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拍|寻找正在消失的老木屋(第13天)
离别之际,想起去拍拍村里败落的木屋,挎起相机就出发。
这是上次上山采野菊花时发现的房子,很喜欢它的构造,所以第一时间就想到来拍它。
越看越喜欢,如果我会画画,一定会把它画出来,可惜我不会!
房子下的小房间是马厩,当地老房子的地基都故意用石头垒起来,底下弄出来一个小矮间来当马厩。新建的房子就在旁边多建一小栋来当马厩,刚来那会我还笑说:“这些马太舒服了,还跟人一样住楼房!”
根据今天走访观察发现,所有的房子门前都有石阶,以为房子都是比地面高的。
好喜欢这石阶,在现在看来可能会觉得行走很不方便,车子也到不了门前。但是在以前,我想这石阶是不少孩子童年的快乐所在,一步石阶得爬多久才能上去?
夕阳西下,放学或者农忙回家,坐在这石阶上歇歇脚、聊聊天,顺便看看红霞满天,多惬意的田园生活。
不过,那时候可能温饱都成问题,谁又会有这种心情去享受生活呢?
这所房子是有人住的,我听到了里面炖菜的声音,门前挂着的玉米也是一种说明。
记得小时候,在老家某户人家看到那个露天的阳台,喜欢得不得了,好像住到她家去!
长大以后,再去她家,发现都拆掉重建了,心里拨凉拨凉的,多可惜啊!在那个小阳台上可以种花养草,早上还可以出来做一下伸展运动,晚上还可以摆一张小桌子出来,一家人在月光下话话家常。
还有一个小门楼,上面连着南瓜藤蔓,院子里还养着鸡。
第一次猜测,房子里住着的应该是老人,看到这个废弃的马厩,基本就断定了,里面住着的就是老人家,因为已经干不动农活,所以没必要养马。
这所房子已经变成危楼,还被烧过,摇摇欲坠的感觉,但是这位大娘还往里面放杂物。我好奇,问这房子是什么时候建的,她听不懂我的话,说半天都没用,后来一位过路大叔说,已经快一百年了!
一盏太阳能路灯,与旁边的残旧老房子形成了鲜明对比。
根据上面“中国烟草”四个大字,我判断这个应该是烤烟草的窑,只是上面的头盔,何解呢?随手放的吗?看着有点害怕的感觉。
特别喜欢这栋房子,要是在城里,这就是一栋别墅了!在这小山村里,它只是不起眼甚至受冷落的老房子,外表看着挺新的,甚至看着像还未完工的,但是也没了人居住的痕迹。
这所房子有点特别,门前经过了粉刷,还很新,但是看着也像是没人住的,也许一家都迁移到了城里吧!
这条回家的小路,都是满布菱角的石头,确实有点难走,而且也不好通车,但是第一眼它就惊到我了,因为它是纯天然的石头铺成的,蜿蜒而上,直达门前。
我应该走近看看门前的对联写的是什么,但是我从未走近任何一家的门前。说不上害怕,应该是一种敬畏吧,它们曾经为一代代人遮风挡雨,终于在某天完成了使命,退出历史舞台。在我眼里,它是神圣的,也是值得敬畏的。
连衣架都没有,就这样搭在上面,这种晾衣服方式还是很小很小的时候见过的。
又是这样一个露天阳台,在一片萧条中显得那么整齐美观,却也被废弃了!可惜可惜~
这种露天小阳台,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骑楼呢?“骑楼”这词从小听到大,不过还真不知道它的具体所指是什么样的。
这个老太太,不停地叫我吃了饭再走,本地人都好客气,动不动就叫进屋坐、吃了饭再走,也不知道是不是像我们日常随便说说的客套话。
我问老太太要不要照相,她问我要多少钱,我说不用钱的,后面怎么说就完成听不懂。她说的话,我都只知道大意,但是既然问我要多少钱,那应该就是想拍的。已经把这张打印出来,过好塑了,明天拿给她。
来这里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有人问我姓氏的,老太太告诉我他们家有姓刘还有姓什么的,一点都听不懂。同姓三分亲,虽然我们不同姓,但好喜欢这老太太的“寻亲”行为!哈哈~
这是我追着过去偷拍的,背着背篓走在田间地头,不一样的味道,不一样的风景!只是抓拍得不好,因为被人截住叫照相了。
有位大叔让我拍村里的全景,说要带去给亲家看,顿时有点压力山大!哈哈~明天带三脚架去试一试,但愿不会让人失望!
上山坡挖红薯(红苕)的三婆孙,奶奶看到我在田埂走,手里还拿着小土锹,问我挖什么,然后我们就隔空聊起来了!本地人这种自来熟,让人感觉好亲切,很平易近人,遗憾的是快离开了,才深刻体会到这点,才知道去地里走走,每次都会有不一样的收获。感恩遇见摄影,感恩镜头看世界带给我的不一样的人生体验。
这房子与开篇老房子同一主人,刚搬了新家,女主人叫我给她跟新房合影。她是一个曾受过伤的残疾人,手部没有五指,还有点畸形,脸部也毁容了。但她是一个很看得开的人,她问出相片要多少钱的时候,我还没说完不要钱她就抢着说她是“残废的”,对自己的异样毫不避忌。
她身残志坚,经常上山才采菌子去卖,还种菜卖给我们,所以我对她也算熟悉。不过,我真没想到,她会叫我给她照相,村里很多上了50岁的人都觉得自己老了,不好看,所以不照相。
其实,在我看来,好看不好看不在于年龄,也不在于容貌,而在于心态。积极乐观的心态,呈现出来的精神状态和笑容都是特别迷人的。还有就是专注与认真,我最喜欢抓拍别人正专注的样子,那时候真的跟样貌无关。
这是待客的客厅,这边几乎每家每户都有这种套着花布的桌子,里面是烤火的,条件差点的是小火盆,条件好点的是烤炉。坐在这样的桌子边上,暖烘烘的,街上小吃街里体验过。
这是楼梯间那边的小空间,也是烤火的休息间,一家人或者亲朋好友围在一堆火炭边上谈天论地,应该是别样的生活趣味吧!
旁边的楼梯下去,是地下室,有杂物间,还有猪圈。人和动物住得那么近,感觉有点不卫生,但是很奇怪,不走下去,根本不知道下面养着猪。
这是我第一次主动深入村里人家去了解村里人的生活,也是我第一次深入村庄,看到了村落最基层的存在。
刚来的时候,我觉得村里人挺富裕的,住的都是楼房。后来发现,楼房只是外面光鲜,走进里面,其实跟土房差不了多少。
这里属于少数民族居住区,听说村里人建房子都有补贴,所以外面才建得那么好。所以不能以房子外观论断村民的富裕与否。
但是,今天跑这一趟,我发现也只是表面楼房,内里都是残旧不堪的老房子,而且有些还有人住。所以,看事情真的不能只看表面,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没有深入了解,也永远不会知道事实是怎样的。
很遗憾,快离开了,才试着去了解这一切,才真正地去跟村民来往但也很欣慰,离开前有这样一个机会去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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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一拍(第5天)
公益摄影:尴尬与快乐同在
我记忆中的老房子是老家的宿舍大院,在这里我度过了自己的童年时光。
宿舍大院是平地起的一排排窑洞,虽说不能和以前的陕北窑洞相比,但也同样冬暖夏凉,通风敞亮。窑洞的面积并不大,并且只有一间房,推门进去左手边是一个电视柜,再进去就是厨房,厨房里面就是住的一盘炕,在火炕的右边是一排大衣柜,在大衣柜的旁边就是吃饭的餐桌,这就是家里的所有布置和摆设。
我的童年就在这样的老房子里度过,宿舍大院一共有三排,我们是第一排,一排有六户人家,我家是这一排的第二家。
第一家邻居是来自四川的老奶奶,记忆中他家吃饭总是要放辣子,每天烧饭的时候都会从他家飘来香辣的味道,那时候小,不觉得有多香,现在仔细回味一下,应该是很诱人的正宗川菜。
隔壁的另一个邻居是一户知青人家,后来回北京了,那时候他家的小孙女和我同年,也是我的小学同学,我们常常在一起玩,但因为她有点霸道,所以慢慢我也和她疏离了,不算最好的朋友,但绝对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
我在这里住了六七年,直到上了小学,我搬家到了有自家小院的新家,才告别了大院生活。其实回想起来,大院生活真的很美好,大家每天吃什么,玩什么,穿什么,都一览无余,家里有什么事,邻居也可以马上照应,其实真的像一家人。
有时你会发现,人们在木屋里住了几十年,房子依然坚固。 但一旦没人住,两年之内,房子立马变了样,墙壁发霉腐烂,布满蜘蛛网,破败不堪。 甚至一些原本坚固的木屋,也因为无人居住,在短短两年内就摇摇欲坠。
一、不通风。 特别是在南方,如果无人居住,木屋会很快腐烂。 由于南方春夏季节,空气潮湿多雨。 一般闲置的木屋基本都是用门锁着的。 毕竟,没有人住在那里。 有些旧东西没有搬进新房子,还留在老房子里,所以门会被锁上。 木材本身最容易受潮而腐烂,木材变软,最后轻轻一捏就会断裂。 春夏多雨,不住人的木屋容易漏水。 另外,空气本身潮湿,很容易滋生各种腐败菌,附着在木头上。 另外,没有通风,湿气无法散去。 不到一年,原本坚硬的木头就会腐烂,最后直接倒塌。
二、白蚁。 白蚁是木材最大的天敌,白蚁专门以木材为庇护所,以木材为食。 此外,白蚁的繁殖能力极强。 在没有人为干预的情况下,破坏木屋是完全没有压力的。 一般情况下,整栋房子被吞噬只需要一两年的时间。
三、无需维护。 一般来说,如果有人居住的木屋出现一点毛病,业主会立即处理并进行维修。 尤其是漏雨问题更为严重,应立即处理。 但是没有人住在那里,也没有人关心这些泄漏。 长此以往,问题会越来越多,房子很快就会被风吹雨打。 所有的木屋基本上都在山上。 山上早晚潮湿,由于没有人住,所以没有敞开的门窗通风。 没有火,也没有人动。 屋子里的湿气逃不掉,久而久之,木头都腐烂了。
其实不光是木屋,就算是新建的房子,只要一年没有人进去,房子很快就会返老还童,这可能是人缘的问题。 当人们在那里时,他们会照顾它。 如果有人气,房子会越来越好。 如果没有人气,房子会老得更快。
房子的门前右侧有一棵巨大的樟树,估计有上百年的树龄了。一个老奶奶坐在门前的椅子上,是那种用竹子编织的椅子。看到两个陌生人突然闯进来,一脸严肃的盯着他们。小波主动上前和老奶奶打招呼,
“奶奶您好,我们是徒步旅行的,今天可能走不出去了,能在您这里借宿一晚吗?”
老奶奶开始眼睛直直盯着小波,然后用手指着自己的耳朵,嘴巴里说着什么。小波以为老奶奶的耳朵听不见,就用手比划,可是比划了半天老人还是一脸茫然,嘴里说着听不懂的方言。
就在他们处在很尴尬的时候,隔壁房子走出一位大妈,从身形看上去很强壮,但是脸上的皮肤很黑,伴随着额头和眼角的鱼尾纹,看上去显得有点苍老,但是真气神十足。也夹杂着方言问。
“你们是想在这里过夜吗?”
小波使劲地点了点头,大妈的普通话虽然不标准,但是至少能听懂,这让他们一下松了一口气。
“她今天九十岁了,听不懂城里话,也讲不来城里话的。”
大妈带着很重的方言解释了这位老奶奶的情况。有趣的是,她把普通话认为是城里话。
小波和这位老人家聊了起来,并说明了原因。
大妈又和老奶奶解释了小波的来由,老奶奶这才放下焦虑的表情。然后用手指了指一楼右侧的房间,嘴里还是说着听不懂的方言。
隔壁大妈又解释说,可以住那个房间。小波点了点头,并表示了感谢。
隔壁大妈说完,又对这位老奶奶说几句方言,就牵着老奶奶往隔壁走,然后又停下来,回过头来问小波,要不要一起到她那吃晚饭?
婉晴抢着说,“好啊,谢谢大妈了。”
没等小波反应过来,婉晴就跟过去了。
小波本想跑去拉住婉晴,感觉这样不太好,但是婉晴已经走在老奶奶她们前面去了,他也就无奈地跟着后面。
他抬头看了看这栋房子,同样的木房子,同样的结构,区别是,这栋房子是一层的,上面盖的是瓦片。而且看起来比旁边的房子新一点,至少木板没变黑。
“好香啊。”婉晴走到门口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
然后看了看里面,大厅的中间摆了一张饭桌,饭桌的后面是一面木板墙,墙上挂着一幅关公画,画下面是一张那种古代茶几一样的长条桌子,上面放着香炉,还有两块灵位牌,旁边放着两副遗像相框。
大厅的右侧坐着一位大爷,安静地吸着烟,看到有人来,就站了起来。
“老头子,你来扶大婶坐椅子上,让她先吃,我去厨房再烧点菜。”
婉晴赶紧跑去说,“大妈,我帮你。”
“不用,很快的,你们等一下就好了。”
你一句她一句,说着就一起去了。小波,也跟着一起去扶老奶奶,坐在饭桌的椅子上。桌上摆着三盘菜,一盘黑乎乎的肉,从香味判断应该是蒸的熏肉,一盘青菜,一盘豆腐。
二
吃完饭,小波和大爷大妈在聊天,婉晴顺便也扶着老奶奶回到自己房子门前的以上坐着。然后自己就去收拾房间,刚走进房间,一股霉味扑鼻而来,可能是潮湿造成的,但是当她眼睛看到床上时,她惊呆了,被子叠的整整齐齐的,用手摸了摸桌上,尽然一点灰尘都没有。
此时,听到门口大妈的声音,
“你不需要怎么收拾的,她每天都收拾过的,你们如果不用她的被子可以把它放到一边。”
“好的,谢谢大妈,这里还有其他房间吗?”婉晴没有说有很重的霉味,假装随便问问。
“二楼有一间,老太太也每天收拾的,不过得问问她。”
“谢谢大妈,我有一个问题方便问问吗?”
“为什么这房间没人住,奶奶还要每天收拾?”
大妈犹豫了一下,叹了一口气说:“老太太命苦,丈夫死的早,留下她和一儿一女,还有这栋房子,好不容易儿女长大成人,出去打工。本以为生活会好一点了,可是儿女出去以后却再也没有回来过。二十几年前,老太太出去找过,听派出所说有一年一辆中巴车发生交通事故,一车的人全部未能幸免于难。她的儿女就在车上,由于没有人认领尸体,遗体就被火化了。”
大妈停顿了一下,看了看坐在门口的老太太接着说。
“可是,老太太不相信,她认为自己的儿女没有死。从那以后,她每天都会收拾好房间,等着她的儿女回来。时间一晃几十年过去了,她就养成了这个习惯。楼上是她女儿以前睡的,你们这间是她儿子睡的。”
听完以后,婉晴看着这位古稀的老人,脸上的沧桑就像这栋老房子一样。她问大妈可不可以上楼看看,大妈犹豫了一下,就去问老奶奶,老奶奶听后点点头。
婉晴不知道为什么会对楼上产生好奇心,似乎有某种神秘的力量在召唤她。她看着那长长的木头做的楼梯,虽然有点陈旧,但是看着挺结实的。楼梯的两端表面有一层厚厚的灰尘,楼梯的中间由于有灰尘,上面印着很多脚印,大概是老奶奶上去收拾房间的时候踩的吧。
她踏着咯吱咯吱响的的木板楼梯,由于太安静了,那咯吱咯吱的响声显得有点阴森,她走了几步又退了下来。
“小波,和我一起吧。”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会有些不安,她的好奇心从来都没有被害怕打败过。
小波看着她的表情,笑着摇了摇头,就跟在她后面。
上去之后,就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的外面用木板隔起来,然后中间开了三个窗户。中间有很多木板断裂,所以走廊上亮光很充足,走廊的三个窗户分别对应三个房间,对应的房间也有三个窗户。窗户都是木头雕刻的架子,做工看起来有点粗糙。但是图案清晰,透光性也不错。
婉晴忍不住趴着第一个窗户看了看里面,里面虽然有点灰暗,但是还能看清楚,里面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床上有叠的整整齐齐的被子。这个房间大概就是老奶奶女儿的房间吧。
“小波,这样的房子真好,我很讨厌现代的钢筋水泥的房子。”婉晴用眼睛瞟了一眼小波说。
小波想反驳,但转念一想,感觉没必要,就应付式的“嗯嗯”了一声。然后趴着走廊靠外面的窗台往外看,“你别说,从这里看外面,景色还真是不错啊。”
刚说完,小波的手臂突然被婉晴用力的紧紧地抓住,吓得他一跳。当他转过身来,小波也吓到了,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惊恐的婉晴,她眼睛里充满了恐惧。他不知道她看到了什么,但是他知道她看到了非同寻常的东西,不然不会这样。他心里马上紧张起来,他刚想过去看个究竟,就被婉晴拉住,然后快步地往回走。
下了楼梯,婉晴眼睛里的恐惧还没有消失。她跑出了房子,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加上竹林包围着,就显得更加暗了。
婉晴看了看隔壁大妈的房子,大妈的客厅里的灯是亮的,刚烧饭的厨房里也是亮的。
“小波,去把行李拿出来,今天晚上我们去住大妈家吧。”
“你看到了什么?”
“先别问,快去。”
小波被婉晴的情绪吓到了,他没有迟疑就跑进去一楼的那个房间拿起背包就跑了出来。在跑出来的时候,他看到老奶奶用冷冷的眼睛看着他,他心里更加发毛。
急忙拉着婉晴往大妈家跑去,大爷还坐在客厅里抽着烟。他们跑到厨房,大妈正在洗碗。看到他们惊慌地跑进来,就知道他们看到了什么。
待续……………………
随着经济的不断发展,农村也逐渐富了起来,但是农村的人口也随之减少了不少,很多地区的农村看起来冷冷清清的,没有以前的热闹了。而农村人口的减少也导致了农村老宅的闲置,有的房子甚至都没有人住了,这也非常的让人觉得惋惜。其实空闲的房子还有很有价值的,要将其利用起来也是能够促进农村发展的,那么对于农村闲置的房子,如何充分的利用起来呢?
首先在农村如果我们有多余的闲置房的话,其实可以选择转让给同村的人。尽管农村的土地不允许进行买卖,但是却可以在同村之间进行转让,因此在转让之后不仅能够有一笔小小的收入,而且也不会让闲置的房子白白浪费掉。此外如果在农村的闲置房是木屋的话,那么也可以将房子卖给专门收购的人,而他们也有一些专业的渠道来出售废旧的老房子。正常情况下每栋木房子,他们会根据房子的新旧程度以及大小给予不同价位的钱。因此尽管农村的旧房子不是很值钱,但是只要多加利用也是能够有一定好处的。
其次如果当地农村的经济发展比较不错的话,其实可以打造成旅游景点,比如乡村风景酒店,农村体验园,乡村青年旅馆等等。另外还可以在旧房屋的周围种上果树,养一些动物,以此来带动农村的旅游业发展。这样一来只要好好的运作,一般来说都有一笔不小的收入。因为现在的年轻人很喜欢去农村玩,在农村开发旅游项目的前景还是不错的。
最后如果在农村有旧房子的话,用来开办一些加工作坊也是不错的选择。比如我们可以开一家米酒,豆制品,咸菜,腌菜,米酒等类型的加工作坊,这些作坊在农村开办起来不仅费用比较便宜,而且用水、用电等也比较方便。
相关知识拓展资料:
1、倘若木墙表面有破损,列如某个地方出现裂缝或者破了个坑,用户就应该先把被破坏的地方补上腻子,再然后打磨砂纸,之后再刷底漆和面漆。倘若基层没有遭到破坏,那么就可以考虑直接刷漆。一般正确的工艺做法是,把原有的木墙用砂纸打磨一遍,然后直接刷底漆和面漆。打磨一遍后,能够提高漆的附着力。翻新与首次刷漆在质量上没有差别,不用担心寿命更短或出现其他的质量问题。
2、拆除原来的木结构窗户,更换成更耐用的金属材料做成的窗户,这点其实不是很重要,也不是非做不可的一个工序。虽然说以前的农村自建房都是使用木材料窗,那么长时间过去,不仅变得斑驳,甚至有些肯定会有点腐烂,但倘若我们对老情怀的木窗情有独钟,完全可以维修翻新一下就可以,不是一定得拆除。所以这一步就看我们自己的喜好,是不是需要拆除更换。
禾木村的木屋很有特色:是由村民将木头两端挖槽后,相互嵌扣,一根根向上垒建而成,屋顶普遍采用人字形坡屋顶。每家的门一律朝东开,盖新屋上梁的时候要扯白布子,当地人说是祈福的意思。他们用松木搭建出的一幢幢屋舍之中,每一根木头缝隙的连接处都要用一种叫“努克”的草填满在木头缝里,这种草吸水后膨胀将缝隙填满,墙壁就会变得密不透风,这样就能遮挡风寒。他们不砍活树。
这座古村落在寂静中显示出自己的符号王国,一间间图瓦人家的木头房子在夕阳中泛起金光,方方正正的,所以整个村庄看起来也显得有棱有角。那一个个曲折半开的木栅栏皆为松木,经历漫长岁月,变成了温暖的金黄色,具有迷宫似的风格,带着草腥味的牧草与夏日景致纷纷涌入睡眠。
木头是粗大笔直的红松木,通过锋利的金属器具砍、削、锯、成为梁、柱、檩。整个一间房子的构件放在空地上,有细长的橼木,粗圆的木檩,还有一大堆黄泥,呈现出了一个完美的土木世界的组合。
全部是用当地的建筑材料堆砌、构架、隔造、覆盖——图瓦人独特的隐秘空间由此诞生,供他们在此居住,生育,储物,衰老,忍受并走向死亡——而数十个、成百个这样隐秘的空间在禾木村参差聚集,便成为我在阿勒泰北部连绵山脉中所目睹并且正在深入的迷宫。
在禾木村,当地人的木头房子大都是尖顶长方形,有在地形高敞、干燥的山坡上独立着的,也有在平地上数10间连在一起的。房子里面,若干木柱上架设有檩木,檩木上放置橼木,其橼木上涂抹草泥即为屋顶。而地面上,仍是草泥抹面。阳光倾泻下来,虽不刺眼,但一股股的热风劈头盖脸地扑到脸上、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