减少。
当天下午,在秦皇岛港口附近,秦皇岛港口的一位工作人员向界面新闻介绍,受天气转冷和经济复苏加快影响,下游终端耗煤需求大幅回升,纷纷增派船赶往北方港口抢煤。
“抢煤“,成了近期众多煤炭交易商的常态。
“今年赚的还可以,就是煤炭资源太紧张,没货。”江志明从事煤炭贸易十多年,目前在一家发煤企业从事管理工作。
2020年11月中旬以来,煤炭需求持续高涨,煤价不断攀高。
“这个月的煤价,是十年一遇的行情。”江志明告诉界面新闻,“胆子大的赶上了,有的人都没想到能赚到这么多。”
沙经理常年在黄骅港、秦皇岛码头装船。10月左右,他所在的公司以每吨560元的价格,提前抢到了煤。两周前以每吨760元的价格出手,一笔卖了3万吨煤,不算中介费,赚了600万元。
“这不算赚的多的,有些大贸易商发财了。”他说,前几年煤价忽高忽低,做煤炭贸易不赚钱。
一位不愿具名的煤炭分析人士告诉界面新闻,内陆电厂并不缺煤,挣钱多的贸易商,多为沿海电厂供货。
界面新闻获悉,12月31日,北方港煤5500K动力煤现货价格已达850元/吨,现货交易成交价约823元/吨。多位行业人士认为,煤价上涨趋势或延续到2021年1月中旬。
江志明预计,动力煤价格可能达到1000元/吨。这将接近煤价12年来的高位。
2008年,动力煤现货价格冲高至1060元/吨。自2012年起,煤炭行业结束十年黄金期,煤价随之滑落,之后经历起起伏伏,但再没能站上1000元关口。
2020年12月16日,国家发改委新闻发言人孟玮在新闻发布会上称,受电力、钢铁、建材行业用煤需求旺盛、气温偏低采暖用煤有所增长影响,今冬煤炭需求较前几年增加较为明显。
12月,全国发用电同比增长11%左右,增速比去年同期提高了6个百分点。因寒潮来袭,当月全国日最高用电负荷超过夏季峰值,20个省级电网用电两位数增长。
除经济快速复苏、煤炭需求激增因素外,煤炭主产地供应受限,也是今年煤价走高的主要原因。
作为第一产煤大省的内蒙古,今年开展了倒查20年涉煤腐败问题,当地煤炭供应受到影响。下半年发生多起煤矿事故,导致环保、安全检查升级,也加剧了煤炭供需紧张。
目前的坑口煤炭,是非常抢手的资源。在部分主产区,出现了近年少见的“排队等煤”现象,煤炭价格也一天一涨。
12月30日,据榆林煤炭交易中心官微消息称,榆林地区在产煤矿销售普遍较好,煤矿即产即销,均没有库存。面煤、籽煤出货顺畅。
榆林煤炭交易中心数据显示,12月23日至今,榆林地区35家煤矿上调价格,涨幅5-40元/吨不等。
“煤价太高也有风险。”
在另一位李姓煤炭贸易商看来,目前真正的市场煤交易并不多,电厂要求兑换长协,且均根据需求买煤,并不会像以前那样进行囤货。
“高日耗、低库存”,已成为下游电厂普遍现象。个别电厂库存可用天数,甚至降至个位数。
12月28日,河南安阳市发改委发布《安阳市煤电气保障情况分析报告》称,安阳市两个热电厂电煤库存均处于警戒以下。
其中,大唐安阳电厂可用优质煤库存4万吨左右,每天耗用8000吨,可用库存不足5天;大唐林州电厂可用优质煤库存6万左右,每天耗用6000吨,可用库存10天,均严重低于最低库存警戒线。
安阳市发改委表示,电煤告急的原因,主要为煤源紧张及运输困难。
安阳市主要采购山西煤,由于部分煤矿停产,山西煤源紧张,煤价由每吨400多元涨至600多元,即便接受高价,依然很难买到。
大唐安阳电厂每日进煤3000吨,缺口近5000吨。大唐林州电厂每日进厂3000吨,缺口3000吨。预计这两个电厂后期库存仍持续下降,停限热风险极大。
12月28日,全国出现大面积降温,中央气象台发布最高级别橙色寒潮预警。此次降温范围覆盖了全国中部到东部的大部分地区,煤炭运输难度将进一步加大。
煤炭矿区“一煤难求”,铁路发运压力不小,煤炭港口也热闹非凡,派船北上增多,运价连续创新高。
秦皇岛煤炭网信息显示,截至12月15日,海运煤炭运价指数报1346.54点,各航线运价均刷新近三年新高,秦皇岛、唐山、沧州三港口合计锚地船舶数量170艘,电厂采购需求高。
在上游供应不足、需求旺盛的带动下,港口煤炭库存快速下滑。
界面新闻获悉,2020年8月中旬至今,秦皇岛港煤炭库存已连续四个月处于500万吨的低水平,甚至下探至490万吨。
一位资深煤炭分析人士对界面新闻表示,秦皇岛往年的库存量一般在550万-600万吨。
“从来没有这么低过”。
据他多年观察,秦皇岛下锚船超过30艘、甚至40艘以上,港口存煤量在500万的低位徘徊半个月左右,煤价肯定会上涨,且将带动周边港口煤价。
界面新闻获取的一份近期秦皇岛港煤炭昼夜生产情况表显示,当前秦皇岛煤炭日均发运煤炭52.4万吨,铁路日均到车6439万吨,港口卸车6453车。
“秦港的设计能力是1.93亿吨,即日均发运52.8万吨,目前发运量接近设计能力。”某贸易企业驻秦港业务经理周先生告诉界面新闻。
在另一煤运港口黄骅港,目前煤炭库存仅为150万吨,日均发运量创新高。
界面新闻从国家能源集团神华黄骅港务公司获悉,12月,黄骅港日均发运煤炭达60万吨。
2020年,黄骅港年度煤炭吞吐量达约2.04亿吨,秦皇岛煤炭吞吐量约达1.76亿吨。黄骅港超越秦皇岛,成为中国煤运第一大港。
秦皇岛港是中国“北煤南运”主枢纽港,分为东、西两个港区。东港区以能源运输为主,拥有煤炭码头和原油管道运输码头。西港区以杂货、集装箱装卸运输为主。
上述不愿具名分析人士认为,秦皇岛港被黄骅港超越的原因在于总调度量不足。大秦线曾出了两起事故,煤炭运送产能降至480万吨,之后大秦线进行检修,煤炭货运部分分流至其他港口,检修结束后,运送产能也未恢复。
另一机构分析人士对界面新闻表示,目前很多电厂在曹妃甸拥有自己的码头,蒙冀线分流了大秦线运量,曹妃甸港则分流了秦皇岛港的货运量。
另一位不愿具名的秦皇岛煤炭交易中心人员对界面新闻表示,秦皇岛港和黄骅港的客货源结构不同。秦皇岛港属于公共码头,户头较多,这使其垛位的运送效率没有后者高。
据该人士介绍,黄骅港煤炭吞吐量中,除伊泰集团年1000万吨外,均为国家能源集团煤炭,属于业主码头。
秦皇岛煤炭则基本由四家煤企构成,七成煤炭来自山西。其中,同煤集团占大头,每年下水量达5000万吨,中煤集团约为4000万吨,国家能源集团和伊泰集团分别约1000万-1500万吨。
煤价的抬高,也与煤炭进口政策不断收紧有关。
国家统计局数据显示,1-11月,煤炭进口量2.65亿吨,同比下降10.8%。
其中,10月进口煤炭1372.6万吨,同比下降46.56%;11月进口煤炭1167万吨,同比下降43.8%。
据普氏能源统计,今年1-8月,中国进口澳洲动力煤3860万吨、治金煤3160万吨,合计7020万吨,平均每月进口近1000万吨。
澳洲煤炭主要在广东、福建省等南部港口卸货。目前,华南不少电厂只使用5500大卡煤。澳煤进口受限后,5500大卡煤在市场上紧缺,只能依靠神华集团和同煤集团的煤炭替补,出现结构性短缺。
一位在中东从事煤炭进口的贸易商告诉界面新闻,限制澳煤进口后,印尼、俄罗斯 、南非、哥伦比亚的进口量均有所增加,在一定程度上弥补进口煤缺口。
中国煤炭工业协会预计,2021年全球经济逐步复苏,将带动煤炭需求进一步增长,煤炭供需可能出现紧平衡状态。
12月28日,国家发改委经济运行调节局主要负责人公开表示,将全力组织增产增供,指导山西、陕西、内蒙古等煤炭主产区和重点煤炭企业,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加快产能释放。此外,根据供需形势适当增加煤炭进口。
国家能源局电力司司长黄学农日前接受新华社采访时称,将做好煤炭安全稳定供应,提高重点区域和重点电厂存煤水平,确保不出现缺煤停机。
国家统计局12月27日发布的数据显示,煤炭行业利润正加速修复,11月当月利润同比增长9.1%,增速年内首次转正。
截至12月28日,全国统调电厂电煤库存达1.32亿吨,可用天数为17天,处于高位水平。其中,湖南电煤库存336.9万吨,可用25天;江西电煤库存248.7万吨,可用16天。
(文中江志明为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