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栏式木楼是什么民族的?
干栏式木楼是壮族的传统民居。
壮族喜欢依山傍水而居。在清山绿水之间,点缀着一栋栋干栏式木楼,这就是壮族人民的传统民居。
壮族是由古代百越的一支发展而形成的,居住在边远山区的壮族,其村落房舍则多数是土木结构的瓦房或草房,建筑式样一般有半干栏式和全地居式两种。干栏,也叫木楼、吊脚楼,多为两层。上层一般为3开间或5开间,住人。下层为木楼柱脚,多用竹片、木板镶拼为墙,可作畜厩,或堆放农具、柴火、杂物。有的还有阁楼及附属建筑。
一般干栏都依山傍水,面向田野,前景开阔,采光也好。一个寨子一个群落,整体肜去,既雄伟又壮观。有些村寨,家家相通,连成一体,就像一个大家庭。居室格局,各族自有特点。龙胜县龙脊乡壮族干栏,以神龛为中心,神龛后面,居中是家公住房(以女主人为中心),左角是家婆住房,有小门与家公房相通。主妇房在右角。丈夫房在厅堂右侧外。客房在前庭左角,姑娘房在右角楼梯旁,便于她们与小伙子们交往。这种布局的最大特点,是夫妻异室,沿袭了古俗。
现在的干栏,内部结构略有变化,但基本格局不变。木楼上面住人,下面圈牲畜。无论是什么房子,都要把神龛放在整个房子的中轴线上。前厅用来举行庆典和社交活动,两边厢房住人,后厅为生活区。屋内的生活以火塘为中心,每日三餐都在火塘边进行。
门巴族是中国具有悠久历史文化的民族之一,民族语言为门巴语,属汉藏语系藏缅语族藏语支,方言差别较大,无本民族文字,通用藏文。
门巴族主要分布在西藏自治区东南部的门隅和墨脱地区,错那县的勒布是门巴族的主要聚居区,门巴族和藏族长期友好往来,互通婚姻,在政治、经济、文化、宗教信仰、生活习俗等方面都有十分密切的关系。
门巴族妇女的饰品有耳环、项饰、腰带、手镯、戒指等。男子蓄长发,佩戴耳饰,胸前喜戴一菱形“嘎乌”,腰佩长刀,挽弓挎箭。
扩展资料:门巴族民居主要有碉房式石楼和干栏式木屋两类。石楼的屋顶用木板苫盖,有苫檐伸出楼壁,楼顶两面坡倾成人家形。石楼基座大多为长方形,楼壁垂直高耸。
基座和楼壁全用石块砌成,不用挂梁。楼屋之间铺排木板。门巴石楼一般分作3层,底层供圈养牲畜使用,中层是住人的居室,上层堆放粮食和杂物。
干栏式木屋,是墨脱门巴族的房屋建筑。门巴木屋的建筑为竹木结构,一般为三层。底层无围墙,供拴养牲畜用,第二层为人居住的住室。
一、神话传说与珞巴族早期居住习俗
人类居住习俗的形成经历了一个漫长的历史过程。在人类发展的早期阶段,为了躲避风雨、抵御寒冷和野兽的伤害,先民们以山洞或大树作为栖息的场所,即所谓“穴处巢居”。珞巴族的神话传说,为我们追寻和探究其古老的居住方式提供了线索。
珞巴族民荣部落流传着一篇名为《麦冬海依》的神话,主要讲述麦冬海依母子婚配的过程。神话中讲道,当麦冬海依同儿子成婚后,俩人都感到很害羞,“从此再也不肯走出森林,只好像猴子那样生活在森林里”。这篇神话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人类早期树居的历史。
墨脱东部地区的珞巴族在《浪错湖的来历》的神话中讲道,在东布村西面的高山上,有一个大岩洞,很早以前,珞巴人就住在这个岩洞里。后来,人们为了 见识洞外的风光,才从洞中走了出来。达额木部落的传说也讲,他们的祖先是从宫堆颇章的山洞里出来的。这些神话传说,或多或少反映了珞巴族远古祖先住山洞的 历史。而在珞巴族的现实生活中仍能找到穴处巢居的踪迹。据调查,20世纪60年代,在珞巴族个别部落中,仍有部分人住于山洞或搭架树巢而居。
“风篱”是人类早期建造的简易地居式住宅。这种古老的居住形式,在珞巴族苏龙部落中还较完整地保留着。苏龙部落是珞巴族社会中发展较为缓慢的一个 部落,直到20世纪60年代,尚不知耕种稼穑,以采集和狩猎为生。他们的地居式住宅叫“纠塔”。“纠”意为房,“塔”是坐之意。其他部落人称之为“阿 博”,意思是“不像房子的草棚”。“纠塔”是一面坡的竹木结构的住所,比人略高。搭建时,在靠近较陡的山坡坎竖两至三根带叉的木柱,然后斜放两根木梁,梁 的一端搭在坡坎上,另一端架在木叉上,在两根木梁之间架上数根竹棍木条,上盖树叶茅草作顶,在其余三周搭棚和捆绑树枝、树叶和竹棍等作墙,在其中的一面墙 体上留一供人进出的小门,在室内正中安放三块灶石作火塘。这种简陋的住房,很适合苏龙人居无定所的采集和狩猎生活。当他们把住地附近的“达谢”、“达荠” 等野生植物采集完,狩猎又无大的收获时,一家人便带着简单的炊具等物到其他地方另行搭建“纠塔”。苏龙人的这种古老的居住形式,像一块活化石,对研究人类 民居建筑的发展与演变具有一定的参考价值。
二、房屋的类别与特点
珞巴族的住宅建筑与珞巴族的氏族制度、家庭结构和鬼灵信仰密切相关,是珞巴族家庭形态和宗教观念的一个重要表现。
珞瑜地区多雨潮湿,珞巴族的住宅一般建在河溪两岸的半山坡上,既可以减轻潮湿和积水,又可避免山洪暴发的威胁。珞巴族住宅门的方向一般面向山坡,房屋不留窗户,据说是怕“恶鬼”进入,但留有若干小洞,作为射箭孔和传递信息用。
珞巴族传统的住宅建筑结构形式有两类:一类是适应整个家庭居住的或作为公房的“一”字形长屋一类是供个体小家庭居住的独立的小栋房。
家长制家庭建筑布局
20世纪60年代以前的珞巴族社会,还是以父系家长制家庭为基本单位的氏族部落社会。家庭中以男性家长为中心,大小事务都由家长决定,男性家长在 家庭和家族中拥有绝对的权威。供家族和家长制家庭居住的长屋,各部落方言有不同称呼。长屋呈“一”字形排列,有数间或数十间不等,长的可达几十米。一般长 屋内住着同一家庭的若干小家庭,每一小家庭占一居室,自立火塘。有的部落一个家族住在一幢长屋里。
崩尼部落家长制家庭长屋叫“南塔”,是一种竹木结构的干栏式楼居建筑,分三层。第一层称为“那贡”,作堆放柴火和圈养猪、牛之用第二层住人,叫 “郭基”第三层即顶棚,供存放工具杂物。“南塔”的修建是先在地面竖立数十根圆木立柱作底架,在1.5-2米高处架放若干根横梁和摆放木条,用藤绳捆 牢,上铺竹片和竹席等,搭建成一个长方形平台,这便是供人居住的楼层。顶棚的搭建也是架横梁和用竹木铺设地板。屋顶呈“人”字形,上盖“达热”藤叶、芭蕉 叶或稻草等物,用竹蔑或藤绳捆扎。一、三层无墙体,一层用竹木捆扎成棚栏,以便圈关猪、牛。二层的墙体是用在两层竹蔑中间夹芭蕉叶编成的大竹席,在房体四 周围一圈(留出门的位置),用藤条捆扎于木柱上。二层的入门处另用圆木或粗竹搭建阳台,通过阳台才能进入室内。
长屋内根据家庭人口的多少分隔成若干间,供家庭成员居住。每间房均是一个独立的生活单位。墙壁用竹片或木板相隔,只隔五分之四,各间房子之间可以 相通。每间房均设有火塘。火塘在屋子的中央,其搭建是在屋中央留一个四方孔,孔内用藤条吊一只木板制作的箱盒,箱内糊泥,其上架放三块灶石即成。在每间房 前的墙上开有一小门,墙外捆扎横木条作鸡舍。房间的后墙也开一小门,墙外搭建一个小仓库,称作“埃令”,盛放各自的粮食和衣物等。粮仓则集体盖在远离住房 的村边,以免发生火灾时烧毁。
整栋长屋与外界的通道是阳台旁立的一根刻阶的独木梯。人们经独木梯上下。长屋居室的分配是这样的:人们经阳台进入房子的走廊,紧靠阳台的第一间房 由男性家长居住,第二间是客房,其余由每个妻子及其所生子女各占一间,按结婚先后排列。妻子多,房间也多。各个妻子及其所生子女构成一个生活单位。最后一 间是家奴的集体居室,如有男女家奴,则另增一间,以便按性别居住。
每个房间以火塘为中心分四个不同的位置:进门方向的右边称“巴布”,是男主人坐卧的位置“巴布”的右下方正对门的一侧叫“弱登”,平常为女主人 坐卧的位置,客人来时也在此入坐进门方向的左边称“物素”,一般家庭成员坐卧的位置靠近门面背靠门处称“过达”,一般是家奴的座位。博嘎尔部落座位名 称与此不同,但性质大致相同。
珞巴族的另一类长屋是供未婚青少年集体夜宿的公房,不同的部落有不同的称谓,如达额木人称“邦哥”,民荣人称“德雷”,巴达姆人叫“莫休普”。
莫休普是巴达姆男性青少年集体夜宿的公房。它建在村寨的中心,可以观察和守卫通往村内的各条道路。莫休普也是干栏式建筑,由村人集体修建。巴达姆 等部落在一个大的村寨内,按氏族或家族划分居住区,同一居住区的单身小伙子住进莫休普,共用一个火塘。在一栋莫休普长屋内,设有很多火塘,火塘数与村内住 区数相同。火塘之间一般无隔墙,偶有隔墙,其隔板也砍得十分粗糙。每个火塘都有一个出入口,另有一个平台或一个棚架,用以安放东西。火塘上方吊一个架子, 上面摆放着集体行已不复存在。今天人们居住的房屋均为供一夫一妻家庭居住的栋房。这是洛巴族居住习俗发生的最为深刻的变化。
由于洛巴族长期生活在喜马拉雅东南部深山峡谷中,受自然条件和社会生产力发展水平的制约,洛巴族群众生活水平很低。建造一幢房屋对于一户普通人家 来说并非易事,需要长期准备甚至倾其毕生努力才能筹备到建房所需的财物,因而洛巴族以往的房屋建筑大都低矮简陋。西藏和平解放后,在党和政府的关怀和藏族 人民的帮助下,为了解决洛巴族住房难的问题,政府拨专款帮助洛巴族群众盖新房,在有条件的地方统一规划,集中为洛巴族盖“新村”0 1985年,国家民委 和西藏自治区民委投入46万元,在米林县修建了洛巴新村。新村房屋高大宽敞,设施较为齐备,从根本上解决了当地洛巴族住房难的问题,极大地改善了洛巴族群 众的居住条件。近年来,随着经济的发展,洛巴族群众收入有了较大提高。其中,米林南伊地区经济发展尤为迅速,2000年人均纯收入达2195元。许多人家 盖了新房。现在人们建房时除用传统竹木建材外,还使用钢筋、水泥、玻璃等现代建材。洛巴人修房建屋用芭蕉叶苫盖作顶早已成为历史。居住条件的显著改善,是 洛巴族居住变化的一个重要方面。
洛巴族传统的居室陈设及日用物品极为简单,如今则大为丰富。在日用器皿方面,过去炊具多是陶锅或铜锅,现在陶锅早已淘汰,铜锅虽有保留,但功能已 经改变,较少作为炊具而主要用作饰品。现在炊具主要是各种型号的铝锅、铁锅和高压锅,有的已经使用电饭锅等现代炊具。塑料、玻璃、不锈钢等制品已成为家庭 的必备之物。过去人们缺乏卧具,夜晚全家人围绕火塘就衣席地而眠。如今人们早已习惯用床和被褥。以往居室内做饭取暖均为三角灶石垒搭的火塘,现在家家户户 都是铁制或垒搭的有烟道的火灶,一些人家已经使用液化气灶具。猎时捕获的动物头盖骨和牙齿等。男子从10岁起就开始居住在莫休普。他们白天在自己的家庭中 吃饭、劳作,每天吃完晚饭后,村内各居住区的青少年就陆续来到莫休普,睡在自己的火塘边,由年龄小的负责生火,用的柴火是由使用同一火塘的全体成员集体采 伐的。每个火塘都由一个年纪稍大、有威信的男子负责,以维护火塘区内的秩序,他有权惩罚那些违纪的人。各个火塘还自行安排狩猎,由经验丰富的老猎手进行指 导,以培训缺乏狩猎技艺和经验的年轻人。他们在莫休普要居住到自己娶了妻子并有自己独立的新居时为止。
莫休普不仅是未婚青少年男子夜宿的场所,村内无妻子的男子、老弱男性成员和外来的男子均可住在莫休普。离青少年使用的火塘不远处设有另一附属的火塘,称作“若梭木”,这是专供老弱和其他男性成员居住的。
莫休普长屋还作为举行各类型的村落议事会的场所。凡遇重大事件,全体氏族成员集中于莫休普,共同议决。一些大型的集体祭祀仪式和节庆活动也在这里举行。平时女性不得进入莫休普,只在某些节日里才允许姑娘入内跳舞。
未婚女子居住的公房,邦波部落称“姆妹朗金”,巴达姆人称之为“雅胜”。女性公房有长屋和方形栋房两种。巴达姆的“雅胜”为一座方形的房屋,由村 内有丰富经验的男性老人帮助修建。公房的中央砌火塘,人们环绕火塘坐卧。白天,“雅胜”空着,晚饭后,村内的青少年女子才到属于自己氏族的“雅胜”中。每 个“雅胜”都由一个年纪稍大、有经验的女子进行监督管理,不守纪律、不听规劝的人会受到她的处罚。“雅胜”还是姑娘同异性青年谈情说爱的场所。“雅胜”中 的女子是十分自由而友好的,姑娘可以在雅胜中自由接待她相中的小伙子,其他人不会干涉和责备。
“莫休普”和“雅胜”,无异于珞巴族青少年男女的培训中心和人生的预备学校。他们在这里不仅可以学到本民族的传统文化和日后承担生活重任的本领,还培养了严密的组织纪律性和团结互助的集体主义精神,这对维系氏族和部落的生存与发展无疑具有重要的作用。
小家庭建筑
在珞巴族社会中,虽然存在为数不少的多妻家庭,但就其家庭形态的总体情况看,仍是以一夫一妻的个体家庭为主。因此,存在长屋的同时,各部落都建有 供一夫一妻个体家庭居住的小栋房,有些部落甚至以小栋房为主。珞巴族的个体家庭住宅分两类,一类是干栏式小栋房,一类是地居式竹木屋。
小栋房呈方形或长方形,崩尼部落称“南纵”或“南纵布朵”,博嘎尔部落称“乌古”。这类房在用材和修建上与“南塔”相似,在居室分配和结构上则不 尽相同。以博嘎尔部落的“乌古”为例,修建时,先在底部竖圆木立柱,二层地板处和顶棚处架设横梁,横梁上铺设木条,房顶搭建成人字形,多用木板、芭蕉叶苫 盖。墙壁、地板用蔑席铺搭。房屋底层堆放柴火,作猪狗圈,二层住人,顶层堆放辣椒等杂物。门一般面向山坡开,门外有一阳台,在阳台靠门的两端设有男女厕 所。人口多的人家把居室隔作两三间不等,每间均设火塘,由婚后的子女或奴隶分住。一般人家在靠近房子的入口处另建一耳房圈放牛羊,在房子的附近建仓库堆放 粮食。
地居式住宅以苏龙人“纠杂”的修建最为典型。“纠杂”比前述的“纠塔”的修建前进了一大步。其建筑过程是,先在两面山墙外各竖3根立柱,中间较高 那根做主梁,屋顶两边低的立柱架檐梁。主梁和檐梁之间搭加若干根木棍,上铺芭蕉叶和茅草等,用藤条拴牢,呈“人”字形。四周用竹片或粗竹席搭棚,再捆上藤 条,构成墙体。室内铺竹席或木块。屋中心设火塘,火塘上方吊一个木架,供烤柴和烤肉之用。它比“纠塔”坚固和宽大,是苏龙人在达谢、达荞、竹林或猎场比较 集中的地方修建的住所,他们住数月或半年左右,又迁到另外的地方。当他们下次返回时,有些修建得坚固结实的“纠杂”仍能使用。
三、居室陈设与装饰
珞巴族居室内部陈设简单。屋子的中心是火塘,火塘上方吊有一个分三层的木架。距离火塘最高的那一层一般用木板搭成,悬吊在顶棚上,主要用于熏干稻 谷。距离火塘最近的那层用来熏烤鱼干和肉类,中层放烤制好的肉类或其他食物。火塘灶石上架陶锅或铜锅,旁边放置竹编饭盒、木勺、饮具等物。火塘四周是人们 睡卧、吃饭的地方,一般地板上铺垫竹席、藤编物或兽皮,晚上靠近火塘睡卧取暖。绝大多数部落都是席地而卧。珞瑜北部靠近藏区的部分博嘎尔人已有用竹子做的 矮床,床上以兽皮作垫,以氆氆呢长衣或棉毯作铺盖。居室靠墙处和屋角一般放置生产工具、竹篓竹筐、酒葫芦等物。
与珞巴族简单的陈设相比,珞巴族房屋的装饰则是十分醒目和别具特色的,这就是随处可见的兽角兽骨装饰。无论是珞巴族长屋还是小栋房,在房屋的门 前、檐下,可以看到一排排野兽的头骨。人们将猎获到的虎、豹、野牛、熊、野猪等猛兽的头骨、下巴骨挂在门前檐下长廊中醒目的位置上,有的人家在门楣上方还 要吊挂猴头骨。这些野兽的头骨是整栋房屋不可或缺的装饰品,每户珞巴人家都挂这样的装饰物。有的也把家养的大额牛头骨和猪的下巴骨挂在墙上。在珞巴族社 会,悬挂兽角兽骨显示的是主人的勇敢、力量和高超的狩猎技艺,也是富有的标志,表现了珞巴人对力量和勇敢的崇尚与夸耀。对于处于氏族社会的珞巴族来说,力 量和勇敢无疑是生命的保障和财富的源泉。
四、起居礼俗与禁忌
珞巴族在修房建屋、日常起居及搬迁新居时有许多礼俗和禁忌。许多部落在建长屋或小栋房前,必须经村落议事会的讨论和批准,尤其是外村人来本村定居 时更是如此。在选择地基和筹备建筑材料的过程中,要向居住在天空、地下、林中和水里的精灵祈祷和献祭,以求得精灵的护佑。建房日期确定后,不论是建公房还 是个人住宅,届时均是全村出动,集体修建。房屋竣工后,要举行新房落成仪式,仪式进行时首先要杀鸡看肝向鬼灵献祭,然后村人饮酒狂欢,唱歌跳舞,欢庆数日 不散。
人们日常的起居座次有较严格的规定,以火塘为中心,划分不同的位次供不同身份的人居住,平时各居其所,不得随便坐卧。珞巴族的许多部落都是围绕火 塘分作四个不同的位置。博嘎尔部落的四个位置为:门的对面称为“榜固”,是男主人坐卧的地方门的左侧称为“榜宾”,是女主人和妇女的位置右侧称为“光 东”,是客人的位置靠门的位置称“牛禄”,是“涅巴”(家奴)的坐卧处。苏龙人的位置只有三个,即“纠任”、“纠亚”和“纠朵”。“纠任”为父母坐卧 处,“纠亚”是年长的子女或来客坐卧处,“纠朵”由年龄较小的孩子坐卧。家中妇女来月经期间,不能在“纠任”、“纠亚”的位置活动,晚上睡觉时,或者在 “纠朵”睡,或者住于房屋外用达谢叶临时搭建的一个称为“纠博”的小棚中。
苏龙部落由于过的是采集和狩猎生活,搬迁频繁,短则数日,长则数月就要搬迁一次,其习俗很有特点。在搬迁时,由父亲或长子背着以往猎获的野兽头骨 先出门,小孩在中间,母亲在最后。前面的人一出门就呼叫最后一个人的名字:“××走啰”。最后出门的人则边走边大声说:“走吧,大家回老家啰!”途中凡遇 三岔路口,母亲或其他女性都要拾一片叶子,然后吐一口唾沫在叶子上,将叶尖朝向走的方向放置于地。遇到怪石、洞穴、湖泊、水泉时,也要拾叶片按上述方式放 置。迁居时男性主要背运野兽头骨,妇女背其他家什,如果妇女背野兽头骨则忌讳从头骨上跨过。到了新居便将野兽头骨挂在室内,禁止任何人触摸。入新屋居住 前,需先将猎获物在室内烤去毛,用毛灰在室内的墙上抹擦一遍,边抹边说:“以后的猎获物会更多。”然后才搬入新居。在起居禁忌上,最大的禁忌是对火塘和兽 骨装饰的禁忌。火给珞巴族带来温暖,带来光明,因而珞巴族对火十分崇拜,视火塘为庄严之所、神圣之物。米古巴部落认为,火塘中有灶神居住,并传说灶神是由 与人相依为命的狗变的。人们平时十分虔诚地祭祀灶神,每当吃饭时,家庭主妇要先向火塘抛撒些饭菜、酒肉等猎人出猎前的头天晚上和临出发时,要杀鸡祭献, 祈求灶神保佑狩猎平安和获得较多的猎物每当盖新房时,要小心翼翼搭建好火塘,将家中所有的粮食和肉类(种类越多越好)各取一部分,在新搭的灶上生火煮 熟,然后舀一点撒入火塘内,边撒边念祈祷词,以祭新灶。珞巴人对火塘的禁忌主要有:严禁从灶塘上方跨越或在灶塘上方挂放杂物严禁用刀砍火塘四周的木架严禁在火塘中烧死禽、死畜、死兽毛严禁向灶塘方向扫地严禁向火塘中吐痰严禁背对灶塘而坐……由此可见火塘的神圣和珞巴人对其敬奉的程度。
珞巴族的兽骨装饰也是神圣的,任何人不得随便触摸。他们舍不得将兽骨抛弃,就连迁居也要将兽骨全部背到另一住所,悬挂在屋檐下,旨在祈盼获得更多的野兽。
五、居住习俗的变化
西藏和平解放后,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珞巴族社会发生了巨大的变化。随着经济的发展和社会的变革,珞巴族的居住习俗变化很大。
20世纪60年代以后,生活在察隅、隆子、墨脱、米林等地的处于我国实际控制区内的珞巴族,从氏族社会跨越几个历史阶段进入了社会主义社会。社会 的深刻变革,家长制家庭的解体,珞巴族传统的长屋失去了存在的社会基础。因而,长屋这种珞巴族传统典型的居住形式,在今天的珞巴族社会已不复存在。今天人 们居住的房屋均为供一夫一妻家庭居住的栋房。这是珞巴族居住习俗发生的最为深刻的变化。
由于珞巴族长期生活在喜马拉雅东南部深山峡谷中,受自然条件和社会生产力发展水平的制约,珞巴族群众生活水平很低。建造一幢房屋对于一户普通人家 来说并非易事,需要长期准备甚至倾其毕生努力才能筹备到建房所需的财物,因而珞巴族以往的房屋建筑大都低矮简陋。西藏和平解放后,在党和政府的关怀和藏族 人民的帮助下,为了解决珞巴族住房难的问题,政府拨专款帮助珞巴族群众盖新房,在有条件的地方统一规划,集中为珞巴族盖“新村”。1985年,国家民委和 西藏自治区民委投入46万元,在米林县修建了珞巴新村。新村房屋高大宽敞,设施较为齐备,从根本上解决了当地珞巴族住房难的问题,极大地改善了珞巴族群众 的居住条件。近年来,随着经济的发展,珞巴族群众收入有了较大提高。其中,米林南伊地区经济发展尤为迅速,2000年人均纯收入达2195元。许多人家盖 了新房。现在人们建房时除用传统竹木建材外,还使用钢筋、水泥、玻璃等现代建材。珞巴人修房建屋用芭蕉叶苫盖作顶早已成为历史。居住条件的显著改善,是珞 巴族居住变化的一个重要方面。
珞巴族传统的居室陈设及日用物品极为简单,如今则大为丰富。在日用器皿方面,过去炊具多是陶锅或铜锅,现在陶锅早已淘汰,铜锅虽有保留,但功能已 经改变,较少作为炊具而主要用作饰品。现在炊具主要是各种型号的铝锅、铁锅和高压锅,有的已经使用电饭锅等现代炊具。塑料、玻璃、不锈钢等制品已成为家庭 的必备之物。过去人们缺乏卧具,夜晚全家人围绕火塘就衣席地而眠。如今人们早已习惯用床和被褥。以往居室内做饭取暖均为三角灶石垒搭的火塘,现在家家户户 都是铁制或垒搭的有烟道的火灶,一些人家已经使用液化气灶具。过去居室内没有家具,现在每家都有箱、柜、桌、椅等全套家具。而收音机、录音机、电视机、影 碟机、音响等家用电器也已进入了普通珞巴人家。在装饰上,传统的兽头兽骨已较少悬挂,代之以领袖像、明星像或其他时尚宣传画,富有时代气息。生活的牧质条 件和生活质量明显提高。
在起居习俗礼仪方面也有许多变化。过去珞巴族笃信原始巫教,修房建屋从择地基到开工、修建、竣工、搬迁各个环节都有无数次繁褥的杀鸡看肝、占卜问 鬼仪式,如今,这些仪式大都简化,有的已经消失。过去对灶神极为崇奉和敬畏,虽然现在人们仍惜守对火灶的许多禁忌,但这种敬畏已有所弱化,年轻人尤为明 显。同样,人们对兽角兽骨装饰的重视和敬奉程度大不如前。收音机、电视机和电话的普及,交通条件的改善和对外联系的扩大,使人们获取信息的渠道大为拓展。 社会的发展、科学知识的传播和现代信息的进入,深刻地影响着人们的生活方式和思想观念,珞巴族的居住习俗正处于深刻地变化之中。
贡山县地处中缅、滇藏结合部,多民族杂居,天主教、基督教、藏传佛教,原始宗教四教并存,使贡山成为多民族文化与东、西方宗教文化交汇的地方。这里民族节日众多,民族文化异彩纷呈,有独龙族“开强瓦”节、怒族“仙女”节、傈僳族“阔时”节等。
独龙族
独龙族是云南特有民族中人口最少的民族,主要聚居在滇西北的贡山独龙族怒族自治县独龙江河谷地带,一部分散居在怒江两岸福贡、维西县。史称独龙族为“俅人”或“曲人”。独龙族内部分为50多个父系氏族,每个父系氏族中又划分成若干个兄弟民族。独龙族的传统生活方式是以家族公社为中心的原始共产制,共同生产,共同占有生产生活资料。家族长负责处理协调,族人共耕,儿媳轮流煮饭,吃饭时由主妇按人头平均分配。族人之间亲善友受,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独龙族的生产和生活主要集中在河谷和山麓平台上,独龙族房屋的四壁仅以竹篾巴围起上覆茅草,整个建筑结构简单,也有的在石基上垒垛整段的圆木,盖成结实的小木屋。走进独龙人的家里,首先跃入眼帘的便是那披在身上、摆在床上或是铺在柜子上面作为装饰品的独龙毯。这种毯子以棉麻为原料,用五彩线手工织成。质地柔软、古朴典雅,是独龙人民引以自豪的民族工艺品。
怒族
怒族主要分布在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的泸水、福贡、贡山、兰坪县,迪庆藏族自治州的维西县和西藏自治区的察隅县等地。与傈僳族、独龙族、藏族、白族、汉族、纳西族等民族交错杂居。主要从事山地农业。“怒人居山巅”,“覆竹为屋,编竹为垣”,这是古人对怒族居住生活的描述。怒族的房屋为干栏式,多依山而建。主要分木板房和竹篾房两种。贡山地区的怒族多住木板房或半土墙半木房。宗教信仰除本族固有宗教崇尚原始崇拜外,也有少数改信藏传佛教、天主教和新教。各氏族名称大多以动物命名,并在氏族起源的传说中,把该动物视为本氏族的祖先,或者视为有特殊关系而加以崇拜,带有图腾崇拜的色彩。
傈僳族早期生活在四川、云南交界的金沙江流域一带,后逐步迁到滇西怒江地区定居下来。傈僳族是云南特有民族,主要聚居在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和维西傈僳族自治县,其余散居在云南丽江、保山、迪庆、德宏、大理、楚雄等州、县和四川的西昌、盐源、木里、德昌等县。 独龙族
独龙族传统服装一般穿黑白直条相交的麻布或棉布衣,男子下穿短裤,习惯用麻布一块从左肩腋下斜拉至胸前,坦露左肩右臂。女子多在腰间系戴染色的油藤圈作装饰,有纹面习俗。男女不戴帽,多披头散发、赤足。服饰已有了较大改观,妇女仿傈僳族穿长袖衣裙,并佩戴彩色料珠链串,男子喜欢挎腰刀、弩箭。
怒族
怒族有语言,无文字,大都使用汉文。怒语属汉藏语系藏缅语族。由于与傈僳族长期共处,通傈僳语。怒族是怒江和澜沧江两岸的古老居民。新中国成立前,这里以花木枯荣为时序、靠结绳刻木传递信息、以刀耕火种为耕作方式等许多人类远古的生活图景在这里仍能时时映现。
傈僳族
傈僳族为氐羌族后裔,即藏缅语族的一支,傈僳族有自己的语言,语言属汉藏语系藏缅语族彝语支。原有文字但很不完善,1957年创制了以拉丁字母为基础的新文字。在一些双关语的诗句中,常巧妙地包含着意境清新的隐喻,这是傈僳族诗歌最突出的特点。傈僳族主要从事农业。婚姻是一夫一妻制。傈僳族以从事农业为主,种植玉米、水稻、荞麦等。傈僳族信奉原始宗教,崇拜自然。有的也信仰基督教、天主教。
吊脚楼是苗族传统建筑,是中国南方特有的古老建筑形式,楼上住人,楼下架空,被现代建筑学家认为是最佳的生态建筑形式。吊脚楼是苗乡的建筑一绝,它依山傍水,鳞次栉比,层叠而上。苗族吊脚楼在 凤凰古城东南的回龙阁一带,前临古官道,后悬沱江上。吊脚楼是凤凰古城具有浓郁苗族建筑特色的占建筑群之一,属清朝和民国初期的建筑。吊脚楼群的吊脚楼均分上下两层。俱属五柱六挂或五柱八挂的穿斗式木结构,上层宽大,工艺复杂,做工精细。下层随地而建,很不规则。屋顶歇山起翘,有雕花栏杆及门窗。这种建筑通风防潮,避暑御寒。体现了苗族独特的建筑工艺,具有很高的实用价值和观赏价值。
形成原因
吊脚楼的形成有历史的原因,也有自然的原因。据建筑学家说,苗族吊脚楼是干栏式建筑在山地条件下富有特色的创造,属于歇山式穿斗挑梁木架干栏式楼房。从历史来看,苗族的建筑文化可以追溯到上古时期。苗族祖先蚩尤所在的九黎部落集团肇始于环太湖地区,他们参与了环太湖地区河姆渡文化和良渚文化的创造。河姆渡文化和良渚文化的考古发现证实了苗族先民的民居就是干栏式建筑。
这些充满了苗族艺术意象的吊脚木楼,给苗族人民艰辛的生活提供了永恒的生命激情。
结构
修建吊脚木楼的地基必须是把斜坡挖成上下两层;每层进深各为6尺多,各层面积约100平方米。上下两层相差约4尺多,层与层之间的山壁和外层山体用石头砌成保坎。建房时,将前排落地房柱搁置在下层地基上,最外层不落地房柱与上层外伸出地基的楼板持平,形成悬空吊脚,上下地基之间的空间就成为吊脚楼的底层,这就是所谓的“天平地不平”的吊脚楼特点。吊脚楼采用穿斗式结构,每排房柱5 至7根不等,在柱子之间用瓜或枋穿连,组成牢固的网络结构。中柱一定要用枫木,因为枫树是苗族的生命图腾树,是象征祖先灵魂的圣树。
按传统,祖宗圣灵的神龛要设在二楼的中柱脚。苗族人民认为在吊脚楼里有祖先的圣灵日夜庇荫,阖家方能兴旺发达,人人皆可健康平安。楼的板壁用刨光的杉木板封装。每间的窗棂子用木条拼成形状不同的图案。各间的房门均为独扇,惟有堂屋大门为两扇。富裕人家还在大门上刻有龙凤浮雕。大门上方,两头安装有两个门当木雕,门当的另一头成牛角,俗称“打门锤”。
大多数吊脚楼在二楼地基外架上悬空的走廊,作为进大门的通道。堂屋外的悬空走廊,安装有独特的S形曲栏靠椅,苗语叫“嘎息”(ghab xil),民间有一美称叫“美人靠”,这是因为姑娘们常在此挑花刺绣,向外展示风姿而得名。其实“嘎息”还用作一家人劳累过后休闲小憩、纳凉观景、讲述传承苗族神话和迁徙历史,以及演唱《苗族古歌》、“嘎百福歌”的多功能凉台。
吊脚楼一般以三间四立帖或三间两偏厦为基础,一般分为三层,底层都用作家畜和家禽的栏圈,以及用来搁置农具杂物等东西。中层住人,正中间为堂屋,堂屋两侧的立帖要加柱,楼板加厚;因为这是家庭的主要活动空间,也是宴会宾客笙歌舞蹈的场所。有少数人家在正对大门的板壁上安放有祖宗圣灵的神龛。神圣的家庭祭祖活动就在堂屋进行,一般情况下,左右侧房作为卧室和客房。三楼多用半存放粮食和种子,是一家人的仓库;如果人口多,也装隔出住人的卧室。厨房安置在偏厦里。建筑的空间分割组合,以祖宗圣灵神龛所在的房间为核心,再向外延伸辐射。家庭成员在这样的空间组合下生活,无形中便被祖宗圣灵所在的堂屋的空间引力所凝聚,从而为家庭的团结增强了亲和力。祖先崇拜的苗族传统宗教,在吊脚楼的民居建筑上被充分完美的体现出来了。 吊脚楼是一种极富侗族特色的住宅建筑。 山居侗族的住宅多为外廊式二三层小楼房,楼下安置石碓,堆放柴草杂物,饲养牲畜。楼上住人。楼上前半部光线充足,是一家休息或手工劳动之所;后半部为室,其中设有 “火塘”,这是“祖宗”之位,也是取暖、炊饭的。第三层楼上设卧房。一般一家一栋,也有的村寨,如广西三江县的苗江、八江、林溪一带,多聚族而居,将同一房族的房子连在一起,廊檐相接,可以互通,喜庆佳节,聚集于此,设宴接待宾客。平坝侗族,如天柱、新晃、榕江县的连江一带,大都是两层楼房,楼下住人,楼上存放粮食杂物。堂屋中设有“神龛”,两侧为卧室、厨房,猪牛圈都在屋侧房后。
特点
湖南省通道侗族的住房,仍保留了百越民族“干阑”式建筑的特色,多为三屋以上的干阑式木楼,底层为猪牛等养牲杂屋,楼上住人,木楼都有走廊伸出,并装饰有栏杆,栏杆边备有固定式长凳供人休息,俗称“吊脚楼”。这种木楼,有高达五六层的,结构谨严,不许用一颗钉子,全系卯榫嵌合,显示了侗族建筑工艺的高超。
结构
室内布局,二层楼有火塘,是做饭和待客的场所。他们还保留了越人坐皆蹲居的古俗,饮食用矮脚几案。坐的是原始木凳,很难找到高脚桌椅。做饭时柴火要由西方放进。因为传说西方是侗族发源的地方,火种是祖先从西方带来的。 侗族是个爱美的民族,喜欢把环境打扮得十分美丽,如房屋的柱头,喜把它雕成竹子的形式,木楼喜配上走廊和雕花栏干。寨里的水井,喜用雕花的青石板砌个小屋盖起来,井内还要放些红、白、黑相间的花鱼。寨前寨后都有古树遮荫。就连寨里的道路也以青石或卵石铺砌时,人们总是把它砌成各种图案,十分美观,故称“花街”。所以,进入侗乡,使人有如进入画廊之中。 在南岭深处,处处都可以看到这样一道独特的风景线:在蓝天碧水之间,群山掩映之中,一座座别致的木楼依山势而居,在陡峭的山地营造出一块平坦的人类生息空间。这就是瑶族民居吊脚楼。
瑶族是一个山地民族,住所往往依山旁水建成,其代表作就是人与自然和谐而居的吊脚楼。瑶族人多居住在山区,很少可供成片建造房屋的平地,于是他们便选择坡度较为平缓的地方,一半平整土地,另一半依据山势用长短不一的杉木柱头支撑,架木铺板,与挖平的屋场地合为一个平坦的整体,再在此整体上建房。山区气候潮湿多雨而且炎热,为了通风避潮和防止野兽。
瑶家吊脚楼“巧于因借,精在体宜”,瑶族人民根据实用性和环境特性,强化建筑性格,自由选址柴水方便、风光优美的地势,采用数十棵杉木撑起为基脚,建起被称为“千脚落地”的木楼。整座木楼以杉木为柱、为梁、为壁、为门窗、为地板,以杉皮为盖顶,不油不漆,无矫无饰,一切顺其本色,自然天成,朴实无华,或金鸡独立于山脊,或连片成寨于坡前,或负山含水,或隐幽藏奇,千姿百态,格局自由,情调浪漫,更重要的是它冬暖夏凉,不燥不潮,空气新鲜,是瑶山人最好的居所。
这些吊脚楼,以分散的、朦胧的、隐蔽的方式呈现在你的面前,像一曲淡雅美妙的音乐,像憨厚纯朴的瑶家汉子,像恬静害羞的瑶家女儿,融入大自然的怀抱中,以和谐统一、浑然一体的内涵之美感染着人们。
记得19世纪的美学家、艺术家们都曾不约而同地把建筑叫做“凝固的音乐”。如果把我国源远流长的各种人文景观视为丰富磅礴的交响乐,那么我想,这瑶家吊脚楼便是植根于南岭山脉中,横亘千古、隐蓄已久的千古绝唱。它深沉凝重地吟唱牧歌、月光曲、摇篮曲,淡淡的旋律背后,蕴蓄着力度极强的动听故事,所以它千年流唱,屹立不衰。
难怪,古今那么多文人墨客、专家学者,跋山涉水、乐此不疲地纷纷来探访吊脚楼,并为之留下了无数诗画、美文和音乐。生于斯长于斯的瑶族画家王孟义,一生与吊脚楼结下了不解情缘。他笔下的吊脚楼静若处子,美似仙境。读之似有生命在其中汩汩流动。他的成名作《边寨》、《霜晨》,吊脚楼在他的画纸上散发出了独特的艺术魅力,得到了国内外专家的肯定。我想,画家兴许也是这吊脚楼的知音之一,吊脚楼本身的文化艺术魅力在画家心中激起了无限的创作激清与潜能,于是他下笔传神。
当然,随着生产的发展,社会的进步,如今新一代瑶民们有了新的追求,他们向往城市,走出了大山,融入到现代文明的城镇居民行列中来了,他们祖祖辈辈居住的吊脚楼,因此受到冷落。走进瑶山我常常有感于这样的景象,在一座座雨后春笋般拨地而起的现代砖瓦小楼之间,总有那么几幢破陋的吊脚楼,在斜风秋雨中默默守望,隐有几分难以支撑的局促和飘摇。于是我的心中就不禁一阵酸苦;须知那一栋木屋就是一道历史镌痕,一个往昔的故事啊!你可以想象,当年它定然是一个温暖的家,家庭成员们相依为命,一代一代,春播秋收,艰苦度日,有多少辉煌或黯淡,平凡或奇特的生命的第一个足迹就烙印在这里了呀。屋内主人即使年老了,也常常回忆起那段艰难而温馨的生活,浑浊的眼神常常盯着那正在啼哭的生命,皱纹里便渐渐泛出了笑意,那是自己的希望啊。他们是被生活的风风雨雨剥蚀得如历经沧桑的吊脚楼一样苍老了,然而,谁能否定他们那被岁月剥蚀得发黄的创业史呢?谁又能忘记那盛满泪水和欢乐的摇篮曲呢?那儿是瑶族人民的血脉与灵魂。
在中国广袤的土地上,祖先们遗留下了许多传大的建筑艺术作品,据有关专家指出,像瑶家吊脚楼这样的优秀建筑,是中华民族传统建筑在世界上延续历史最长、适应性最强、风格非常鲜明的一个建筑体系,人们应当对它有所认识。诚然,吊脚楼的美学价值应是一种历史的纵深和渊厚,应是古今的接续和延伸,没有它的存在,就没有今天瑶族建筑的审美思路发展,它留给后人的是人类文明演变的足迹,是永恒的民族精神气质。 吊脚楼建筑是土家人民智慧的体现。土家吊脚楼多为木质结构,早先土司王严禁土民差瓦,只许盖杉皮、茅草,叫“只许买马,不准差瓦”。一直到清代雍正十三年“改上归流”后才兴盖瓦。一般为横排四扇三间,三柱六骑或五柱六骑,中间为堂屋,供历代祖先神龛,是家族祭祀的核心。根据地形,楼分半截吊、半边吊、双手推车两翼吊、吊钥匙头、曲尺吊、临水吊、跨峡过洞吊,富足人家有雕梁画栋,檐角高翘和石级盘绕,大有空中楼阁的诗画意之境。
结构
吊脚楼为土家族人居住生活的场所,多依山就势而建,呈虎坐形、三合院。讲究朝向,或坐西向东,或坐东向西。正房有长三间、长五间、长七间之分。大、中户人家多为长五间或长七间,小户人家一般为长三间,其结构有3柱 2瓜、5柱4瓜、7柱6瓜。 中间的 l 间叫“堂屋”,是作祭祖先、迎宾客和办理婚丧事用的。堂屋两边的左右间 是“人住间”,各以中柱为界分前后两小间,前小间作火房,有 2 眼或 3 眼灶,灶前安有火铺,火铺与灶之间是 3 尺见方的火坑,周围用 3至5 寸的青石板围着,火坑中间架“三脚”,作煮饭、炒菜时架鼎罐、锅子用。火坑上面 1 人高处,是从楼上吊下的木炕架,供烘腊肉和炕豆腐干等食物。后小 间作卧室,卧室为防潮都有地楼板,父母住大里头 (左边 ),儿媳住小里头 ( 右边 )。兄弟分家,兄长住大里头,小弟里头,父母住堂屋神龛后面的“抢兜房”。
不论大小房屋都有天楼,天楼分板楼、条楼两类。在卧房上面是板楼,用木板铺的楼板,放各种物件和装粮食的柜子,也可安排卧房;在火房上面是条楼,用竹条铺成有间隙的条楼,专放包谷棒子、瓜类,由火房燃火产生的烟 可通过间隙顺利排出。正房前面左右起厢房的吊脚楼,楼后建猪栏、厕所。建吊脚木楼讲究亮脚 ( 即柱子要直要长 ) ,屋顶上讲究飞檐走角。吊脚楼往往为三层,楼下安放碓、磨、堆放柴草;中楼堆放粮食、农具等,上楼为姑娘楼,是土家姑娘绣花、剪纸、绩麻、做鞋、读书写字的地方。中楼、上楼外有绕楼的木栏走廊, 用来观来晾晒衣物等,在收获季节,常将玉米棒子穿成长串、或将从地里扯来的黄豆、花生等捆绑扎把吊在走廊上凉晒。为了防止盗贼,房屋四周用石头、泥土砌成围墙。正房前面是院坝,院坝外面左侧接围墙有个八字朝门,房屋周围大都种竹子、果树和风景树。 但是,前不栽桑,后不种桃,因与“丧”“逃”谐音,不吉利。
艺术价值
土家吊脚楼窗花雕刻艺术是衡量建筑工艺水平高低的重要标志。有浮雕、镂空雕等多种雕刻工艺,雕刻手法细腻,内涵丰富多彩。有的象征地位、有的祈求吉祥、有的表现农耕、有的反映生活、有的教育子孙、有的记录风情。飞禽走兽、花鸟虫鱼、歌舞竞技、神话传说,栩栩如生,蓄意深刻。吊脚楼有很多好处,高悬地面既通风干燥,又能防毒蛇、野兽,楼板下还可放杂物。吊楼具有鲜明的民族特色,优雅的“丝檐”和宽绰的“走栏”使吊脚楼自成一格。这类吊脚楼比“栏干”较成功地摆脱了原始性,具有较高的文化层次,被称为巴楚文化的“活化石”。印江现保存完好,具代表性的有朗溪、合水一带的土家吊脚楼。
到了张家界,谁都想看看土家吊脚楼。土家族爱群居,住吊脚楼。所建房屋多为木结构,小青瓦,花格窗,司檐悬空,木栏扶手,走马转角,古色古香。一般居家都有小庭院,院前有篱笆,院后有竹篁,青石板铺路,刨木板装屋,松明照亮,一家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田园宁静生活。康之家以三柱四棋为正屋,殷实人家有五柱八棋,还有七柱十二棋和“四合天井”的大院。两边配有厢房或转角楼,有正屋配单转角楼和正屋配双转角楼。正屋中间叫堂屋,正上方板壁上安有神龛,是祭祀祖先、宴请宾客之所。堂屋两边的左右房叫人间,人间又以中柱为界,分成两间。后面一间卧房住人,前面一间叫火堂。火堂中有一火炕,内架三脚架,作煮饭、炒菜、热水之用,是一家吃饭、取暖、休息之所,客人来了也坐在火炕边。火炕上吊一个木架,供炕腊肉或烘烤实物之用。
形成原因
由于历代朝廷对土家族实行屯兵镇压政策,把土家人赶进了深山老林,其生存条件十分恶劣,《旧唐书》说:“土气多瘴疠,山有毒草及沙蛩蝮蛇,人并楼居,登梯而上,是为干栏。”加上少田少地,土家人只好在悬崖陡坡上修吊脚楼。早先土司王严禁土民盖瓦,只许盖杉皮、茅草,叫“只许买马,不准盖瓦”。一直到清代雍正十三年“改土归流”后才兴盖瓦。一般为横排四扇三间,三柱六骑或五柱六骑,中间为堂屋,供历代祖先神龛,是家族祭祀的核心。根据地形,楼分半截吊、半边吊、双手推车两翼吊、吊钥匙头、曲尺吊、临水吊、跨峡过涧吊,富足人家雕梁画栋,檐角高翘,石级盘绕,大有空中楼阁的诗画之意境。
著名土家族诗人汪承栋写道: 奇山秀水妙寰球, 酒寨歌乡美尽收。吊脚楼上枕一夜, 十年作梦也风流。 现如果想观看张家界土家吊脚楼和民俗风情表演的话,最佳去处是土家博物馆——土家风情园和秀华山馆。
土家吊脚楼不管是外形和内部结构,都呈现出恰到好处的比例关系和分层次的有序变化的对称,具有静中见动,动中趋向统一的灵巧多变的均衡感,这种动态性多层次的高水平对称均衡,把吊脚楼推上了美的典型形态,显示出超拔、风雅和流畅的形体风格,具有超越视觉的特异品质,无论远眺近览,平视仰瞻,它那优美的形体线条,总给人一种“淡妆浓抹总相宜”的美感,使人赏心难敛,欲罢不能。
新疆少数民族的住房
新疆的少数民族的住房可以说是千姿百态,样式繁多,不过总的来说可分成两大类: 一种是牧区的房屋,另一种是农区的房屋。牧区的房屋大都以毡房为主,也有木头房,这主要是和他们的游牧生活有的联系的,这种房屋便于搬迁,拆装方便,很适于牧区的特点。如蒙古族的蒙古包,哈萨克、柯尔克孜、塔吉克的毡房等。蒙古包和哈萨克毡房从外形来说是有区别的、哈萨克毡房支杆为穹窿状,而蒙古包的支杆则是直的,所以蒙古包外形的角是尖的,而哈萨克毡房的角则是圆形的。其内部的住宿和放物处,两者之间差不多,但布置有些差别,一般前半部分放物品、用具,后半部分住人、待客,正中对天窗放炉子。牧民们在春、夏、秋三季住蒙古包和毡房,到了冬季则住土房、木屋、地窝子和合头房。
农区和城市的少数民族住房则比较讲究,如维吾尔族的住房多为长方形、开天窗,屋顶平坦,可以晾晒瓜果和粮食。室内砌土坑,墙上开壁塞,放置食物和用具。墙上喜挂壁毡,地上铺地毯或花毡。冬天以火墙或火炉取暖。维吾尔人喜欢自己有个院落,住房前有较深的前廊,庭院内喜栽花木、果树和葡萄,打扫得十分整洁。
锡伯族的住房比较多,既有游牧民族的特点,也有农区的特色,他们有帐篷、草房、马架子、正房等。帐篷和草房现在已不存在了,现在的锡伯人多住正房,这种房顶大都有一个“气眼”。住宅一般是三间,东边称东屋,西边称西屋,中间为外屋。东西两屋住人,外屋做饭。院子内的东、西侧有圆形或方形的小仓库,储备粮食等物品。
达斡尔族的住房大都喜欢建筑在依山临水的地方,过去多住大马架和草房,现在大多住砖木结构和土木结构的的房子,屋门一律朝东开,屋里南、北、西三铺火炕连在一起,组成了“蔓子炕”。三面炕墙又都多用光滑油漆的木板镶嵌。房子安有正窗和西窗,天棚和墙壁大都核糊和粉刷,墙上还装饰有剪纸和各种图案,有的还把美丽的锥羽和带花纹的皮毛贴在墙上作为点缀。
塔吉克族虽然住在世界屋脊的帕米尔高原上,但他们的房屋都比较矮小,入内必须躬身,大都建筑在地势较高的地方,其建筑材料多用石块和草皮,屋顶用树枝、麦草再压上泥,墙厚而坚。房子四周均有围墙,围墙内有一间比较大的房子称“赛然衣”,另外还有畜棚和库房。“赛然衣”内部分上下左右,上处是做饭和放炊具的地方,下处放置其他用品,左右是住房。
蒙古包”是满族对蒙古族牧民住房的称呼。“包”,满语是“家”、“屋”的意思。
居室。用毡块、木料构成。蒙古语称“蒙古勒格尔”。圆形尖顶,用一屋或两层羊毛毡子覆盖。在大风雪中阻力小,不积雪,包顶不存雨水。包门方而小,且连地面,寒气不易侵入。迁徙拆散,定居安装。
蒙古包的最大优点是拆装容易,搬迁简便。架设时将“哈纳”拉开便成圆形的围墙,拆卸时将哈纳叠合回体积便缩小,又能当牛、马车的车板。一顶蒙古包只需两三小时就能搭盖起来。
蒙古包看起来外形不大,但是包内的使用面积却很大,而且,室内空气流通,采光条件好,冬暖夏凉,不怕风吹雨打,非常适合于经常转场放牧的牧民居住和使用。 在乡下常见的一般有草房和瓦房两种形式。多面向南或东南、西南,有院落。屋顶多四个斜面构成,主室上盖为大“人”字形,两翼斜坡较小,用谷草或灰瓦片覆盖。每套房屋正面开一扇或四扇门,同时开窗。后面一般亦设门和窗。内分为寝室、厨房等。有的在正房盖厢房,作为住房和仓库。室内用土砖或平埋的片石铺成平炕。进屋脱鞋,席炕而坐。室外屋基离地60—70厘米,外有台阶。 竹楼是傣族人民因地制宜,创造的一种特殊形式的民居。竹楼为干栏式建筑。
傣族竹楼是一种全用竹子建造的二层楼房。柱、梁和屋架结构用粗竹,围墙用竹片编织,剖开的竹子压平做楼板,门、窗也用竹子制作,屋顶盖茅草或葵叶编的草排。
底层有的架空,用来饲养耕牛、舂米或堆放杂物,有的用竹墙围作粮仓或厨房。二层设堂屋和卧室供人居住,并在一侧或两侧设有外廊和晒台。屋顶坡度较陡,屋脊两端设通风孔。屋檐很低而且出挑深远,起遮阳避雨作用。廊下安装楼梯供人上下。 布朗族民间建筑形式。多为干栏式竹楼,分上下两层,楼下关牲畜,放碓臼,楼上住人。楼下地板用龙竹剖开压成宽竹板铺垫而成;卧室与待客之处铺以蔑席,进屋必须脱鞋。室内中央设火塘,供做饭、取暖、照明之用。屋内所有家具几乎是竹子作成的,一般竹楼可住20年,每隔两年就要用茅草翻盖屋顶。 怒族的房屋为干栏式,多依山而建。主要分有木板房和竹篾房两种。
贡山地区的怒族多住木板房或半土墙半木房。这种房子比较宽大,一般是垛圆木为墙,屋顶覆盖薄石板。石板约0.5公尺见方,由屋檐铺起,第一块平铺,第二块压着第一块的上边,第三块压着第二块的上边┄┄一直覆盖到屋脊。
福贡和泸水地区的怒族住竹篾房。这种房子较矮小,多用竹篾笆做外墙和隔墙,用木板或石板覆顶。
这两种房屋一般格局为二间,外间待客,设有火塘,火塘上安置铁三脚架,供烧饭用,内间为主人卧室及储藏粮食。楼板用木板或竹蔑席制成,铺设在架在斜坡地上的许多木桩上。这些木桩和房柱,象千百只脚一样,支撑着整个房屋。因此,人们称之为“千脚落地的房子”。 竹架棚房子状如倒扣的船只,是黎族的传统住房。黎族称其为“布隆亭竿”。“布隆亭竿”有辅地形、高架形和向金子型过渡三种。
这三种建筑的共同特点是茅草覆顶,木头或竹子的粱柱,编竹抹泥墙、竹条墙或椰叶墙;屋内设火灶,灶上方悬挂竹筏,做烤干食物作用,屋顶侧面开天窗。“布隆亭竿”中没有间隔和睡床,居住者一般在灶旁铺席席地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