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材秒知道
登录
建材号 > 木屋 > 正文

广西壮族的原始古寨保留着什么原始风貌

善良的西装
含蓄的魔镜
2022-12-30 23:33:53

广西壮族的原始古寨保留着什么原始风貌?

最佳答案
陶醉的飞机
谦让的美女
2026-01-11 08:03:38

这里已经被开发。

不过没有关系,这并不妨碍它依然保留着壮族家园特有的原始风貌。

说来也可以理解,如今全民“乡村游”嘛,前阵子去过浙江、山东、福建的村子,每个村子都是一个“自成一体”的景区。这不,又到了广西的村子。

哦不,这里不叫村,叫“寨”。

这个壮家古寨,是一个颇有历史的古村落景点,一来到这里,就遇到了一件“难事儿”。

1

这件难事儿就是:我觉得这个村子真的不错,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样指路。

它的名字叫做“壮家古寨”,但是我在地图上却搜不到它,导航也没有办法直接指向这里。

从这个古寨的地址的拗口程度就可以想象得出,千百年来这里的人们一直都活得是怎样一个“幽居”状态。

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大新县硕龙镇隘江村陇鉴屯……就这个地址,谁要不是在这儿住上它个把月,要记住这个村的名字,很难(捂脸)。

可就是这样一个记不住名字的地方,却是一个连绵千秋、饱经沧桑、见证过很多历史故事的边陲重镇。在它的隔壁,就是越南。

壮家古寨里的人文风情是很有趣的。

根据我的观察,壮族人好像女人反而干力气活多一点,男人就摆弄点儿很“秀气”的东西,比如打个首饰啊造个银什么的。比如,我们在壮家古寨吃了一顿很“壮观”的大餐,是由两个小姐姐挑着担子“甩”上桌的。

菜是很好吃的,鸡鸭鱼肉都是“寨子里的味道”,并不算稀罕,全民旅游,在异域他乡吃饭,吃得也未必是个味道,而是一种氛围。在这古寨里吃饭,当真是足够热闹,门口一面大铜锣,一个壮家女人当当当一敲锣,饭就被挑进屋了。我们也顾不上饭,全都纷纷掏出手机拍上了。旅行的“小虚荣”也来了,哈。你看,我见到了别人没见过的“新鲜物”,就这几段视频,足够朋友圈里“显摆”好几天了。由于这个古寨算是开发得比较成熟的,所以这里也有比较成熟的“产业”,就是制银。

银器有十分贵重的,也有相当便宜的。比如这个小姐姐身上的这一套配饰,是壮家的女儿出嫁才穿的,价值几十万。呀,这一套就是一栋房子啊!当然工艺也相当得复杂,费时费力费心,一身衣服,一个工匠师傅,一年的时间才能完成。

银器有生活用品,也有首饰,做工都很精细,就连杯子上面都刻画着栩栩如生的神龙。

忽然发现,这个壮家古寨里的“龙”,特别多。

这个古镇的名字里就有一个龙子:硕龙镇。

在历史上,这里叫做“锁龙边关24村”。

斗转星移、物是人非,沧海桑田间,24个村子的命运各有不同。目前,这个壮家古寨是24个村子里面积最大、人口最多的一个,是最古老的一个,也是原始风光保存最完整的一个。这里保留着几百年的老木屋,住着100多岁“网红老奶奶”,参天的的古树顶着巨大的“凉棚”,棚下高矮参差地,长着许多叫不上名字的植物。

村里的人对家门口的古树如数家珍。

看到一种高高的、结着果子的树,原来它不是柚子,而是百香果,热带的一种水果,内地是没有的,很多女孩子都喜欢它榨成的果汁。还记得第一次到台湾旅行的时候吃过一家网红百香果汁,至今念念不忘,没想到在这寨子里居然满村都是。

这里还流传着古老的壮家文化,少数民族的语言,你是否可以读得懂?这里的红心火龙果两块钱一个,可惜买了只能在当地吃,带不走。古寨的旁边有一条归春河,是那个著名的跨国景区,德天瀑布的发源地。

归春河岸边风景旖旎,一座界碑隔开中越两地。老街上新增了很多景点,借着德天瀑布的“光”,它们也很有的一逛。比如这老木棉景区的“百门阵”就很不错,青砖古石、风水玄学,每一道门,都是百家姓里的一个姓氏。这边是中国,对面是越南,到了广西的大新县才发现,德天瀑布,不只是一个瀑布,还是一个带动周边景区共同繁荣的支撑体。古寨的夕阳、夕阳下的界碑、界碑旁待嫁的壮族姑娘、姑娘家的特产……广西,原来这么美。

最新回答
动听的短靴
无聊的秋天
2026-01-11 08:03:38

一对年轻的情侣,徒步到一个深山深处,眼看天太阳就快要下山了,他们眼睛到处搜索,想寻找可以露营的地方。让他们感到意外的是这里竟然还有几座盖着瓦片的老房子,屋顶的烟囱还冒着烟。他们好奇地从山腰上往下走,房子的周围被一片竹林包围,穿过竹林的小道,就看到了并排的两栋木头建的房子,其中一座木房还是两层的,二楼的有些木板已经掉落,看上去有点破败不堪,不过结构还是完整的。整栋木房的木板都已经是黑色的了,估计已经经历不少的年代了。

房子的门前右侧有一棵巨大的樟树,估计有上百年的树龄了。一个老奶奶坐在门前的椅子上,是那种用竹子编织的椅子。看到两个陌生人突然闯进来,一脸严肃的盯着他们。小波主动上前和老奶奶打招呼,

“奶奶您好,我们是徒步旅行的,今天可能走不出去了,能在您这里借宿一晚吗?”

老奶奶开始眼睛直直盯着小波,然后用手指着自己的耳朵,嘴巴里说着什么。小波以为老奶奶的耳朵听不见,就用手比划,可是比划了半天老人还是一脸茫然,嘴里说着听不懂的方言。

就在他们处在很尴尬的时候,隔壁房子走出一位大妈,从身形看上去很强壮,但是脸上的皮肤很黑,伴随着额头和眼角的鱼尾纹,看上去显得有点苍老,但是真气神十足。也夹杂着方言问。

“你们是想在这里过夜吗?”

小波使劲地点了点头,大妈的普通话虽然不标准,但是至少能听懂,这让他们一下松了一口气。

“她今天九十岁了,听不懂城里话,也讲不来城里话的。”

大妈带着很重的方言解释了这位老奶奶的情况。有趣的是,她把普通话认为是城里话。

小波和这位老人家聊了起来,并说明了原因。

大妈又和老奶奶解释了小波的来由,老奶奶这才放下焦虑的表情。然后用手指了指一楼右侧的房间,嘴里还是说着听不懂的方言。

隔壁大妈又解释说,可以住那个房间。小波点了点头,并表示了感谢。

隔壁大妈说完,又对这位老奶奶说几句方言,就牵着老奶奶往隔壁走,然后又停下来,回过头来问小波,要不要一起到她那吃晚饭?

婉晴抢着说,“好啊,谢谢大妈了。”

没等小波反应过来,婉晴就跟过去了。

小波本想跑去拉住婉晴,感觉这样不太好,但是婉晴已经走在老奶奶她们前面去了,他也就无奈地跟着后面。

他抬头看了看这栋房子,同样的木房子,同样的结构,区别是,这栋房子是一层的,上面盖的是瓦片。而且看起来比旁边的房子新一点,至少木板没变黑。

“好香啊。”婉晴走到门口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

然后看了看里面,大厅的中间摆了一张饭桌,饭桌的后面是一面木板墙,墙上挂着一幅关公画,画下面是一张那种古代茶几一样的长条桌子,上面放着香炉,还有两块灵位牌,旁边放着两副遗像相框。

大厅的右侧坐着一位大爷,安静地吸着烟,看到有人来,就站了起来。

“老头子,你来扶大婶坐椅子上,让她先吃,我去厨房再烧点菜。”

婉晴赶紧跑去说,“大妈,我帮你。”

“不用,很快的,你们等一下就好了。”

你一句她一句,说着就一起去了。小波,也跟着一起去扶老奶奶,坐在饭桌的椅子上。桌上摆着三盘菜,一盘黑乎乎的肉,从香味判断应该是蒸的熏肉,一盘青菜,一盘豆腐。

吃完饭,小波和大爷大妈在聊天,婉晴顺便也扶着老奶奶回到自己房子门前的以上坐着。然后自己就去收拾房间,刚走进房间,一股霉味扑鼻而来,可能是潮湿造成的,但是当她眼睛看到床上时,她惊呆了,被子叠的整整齐齐的,用手摸了摸桌上,尽然一点灰尘都没有。

此时,听到门口大妈的声音,

“你不需要怎么收拾的,她每天都收拾过的,你们如果不用她的被子可以把它放到一边。”

“好的,谢谢大妈,这里还有其他房间吗?”婉晴没有说有很重的霉味,假装随便问问。

“二楼有一间,老太太也每天收拾的,不过得问问她。”

“谢谢大妈,我有一个问题方便问问吗?”

“为什么这房间没人住,奶奶还要每天收拾?”

大妈犹豫了一下,叹了一口气说:“老太太命苦,丈夫死的早,留下她和一儿一女,还有这栋房子,好不容易儿女长大成人,出去打工。本以为生活会好一点了,可是儿女出去以后却再也没有回来过。二十几年前,老太太出去找过,听派出所说有一年一辆中巴车发生交通事故,一车的人全部未能幸免于难。她的儿女就在车上,由于没有人认领尸体,遗体就被火化了。”

大妈停顿了一下,看了看坐在门口的老太太接着说。

“可是,老太太不相信,她认为自己的儿女没有死。从那以后,她每天都会收拾好房间,等着她的儿女回来。时间一晃几十年过去了,她就养成了这个习惯。楼上是她女儿以前睡的,你们这间是她儿子睡的。”

听完以后,婉晴看着这位古稀的老人,脸上的沧桑就像这栋老房子一样。她问大妈可不可以上楼看看,大妈犹豫了一下,就去问老奶奶,老奶奶听后点点头。

婉晴不知道为什么会对楼上产生好奇心,似乎有某种神秘的力量在召唤她。她看着那长长的木头做的楼梯,虽然有点陈旧,但是看着挺结实的。楼梯的两端表面有一层厚厚的灰尘,楼梯的中间由于有灰尘,上面印着很多脚印,大概是老奶奶上去收拾房间的时候踩的吧。

她踏着咯吱咯吱响的的木板楼梯,由于太安静了,那咯吱咯吱的响声显得有点阴森,她走了几步又退了下来。

“小波,和我一起吧。”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会有些不安,她的好奇心从来都没有被害怕打败过。

小波看着她的表情,笑着摇了摇头,就跟在她后面。

上去之后,就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的外面用木板隔起来,然后中间开了三个窗户。中间有很多木板断裂,所以走廊上亮光很充足,走廊的三个窗户分别对应三个房间,对应的房间也有三个窗户。窗户都是木头雕刻的架子,做工看起来有点粗糙。但是图案清晰,透光性也不错。

婉晴忍不住趴着第一个窗户看了看里面,里面虽然有点灰暗,但是还能看清楚,里面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床上有叠的整整齐齐的被子。这个房间大概就是老奶奶女儿的房间吧。

“小波,这样的房子真好,我很讨厌现代的钢筋水泥的房子。”婉晴用眼睛瞟了一眼小波说。

小波想反驳,但转念一想,感觉没必要,就应付式的“嗯嗯”了一声。然后趴着走廊靠外面的窗台往外看,“你别说,从这里看外面,景色还真是不错啊。”

刚说完,小波的手臂突然被婉晴用力的紧紧地抓住,吓得他一跳。当他转过身来,小波也吓到了,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惊恐的婉晴,她眼睛里充满了恐惧。他不知道她看到了什么,但是他知道她看到了非同寻常的东西,不然不会这样。他心里马上紧张起来,他刚想过去看个究竟,就被婉晴拉住,然后快步地往回走。

下了楼梯,婉晴眼睛里的恐惧还没有消失。她跑出了房子,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加上竹林包围着,就显得更加暗了。

婉晴看了看隔壁大妈的房子,大妈的客厅里的灯是亮的,刚烧饭的厨房里也是亮的。

“小波,去把行李拿出来,今天晚上我们去住大妈家吧。”

“你看到了什么?”

“先别问,快去。”

小波被婉晴的情绪吓到了,他没有迟疑就跑进去一楼的那个房间拿起背包就跑了出来。在跑出来的时候,他看到老奶奶用冷冷的眼睛看着他,他心里更加发毛。

急忙拉着婉晴往大妈家跑去,大爷还坐在客厅里抽着烟。他们跑到厨房,大妈正在洗碗。看到他们惊慌地跑进来,就知道他们看到了什么。

待续……………………

纯真的柚子
天真的花生
2026-01-11 08:03:38

在这个信息高度发达的年代,任何一件有趣的事都可能成为“网红事件”,5年前网上炒得沸沸扬扬的那间号称价值8个亿的“金丝楠木屋”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这间金丝楠木屋原本只是湖北某个深山里的一间不起眼的破屋子,结果阴差阳错地迎来了”光辉时刻“。网上有人说金丝楠木屋的主人后来把这间屋子捐给国家了,那么事情的真相究竟是不是这样的,一起来了解下吧。

网红”金丝楠木屋“的前世今生

这间网红“金丝楠木屋”位于湖北省恩施州的一个山里头,它原本是当地居民杨大爷的住处,是一间祖传的房屋,杨大爷一家世代居住在这间屋子里。这间老屋子地处偏僻的山村,离城镇较远,交通也不方便,而且因为年代久远已经出现多处破损,如果不是2015年恩施州做出的一项决定,这间老屋子或许将永远埋没在这个小山村里。

2015年,湖北省恩施州计划在辖区内建造一处景点,为此恩施州招商引资,邀请各地的投资商前来恩施考察投资。当年前往恩施州考察的人里头有一位名叫陈可忠的古玩爱好者,他在无意间发现了杨大爷的这间老木屋,经过一番勘察,陈可忠发现这间老木屋很不简单,它的建造时间大概是明朝晚期,建筑木材里面有百分九十是金丝楠木。

大家都知道金丝楠木自古以来就是很名贵的木材,明清时期金丝楠木更是皇家御用的木材,平常人家很难用得上这么名贵的木材,即便是到了现代,金丝楠木仍然是非常名贵的木材之一。而这间老木屋竟然是由如此数量庞大的金丝楠木建造的,这点着实令陈可忠惊讶,当然也让世人为之震惊,所以这间“金丝楠木屋”一经报道就引发了极大的关注,当时甚至有人估价这间“金丝楠木屋”的价值高达8亿元。

“金丝楠木屋”的归宿

老木屋摇身一变变成了价值连城的“金丝楠木屋”,杨大爷的心情可想而知。网上传言杨大爷后来将这间屋子捐给国家了,而这其实是一个谣传,杨大爷并没有把这间屋子捐给国家,而是把它卖给了发现这间“金丝楠木屋”的古玩爱好者陈可忠。

据悉,陈可忠发现这间“金丝楠木屋”后欣喜万分,他很快就找到屋子的主人杨大爷商量,想买下这间屋子。杨大爷经过一番考虑后同意将木屋子卖给陈可忠,不过屋子的成交价却远远没有网传的8亿元那么高,而是一百万元左右。

陈可忠表示他收购这间老木屋的初衷是为了保护古建筑物,他在买下这间木屋后将杨大爷安顿在养老院,然后花钱对破损的木屋进行了一番修缮和保护,如今这间“金丝楠木屋”成为当地的一处景点。

无私的飞机
贪玩的草莓
2026-01-11 08:03:38

嘉义过去因着阿里山桧木而起的林业,喂饱了一世代的嘉义人,也让嘉义成为全台湾最多木屋的县市。但是随着时代变迁,木屋被翻修、改建,渐渐成为上一代的记忆。嘉大附小老师吕文雅、沈桂枝设计了创意课程,带领孩子参与修复旧监狱宿舍木屋的设计,让孩子认识自己从哪儿来,找回属于嘉义在地的骄傲。

位在嘉义市旧监狱旁的矫正塾在台风登陆前风光开幕,市长涂醒哲也到场揭牌。所有人席地而坐,在修复后充满木头味屋子里,完全看不出原有的破旧。现场除了官员还有一群惹人注意的小学高年级生,他们身穿班服,在木屋的房间里穿梭来去,就像是自己家一样熟悉。问起木屋的特色,每个人都能侃侃而谈介绍:「这里最大的特色就是『新旧交融』,你可以看到在新木头的底下,也保有旧木头的痕迹」。这群孩子来自嘉大附小,他们参与了矫正塾的修复工作,也是这里年纪最小却对木屋感情最深的导览员。

矫正塾风光开幕后,嘉大附小的学生(粉红色T恤者)想为老木屋拍摄纪录片,图为采访嘉义市长涂醒哲,询问 *** 对老木屋的未来规划。刘易鑫摄

矫正塾是旧监宿舍群第一个改造计画,也是日本时期给典狱长等监狱管理人员的宿舍。因为位置邻近学校,嘉大附小老师吕文雅、沈桂枝利用一整年的时间,带着孩子参与学校旁旧监宿舍的修复计画。他们从认识嘉义的林业历史,再实地到旧监宿舍踏查,了解木屋的构造与现况,最后设计空间规划给木屋修复团队,共同完成旧监宿舍的修复。

现代的草丛
无辜的老鼠
2026-01-11 08:03:38
早些时候我阅读过《凤山文学》,但它给我的印象并不很深刻。后来是其中刊登花暮迟(罗继高)写的一篇推理类文章,才令我难忘。之前我对花暮迟这人有了解,但也仅知道有这么一个开着熟食店的人而已。读过他文章后,让我对一个小熟食店的罗老板印象更明朗了。每当到他的店里买熟食,我由衷地萌生对他的仰视,是因他有充满灵性文字的驾驭能力,及对生活充满憧憬和知足。他的爱人总是一脸盈盈的笑容,夫妻俩默契地迎来送往光临店里的每一位顾客。多惬意的小夫妻店,过着让旁人羡慕的小日子。

一个偶然,负责编辑《凤山文学》的主编——谯可勤同志知道我也喜欢阅读后,他便将每期刊发的《凤山文学》都送一本给我。就此,我成了《凤山文学》忠实读者。虽然它只是“内部资料,免费交流”的县级纸质刊物,但文章内容很是接地气,读着本土出版的刊物,让我有一种亲切感。从《凤山文学》中我知道了在我成长生活的小县城里,走出了许多可歌可泣的杰出革命先烈和前辈,如姜茂生少将、黄明政大校、红军团长廖源芳、廖熙英等等,以及时事动态、人文和经济发展。从一篇篇文章作者,我更深地认识和了解我身边的人,一群优秀的人,如杨湘、寒雪(韦凤琳)、牙春燕、谢树梅、伍金菊、罗伏龙、陆宗道、黄华金、邹方旬……他们当中有公职人员、教师、自由职业者、农民等等,他们把本职工作做好,还把生活之外的爱好都勤耕得沉甸甸的丰盈和亮眼,很是让我敬佩和羡慕。

我对文字散发出的力量总只是停留在表层的阅读上。偶尔随着性子在自己的小空间里,用粗糙的文笔涂鸦自己心中别样的世界,但既不成行,更出不了阁。

一天,一则微信信息提醒,我被拉进了一个新群里,随手点进去,抬眼看群名:《凤山文学》交流群。群里有近90人,我浏览了群里所有人的微信名,有好些眼熟的真名字和微信网名。尤其是看到了罗伏龙老师(原巴马民族师范学校校长,特级教师)的名字时,嚯嚯,一下子让我气都不敢大喘,生怕惊扰了群里的文人。群里一个叫邹方旬的人第一时间与我打了招呼:欢迎罗老师入群。有愧啊!在这样的一个群里,我哪承蒙得起这样的一个称呼?连礼貌性的回应我都不敢吭声了,自欺地没看见似的敷衍了过去。与拉我进群的好友私聊说在这个群里,我不敢说话了,没有底气。那头很快地回应我,并鼓励我“要说”。就这么两个字,简单且有力量。说实在话,在这样一群善用、码活文字的人面前,我内心那点文字爱好飘虚得无根系似的。

一直以来文字让我敬畏,让我无法轻视它富于深思的力量。

入群半个月以后,谯主编在群里发起一则文学爱好者采风活动的通知,我内心很是想参加,但当时不敢在群里报名。谯主编主动私聊我,诚恳地邀请我一起同去,并说文学爱好者亦包括作者和读者。就这样,我受宠若惊地跟着《凤山文学》群里的人开启了为期两天的文学采风活动。

也因为我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活动,所以我的话很少,主要是不知道要聊些什么好,这让我有更多的时间旁观和学习同行的人。

采风的第一站是凤山县平乐瑶族乡谋爱村的社坡古寨。这古寨不算古,它建于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到八十年代成形,古寨依山势而建,木屋错落有致,一字排开,共有65户。周末冬日的一大清早,一行近二十人坐上一辆租来的中巴车从县城里出发。刚上车时,谯主编就在车里大声地说,还有一个江洲的陆老师在坡心路口等着我们一起去社坡古寨,一会儿大家要注意看哟,他是来县城参加诗词协会会议的,我电话把他截下了公交车。随后在二级水泥公路的坡心村叉路口,上来一位目测年近70岁个子矮小、身体硬朗的陆老师,他一身得体的装扮,一看就知道他是要赶赴一场隆重而严肃的活动。

车子开到社坡古寨的山脚下,便是村屯级泥沙土路了,一路上还有几处被雨水冲刷得凹凸不平的险段,摇晃了近40分钟才到在半山腰上的社坡古寨村口。车子停在一棵大树下面,终于到心心念念传说中的社坡古寨。我赶紧下车,看着那棵站在村口约三个人才能抱合拢的槐枣树,深冬的风把它的叶子都吹尽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每一根枝桠都坚挺地指向村寨口高高的上空。这颗老树一直默默地立在村口,等待前来探访的游客,却不知游子久去,来春还开旧时花。

我们几个女生慢悠悠地踩着岁月痕迹的小石路步入寨子。整个寨子清一色乌土瓦木屋。我靠在一堵用鹅卵石堆砌的石墙旁拍了一张照片,手抚着石墙并不感觉冰凉,那些没有文字记载的过往瞬间接入肌肤,直抵心里和血液,让我生出一股乡愁,脑中浮现出另一个村寨来。拍好照片,继续前行。老木屋一幢一幢渐次印入眼帘,空屋的大门有紧锁的、有虚掩的、有敞开的、有无门的,虽然看不见屋前房后那时些人、那时些事,但那时些人事却又分明地在我眼前演绎、变幻着,似打捞那未曾远逝的旧时光。

一株挂满红彤彤柿子近山顶的树枝,好像是从一幢房屋梁上伸出来似的,让我们好奇地向那屋那柿子树加快了脚步。原来是这幢房子因久无人居住而有些倾斜了,正好靠在屋前的那棵茂盛但孤零零的柿子树上,尤如让人遗忘的哨兵。屋檐下的石磨和石臼上都有生锈的岁月,整个庭院有“残门锈锁久不开,灰砖小径附青苔”的清冷。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幕,亦是一种拥有,也是一种失落,总感觉少了什么。

行至到寨中,为数不多保存完好的一幢老屋里留守着一对年近70岁的老夫妻俩。大门口、中堂屋、香炉旁、猪栏门上、鸡舍上都贴满了男主人写的对联,火塘里柴火正燃得旺,铁三角架上坐着铁鼎罐正煮着午饭呢。热情好客的老夫妻邀请我们在他们家里用午餐。餐席上,在吃着农家美食、品着农民创业者邹方旬自产自制的黑刺梅酒中,我才知道同席中有五个都是75岁以上的老年人了,同行中就有三位老师,陆宗道老师是年龄最大的,76岁了。但在言谈举止中丝毫没有让我感觉到他们岁数的“老”,席间还时不时响起他们充满生机的欢乐谈笑声,并与同行中的95后王妃妹频频举杯,畅聊对文学的热爱。而此时,这幢老木屋也让我感受不到它岁月的“古”,反而周身温暖。之前感觉的“清冷”,也许是缺少屋顶上袅袅的炊烟和乌泥瓦片间传出的阵阵谈笑声。

返程回到村头时,我凝视着通往村外的这一条扬尘小路,也许是它让村里出去的游子越走越远,以至于忘记回家的路,让村寨等得落了锈。

同年冬至前的一个周日,陆宗道老师热情地邀请这一行文学采风人,去他江洲老家杀第一头年猪。在他家四层钢筋混凝土的洋气楼顶上,我们聆听陆老师详细的介绍,目睹了坚守江洲一方水土和老百姓的虎头山,知晓了充满神奇色彩的江洲天生仙人桥的来由。在喝着猪活血、吃着猪泡汤肉、饮着苞谷酒席中,我们欣赏了陆老师那首“千年遗恨笑哥哥”颂江洲阴阳山的诗。称呼中的陆宗道老师,其实他并不是正式在编的老师,他是地地道道的乡下农民,一辈子务农。他是上个世纪五十年代的高中生,在那个年代算是秀才了,但因当时环境被加害,后来一直在村里小学当代课老师。他心中一直执着地热爱文学,使他精神饱满乐观向上。

跟着这一群有正能量爱好、有奋进的人,我更加体会到文字的魅力。陆老师虽说个子矮小,相貌一般,甚至还有点丑,之前又受过有文化磨难的牵连,可他有一个看上去仍辨认出昔日俊俏的对他不离不弃的爱人,把家里收拾得干净整齐,喂养四头年猪等着儿孙们回家过年,她自个儿也收拾得像退休老干部一样干净利落;95后的王妃妹,她爱人为支持她的文学爱好放下经营着的车行生意,专心陪伴她跟随我们到每一个采风点;县作协副主席兼秘书长杨湘的爱人小华,更是亲力亲为为我们协会召开成立大会忙前跑后。听杨湘妹说,每当她要静心写一篇文章时,她爱人都尽可能包揽全部家务,早晚接送小孩上学放学并辅导作业,爱人的举动让她感觉到她的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文学爱好如此重要和神圣。

从入群到采风活动,渐渐地我被这一群人深爱文字的情缘所感染,鞭策着我,让我浑身充满动力。平日群里随性聊的“诗词的平平仄仄、散文的形散而神不散”等,让我更爱阅读。现在的看书成了全新的学习过程,不再像以前看书总是强调娱乐性,而是有一种不学习、不进步就羞耻的感觉,更激起了我心里那份对纯粹阅读的爱好,持续我成长。

慢慢地,我学着写一些短小的文章试着给文学自媒体投稿,被刊用了4篇后我鼓起勇气给《凤山文学》投稿,竟也被采用了。终于我有了第一篇文章见于纸质版《凤山文学》,这让我兴奋激动了好几天。谯主编第一时间把印好的刊有我文章的《凤山文学》送了十本放到我单位门卫室并微信告知我。我赶紧放下手中的工作到另一个放书的办公区门卫室领取。可门卫告诉我,他已把书全部送到局长室了。好吧,眼看要下班,我想着明天再过来领了。

第二天一早上班我就去领书,可局长办公室门关着。门卫人员见我跑了两次都空着手,他有点不好意思地对我说:“我这里还有一本,我见好,又是写我们凤山的,就收了一本想慢慢看,要不你先拿去看。”听后我惊喜地把目光投向他,并急切地回答他:“我不急,这一本你留着看,我等局长回来再来领。”稍后我又美滋滋地补充:“书中也有我写的一篇文章,在某某页。”“这样呀,我还没有看到后面的,那我更要认真看啦。”门卫递给我一抹欣赏的眼神,笑着回我。

门卫人员收书一事,真让我意想不到的,也就是这一惊喜的瞬间,让我明白自己与《凤山文学》结的缘早已深根蒂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