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风限电的原因有哪些?
1.是由于近年风电发展速度过快,许多地区电网投资建设跟不上风电发展的步伐。近十年,世界风电装机年均增长31.8%,成为全球最具吸引力的新能源技术,电网作为传统产业,投资吸引力远不敌风电。
2.是建设工期不匹配。风电项目建设周期短,通常首台机组建设周期仅为6个月,全部建成需要1年左右;电网工程建设周期长,输电线路需要跨地区,协调工作难度大。
3.是风电出力特性不同于常规电源,一方面风电出力随机性、波动性的特点,造成风功率预测精度较低,风电达到一定规模后,如果不提高系统备用水平,调度运行很难做到不弃风;另一方面风电多具有反调峰特性。
弃风:
1.是指在风电发展初期,风机处于正常情况下,由于当地电网接纳能力不足、风电场建设工期不匹配和风电不稳定等自身特点导致的部分风电场风机暂停的现象。
2.对于弃风现象,国网能源研究院相关专家认为,弃风最大的原因还是电网建设速度跟不上清洁能源发展的速度。保证消纳是系统问题,还需要整个电力市场建设和政策配套。
3.我国弃风限电情况在2012年最为严重,当年弃风电量达208亿千瓦时,弃风率约17%。2013年开始出现好转,弃风率降至11%,2014年上半年更进一步降至8.5%。而今年上半年弃风率却大幅回升,达15.2%。
弃风:主要是指由于某些原因不能让风电上网,只能将风机停止发电。像内蒙古、河北等地,由于风机大规模建立,但是电网设备没有能够及时更上,导致如果全部风机都运行起来的话,会拖垮整个电网的危害,因此部分风场会被强制限制发电量。
这主要是风电行业产能过剩以及电网设备建设滞后造成的,同时还需要提高风机的核心技术,使得风电更够更加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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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概况
对于弃风现象,国网能源研究院相关专家认为,弃风最大的原因还是电网建设速度跟不上清洁能源发展的速度。保证消纳是系统问题,还需要整个电力市场建设和政策配套。
我国弃风限电情况在2012年最为严重,当年弃风电量达208亿千瓦时,弃风率约17%。2013年开始出现好转,弃风率降至11%,2014年上半年更进一步降至8.5%。而2015年上半年弃风率却大幅回升,达15.2%。
2015年上半年,全国风电上网电量977亿千瓦时,同比增长20.7%;全国风电弃风电量175亿千瓦时,同比增加101亿千瓦时;平均弃风率15.2%,同比上升6.8个百分点。
解决措施
为解决弃风难题,2018年以来,新疆采取了一系列新能源“内扩外送”举措,包括扩大新能源电厂和燃煤自备电厂替代交易规模,开展大用户直接交易打捆新能源方式,加大“政府间协议援疆”工作力度,积极开展新能源跨省跨区现货交易等。
2018年10月,新疆弃风电量4.9亿千瓦时,较去年同期下降54.6%;弃风率14.6%,同比下降14.3个百分点,已连续4个月弃风率低于20%。
参考资料来源:
百度百科-弃风
但是,发展过速以及技术原因,导致弃风弃光现象严重。今年上半年,全国风电弃风电量达323亿千瓦时,同比增加148亿千瓦时;平均弃风率21%,同比上涨6个百分点(数据来源:前瞻产业研究院)、大量弃风弃光的主因是市场消纳能力不足、电网发展滞后,导致新能源输出和跨省地区消纳受限,已成为我国新能源发展的最大瓶颈之一。发展新能源,是中一大趋势。未来,电源端投资将向新能源倾斜,电网投资也将配合新能源发展。
记者在采访中注意到,业内专家在分析今年上半年弃风、弃光形势加剧时,除了来风较大、电力需求放缓,以及装机和电网之间不匹配这几个原因之外,矛头直指在我国经济发展进入新常态和用电量增速放缓的情况下,各地火电项目建设规模依然维持较高水平的情况。并提出,火电自身装机增速过快才是导致设备利用小时总体下降的根本原因,同时也是弃风、弃光、弃水的深层原因之一。
火电“逆涨”挤占新能源消纳空间
“弃风限电”作为制约我国风电进一步发展的主要瓶颈,在2014年稍稍缓解后,2015年上半年的弃风数据又使这一长期痼疾重回大众视野,并且再度加码。 来自国家能源局发布的最新统计数据显示,上半年全国风电弃风电量175亿千瓦时,同比增加101亿千瓦时;平均弃风率15.2%,同比上升6.8个百分点。
中国风能协会秘书长秦海岩告诉记者,即使与弃风情况最严重的2012年比较,今年一季度的弃风电量就已经达到当年全年的一半。与此同时,高比例弃光限电问题也在局部地区显现。国家能源局在最新发布的《2015年上半年光伏发电建设信息简况》中,首次对外正式公布了全国弃光数据。数据显示,1~6月全国累计光伏发电量190亿千瓦时,弃光电量约18亿千瓦时,主要发生在甘肃和新疆。
中国可再生能源学会副理事长孟宪淦认为,从目前的情况看,弃风、弃光加剧的原因不仅仅是新能源装机和电网之间不匹配的问题,也不仅仅是火电机组调峰能力不足的技术问题,更主要的是电源总体规划缺乏统筹、系统运行管理效率不高。
统计显示,今年前5个月,新核准火电项目超过5800万千瓦;截至目前,各地火电项目核准在建规模达1.9亿千瓦。
“这些数字有些触目惊心。投建火电项目虽有拉动经济增长的积极作用,但长远看无异于饮鸩止渴。”秦海岩坦言,如果这种势头不加以遏制,未来几年火电与新能源之间的矛盾将变得更加尖锐。
火电与新能源间的“奶酪”是关键
火电装机规模过剩日益严重,导致火电自身博弈加剧,并对新能源消纳空间的挤占现象日益突出。有观点认为,风电、光伏等新能源作为间歇性能源,在其快速增长的同时需要新增火电作为调峰的“保证容量”。
对此,秦海岩指出,用火电作为“保证容量”的观点是站不住脚的。德国、丹麦等风电发展较好国家的经验早已表明,高比例风电是可以做到的,我国蒙西电网也多次做到单日风电上网电量占全网电量比例超过33%。
而从全国整体水平来看,我国风电占比还不到3%,电网的现有调节能力完全可以应对。
“关键不是技术问题,而是利益协调的问题,弃风限电顽疾之所以 ‘久治不愈’,正是因为动了一些人的‘奶酪’。”秦海岩一语道破。
记者了解到,在供大于求的局面下,一些地区存在为保障火电年度发电量计划和大用户直供电交易的完成,以牺牲新能源上网电量为代价,优先保障化石能源电量收购的现象。致使原本就非常严峻的弃风限电局势雪上加霜。
据秦海岩介绍,今年以来,甘肃省的弃风限电情况尤为严重。从上半年的数据来看,该省风电平均利用小时数为全国最低,仅有699小时,同比下降185小时;弃风率为30.98%,仅次于吉林省。而就在这种情况下,还有火电企业通过“直供电”的方式,获取本该属于可再生能源电力的优先上网权,大幅挤占电力送出通道资源,致使风电企业亏损进一步加剧。
有得利就有失利,矛盾和争议总是裹挟在改革实践中。在孟宪淦看来,“风光火”矛盾是能源结构调整过程中出现的发展中问题,不必过度解读。“随着生态环境和气候变化形势日益严峻,以优先发展可再生能源为特征的能源革命已成为必然趋势。在这个过程中,会促使现有能源发展思维、体制机制、技术路线发生质变。而在某一阶段,发展节奏出现慢一点,快一点都是可能的。面对挑战,我们应当统一认识,坚定不移发展新能源,积极主动推进能源生产和消费革命。”孟宪淦说。 在曲折中发展起来的新能源产业,在直面困境时已经学会冷静思考,从自身情况入手解决问题。
“电力体制改革强调电力市场多元化,市场化的地方就要用市场化的手段去解决。”孟宪淦告诉记者,可再生能源与传统能源在同一个平台上竞争是必然趋势,也是其从替代能源走向主力能源必须要经历的过程。而同台竞争的基础就是价格。可再生能源行业要加快提升质量和技术,逐步降低成本,同时探索形成符合市场的商业模式,最终可以不依赖扶持,与传统能源平价竞争。
对此,秦海岩表示赞同,他认为,要用合适的激励机制创造公平的竞争环境,确保成本效益最佳的技术方案得到优先使用。
弃光,放弃光伏所发电力,一般指的是不允许光伏系统并网,因为光伏系统所发电力功率受环境的影响而处于不断变化之中,不是稳定的电源,电网经营单位以此为由拒绝光伏系统的电网接入。
限电,限制电力的输出,一般指的是出于安全管理电网的考虑,而限制光电或者风电所发电力,比如一个额定功率为100MWp的电站,由于调度的需要,只允许发80MWp的电力,另外20MW就被抑制住了,不能全力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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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光伏发电的增多,燃煤机组的发电小时数必然减少,还会新增输电线路成本。这些变化引起的巨额支出也需要考虑在内。由于光电波动性强,没有办法像煤电一样用户需要多少就发多少,而只能是发多少电用户就要用多少,必须有优惠电价制度鼓励用户用电,否则就会像“弃风”一样出现“弃光”。
实际上,“弃光”已经出现了。国家能源局的统计数据显示:2015年上半年全国累计光伏发电量190亿千瓦时,“弃光”电量却达到18亿千瓦时。分地区来看,甘肃省“弃光”电量11.4亿千瓦时,“弃光率”28%新疆“弃光”电量5.41亿千瓦时,“弃光率”19%。
光伏产业发展,最大的问题就是如何消纳波动的光电。德国能源转型20年,就是在全力解决这个问题。只有切实解决了“弃光”问题,中国的光伏产业才能迎来真正的春天。
解决“弃光”问题需多方统筹解决,西部不仅是太阳能,同样是风能的资源集中地,风能往往在夜间是其生产高峰,与太阳能形成互补,统筹二者的生产波动性,对于消纳“弃风”同样具有积极意义。对于部分地区试点开展的“风能供暖”等就地消化产能的对策,也是光伏电站消纳“弃光”的一条应对手段。
参考资料:光伏-百度百科
弃风,是指在风电发展初期,风机处于正常情况下,由于当地电网接纳能力不足、风电场建设工期不匹配和风电不稳定等自身特点导致的部分风电场风机暂停的现象。
对于弃风现象,国网能源研究院相关专家认为,弃风最大的原因还是电网建设速度跟不上清洁能源发展的速度。保证消纳是系统问题,还需要整个电力市场建设和政策配套。
我国弃风限电情况在2012年最为严重,当年弃风电量达208亿千瓦时,弃风率约17%。2013年开始出现好转,弃风率降至11%,2014年上半年更进一步降至8.5%。而今年上半年弃风率却大幅回升,达15.2%。
2015年上半年,全国风电上网电量977亿千瓦时,同比增长20.7%;
全国风电弃风电量175亿千瓦时,同比增加101亿千瓦时;平均弃风率15.2%,同比上升6.8个百分点。
弃风,是指在风电发展初期,风机处于正常情况下,由于当地电网接纳能力不足、风电场建设工期不匹配和风电不稳定等自身特点导致的部分风电场风机暂停的现象。
对于弃风现象,国网能源研究院相关专家认为,弃风最大的原因还是电网建设速度跟不上清洁能源发展的速度。保证消纳是系统问题,还需要整个电力市场建设和政策配套。
我国弃风限电情况在2012年最为严重,当年弃风电量达208亿千瓦时,弃风率约17%。2013年开始出现好转,弃风率降至11%,2014年上半年更进一步降至8.5%。而2015年上半年弃风率却大幅回升,达15.2%。
2015年上半年,全国风电上网电量977亿千瓦时,同比增长20.7%;全国风电弃风电量175亿千瓦时,同比增加101亿千瓦时;平均弃风率15.2%,同比上升6.8个百分点。
中新网兰州5月21日电(记者 冯志军 高莹)随着新能源外送通道日益畅通,加之就地消纳能力不断提升,辖区内拥有“世界风口”“世界风库”等天然风光资源优势的甘肃酒泉市,逐渐摆脱了中国新能源发展进程中“弃风弃光”的“负面形象”,并在全国率先开启规模化平价上网时代。
作为官方规划建设的中国首个千万千瓦级风电基地和百万千瓦级光电基地,三四年前,经过近10年快速发展的酒泉新能源项目建设,因外送通道等问题导致弃风弃光率“居高不下”,而被中国国家能源局“叫停”。彼时,新能源项目“遍地开花”的甘肃亦被列为“风电红色预警区域”。
针对新能源发展中出现的问题和矛盾,酒泉官方采取火电轮停、用电高峰发电留取负备用、跨省联络线支援等措施,优先安排新能源发电。尤其是建成了酒湖正负800千伏特高压直流输电等工程,并与湖南省和国家电网公司签订协议,使得酒泉新能源基地有了长期、稳定、可靠的外送市场。
韩利民介绍说,酒泉风电和光伏电站单位千瓦投资成本分别由2008年的1万元(人民币,下同)和约2万元,降至目前约0.7万元和0.6万元以内。两者度电上网电价均实现“降至目前火电标杆电价”。
“一年一场风,从春刮到冬。”地处甘肃河西走廊最西端的酒泉,面积接近两个江苏省大小,逾七成面积为戈壁荒漠,属中国光热资源分布一类地区,“不占耕地、没有拆迁、无灾害气候”等地利因素,使得发展新能源产业得天独厚。
韩利民说,自1997年从丹麦引进4台电机组,建成甘肃第一座示范型试验风电场开始,目前当地已开启新能源装备制造、外送骨干电网、配套调峰电源、新技术示范应用等关联产业快速崛起的高质量发展新模式。
这期间,提升新能源发电质量和就地消纳能力是关键“突破口”。如以支持先进高载能企业、新能源直购电交易及新型储能电站及调峰电源等产业发展,并大力推广冬季清洁取暖、新能源公共交通、推广“进村入社”节能路灯等。
据酒泉官方统计,近年以来,酒泉新能源产业保持了持续 健康 发展态势,形成一定规模的新能源装备制造产品不仅辐射西部地区,还远销中东部省区,并出口到中亚等国家。
“新能源是未来生生活的必然趋势,也是生态环境的必然趋势。”韩利民表示,新能源产品只有实现量产后才能不断降低使用成本,“飞入寻常百姓家”则是未来发展的方向。(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