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自然瓦维尔城堡地板质量不好
是。大自然瓦维尔城堡地板质量不好,安装完后,不到一个月,地板大面积起拱,踢脚线弯曲脱漏,质量不过关,因此不好。地板,即房屋地面或楼面的表面层。由木料或其他材料做成。地板的分类有很多,按结构分类有:实木地板、强化复合木地板、三层实木复合地板、竹木地板、防腐地板、软木地板以及最流行的多层实木复合地板等。
有的,得高Kahrs、Karelia环保地板,均符合芬兰M1级环保标准,比欧洲E1级严格的多,经M1认证的产品气味挥发相当于玻璃气味挥发的级别。不让自己和老人孩子受有害气体的侵扰,让北欧品质走进家居,得高Kahrs、Karelia环保地板的北欧风格很受欢迎,品质也高,得高的全国各个门店均有售。
1、看字的拼音是kàn 2、 看字的解释:(1)(动)守护照料:~门。(2)(动)看押;监视;注视:~守所|~财奴。
精选部分看组词的词语造句及词语的拼音和详细解释:
1、看见造句:你最好在父亲还没看见这滩水之前就用拖把把它从地板上拖掉。
解释:<轻>看到;看得见|看不见。
2、查看造句:同处理以太网交换机一样,可以查看运行的配置,以便在终端服务器上对配置进行完备性检查(如果需要的话)。
解释:检查、观察事物存在的情况:~货物|司机钻到车身下面,~汽车损坏的部位。
3、试看造句:试一试看:拍张照片,上传到Facebook,大约过了一天左右,注意一下那副照片的URL(是照片而不是含照片的网页),然后,将它删掉。
解释:试着看看;请看:军民团结如一人,~天下谁能敌。
4、小看造句:很少企业能一下子吸引38000名追随者,但是只要选择合适的网上社区,即便只有25,50或100人,也别小看了他们的力量。
解释:<口>轻视。
5、察看造句:你还能感觉身临其境,在各处走动,往上看天或是向下看地,或是停下来更细致地察看一块石头、一艘船或是一座建筑物。
解释:为了解情况而细看:~风向|~动静。
6、难看造句:二十年前,在中国只有一两种汽车品牌,而且样子很难看,坐上去也不舒服,但杂志广告上的SUV看上去就像我每天在得州公路上所看到的汽车。
解释:(1)丑陋;不好看:这匹马毛都快掉光了,实在~|他的脸色很~,象是刚生过病。(2)不光荣;不体面:小伙子干活儿要是比不上老年人,那就太~了。
7、看轻造句:科比表示他自己在这个系列赛中不得不尽量看轻这次对决,但是他在与自己的女儿纳塔莉亚和吉安娜坐在一起的时候,科比猛的清醒过来。
解释:轻视:不要~这方面的工作。
8、看顾造句:你们又行了一件这样的事,使前妻叹息哭泣的眼泪,遮盖耶和华的坛,以致耶和华不再看顾那供物,也不乐意从你们手中收纳。
解释:照应;看护:这位护士~病人很周到。
9、看病造句:消息传到医生那儿的时候,他正在给一位妇人看病,这位夫人的疾病其实就是“年龄太老的问题”,尽管他们两人都不承认这点。
解释:(1)(医生)给人治病:王大夫不在家,他给人~去了。(2)找医生治病;就诊:我下午到医院~去。
10、看护造句:虽然我不能说我是一个温柔的看护,可是约瑟夫和主人总不见得比我好。而且虽然我们的病人是病人中最麻烦、最任性的??可是她总算起死回生了。
解释:(1)护理。(2)旧时称护士。
11、看待造句:毕竟,相爱不是为了找到一个完美的人,而是学会以完美的眼光看待一个不完美的人。
解释:对待。
12、好看造句:我们买它们是因为瓶子如何符合人体工程学而贴合于我们的手掌心;因为它们在打折;或者商标好看,又或者我们喜欢那个代言产品的女演员。
解释:(1)看着舒服;美观:这花布做裙子穿一定很~。(2)脸上有光采;体面:儿子立了功,做娘的脸上也~。(3)使人难堪叫做要人的好看:你让我上台表演,这不是要我的~吗?要好看】(~儿)使出丑:要我当众表演,简直是要我的好看儿。
13、看不起造句:然而,如果孩子们盛开在没有爱、没有自我价值感的氛围当中,他们感到不讨人喜欢、没有价值,料想可能被别人欺骗、利用和看不起。
解释:<口>轻视:别~这本小字典,它真能帮助我们解决问题。
14、看法造句:他说,我们会和他们分享有关中国市场的开发计划,询问他们的看法,以及他们是否认识能帮助我们在那个地方修建度假村的人、投资者或运营商。
解释:<轻>对客观事物所抱的见解。
15、看管造句:斯特劳斯?卡恩(人们通常都叫他DSK)已经被解除在家里的软禁,但是还需要为看管他的武装警卫支付费用,因为他不想被关在纽约恐怖的里克斯岛监狱。
解释:(1)看守②:~犯人。(2)照管:~行李。
16、照看造句:然后把孩子交给一个可胜任的家庭成员或者雇一个临时保姆照看他们,这时你们就可以尽情去享受只有彼此的幸福快乐时光了。
解释:照料(人或东西):~孩子|我去买票,你来~行李。
17、看穿造句:生活是复杂难懂的,但是如果你能看穿人们的那些把戏,生活会变得更加清晰,特别是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
解释:看透。
18、观看造句:这周,我将去观看他的新作,电影《幽灵小镇》。在此之前,我已意识到了他在《办公室风云》和另一部电视剧《临时演员》两部佳作中的起到的作用。
解释:特意地看;参观;观察:~动静|首长们~了这场比赛。
19、看家造句:你是一部字典,你就应该是语言的看家护卫,而不是给每一个愚蠢的新词颁发身份证明,以至于他们可以从语言保镖身边悄悄溜过去。
解释:(1)在家或在工作单位看守、照管门户。(2)指本人特别擅长、别人难以胜过的(本领):~戏|~的武艺。
20、看破造句:但她对这里已看破红尘,生活在瓦维尔城堡附近一隅的她,乘坐马车要走过几条街道,15世纪的建筑物和知识分子的氛围一一展现在眼前。
解释:看透。
21、看望造句:那些给过我建议、来白宫看望我或是打电话来要同我一起祷告的宗教领袖们提醒我说,尽管我遭到了许多方面的谴责,但上帝的心是仁爱的。
解释:<轻>到长辈或亲友处问候起居情况:~父母|~老战友。
22、看透造句:卫星几乎无法观察海洋表面以下的情况,更不用说海底,所以相对而言,凭借我们的肉眼、技术,以及我们的理解能力,我们仍然无法看透海洋。
解释:(1)透彻地了解(对手的计策、用意等):这一着棋我看不透。(2)透彻地认识(对方的缺点或事物的没有价值、没有意义):这个人我~了,没有什么真才实学。
23、看台造句:动物入侵的问题在1999年达到极致。在两名德国选手博里斯?贝克尔和尼古拉斯?基弗的比赛中,鸽子两次从正面看台的顶棚俯冲下来"轰炸"球场。
解释:建筑在场地旁边或周围,供观众看表演的台(多指运动场上的观众席)。
24、参看造句:如果您想处理所有类型的交通工具,那么您就可以用这种重构将所有对Automobile的引用都变成对Vehicle的引用(参看图5)。
解释:(1)读一篇文章时参考另一篇:那篇报告写得很好,可以~。(2)文章注释用语,指示读者看了此处后再看其他有关部分作参考。
25、看守造句:在白公馆,处决是分批进行的,直到晚上都还没怎么结束,也就是那时还活着的二十个狱友在一个同情他们的看守的帮助下逃走了。
解释:(1)负责守卫、照料:~门户。(2)监视和管理(犯人)。(3)旧时称监狱里看守犯人的人。
26、看重造句:对于许多男人和女人来说,去面对他们自己的问题,去了解对方想要什么、需要什么、看重什么,彼此真诚地分享真实的自己,这些得他们愿意才行。
解释:很看得起;看得很要紧。
27、眼看造句:佛蒙特州和沿海的北卡罗来纳州是这次飓风的重灾区,其旅游行业的就业水平超过全美均值,不过夏季眼看过去,在余下这几周里,它们的生意可能会受到影响。
解释:(1)马上:鸡叫了三遍,天~就要亮了。(2)听凭(不如意的事情发生或发展):天再旱,我们也不能~着庄稼 *** 。
28、中看造句:高尔基声称,由于他在他的标本中看到了如此众多的神经细胞间的联系,没有一种神经元之间的传递规律可以完成如此复杂的任务。
解释:看起来很好:~不中吃。
29、看齐造句:他们的父母擦干他们眼角的泪水,然后告诉他们得B也并不是什么世界末日,并嘱咐孩子们要向好的一面看齐然后更加努力学习争取下次考试取得好成绩。
解释:(1)整队时,以指定人为标准排齐站在一条线上。(2)拿某人或某种人作为学习的榜样:向先进工作者~。
30、看中造句:她表示:"我仅看中这个公司资产雄厚
坦率地讲能够利用一点管理技巧
而且我喜欢领导
喜欢管理
也喜欢作决定."
解释:经过观察,感觉合意:看得中|看不中。
31、收看造句:在孤独、思乡以及对失败会让家族蒙羞的担忧中,她通过收看BBC的新闻节目学会了英文,又在大学入学考试之前每天学习20个小时。
解释:从电视机里看(电视节目)。
32、看得起造句:不错,班纳特小姐,确是为了你的利害关系着想。要是你有意跟大家都过不去,你就休想他家里人或是他的亲友们看得起你。
解释:<口>重视。
33、看家狗造句:动物收容所中的狗比不上养尊处优的看家狗,这表明人类的露面使狗更能磨练它们的人类阅读技能。
解释:看守门户的狗,比喻官僚、地主等的管家一类的人。
34、看相造句:也许受妈妈影响,爱迷信。几次去看相,都千篇一律,他们的赞美,其实无非是为了我能多给钱。自己却也舒服。
解释:一种迷信行为,观察人的相貌、骨骼或手掌的纹路来判断命运好坏。
35、看押造句:问题是可以解决的,主要是要看押注人对该问题的定义所作的解释,要把该问题解决掉你也得知道你是为谁而努力。
解释:临时拘押:~俘虏|把那个犯罪分子~起来。
36、另眼相看造句:“我宣布就职的那一天,不但这个国家会另眼相看,世界也会以不同眼光而看待美国。”上个月他在爱荷华州的奥特朋对一位观众这样说道。
典故:用另一种眼光看待。指看待某个人不同一般。也指不被重视的人得到重视。
37、刮目相看造句:中国经济在飞速发展,新的基础设施建设令人刮目相看,在世界上的影响力也在不断上升,你可能会认为时下中国人会对他们的生活感觉相当的幸福。
典故:指别人已有进步,不能再用老眼光去看他。
38、雾里看花造句:正如斯蒂格利茨解释说,只看国内生产总值而不考虑经济数据中所隐含的对环境的损害,就像是雾里看花。
典故:原形容年老视力差,看东西模糊,后也比喻看事情不真切。
39、看破红尘造句:但她对这里已看破红尘,生活在瓦维尔城堡附近一隅的她,乘坐马车要走过几条街道,15世纪的建筑物和知识分子的氛围一一展现在眼前。
典故:旧指看透人生,把生死哀乐都不放在心上的消极的生活态度。现也指受挫折后消极回避、无所作为的生活态度。
40、走马看花造句:然而当今的观光客已不再满足于走马看花、浅尝即止式的团队旅游,因此观光业者无不绞尽脑汁设计更多元且能深入在地文化的行程。
典故:走马:骑着马跑。骑在奔跑的马上看花。原形容事情如意,心境愉快。后多指大略地观察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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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客、看耍、看台、看食、看青、看墓、看守、看透、看议、看长、看待、观看、看玩、看穿、看押、看看、看果、看庄、覆看、访看、惊看、监看、捡看、检看、寻看、遥看、巡看、眼看、行看、小看、痴看、察看、传看、踩看、参看、是看、睃看、踏看、偷看、详看、望看、闸看、张看、照看、觑看、那看、耐看、看风、看家、轻看、瞧看、看镜、看样、窥看、看卓、看茶、看发、看低、看得、看竹、看淡、看中、看顾、看做、看牌、看语、看取、看齐、看开、看落、看设、看见、看养、看上、看法、看当、看详、看清、看觑、看阶、看地、看伺、看乔、看护、看命、看扁、看封、看承、看验、看座、看跌、看视、看马、看差、看书、看管、看望、看盏、看官、看活、看漏、看场、看着、看好、看死、看杀、看倌、看相、看戏、看产、看菜、顾看、督看、点看、踹看、查看、饱看、高看、坐看、横看、好看、看棚、中看、伫看、阅看、乍看、细看、验看、收看、受看、试看、熟看、探看、体看、相看、难看、平看、看头、看候、看徇、看重、看街、看来、看席、看城、看钱、看病、看高、看轻、看出、看督、看煞、看循、看涨、看花、看桌、看理、看小、看盘、看脉、看亲、看作、看成、看板、看破、看楼、看守所、看囊钱、看冷破、看大流、看钱奴、看样子、看肖神、看不清、看起来、行看子、眼看得、走着看、看生婆、看医生、看板娘、看不起、看得起、看冷暖、看垛钱、看不得、看做落、看风色、看乐子、看笑话、看门狗、看街楼、看不见、看财奴、看日子、看不过、看花人、做好看、不好看、下眼看、好看钱、看香头、看家戏、看家狗、看不惯、看人行事、看人下菜、看菜吃饭、看景生情、看家本事、看守内阁、看风行船、刮目相看、打狗看主、白眼相看、雾里看花、下马看花、矮子看戏、矮人看戏、矮人看场、拄笏看山、拄颊看山、青眼相看、看不上眼、马上看花、另眼看戏、看风转舵、看家本领、看生见长、看破红尘、看碧成朱、看人眉睫、看风行事、看文老眼、吃一看十、看风使帆、看人眉眼、看财童子、看账先生、看风驶船、看朱成碧、狗眼看人、佛眼相看、走马看花、面面相看、另眼看承、另眼看待、另眼看觑、另眼相看、冷眼静看、看坐儿的、看文巨眼、看风使船、看风使舵、看人说话、看样画葫芦、中看不中吃、狗眼看人低、僧来看佛面、看人下菜碟、中看不中用、吃一箝二看三、看人下菜碟儿
《夏屋,以后》是一个嬉皮士团队关系崩塌的故事,也随着关系的崩塌,一些青春梦想的坠落,这个故事仅呈现了斯坦因在找到屋子之后,找到女主,让他去看那个中世纪建筑的故事,女主不以为然。斯坦因就只能独自修缮,不断的给女主寄送明信片,最后,这个屋子就没了以后,他在一场大火中被烧毁,斯坦因也因此失去了踪迹。
在我看来,这个青春故事伴随了诸多内容,像很多的热血团体一样,一个嬉皮士团体的解体,一段爱的告白,和一个没有未来的“以后”,看似一些关系的继续其实是解体的开始,它像是一个德国版菲斯杰拉德式的幻灭故事,斯坦因以为可以修补守望他给她的,他给他们的理想的屋,理想的乌托邦国度,而实际上,其他人在得过且过的冷漠中让他失去了希望,最终毁灭。
这个故事映射了很多人的青春。
......
夏屋,以后
【德】尤迪特·海尔曼/文 王滨滨 史杰/译
斯坦因在冬天找到了屋子。十二月初的某个时候他打来电话,说:“喂。”然后沉默着,我也沉默。他说:“我是斯坦因。”我说:“我知道。”他说:“你还好吧?”我说:“你有事吗?”他说:“我找到了。”我有些茫然:“你找到什么了?”他不耐烦地答:“屋子!我找到屋子了。”
屋子。我想起来了。斯坦因和他关于屋子的话,逃出柏林,乡村别墅、庄园住宅、农舍,前面种菩提树,后面种栗树,头顶上是蓝天,远处是勃兰登堡的湖,至少三摩尔根【欧洲一些国家的土地面积单位,1摩尔根大约等于0.25-0.34公顷】土地。然后翻地图,做记号,整周整周地在附近转来转去搜寻。每次他回来时,看上去怪怪的,别人说:“瞧这家伙都说些什么,简直是异想天开。”斯坦因不在时,我把这事忘了。连同他一起忘了。
和平常一样,斯坦因不知从哪里冒出来,让我又恢复了一点对他的记忆的时候,我就机械地点上一支烟。我犹豫地问:“斯坦因,你买下来了?”他在电话那头叫道:“没错!”然后话筒从他手中掉了下去。我从没有听到他叫喊过。然后他重新拿起话筒,继续叫喊道:“你一定要去看看,你想不到的,屋子太棒了,棒极了!”为什么我一定要去看它,我没有问。我静静地听着,虽然他很久没说话。
“你刚才在干什么?”他终于问道,完全是一副猥亵的口气,声音有些发颤。“没什么,”我说,“我坐在这儿看报纸。”“我来接你,十分钟后到。”他说,电话挂了。
五分钟后他到了。我开了门,好久,他的拇指还按着门铃不松开。我说:“斯坦因,你烦不烦,别按了。”我本想说:斯坦因,外面冻死人,我可没兴趣和你一起出去,滚吧。斯坦因把手从门铃上拿开,歪着头,好像想说什么,却又什么也没说。我穿上衣服,和他出发。他的出租车里有股烟味,我摇下车窗,把脸露在冷空气中。
我和斯坦因的关系——别人所谓的关系——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这种关系没有持续很久,它主要由坐他的出租车构成。我在车上认识了他。他带我去参加一个庆祝活动,在高速公路上他把一盘《飞越美洲》放进录音机里。当我们到达目的地时,我说,现在活动应该转到别的地方去了,于是我们继续往前开。不知什么时候他把计程表关了。他和我一起到了我住的地方。他把他的塑料袋放在我的门厅里,然后住了三个星期。斯坦因没有自己的住处,他带着他的塑料袋在城里穿梭,有时睡这儿,有时睡那儿,有时找不到睡觉的地方,他就睡在车里。他并不是人们想象的那种无家可归的流浪汉的模样。他很干净,衣着讲究,外表体面。他有钱,因为他工作,但他就是没有自己的住处,也许是他不想要。
在斯坦因与我住在一起的三周里,我们经常开着他的出租车横穿柏林。第一次贯穿法兰克福大街,直至尽头,然后又返回。我们把音乐开得老大,抽烟,在法兰克福大街上来来回回地转了大概一个钟头,然后斯坦因说:“你明白了吗?”
我的头脑里一片空白,我感到自己已经被掏空,处于一种少有的飘忽状态。我们前面的马路又宽又湿,刮雨器在挡风玻璃上来回擦着。街两旁斯大林时期的建筑巨大、陌生而且美丽,城市已不是我所熟悉的那座城市,它是封闭的、荒凉的。斯坦因说:“像一头巨兽的僵尸。”我说我会明白他的意思,但我刚才已经停止了思考。
那以后我们总是一起开着出租车到处游荡,斯坦因在不同的路上放不同的音乐,在州际公路上放韦恩,在内城街上放戴维·博韦,在林荫大道上放巴赫,《飞越美洲》只在高速公路上放。我们几乎总在高速公路上开。落第一场雪时,斯坦因在高速公路的每个停车处都下车,在积雪覆盖的田野上奔跑,然后很慢地、全神贯注地做一些跆拳道动作,直到我笑起来并且大叫,要他马上回来,我得赶快走,不然就要冻僵了。
不知什么时候我腻了,我把他的三个塑料袋收拾好说,是时候了,他该去找个新的住处了。他道谢后走了。他搬到我楼下的克里斯蒂安娜那儿,然后又搬到安娜那儿,到亨利埃特,到法尔克那儿住,然后到别的地方去了。他和她们所有的人都上床,这不可避免,他相当漂亮,要是法斯宾德【德国著名导演】能看到他那灿烂的笑容就好了。他在这里,他又不在这里。他不属于这里,但出于某种原因他留下来了。他坐在法尔克的画室里当模特,在安娜的演奏会上布置电线,在红色沙龙【柏林著名的文学沙龙】里听海因茨的朗诵。我们在剧院里鼓掌时他也鼓掌,我们喝酒时他也喝酒,我们吸毒他也吸毒。他参加我们的聚会,夏天我们到郊外那些破败的乡村小屋去(他们很快每个人都有了一栋,腐烂的篱笆上胡乱涂了些“柏林佬滚出去”之类的话),他也跟我们一块去。我们中不时会有一个拉他上床,不时会有一个盯着他看。
但我不,我决不反复。我可以说——那不是我的风格。我也想不起与斯坦因做爱是种什么感觉。
我们和他一起坐在与我们毫不相干的人的花园和房屋中。这儿住着一些工人、小农户、园艺爱好者,他们讨厌我们,我们也讨厌他们。我们尽量避开当地人,光是想起他们就叫人难受。我们和当地人根本没法相处,我们夺走了他们“在自己人中间”的感觉,我们使村庄、田野以及天空都变得走样。我们摆出一副酷毙了的样子到处闲逛,将吸剩的烟屁股弹到他们屋前小花园的花坛上,这时他们立刻有了反应,怒气冲冲。
尽管如此,我们还是要呆在这儿,我们撕下屋内的墙纸,扔掉塑料膜和胶纸,斯坦因也一块儿干。我们坐在花园里喝葡萄酒,傻乎乎地望着蚊群飞舞的树丛,谈论卡斯多夫【弗·卡斯多夫,德国导演,1992年后成为人民剧院经理。】和海纳尔·米勒【海·米勒,前民主德国剧作家,两德统一后为导演和柏林乐团负责人。】以及瓦维尔齐内克【彼·瓦维尔齐内克,柏林作家、画家、歌唱家及演员。】在人民剧院的最终失败。斯坦因干累了,就出来和我们坐在一起。但他没有什么话可说。我们抽LSD,斯坦因也抽。托迪摇摇晃晃地走进暮色中,每个动作都带点“醉了”的味道。斯坦因的微笑有些过分爽朗,然后便沉默。他无法装出我们那种吹毛求疵、神经衰弱、令人厌恶的眼神,虽然他竭力想做到这一点;有时他看着我们,好像我们是在舞台上表演似的。有一次我和他单独在一起,大概是在卢诺夫村海因策的花园里,其他人都到施佩德看日落去了。斯坦因将杯子、烟灰缸、酒瓶及椅子统统拿开。他做到了。很快我们就忘掉了其他人。“来点萄萄酒?”他问。我说:“好的。”我们默默地喝酒、抽烟,我们对视时,他总是微笑,就这些。
此时,坐在出租车上斯坦因身边,我想:“就这些。”法兰克福大街普伦茨劳方向,下午的交通。天气阴湿而且冷,空气中飘浮着尘埃,我们旁边尽是些瞪着眼睛、傻乎乎的、手指僵直的疲倦的开车人。我点上一支烟,问自己,为什么非得是我坐在斯坦因的身旁,为什么他偏偏给我打电话——因为我是他的第一个?因为他没有找到安娜、克里斯蒂安娜或是托迪?因为她们中没有谁愿意和他一起出去?那为什么我要和他一起出去呢?我无法得出答案。我将烟头扔出窗外,也不理会旁边车上人的评论。车里冷得厉害。“暖气一定是坏了,对吗,斯坦因?”斯坦因没有回答。从那次以后,这是我第一次和他一起坐在他的车上,我谅解地说:“斯坦因,是栋什么样的房子?你付了多少钱?”斯坦因心神不定地看着后视镜,闯过红灯,不停地变换着车道,烟都被吸到嘴唇边了。“八万,”他说,“花了八万马克,屋子很漂亮。我已经看过了,我知道——就是它了。”他脸上有些红晕,张开手掌使劲拍打喇叭,超过了一辆公共汽车。我说:“你从哪儿弄到八万马克?”他瞥了我一眼说:“你不该问这个。”我决定不再说话。
我们出了柏林,下了高速公路,斯坦因将车开到国道上。下起雪来了。我困了,每次坐汽车都这样。我盯着刮雨器。外面飞舞的雪片绕成同心圆向我们袭来,我回忆起两年前与斯坦因同车的情形,回忆起那种少有的兴奋、那种无所顾忌、那种陌生感。斯坦因静静地开着车,不时偏过头来扫我一眼。我问他:“录音机是不是坏了?”他笑了,说:“没坏,只是我不知道……如果你还喜欢。”我白了他一眼——“我当然还喜欢。”——然后将一盘卡拉斯【美国歌剧女高音歌唱家。】塞进录音机,在这盘带子上斯坦因曾接连录了二十遍唐尼策蒂【意大利歌剧作曲家。】的咏叹调。他笑了。“你还记得这个。”卡拉斯在唱,时高时低,斯坦因一会儿加速一会儿减速,我也笑起来,轻轻地摸了一下他的面颊。他皮肤比平常扎人,我想:“平常不是这样。”斯坦因说:“看见了吧?”但我看见他马上后悔了。
过了安格尔敏德,他把车从公路上开下来,猛地停在一栋60年代的平房的人口处,我的头差点撞上挡风玻璃。我有些失望,不安地问:“就是它吗?”斯坦因得意地笑了,在结冰的地面上以很夸张的动作滑向穿厨房罩衫的妇人,她刚从房门走出来,身边一个苍白瘦小的男孩抓着她的罩衫。我摇下车窗,听他怎样和颜悦色地、真诚地招呼道:“安德森太太!”——我对他与这种地位的人打交道的方式早就深恶痛绝——又看到他怎样伸出手,而对方并不握住它,只是让一个巨大的钥匙串落到他手上。“没有水,因为冻上了,”她说,“供电线路坏了,但下周他们会接通。”拽着她罩衫的小男孩开始号哭。“没关系。”斯坦因说,然后滑回车旁,站在我摇下的车窗前,优雅而淫荡地转动他的胯骨。他说:“来吧,宝贝儿,让咱们快活一下。”【原文为英文】我说:“斯坦因,别闹了。”我觉得自己脸都红了。那小孩松开妇人的罩衫,有些令人吃惊地向我们走了一步。
“他们原来住在那屋子里。”斯坦因说,一边重新点燃发动机;他将车头调向公路,雪现在下得更密了,我回过头去看着妇人和小孩站在被照亮的门框中,直到拐弯之后屋子消失不见。“他们很恼火,因为一年之前他们就必须搬出去。但不是我要他们搬走,是多特蒙德的房主。我只是将它买下而已。其实,我可以让他们住在里面。”我不动声色地说:“他们很恶心。”斯坦因说:“恶心什么?”然后将那串钥匙扔到我怀里。我数了一下,共有二十三把钥匙,有很小的,也有很大的,都是些极老的带有漂亮弧形手柄的钥匙。我小声地边数边唱起来:“马厩钥匙、阁楼钥匙、大门钥匙、谷仓钥匙、上房钥匙、挤奶房钥匙、信箱钥匙、地窖及花园大门钥匙。”我突然——尽管我并未真正希望过——明白了斯坦因,他的兴奋,他预先得到的快乐,他的激动不安。我说:“我们一起来这儿真好,斯坦因。”他避开我的眼光,说:“无论如何,我们可以从阳台上看太阳从教堂后面落下去。我们很快就到那儿。安格尔敏德后面是卡尼茨,而这屋子就在卡尼茨。”
卡尼茨比卢洛夫、特姆普林、舍恩瓦尔德【卡尼茨、卢洛夫、特姆普林、舍恩瓦尔德以及前面的安格尔敏德、施佩德都是柏林附近的地名。】糟糕。灰色、低矮的房屋立在弯弯扭扭的公路两旁,许多窗户前有用木板隔开的房间,没有商店,没有面包师,没有旅馆,风雪更加猛烈了。“斯坦因,这儿雪更大。”我说。他说:“没错。”那口气好像是他买屋子时连同风雪一起买下来了。路的左边出现了村里的教堂,它很美,红色,还有一个圆形的钟塔,这时斯坦因弄出一种奇怪的嗡嗡声,像夏天里的窗户上撞来撞去的一只苍蝇。他将汽车拐到一条较小的横道上,停下来,同时以一种加强效果的姿势将手从方向盘上拿开,说:“就是这儿。”
我看着车窗外想:“又开了五分钟。”那屋子看起来好像随时可能无声无息地坍塌。我下了车,轻轻地关好车门,生怕任何一点震动都会让那屋子无法承受,斯坦因也是踮着脚尖跑向那屋子。这屋子简直就是一条船。它躺在卡尼茨村公路边,像一艘年代久远的搁浅的宏伟的船。这是一栋很大的两层楼的红砖农舍,它的双坡屋顶只剩下一副骨架,两侧各有一个木制的马头,多数窗户的玻璃都已不存在。歪歪斜斜的阳台全靠密密的常春藤固定着,整墙上有一道拇指宽的裂缝。屋子很美。它就是斯坦因说的那屋子。一座废墟。
当斯坦因试图将大门上面“此屋出售”的牌子摘掉时,门哀叹一声倒了下去。我们踏着门板走进去,然后我站住了,斯坦因的表情令人吃惊,我看见他消失在阳台的常春藤后面。一转眼,一个窗框倒了下来,斯坦因那张兴奋的脸出现在一块破玻璃的碎片之间,被一盏煤油灯照得发亮。
“斯坦因!”我叫道。“快出来,这屋子要塌了!”
“进来!”他喊,“这是我的屋子!”
我匆匆地问自己为什么这家伙这么镇静,于是跌跌撞撞地穿过那些垃圾袋和废铁堆走到阳台上。阳台的地板呻吟着,常春藤立即吞没了所有的光线。我厌恶地将常春藤推开,然后斯坦因冰冷的手将我拉进屋里。我紧握着他的手,我渴望他的手,我突然害怕再失去他,特别是他那盏小煤油灯发出的光芒;斯坦因轻轻地哼着,我也跟着他哼。
他敲掉了花园中所有的窗页,透过红色的门板碎片我们看到了最后一丝阳光。在我夹克口袋中晃动的那串沉甸甸的钥匙其实根本就用不着,所有的门都开着或已不存在。斯坦因的眼睛闪闪发亮,他向我展示屋里的每一样东西,描述着,有时屏住呼吸站到我面前,想说什么,却又什么也没说,然后又拉着我继续走。他不时抚摩一下楼梯的扶手或门把手,敲敲墙,扯下墙纸并惊奇地发现下面显露出来的满是灰尘的墙壁。他说“看见了吗?”或“感受一下!”以及“你觉得如何?”我并不需要回答,他只是自言自语。他跪在厨房的地上,用手擦地板上的污物,一边继续自言自语,我始终紧紧地抱住他,我自己已经不存在。墙上有年轻人留下的标记——去她那儿,放飞你的风筝【“风筝”一词在德文中本意为“龙”,“放飞”本意为“使升起”,此句在德文中可作双关理解】。我在这儿,马蒂斯。不冒险,就没有乐趣。【原文为英语】我说:“去她那儿,放飞你的风筝。”斯坦因猛地转过身来对着我说:“什么?”我说:“没什么。”他伸出手紧抓住我的双臂,将我拖近他,一脚将后门踢到院子里,让我站在一小级台阶下。“就这儿。”
我说:“这儿干什么?”
“什么都干!”斯坦因说。我还从未见他如此不知羞耻过。“湖,勃兰登堡的栗树、三摩尔根土地,你们可以把你们那些该死的神仙草【指一些具有麻醉性的植物】种在这儿,还有蘑菇、大麻什么的。有的是地方,明白吗?有的是地方!我在这儿给你们办一个沙龙、一间台球室和一间吸烟室,每人都有自己的房间,屋后有张大桌子可以吃东西,然后可以起来跑到奥德河边享受可卡因,直到他妈的脑袋炸开。”他猛地将我的头扭向外面的田野,外面很黑,我几乎什么也看不清,我开始发抖。
我说:“斯坦因,别这样,放开我。”
他放开我。他沉默,我们彼此凝视,喘着粗气,差不多以相同的节奏喘息着。他慢慢地将手放到我脸上,我颤抖了一下,避开了。他说:“好了。好了,没事了,OK。”
我静静地站着。什么也不明白。我似乎隐隐地明白了些什么,却又无法深究。我筋疲力尽,十分虚弱,我想到其他几个人,感到一阵短暂的愤怒,她们竟然让我一个人来这儿,自己却一个都不在,克里斯蒂安娜不在,安娜不在,海因策不在,没有人能在斯坦因面前保护我。斯坦因用脚在地上擦来擦去,说:“对不起。”
我说:“没关系。我没事了。”
他握住我的手,他的手现在温暖而且柔软,他说:“你看,太阳已经落到教堂后面去了。”
他在阳台上擦掉阶梯上的雪,让我坐下。我坐下了,冷得要命。我接过他为我点燃的烟抽着,愣愣地盯着教堂的钟塔,那后面太阳早已落下去。我有种负疚感,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有关未来的、乐观的东西。我感到自己有些混乱,我说:“我想夏天的时候把阳台上的常春藤弄掉。不然我们坐在这儿喝酒时,什么也看不到。”
斯坦因说:“没问题。”
我敢肯定,我说什么他根本就没有听见。他坐在我身旁,看起来很疲倦,眼睛盯着空空的、雪白的、冰冷的道路。我想念夏天,想念在卢洛夫村海因策的花园里的时光,我希望斯坦因还能再次那样看着我,就像他当时看着我那样。为此我恨自己。我说:“斯坦因,说点什么好吗?或许你可以随便说点什么?”
斯坦因将烟灰弹落到雪地上,并不看我,说:“我不知该怎样说。这里只是一种选择,许多选择中的一种。你可以接受它,也可以不理会它。我能接受它,也能够终止或离开。我们也可以一起接受,或者相反,就像我们彼此根本不认识一样。这并不重要,我只是想展示给你看,就这么简单。”
我说:“你花了八万马克,就是想向我展示一种选择,许多选择中的一种?我没有理解错吧,斯坦因?为什么要这样?”
斯坦因没有回答,他向前倾着,使劲地望着公路。我顺着他的目光向前望去,公路一片朦胧,雪反射着最后一丝光线,显得十分耀眼。公路的另一侧站着一个人。我眯起眼睛,站起来,那身影大约离我们有五米,它转过身去跑进两栋屋子间的暗处。只听见一个花园的门啪地响了一声。我确信这就是安格尔敏德的那个小孩,那个抓着妇人罩衫的、苍白的、傻傻的小孩。
斯坦因站起来说:“我们走吧。”
我说:“斯坦因——那孩子,安格尔敏德的那小孩,为什么站在路上盯着我们?”
我知道他不想回答。他为我打开车门,我站在他面前不动,等待着,想发生点什么,一次抚摩、一个手势。我想:“你无论如何还是会和我们待在一起。”
斯坦因冷冷地说:“谢谢你陪我到这儿来。”
于是我上了车。
回来的路上放的是什么音乐,我已记不起来。接下来的几周我很少看见斯坦因。湖上结冰了,我们买了冰鞋,举着火把穿过树林去滑冰。我们听海因策的Ghettoblaster【一种音量很大的手提式轻便录音机】放出来的保罗·康特【保罗·康特,爵士乐乐师、律师,1937年生于意大利】,吸着“狂喜”【一种合成麻醉品】,朗读布雷特,伊斯顿·埃里斯的《美国疯子》中最精彩的部分。法尔克吻安娜,安娜吻我,我吻克里斯蒂安娜。斯坦因有时也在,他吻亨利埃特,当他这样做的时候,我就看着别处。我们尽量避开对方。他没有向任何人说起他买了屋子的事,他也没有向别人谈起和我一起出去过。我也没有和别人说这些。我没想过那屋子,但有时当我们坐他的出租车回城时,我们将冰鞋和火炬扔进他的行李箱里,我发现里面有些屋顶油毡、墙纸及墙漆。
二月里托迪滑冰时掉进了冰水里。海因策穿着冰鞋飞驰过冰面,高举他的火炬叫道:“我们享受着怎样的欢乐!那是怎样的愉悦!我无法言述!”他完全醉了,托迪在他后面滑了过来,我们叫道:“托迪,说:醉了!说呀!”然后听见咔嚓一声,托迪消失了。
我们静静地站着.海因策张大着嘴在冰上拐了一个大弯,冰面呻吟着,从火炬上滴下的蜡油发出吱吱声。法尔克跑了出去,在冰上踉踉跄跄,安娜扯下自己的围巾,克里斯蒂安娜则很蠢地用手捂着脸,细声尖叫着。法尔克匍匐在冰上,海因策已经看不见了。法尔克大声地叫托迪,托迪应了一声,安娜将她的围巾扔过去,亨利埃特抱着法尔克的脚。我则站着不动。斯坦因也站着不动。我接过他为我点燃的烟,他说:“醉了,”我说:“好冷,”我俩都笑起来,笑得都直不起腰来,最后倒在冰上,泪流满面;我们一直在笑,无法抑制,当他们把托迪拖上来时我们还没停住。托迪又湿又冷,浑身发抖,亨利埃特说:“你们俩是不是疯了。”
三月份,斯坦因消失了,他没在海因策的三十岁生日派对上露面,也没参加克里斯蒂安娜的首场演出和安娜的音乐会。他走了。亨利埃特愚蠢地不经意地问起他到哪儿去了,他们都只是耸耸肩。我没有耸肩,但我沉默着。一星期后来了第一张明信片。那是一张卡尼茨村教堂的照片,背面写道:
屋顶已经密封好了。那孩子在擦鼻子,也不说话,他老在那儿。阳光是有保证的,如果没有太阳,我就抽烟。我种了些东西,到时候你可以吃。如果你要来,我就砍掉常春藤,你知道,钥匙一直都在你那儿。
此后总是定期地来一些明信片,而我也总在盼望着。如果它们迟了一天,我就会很失望。那通常是一些教堂的照片和四五行字,像一些小小的谜语,有时候很美,有时候费解。斯坦因总是写:“如果你来的话……”他不写:“我要你来。”我决定等到“我要你来”这句话再出发。五月没有了明信片,但来了一封信。我仔细地看着信封上斯坦因那硕大的、不流畅的字迹,爬上床回到法尔克身旁,撕开信封。法尔克还在打鼾。信封里有一篇从《安格尔敏德报》上剪下来的文章。斯坦因在背面很潦草地写上了报纸的日期。我推开法尔克热烘烘的身体,把那张纸展开:
地方消息:
周四夜里卡尼茨村的一座前农舍烧得只剩下了墙壁。屋主,一位柏林市民,半年前刚买下这栋建于18世纪的屋子并重新进行了装修。据报道,自事故发生后此人便失踪了。事故原因尚不清楚,警方不排除有人纵火的可能。
我读了三遍。法尔克在床上动来动去。我的目光从那篇报道转到信封上斯坦因的字迹,然后又回到报道上。邮票上的印戳标记的是斯特拉尔松。法尔克醒了,漠然地看了我好一会儿,然后抓着我的手腕,带着令人厌恶的蠢人的狡猾问:
“那是什么?”
我把手拿开,跳下床说:“没什么。”
我走进厨房,足足有十分钟呆呆地站在灶前。灶上方的钟发出嘀嘀嗒嗒的声音。我跑进后面的房间,拉开写字台抽屉,将这封信和其他明信片以及钥匙串放在一起。我想:“以后……”
这个地方大概是个挺有名的闹鬼的地方,它原来是一个结核病医院,因为当地地形低洼潮湿,所以的结核病的人很多,而当时医疗并不发达,并没有对肺结核的有效疗法,医生在那里进行各种治疗的实验,所以反而是有很多奇形怪状的疗法,例如电疗之类。。。所以大部分人去到就是等死,只有少部分人能够痊愈。
那里有个地道直通山下的火车站,当时死亡的病人都是从这里运出去的。电影说得death tunnel就是指这里。
后来医院关闭了,80年代这块地被人买去打算做一个巨型耶稣像,但由于某些法律原因,原来的医院大楼无法拆除,业主想了一些办法让大楼自己倒塌但不见效,后来医院就荒废在那里。
后来可能有人发现那里又奇怪现象,慢慢出了名,现在那里似乎在某段时间内是可以进去参观的。
网上有文章详细描述在那里“探险”的经过,和各种灵异现象。。。说那里可以听到人说话但是看不到人,会听到关门的声响但是回头看到门还是开的,还有窗户里看到人影但走过去有没有人等等。。。第十名:死亡谷国家公园 死亡谷位於南加州东北部大约350公里处,1994年10月31曰美国府将其设置为国家公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