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升大方县县煤矿实际产能 增加煤炭生产量
一是明确方向,增加产量。以做好煤矿企业兼并重组、淘汰落后产能等工作为重点推进方向,加快推进技改煤矿开工建设,尽快建成投产,提升大方县县煤矿实际产能,增加煤炭生产量和电煤供应量。
二是设施保障,增速改造。分片区加快煤矿供电线路和变电站的建设工作,为实现两化建设工作打下坚实基础督促煤矿企业加快机械化改造速度,按照时间节点完成验收,形成煤炭生产量新的增长点。
三是狠下决心,平衡采掘。县工能局、安监局加强煤矿安全监管和服务工作,生产矿井在除了采区开拓掘进以外,在同一采区、同一煤层中,在确保通风系统合理的前提下,适当增加一至二个掘进头,为煤矿的瓦斯治理和水害防治争取时间和空间,彻底解决煤矿采掘作业不平衡,采掘失调带来的煤炭产量不稳定,煤矿职工不稳定等一系列问题。
四是加强调度,细化目标。积极协调督促县内煤、电双方执行长协合同,及时协调煤炭供需双方在煤炭运输、煤炭采样、煤质化验、煤款支付等方面存在的分歧,做到煤电一体化共同发展、互利共赢、风险并存,达到煤电不分家的目的,为煤矿企业的安全投入和煤炭生产树立信心。
五是强化职能,先进管理。加强煤矿企业与科研机构之间的联系,引导煤矿企业积极学习和引进先进的安全生产管理理念、管理模式、采煤方法、采煤工艺、瓦斯抽采技术、围岩支护技术,不断提高煤矿智能化。
“双碳”背景下煤炭行业高质量发展探讨
欧凯 张宁 吴立新 索婷
(煤炭工业规划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
新中国成立以来,在党中央、国务院的正确领导下,煤炭工业在百业待兴的基础上起步,在艰苦奋斗中前进,在改革开放中发展,尤其是进入新时代以来,行业发展不断实现新突破,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近两年,碳达峰碳中和目标背景下煤炭消费减量,煤炭消费比重下降,煤炭行业发展受到一定影响,同时也给煤炭行业带来转型升级的机遇。
一、煤炭工业具备高质量发展基础
在一代代煤炭人的艰苦奋斗下,煤炭行业从无到有,煤炭工业从小到大、由弱到强,实现了从起步、腾飞到跨越的巨变,作为我国重要的能源基础产业,为国民经济和 社会 发展注入了强大动力。
(一)对国家经济 社会 发展的能源供应保障能力增强
我国煤矿“三机一架”的装备制造能力处在世界前列,年产千万吨综采技术和装备达到世界领先水平。行业持续推动化解过剩产能、淘汰落后产能、建设先进产能,全国煤炭供给质量显著提高。“十三五”期间,全国累计退出煤矿5500处左右、退出落后煤炭产能10亿吨/年以上,安置职工100万人左右,超额完成化解过剩产能目标。截至2020年底,全国建成年产120万吨以上的大型现代化煤矿约1200处,产量占全国煤炭产量的80%左右,其中,建成年产千万吨级煤矿52处,产能8.2亿吨/年。全国年产30万吨以下的煤矿1129处,产能1.48亿吨/年左右。
自新中国成立至2020年底,煤炭行业贡献了约924亿吨煤炭。我国煤炭年产量由 1949年的3432万吨,增加到1978年的6.8亿吨,到2013年的最高点为39.7亿吨,2020年产量为39亿吨,支撑了我国GDP由1978年的3645亿元增加到2020年的101万亿元。煤矿安全法律法规标准体系不断完善,煤矿安全生产责任制度体系不断健全,安全 科技 装备水平大幅提升,安全生产投入大幅增加,煤矿职工安全培训不断强化,促进煤矿安全生产形势有了明显好转。煤炭百万吨死亡率由1978年的9.713下降至2020年的0.059。煤炭安全供应保障能力实现跨越式提升。
(二)具备高质量发展的 科技 创新能力
煤炭行业技术创新体系不断健全完善, 科技 创新驱动发展的能力显著增强。特厚煤层综放开采、煤与瓦斯共采、燃煤超低排放发电、高效煤粉型工业锅炉、现代煤化工技术等达到国际领先水平。充填开采、保水开采、煤与瓦斯共采、无煤柱开采等煤炭绿色开采技术得到推广应用,煤炭资源回收率显著提升。煤矿机械化、自动化、智能化、数字化、绿色化转型全面提速。2020年 ,原煤入洗率达到74.1%,比2015年提高8.2个百分点。矿井水综合利用率、煤矸石综合利用处置率、井下瓦斯抽采利用率分别达到78.7%、72.2%、44.8%。建成400多个智能化采掘工作面,实现了地面一键启动,井下有人巡视、无人值守。采煤、钻锚、巡检等10种煤矿机器人在井下实施作业,71处煤矿列入国家首批智能化示范建设煤矿。
煤炭由单一燃料向燃料与原料并重转变取得新进展。2020年,煤制油、煤制烯烃、煤制气、煤制乙二醇产能分别达到931万吨/年、1582万吨/年、51亿立方米/年、489万吨/年。煤炭上下游产业融合发展,煤电、煤焦、煤化、煤钢一体化发展趋势明显。
(三)不断完善的市场化体系为高质量发展提供制度保障
新中国成立以来,煤炭工业生产力水平不断提升,同时,也在不断进行体制改革 探索 ,从最开始的完全计划经济,到计划经济和市场相结合,再到完全市场化,为国家经济体制和市场化改革提供了实践样本。
我国煤炭工业完成从新中国成立初期的计划经济体制,到改革开放时期的政府定价向市场化定价转变。1993年开始,我国确立了以市场形成价格为主的煤炭价格机制。1994年1月,国家取消了统一的煤炭计划价格,除电煤实行政府指导价外,其他煤炭全部放开。2004年,我国建立煤电价格联动机制,形成电煤价格“双轨制”。2013年,煤炭价格实现完全市场化定价,市场在配置资源中的决定性作用越来越突出。2016年以来,煤炭行业作为推动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试点行业,煤炭上下游企业逐渐建立了中长期合同制度和“基础价+浮动价”的定价机制,发挥了煤炭市场平稳运行“压舱石”和“稳定器”的作用。2021年9月26日召开的国务院常务会议决定,对尚未实现市场化交易的燃煤发电电量,从2022年1月1日起,取消煤电价格联动机制,将现行标杆上网电价机制,改为“基准价+上下浮动”的市场化机制。这意味着,我国将告别已经实行了15年的煤电价格联动机制。
二、“双碳”目标下煤炭高质量发展对能源低碳转型将发挥重要支撑作用
以煤为主的能源资源禀赋,决定了未来相当长一段时间我国经济 社会 发展仍将离不开煤炭。在碳达峰碳中和过程中,仍需要煤炭发挥基础能源作用,为经济 社会 发展提供能源兜底保障。
(一)煤炭是新能源发展的有力支撑
“双碳”目标下,风、光等可再生能源发电成为增量电力供应的主要来源。近年来,我国大力发展新能源技术,非化石能源发电在我国电力结构中的占比显著上升。然而,受气候、天气、光照等人为不可控的自然条件影响,可再生能源供给能力不确定性大,提供的主要是能源量,能源供应和调节能力有限。可再生能源大比例接入电网,给电网的安全稳定运行带来严峻挑战,需要清洁高效的燃煤发电等灵活性电源作为调峰电源平抑电力波动。我国在大力发展风能、太阳能等可再生能源发电技术,逐步提高非化石能源发电占比,持续优化电力结构的过程中,仍需要煤炭煤电的有力支撑。预计到2060年实现碳中和后,燃煤发电装机规模仍需保持3亿至4亿千瓦,年耗煤量3.9 亿吨 6.4亿吨。
(二)煤炭是能源安全的“压舱石”
能源安全稳定供应是一个国家安全的保障和强盛的基石。在国际能源博弈和地缘政治冲突不断加剧的背景下,煤炭依然是国家能源安全的“压舱石”,短期内没有资源能替代煤炭的兜底保障作用。应当深刻认识我国能源资源禀赋、经济 社会 发展要求和能源发展规律。2020年12月21日,国务院新闻办公室发布《新时代的中国能源发展》白皮书,明确提出推进煤炭安全智能绿色开发利用,努力建设集约、安全、高效、清洁的煤炭工业体系,煤炭仍然是我国最经济安全的能源资源。
煤炭具备适应我国能源需求变化的开发能力,具有开发利用的成本优势,煤炭清洁高效转化技术经过“技术示范”“升级示范”已趋于成熟,具备短期内形成大规模油气接续能力的基础,应当充分发挥煤炭在平衡能源品种中的作用,保障我国能源安全。
三、“双碳”目标下煤炭行业迎来高质量发展机遇
“双碳”目标对于煤炭行业既是巨大挑战,也是空前机遇。在挑战与机遇并存下,煤炭行业势必迎来新一轮技术升级和产业转型。煤炭行业由自动化向智能化、无人化迈进,由超低排放向近零排放、零排放迈进。可以预见的是,自2021年到2060年,煤炭在能源消费中的占比将逐步下降,由主体能源转变为基础能源,再由基础能源转变为保障能源,最后转变为支撑能源,也代表着我国煤炭行业将向着绿色智能的方向快速迈进。
(一)依托技术革新,向高质量高技术产业发展
当前煤炭行业正处于第四次煤炭技术革命时期,应当以此次技术革命为契机,推动煤炭产业向着数字化、智能化的新产业和新业态转型。“双碳”目标下,煤炭产量将回归合理规模,走高质量发展、高端发展之路,迈向更加重视生产、加工、储运、消费全过程安全、绿色、低碳、经济的存量时代,走优质、高效、洁净、低耗的能源可持续发展道路。
未来将有更多煤矿采用高效节能的技术和设备,着力建设碳中和示范矿区引领工程,开展余热、余压、节水、节材等综合利用节能项目,持续优化煤炭开发利用工艺、技术和系统性管理,提高煤炭资源开发利用效率。
逐步将煤矿开采由机械化、自动化向数字化升级,打造采掘智能化、井下无人化、地面无煤化,最大限度地减少采煤过程对生态环境的破坏。聚焦“绿色开采、清洁利用、生态治理”的产业方向,构建实时透明的煤矿采运、洗选、治理等数据链条,不断优化智慧决策模型,建设现代化煤炭经济体系,将数字技术融入到煤炭资源的开发、加工、利用全产业链,全面提升煤炭的管理治理水平和综合利用效率。最终步入井下无人、地上无煤的煤炭工业5.0时代,实现深地原位利用,煤、电、气、热、水、油实现一体化供应,以及太阳能、风能、抽水蓄能与煤炭协同开发,基本实现近零排放。
(二)依托生态修复,打造绿色经济新的增长点
在淘汰落后产能的过程中,废弃矿区也在逐渐增加。可以通过矿区生态修复来增加生态碳汇。未来亟需开展全生命周期矿山生态修复理论与技术链,重点包括减沉保水协调开采、充填开采、土壤修复与生物多样性恢复关键技术等。选择适应性强、生长良好的树种和草种进行造林绿化,通过“地貌重塑、土壤重构、植被重建、景观重现、生物多样性重组与保护”工程技术对矿区损毁土地进行修复,改善土壤理化性质,创造新的经济效益,提高土壤碳截获能力,增加植物碳储量。
矿井空间包括矿区地面空间和地下空间。数据显示,我国煤矿塌陷区面积超过两万平方公里,井下空间体积超过156亿立方米,空间利用潜力巨大。例如,以发展煤基综合能源基地为目标,矿井地面空间利用包括发展风、光电站;井下空间利用包括开发抽水蓄能电站、化学储能、地热能开发、二氧化碳封存等。当前矿井空间初步开发,仅包括建设地面光伏电站、井下博览馆等,未来可利用矿井空间发展可再生能源、现代农业、现代医疗等。预计到2030年,我国关闭或废弃矿井将达到1.5万处,大量土地资源被闲置。而与此同时,随着我国光伏产业发展迅猛,可利用建设光伏电站的土地愈发紧缺。因而利用采矿沉陷区进行光伏电站建设,把光伏发电和矿山生态治理相结合,既能解决土地资源有效利用问题,又对生态环境治理具有积极意义。
(三)依托多能互补,建设高效、绿色、经济的综合能源基地
煤炭与可再生能源具有良好的互补性。煤炭与可再生能源在燃烧和化学转化方面的耦合,逐步形成模式,突破了一系列技术难点,为煤炭与可再生能源深度耦合提供了良好基础。同时,煤矿区具有发展可再生能源的先天优势,除了丰富的煤炭资源外,还有大量的土地、风、光等其他资源,采煤沉陷区可为燃煤发电和风光发电深度耦合提供土地资源。煤矿井巷和采空区形成的地下空间,可用于抽水蓄能、井下碳吸附和碳储存、地热能等开发利用。
煤炭企业具备主动发展新能源的条件,可以充分发挥煤矿区优势,以煤电为核心,与太阳能发电、风电协同发展,构建多能互补的清洁能源系统,将煤矿区建设成为地面-井下一体化的风、光、电、热、气多元协同的综合能源基地。
四、结语
立足我国能源资源条件和经济 社会 发展需求,对标“双碳”目标实现,依托 科技 创新和系统性变革,通过高效转化和循环利用,煤炭将更多用于生产煤基高端化工品和碳材料等精品;通过与可再生能源等多元互补,煤矿将成为现代能源供应系统基地;通过充分利用煤矿区地面地下空间和资源,煤矿区将成为清洁能源生产基地;煤炭企业将成为新能源开发的参与者、煤基高端材料和高价值产品的引领者。
法律分析:要抓住关键环节,不断强化域内煤矿挖潜增加供给。要坚决贯彻落实省委、省政府决策部署,抢抓国家释放优质产能政策机遇窗口期,加快释放煤炭优质产能,解决煤炭供应不足,弥补用煤缺口,确保全市经济发展煤炭供给和冬季取暖需求。要坚持多措并举,加大企业煤炭储备力度。各县区政府主要负责同志作为第一责任人,要抓紧制定年度应急储备煤炭的工作方案,及时掌握企业储煤动态,第一时间解决矛盾和问题,确保供暖季储煤量达到标准。
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
第七条 各级人民政府应当积极推进政府信息公开工作,逐步增加政府信息公开的内容。
第八条 各级人民政府应当加强政府信息资源的规范化、标准化、信息化管理,加强互联网政府信息公开平台建设,推进政府信息公开平台与政务服务平台融合,提高政府信息公开在线办理水平。
第九条 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有权对行政机关的政府信息公开工作进行监督,并提出批评和建议。
首先需要从统筹推进煤炭清洁低碳发展、多元化利用和综合储运。应尽最大努力保障国家能源安全。要坚定肩负保障国家能源安全重大使命,夯实煤炭和燃煤发电基础保障,进入夏峰关键时期,我省保障能源供应任务艰巨,要全力保障煤炭生产。紧紧围绕保供目标,加强统筹规划,全力挖潜增效。
其次需要推广煤炭清洁利用的障碍等方面入手。主要来自技术和资金问题。煤炭清洁利用技术取得了长足进步,但仍有许多问题没有突破。特别是一些煤炭加工核心技术尚未掌握,仍需引进,增加了研发和推广成本。一些技术虽然达到了世界先进水平,但没有国家政策的支持是无法大力推广的,对提高煤炭清洁利用水平的作用有限。
再者需要推进节能减排重点工作,推动能源利用效率大幅提升。主要污染物排放总量持续减少,实现节能减碳减排协同,质量持续提升生态环境,目标是为尽快实现从能源消费“双控”向碳排放总量和强度“双控”转变创造条件,为实现碳达峰和碳中和目标奠定坚实基础。推动新型基础设施能效提升,加快数据中心和基站绿色改造,促进电子信息制造绿色利用。
要知道的是煤炭在我国能源体系中发挥着基础性和基础性作用,煤炭上下游产业是我国国民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煤炭价格过高或过低都会对煤炭上下游产业平稳健康发展有影响和我国能源安全稳定供应产生不利影响。因此,建立煤炭上下游合作共赢的长效机制,将煤炭价格稳定在合理区间内,对于认真贯彻落实中央经济工作会议精神,促进煤炭上下游产业高质量发展。
自去年9月份以来,我国已核增煤炭产能2.2亿吨左右,并增加应急产能约1亿吨。在此基础上,国务院再“出手”,明确发挥煤炭的主体能源作用,并新增3亿吨煤炭产能,彰显了强化能源稳价保供的坚定决心。需要注意的是,我们不能把新增煤炭产能解读为鼓励和扩大煤炭消费,更不能误读为是给“双碳”目标变相松绑。
煤炭在我国的能源生产和消费中占据着十分重要的地位。2021年,虽然煤炭消费占我国能源消费比重有所下降,但仍高达56%。从今年的供需形势看,我国煤炭供给体系质量提升、供给弹性增强,运输保障能力加强,煤炭市场供需总体上将保持平衡态势。但是,由于国际能源供需形势错综复杂,安全环保约束、疫情反复、极端天气、水电和新能源出力情况等因素存在诸多不确定性。
1、清洁高效利用备受重视
在经历了二十多年的发展之后,我国的煤炭清洁高效利用已经积累了十分丰富的经验与技术。近几年,国家已经将煤炭清洁高效利用提升到国家战略高度。
首先,将煤炭清洁高效利用作为我国能源发展的重要战略方针。其次,增加对煤炭清洁高效利用的科技创新支持,解决煤炭清洁高效利用中的重大问题。第三,完善促进煤炭清洁高效利用的财税政策。第四,完善相关污染防治法律法规体系。第五,完善煤炭清洁高效利用的监管体系,保障先进技术的应用和运行。
2、多措并举助力退出
支持革命老区、民族地区、边疆地区、贫困地区加快发展,加大对资源枯竭、产业衰退、生态严重退化等困难地区的支持力度。
煤炭行业在我国的经济建设中发挥了重要作用。但是随着我国经济发展进入新常态,转方式、调结构、稳增长成为新的经济形势,煤炭行业一些常年累积的问题开始日益凸显。产能过剩、效益下滑、发展方式落后、资源枯竭等成为阻碍煤炭行业前行的桎梏。
我国煤炭行业从业者有500多万人,其中落后的煤矿必须要退出。国家能源局原副局长吴吟表示,“十三五”时期,煤炭产业发展的重点任务之一就是落后产能的退出问题。
目前来看,我国的煤炭落后产能退出面临着制度安排、人员安置、资产处置、政府援助、社会化职能移交、生产接续、矿区生产生活秩序、矿区社会稳定、经济补偿、存续企业处置等十大问题。
在资源枯竭地区方面,2008年以来,国家分三批确定了69个资源枯竭型城市。为支持资源枯竭城市转型,国家发改委设立了资源型城市吸纳就业、资源综合利用、发展接续替代产业和多元化产业体系培育中央预算内投资专项,中央财政给予了这69座城市财力性转移支付资金支持。
而在当前经济发展新常态下,资源枯竭地区面临着更加严峻的形势。
3、互联网创新交易方式
拓展网络经济空间。实施“互联网+”行动计划,发展物联网技术和应用,发展分享经济,促进互联网和经济社会融合发展。实施国家大数据战略,推进数据资源开放共享。推进产业组织、商业模式、供应链、物流链创新,支持基于互联网的各类创新。
煤炭行业发生的另一个显著变化就是当前中间商主导的煤炭贸易时代已经过去,取而代之的是以煤炭生产企业与煤炭用户直接进行交易,即大宗商品产业互联网的时代已至。比如像易煤网这样的互联网+煤炭的全产业链电子商务平台,煤炭行业需要着力提升企业和行业效率。“互联网+”最终一定是提高了效率。互联网只是一个平台和载体,它把产业过程和金融机制结合在一起,所以,技术的衔接、金融产品的设计很重要。需要正确评估和分散风险,营造更加宽松的政策环境,提供有效激励机制。
(2)从图上看出1879-1900年世界石油产量大幅度增加,主要原因就是内燃机的发明和大量使用,德国人卡尔•本茨发明内燃机和以内燃机作动力的汽车,内燃机使用汽油或柴油,而汽油或柴油都是从石油中提炼来的,因而促进了英国石油产量的迅速增长.
(3)煤炭和石油的大量使用造成了的环境污染已经严重威胁到我们的生活,我们要注意趋利避害,保护环境,走可持续发展道路.
故答案为:
(1)工业革命的推动.
(2)内燃机和以内燃机作动力的汽车.
(3)煤炭和石油的大量使用造成了的环境污染已经严重威胁到我们的生活,我们要注意趋利避害,保护环境,走可持续发展道路.
随着我国经济增长速度整体放缓,国内煤炭需求增幅出现明显下滑趋势,产能过剩的形势日益显现,2013年11月国务院下发了《关于促进煤炭行业平稳运行的意见》,明确提出要科学调控煤炭总量,坚决遏制煤炭产量无序增长。2016年在供给侧改革背景下,多地都在积极制定化解煤炭行业过剩产能的计划。煤炭行业产能要去多少、如何推进、人员怎么安置,都是社会各方关切的核心问题。2016年2月5日,国务院发布了《关于煤炭行业化解过剩产能实现脱困发展的意见》(以下简称《意见》),成为未来几年我国推动煤炭行业脱困升级的行动指南。通过探索煤炭产业产能过剩现状和化解产能过剩办法,提高产业集中度,淘汰落后产能,淘汰那些技术不过关、效率低的企业,从而提高煤炭的生产和使用效率,有利于稳定煤炭价格,化解过剩产能,促进企业脱困和产业升级。
煤炭行业产能过剩现状分析
一是煤炭行业现状。受经济增速放缓、经济结构优化、能源结构变化、生态环境约束等因素影响,我国煤炭市场格局发生了巨大变化。2012年下半年煤市进入“铁锈时代”,作为煤市风向标的秦皇岛动力煤指数目前已经处于近十年来的低位,煤炭全行业基本处于亏损状态。目前,煤炭市场最大的问题就是产能过剩,数据显示,按照2015年煤炭消费量35亿吨估算,中国煤炭产能过剩22亿吨。
二是煤炭行业产能过剩量化描述。煤炭资源供大于求凸显产能过剩。由于供给和需求不匹配,导致我国煤炭产能过剩愈演愈烈。煤炭市场风险大大增加,煤炭行业以增加产量、扩张规模的发展模式难以为继。
煤炭采选业投资过度凸显产能过剩。2000年起我国煤炭采选业固定资产投资持续增长,直到2013年受“需求不足”影响停住增长脚步。煤炭“黄金十年”期间,这种跳跃式的投资行为带有一定的盲目性。在巨量煤炭洗选业投资过后,受各种因素影响,我国煤炭需求下滑,而煤炭产量超前,投资下滑但数目依然庞大。
煤炭进出口状况凸显产能过剩。从国际市场来看,我国进口煤炭量自2014年之后出现下降,这也凸显了煤炭产能过剩现状。中国市场对煤炭需求疲软,加之煤炭销售量降幅要快于煤炭产量的降幅,导致国内煤炭价格持续下跌,而进口煤价格则部分时间处于倒挂的状态。
国家发展改革委副主任连维良21日表示,今年年底,全国煤矿数量将从2015年的1.08万处进一步减少到7000处左右。我国煤炭去产能任务有望在2018年基本完成,或有可能提前完成。
《国务院关于煤炭行业化解过剩产能实现脱困发展的意见》要求,在近年来淘汰落后煤炭产能的基础上,从2016年开始,用3至5年的时间,再退出产能5亿吨左右、减量重组5亿吨左右。
在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推动下,落后产能加快出清。截止到目前,我国钢铁、煤炭去产能2017年的年度目标都已经超额完成。
连维良指出,从总量看去产能进展顺利,但煤炭行业相对落后的产能仍然较多,结构性去产能的任务仍然艰巨。今后一段时期将是煤炭产能有增有去,先进产能有序增,落后产能有序去的格局。
“全面提高煤炭供给体系质量,要求我们主动从总量性去产能问题转向结构性优产能问题,从退出转向进退并重。通过先进产能有序地增,实现落后产能尽快地退,既优化存量资源配置,又扩大优质增量供给,实现供需动态平衡。”连维良说。
他指出,要把提高供给体系质量作为主攻方向,这是今后一段时期煤炭行业发展和去产能工作需要深刻领会和牢牢把握的根本指导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