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伏ccz是什么意思
光伏CCZ长晶炉。
天通股份1月7日在投资者互动平台表示,光伏CCZ长晶炉是根据颗粒硅的产品优势开发的新一代长晶炉,使用颗粒硅生长太阳能单晶硅棒。
长晶炉是用于人工合成晶体的设备。在利用长晶炉获取碳化硅晶体时,首先需要将高纯碳化硅粉料置于密闭的石墨坩埚中,而后将密闭的石墨坩埚放入长晶炉的腔体内,利用真空泵对腔体抽取真空后向腔体内通入定量惰性气体,然后通过感应线圈实现石墨坩埚的感应加热以合成碳化硅晶体,同时炉体上设有石英玻璃制成的测温窗口,以通过红外测温仪获取腔体内的温度并根据温度调节加热功率。
【文| 黑鹰光伏 王亮 刘洋】
从2020年至今,光伏行业公布的扩张项目总量超过130个,总投资额超过5000亿元。
那么,硅料、硅棒、硅片、电池、组件、逆变器、设备、辅材等不同环节的项目建设成本是多少?
黑鹰光伏统计了超过50个光伏重大项目的关键投资数据, 基本涵盖光伏各核心产业链,主要统计信息为项目名称、投资预算、建设期限、施工地点及建设成本等,相信能帮助读者对各产业链建设成本有更为直观、详细的了解。
特别注: 数据主要来自于企业招股说明书、投资公告、募集资金说明书等公开数据,建设成本主要为工程费用、设备费用等建设投资支出。
需要特别说明的是,下面各产业链中,看似投资的是相同的光伏产品,但可能由于技术类型的差异等,导致最终企业间投资成本出现重大差异,这也在情理之中,本文不构成任何投资建议。
建设规模越大,投资成本越低。比如京运通“乌海10GW高效单晶硅棒项目”每GW建设成本为21341万元,这较上机数控“2GW单晶硅棒项目”建设成本低了45.85%。
如下表所示,根据各自企业公开数据,仅从建造成本角度来看,颗粒硅的建设成本确实要低于多晶硅。
根据特变电工公司公告,其“年产10万都高纯多晶硅项目”建设投资合计为82.80亿元,每吨建设成本为8.28亿元。
而保利协鑫能源与上市数控公布的“30万吨颗粒硅项目”总投资约为180亿元,每吨建造成本约为6亿元,较前者约降低了27.54%,而其披露的总投资里面可能还涵盖流动资金,若是如此,其建设成本可能更低。
笔者统计数据发现,目前单晶硅片领域两个最大单体在建项目是高景太阳能、中环股份的 “50GW单晶硅片项目”,不过,建设成本却有巨大差异。
据黑鹰光伏统计,高景太阳能单晶硅片项目每GW建设成本约为34000万元,中环股份的每GW建设成本约为24000万元,后者较前者低了29.41%。(注:高景太阳能、中环股份披露的建设总投资中可能涵盖流动资金)
黑鹰统计数据显示,电池片领域的建设成本更是千差万别。
如下表所示,建设成本最高的项目为隆基股份“西安泾渭新城年产5GW单晶电池项目”,每GW建设成本为42852万元;最低的项目为通威股份“年产7.5GW高效晶硅太阳能电池智能工厂项目”,建设成本为29333万元。
即便是同规模的项目也有很大差异。比如同样是5GW单晶电池项目,隆基股份、聆达股份、弘业新能源三者每GW建设成本分别为42852万元、33682万元和32560万元。
如下表所示,叠瓦组件的建设成本要远高于其他组件项目。一般市场主流高效组件产品每GW建设成本基本在14000万元一下,而叠瓦组件的建设成本则在30000万元以上。(注:中环叠瓦项目建设投资中可能涵盖流动资金)
目前可查到的光伏背板项目有三个,分别来自于福莱特、明冠新材和赛伍技术,三者投资成本也存在很大差异。
其中最大的项目的来自福莱特“年产 4200 万平方光伏背板玻璃项目”,每万平方米建设成本为12.09万元;其次是,赛伍技术“年产太阳能背板 3300 万平方米项目”,每万平方米建设成本为3.76万元;最后是明冠新材的“年产 3000 万平方米太阳能电池背板扩建项目”,建设成本为5.22万元/万平方米。
从黑鹰光伏统计数据看,光伏胶膜每亿平方米建设成本已经降至30000万元以下,从福斯特和赛伍技术的投资数据看,后者对投资成本更具掌控力。
比如福斯特“滁州年产 5 亿平方米光伏胶膜项目”建设成本为29069万元/亿平方米,而赛伍技术“年产2.55亿平方米太阳能封装胶膜项目”建设成本为27490万元/亿平方米,后者建设规模更小,建设成本反而更低?
最近一年金刚线新建设项目信息较为有限,但我们从美畅股份和三超新材公布的金刚线项目建设中对其投资成本仍能有一定了解。
美畅股份“年产 1500 万公里高效金刚石线项目”建设总投资约为55400万元,建设成本为36.93万元/万平方公里;而三超新材“年产 1000 万公里超细金刚石线锯生产项目一期”建设成本为27.30万元。
下面图表涵盖逆变器、光伏制造设备、光伏支架、银浆、储能等其他核心光伏产业链,由于目前不同企业公布的投资项目类别与数据单位存在差异,很难进一步做准确对比、分析,所以下面仅做简单数据展示,供读者参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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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刚刚来临,洗牌已经开始。
疯狂扩产,合纵连横,巨资跨界,以及激烈的“定价权”争夺背后,新的淘汰赛无可避免。
并非危言耸听!过往的一些产业 历史 证明:乐观的人越来越有钱,悲观的人越来越睿智—— 但是当所有的要素都翻转的时候,悲观的人站在了舞台中心,乐观的人走向了天台。
产业要实现持续发展,对风险的警惕乃至“未雨绸缪”,不可或缺。
当然,我们相信,包括曹仁贤、李振国、刘汉元、南存辉、沈浩平、高纪凡、瞿晓铧、朱共山、李仙德、蔡浩、杨建良、李贤义、王燕青、王一鸣等等一众历经跌宕与淬炼的 光伏企业家们,早已是胸中有沟壑,“洞若观火”,各有筹谋。
“洗牌”,从来不是贬义词,而是一个希望产业和充分竞争产业的正常现象。没有绝对的“好”,也没有绝对的“坏”。一些企业被淘汰,一些企业留下,一些企业乘势夯实竞争优势,甚至加速加速走向寡头;在商言商,冰火两重,冷暖自知。
本文意在抛砖引玉,提醒行业同仁对风险与问题的重视,共同推动行业的 健康 发展。文中观点不妥之处,欢迎指正,欢迎拍砖和吐槽。 本文将从以下八个方面展开分析:
一、产能绝对过剩,部分企业必将被“洗掉”。
二、供应链的“战争”开打,“扛不住”的企业将被无情淘汰。
三、经营分化明显,部分企业承受巨大转型风险和经营压力。
四、集中度加速提升,寡头趋势已成,“马太效应”强者恒强,未来的光伏没有弱者的空间。
五、巨量资本“跨界”光伏,国有资本加速跑马圈地,强烈冲击光伏固有利益分配与竞争格局。
六、产业正式进入“后上市时代”,不仅是产业的竞争,更是资本的竞争,能否登陆资本市场,深刻影响企业竞争力与生死存亡。
七、中国逆变器行业正面临第五次大洗牌。
八、以下12种光伏企业可能被淘汰。
一.光伏产业链部分环节产能绝对过剩,部分二三线企业必将被“洗掉”。
2021年光伏新增装机到底会有多少?
中国光伏行业协会的预测是全球光伏装机预测150-170GW,国内55-65GW。彭博新能源的最新乐观预期是,2021年新增209GW,未来两年将分别达到221和240GW。
但即便最终实现如此的增量,光伏产业绝大部分环节的产能还是远超市场需求,形成“绝对过剩”。
“过剩”往往是竞争市场的常态,但绝对的过剩或巨量的过剩,必将引起惨烈竞争和强烈的洗牌。
“疯狂扩产”,这是过去2020年,乃至2021年的至今的主题词,且这一轮扩产潮涉及产业链的方方面面。最新的消息是:2月28日,保利协鑫与上机数控就颗粒硅研发及生产签订战略合作框架协议, 扩产标的是30万吨颗粒硅。
从产业链环节来看,硅片、电池、组件环节的扩产极为激进,以至于六大组件企业2021年的合计出货量目标超过了今年全球的潜在需求。
我们再看几组数据:
1.黑鹰光伏统计发现,2020光伏新项目投资超4000亿!其中,单个项目投资额在10亿元以上的就多达82个,50亿元以上的有22个,100亿元以上也有15个,前三大投资项目投资预算都在200亿元以上。
2.截止2020年底,晶科投资350亿,隆基投资287.85亿,东方日升286亿,通威投资235亿,晶澳投资123.3亿,五家投资合计1282.15亿。
3.各组件企业扩产投资总额超过1075亿。
4.仅福斯特一家企业在2021年底就会拥有200GW的胶膜产能,加上其他家的产能,全行业胶膜也会达到300GW。
5.根据Solarwit治雨统计:2020年,中国光伏行业新增360余条电池产线,按照每条产线400MW的产能计,对应140GW+的新增电池产能。
6.根据Solarwit治雨统计:2020年,中国光伏全行业一年新增500条组件产线,折合200GW+的产能,一年扩张的产能就超越全球需求!
简言之:硅片、电池、组件环节, 过去一年的扩厂产能,已经超越当年全球的市场需求。 毫无疑问,在尚未导入可以令后来者居上的先进技术之前,随着产能的快速扩张,不同环节的龙头企业势必会利用成本以及规模优势掀起市场的淘汰赛。
可以预期,2021年,即使上述产能不能完全落地,光伏产业链上部分环节产能的绝对过剩已是必然,惨烈的洗牌也是必然。
二.供应链的战争贯穿全年,“定价权”的矛盾和争夺也贯穿全年,“扛不住”的企业将被无情清洗。
牛年春节后,以“涨价”为特征的定价权争夺战已经打响。
短短一周内,硅料涨幅超10%,硅片再涨3~4毛/片,组件预期涨5分/W。
光伏供应链的失衡已在去年加速凸显,尤其是对于那些日渐走向紧缺、供不应求的产业环节,供应链的争夺已尤为激烈。
综合机构、观察人士、协会等观点,2021年的光伏行业,上游硅料、玻璃等紧缺可能是贯穿始终的主旋律。
Solarwit治雨分析:透过硅料,已看到无数光伏企业的生死悲荣......组件环节将会是供应链的战争,因为硅料紧缺导致的供应有限, 诸多企业并不会缺乏订单而是缺乏交付能力; 那些没有来得及做硅料战略布局的企业将会在2021年面临有单没物料、没办法交付的窘境。
过去的一年至今,通威、东方希望、大全、协鑫、特变等五大硅料产商, 几乎都被上门“求粮”的人踏破门槛。 黑鹰光伏统计发现,截止2020年底,通威股份、江苏中能&新疆协鑫新能源、新疆大全、亚洲硅业、新特能源5大硅料巨头已签出86.73万吨硅料,折合到2021年约22.6——23.7万吨。通威股份、中能、大全、亚洲硅业4家企业虽然抛出20余万吨的扩产计划,但2021年产能释放仍然有限。
上游硅料紧缺,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无疑会极大增加硅片、电池片、组件企业的焦虑——他们必须必须一手抢市场、一手抢供应——特别对于组件企业而言:是否要延续2020年“赔钱”供货的局面?上游涨价传导到组件企业,那么是要违约撕单与赔钱供货? 终端爆发,能否采购到足够的量来支持订单?
根据硅业分会的判断,正常情况下,原有产能2021年产量将达到43万吨;若新增产能如期投产,能带来约5万吨新增产量, 使2021年国内硅料总产量达到约48万吨左右。海外OCI和瓦克的产能8.7万吨,预期进口料将保持8——9万吨,年总供应量为56——58万吨。按1W组件对应3g硅料,预期可支持180——190GW的组件产量。
硅业分会对于2021年硅料供应状况的判断是“紧平衡”。 中信证券则预计硅料中短期供给有限,产能释放速度较慢;2021、2022两年内,硅料均“供不应求”,该机构预计:2021-2022年全球光伏新增装机将达165/200GW左右,考虑1:1.2的容配比,预计全球新增光伏装机对应的组件需求为198GW和240GW。在单GW组件硅料需求量2900吨的情况下,上述组件规模对应的硅料需求约为58万吨和70万吨。
Solarwit治雨则判断是“紧缺”:至2021四季度,国内硅料产出只可以满足60%下游需求;硅料产能对应年初的180GW勉强会增长到2021年底的193GW,而 其他环节的产能则会增长的不成样子,纷纷冲破300GW大关!
以上图表是行业中硅料长约签单情况,基于这份长约汇总,Solarwit判断得出一个令人担忧的结论:全行业2021年有限的52.7万吨硅料产出已经通过长约锁定的方式锁定掉97%。
就是说:在之前没能进行过充分的硅料产能布局的企业,接下来都可能会面临无料可用的情况。虽然我们也看到了玻璃、硅片等环节有大量长约在,但锁定比例远没有达到硅料这样夸张的情况。
与硅料供应状况相似的,还有玻璃环节。去年连续的涨价事件让人记忆尤深。供应短缺,连续涨价背后,光伏玻璃扩张加速键直到2020年四季度才被按下。到2021年,对应部分核心环节动辄300GW的产能,玻璃的供应紧缺必将还要持续一段时间,而后是逐渐宽松,乃至再次陷入过剩。
对于上游材料“紧缺”、“紧平衡”,以及持续涨价,已有人和媒体呼吁“相关部门”加以调节。也有观察者呼吁“别让光伏玻璃划伤了整个行业”、“别让硅料烫伤了整个光伏行业”。等等。
但也有产业人士为上游硅料企业鸣不平: “光伏行业最赚钱的是硅料厂吗?硅片厂持续的高毛利为什么没有人来说话? 之前电池赚钱的时候也没人说话?硅料这刚刚赚了几天钱就要烫伤行业了?”
三.企业经营状况分化明显,有人喝汤就有人吃肉,部分二三线企业可能在新一轮的洗牌中被加速淘汰。
“形势一片大好”并不能完全概括一些光伏企业的经营状况。
从70余家已发布2020年经营业绩预告的企业数据可以发现,包括ST天龙、罗博特科、东旭蓝天、亿晶光电、协鑫集成、中利集团等10家以上企业均出现亏损,甚至巨亏。
其中,中利集团预计2020年度将亏损25.5亿元至28.45亿元。其公告显示,资产减值准备、刚性费用支出等是造成中利集团2020年亏损的主要原因。
“业绩预亏”还只是明面上最直观的数据,从多位角度来分析,进入十四五后,不少光伏企业依然面临巨大的经营压力。比如,截止2020年9月末,79家A股 光伏上市公司总负债规模为5600亿元 ,同比2019同期增长了684.2亿元。不少企业都面临着巨大的偿债压力,部分老牌企业都发生了债务逾期,甚至部分企业被列入了失信被执行人名单。过去的一年,不少企业面临着控制权转让、退市、破产重组等命运。
此外,值得注意的是,从企业经营发展角度而言, 你可能做了99件正确的事,却可能架不住一件重大失误的决策, 企业战略抉择必然要慎之又慎。
同时,在技术路线的抉择上,伴随市场剧烈变动,步子调整过慢也可能把企业一步步拖入泥沼。过去的两三年之间,亦有数家光伏巨头因过往战略决断、技术路线选择的失误或“滞后”而陷入企业经营转型的阵痛,未来走向如何,依然难有确定。
光伏行业一直都是一个“剩者为王”的行业,先进技术代替落后技术,高性价比产品代替低性价比产品,有竞争力的公司干掉失去竞争力的公司。而且由于光伏设备处于不断更新进步过程中,单位产能的投资额度必然会处于越来越小的趋势当中,光伏的“喜新厌旧”也成为必然。
四.产业集中度加速提升,寡头趋势无可避免,“强者恒强”的马太效因更加凸显,未来的光伏市场,难有“弱者”的生存空间。
在过去一年,对外投资和扩产对凶猛的,往往还是那些龙头企业。
当比你优秀和强大的人,比你还努力。结局必然是“马太效应”,强者恒强。
除了疯狂扩产,光伏产业另一大“奇观”是合纵连横、“强强联手”。与此同时,通过各种合作模式携手“垂直一体化”,或者在产业链环节 “互踩地盘”,通过自身投资和扩产加强“垂直一体化”。
这原本就是一个迷信奇迹的商圈,但历经20年的产业跌宕至今,从企业竞争秩序来讲,进入十四五后,“寡头趋势”下,强者恒强,弱者愈弱,二三线企业已很难“逆势进击”,实现超越。
什么是寡头?解释得直接一点就是垄断者,是托拉斯,是上下游都能通吃。 曾经,资本规模化进入光伏产业,无竞争力企业规模化破产。而光伏“领导者”等计划推出后,政策的清晰导向与市场的压力,联合推动了产业集中度的提升,产业及 社会 资源也加速向领头企业聚拢和集中。
黑鹰曾做过大量统计分析,最近两三年,在所有光伏上市企业中,榜单前十名企业的营收之和、净利润之和、订单规模、筹资规模、对外投资现金流流出等等,均占据了整体比重的60%以上,部分数据甚至超过90%。
新一轮大洗牌启动的当下,每个光伏企业对于自身的“定位”都事关兴衰生死:我的核心优势是什么?在不同“强强联合”的利益联盟和条线上,我处于什么位置?我的中长期利益来源?假如失去最直接的利益盟友,我是否能继续发展壮大?
五、巨量资本“跨界”光伏,国有资本加速跑马圈地,强烈冲击光伏固有利益分配与竞争格局。
在政策的引导下,以及资本和媒体的推动下,光伏发电的热度已经超出了产业本身,引起许多圈外的公司跨界进入。
从过去两年进击光伏的资本来看,笔者认为有三大类:
其一,众所周知,以“五大四小”为代表的国有资本强势进击光伏电站投资环节,极大改变了下游的竞争格局,进入十四五,国有资本将是新能源电站投资的绝对主力。
其二,以中煤集团、神华集团、中国石油、中海油、中石化十多家传统煤炭、油气企业为代表的大型传统能源企业,强势进击光伏产业链不同环节,迅速增加了光伏产业竞争格局的变量。
其三,过去的2020年, 一些与光伏“八竿子打不着”的企业,开始跨界光伏。 甚至,这些“跨界”者中,刚刚出现了吉利集团的身影——这是继比亚迪后,有一家整车制造企业进入光伏领域。
以上这些“新势力”的进入,将强烈冲击光伏产业固有的竞争格局,产业蛋糕有可能将重新划分。
其一,光伏行业的技术进步以及市场对高效组件追求不断推动产业的快速发展,产品迭代速度不断加快,后进的跨界巨头确实有弯道超车的机会。
其二,中国光伏产业已走向成熟,市场格局脉络相对清晰,大的蛋糕已经瓜分完毕,这对于后进者来说,有机遇,但更是个挑战。
其三,对于民营企业来说,他们最大的短板就是资金链紧张,以及缺乏专业的光伏人才,很可能会在跨界征途中翻船。而 对于国企和央企巨头来说,钱对他们不是问题, 问题是并购的项目是否是优质项目,能否带动集团实现绿色转型是个挑战。
六.光伏正式进入“后上市时代”,能否登陆资本市场,很大程度影响企业的竞争水平和市场话语权。
对于很多光伏企业来讲,到底要不要上市?
事实的疑问是:能不能尽快上市?绝大多数企业都在想方设法登陆资本市场。
什么是上市?用通俗的话说,就是把公司的所有权分成若干小份,放在市场上流通,机构或个人投资者如果看好公司的行业或者前景,就可以到公开市场上买入该公司的股票。
上市后,融资渠道变多,公司架构不同,对股东意义不同,企业知名度大幅提升。总而言之,企业的潜在竞争力大幅提升。
过去的两三年里,超过30家光伏企业实现了“资本梦想”的第一步,也即成功登陆资本市场,并借由资本市场的力量,实现了大幅扩张和新阶段的发展。而那些想上市,但又一直没有上市的企业而言,其管理团队、创始团队、背后股东,都可能承受更大的压力,甚至焦虑。
黑鹰光伏团队曾详细统计中国光伏资本市场过往20年的一些数据变量,比如:
1. 20年前,中国光伏上市企业只有18家,总市值740亿元。
2. 如今104家光伏上市企业的董事长,平均年龄53岁。
3. 尚德电力曾连续6年“霸屏”市值第一。
4. 隆基股份上市首日的总市值只有59亿,到了2021年,一度超过4000亿。
5. 20年里,中国光伏上市企业对外总投资为13451亿。
6. 20年里,光伏上市公司或通过股权,或是债权直接融资4979亿元。
从上市时间来看,一些企业的上市“司龄”已超过25年。但彼时,多数企业尚未涉及光伏业务。
从年度上市企业数量来看,2010、2011、2017和2020年,光伏领域成功上市的企业最多。过去2020年,有多达16家光伏企业成功登陆资本市场。
过去的20年中,不少曾经辉煌一时的光伏上市企业,因各种原因被迫退出资本市场。比如,中电光伏、尚德、赛维、海润、英利等。
当然,最近三年,还有个“变局”,就是海外上市的光伏企业争相“回A”。截止目前,天合光能和晶澳 科技 均以成功回归A股,此外,阿特斯、大全、晶科均“在路上”。
目前104位光伏上市公司董事长,最年长的是大全新能源董事长徐广福,近年78岁;最年轻的是易事特董事长何佳,今年36岁。黑鹰光伏统计发现,中国光伏上市企业董事长的平均年龄为53岁。其中年龄超过60岁的董事长15位。“八零后”董事长8位。
“十四五”开局,光伏产业迎来新的发展,这不仅体现在产业层面,更体现在资本层面。能不能上市,对于绝大多数企业而言,意义重大,甚至事关生死。目前,排队IPO的光伏企业有15家左右。相信2021年,在继续扩产的大背景下,光伏产业在资本层面的竞争和淘汰赛会更加凸显。
七.光伏逆变器进入第五次大洗牌,竞争格局剧烈变化。
在光伏产业链各环节中,逆变器的竞争历来激烈。从2018年531至今,逆变器行业的竞争格局已发生深刻的变化。一些企业突然行踪难觅,一些企业加速发展。此消彼长中,2021年,一些排序可能又要有不小的变化了。
我们可以数出一大堆近几年“消失”或“易主”的逆变器企业,比如:茂硕电源、欧姆尼克、追日电气、科陆电气、江苏兆伏新能源、中兴昆腾、中电长城等等。此外,最近几年的市场竞争的一大“奇观”,是多家世界500强企业陆续退出逆变器业务。
光伏逆变器行业的竞争极为残酷,甚至可以称为“血腥”。看看这组数据:2012年上海SNEC展会上,逆变器相关厂家多达439家;到了2013年则只剩下286家,而2013年4月至今,还出现在国内光伏逆变器采购招标的企业已仅有30家左右,而活跃在50%以上的国内招标项目的企业则已屈指可数。
根据以往的市场发展规律,一两年一次小洗牌,三五年一次大洗牌,进入光伏十四五前后,光伏逆变器行业的第五次大洗牌大调整正在提速。
中国的逆变器产业已经历四次大洗牌:
目前,中国的逆变器市场两大阵营已经形成:
新一轮洗牌到底有何特点和趋势?其一,借用阳光电源董事长曹仁贤的分析:市场会往分布式的微电网、家庭以及工商业等小型市场方面发展,同时,向大型电站项目的聚集也将更加明显。阳光电源将紧贴市场,将上述大小市场“两手抓”,迎难而上。简言之, 做大机的想抢占小机的蛋糕,做小机的也垂涎大型地面电站的份额。
其三,逆变器企业在资本层面的竞争愈加明显。过去两年时间,包括锦浪 科技 、上能电气、固德威等企业均成功登陆资本市场,并借由此加大技术研发、产能扩张与国际化布局,由此实现更大发展。是否上市,将很大程度影响逆变器企业未来的竞争力、话语权和生词存亡。
八.以下12种光伏企业面临巨大压力和风险,可能被洗掉。
“整体前景一片光明”这话根本不能概括整个行业发展的真实境况。就如《动物庄园》里的 游戏 ,强者吞噬了弱者,拳头大的打赢了拳头小的,商业竞争极其残酷。
结合最近一年多,大量光伏企业财报数据,以及此轮洗牌和调整的特点,黑鹰光伏认为,以下12种光伏企业很可能在新一轮的产业整合与竞争竞争中面临巨大风险,并很有可能被陆续被淘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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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黑鹰光伏 刘洋 编辑|李文友】
杨建良是谁?
网络上只能找到他的两张单人照,一张是上市路演,一张是IPO敲钟发言。
五六年前,你若在光伏行业询问此君,估计鲜有人能说出一二。
那时候,光伏重新复苏,资本再次狂飙,新巨头加速崛起,而杨建良掌舵的企业年营收不到1.5亿(2015年),净利仅有1000多万。
如此的表现,在一天天火热的光伏市场,籍籍无名。
但如今若再有此问,估计不少人会告诉你:杨建良,上机数控的董事长,光伏黑马!
十年河东,十年河西!
中国光伏二十年,从来不缺破局者。
短短两年,杨建良和上机数控,天下谁人不识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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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建良,中国国籍,1969年出生,大专学历,无境外永久居留权。
其掌舵的上机数控位于江苏无锡滨湖区南湖中路158号。
过去一年,这家企业业绩暴增,股价猛涨,对外布局突飞猛进。也就在过去一年,杨建良和光伏产业不少举足轻重的企业家成了朋友,在业务来往上形成了深度的利益联盟。
有机构研报甚至在2021年初狂捧: 高成长性,给予2021年40倍PE,6-12月目标市值800亿元!
股价暴涨背后,在最新的《2020胡润百富榜》中,杨建良家族拥有财富合计达到105亿,在光伏企业家财富榜中居第14位。
这样的财富值与阳光电源曹仁贤、美畅新材吴英、爱旭股份陈刚等不分伯仲。
(制表:华夏能源网)
已经广为人知的是,2020年,上机数控在业务布局上不断爆出“大手笔”。比如,与天合光能、东方日升、正泰电器、通威股份、阿特斯等巨头签订了超过300亿的销售合同,为未来数年的业绩预增留了后手。
此外,在光伏硅料抢夺的大战中,上机数控也不甘人后。 2021年1月21日,这家企业宣布与新特能源签署超7万吨多晶硅料采购大单;3月5日晚间,其又发布公告,公司及下属全资子公司弘元新材与大全新能源签订超5万吨的多晶硅料采购合同,预计合同金额约55.34亿元(含税)。
而在牛年春天,另一条关联上机数控,强烈激荡光伏产业与资本市场的重磅消息,则与其和“世界硅王”保利协鑫的密切合作有关。
2021年2月28日,保利协鑫发布自愿性公告,其全资附属公司江苏中能与上机数控签订关于内蒙古研发与生产30万吨颗粒硅及成立一间合资公司的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书。
30万吨颗粒硅!如此规划与手笔,震惊业界。
根据协议,江苏中能拟于合资公司中持股65%,上机数控拟于合资公司中持股35%;项目总投资预计为人民币180亿元。
这意味着,杨建良掌舵的上机数控,与朱共山治下的保利协鑫,也成了深度利益捆绑和发展的“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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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罗所有可查的公开素材,杨建良20出头便开始独自闯荡江湖。
24岁那年,这位年轻人承包了无锡市雪浪制冷设备厂金工车间;29岁,杨建良开始担任无锡市良友机械厂厂长。
到了2002年9月28日,杨建良和杭虹夫妻俩共同出资设立无锡上机磨床有限公司,彼时注册资本100万。 这,成为上机数控的前身。
随后,上机数控在2007、2008及2010年经历了三次增资。到了2010年12月,上机有限以净资产折股的方式整体变更为股份公司,公司的注册资本也在次年1月的工商变更登记中变为9450万元。
2010年12月23日,也就在向同创创业及远东控股转让4.66%股权的次日,杨建良 将其持有的公司出资额42万元转让给公司9位骨干员工。
其中,杨建良的姐夫李晓东受让0.159%的股权;杭虹的妹夫董锡兴亦直接持有公司0.159%的股权。至此,杨氏家族共持有上机数控此次发行前89.52%的股份,约合8463万股。
2012年,上机数控首次申请IPO,但最终遭到发审委否决。 2017年夏天,上机数控再次冲刺IPO。
煎熬等待一年半后,杨建良和上机数控“苦尽甘来”。2018年12月28日,上机数控终于在上海证券交易所主板成功上市,由此成为江苏无锡第136家上市公司。
当天夜里,中国金融信息中心“蓝宝石大屏”亮灯——“热烈祝贺上机数控成功上市”。
查阅相关数据,截止2020年9月底,杨建良和杭虹夫妇总计持有上机数控14521万股,占上机数控总股本的62.46%。 前十大股东占总股本的75.89%。
对于杨建良而言,孜孜以求的“上市梦”得以了却。也以此开始,上机数控开始了战略性的业务调整和疯狂进击。
过去很长时间,上机数控起初主要从事精密机床研发、生产和销售;2004年开始进入光伏专用设备制造领域;到了2019年,这家企业“突然”切入单晶硅生产业务领域,由此开始以“黑马”之姿向未来狂奔。
2018年上市,上机数控IPO募资10.74亿元。
特别引人注意的是:公司调整了募投项目, 果断停止精密数控机床生产线扩建项目, 转而进行内蒙古包头5GW单晶硅拉晶生产线项目(一期)建设。2019年11月7日,该项目建成投产。2020年11月10日,二期8GW单晶项目成功点火投产。
弘元新材料为上机数控从事单晶硅生产的全资子公司,成立于2019年5月。2019年当年,弘元新材料实现销售收入2.53亿元,净利润1952.57万元。2020年上半年,营业收入达9.2亿元,净利润1.21亿元,超过上机数控净利润80%。
众所周知,在单晶硅片市场,过去基本上形成了以隆基股份、中环股份的双寡头格局。上机数控作为后来者,入局不到两年,却已成为主流硅片供应商之一。
根据上机数控官方网站的表述:2020年公司在巩固和拓展高端智能化装备制造业务的基础上, 打造“高端装备”+“核心材料”的业务模式, 不断完善太阳能光伏产业链布局。
(2019年6月,弘元新材料包头5GW单晶项目推进会)
募资方面,2020年6月,公司通过发行可转债募资6.65亿元,用于5GW单晶硅拉晶生产线项目(二期)建设;很快,7月,公司又推出定增募资方案,拟募资30亿元,除了9亿元用于补充流动资金外,剩下的21亿元用于年产8GW单晶硅拉晶生产项目建设。
针对本次30亿元募资及募投项目,上机数控说的很明白:将业务向光伏单晶硅领域拓展,完善产业链布局,不断扩大生产规模,快速提升市场占有率,控制非硅成本,提高单晶硅生产业务的盈利水平和市场竞争优势。
据上推算,到2022年,上机数控的单晶硅产能将达到13GW至16GW,跻身行业前三,“三分天下有其一”。
2021年2月19日晚,上机数控再公告,为进一步加强公司在单晶硅领域的市场竞争力,公司拟由全资子公司弘元新材在包头投资建设年产10GW单晶硅拉晶及配套生产项目,项目拟总投资约35亿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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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核心经营数据上看,笔者统计发现,2019年以来,上机数控营收实现翻番增长。第三方机构预测,2020年上机数控营收规模将超30亿元,同比增长在300%以上,其2020年营收规模约是2014年的25.13倍。
具体到其主营收入结构,单晶硅片无疑已成为上机数控最强劲的增长引擎。
如下表所示,2014年以来,上机数控原三大主营产品:光伏专用设备、蓝宝石专用设备、通用磨床都出现了不同程度下降,2019年其新布局的 单晶硅片业务是其业绩持续增长的最大因素。
在2020年业绩预告中,上机数控在解释业绩强劲增长的原因时重点提到了“公司在2019年开始将业务向光伏单晶硅领域拓展,致力于打造“高端装备+核心材料”双轮驱动的业务发展模式。随着单晶硅产能逐步扩大,公司单晶硅业务销售收入有大提升,公司的销售规模持续增长。”
如前述,2020年至今,上机数控已经和多家光伏龙头签署了数份重量级的销售合同,合同涉及主要产品为单晶硅片和单晶方锭, 合同总金额达316.75亿元(含税), 合同执行期限在2020年-2025年内,这为其后续增长提供了较好支撑。
同时,进军单晶硅片领域,也让上机数控赚钱能力得到了迅速提升,据业绩预告披露,2020年上机数控归属母公司股东的净利润约为5.30-5.80亿元,同比增长186-213%。
不过,随着产业竞争的持续加剧,上机数控的产品毛利率也面临着持续下降的压力。如下表所示,上机数控毛利率已经连续近三年负增长,且呈现加速下降趋势,2018年、2019年、2020年前三季度毛利率分别同比下降了0.13%、8.54%和1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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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加快单晶硅片领域布局,上机数控明显加大对外投资力度及规模。
首先,据财报披露,在2014年-2020年9月这近七年间,上机数控累计对外投资60.64亿元,其中50多亿元都集中在2019-2020年,仅这两年对外投资达51.03亿元,占比达84.15%。
此外,如上述,黑鹰光伏统计,自2019年5月至今,上机数控计划投资建设4大光伏项目,主要涉及单晶硅片、颗粒硅等产品,项目总投资规模超250亿元。
根据上机数控目前已披露的重大光伏投资项目,未来上机数控需要投资100亿元的真金白银才能完成产能战略布局。
而财报显示,无论是依靠上机数控自身的造血能力还是其资金储备似乎都难以完成上述产能扩张。
比如据笔者统计,在2014年-2020年前三季度上机数控经营现金流净额合计仅为1.77亿元,这较同期其创造的净利润规模还要低了8.11亿元,说明其造血能力有待提升。
财报显示,截止2020年9月末,上机数控总资产规模仅为43.49亿元,现金储备规模仅为6.67亿元,这较其计划投资的重大光伏项目投资预算仍有巨大差距。
考虑到2月中旬上机数控通过非公开发行股份的方式成功募集资金29.76亿元(募集资金净额),资金压力等到一定的缓解,但距离完成上述产能扩张,仍有较大的资金缺口。
所以,上机数控能否完成上述产能布局,尤为考验未来其持续融资的能力。
(注:本文不构成任何投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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