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词:“故乡的山坡坡,勾起我回忆那么多;山坡上的小木屋,伴随我的童年度过
乡情
歌手:许丽丽
Lrc歌词制作:桃李不言
QQ:344450155
故乡的山坡坡,
勾起我回忆那么多,
山坡上的小木屋,
伴随我的童年渡过。
妈妈的被窝窝,
温暖永留在心中,
爸爸的叮嘱,
我牢记在心头。
我愿变成白云一朵,
飘绕在这故乡的山坡坡
我愿变成小树一颗,
生长在这故乡的怀中。
我愿变成白云一朵,
飘绕在这故乡的山坡坡
我愿变成小树一颗,
生长在这故乡的怀中。
故乡的山坡坡,
勾起我回忆那么多,
山坡上的小木屋,
伴随我的童年渡过。
妈妈的被窝窝,
温暖永留在心中,
爸爸的叮嘱,
我牢记在心头。
我牢记在心头
我牢记在心头
砍一颗小树,粗就在一手臂即可,聪明点,不要砍木棉之类的泡材,那个承重会断的。其次,找两棵距离不是很远的大树,距离跟刚才的小树长度要短一点点就好。然后,剥掉小树的皮,拧成绳子,将小树两端固定在两棵大树上,这样你就有了一根梁。再然后,用小树的树枝做檩条,上端固定在小树做的梁上面,下端就放地上。注意檩条长度差不多。再再然后,到处去剥树皮做瓦。瓦可以用木棍夹住固定在檩条上,注意上压下,以利于排水。最后,用带树叶的树枝堵住两端防风。在小木屋四周挖排水沟,挖出来的泥靠着小木屋的瓦片底端压紧防水倒灌,顺便新泥可以防蛇。至于小木屋里生火的事情,这个更为复杂,我觉得你得用砖,至少得用石头,还得鼓捣一个烟囱。这是泥水匠的活儿,我不熟就不多说了。
创作思路:文章的六要素要交待清楚。一件事情的发生,离不开时间、地点、人物、事情的起因、经过和结果这六方面,即常说的“六要素”,只有交待清楚这几方面,才能使读者对所叙述的事,有个清楚、全面的了解。
小蚂蚁找朋友
秋天来了,天气渐渐凉了,蚂蚁爸爸和妈妈外出去了,他们要寻找食物,准备过冬。小蚂蚁只好在池塘边孤独的玩耍。它东走走,西转转,觉得好没意思。心想:要是能有一个朋友多好呀!他四处寻找,没有见到一个小动物。
这时,从山坡的一座小木屋里走出一只漂亮的小花猫。小蚂蚁大声说:“嗨,你好呀!小花猫!”
小花猫听到声音吃了一惊,歪着脑袋找了许久才看到草丛中的小蚂蚁,她说:“嗨,你好!有事吗?我能帮你什么忙吗?”
小蚂蚁说:“哦,也算是一个小忙吧,我想让你和我做朋友,我们一起玩,我自己太没意思了!”
小花猫非常高兴地说:“好呀!”
他们一会儿玩捉迷藏,一会儿比赛上树。要是捉迷藏,准是小蚂蚁赢,因为他太小了,随便一藏也找不到,即便听声音找也要好一阵子;要是比赛上树,一定是小花猫赢,因为他太快了,一下子就窜上了树梢。但他们都没有嘲笑对方,反而安慰道:“没关系,你也很棒啊!”
天快黑了,他们依依不舍的说再见,小花猫说:“你知道吗?冬天的雪花可漂亮了!晶莹透亮,雪白雪白的,到时,你还来和我玩,我们一起观看雪花飘落的样子!”
“好呀!一言为定哟!”小蚂蚁爽快的回答。
走后,小蚂蚁才似乎想起什么,他拍着自己的脑袋说:“坏了!蚂蚁冬天是在洞里的,我又怎么能出来玩呢?”
安徽宁国城西有个青龙湾。青龙湾是一条河,宛如一条巨龙,龙头对着西南方向的绩溪和旌德,老百姓说,那里是胡锦涛和江泽民的祖居。
青龙湾的龙尾向后山上翘起,一条山谷,五六十米宽,两边盖着许多小木屋,建筑形式各异,错落有致,灿若繁星。
来自 合肥、杭州、无锡的三辆大巴驶进木屋村,要在这里入住两天,尝一尝世外桃源的生活。我在合肥待过两年,见了合肥人,和他们开起了玩笑。
“肥东(登)到肥西(思),买个老母(猛)鸡(支),妈姨生个小伢(霞)们,合家笑嘻嘻(思思)。”
“啊呀,包公是合肥人,他审案子时,也说的是“思”啊“思”的合肥话吧!”一个杭州人说。
“要得(代)唦!”无锡车上有个四川人说。
木屋别墅外表不同,室内的结构都大同小异,天花、四壁,包括地面都用木条拼镶而成,工艺十分精致。
别墅建在山坡上,具有层次感。高大的水杉和挺拔的修竹掩映着木屋,神仙居也。
夜幕降临,每个木屋前挂着一盏红灯,顿时,山沟一下子沉浸在神秘的色彩里。我想起法兰克福火车站和荷兰艳水边的红灯区,论浪漫,不可同日而语,那里太喧嚣了。
木屋村是谁创建的呢?第二天的联谊会上,一个头发稀疏的瘦老头儿乐呵呵地跟大伙打招呼,他就是木屋村文化集团的董事长李谢恩。
“我叫李谢恩,永远不能忘记党的恩情!”李谢恩说。
筚路蓝缕,艰苦创业,一间茅草房,蕴酿着一个伟大的创意。两口子省吃俭用,协力同心,在山坡上盖起了一栋小木屋。青龙湾风景好,有人来玩,几十块钱就可以住一晚上,还有免费的“山珍”早餐。一传十,十传百,小木屋人满为患,又盖了第二栋、第三栋。乡政府知道了,老乡长说这个事情可干,于是给李谢恩小额贷款。李谢恩驴打滚,狗翻身,山沟两边一年一个样,如今,八十栋别墅像一粒粒珍珠,镶嵌在青龙湾的龙尾上。
木屋村的规模越来越大,半山、环湖两个三星级酒店来“借光”,虽然住客没有木屋别墅多,却也川流不息。一个五星级酒店正在动工,名字叫“花语度假”。
一幅大蓝图绘好了,三谷十八村,一谷一特色,一村一风情,3000栋欧洲风格的木屋在青龙湾的河两岸,集特色观光、生态游览、民族文化为一体的国际化休闲、度假世外桃源将现身这块绿色宝地。
“欧洲和东南亚风格?那是不是要把荷兰的“艳展”和泰国芭雅缇的人妖剧场也搬过来?”我问李谢恩。
“嗯,要搞国际化就得有国际化的东西。”李谢恩若有所思地说。
周日至周四 节假日、周五、周六
洪波画室(五人间)
260元
300元
地中海风情(三人间)
150元
180元
老鹰的家(十人间)
300元
400元
猎人、自由、叶子(三人间)
120元
150元
山坡木屋试营业价格
周日至周四 节假日、周五、周六
树屋(两人间)
(附带:小冰箱、红酒一瓶、饮料两听)
380元
450元
双胞胎(两室一厅)
400元
500元
箱屋(两个两人间)
(位置是最高的风景是最好的)
380元
450元
长屋(四人间)
300元
400元
木屋、竹屋(两人间)
180元
220元
第一条路线:机场高速>>T3航站楼>>京平高速>>在夏各庄出口出来>>左转行驶1000米左右有个岔路口,靠右侧行驶>>看到红绿灯靠右侧行驶上平蓟路,>>从这个红绿灯算起,第三个红绿灯右转驶入海子村后直行>>穿过海子村到《副坝》上右转弯走到大坝尽头既是。
备注:金海湖有两个大坝,左边是主坝右边是副坝。我们在副坝的南边尽头。
第二条路线:东五环平房桥>>机场第二高速>>京平高速>>在夏各庄出口出来>>左转行驶1000米左右有个岔路口,靠右侧行驶>>看到红绿灯靠右侧行驶上平蓟路,>>从这个红绿灯算起,第三个红绿灯右转驶入海子村后直行>>穿过海子村到《副坝》上右转弯走到大坝尽头既是。
备注:金海湖有两个大坝,左边是主坝右边是副坝。我们在副坝的南边尽头。
禾木村是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布尔津县下辖的一座村庄。位于新疆布尔津县喀纳斯湖畔,是图瓦人的集中生活居住地。是仅存的3个图瓦人村落(禾木村、喀纳斯村和白哈巴村)中最远和最大的村庄,总面积3040平方公里。
这是关于"梦"与“解梦”的观点和建议如下:
1.
诸如道教~西洋星象学...都在帮人解梦。
假设有两人帮你解梦。一个人解说是好梦!而另一人却说不好!
那你又应该要来相信那位呢?太过在意梦境中所谓的暗示!
只会害自己陷入往後生活中思想上...好坏阴影包袱之中!
并且所谓的"大师"是虚称的,懂得的人会的是卜卦,测风水,辩吉凶
并不能从梦里道出真谛。
倘若遇到心怀不轨的“大师”,那么有可能会被“大师”忽悠,让你诚惶诚恐这样会让他得到骗你的机会。
2.
梦之所以叫做梦,它是与现实不同的虚幻的,它能千变万化,现实中不可能发生的事,在梦里都可能发生!
我想说的是你今天能梦见……
明天你也可能梦见自己坐火车,后天却开著航天飞机遨游外太空!
重要的是你面对做梦後的心态。
所以不管是从科学的角度或从宗教的角度来看待梦境:
自己只要能常持善心,多行善事,就能好人一生平安。
3.
别管这样的梦预示着什么,就把它当做主角是自己的电影。
人都是喜欢听好听的!吉利的,一帆风顺的……
所以一切随缘,认真对待会变好的。
4.
做梦的原因有很多与睡眠质量和心理有很大的关系。
(1)睡觉姿势要好,侧睡吧,并且要保持呼吸通畅
(2)多做感兴趣,有意思的事,开开心心的生活,这样会有好心情
(3)拿一点安神的药,这样就不会做奇怪的梦,睡不好觉了
(4)做了噩梦之类的先不要担心,理性思考找到梦里的破绽,你会发现梦只是梦,什么也代表不了。
(5)睡前可以喝热牛奶,洗一个热水澡也是帮助睡眠的
5.人的一生很长,千万别因为一个梦而背负心结,让梦一直困扰着你,使以后的人生留下阴影,一直焦躁不安,诚惶诚恐。
别太在意好奇梦里的那些事!
认真把握生活,态度决定事情的成败,成功与否抓在自己的手上。
真心对待朋友,诚恳对待生意伙伴,对家人尽心尽力,一切和睦。
祝愿你!吉祥如意!身体健康!
建设一个木制的房子是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关键是在中国的土地,所有土地的状态都是国家的,在需要的时候,随时可以拿回来的状态。
选址是非常重要的。特别是在自然环境中,要注意在阳光、夏季、冬季顺风通风、视野好、无水灾、泥石流和滑坡。我的幸福取决于我与周围环境的关系。白天要干燥,注意炉火。
最早的建筑可以概括为实体结构、框架结构,包括夯土建筑,砖结构的实体结构,欧洲常见的石砌建筑,木结构,中国传统的流行的钢结构与普通桁架结构。事实上,木屋既可以是实心结构也可以是条形结构。实木结构像一块石头,一个接一个交错交错,建筑称为干透。你所拍摄的主题照片是这样的,墙既是一个结构构件,也是一个维护构件。
在一部名为《最后猎人》的电影中我详细记录了加拿大北部的猎人们是如何建造自己的房子的。我用截图解释了这种房子的建造顺序和要点。这个问题的主体说,一个小木屋是独立建造的,两个字与电影中的场景一致。
前提是要有很多木头:木材的大小被移动到你的站点的位置。木材的大小取决于你的搬运能力和房子的大小。这部电影是用玛拉的木头做的。木头的长度是由建筑物的长度和宽度决定的,留下一米多的津贴。最好是把皮肤挂一段时间。影片拍摄地点非常成功,面向阳光明媚的山坡,背靠群山(而不是峡谷)。
这儿的蛇很多:土洞里,山沟中,住户人家的屋檐上,到处都有。老鼠们不知从他们哪一位祖宗那儿得知::“蛇吃鼠半年,鼠吃蛇半年。”于是在最寒冷的日子里,老鼠们就四处钻洞,让冷空气流进蛇冬眠的小窝里,把他们冻成冰棍棍儿,再拖出来,咬掉蛇头,切成片或者是分成段,然后尽情地大吃特吃。当然,等天气一暖和,老鼠就都躲得远远的,以免成为蛇的口中食了。
但只有一只圆鼻头的小白鼠有点例外。事情还得追溯到几年以前。有一天,小白鼠到镇子附近的山坡上找食吃。他在一堆枯树叶下面发现了半块白薯。小白鼠很兴奋,在这春荒季节,找到一点食物多么不容易呀!他搓搓爪尖上的泥土,舔嘴咂舌,正要美餐一顿,突然,一丝若有若无的声音,飘飘悠悠送进他的耳朵。小白鼠眼珠不由得一亮,多好听的声音啊!像是百灵鸟在唱歌,又像是山间的风在低吟。小白鼠耸起耳朵听着,他终于憋不住了,把白薯重新藏在枯树叶下面,一溜烟跑上小山坡。
山坡下有一座小木屋,一条土路从木屋门口一直通向镇子里,玫瑰色的晚霞映照着小木屋的窗子,动听的音乐正是从里面飘出来的。小白鼠悄悄地围着小木屋转了两圈,终于在木板墙上找到了一点缝隙。他把鼻头紧紧贴在木板上。啊!他差点被吓晕了过去。一条蛇,一条带花纹的美丽的蛇,正昂头立在地板上左顾右盼。小白鼠慌得腿都软了,几乎站立不住。他胆子很小,平时看见一条大蚯蚓都会打哆嗦,何况是蛇。他闭上眼睛等待死亡。但没有,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只有迷人的音乐,不断地从屋子里飞旋出来,快活地撞击着他的耳鼓。一下,又一下,使人忍不住也想跳想唱。
小白鼠胆怯地睁开了眼睛。他这才看清楚,蛇的对面,还有一位白胡子老人,头戴白色包头,盘腿坐在地板上。老人用枯瘦的手指捏着一只小巧的口笛,放在嘴边呜呜地吹着,那美妙的音乐就是他奏出来的。随着乐曲,蛇快活地昂着美丽的头颅,摇摆着柔软的身躯,细长的脖颈扭动着,双目流盼,像一位身着艳装的女郎在轻歌曼舞,她完全陶醉在乐曲中了。显然,这是一条舞蛇。舞蹈对她来说,不仅是一种被动的劳作,也是一种艺术享受,一种美。小白鼠发现:有几回,蛇的眼睛似乎从木板上滑过,从他身上滑过,但没有一点反应,仿佛蛇眼里只有旋转的歌舞,什么天、地、人、树、鼠全都不见了。
老人欢快地吹着口笛。那奇怪的小东西在他嘴里竟变得如此美妙。乐声忽而轻松欢快,像是把人带进了姹紫嫣红的花园;忽而迅急狂骤,如同闪电雷雨;忽而又轻如游丝,飘飘远去。小白鼠都听呆了,他也情不自禁地拍手顿脚舞动起来。他感动极了,他那小小的脑壳里第一次发现:世界上除了面包渣、花生壳,还有更美的东西。他听着听着,忽然眼睛湿润了,掉出了一滴亮晶晶的泪。
以后,小白鼠每天都来听,即使最寒冷的冬天也从不间断。他发现舞蛇没有冬眠的习惯。一到下雪天,老人在小木屋里便生起了火炉。小白鼠站在木板墙外面,肚皮都能接触到里面散出的热气。他的小脚丫在雪地里冻得太凉时,才想起来要走一走,在白雪上留下一串梅花似的小脚印。
在那些暖和的日子里,老人就把舞蛇装进一个圆竹篓子,带到镇上让它表演舞蹈。小白鼠也远远地跟在后面。只要表演一开始,他便可以悄悄溜进观看舞蛇的人圈。当人们都被蛇的舞蹈吸引时,谁也不会发现他们脚下还有个小东西。只有一回,小白鼠看得太入神,险些被一只大脚踩住。小白鼠便找了个破罐头盒,躲进这个“铁屋子”里看,安全就有了保障。 终于,小白鼠自己也做了一只小口笛。形状和老人的一模一样,但小多了。他转遍了附近所有的柳树林子,才做成了这样一只嫩绿的小口笛。小白鼠的手艺不错,嘴巴也灵巧。每次他都学着老人的样子吹,一招一式,连眉眼的眨动都学得惟妙惟肖。最后,他也会吹了,并且吹得很好。有时老人停下来,而口笛还在响。他吃惊地四下望望,什么也没有看见,只有舞蛇仍旧随着乐曲快活地旋转,“一定是我年老,耳朵有毛病了。”老人这么自语着,接着又吹了起来。小白鼠乐了,老人没发现他,他吹得更起劲了。小木屋的里面、外面,三个艺术家沉醉在一起……�
今年冬天很冷很冷。北风呼呼地刮着,小河连底儿都结了硬硬的冰。小白鼠已经有三天没去小木屋了,他病了。上次在小木屋外站得太久,手脚都快冻僵了,回来就发高烧,烧得迷迷糊糊,身体软软的不能动。他躺在那儿,看见老鼠们焦急地在洞里跑来跑去,跳动地哭着叫着。这可是不常有的事。因为冬天都快过去了一半,他们还没有找到一条冻僵的蛇。想起以前品尝过的那种蛇的美味,他们都快馋疯了。
“好消息!好消息!那耍蛇的人死了。”
“小木屋的炉火灭了三天了。”
“那蛇呢?一定被冻僵了吧!”
“哈哈!这回可以大吃一顿鲜美的蛇肉了。”
老鼠们贪馋地叫喊着,梦想着美味的蛇宴席。小白鼠听了却像挨了针刺一样。他挣扎着爬起来,吃惊地问:
“是小木屋里的那条蛇吗?”
“对极了,就是那条。”
“不要吃她,她是条舞蛇。”小白鼠恳求他们。
“舞蛇?”老鼠们嘲弄地笑着,“舞蛇的肉一定更鲜美!”
他们把小白鼠推到一边,一窝蜂地冲了出去。过了不久,老鼠们排成一字长蛇阵,举着一条冻成冰棍似的蛇,钻进鼠洞。小白鼠认出来,这正是舞蛇。两年来,虽然几乎天天见面,但他第一次离舞蛇这样近,第一次这样清晰地看着她。这的确是一条很美的蛇:洁白的腹部,环状的美丽花纹,红宝石一般亮亮的眼睛。她躺在地上,身体伸得直直的,一动不动。老鼠们也都愣愣地看着,但他们很快就醒悟过来,用行家的眼光挑选起来。
“我要这段,这段最肥美!”
“不能你一人独吞,大家平分!”
“不!你们不要这样!”小白鼠爬起来哀求他们。
“去你的!再捣乱连你一块吃掉!”一只秃头老鼠凶狠地把他推了个大跟头。接着老鼠们又为分配的问题争吵起来。
小白鼠头晕晕地躺在地上,忧伤地注视着舞蛇。恍惚间,他看到舞蛇的尾巴尖好像动了一下。小白鼠悄悄用爪尖去碰,那尾巴软软的,还没有完全冻僵。“也许……”小白鼠取出了小口笛,轻轻地吹了一声。这声音太小了,完全被老鼠的吵闹声掩盖了。但小白鼠分明瞧见,舞蛇的尾巴轻轻颤抖了一下。小白鼠顿时兴奋了,他爬起来,用尽力气,向着舞蛇,熟练地吹起了小口笛。优美的曲子又轻轻回荡起来。蛇尾开始习惯地旋转,由尾部向上,一点点竖起来,转着圈子。随着舞动,舞蛇冻僵的躯体慢慢复苏,她终于清醒了,重新按着乐曲的节奏轻松地扭动。老鼠们惊呆了,都停止了吵闹,吓得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动不动地匍匐在地上。
舞蛇缓缓舞着,几天没有听到音乐了,她身体疲软,极需要活动一下腰肢和骨节。恰巧这时,曲子的节奏加快了,她的舞姿也就更加灵活舒展。她畅快地旋转着,兴奋而又陶醉,对周围的老鼠们视而不见。匍匐在地的老鼠们,目睹着一幕从未见过的动人情景:一只小白鼠站在中间吹着口笛,金蛇环绕着他,旋风般地狂舞。
舞蛇在美妙的梦中舞着,体内的血液在激流。环舞中,她仿佛又看到了老人的身影。多熟悉的声音啊!难道她的主人又复活了?是的,一定是的!这样美妙的乐曲只有他才能吹得出来。舞蛇渴望着,用美丽的眼睛寻找着。
蓦地,她看见地面中间有一只小白鼠。本能,几乎是本能地,舞蛇发出闪电般的一击。小白鼠受了致命的伤,吹奏停止了。刹那间,死一般的寂静。舞蛇愣住了。怎么音乐停止了?对舞蛇来说,没有音乐,就等于没了生命。她寻找着,猛然,舞蛇看见了小白鼠嘴边的口笛。生命垂危的小白鼠又拼出最后的力气吹了一下。舞蛇颤抖了,她望着小白鼠,两双眼睛湿润润地相对。一瞬间,两个天然仇敌的心灵,在对美的共同追求中相通了。
舞蛇开始慢慢地在小白鼠面前舞动。没有音乐,没有伴奏,这是一种无声的悲哀的舞蹈--献给她的朋友小白鼠的。够了,小白鼠满足了,他带着微笑闭上了眼睛。嘀嗒!一颗清亮的液体落在他身上,这是泪,是舞蛇的泪。
所有的老鼠都木然地看着:一条美丽的舞蛇,用头轻轻地托着小白鼠,带着一种庄严、肃穆,谁也不看地向洞外爬去。
这个地方的老鼠一点也不喜欢春天。尽管春天有美丽的花,鲜嫩的草和清清的泉水,但这么美丽的景致在他们眼里甚至顶不上一枚臭鸡蛋或是一粒花生米。相反的,他们一心向往冬天。因为冬天虽冷,却可以吃到一种美味佳肴——蛇餐。
这儿的蛇很多:土洞里,山沟中,住户人家的屋檐上,到处都有。老鼠们不知从他们哪一位祖宗那儿得知:“蛇吃鼠半年,鼠吃蛇半年。”于是在最寒冷的日子里,老鼠们就四处钻洞,让冷空气流进蛇冬眠的小窝里,把他们冻成冰棍棍儿,再拖出来,咬掉蛇头,切成片或者是分成段,然后尽情地大吃特吃。当然,等天气一暖和,老鼠就都躲得远远的,以免成为蛇的口中食了。
但只有一只圆鼻头的小白鼠有点例外。事情还得追溯到几年以前。有一天,小白鼠到镇子附近的山坡上找食吃。他在一堆枯树叶下面发现了半块白薯。小白鼠很兴奋,在这春荒季节,找到一点食物多么不容易呀!他搓搓爪尖上的泥土,舔嘴咂舌,正要美餐一顿,突然,一丝若有若无的声音,飘飘悠悠送进他的耳朵。小白鼠眼珠不由得一亮,多好听的声音啊!像是百灵鸟在唱歌,又像是山间的风在低吟。小白鼠耸起耳朵听着,他终于憋不住了,把白薯重新藏在枯树叶下面,一溜烟跑上小山坡。
山坡下有一座小木屋,一条土路从木屋门口一直通向镇子里,玫瑰色的晚霞映照着小木屋的窗子,动听的音乐正是从里面飘出来的。小白鼠悄悄地围着小木屋转了两圈,终于在木板墙上找到了一点缝隙。他把鼻头紧紧贴在木板上。啊!他差点被吓晕了过去。一条蛇,一条带花纹的美丽的蛇,正昂头立在地板上左顾右盼。小白鼠慌得腿都软了,几乎站立不住。他胆子很小,平时看见一条大蚯蚓都会打哆嗦,何况是蛇。他闭上眼睛等待死亡。但没有,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只有迷人的音乐,不断地从屋子里飞旋出来,快活地撞击着他的耳鼓。一下,又一下,使人忍不住也想跳想唱。
小白鼠胆怯地睁开了眼睛。他这才看清楚,蛇的对面,还有一位白胡子老人,头戴白色包头,盘腿坐在地板上。老人用枯瘦的手指捏着一只小巧的口笛,放在嘴边呜呜地吹着,那美妙的音乐就是他奏出来的。随着乐曲,蛇快活地昂着美丽的头颅,摇摆着柔软的身躯,细长的脖颈扭动着,双目流盼,像一位身着艳装的女郎在轻歌曼舞,她完全陶醉在乐曲中了。显然,这是一条舞蛇。舞蹈对她来说,不仅是一种被动的劳作,也是一种艺术享受,一种美。小白鼠发现:有几回,蛇的眼睛似乎从木板上滑过,从他身上滑过,但没有一点反应,仿佛蛇眼里只有旋转的歌舞,什么天、地、人、树、鼠全都不见了。
老人欢快地吹着口笛。那奇怪的小东西在他嘴里竟变得如此美妙。乐声忽而轻松欢快,像是把人带进了姹紫嫣红的花园;忽而迅急狂骤,如同闪电雷雨;忽而又轻如游丝,飘飘远去。小白鼠都听呆了,他也情不自禁地拍手顿脚舞动起来。他感动极了,他那小小的脑壳里第一次发现:世界上除了面包渣、花生壳,还有更美的东西。他听着听着,忽然眼睛湿润了,掉出了一滴亮晶晶的泪。
以后,小白鼠每天都来听,即使最寒冷的冬天也从不间断。他发现舞蛇没有冬眠的习惯。一到下雪天,老人在小木屋里便生起了火炉。小白鼠站在木板墙外面,肚皮都能接触到里面散出的热气。他的小脚丫在雪地里冻得太凉时,才想起来要走一走,在白雪上留下一串梅花似的小脚印。
在那些暖和的日子里,老人就把舞蛇装进一个圆竹篓子,带到镇上让它表演舞蹈。小白鼠也远远地跟在后面。只要表演一开始,他便可以悄悄溜进观看舞蛇的人圈。当人们都被蛇的舞蹈吸引时,谁也不会发现他们脚下还有个小东西。只有一回,小白鼠看得太人神,险些被一只大脚踩住。小白鼠便找了个破罐头盒,躲进这个“铁屋子”里看,安全就有了保障。
终于,小白鼠自己也做了一只小口笛。形状和老人的一模一样,但小多了。他转遍了附近所有的柳树林子,才做成了这样一只嫩绿的小口笛。小白鼠的手艺不错,嘴巴也灵巧。每次他都学着老人的样子吹,一招一式,连眉眼的眨动都学得惟妙惟肖。最后,他也会吹了,并且吹得很好。有时老人停下来,而口笛还在响。他吃惊地四下望望,什么也没有看见,只有舞蛇仍旧随着乐曲快活地旋转,“一定是我年老,耳朵有毛病了。”老人这么自语着,接着又吹了起来。小白鼠乐了,老人没发现他,他吹得更起劲了。小木屋的里面、外面,三个艺术家沉醉在一起……
今年冬天很冷很冷。北风呼呼地刮着,小河连底儿都结了硬硬的冰。小白鼠已经有三天没去小木屋了,他病了。上次在小木屋外站得太久,手脚都快冻僵了,回来就发高烧,烧得迷迷糊糊,身体软软的不能动。他躺在那儿,看见老鼠们焦急地在洞里跑来跑去,跳动地哭着叫着。这可是不常有的事。因为冬天都快过去了一半,他们还没有找到一条冻僵的蛇。想起以前品尝过的那种蛇的美味,他们都快馋疯了。
“好消息!好消息!那要蛇的人死了。”
“小木屋的炉火灭了三天了。”
“那蛇呢?一定被冻僵了吧!”
“哈哈!这回可以大吃一顿鲜美的蛇肉了。”
老鼠们贪馋地叫喊着,梦想着美味的蛇宴席。小白鼠听了却像挨了针刺一样。他挣扎着爬起来,吃惊地问:“是小木屋里的那条蛇吗?”
“对极了,就是那条。”
“不要吃她,她是条舞蛇。”小白鼠恳求他们。
“舞蛇?”老鼠们嘲弄地笑着,“舞蛇的肉一定更鲜美!”
他们把小白鼠推到一边,一窝蜂地冲了出去。过了不久,老鼠们排成一字长蛇阵,举着一条冻成冰棍似的蛇,钻进鼠洞。小白鼠认出来,这正是舞蛇。两年来,虽然几乎天天见面,但他第一次离舞蛇这样近,第一次这样清晰地看着她。这的确是一条很美的蛇:洁白的腹部,环状的美丽花纹,红宝石一般亮亮的眼睛。她躺在地上,身体伸得直直的,一动不动。老鼠们也都愣愣地看着,但他们很快就醒悟过来,用行家的眼光挑选起来。
“我要这段,这段最肥美!”
“不能你一人独吞,大家平分!”
“不!你们不要这样!”小白鼠爬起来哀求他们。
“去你的!再捣乱连你一块吃掉!”一只秃头老鼠凶狠地把他推了个大跟头。接着老鼠们又为分配的问题争吵起来。
小白鼠头晕晕地躺在地上,忧伤地注视着舞蛇。恍惚问,他看到舞蛇的尾巴尖好像动了一下。小白鼠悄悄用爪尖去碰,那尾巴软软的,还没有完全冻僵。“也许……”小白鼠取出了小口笛,轻轻地吹了一声。这声音太小了,完全被老鼠的吵闹声掩盖了。但小白鼠分明瞧见,舞蛇的尾巴轻轻颤抖了一下。小白鼠顿时兴奋了,他爬起来,用尽力气,向着舞蛇,熟练地吹起了小口笛。优美的曲子又轻轻回荡起来。蛇尾开始习惯地旋转,由尾部向上,一点点竖起来,转着圈子。随着舞动,舞蛇冻僵的躯体慢慢复苏,她终于清醒了,重新按着乐曲的节奏轻松地扭动。老鼠们惊呆了,都停止了吵闹,吓得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动不动地匍匐在地上。
舞蛇缓缓舞着,几天没有听到音乐了,她身体疲软,极需要活动一下腰肢和骨节。恰巧这时,曲子的节奏加快了,她的舞姿也就更加灵活舒展。她畅快地旋转着,兴奋而又陶醉,对周围的老鼠们视而不见。匍匐在地的老鼠们,目睹着一幕从未见过的动人情景:一只小白鼠站在中间吹着口笛,金蛇环绕着他,旋风般地狂舞。
舞蛇在美妙的梦中舞着,体内的血液在激流。环舞中,她仿佛又看到了老人的身影。多熟悉的声音啊!难道她的主人又复活了?是的,一定是的!这样美妙的乐曲只有他才能吹得出来。舞蛇渴望着,用美丽的眼睛寻找着。
摹地,她看见地面中间有一只小白鼠。本能,几乎是本能地,舞蛇发出闪电般的一击。小白鼠受了致命的伤,吹奏停止了。刹那间,死一般的寂静。舞蛇愣住了。怎么音乐停止了?对舞蛇来说,没有音乐,就等于没了生命。她寻找着,猛然,舞蛇看见了小白鼠嘴边的口笛。生命垂危的小白鼠又拼出最后的力气吹了一下。舞蛇颤抖了,她望着小白鼠,两双眼睛湿润润地相对。一瞬间,两个天然仇敌的心灵,在对美的共同追求中相通了。
舞蛇开始慢慢地在小白鼠面前舞动。没有音乐,没有伴奏,这是一种无声的悲哀的舞蹈——献给她的朋友小白鼠的。够了,小白鼠满足了,他带着微笑闹上了眼睛。嘀嗒!一颗清亮的液体落在他身上,这是泪,是舞蛇的泪。
所有的老鼠都木然地看着:一条美丽的舞蛇,用头轻轻地托着小白鼠,带着一种庄严、肃穆,谁也不看地向洞外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