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木房子如何翻新
旧木房子翻新做法:
1、水电改造
由于老木房年代比较久远,所以水电方面是要检查并更换的,这也关系着日后我们的使用,所以电线、水管、开关等设置要跟换新的。
2、地面改造
传统的老木房一般是泥土地面,这种地面湿度较大,且易生灰尘、不卫生,那我们可将泥土地面改为石灰地面,因此石灰地面易吸水、不潮湿、不“发汗”、易清洁,然后在其上铺楼板,不易腐烂且经久耐用。
3、壁板改造
木房子的壁板坏了就要及时换新,最好能定期上漆,这样可延长壁板的寿命,更重要还能挡风,有效的提升和保持室温。
4、瓦片改造
老木房的公瓦和母瓦大多都是小青瓦,这种小青瓦短而薄,易压断或压破,易漏雨,两三年要检一次瓦,费时费力又耗资大我们可以用宽而长的磁瓦做母瓦,原有小青瓦做公瓦,这样不易走动、不易压断或压破,解决漏雨问题且节省检瓦费用还有可以适当使用明瓦(透明玻璃瓦),提升亮度增加舒适感。
5、加固改造
随着时间的推移,木房子会左右倾斜或前后打扭,所以要加固木房子的性能,可将木方的两侧均配上“洋偏厦”或“洋房”,可以极大增强木方的加固性能,解决木方歪斜问题。
嘉义过去因着阿里山桧木而起的林业,喂饱了一世代的嘉义人,也让嘉义成为全台湾最多木屋的县市。但是随着时代变迁,木屋被翻修、改建,渐渐成为上一代的记忆。嘉大附小老师吕文雅、沈桂枝设计了创意课程,带领孩子参与修复旧监狱宿舍木屋的设计,让孩子认识自己从哪儿来,找回属于嘉义在地的骄傲。
位在嘉义市旧监狱旁的矫正塾在台风登陆前风光开幕,市长涂醒哲也到场揭牌。所有人席地而坐,在修复后充满木头味屋子里,完全看不出原有的破旧。现场除了官员还有一群惹人注意的小学高年级生,他们身穿班服,在木屋的房间里穿梭来去,就像是自己家一样熟悉。问起木屋的特色,每个人都能侃侃而谈介绍:「这里最大的特色就是『新旧交融』,你可以看到在新木头的底下,也保有旧木头的痕迹」。这群孩子来自嘉大附小,他们参与了矫正塾的修复工作,也是这里年纪最小却对木屋感情最深的导览员。
矫正塾风光开幕后,嘉大附小的学生(粉红色T恤者)想为老木屋拍摄纪录片,图为采访嘉义市长涂醒哲,询问 *** 对老木屋的未来规划。刘易鑫摄
矫正塾是旧监宿舍群第一个改造计画,也是日本时期给典狱长等监狱管理人员的宿舍。因为位置邻近学校,嘉大附小老师吕文雅、沈桂枝利用一整年的时间,带着孩子参与学校旁旧监宿舍的修复计画。他们从认识嘉义的林业历史,再实地到旧监宿舍踏查,了解木屋的构造与现况,最后设计空间规划给木屋修复团队,共同完成旧监宿舍的修复。
可以参考下日式建筑(木制独栋小房,全能改造王那个节目经常会有)的做法。
01.
共享农庄:红果树+小酒馆改造记
对于在北京生活的人而言,驱车北上,只需一个多小时,眼前的画面便能从林立的高楼一路“绿化”,山野的气息一路铺陈开来,远山愈来愈“近在眼前”。
在燕山脚下,密云区的张家庄村,一座随着城市发展而日益“空心化”的村庄迎来了它的复兴。
张家庄村总轴测图
场地原始的村落风貌和建筑形式保留得相对完整,村民的生活节奏在现代文化的衬托下显得步履悠闲。这种状态为当下心怀“礼失求诸野”愿景、渴望拥抱《瓦尔登湖》式自然栖居氛围的繁忙都市人提供了可想可念的空间。
对建筑师来说,城市与自然多样发展的可能性难以寻觅,而原生态的乡野则是一片充满希望的沃土,这足以重组人、建筑与自然的关系,并将传统与当下的在地文化进行内化赋形,使其变为可观、可感的形体与符号,渗透到生活中去。
张家庄村中两处最小的宅基地(每处占地二分半,约166平方米)成为了“空间进化”的建筑师的试验田,以居住和经营两种业态融入村落的复兴之潮。两个小院间隔50米左右,各自成章又彼此呼应,形成吸引和示范效应,为实现以点带面的村落空间整体进化开启新的可能。
居住模式:共享农庄红果树
项目定位是城市近郊乡村民宿,这座建筑需要为久居城市的人提供一种完全不同的生活型态,同时需要满足当代生活的功能诉求。宏观而言,这种对乡村文化的保留与尊重和新经营模式的置入正在引领一种文化与经济结构的转变,塑造一种独属于东方的生活 时尚 。
于是,建筑师在对原有农舍进行改造更新时,充分尊重了乡村环境赋予的场所精神,保留了原有院落围合的空间礼序及建筑的外观肌理。院中,一棵“二十多岁”的红果树 (当地人将一种果实很大的山楂称为“红果”,并认为“红果”不是山楂) 被悉心保留,围树而坐的场景唤醒了人们对自然、对故土的记忆,共享农庄的这处院落亦以之为名唤作“红果树”。
甫一进入村庄,跟随夹道绿树的指引便能看到山脚下的小院,远远望去建筑物并不显山露水,谦逊地陪伴着临近农舍。
设影壁以“挡煞”、“聚气”的中国传统院落的布局秩序在这座共享农庄中得以复原,而影壁的存在既有记忆载体的属性,又为入口处增加了一层序列,使外部的行人对院中所藏充满想象。
建筑设为上下两层,首层分配给了公共空间与客房,二层则是完整的主卧空间,拥有一间茶室和一个大面积的室外露台,这为相对私密的空间置入了亲近自然的生活情致。
“红果树”立面图
原建筑为木结构屋架,低矮破旧、保温不佳。为了改善环境劣势、满足居住所需,建筑师拆除了屋顶和一部分墙体,以混凝土来搭建了新的骨架。由于有严格的预算要求,拆除后的瓦、木椽、木屋架都得到了再次利用。
为了实现庭院视觉的穿透性和连贯性,建筑师以大面积玻璃作为首层南北立面的主要材料,置身室内,可观春华秋实、晨昏雾霭,听雨打石板地的清脆声响,让自然风光成为生活风景。
而这种开放又与院外相隔,充分保障了居住空间的私密性,这也是对传统民居内向性审美的一种延续。
为保障户外活动无惧阴雨和暴晒,建筑在南向设置了玻璃雨棚,并以木格栅形成光线的过滤。同时,灰空间的留存是对传统建筑形制“风雨连廊”的追忆,兼具功能和 情感 价值。
而在室内,建筑师用白色为主调,原木和水泥等室外材料延伸进来,整体景致与庭院相得益彰。
家具、摆件,每一处细节都保留着材质的原始纹理和质感,更藏有手工艺精雕细琢的细腻与温度,呈现出一种精致而不失野趣的生活容器。
经营模式:小酒馆
在张家庄村,全村没有一家饭店,想要用餐只能到3公里以外的另一个村。“小酒馆”是基于餐饮需求而诞生的经营形态。同样尊重场地文脉肌理,同样是二分半宅基地的面积,同样是旧农宅改造,“小酒馆”比“红果树”更具公共属性。
临街的院墙由砖石砌筑,与建筑墙体的素混凝土形成风格迥异的肌理,建立了最直观的吸引力。建筑所在地除北侧外并无相邻建筑体,利用如此优势,建筑师将建筑视作“观看的机器”,在立面最佳观景位置设置开窗,让远近景致悉数“入画”。
小酒馆立面图
为了满足商业属性空间应有的尺度感与使用灵活性, 建筑师将坐北朝南的主体建筑加高至两层并做了通高处理,容纳室内就餐活动。
“廊下空间”由“红果树”延续至此,满足半室外就餐的需求。
而庭院之中,暖色编织质感的沙发椅围合出一种欢聚的氛围,水泥花坛里野蛮生长的绿植与竹子与石墙面为近景、矮山与蓝天为远景,让就餐的氛围更加“原生态”。
建筑原有的木屋架被更符合结构、功能的混凝土取而代之,拆除下来的老料被用以修复保留下来的建筑部位。
梁柱、檩条、老墙都还原着最初的形态,成为记忆的唤醒——在传统民居建造智慧与当代文明建筑语言的碰撞与对话间,让来到小酒馆的每个人都印象深刻。
除主要功能外,服务于餐饮的配套功能同样必不可少,与普通餐厅不同,乡野之味可能需要停留细品。
于是,除了餐饮主体空间外还设有三间小客房和一间主卧室,每一个房间都拥有朝向庭院的开窗,于竹影间起居坐卧。希望城市的居民能够为一道佳肴、一段风光、一种生活欣然至此,享受喘息休憩后再行出发。
向乡野去!
“红果树”与“小酒馆”,两个二分半小院,两种经营可能。在吸引外来客、带动新经济之余,这两座当地文化积酿而成的小院对当地居民而言如同一面照见自我的镜子,潜移默化地启迪他们重新认知自己的属地价值与文化价值,为职业选择、生活空间营造提供了一种新的选择。而自然生态的保护、传统文化与民艺的延续正有赖于这种朝向乡野的新运动。
总平面图
“红果树”平面图
“红果树”剖面图
“小酒馆”平面图
“小酒馆”剖面图
「没有直达的公路,没有太多观光景点,如何让一个曾经的贫困村,拥有新生命?」
走在贵州团结村的乡间小路上,休耕团队思考着各种可能性。
团结村的山
半山腰的天然平台
团结村,这个在几年前还是贵州山中的贫困村落,环抱在野生静谧的自然环境之中。它没有太多人文脉络继承,但它有大山,有河流,还保留了原始自然的气息。
当这几个从上海来的建筑师第一次爬上位于半山腰上的平台时,眼前的风景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走到平台的边缘,大自然的存在变得好强烈。大山全方位环绕着你,鸟啼声、虫鸣声、风的声音忽然向你袭来。眼前只有山,你在看山的时候,山也在看你。」
他们想在建筑的空间中,留下此时此刻的感受,传达给更多来到村子里的人。
云端的游客中心
石坡上的木屋酒店
半年的时间里,在业主和建筑师的共同努力下,团结村建起了丰富的农旅基地,包含了休耕设计的10栋小木屋,还有餐厅、酒吧、及游客中心。
以前村里的年轻人跑到城里去打工;现在,城里的人跑到村子里来吃饭、喝茶、体验农活。
村里不仅有了更多的就业岗位,种出来的农产品有专人帮忙售卖,家家户户收入翻番的同时,每年年底还能拿到额外的分红。
俯瞰团结村
城里人甚至会专门花上一下午的时间待在村里的展厅,专门研究这个村落的 历史 :
一个曾经极度贫困的村子,到底是如何一步步重获新生的?
沈洪良(右 )及业主现场工作人员到访村民家中
2017年10月,休耕团队第一次来到团结村。
在村里的老人看来,这些从上海来的年轻人:吃不惯辣椒,听不懂方言,还会盖漂亮的房子,是「洋气」的城里人。
他们给自己团队的定位却是一定要「接地气」,必须思考如何在不同的背景之下,和这个村落找到共同语言,抓取平衡。
休耕的设计师:从左到右分别为沈洪良、蔡玉盈、陈宣儒
作为建筑师,他们的职业人生也经历过一次重新组合。
10年前,他们都在矶崎新的上海工作室工作。矶崎新是日本新陈代谢主义的代表人物,设计了一系列日本标志性的文化类建筑。老先生位于上海的工作室,也秉持着一贯的严谨、快节奏工作方式。
在大师工作室就职的那几年,密集而高强度的工作让他们积累了丰富的项目经验,也打下了对整个建筑领域了解的基础,渐渐有了想走自己的路的决断。
休耕建筑位于乌鲁木齐路的工作室
2017年春天,他们决定一起开设工作室——取名为「休耕」。
他们租下了上海法租界弄堂里一个八九十平的小院子,试图在这里找回工作和生活的平衡感,尽量把工作的节奏放慢。
上海乌鲁木齐路的日常
沈洪良说,他很喜欢小院周围的生活环境:
「只要走出弄堂,就能看到在梧桐树下乘凉的上海大妈,也能偶遇在街拍的网红小姐姐;刚刚路过一家油条烧饼店,转眼又看到一家装修精致复古的咖啡馆。形形色色的人在这里汇聚!」
他喜欢从这些烟火气中,寻找设计的灵感。
休耕团队作品——奇异而安静的建筑
江西仙女湖蘑菇树屋(左)和种子树屋(右)
在建筑设计上,他们也秉持着和生活相同的理念:「所谓休耕,不是让土地荒芜,而是让疲惫的土地休 养生 息,恢复养分和肥力。」
他们强调建筑要留有呼吸的空间,设计的过程要不断反思设计的力量如何才是恰到好处:「有时候光鲜不如内敛粗犷的空间合适;有时候看似奇异的建筑同样也可以安静地与环境共生。」
团结村的建筑群就是一次将建筑融于自然、消隐于自然的温和尝试。
团结村悬崖峭壁上的水渠
团结村位于大山腹部,山高岩陡,因为土地蓄不住水而种不出水稻。村民只能天天将耐旱的苞米碾碎,蒸熟了当主食吃。
后来,吃团结村百家饭长大的村支书——黄大发用了36年时间,带领村民在绝壁上用靠钢钎、铁锤、锄头硬生生凿出了一条9.4公里的「天渠」。
修这段水渠的时候,黄大发已经58岁了
仍带头吊着绳子在悬崖上测量
绕过三重大山、穿过三道绝壁、三道险崖的「天渠」,最终将几公里外的螺丝河河水引进了村子。团结村因此拔掉了「缺水」的穷根。
黄大发被誉为「当代愚公」。村民们也将这条水渠命名为「大发渠」。
被誉为「当代愚公」的村支书黄大发
现在仍然生活在这里,守着这条他愿意用命换来的水渠
当年参与过修渠的一个村民说,当清澈的渠水哗啦啦流进干旱已久的坡地时。黄大发悄悄躲在一个角落,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来参与现场施工的村民
可种出粮食还不够,要让年轻人愿意回到村子里,还得有经济收入,有工作岗位。
于是,受到委托从上海来到了贵州的休耕团队,就成了第2批「开垦」这片土地的人。
对他们而言,团结村是一个特殊的项目。这里不仅有感人至深的水渠故事,还有很多需要依靠他们的建筑改善生活的村民。在这里,建筑承担的不再仅仅是空间的功能,还有 社会 责任。
岩石陡坡
施工的困难也显而易见:木屋的基地选在半山腰上,山路陡峭,所有的建材都需要靠人力搬运上山。他们只能尽量就地取材,缩小玻璃等材料的尺寸,尽量减少运输成本。
而乡村建设的施工天天都有「惊喜」,设计图纸经常需要根据现场的情况重新调整。再加上工期只有几个月的时间,休耕团队在距离现场最近的县城农家乐住了下来。
只是这个「最近的」农家乐到工地,还是得开近40分钟的绕山路才能到达。前前后后经历了超过3个月的驻场,他们尽可能控制住每一个设计变动。
村里的石墙
在建筑形式上,团结村并没有可供传承的经典建筑形式。以前的老房子就是用当地最多的毛石、木材搭建而成。
从上世纪90年代开始,村里就陆陆续续出现了造价低、建设周期快的混泥土框架房。以前的石头房变得越来越少。
施工过程图
休耕团队决定沿用毛石、木材等当地传统建筑材料,从材质上让这个村的 历史 得到延续:
「希望几十年之后,我们建筑仍然是一个特别的存在:或许功能已经改变,但还能以博物馆的姿态活着,承载村里的一点记忆。」
2018年9月,木屋酒店、贵州大发天渠游客中心、山间餐厅和酒吧相继完工。
为了尽量减少建筑对环境的影响,木屋酒店全部采用挑高的钢结构平台作为基座。同时,挑空设计也能减少当地潮湿多雾的气候对居住空间的影响。
木屋酒店
每栋木屋的平均面积40-50 大小不等。为了配合快速的施工周期,建筑外形选取的都是最简单的几何形态。
木屋外墙采用的深色系的淬火木搭建。这种材质经得起风吹日晒等多变的天气,带有质感的暗色也自然地和原始样貌的场地融合。
每栋木屋之间相距不远,但彼此之间的观景视野却经过充分的考量,可以确保各自望向大山而又不会相互打扰。
阳台采用内置的形式,方便观景的同时又有足够的私密性。
山间餐厅和酒吧
餐厅、酒吧同样依照地势而建,底部是架空结构,做成有高低落差的单层建筑。
低处的餐厅向前挑出,让视线范围尽可能地拥抱山景;高处的酒吧通过一个楼梯连接,在流线中制造出空间的明暗转换。
在设计餐厅时候,休耕团队想把山景引进室内的同时,增加一点空间的表情,让建筑能够回应场地光线、气候变化的瞬间。
他们采用落地条型百叶,窗户可以全部开启,将无边的绿意尽收眼底;也可以闭合,让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室内,在不同时间段、不同的天气时拥有不同的光影效果。
坐在餐厅,能看见的除了自然山景、毛石景观、还能看到可供亲子采摘的农田、摸鱼的小溪。你在看山下的人的同时,山下的人也把餐厅、酒吧当成风景。
大发天渠游客中心
除了木屋酒店和餐厅酒吧,还有以村内水渠的名字命名的游客中心——大发天渠游客中心。
作为村内面积最大的公共建筑,游客中心承担起了游客接待、运营办公、乡村展厅、村民休闲 娱乐 广场的作用。
游客中心同样依山势而建,采用阶梯型屋面减少建筑对环境的压迫感,还和山中的梯田风景形成了呼应。
越往低处走,建筑的跨度越大;形成了上窄下宽的建筑形态。
接待空间
办公区
展厅
整个游客中心总面积为3280 。内部空间除了运营办公区、游客接待区,还专门留出一部分空间作为展厅。
村子的 历史 面貌、村支书带领村民用36年开凿水渠的故事、农业 旅游 公司的扶贫进程······都被写进了展厅的史册里。
阶梯屋面
阶梯形的屋面是一个广场也是一个舞台。作为全村的新社区中心:这里既能在这里看山看水,也能举行节日表演,或是平时用于散步、聊天。
整个建筑外墙是清一色的暗色石材,是附近传统民居院落常见的毛石,与原生村落的建筑元素形成呼应。
暗色容易与环境融为一体,很难拍出「网红大片」。可比起网红打卡,他们更在意的还是:「建筑的使用者是否感到舒服?是不是和环境相融合?以及建筑能否激活生活在这片土地的人们对故土的记忆?」
事实也确实如此,重生之后的团结村,源源不断地吸引着周遭城区的游客。
城里人若是询问村民村子里哪里好玩,他们能自然而然地说出那句:「去屋顶上坐坐吧!」
房子建完后,村子的故事其实才刚开始!
和普通扶贫项目不同的是,团结村除了大刀阔斧的进行基础设施改造外,还以「授人以渔」的原则践行着后续的扶贫机制。
游客中心办公区
村民不仅在前期加入施工队取得劳动报酬,后续酒店、餐厅、酒吧、游客中心的运营也能够给年轻人们提供长期的就业岗位。
不少之前在遵义、贵阳等地工作的年轻人回到了自己的家乡,经过系统的培训之后上岗就业。
对于从事传统农业劳动的村民们,业主成立了专业的农业公司指导,种植有机蔬菜、蟹田稻、菜籽油、中华蜂和黔北黑猪。
以「猪蜂稻油」作为乐耕甜品牌下四大主力农产品统一拿到城里的门店售卖。村民可以以自己的土地或是劳动入股,年底还能获得酒店等 旅游 项目的额外分红。
来自团结村的新消息源源不绝:今天屋顶的广场要举办音乐节;再过几天又有文艺市集要在村里举办等等活动,社区充满了活力。
年轻人回来了,家家户户的收入都翻了好几番,村子里也变得越来越热闹。就连直达团结村的高速公路也会在明年春天通车。
到时候,相信距离这个小村子更远地方的人,也会来到团结村,坐在屋顶的小广场,看看云雾弥漫,听听鸟啼和风吟,感受被大山层层包裹带来的安全感!
感谢休耕建筑接受采访并提供素材
摄影:Laurian Ghinitoiu、田方方、乐耕甜、ZJJZ
部分图源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项目地址:贵州遵义播州区团结村
业主:贵州大发 旅游 发展有限公司
主创及设计团队:曹振宇、陈宣儒、沈洪良、蔡玉盈
转自公众号“借宿”
因为以前,闽江上游南平的木材商把木排顺流而下,贮存在闽江口的义洲、苍霞洲一带,穷苦的工人和小生意人买下廉价的木材皮钉成木屋度日,世代相袭,形成了福州的“贫民窟”式的--木屋区。
现在福州也逐步参与木屋区的改造建设,帮助邻里乡亲告别木屋,住上舒适的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