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北极荒原独活76年,新冠、二战都躲过,这背后到底有着怎样的故事?
利科夫家族最后的幸存者!女子北极荒原独活76年不知新冠。1936年,一个俄罗斯旧信徒为了躲避追捕带着他的家庭前往西伯利亚。1944年,阿加菲亚·利科夫出生在这片荒野中。今天,她是利科夫家族最后的幸存者。但是她仍然选择与世隔绝,成为世界上最孤独的女人。
这是怎么一回事呢,原来在俄罗斯一位网红没有戴口罩并且没做核酸检测找到了与世隔绝的阿加菲亚,想要进行跟拍她。并引起了网友们的狂骂。因为阿加菲亚根本不知道有疫情的存在,所以也没做任何防护措施。
Agafya Lykova是由1978年时,一架载满苏联地质学家的直升飞机发现的。在他们穿过冰天雪地的西伯利亚时,他们在阿巴坎河与绿到发黑的茂密丛林中,发现了一座破败的小木屋。
他们当时不认为这里会有人生存,因为西伯利亚被用来长期流放囚犯,不过这个地方离囚犯区也有250公里远。那么在这个深山老林里,真的会有人生存下去么?或许也只是一栋废弃的房子呢?
好奇的地质学家们让飞行员把直升机靠近一些,这时其中的一位人员发现了这个破败的小木屋开了一扇干净的小窗户,所以这里是真的有人在居住。
于是,这位木屋的主人阿加菲亚被人们所知道了,她独自一人生活了半个世纪,她是利科夫家族最后的幸存者,她的父母因为信仰旧礼仪派所以一直被追捕,为了生存下来父亲带着他们逃亡到了荒原中,从此过上了与世隔绝的生活,阿加菲亚是父母最小的孩子,她从一出生就在丛林里生活,她不知道世界大战,不知道人类登月,更不知道今年的疫情,是真正意义上的与世隔绝。
因为马斯克SpaceX的推动,在未来的几十年,人类在月球和火星上建立基地是迫在眉睫的事情,各国都把登月和登陆火星计划拿上日程。
除了技术方面的准备,另一个很重要的就是,人类在这种与世隔绝的环境中,能否够过得了心理的一关,毕竟,在飞船的狭窄空间中,长时间枯燥乏味的生活对人的意志是一项巨大的考验。
那么为了验证这一问题,两名太空建筑师,也就是专门设计太空船内部空间和外星球表面居住空间的设计师,在格陵兰岛-16 C的冰雪环境中,设计了一个叫做 卢纳克(Lunark) 的小屋,然后决定在里面居住100天,看能否过得了自己这一关,那么,最终他们成功了吗?他们又得出了什么重要的结论呢?
两名建筑师选择了格陵兰岛最中心的地带,这一地带可以说是与世隔绝,是地球上最接近地外星球荒芜地带的地方,而且充满了各种危险,比如通讯障碍,极限温度,附近还有饥饿的北极熊出没。
因为考虑到未来太空船的空间有限,他们按照SpaceX星舰的货舱空间大小设计了这个太空小屋,使用了折叠的机构,可以最大限度缩小体积。
在直升机将其放到目的地后,剩下的一切都需要它们自己动手了。首先就是要将小屋拉到一个合适地方展开。
小屋展开的过程(小屋的设计参考了古老的折纸技艺)
展开后,还要进行一些焊接和加固,因为这里的风很大,考虑到未来火星上的沙尘暴,这个小屋必须有抵御7级以上风的能力。
小屋外面全部覆盖的是高效太阳能板,本身小屋也携带有两块巨大的电池,足够两名建筑师未来100天的生活。
小屋的高度是4.2米,相当于一层半的楼,但内部空间是极为紧凑的,因为这里面除了基本的设备,还塞满了水和食物。里面有一张桌子,一张床和一个带淋浴的卫生间。
在小屋搭建完毕后,两名建筑师就开始100天的生活了,从进入小屋的一刻起,他们就要当做外面是外星球,出门是要穿宇航服的。
而小屋是全封闭的,内部有供氧设备,但是为了节省电力,他们不会把内部温度调得很高。
小屋的屋顶有一个小玻璃天窗,这就是小屋唯一的采光的地方。
小屋建有厕所隔间,所有排泄物都要回收保存,就像电影《火星救援》里一样的。因为在月球表面或格陵兰岛原始的积雪覆盖的土地上开展排泄业务是不可行的(在格陵兰岛的冰架上随地大小便会重罚)
小屋里的生活刚开始还是很美好的,两个家伙还带了不少书打发时间,毕竟这里是没有网络的。 在食物方面,他们每天都吃相同的饭菜-咖啡,冷蛋白质奶昔和热汤,它们是由粉状配料和融化的冰混合而成的,还有蛋白质棒,总之,这些太空食物吃上3天就已经开始反胃了,但是没办法,吃还是得吃。
因为只有一张床,所以两人采用分开睡觉的模式,当一个人睡觉时另一个人就要在小屋监控器上监控小屋的状况,这在未来的月球或火星表面是基本的工作。
他们时不时也是会外出的,但会严格限制路线和时间,毕竟携带的“氧气”是有限的,而且他们手上还有个红色的紧急救援按钮,一旦出现意外可以按下,但是救援人员到达这个格林兰腹地也要花费3-4天的时间,因为天气太差了。
他们无法上网,这在一开始他们就接受了,但是无法接受的是,他们使用卫星电话也时常联系不到基地,他们只能选择发送文本,这是唯一保险的方式,但是字数限制是160个字,每次得到对方的回复要半个小时。他们每天都要报告自己的状况。
他们在刚开始的一周还是没事的,两人还能下下棋,但是当他们把所有的话,从小到大的个人经历都给对方说完了,就发现开始无聊了。
他们还发现,即使两人错峰睡觉,但一天中还是有十几个小时在如此狭小的空间中面对对方,这会导致,两人会慢慢讨厌对方,变得冷漠,不想说话,这有可能是在封闭空间中导致的。这在未来的星际旅行中会是一个问题。他们有时候一天都说不到几句话。
他们外出是要真的携带步枪的,因为这里有北极熊出没,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而且长时间外出在这种环境会产生“雪盲”,就是一种雪地里的失明。
而且,长时间不接触自然和绿色,会导致人变得自闭,所以他们携带了一个VR装置,每天去模拟地球的自然环境,森林啊,高山啊,城市啊,这样他们才熬过了第一个月。这个确实可以有效让人在封闭环境中心理得到安慰。
他们还在小屋培育了藻类植物,本来这种是科研活动,但他们发现,在这种环境,接触任何有生命的事情都会让他们变得鼓舞和愉悦,所以未来的太空旅行带上一只宠物是不错的选择。
格陵兰的环境真的会对小屋造成损害,他们每天都要重新固定小屋。
最后,他们没能撑过100天,在60天的时候,他们放弃了,因为他们感觉已经到达崩溃的边缘了。这次完全和他们预想的不太一样,他们本来认为自己可以生活100天的,但是,一系列的问题,让他们无法坚持下去。但是他们从这次体验活动中感到,自己变得更有耐心,更平静了。(也可能是更加不爱社交和说话了)
如果在地球上的类似环境人类都无法撑过100天的话,那么未来去火星的7个月,也就是200天,也一定会出现很多的问题。所以人类的星际旅行之路还很长。
所以,如果给你一个这样的机会,给你免费的食物和水,但是没有网,有书籍和VR,你觉得你能撑过100天吗?
一位老人在零下50度的西伯利亚山区居住了76年,没有供暖,没有金钱,没有网络,没有现代化的设备,听起来确实令人难以置信,但事实确实如此。
那位老人是一个来自俄罗斯的老太太,名叫莱科娃。从她出生起,莱柯娃就和她的家人隐居在西伯利亚的森林深处,76年来,与世隔绝,不知道世界大战已经结束,也没有亲眼目睹一场席卷全球的新冠冕流行。现在她家只剩下她一个人了,住在远离人类文明社会的深山里,过着最原始的生活,她也被誉为世界上最孤独的女人。
如果没有在那一年发现他们家的一个菜园,她和她的家人估计都不会出现在世人面前。一九七八年,四位苏联地质学家乘直升飞机飞越泰加林时,偶然在阿巴坎河上游一片荒凉的地方发现了一座菜园。
她们下飞机后,才发现这里竟然有一个孤零零的家。前苏联开始探索西伯利亚的资源,地质学家在飞机上看到了独特的小屋。我们都知道,西伯利亚地区的生存条件并不好,尽管这里经常出现囚犯,但囚犯的生存地离这里大约250公里。
再说,周围的气候也很寒冷,还伴随着巨兽,因此,地质学家认为小屋里没有人。当直升机和小木屋靠近时,一个学者发现窗户保存完好,而且擦得干净,地质学家才发现有人住在小木屋里。这是莱柯娃活了34年的时候,第一次见到非直系亲属的人,当她被发现的时候,还不知道二战已经结束。
1936年,为了躲避压迫,莱柯娃的父母决定带着他们的孩子逃离苏联,他们全家来到人烟稀少、人烟稀少的深山森林地区定居。雷科娃出生于1944年4月17日,是家中的第四个孩子,但是她的出生地却不是一个好地方,因为她出生于西伯利亚的寒冷山区。这些木屋都是父亲和几个兄弟亲手用木头建造的,冬天西伯利亚山区气温可降到零下50摄氏度,大雪几乎覆盖了他们所有的房子。
生活在原始社会她们仍然生活在原始社会,主要靠捕鱼、打猎为生,她们还在自家菜园里种菜吃。衣裳以动物皮毛为主,也有一些破烂的织物。三十多年前,莱柯娃的兄弟和父亲相继去世,从此,这里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孤单的女子,在西伯利亚的深山里生活了76年,恰巧躲藏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和新冠。一个家庭为了保证自己能有足够的生活必需品,需要在很短的时间内掌握野外生存所必需的技能。他们先建了一个小屋。小屋里没有什么装饰,只有一张火炕和一张窗户。野生动物经常面临不确定的情况,如食物短缺和野兽的威胁。
深山的生活更适合她许多人建议过莱柯娃远离深山,回到现代都市生活中去,毕竟她已经老了,身边没有人照顾她,但她却回绝了,表示对城市的空气和喧闹、城市车水马龙的道路等都很不适应。
仍然认为深山的生活更适合她,而且她也不孤单,有两只猫狗陪伴着她,现在莱柯娃的生活没有以前那么艰难了,因为当地政府会为她运送一些食物,一个俄罗斯富翁还帮助莱柯娃修整房子,希望明年能完工。在零下50度没有取暖的西伯利亚山区里,莱柯娃已有76个年头了,她不仅是这个星球上最孤独的女人,而且可以说是最具生命力的女人。
因为生活作息有规律,远离现代生活,大山的环境避免了一些传染病,莱科娃的体质一直都很好,但也意味着对一些现代疾病没有免疫力。因此,对老妇人的探望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即保证自己身体健康,避免疾病传染给她,即使是拥抱也是不允许的。
风寒不断,老妇人的痛风又时常发作,俄罗斯一位亿万富翁正在为她建造可以取暖的新房子。这世上最孤单的女人,也许永远也不会孤单,因为她得到了全世界最好的关怀。这里是人类最珍贵的地方,这里可能有许多不愉快,但总有温暖你的时刻
隐士文化在我国有着悠久的历史,在众人心中隐士的生活应是如陶渊明先生诗中所写的一样,“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随四时变化而潜心隐修。
即使是现在科技高度发达的社会,也会有许多人向往着成为隐居山林的隐士,云南大山深处的一家人如今便过着依山傍水房树间的“归隐”生活,长期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以致在他们在刚被发现时,六口人还没有登记户口。
大山深处的“隐居者”
在云南省安宁市与玉溪市的交界处的一片原始森林中,生活着潘至仙一家六口。不同于那些为寻求内心安宁而远涉深山修行的隐士,他们一家是无奈不得不生活在大山之中。
一群大学志愿者在一次野外公益活动过程中,无意中进入了这片原始森林,意外发现了与世隔绝的潘至仙一家。据志愿者们了解,潘至仙的丈夫在年轻时便溺水身亡了,她便独自带着5个子女生活。
三个儿子,两个女儿,多年来生活的重担完全压在了这位年轻母亲身上,岁月在她的身上留下了明显的痕迹,多年的操劳积劳成疾,深山中又没有基本的医疗设施,潘至仙的病情无法得到医治。
面对外来的志愿者们,一家人虽然有些不适应,但仍然热情的招待了他们,潘至仙下厨为志愿者们准备了一桌的菜,菜是自己种的,营养无公害,而仅有的肉是这家人过年才可以吃的菜,但他们还是选择用最好的食物招待客人。
他们因为远离繁杂的社会,骨子里便带着一份淳朴与真诚,他们质朴的言行让我们看到大山中的这家人的坦率与平实。
守望深山的生活
“归隐山林欲窥月 无风无月也无你”,诗句中满满的文艺范,是大多当代人对深山中生活的设想。亦或是如美食创作者李子柒般的诗意田园生活。在乡野山涧之间,在春风秋凉的轮替之中,表现生活的本真。这样唯美的镜头下的生活令都市中的人们心驰向往,但奈何真实的深山生活并非如此。
潘至仙一家久居深山,远离现代社会,母亲久病缠身但无从救治,面对外人善意关心时,几个孩子脸上是朴实的笑脸,但却难挡他们因营养不良而造成的面黄肌瘦。两个女孩子正值豆蔻年华,自然也有爱美之心,但她们身上的衣服破旧不堪,只能从款式依稀辨认出这是现代的服装。
当志愿者进入潘至仙的家中时,眼前的一切令众人为之震惊,简陋的房子是由木头搭建起来的,而经过多年风吹雨淋这座小木屋也因为年久失修早已摇摇欲坠。屋中的家具也都是一家人用木板制作的,除了几个装东西的箱子,别无他物。
而志愿者们的那次意外闯入是他们多年来第一次接触外人,他们附近并无其他人家,据了解他们还并没户口,对外界的一切也未可知。使人顿生一种“乃不知有汉,无论魏晋”之感。
潘至仙一家在这片世外“桃花源”中度过半生,儿子们在外种田耕地,两个女儿平时做一些缝补针线活,好似古代小农经济下的男耕女织,但在现实中的一家人生活却并不似桃花源中人那般丰衣足食,悠然自得。
众人援手下的“回归”
这样隐居深山的一家人被外界所知,众人在感叹他们长达几十年的隐居生活的同时也向他们伸出援助之手。两个女儿穿上了捐献来的衣服,镜头下的两个女孩有了现代气息。小女儿也在外界帮助下,进入学校学习,适应现代人的生活方式,试着与同学们沟通交流,相信她的未来也会因此而改变的。
当地政府在得知深山中生活着潘至仙一家,而后便为他们在家附近修建了一条公路,方便了他们与外界的沟通。这条路不仅是为他们一家打开了通向外界社会的门,更是为他们打破了与外界的隔阂,现代世界的文明与科技也会慢慢进入他们的生活的。
面对如今的改变,潘至仙一家带着诚挚的笑容向外界对他们进行帮助的好心人表示感谢,当志愿者们再一次拜访这一家人时,眼前的人衣着虽然不算新但干净整洁,看得出他们的家也经过了加固维修。平时,儿子们便在山中采蘑菇、采药,孩子们尽力照顾母亲的身体。
一切都在悄然的改变,但从未改变的是这一家人的淳朴与善良,他们从未学习过知识,与外人交流时会木讷会害羞,但他们会用最温和的语气回答你的问题。在这个喧嚣的社会中,他们一家人自然的脸庞上是从未被污染过的笑容,一切都是那么的难得可贵!
空谷幽兰暗自香
独处高峰上,白云去复还。群山拥足下,岚雾出岫间。坐观天地阔,静听古今闲。天真亦无妄,明暗落山前。
潘至仙一家人独居深山,身边无一亲朋挚友,这在当今社会看起来是十分的不可思议,因为这样的生活便意味着孤独、困苦,但潘至仙带着孩子度过了几十个与世隔绝的年头,艰苦乏味的生活是他们无法选择的,他们只能选择坚持,在这片深邃的大山中创造出一丝生机。
“自古以来,隐士就这么存在着,在城墙下,在大山里,雪后飘着几缕孤独的炊烟,从有文字记载的时候,中国就已经有了隐士。”美国作家比尔·波特在他的书中《空谷幽兰》中这样描写,书中的隐士清高、坚定如幽兰般高洁。
这样的的隐居生活为世世代代的人们心向往之,自然也有许多人为了追求归隐的生活而趋之若鹜,但能够真正享受孤独,追求平静,对清贫生活也能甘之如饴的人却少之又少。
潘至仙一家选择生活在深山之中初时自然是迫于生活的无奈,但时至今日或许他们更享受大山之中的宁静与平和,他们虽然不是通常意义上的隐士,但在世人眼中他们也如“空谷幽兰”般独特,率真可爱,淳朴善良。
他们一生清贫,但却始终带着知足、明朗的微笑,他们与时代脱节,但却不会与四季脱节,通过土地获得简单的食物,即使承担着孤独和贫苦依旧内心纯粹,这平常的一切,却是生活在信息科技社会中的众人难以获得的。
PART 1.
陈一铭飞快地冲进了他和郁兰所居住的那栋房子的楼道,三步并做两步地跑上楼梯。
当他跑到房门口看见虚掩的房门时,心头顿时惊了一下,难道郁兰已经被郑局长带走了?
他顾不得许多一下子推开房门,按下了门边的客厅灯的开关按钮。灯光亮起的时候,他立时被房间内的这一幕所惊呆了。
郑局长和他的三名手下倒在客厅的地上,而整个房间里却没有郁兰的影子。
究竟发生了什么?陈一铭已经来不及多想,他不能确定是否还会有其他人来这里,黎明的曙光很快就要到来,他必须在黎明前回到第四校区。可是郁兰去哪了,郁兰去哪了呢?
客厅和卧室的窗户开得很大,寒风吹舞着窗帘,陈一铭就在准备离开之即,忽然注意了到了风中夹带着的香水味。
这香水的味道让他感到异常不安,莫非是前田丽子?可是她在几个小时前已经离奇地死在了李默然的宿舍里,又怎么可能突然到这?
难道是……
是的,为什么不可以,为什么不可以出现两个前田丽子。
想到这,陈一铭立刻冲出了门去。现在,在黎明到来之前他还有另外一件事,就是再去李默然的宿舍。
他记得当他离开那的时候,前田丽子的血流了一地,根据他多年的办案经验,在这几个小时里,现场是会被保留的。所以他还能弄到那些残留下来的血迹。
血里会有死者的DNA,只要有DNA,就可以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如他所推测的那样有两个前田丽子。
也许你会有疑问,如果真有两个前田丽子的话,DNA应该是完全一样的,又如何进行区分呢?
不错,确实如此。但是陈一铭很清楚,如果真的有两个前田丽子的话,那么死掉的那个一定是个客隆体。如果那是个客隆体的话,在她的DNA里一定可以找到那个类似CSA和CSB的导致快速衰老的基因。
……
黎明前的夜色最为黑暗,所幸的是晚上下了一场大雪,积雪所映射出的白色让这黑暗稍稍有一点亮光。
和陈一铭分手后,林原独自离开了校园,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径直往城市的近郊赶去。
这里没有都市里灯火通明的街道,就连气温似乎也比城市里略低几度。已是凌晨三点,再过一个半小时天就会亮,他必须赶在天亮之前完成他所需要做的事,然后赶第一班郊区车回到校园的那片禁地与陈一铭会合。
穿过一片白桦林,林原的眼前出现了一栋破旧的、孤零零的小木屋。这种小木屋在树林中总会存在,就像第四校区停尸房外的那座小木屋一样,只不过它的用途不是用来看守那些尸体,而是为了防止盗砍盗伐而设置给护林人居住的。
小木屋的窗户里若隐若显地透出摇曵的光线。这种给护林人员居住的小木屋基本上与世隔绝,远离文明世界,大多数没有水和电,通常每隔一段时间都需要进行一次补给。
林原在这寒冷的黎明到来之前来到这样一座小木屋前,当然不会是为了来找一个普通的护林员,那么小木屋里到底住着的是什么人呢?
冬季的阴冷充斥着小木屋的里面,在屋子的正中央有一个已经冷却了的炭火盆,里面积满了木炭的灰烬。
小木屋是用半截的原木搭建而成的,做工很简陋,很原始,虽然有着门窗,却并不能挡住寒冷的侵袭,风会顺着那些原木相接处所留下的缝隙渗透进去。
一张简陋潮湿的床铺,一张破旧缺损的木桌,是这间屋子里唯一的家具摆设。你无法想象在这样一种环境中,早已经脱离了原始的人类将如何生存。
可是这里却的确有人居住。里面的人到现在依然没有入睡,在那飘逸的烛光中,他的影子在窗户的玻璃上不住地左右摇晃。为什么在这个时候里面的人依然没有入睡,或许是无法忍受这寒冷的侵袭,也或许是他在等待着什么人,等待着给他带来生活补给的人,等待着重新燃起那炭火盆。但是为什么他自己不去补给呢,他是不是在躲避着什么?
林原站在小木屋旁静视了窗内一会,随后一步一步地朝着小木屋的房门走去。
小木屋里的到底是什么人,他所等待的那个人是否就是林原?
小木屋的门没有上锁,这样的门根本就没有锁,其实从这屋子的外观来看就知道它已经被遗弃了很久。如今居住在里面的并不是它原来的主人。
门“吱呀”一声被林原轻轻地推开,小木屋里的人“唰”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林原慢慢地、小心翼翼地走进了小木屋,就似乎生怕自己的到来会给里面的那个人带来惊恐与慌乱。
走进屋子后,他在原地站住,神情淡漠地看着屋子里的那个人,那个年轻而对于他来说并不熟悉的男人。
PART 2.
“你是谁,来做什么?”小木屋里的男子在看到林原后神情就显得紧张起来。
紧张分为很多种, 而这名男子的那种紧张的神情却有些与众不同,这种紧张的神色只有在那种原始的、充满血腥以及完全以弱肉强食的纯自然竞争生存法则的环境下才能看到的。就如同氏族时代突然有外族入侵到自己的领地,或是在狩猎外出的途中遇到了陌生人一样,小木屋中的这名男子此刻已经做好了随时与林原展开一场生与死的较量的准备。
与那名陌生男子一样,林原也做好了这样的准备,这是人类做为动物对危险所做出的最原始的本能反应。
林原没有回答他的问话,而是用眼睛略微扫视了一下房间,在那张破旧的木桌上,他看到了一些医用注射用具,和一些不知道装过什么药物的小玻璃瓶。从这些东西上林原可以断定自己先前的推测并没有错,在此之前他自己也不敢肯定这小木屋中的人就是自己所要找的人。
“你不认识我,但我却对你略有所知。”林原开始说话,但是他的眼睛却没有从那名陌生男子的身上移开。
“是吗?”陌生男子冷冷地问道。
林原接着说:“本来我们应该认识,你和我应该在一个部门工作,不过很遗憾,当我进入那个部门的时候,你已经死了。”
林原的话就像一针强心剂,刺激着他眼前的这名陌生男子。
林原继续着他的话说:“你已经死去几年了,但是现在却又回到了这个世界。你忍受着寒冷与寂寞,居住在这个破旧简陋的小木屋里,为的是躲避,躲避那些曾经认识你的人,隐藏住你死而复生的秘密,难道不是 这样吗,郑云飞。”
林原说的没有错,他眼前的这名陌生男子正是郑局长那个在一次缉毒行动中因工殉职的儿子。
郑云飞的脸色突然变了,由刚才的紧张变成阴沉,他的面目开始扭曲并狰狞起来,“你知道了,原来你已经知道了我的一切。”他边说边把手伸到了身旁的桌子上,拿起了那支一次性注射用的针筒。针筒上那未被摘下的细长的钢针在飘逸晃动的烛火下闪烁着邪恶的光芒。
林原当然知道他要做什么,几乎在同一时间内他从身后抽出一把早已经准备好的西瓜刀。
“不要做傻事,你不是我的对手。”林原将刀尖指着郑云飞说。
“哦,是吗?”
“我知道你以前的身手不错,不过那是需要长期训练的,虽然你的记忆得到了保留,可是你的身体如今并不能适应你的大脑做出最快的反应。你的身体是新的,没有经过曾经的那种训练,而我却不一样。”
林原的话似乎击中郑云飞的弱点,他无奈地放下了针筒,坐回到了木椅子上。
“你想怎么样?”郑云飞问林原。
林原见郑云飞的防线彻底被击垮,于是将那把刀插回了背后,走到他的身边拍着他的肩膀说:“放心,我不会让你重新回到那个冰冷黑暗的死亡世界,虽然你本不应该再属于这个世界,但是你已经回来了。既然回来了,你就有生存下去的权利,何况当初你也不应该离开世界。”
郑云飞用一种好奇的眼神看着林原,突然又问道:“莫非你就是陈一铭?”
林原笑了笑说:“我不是陈一铭,刚才我已经说过了,在我进入警队的时候你已经死了。”
郑云飞接着问:“你不是陈一铭,那你究竟是谁?你到底想怎么样?”
林原说:“我是林原,你应该从你父亲那听过我的名字了吧,我没有什么恶意,只不过是想请你帮个忙而已。”
“林原……林原……是的,我听说过这个名字,你和我一样,都应该是属于那个死界的人。”
“呵呵,看来你父亲和你说了不少。不过很遗憾,我并不属于那个死界,和你不是同一类人。”
“可是我听说你在几个月前就已经……”
“告诉你也无妨,死掉的那个不是我,而是我的客隆体。如果不这样做,我又怎么会发现你的秘密。一直以来都有各种力量在阻止调查的进行,唯一最好的办法就是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这样的话就不会有人来干涉你。”
“你到底要我帮你什么忙?”
“很简单,跟我离开这个地方,之后的事我会慢慢告诉你。”
“我为什么要跟你离开这个地方?”
“你没有选择。难道你想一辈子都躲在这座小木屋里生存吗?这样和死又有什么分别?没有人和你说话,没有人和你交流,你感受不到阳光,感受不到快乐,陪伴你的只有阴冷和孤独。这种日子甚至比死还难受,至少死去后你没有痛苦,可是如今你却要独自承受这种痛苦。你从那个死界回来,当然不希望重生后过得是这种日子。”
林原又一次击中了郑云飞的心理弱点,就连他自己也对自己这种能够直接贯穿他人心理活动的能力感到惊讶。他每这样使用这种能力一次,就会痛苦一次,因为他很清楚这种能力是如何而来,他一直在逃避着那个给他有莫大影响的人。这个人是谁?只有他自己清楚。
郑云飞疑惑地问道:“难道你能帮助我改变这样的生活?”
林原回答说:“是的,所以你要跟我走。”
“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刚才已经说过,你没有选择。你的父亲是不可能改变这一切的,他已经成为了那个让你得到重生的人的傀儡,一旦他失去了利用价值……”林原说到这伸手拿起了桌上的那些用来的存放注射药液的空玻璃瓶,在郑云飞的眼前晃了晃,然后接着说:“一旦他失去了利用价值,他就无法再给你弄到这些维持你生存所必须的注射物。”
郑云飞问道:“难道你能够弄到这些?”
林原摇了摇头说:“我当然没有这些东西,不过我却可以让你永远也不用再使用这些就如同毒品一样的药物,我可以让你体内那快速分裂的细胞恢复正常的裂变速度,彻底终止你快速衰老的病情。”
郑云飞不觉动容地问:“你说的是真的?你没有骗我?”
林原点了点头,然后说:“我不会骗你,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你的父亲为了你的复活已经充当了魔鬼的爪牙,就算他为你所做的一切可以延续你的生命,但你却永远没有办法再过正常人的生活。或许会孤独的在这小木屋里过上一辈子。”
“你能让我重新回到正常人的生活中去?”
“是的,我明白你现在的处境,因为我现在的处境和你完全一样,躲避着这个世界,不能让人发现自己尚在人间的秘密。这是我们的共同点,所以我们有共同的目标。”
“是的,所以我们可以合作。”郑云飞显然已经被林原说动。
“你现在是否能马上给我那种可以抑制我体内细胞快速分裂的药物,因为还有七十二个小时,我体内的药物就要失效。”
“现在还不行,我现在还不能公开露面,所以没有设备去制造那种东西,你应该知道,对于其他人来说,我已经死了。”
“那我不能跟你走,我得等我父亲把药送来之后才能和你一起走。”
“这不行。”
“为什么?”
“因为我没有时间等你,更何况一旦你父亲发现了,你就再也走不了了,他会不惜一切代价阻止我。”
“不会的,我可以告诉他你有办法彻底治好我的病。”
“你认为他会相信吗?你自己如今也是半信半疑而已。听着,这是你唯一可以改变现状的机会,就像一场赌博一样,你可以选择下注去赢得生存的机会,也可以选择放弃,永远过这种暗无天日的生活。我可以允诺你在七十二小时内把这件事解决掉,或者帮你弄到目前你所依赖的这种药物。我给你五分钟的时间考虑。”
重返禁地 第十三章 郁兰之迷(六)
PART 3.
寒冷的夜风似要撕毁这世界上的一切,黎明前的黑暗如同要将所有的生命吞噬。寂静的小街上,郁兰疯狂地奔跑着,没有目的地奔跑着。
直到现在她才明白自己所做的一切,自己所努力的一切,结果全是泡影,逃避永远也不可能成为解决问题的正确方法。她不觉开始后悔,不觉开始后悔自己所做的错误的选择。
她不知奔跑了多久,终于体力不支在小街尽头的那盏昏暗的路灯下停了下来。
狂风吹得路灯不住地摇晃,她的影子也随着灯光不住地左右摇摆。晃动的灯光就像催眠师所惯用的那种催眠工具,让郁兰不觉感到有些晕眩。就在这一瞬间,她的眼前不由又出现了在镜湖山庄内所发生的一幕。
那是一个夏天的深夜,林原正值夜班,她上完晚上的课后,回到了镜湖山庄。
从走进小区的那一刻起,她就突然感觉到了一种压抑,一种阔别已久的压抑。女人的直觉是敏感的,尤其是像她这样的女人。夜色中她再一次感到了黑暗中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她。她加快了脚步,朝着自己所居住的那栋楼房走去。
走进了电梯,郁兰以最快的速度按下了关闭电梯门的按扭,然后按下了8楼的按扭,她已经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不希望正面与对方有所接触。
就在她关上电梯的时候,一条人影慢慢地走到了电梯前,那是一个穿着白色衣裙的女人,她抬起头来直直地看着电梯上的楼层显示指示灯。灯在八楼的位置停了下来,于是她按下了电梯的开关。
郁兰走出电梯,警觉地走到了安全通道处,打开了门朝着黑暗的楼道里查看了一下,她要确定那个在黑暗中注视着她的人没有从楼梯上跟着上来。
楼道里一片寂静,死一般的寂静。郁兰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关上了那扇安全通道的门,然后边走边打开包去拿开房门的钥匙。
然而当她再次经过电梯的时候,却突然在电梯前站住了。
电梯上那排楼层指示灯正按照楼层的次序依次跳跃闪烁着,2、3、4、5、6……
郁兰知道她无法逃避,索性在电梯口站住了。看来那个在黑暗中盯着她的人一直跟随着她,而此刻那个人就在电梯中紧随着她上来了。既然没有办法躲过,那就只好去面对,至少这样从心理上会给对方一种压力,这是郁兰从事心理学研究的过程中所得出的结论,但是对于是否能在短时间里摆脱对方的纠缠让她心里没有谱,因为那瓶对她来说有重要作用的香水被放在了她的办公室里。
“丁冬”一声,电梯在八楼停了下来,门缓缓地打开,里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电梯在停滞了片刻之后,又合上了它的门,紧接着那排指示灯又朝着一楼移动。郁兰并没有因此而离开电梯口,她很清楚电梯应该会再一次上来。
果然不出她所料,电梯很快又再次从一楼升了上来,不过当门打开的时候,里面依然是什么都没有。
就这样反反复复几回,当电梯第五次从一楼升起,在八楼停下打开时,里面终于出现了一个身穿白色衣裙的女人,一个脸色苍白而美丽的年轻女人。
“你终于出现了。”郁兰尽力保持着平静。
那女人看着她,慢慢地从电梯里走了出来,然后说道:“想不到你居然会站在这里等我。”
“我也没有想到你会运用这种迷惑对方的手段,让电梯反复上下而自己迟迟不出现。”
年轻女子没有说话,只是牢牢地看着郁兰的眼睛。
郁兰也同样死死地盯着那年轻女子的眼睛,然后对她说:“这不可能是你的主意,你不可能掌握这种方式,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年轻女子有些诧异,对于郁兰一眼看出自己的行为是按照他人的意图所做而感到震惊。
沉默,双方没有人再说话,只是互相地直视着对方的眼睛。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人们都知道只有眼睛不会说谎,从对方的眼睛里,可以清楚地看到对方在想什么。只是还有一样很多人不知道,眼睛同时也是一种武器,一种足以摧毁对方心智的武器,现在这两个女人表面上看很平静,其实却在用自己的眼睛与对方做着最残酷的拼斗。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摧毁对方的意志更为残酷呢?
郁兰的眼睛在并不明亮的过道中渐渐变得清澈透明起来,闪烁着异样的光彩,而那年轻女子的眼睛却渐渐变得浑浊和朦胧起来。
显然,郁兰比她更会运用这种武器,那个年轻女子在直视郁兰的时候,忽略郁兰的手,全然没有察觉郁兰的手正悄悄地在有节奏地敲打着她背后的那扇存放消防设备的玻璃门。
有节奏的击打声和郁兰那深邃透彻的眼睛形成了完美的配合,朝着那年轻女子发出强大的攻势。
当声音维持同一频率出现在一个人的耳畔的时候,那个人就会很容易感到疲劳,对于视觉也一样,同样的运动频率和轨迹反复有节奏地出现在眼前,眼睛很快就会疲劳,困乏的感觉也会随之而来。这就是最简单最原始的催眠方式。
最简单的方法有时候往往是最有效的,运用自己的眼神给对方制造心理压力是一个并不太容易掌握的技术,也不一定会十分有效,而当声音与之配合的时候,这种效应就会成几何倍数的增长。这就是为什么人们在看恐怖电影时,一旦去掉了音乐声效,恐惧的感觉就会立时减弱或者甚至完全不感到害怕的原因。
语言是人类进行沟通与交流的最基本也是最常用的工具,但在特定的表达基础和特定的环境下,它也会成为一种武器。古时交战时常有说客以三寸不烂之舌不战而趋人之兵,他们所运用的正是语言这种武器。通过特定的语言组合,充分打击对方的心理弱点,以达到自己的目的。
郁兰当然也很明白这一点,她更清楚当机械的声音、犀利地眼神与正确的言语三者合为一体时,会给对方造成何种程度地打击。于是她开始使用那种她所独有的副有磁性的声音,以缓慢的语速、低沉的语调对那个年轻女子说道:“你很迷茫,从你的眼中我看到了迷茫。你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那个指示你的人究竟是谁,值得你为他做任何事?”
“没有人让我这么做。”
当年轻女子这样回答的时候,郁兰已经清楚她所做的一切已经开始生效,面前的这个女人已经逐渐进入了她的掌控之中。于是她继续用那种声音对这女人说道:“你在掩饰,其实你不需要掩饰,你不可能凭白无故地找上我,而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所以,在你的背后,一定还有另一个人。”
年轻女子的眼睛越发朦胧起来,她回答道:“你和我有关系,因为你发现了我的秘密。”
“你的秘密?是的,你的秘密,我知道你从什么地方来。”郁兰的确曾经对这个只在晚上才出现在小区里的白衣女子产生过好奇,也暗中观察过她的行踪,发现了她每次出现的地方都在那座水泵房,而每次她也都在那里消失。只是她并不愿意给自己惹上太多的麻烦,一直没有继续追查下去。而此刻自己显然已经陷入了这个麻烦当中,所以索性追究到底,因此她用了个很模糊的表达方式。
“我知道你从什么地方来。”这句话表达的只是郁兰知道那座水泵房有问题,知道这白衣女子是从那个地方进入小区,但是同时郁兰也清楚,当这句含糊的语句进入对方的耳中时,对方会有另一种理解,会理解成为是什么人为了什么目的而让她来找自己。
当然郁兰没有想到的是,这句话所带来的结果是她没有预料到的,当那年轻女子听到这句话时,突然变得异常惊恐起来。
“你知道,你知道了!”
郁兰从她的神情中看出,自己的这句话显然已经直中对方的要害,只是那秘密到底是什么,她还不敢肯定。于是她接着说:“是的,我知道了,所以我们不如做个交易,你回答我的问题,我为你保守这个秘密。先告诉我你的名字。”
年轻女子的眼神越发迷离朦胧起来,她情不自禁地回答了郁兰第一个问题。“姚梦雪。”她慢慢地说出了她的名字。
“为什么你总是只在深夜出现?”
“回家。”
“那为什么又总在黎明之前离开?”
“我不能让其他人发现我。”
“你在躲避着什么?”
“我不能让人发现我又重新回到了这个世界上。”
郁兰听到这句话时不觉心头一紧,她甚至开始为自己无意间发现这个行踪诡异的女人而产生好奇的行为感到后悔。但是显然此刻后悔是没有任何作用的,她一直以来都在躲避的事还是在她身边发生了。
“复活,原来你已经死过一次了。”
姚梦雪点了点头。
“你是如何发现我知道你的秘密的?”
“是他告诉我的,也是他让我找到你的。”
“他?他是谁?”
郁兰的话音刚落,突然从安全通道的门里传出一阵清脆的掌声,随即那扇门慢慢地被推开,黑暗中一个男人
塔里茨露天木屋博物馆,座落在安加拉河畔郁郁葱葱长满鲜花和青草的岸边。这个建筑博物馆完整地保存了历史上伊尔库次克曾经的木屋原貌。
透过白桦树,小木屋很精致哦。
走进博物馆,恍若走过时光隧道,来到一个与世隔绝的小村庄。
塔里茨木屋村的建筑都是原样移建的,当年伊尔库茨克水库的修建导致水位上涨,于是当地人将那些被淹没地区的传统木屋整体搬到了这里。每一座木屋都是一个展览馆,再现着17世纪时俄罗斯拓荒者、鄂温克人和被誉为建城者的哥萨克人的生活场景。
导游小马在介绍木屋博物馆的历史时,把生活在伊尔库次克的民族向我们作了一番介绍,鄂温克族、哥萨克族、斯拉夫族。前两者,都是以狩猎和渔猎方式为生。而斯拉夫民族,从欧洲拓疆而来,他们带来了欧洲的生产方式和宗教文化。而曾经是这里的原生民族布里亚特人(蒙古人的分支)的毡房,在这里,却没有展示和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