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艺大师甘而可,传承已近失绝的犀皮漆技艺,用半生积淀,终成一大器
01中国是漆器的母国,要做我就要做最好的
黄山屯溪黎阳老街,远离喧嚣和浮华,自有一股古朴雅致的禅意。 漆艺大师甘而可——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代表性传承人的工作室就坐落于此。
一楼明亮的大厅陈列着他的漆器作品,有热烈的红金斑犀皮漆碗、沉静的绿金斑犀皮漆菱花盒、绚烂的流彩漆茶罐和古雅的鹿角砂香炉。如果有陌生人好奇地进来参观,甘而可又碰巧在楼下,他就会友好地向来人介绍漆器。
年过六旬的他穿着整洁的白色衬衣,间杂有白发的头发一丝不乱,叙述有条不紊,语调从容温和,像一个安静的读书人。
只有指甲透露出不一样的信息,他的指甲缝里沾上了黑色的漆灰,那是刚刚动完手的痕迹。
说起漆器,想必大多数人都会想到日本,日本的漆器工艺,在全世界范围来看,是公认的上乘。
中国是漆器的发源地,是母国,漆器工艺博大而精深,成品造型很大气 ,却无法居于世界首位,其中犀皮漆工艺更是濒临失绝。
甘先生认识到了这问题的严峻性,更是下定决心投身到漆艺研究中, 他这样说:“必须要一代一代人,向日本的工艺师一样去做这件事。我要做漆器,我就要做最好的漆器。”
在此之前他经历了漆器学徒,漆艺长副厂长,古董商人的职海生涯,生活原本安定富足。
1999年,为了做“最好的漆器”,45岁的甘而可关掉了原本收入颇丰的古董店, 转身投入到犀皮漆工艺的研究与制作上,这项事业并不能带来良好的收入,相反需要大量投入的时间、精力与财力。
他当初没有选择大家所热衷的,追逐的热门,而是选择了一项难度颇大,且孤独的道路——犀皮漆。
这项工艺没有样本可以观看,有的只是书上对它寥寥数语的记载,甘而可甚至不知道能否走通这条道路,但是 他说:“选择很重要,就是一路走去,绝不回头。”
02一年方可成一器,即便工序繁杂也要苛求完美
犀皮漆徽州当地最具特色的传统工艺,南宋时期,犀皮漆的漆器就作为贡品,为皇家所御用。平常人家一件难求,各代工匠更是将犀皮漆复杂的制作工艺,视为不传秘法。
人们关注漆器,多关注漆器表面的髹饰工艺,因为这是最显而易见、最吸引人的。
好的东西从头到尾的每一个步骤都要完美,这是甘而可的信念,要做就要从最基本的漆器胎骨做起。 做一件漆器,完完整整的步骤,需要至少耗费一年的功夫。
漆器做胎用得最多的是木胎、其他陶胎、金属,金属胎和皮胎也有。
为了让胎骨坚固,一般选用老楠木或者老银杏的木,细腻坚固,不易变形。 得益于10年木工的经验,甘而可做起木模来得心应手,他能把碗的木胎打磨到像纸片一样薄,而且碗口的大小、高度,几乎没有误差。
胎形做好以后,要裱上夏布,再刷上生漆和古瓦灰制成的漆灰。古瓦灰经过烧制最为稳定,和生漆调和之后黏性更强,因此是上佳的选择。
由于漆的黏合性,夏布会变得很服帖,一天之后趁漆将干未干时,再让夏布进一步压实,批灰则要把夏布的孔全部填平。
这道工序是“层层裱布,层层批灰”, 每当批灰一次后,就要把胎体放入温暖湿润的阴房等它阴干后再重复进行这道工序,时间长达几个月。
“漆能不能干,是根据天气、温湿度决定的,裱布一般三五天、一个星期就干了,但有时候一旦错过最佳的干燥期,就会拖得很久。”
尽管时间长,但甘而可要求和他一起做漆器的师傅绝不在这上面偷工减料,因为胎骨的坚固才能保证漆器保存千年不腐。
在胎骨上制作出的凹凸纹理叫做“埝”,打埝是制作犀皮漆的关键步骤。 埝的高低、形状、走势都决定了最后所呈现出的花纹,这也是犀皮漆不刻、不画、不描,却能形成美妙纹理的所在。
这一个动作看似轻松,却将很多犀皮漆学匠拒之门外 。甘而可说:“打埝时要掌握漆的那种流动性,迅速把漆布到点上去,力求胸有成竹,手法跟心法要一致。”
等埝完全干透,就可以刷上不同颜色的色漆, 反复涂刷15次,漆层也只有1毫米厚。
漆需要反复涂40遍,没刷一遍需要阴干,才能继续下一次。漆在没有完全干透的情况下,绝对不可以刷第二遍。
接下来就是最考验人的一步——打磨。 四层漆加起来,也只勉强够一张纸的厚度 ,打磨过了,这犀皮漆的纹理就没有了,等于一件废品,之前的数月功夫全部作废,需要重新来过。
在打磨的最后阶段,就是需要在这毫厘之间,反复摩挲。 甘而可淡然表情的背后,是14年的心血与磨练。
漆器制作的最后步骤,是要在漆面进行抛光或退光的处理。
甘而可坚持用手代替工具,进行最后的抛光。
他说:“唯有手掌的肌肤与经验能感应漆面推光的温度与频率,方能形成细腻、晶莹的表面质感。”
他追求漆面光亮照人,又不可以有任何划痕, 这种光亮感,在之前的漆器中从未有过。
2011年,他制作的犀皮漆作品,被故宫博物院永久收藏。
03制漆器,也是修人生
甘而可做事,认定一个死理——在别人眼中认为不可能的事情,只要选择一个正确的方法,总能做好。
2009年,甘而可被评为国家级“非遗”传承人,这是对他所选择的路子的肯定 。这种不断的尝试和追求,在甘而可看来,驱动力在于“美”,在于对漆器之“器”的认同, 在于它随物赋形、变化万千的魅力,以及自身价值在其中的呈现。
甘而可喜欢将他的人生哲学放到制作漆器的过程中,相互印证,这让他每日的手工劳作仿佛也多了一份自我禅修的味道。
他看中做事做人的“度”,也看中“温润如玉”的信条。
生活中的甘而可,在身边人看来,对待工艺的要求极为严苛而没有丝毫放松,但他向来举止温和,言行有度,不向人发火也很少着急,颇有君子之风—— 打磨自己的性情,也正像打磨一件心爱的漆器一样。
他说:“你今天做不了最好,没关系的,还有明天;明天做不了最好,也没有关系,还有后天,甚至是一辈子。
只要你坚持做下去,最有一天,会成为最好的。一生做一件事情,应该可以做好的。 ”
传世漆器以明清两代的为主。明清两代髹漆工艺在继承唐宋元优秀传统的基础上进一步发展,以多种传统技法相结合为特点,进入了以斑斓、复饰、纹间、填嵌等为技法的千文万华的新时代。特别是明清两代的宫廷漆器,异彩纷呈,创造了许多工艺美术史上的珍宝。
雕漆在漆器中工艺最复杂、造价最高昂。因此,雕漆尤其是剔红,是明清两代宫廷漆器中最主要的品种。今天,我们看到的明清两代的宫廷造雕漆作品,以北京故宫收藏最多,流散在外的也不少。明代永乐、宣德年间的剔红,以著名的元代嘉兴西塘张成、杨茂作品为榜样,由张成的儿子张德刚与包亮主持内廷果园厂官办漆作生产,器型以各式大小果盒、果盘为主,堆漆肥厚光亮,刀工圆润丰腴,与元代剔红同属工艺美术史上的珍品。
成化、弘治年间内廷雕漆制品不多,器胎变薄,花纹疏朗,标志着西塘派雕漆已进入尾声;嘉靖、万历年间的雕漆不少,但特点变为:刀不藏锋、棱不磨熟。艺术价值逊于永宣时期。明朝末年作为宫廷特有工艺的雕漆失传了,至乾隆四年,在乾隆皇帝的要求下,由雕竹名匠封歧刻样,苏州织造管理下的漆作仿制成功,此后宫廷用雕漆亦大多由苏州制作。乾隆雕漆器物种类极多,并向大件发展,除盘、碗、盒、匣、炉、瓶之外,还有屏风、宝座,乃至车辇舟船、亭台殿阁的模型陈设等,工艺风格上更加追求精工纤巧,刀工锋棱毕露,纹饰繁缛;还有的在雕漆上镶嵌珐琅、玉雕、牙雕、镏金铜饰件等,富丽堂皇,但过于堆砌,有损艺术价值。乾隆以后宫廷可能不再要求制作雕漆器了,以至于后来慈禧太后要求进贡时,得到的回复是技艺失传。今天的雕漆工艺是清末民国时期由修补宫廷雕漆发展到仿制而恢复起来的。明清两代的剔犀器也有不少依存,但质量比元代张成所制相差甚远,而且很难准确断代。
漆器中除了雕漆工艺最复杂、造价最高昂之外,再有就是填嵌类的螺钿和百宝嵌了。为传统漆器品种。故宫博物院中有多件明代宫廷螺钿漆器,包括家具、盒子等。明朝末年,扬州的螺钿漆器极为精致,螺钿装饰不但更加纤细,而且不再是简单的花纹,而是发展为五彩缤纷的山水、人物、花鸟画面,出现了江千里、方信川等名家。带其款识的盘、杯、壶、盒、箱等制品今天存有不少,虽尚难确定均是真品,但也多属于工艺美术史上的珍贵品种。清代宫廷用的螺钿漆器也是扬州的制品。
百宝嵌系用螺钿和各种玉石、象牙、翡翠、宝石、珍珠、玛瑙、珊瑚、蜜蜡、砗磲、沉香等珍贵材料以及椰子壳等镶嵌组成纹饰的漆器,故名“百宝嵌”。据记载也是一位扬州人周翥发明的。清代乾隆年间的百宝嵌名工有王国琛、卢映之、夏漆工等,另外卢映之的孙子卢葵生除了擅长百宝嵌之外,其所制漆砂砚也名震一时。盒盖上百宝嵌,内装轻巧的漆砂砚,作品除清宫有藏外,民间流传也不少,是名贵的工艺珍品。清代,百宝嵌以其绚丽豪华的装饰效果在宫廷中被格外青睐。清宫中百宝嵌,除地方官吏进贡,或由宫廷中画样,交由扬州承做的之外,大多数作品是由“造办处”制造。百宝嵌是一项具有综合性特点的复合工艺美术品,要求各工种间相互配合,木漆器需要制造;玉、玛瑙、青金、翡翠、宝石需琢磨;象牙、犀角、玳瑁需精雕细刻。而造办处得天独厚的优势为这种多工艺结合的制品提供了最为方便的条件。宫中的百宝嵌制品很多,应用范围广泛,有常见的盒、匣、奁、文房用具、插屏、挂屏、屏风等小型陈设品乃至大型衣箱、立柜等,用料珍贵丰富,并且主要使用在紫檀木器上,而不像民间百宝嵌是使用在黑漆上。所以,严格地说,清宫百宝嵌应该不属于漆器类,图案的题材内容也更加广泛,有各种寓意吉祥长寿的花鸟图案,以及人物众多的献宝图等,充分展现出百宝嵌工艺的富丽豪华,但有些作品由于一味追求华丽,显得臃肿不堪。相比之下,扬州的黑漆地百宝嵌用料种类少,贵重材料更少,而纹饰构图却简洁疏朗。总之,传世的明清百宝嵌无论是民间的还是宫廷的,基本都属于珍贵的古代工艺珍品。
一色漆器是漆器的最传统、最基本品种,但主要是一般器具。宫廷精致一色漆器很少,以脱胎菊瓣形朱漆盒及有乾隆御题的脱胎菊瓣形朱漆盘为代表,以丝绸为胎,极为轻薄,色泽红润如珊瑚。
描金和彩绘是另两种传统的漆器品种。描金,日本称为莳绘,所制最精。明代宣德年间漆工杨氏受命赴日学习莳绘漆,回国仿制,其子杨埙从学,所制足以乱真。另有漆工蒋回回也善仿莳绘漆,清代苏州仿莳绘漆极盛,金漆辉映,富丽堂皇。当时称为“洋漆”。明代宫廷描金漆器存世不多,以国家博物馆的万历年制黑漆描金药柜为最著名;清宫描金漆器很多,除造办处制品外,多为江苏督抚进献。精美者见有故宫博物院收藏的黑漆描金松石藤萝纹盘;雍正、乾隆时期的紫檀家具也有很多描金装饰的,极为精致。彩绘漆器精致者见有故宫博物院收藏的描油锦文委角方盒和描油花蝶纹委角长方盒。雍正、乾隆时期的漆器更多的是描金、贴金与彩绘及堆漆等技法相结合的即所谓斑斓、复饰、纹间制品。这类漆器最为精细华美,与百宝嵌一样,最能代表我国18世纪工艺美术的风格。其代表性器物很多,如彩绘描金手炉、识纹描金瓜形盒、彩绘描金包袱式盒、识纹描金海棠形攒盒。
雕填、款彩和戗金是三种工艺近似并常结合使用的传统漆器品种,特别是在明代,不但是民间漆器而且是宫廷漆器常用的装饰方法。明代嘉靖、万历两朝的宫廷制品仅次于雕漆器,流传到今天的也不少,见有箱子、盘和银锭、方胜等式样的盒。清乾隆宫廷有少数盒子采用此类技法制造。另外,明末清初有许多以此制成的通景大屏风传世,图案有百鸟朝风、玉堂富贵、松鹤延年等,背面往往为百寿字,多为康熙款,可惜此类屏风大多流失海外。犀皮器精致者仅见有故宫博物院藏黄面葵瓣形盒。罩金漆在大件器物上应用较广,太和殿龙柱、屏风、宝座均是。
用漆涂饰器物的工艺。中国古代所用漆,是漆树分泌的一种汁液,经日晒脱水后,即成为可作涂料的熟漆。同时常在漆中加入桐油一类干性植物油。作漆器时,以木、竹蔑、麻布等为胎骨,然后以漆涂其外表,干燥后即可使用。也可在漆中调色,以便涂饰花纹,绘制图案。涂漆既可保护器物,经久耐用,又可使其美观。中国制造漆器的历史悠久。 《韩非子·十过》载,虞舜以木作食器,“流漆墨其上”。已出土西周至战国的涂漆车辆、几案、盘、奁等器物。新疆鄯善洋海墓出土有公元前475一一公元前221年的漆盘。罗布泊高台古墓出土有东汉圆形漆器盖,较上述漆盘精美。吐鲁番阿斯塔那墓出土的唐代漆盒,木胎,黑色。
中国现代考古发掘实物证明,中国是世界上最早发现并使用天然漆的国家。七千年前的浙江余姚河姆渡原始文化遗址中已经出土了木胎涂漆(自然生漆)碗。夏、商、西周三代已逐渐从单纯使用天然漆到使用色料调漆。人们不断熟悉、了解漆的性能,改造、利用漆所特有的经久耐牢、不退色、不怕潮湿、鲜亮美观等性能,为美化自己的生活服务。经过长期的实践,人们在对漆器胎质的选择、制作,对色漆的调配、使用,对漆器纹饰的绘制组合等等方面,积累了越来越丰富的经验,把漆器制作发展成为一门专门的工艺,并达到很高的水平,形成为中国所特有的漆器工艺。我们的祖先为人类留下了无数精美的漆器工艺品。
商周时代有专门的皇家漆园,春秋战国时期又出现私家漆园,赋税为1/4,高于其它所有生产项目的税收比例,这可以看出当时漆器生产的红火。有名的道家哲人庄子作过宋国的漆园吏,秦律有专门管理漆园的条款,这些都说明漆器生产在上层生活中的重要地位。在青铜器用量极大的情况下,漆不啻为一种调济和补充,而且有铜器不可替代的作用。铜器刚铸成时金光耀眼,但大件铜器分量重,搬运不便,而漆器则显得轻便,高贵典雅。从《周礼》一书可知漆器在当时的使用范围是相当广泛。商周时不仅已用色漆和雕刻来装饰器物,并以松石、螺钿、蚌泡等作镶嵌花纹,使漆器的天地更为广阔。
用漆涂在各种器物的表面上所制成的日常器具及工艺品、美术品等,一般称为“漆器”。生漆是从漆树割取的天然液汁,主要由漆酚、漆酶、树胶质及水分构成。用它作涂料,有耐潮、耐高温、耐腐蚀等特殊功能,又可以配制出不同色漆,光彩照人。在中国,从新石器时代起就认识了漆的性能并用以制器。历经商周直至明清,中国的漆器工艺不断发展,达到了相当高的水平。中国的炝金、描金等工艺品,对日本等地都有深远影响。漆器是中国古代在化学工艺及工艺美术方面的重要发明。
新石器时期的漆器:
浙江余姚河河姆渡文化的第三文化层出土一木碗,造型美观,内外都有朱红色涂料,色泽鲜艳,它的物理性能与漆相同。江苏吴江梅堰新石器时代遗址中发现棕色彩绘陶器,经初步试验棕色物质为漆。在辽宁敖汉旗大甸子古墓中出土的觚形薄胎朱漆器,距今约3400——3600年。
商周时期的漆器:
商代中期的黄陂盘龙城遗址发现有一面雕花、一面涂朱的木椁板印痕,河北藳城台西遗址出土的漆器残片中,有的雕花涂色加松石镶嵌。在安阳侯家庄商代王陵发现的漆绘雕花木器中,还有蚌壳、蚌泡、玉石等镶嵌。可见商代的漆工艺已达到相当高的水平。
战国时期的漆器:
战国的漆工史上是一个有重大发展的时期,器物品种及数量大增,在胎骨做法、造型及装饰技法上均有创新。出土战国漆器的地区很广,信阳长台关楚墓出土的彩绘神怪龙蛇及狩猎乐舞的小瑟,随州曾候乙墓出土的鸳鸯盒,江陵楚墓出土的由蛇蚌鸟兽盘结而成的采绘透雕小座屏,堪称这一时期的代表作。
汉魏晋南北朝时期的漆器:
西汉漆工艺基本上继承了战国的风格,但有新的发展,生产规模更大,产地分布更广。出现了大型器物,如直径超过70厘米的盘,高度接近60厘米的钟等。同时能巧妙地把若干小件组装成一器,如盒内装6具顺叠、1具反扣的耳杯,薄胎单层或双层的漆奁,内装5具、7具或更多的不同大小及形状的小盒等。新兴的技法有针划填金的金,用稠厚物质堆写成花纹的堆漆等。尤其是器顶镶金属花叶,以玛瑙或琉璃珠作钮,器口器身镶金、银扣及箍,其间用金或银箔嵌贴镂刻的人物、神怪、鸟兽形象,并以彩绘的云气,山石等作衬托,更是前所未有。西汉漆器多刻铭文,详列官员及工匠名。东汉魏晋南北朝期间漆器的出土,比起前代显得十分稀少,这与葬俗的改变有一定的关系。
唐代的漆器:
唐代漆器达到了空前的水平,有用稠漆堆塑成型的凸起花纹的堆漆;有用贝壳裁切成物象,上施线雕,在漆面上镶嵌成纹的螺钿器;有用金、银花片镶嵌而成的金银平脱器。工艺超越前代,镂刻錾凿,精妙绝伦,与漆工艺相结合,成为代表唐代风格的一种工艺品,夹绽造像是南北朝以来脱胎技法的继承和发展。剔红漆器在唐代也已出现。 宋元时期的漆器: 两宋曾被认为是一色漆器的时代,但发掘出土许多有高度纹饰的两宋漆器,改正了过去的认识。在苏州瑞光寺塔中发现的真珠舍利经幢,底座上的狻猊,宝相花,供养人员是用稠漆退塑的。在元代漆器中成就最高的是雕漆,其特点是堆漆肥厚,用藏锋的刀法刻出丰硕圆润的花纹。大貌淳朴浑成,而细部又极精致,在质感上有一种特殊的魅力,如故宫博物院藏的张成造桅子纹剔红盘,杨茂早观瀑图方剔红盘,安徽省博物馆藏张成造乌间朱线剔犀盒等。
明清时期的漆器:
明清漆器分为14类,有一色漆器、罩漆、描漆、描金、堆漆、填漆、雕填、螺钿、犀皮、剔红、剔犀、款彩、炝金、百宝嵌等。
一色漆是不加任何纹饰的漆器,宫廷用具常用此法,罩漆是在一色漆器或有纹饰的漆器上罩一层透明漆。明清宫殿中的宝座、屏风多用罩金髹。描漆包括用漆调色描绘及用油调色描绘的漆器。描金中最常见的是黑漆描金,如北京故宫博物院藏的万历龙纹药柜。堆漆以北京故宫博物院藏的黑漆云龙纹大柜为代表。填漆是用填陷的色漆,干后磨平的方法来装饰漆器。雕填是自明代以来即广泛使用,指用彩色花纹装饰漆面,花纹之上还加炝金,是一种绚丽华美的漆器。它是明清漆器中数量较多的一种,如北京故宫博物院藏的嘉靖龙纹方胜盒。明清的螺钿器厚、薄并存。憹螺钿至17世纪时有了进一步发展,镶嵌更加细密如画,还采用了金、银片,如故宫博物院藏的婴戏图黑漆箱、黑漆书甲及鱼龙海水长方盒等。犀皮是在漆面做出高低不平的地子,上面逐层刷不用色漆,最后磨平,形成一圈圈的色漆层次。剔红是明清漆器中数量最多的一种,其做法是在胎骨上用多层朱漆积累到需要的厚度,再施雕刻。明初承元代肥硕圆润的风格,宣德以后,堆漆渐薄,花纹渐蔬,至嘉靖时磨工少而棱角见,至万历时刻工细谨而拘敛。入清以后,日趋纤巧繁琐。剔犀通称“云雕”,是在胎骨上用两三种色彩有规律的逐层积累,然后剔刻几何花纹。款彩是在漆面上刻花减地,而后着色,用来装饰大而平的漆面,常见的实物是屏风和立柜。宫廷用具多用炝金,明鲁王墓中发现的盖顶云龙纹方箱是明初炝金的标准实例。百宝嵌是用各种珍贵材料如珊瑚、玛瑙、琥珀、玉石等做成嵌件,镶成五光十色的凸起花纹图案,明代开始流行,清初达到高峰。
犀角紫檀又叫东非黑黄檀,是一种豆科黄檀属的木材,属红木国标8类中的黑酸枝木类之一。目前市场上,一些经销商把它称之为“紫光檀”、“犀牛角紫檀”。东非黑黄檀既不是乌木,也不是紫檀而属于黑酸枝木类。
犀角紫檀木材气味很淡,基本没有人们常说的黑檀的那种酸香和辛辣味,就是有些干干涩涩的味道,用舌尖舔,木材无滋味。在白纸上稍微用力划,可以看到褐色的条纹,用水浸泡,可出茶褐色的色素,酒精浸泡,马上出一缕缕的黑褐色素,这些色素短时间内不会散开,非常清晰。
材质重,硬度很高;强度、抗震性能高,抗腐蚀性高;非常稳定,不易翘曲变形。是当今最重硬的木材。心材深紫褐色至近黑色、带黑条纹。其切面滑润,棕眼稀少,肌理紧密,油质厚重。木纹清晰而富有变化,被人们称为“帝王之木”。用紫光檀制作器物,无需上漆,便显现出一种幽幽的自然光泽,鲜艳无比。
扩展资料:
犀角紫檀木材用途:
适合于:珍贵工艺商务礼品、佛像、佛珠、手链、手镯、配饰 、办公摆件、老板金笔、汽车挂件、手链、乐器、十二生肖、高级家具等。
做高级家具一般出材率10-15%,3吨相当一吨红酸枝。木性稳定,相对于红酸枝木性更稳定,一般不会出现开裂、翘曲质量问题;木材油性大,密度大,手感厚重,家具成品不需做烫蜡、涂漆处理,表面温润光滑。做大件困难,做顶箱柜几无可能,画案、罗汉床要等机遇。
木材全部为原木带皮进口,做出的家具没白皮、没拼补的几率比较小,如果非要达到没皮没补的要求,价格要基本翻番,木材新料原色发灰,大大逊色与紫檀、红酸枝家具色泽。
参考资料:
百度百科-东非黑黄檀
新石器时期的漆器: 浙江余姚河河姆渡文化的第三文化层出土一木碗,造型美观,内外都有朱红色涂料,色泽鲜艳,它的物理性能与漆相同。江苏吴江梅堰新石器时代遗址中发现棕色彩绘陶器,经初步试验棕色物质为漆。在辽宁敖汉旗大甸子古墓中出土的觚形薄胎朱漆器,距今约3400——3600年。
商周时期的漆器: 商代中期的黄陂盘龙城遗址发现有一面雕花、一面涂朱的木椁板印痕,河北藳城台西遗址出土的漆器残片中,有的雕花涂色加松石镶嵌。在安阳侯家庄商代王陵发现的漆绘雕花木器中,还有蚌壳、蚌泡、玉石等镶嵌。可见商代的漆工艺已达到相当高的水平。
战国时期的漆器: 战国的漆工史上是一个有重大发展的时期,器物品种及数量大增,在胎骨做法、造型及装饰技法上均有创新。出土战国漆器的地区很广,信阳长台关楚墓出土的彩绘神怪龙蛇及狩猎乐舞的小瑟,随州曾候乙墓出土的鸳鸯盒,江陵楚墓出土的由蛇蚌鸟兽盘结而成的采绘透雕小座屏,堪称这一时期的代表作。
汉魏晋南北朝时期的漆器: 西汉漆工艺基本上继承了战国的风格,但有新的发展,生产规模更大,产地分布更广。出现了大型器物,如直径超过70厘米的盘,高度接近60厘米的钟等。同时能巧妙地把若干小件组装成一器,如盒内装6具顺叠、1具反扣的耳杯,薄胎单层或双层的漆奁,内装5具、7具或更多的不同大小及形状的小盒等。新兴的技法有针划填金的金,用稠厚物质堆写成花纹的堆漆等。尤其是器顶镶金属花叶,以玛瑙或琉璃珠作钮,器口器身镶金、银扣及箍,其间用金或银箔嵌贴镂刻的人物、神怪、鸟兽形象,并以彩绘的云气,山石等作衬托,更是前所未有。西汉漆器多刻铭文,详列官员及工匠名。东汉魏晋南北朝期间漆器的出土,比起前代显得十分稀少,这与葬俗的改变有一定的关系。
唐代的漆器: 唐代漆器达到了空前的水平,有用稠漆堆塑成型的凸起花纹的堆漆;有用贝壳裁切成物象,上施线雕,在漆面上镶嵌成纹的螺钿器;有用金、银花片镶嵌而成的金银平脱器。工艺超越前代,镂刻錾凿,精妙绝伦,与漆工艺相结合,成为代表唐代风格的一种工艺品,夹绽造像是南北朝以来脱胎技法的继承和发展。剔红漆器在唐代也已出现。
宋元时期的漆器: 两宋曾被认为是一色漆器的时代,但发掘出土许多有高度纹饰的两宋漆器,改正了过去的认识。在苏州瑞光寺塔中发现的真珠舍利经幢,底座上的狻猊,宝相花,供养人员是用稠漆退塑的。在元代漆器中成就最高的是雕漆,其特点是堆漆肥厚,用藏锋的刀法刻出丰硕圆润的花纹。大貌淳朴浑成,而细部又极精致,在质感上有一种特殊的魅力,如故宫博物院藏的张成造桅子纹剔红盘,杨茂早观瀑图方剔红盘,安徽省博物馆藏张成造乌间朱线剔犀盒等。
明清时期的漆器: 明清漆器分为14类,有一色漆器、罩漆、描漆、描金、堆漆、填漆、雕填、螺钿、犀皮、剔红、剔犀、款彩、炝金、百宝嵌等。 一色漆是不加任何纹饰的漆器,宫廷用具常用此法,罩漆是在一色漆器或有纹饰的漆器上罩一层透明漆。明清宫殿中的宝座、屏风多用罩金髹。描漆包括用漆调色描绘及用油调色描绘的漆器。描金中最常见的是黑漆描金,如北京故宫博物院藏的万历龙纹药柜。堆漆以北京故宫博物院藏的黑漆云龙纹大柜为代表。填漆是用填陷的色漆,干后磨平的方法来装饰漆器。雕填是自明代以来即广泛使用,指用彩色花纹装饰漆面,花纹之上还加炝金,是一种绚丽华美的漆器。它是明清漆器中数量较多的一种,如北京故宫博物院藏的嘉靖龙纹方胜盒。明清的螺钿器厚、薄并存。憹螺钿至17世纪时有了进一步发展,镶嵌更加细密如画,还采用了金、银片,如故宫博物院藏的婴戏图黑漆箱、黑漆书甲及鱼龙海水长方盒等。犀皮是在漆面做出高低不平的地子,上面逐层刷不用色漆,最后磨平,形成一圈圈的色漆层次。剔红是明清漆器中数量最多的一种,其做法是在胎骨上用多层朱漆积累到需要的厚度,再施雕刻。明初承元代肥硕圆润的风格,宣德以后,堆漆渐薄,花纹渐蔬,至嘉靖时磨工少而棱角见,至万历时刻工细谨而拘敛。入清以后,日趋纤巧繁琐。剔犀通称“云雕”,是在胎骨上用两三种色彩有规律的逐层积累,然后剔刻几何花纹。款彩是在漆面上刻花减地,而后着色,用来装饰大而平的漆面,常见的实物是屏风和立柜。宫廷用具多用炝金,明鲁王墓中发现的盖顶云龙纹方箱是明初炝金的标准实例。百宝嵌是用各种珍贵材料如珊瑚、玛瑙、琥珀、玉石等做成嵌件,镶成五光十色的凸起花纹图案,明代开始流行,清初达到高峰
二、漆器技法与种类描金: 在漆器表面,用金色描绘花纹的装饰方法。描金在黑漆地上为最常见,其次是朱色地或紫色地。也有把描金称做“描金银漆装饰法”的。
填漆: 《遵生八笺》:“宣德有填漆器皿,以五彩稠漆堆成花色,磨平如画------”《帝京等物略》,填漆刻成花鸟,彩填稠漆,磨平如画------”这种堆刻后填彩磨显出花纹来的髹饰技法称之为“填漆”。
螺钿: 亦作“螺填”、“螺甸”,是贝壳薄片制成人物、鸟兽、花草等形象嵌在雕镂或髹漆器物上的装饰技法。此种工艺方法起源甚早,周代已流行。从现存唐代螺钿实物看来,当时已有很高的水平。曹昭《格古论要》:“螺钿器皿,出江西吉安府庐陵县。宋朝内府中物及旧做者,但是坚漆或有嵌铜线者甚佳。元朝时富豪不限年月做,造漆坚而人物可爱。”
点螺: 点螺漆器是我国传统工艺品。1966年北京元代遗址出土一件漆盘残片用螺片镶嵌广寒宫。明代是点螺漆器的盛期,工艺水平已达到相当精湛的程度。用贝壳、夜光螺等为原料,精制成薄如蝉翼的螺片,再将薄螺片“点”在漆坯上,故名“点螺”。因点螺用料较一般螺钿镶嵌为薄,而且软,故又称“薄螺钿“和”软螺钿“。现在扬州等地,仍有点螺漆器生产。
金银平脱: 将金银薄片刻制成各种人物、鸟兽、花卉等纹样,用胶粘贴在打磨光滑的漆胎上,待干燥后,全面髹漆二三层再经研磨显出金银花纹,使花纹与漆底达到同样平度,再加推光则成为精美的平脱漆器。金银花纹面较宽的地方还可以雕刻细纹,但不能刻透金银片。这种装饰法,精细费工,材料高贵,但金银宝光与漆色的光泽相互辉映极为华丽,是十分贵重的漆器。《酉阳杂俎》、《安禄山事迹》、《太真外传》、《唐语林》等,都有关于唐玄宗、杨贵妃赐给安禄山的各种平脱漆器名目的记载。
堆漆: 不用漆灰而用不同于地漆色的漆制作花纹的一种髹饰技法。现作堆漆可有胶制材料,可贴金和涂彩,含义较为广泛。
雕漆: 在堆起的平面漆胎剔刻花纹的技法。我国雕漆始于唐代,历史上以元代嘉兴西塘的最为著名,现代主要产地有北京、扬州、天水、徽州等。雕漆大多用鲜明的朱漆,故又名“剔红”。雕漆常以木灰、金属为胎,用漆堆上,少则八九十层,多达一二百层,是待半干时描上画稿,施加雕刻的一种髹饰技法。一般以锦纹为地,花纹隐起,精丽华美而富有庄重感。
斑漆: 斑漆是两晋南北朝漆饰的一种技法,古时用它作为车乘的装饰。此法因系用两种以上色漆,互相交错,呈现各种花纹,犹如动植物上面的斑纹而得名。《髹饰录 坤集 复饰》:“细斑地诸饰”。杨明注:“所列诸饰,皆宜细斑也,而其斑黑、绿、红、黄、紫、褐,而质色亦然,乃六色互用,又有二色,三色错杂者,又有质斑同色,以浅深分者”。这似与斑漆相仿。另外,用单色漆显出深浅不同斑纹,也有叫斑漆的。
中国现代考古发掘实物证明,中国是世界上最早发现并使用天然漆的国家。七千年前的浙江余姚河姆渡原始文化遗址中已经出土了木胎涂漆(自然生漆)碗。夏、商、西周三代已逐渐从单纯使用天然漆到使用色料调漆。人们不断熟悉、了解漆的性能,改造、利用漆所特有的经久耐牢、不退色、不怕潮湿、鲜亮美观等性能,为美化自己的生活服务。经过长期的实践,人们在对漆器胎质的选择、制作,对色漆的调配、使用,对漆器纹饰的绘制组合等等方面,积累了越来越丰富的经验,把漆器制作发展成为一门专门的工艺,并达到很高的水平,形成为中国所特有的漆器工艺。我们的祖先为人类留下了无数精美的漆器工艺品。
商周时代有专门的皇家漆园,春秋战国时期又出现私家漆园,赋税为1/4,高于其它所有生产项目的税收比例,这可以看出当时漆器生产的红火。有名的道家哲人庄子作过宋国的漆园吏,秦律有专门管理漆园的条款,这些都说明漆器生产在上层生活中的重要地位。在青铜器用量极大的情况下,漆不啻为一种调济和补充,而且有铜器不可替代的作用。铜器刚铸成时金光耀眼,但大件铜器分量重,搬运不便,而漆器则显得轻便,高贵典雅。从《周礼》一书可知漆器在当时的使用范围是相当广泛。商周时不仅已用色漆和雕刻来装饰器物,并以松石、螺钿、蚌泡等作镶嵌花纹,使漆器的天地更为广阔。
用漆涂在各种器物的表面上所制成的日常器具及工艺品、美术品等,一般称为“漆器”。生漆是从漆树割取的天然液汁,主要由漆酚、漆酶、树胶质及水分构成。用它作涂料,有耐潮、耐高温、耐腐蚀等特殊功能,又可以配制出不同色漆,光彩照人。在中国,从新石器时代起就认识了漆的性能并用以制器。历经商周直至明清,中国的漆器工艺不断发展,达到了相当高的水平。中国的炝金、描金等工艺品,对日本等地都有深远影响。漆器是中国古代在化学工艺及工艺美术方面的重要发明。
新石器时期的漆器:
浙江余姚河河姆渡文化的第三文化层出土一木碗,造型美观,内外都有朱红色涂料,色泽鲜艳,它的物理性能与漆相同。江苏吴江梅堰新石器时代遗址中发现棕色彩绘陶器,经初步试验棕色物质为漆。在辽宁敖汉旗大甸子古墓中出土的觚形薄胎朱漆器,距今约3400——3600年。
商周时期的漆器:
商代中期的黄陂盘龙城遗址发现有一面雕花、一面涂朱的木椁板印痕,河北藳城台西遗址出土的漆器残片中,有的雕花涂色加松石镶嵌。在安阳侯家庄商代王陵发现的漆绘雕花木器中,还有蚌壳、蚌泡、玉石等镶嵌。可见商代的漆工艺已达到相当高的水平。
战国时期的漆器:
战国的漆工史上是一个有重大发展的时期,器物品种及数量大增,在胎骨做法、造型及装饰技法上均有创新。出土战国漆器的地区
西汉漆工艺基本上继承了战国的风格,但有新的发展,生产规模更大,产地分布更广。出现了大型器物,如直径超过70厘米的盘,高度接近60厘米的钟等。同时能巧妙地把若干小件组装成一器,如盒内装6具顺叠、1具反扣的耳杯,薄胎单层或双层的漆奁,内装5具、7具或更多的不同大小及形状的小盒等。新兴的技法有针划填金的金,用稠厚物质堆写成花纹的堆漆等。尤其是器顶镶金属花叶,以玛瑙或琉璃珠作钮,器口器身镶金、银扣及箍,其间用金或银箔嵌贴镂刻的人物、神怪、鸟兽形象,并以彩绘的云气,山石等作衬托,更是前所未有。西汉漆器多刻铭文,详列官员及工匠名。东汉魏晋南北朝期间漆器的出土,比起前代显得十分稀少,这与葬俗的改变有一定的关系。
唐代的漆器:
唐代漆器达到了空前的水平,有用稠漆堆塑成型的凸起花纹的堆漆;有用贝壳裁切成物象,上施线雕,在漆面上镶嵌成纹的螺钿器;有用金、银花片镶嵌而成的金银平脱器。工艺超越前代,镂刻錾凿,精妙绝伦,与漆工艺相结合,成为代表唐代风格的一种工艺品,夹绽造像是南北朝以来脱胎技法的继承和发展。剔红漆器在唐代也已出现。
宋元时期的漆器:
两宋曾被认为是一色漆器的时代,但发掘出土许多有高度纹饰的两宋漆器,改正了过去的认识。在苏州瑞光寺塔中发现的真珠舍利经幢,底座上的狻猊,宝相花,供养人员是用稠漆退塑的。在元代漆器中成就最高的是雕漆,其特点是堆漆肥厚,用藏锋的刀法刻出丰硕圆润的花纹。大貌淳朴浑成,而细部又极精致,在质感上有一种特殊的魅力,如故宫博物院藏的张成造桅子纹剔红盘,杨茂早观瀑图方剔红盘,安徽省博物馆藏张成造乌间朱线剔犀盒等。
明清时期的漆器:
明清漆器分为14类,有一色漆器、罩漆、描漆、描金、堆漆、填漆、雕填、螺钿、犀皮、剔红、剔犀、款彩、炝金、百宝嵌等。
一色漆是不加任何纹饰的漆器,宫廷用具常用此法,罩漆是在一色漆器或有纹饰的漆器上罩一层透明漆。明清宫殿中的宝座、屏风多用罩金髹。描漆包括用漆调色描绘及用油调色描绘的漆器。描金中最常见的是黑漆描金,如北京故宫博物院藏的万历龙纹药柜。堆漆以北京故宫博物院藏的黑漆云龙纹大柜为代表。填漆是用填陷的色漆,干后磨平的方法来装饰漆器。雕填是自明代以来即广泛使用,指用彩色花纹装饰漆面,花纹之上还加炝金,是一种绚丽华美的漆器。它是明清漆器中数量较多的一种,如北京故宫博物院藏的嘉靖龙纹方胜盒。明清的螺钿器厚、薄并存。憹螺钿至17世纪时有了进一步发展,镶嵌更加细密如画,还采用了金、银片,如故宫博物院藏的婴戏图黑漆箱、黑漆书甲及鱼龙海水长方盒等。犀皮是在漆面做出高低不平的地子,上面逐层刷不用色漆,最后磨平,形成一圈圈的色漆层次。剔红是明清漆器中数量最多的一种,其做法是在胎骨上用多层朱漆积累到需要的厚度,再施雕刻。明初承元代肥硕圆润的风格,宣德以后,堆漆渐薄,花纹渐蔬,至嘉靖时磨工少而棱角见,至万历时刻工细谨而拘敛。入清以后,日趋纤巧繁琐。剔犀通称“云雕”,是在胎骨上用两三种色彩有规律的逐层积累,然后剔刻几何花纹。款彩是在漆面上刻花减地,而后着色,用来装饰大而平的漆面,常见的实物是屏风和立柜。宫廷用具多用炝金,明鲁王墓中发现的盖顶云龙纹方箱是明初炝金的标准实例。百宝嵌是用各种珍贵材料如珊瑚、玛瑙、琥珀、玉石等做成嵌件,镶成五光十色的凸起花纹图案,明代开始流行,清初达到高峰。
漆器是一种用生漆涂敷在器物胎体表面作为保护膜制成的工艺品或生活用品。漆器早在新石器时代至商代就已出现。表面被涂过漆的胎体经过反复多次的髹涂后,不仅坚固耐用,多样的装饰使器物色泽华丽。
中国现代考古发掘实物证明,中国是世界上最早发现并使用天然漆的国家。七千年前的浙江余姚河姆渡原始文化遗址中已经出土了木胎涂漆(自然生漆)碗。夏、商、西周三代已逐渐从单纯使用天然漆到使用色料调漆。人们不断熟悉、了解漆的性能,改造、利用漆所特有的经久耐牢、不退色、不怕潮湿、鲜亮美观等性能,为美化自己的生活服务。经过长期的实践,人们在对漆器胎质的选择、制作,对色漆的调配、使用,对漆器纹饰的绘制组合等等方面,积累了越来越丰富的经验,把漆器制作发展成为一门专门的工艺,并达到很高的水平,形成为中国所特有的漆器工艺。我们的祖先为人类留下了无数精美的漆器工艺品。
商周时代有专门的皇家漆园,春秋战国时期又出现私家漆园,赋税为1/4,高于其它所有生产项目的税收比例,这可以看出当时漆器生产的红火。有名的道家哲人庄子作过宋国的漆园吏,秦律有专门管理漆园的条款,这些都说明漆器生产在上层生活中的重要地位。在青铜器用量极大的情况下,漆不啻为一种调济和补充,而且有铜器不可替代的作用。铜器刚铸成时金光耀眼,但大件铜器分量重,搬运不便,而漆器则显得轻便,高贵典雅。从《周礼》一书可知漆器在当时的使用范围是相当广泛。商周时不仅已用色漆和雕刻来装饰器物,并以松石、螺钿、蚌泡等作镶嵌花纹,使漆器的天地更为广阔。
用漆涂在各种器物的表面上所制成的日常器具及工艺品、美术品等,一般称为“漆器”。生漆是从漆树割取的天然液汁,主要由漆酚、漆酶、树胶质及水分构成。用它作涂料,有耐潮、耐高温、耐腐蚀等特殊功能,又可以配制出不同色漆,光彩照人。在中国,从新石器时代起就认识了漆的性能并用以制器。历经商周直至明清,中国的漆器工艺不断发展,达到了相当高的水平。中国的炝金、描金等工艺品,对日本等地都有深远影响。漆器是中国古代在化学工艺及工艺美术方面的重要发明。
新石器时期的漆器:
浙江余姚河河姆渡文化的第三文化层出土一木碗,造型美观,内外都有朱红色涂料,色泽鲜艳,它的物理性能与漆相同。江苏吴江梅堰新石器时代遗址中发现棕色彩绘陶器,经初步试验棕色物质为漆。在辽宁敖汉旗大甸子古墓中出土的觚形薄胎朱漆器,距今约3400——3600年。
商周时期的漆器:
商代中期的黄陂盘龙城遗址发现有一面雕花、一面涂朱的木椁板印痕,河北藳城台西遗址出土的漆器残片中,有的雕花涂色加松石镶嵌。在安阳侯家庄商代王陵发现的漆绘雕花木器中,还有蚌壳、蚌泡、玉石等镶嵌。可见商代的漆工艺已达到相当高的水平。
战国时期的漆器:
战国的漆工史上是一个有重大发展的时期,器物品种及数量大增,在胎骨做法、造型及装饰技法上均有创新。出土战国漆器的地区很广,信阳长台关楚墓出土的彩绘神怪龙蛇及狩猎乐舞的小瑟,随州曾候乙墓出土的鸳鸯盒,江陵楚墓出土的由蛇蚌鸟兽盘结而成的采绘透雕小座屏,堪称这一时期的代表作。。
汉魏晋南北朝时期的漆器:
西汉漆工艺基本上继承了战国的风格,但有新的发展,生产规模更大,产地分布更广。出现了大型器物,如直径超过70厘米的盘,高度接近60厘米的钟等。同时能巧妙地把若干小件组装成一器,如盒内装6具顺叠、1具反扣的耳杯,薄胎单层或双层的漆奁,内装5具、7具或更多的不同大小及形状的小盒等。新兴的技法有针划填金的金,用稠厚物质堆写成花纹的堆漆等。尤其是器顶镶金属花叶,以玛瑙或琉璃珠作钮,器口器身镶金、银扣及箍,其间用金或银箔嵌贴镂刻的人物、神怪、鸟兽形象,并以彩绘的云气,山石等作衬托,更是前所未有。西汉漆器多刻铭文,详列官员及工匠名。东汉魏晋南北朝期间漆器的出土,比起前代显得十分稀少,这与葬俗的改变有一定的关系。
唐代的漆器:
唐代漆器达到了空前的水平,有用稠漆堆塑成型的凸起花纹的堆漆;有用贝壳裁切成物象,上施线雕,在漆面上镶嵌成纹的螺钿器;有用金、银花片镶嵌而成的金银平脱器。工艺超越前代,镂刻錾凿,精妙绝伦,与漆工艺相结合,成为代表唐代风格的一种工艺品,夹绽造像是南北朝以来脱胎技法的继承和发展。剔红漆器在唐代也已出现。
宋元时期的漆器:
两宋曾被认为是一色漆器的时代,但发掘出土许多有高度纹饰的两宋漆器,改正了过去的认识。在苏州瑞光寺塔中发现的真珠舍利经幢,底座上的狻猊,宝相花,供养人员是用稠漆退塑的。在元代漆器中成就最高的是雕漆,其特点是堆漆肥厚,用藏锋的刀法刻出丰硕圆润的花纹。大貌淳朴浑成,而细部又极精致,在质感上有一种特殊的魅力,如故宫博物院藏的张成造桅子纹剔红盘,杨茂早观瀑图方剔红盘,安徽省博物馆藏张成造乌间朱线剔犀盒等。
明清时期的漆器:
明清漆器分为14类,有一色漆器、罩漆、描漆、描金、堆漆、填漆、雕填、螺钿、犀皮、剔红、剔犀、款彩、炝金、百宝嵌等。
一色漆是不加任何纹饰的漆器,宫廷用具常用此法,罩漆是在一色漆器或有纹饰的漆器上罩一层透明漆。明清宫殿中的宝座、屏风多用罩金髹。描漆包括用漆调色描绘及用油调色描绘的漆器。描金中最常见的是黑漆描金,如北京故宫博物院藏的万历龙纹药柜。堆漆以北京故宫博物院藏的黑漆云龙纹大柜为代表。填漆是用填陷的色漆,干后磨平的方法来装饰漆器。雕填是自明代以来即广泛使用,指用彩色花纹装饰漆面,花纹之上还加炝金,是一种绚丽华美的漆器。它是明清漆器中数量较多的一种,如北京故宫博物院藏的嘉靖龙纹方胜盒。明清的螺钿器厚、薄并存。憹螺钿至17世纪时有了进一步发展,镶嵌更加细密如画,还采用了金、银片,如故宫博物院藏的婴戏图黑漆箱、黑漆书甲及鱼龙海水长方盒等。
犀皮是在漆面做出高低不平的地子,上面逐层刷不用色漆,最后磨平,形成一圈圈的色漆层次。剔红是明清漆器中数量最多的一种,其做法是在胎骨上用多层朱漆积累到需要的厚度,再施雕刻。明初承元代肥硕圆润的风格,宣德以后,堆漆渐薄,花纹渐蔬,至嘉靖时磨工少而棱角见,至万历时刻工细谨而拘敛。入清以后,日趋纤巧繁琐。剔犀通称“云雕”,是在胎骨上用两三种色彩有规律的逐层积累,然后剔刻几何花纹。款彩是在漆面上刻花减地,而后着色,用来装饰大而平的漆面,常见的实物是屏风和立柜。宫廷用具多用炝金,明鲁王墓中发现的盖顶云龙纹方箱是明初炝金的标准实例。百宝嵌是用各种珍贵材料如珊瑚、玛瑙、琥珀、玉石等做成嵌件,镶成五光十色的凸起花纹图案,明代开始流行,清初达到高峰。
第一:先准备木板,用砂布打磨以下,上一到两遍大漆.两面都要上.
第二:干了再稍微打磨一下,上一遍黑漆,也是两面都要上,然后用砂布打磨,这次要磨成亚光的.必须磨平,但是要谨慎一些,不能磨漏了.两面都要磨.
第三:然后再上黑漆,如同上步做法上漆磨板两三遍,最后一定要磨平.
然后就可以按你自己的构思做了,包裹用铝铂,蛋壳只类的材料.
以下是资料,供参考:
一、中国古代漆器源流 用漆涂在各种器物的表面上所制成的日常器具及工艺品、美术品等,一般称为“漆器”。生漆是从漆树割取的天然液汁,主要由漆酚、漆酶、树胶质及水分构成。用它作涂料,有耐潮、耐高温、耐腐蚀等特殊功能,又可以配制出不同色漆,光彩照人。在中国,从新石器时代起就认识了漆的性能并用以制器。历经商周直至明清,中国的漆器工艺不断发展,达到了相当高的水平。中国的炝金、描金等工艺品,对日本等地都有深远影响。漆器是中国古代在化学工艺及工艺美术方面的重要发明。
新石器时期的漆器: 浙江余姚河河姆渡文化的第三文化层出土一木碗,造型美观,内外都有朱红色涂料,色泽鲜艳,它的物理性能与漆相同。江苏吴江梅堰新石器时代遗址中发现棕色彩绘陶器,经初步试验棕色物质为漆。在辽宁敖汉旗大甸子古墓中出土的觚形薄胎朱漆器,距今约3400——3600年。
商周时期的漆器: 商代中期的黄陂盘龙城遗址发现有一面雕花、一面涂朱的木椁板印痕,河北藳城台西遗址出土的漆器残片中,有的雕花涂色加松石镶嵌。在安阳侯家庄商代王陵发现的漆绘雕花木器中,还有蚌壳、蚌泡、玉石等镶嵌。可见商代的漆工艺已达到相当高的水平。
战国时期的漆器: 战国的漆工史上是一个有重大发展的时期,器物品种及数量大增,在胎骨做法、造型及装饰技法上均有创新。出土战国漆器的地区很广,信阳长台关楚墓出土的彩绘神怪龙蛇及狩猎乐舞的小瑟,随州曾候乙墓出土的鸳鸯盒,江陵楚墓出土的由蛇蚌鸟兽盘结而成的采绘透雕小座屏,堪称这一时期的代表作。
汉魏晋南北朝时期的漆器: 西汉漆工艺基本上继承了战国的风格,但有新的发展,生产规模更大,产地分布更广。出现了大型器物,如直径超过70厘米的盘,高度接近60厘米的钟等。同时能巧妙地把若干小件组装成一器,如盒内装6具顺叠、1具反扣的耳杯,薄胎单层或双层的漆奁,内装5具、7具或更多的不同大小及形状的小盒等。新兴的技法有针划填金的金,用稠厚物质堆写成花纹的堆漆等。尤其是器顶镶金属花叶,以玛瑙或琉璃珠作钮,器口器身镶金、银扣及箍,其间用金或银箔嵌贴镂刻的人物、神怪、鸟兽形象,并以彩绘的云气,山石等作衬托,更是前所未有。西汉漆器多刻铭文,详列官员及工匠名。东汉魏晋南北朝期间漆器的出土,比起前代显得十分稀少,这与葬俗的改变有一定的关系。
唐代的漆器: 唐代漆器达到了空前的水平,有用稠漆堆塑成型的凸起花纹的堆漆;有用贝壳裁切成物象,上施线雕,在漆面上镶嵌成纹的螺钿器;有用金、银花片镶嵌而成的金银平脱器。工艺超越前代,镂刻錾凿,精妙绝伦,与漆工艺相结合,成为代表唐代风格的一种工艺品,夹绽造像是南北朝以来脱胎技法的继承和发展。剔红漆器在唐代也已出现。
宋元时期的漆器: 两宋曾被认为是一色漆器的时代,但发掘出土许多有高度纹饰的两宋漆器,改正了过去的认识。在苏州瑞光寺塔中发现的真珠舍利经幢,底座上的狻猊,宝相花,供养人员是用稠漆退塑的。在元代漆器中成就最高的是雕漆,其特点是堆漆肥厚,用藏锋的刀法刻出丰硕圆润的花纹。大貌淳朴浑成,而细部又极精致,在质感上有一种特殊的魅力,如故宫博物院藏的张成造桅子纹剔红盘,杨茂早观瀑图方剔红盘,安徽省博物馆藏张成造乌间朱线剔犀盒等。
明清时期的漆器: 明清漆器分为14类,有一色漆器、罩漆、描漆、描金、堆漆、填漆、雕填、螺钿、犀皮、剔红、剔犀、款彩、炝金、百宝嵌等。 一色漆是不加任何纹饰的漆器,宫廷用具常用此法,罩漆是在一色漆器或有纹饰的漆器上罩一层透明漆。明清宫殿中的宝座、屏风多用罩金髹。描漆包括用漆调色描绘及用油调色描绘的漆器。描金中最常见的是黑漆描金,如北京故宫博物院藏的万历龙纹药柜。堆漆以北京故宫博物院藏的黑漆云龙纹大柜为代表。填漆是用填陷的色漆,干后磨平的方法来装饰漆器。雕填是自明代以来即广泛使用,指用彩色花纹装饰漆面,花纹之上还加炝金,是一种绚丽华美的漆器。它是明清漆器中数量较多的一种,如北京故宫博物院藏的嘉靖龙纹方胜盒。明清的螺钿器厚、薄并存。憹螺钿至17世纪时有了进一步发展,镶嵌更加细密如画,还采用了金、银片,如故宫博物院藏的婴戏图黑漆箱、黑漆书甲及鱼龙海水长方盒等。犀皮是在漆面做出高低不平的地子,上面逐层刷不用色漆,最后磨平,形成一圈圈的色漆层次。剔红是明清漆器中数量最多的一种,其做法是在胎骨上用多层朱漆积累到需要的厚度,再施雕刻。明初承元代肥硕圆润的风格,宣德以后,堆漆渐薄,花纹渐蔬,至嘉靖时磨工少而棱角见,至万历时刻工细谨而拘敛。入清以后,日趋纤巧繁琐。剔犀通称“云雕”,是在胎骨上用两三种色彩有规律的逐层积累,然后剔刻几何花纹。款彩是在漆面上刻花减地,而后着色,用来装饰大而平的漆面,常见的实物是屏风和立柜。宫廷用具多用炝金,明鲁王墓中发现的盖顶云龙纹方箱是明初炝金的标准实例。百宝嵌是用各种珍贵材料如珊瑚、玛瑙、琥珀、玉石等做成嵌件,镶成五光十色的凸起花纹图案,明代开始流行,清初达到高峰
二、漆器技法与种类描金: 在漆器表面,用金色描绘花纹的装饰方法。描金在黑漆地上为最常见,其次是朱色地或紫色地。也有把描金称做“描金银漆装饰法”的。
填漆: 《遵生八笺》:“宣德有填漆器皿,以五彩稠漆堆成花色,磨平如画------”《帝京等物略》,填漆刻成花鸟,彩填稠漆,磨平如画------”这种堆刻后填彩磨显出花纹来的髹饰技法称之为“填漆”。
螺钿: 亦作“螺填”、“螺甸”,是贝壳薄片制成人物、鸟兽、花草等形象嵌在雕镂或髹漆器物上的装饰技法。此种工艺方法起源甚早,周代已流行。从现存唐代螺钿实物看来,当时已有很高的水平。曹昭《格古论要》:“螺钿器皿,出江西吉安府庐陵县。宋朝内府中物及旧做者,但是坚漆或有嵌铜线者甚佳。元朝时富豪不限年月做,造漆坚而人物可爱。”
点螺: 点螺漆器是我国传统工艺品。1966年北京元代遗址出土一件漆盘残片用螺片镶嵌广寒宫。明代是点螺漆器的盛期,工艺水平已达到相当精湛的程度。用贝壳、夜光螺等为原料,精制成薄如蝉翼的螺片,再将薄螺片“点”在漆坯上,故名“点螺”。因点螺用料较一般螺钿镶嵌为薄,而且软,故又称“薄螺钿“和”软螺钿“。现在扬州等地,仍有点螺漆器生产。
金银平脱: 将金银薄片刻制成各种人物、鸟兽、花卉等纹样,用胶粘贴在打磨光滑的漆胎上,待干燥后,全面髹漆二三层再经研磨显出金银花纹,使花纹与漆底达到同样平度,再加推光则成为精美的平脱漆器。金银花纹面较宽的地方还可以雕刻细纹,但不能刻透金银片。这种装饰法,精细费工,材料高贵,但金银宝光与漆色的光泽相互辉映极为华丽,是十分贵重的漆器。《酉阳杂俎》、《安禄山事迹》、《太真外传》、《唐语林》等,都有关于唐玄宗、杨贵妃赐给安禄山的各种平脱漆器名目的记载。
堆漆: 不用漆灰而用不同于地漆色的漆制作花纹的一种髹饰技法。现作堆漆可有胶制材料,可贴金和涂彩,含义较为广泛。
雕漆: 在堆起的平面漆胎剔刻花纹的技法。我国雕漆始于唐代,历史上以元代嘉兴西塘的最为著名,现代主要产地有北京、扬州、天水、徽州等。雕漆大多用鲜明的朱漆,故又名“剔红”。雕漆常以木灰、金属为胎,用漆堆上,少则八九十层,多达一二百层,是待半干时描上画稿,施加雕刻的一种髹饰技法。一般以锦纹为地,花纹隐起,精丽华美而富有庄重感。
斑漆: 斑漆是两晋南北朝漆饰的一种技法,古时用它作为车乘的装饰。此法因系用两种以上色漆,互相交错,呈现各种花纹,犹如动植物上面的斑纹而得名。《髹饰录 坤集 复饰》:“细斑地诸饰”。杨明注:“所列诸饰,皆宜细斑也,而其斑黑、绿、红、黄、紫、褐,而质色亦然,乃六色互用,又有二色,三色错杂者,又有质斑同色,以浅深分者”。这似与斑漆相仿。另外,用单色漆显出深浅不同斑纹,也有叫斑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