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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书》卷二百二十五下 列传第一百五十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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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12-30 11:53:03

《新唐书》卷二百二十五下 列传第一百五十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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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20 09:55:13

数月,贼帅朱温、尚让涉渭败孝昌等军。高浔击贼李详,不胜,贼复取华州,巢即授华州刺史,以温为同州刺史。贼又袭孝昌,二军引去。贼破陈敬瑄兵,走南山。齐克俭营兴平,为贼所围,决河灌之,不克。有题尚书省户讥贼且亡,尚让怒,杀吏,辄剔目悬之,诛郎官门阑卒凡数千人,百司逃,无在者。

天子更以王铎为诸道行营都统,崔安潜副之,周岌、王重荣为左右司马,诸葛爽、康实为左右先锋,平师儒为后军,时溥督漕赋,王处存、拓拔思恭为京畿都统,处存直左,孝章在北,思恭直右。西门思恭为铎都监,杨复光监行营,中书舍人卢胤征为克复制置副使。于是铎以山南、剑南军营灵感祠,朱玫以岐、夏军营兴平,重荣、处存营渭北,复光以寿、沧、荆南军合岌营武功,孝章合拓拔思恭营渭桥,程宗楚营京右。

朱温以兵三千掠丹、延南鄙,趋同州,刺史米逢出奔,温据州以守。六月,尚让寇河中,使朱温攻西关,败诸葛爽,破重荣数千骑于河上,爽闭关不出,让遂拔郃阳,攻宜君垒,大雨雪盈尺,兵死什三。七月,贼攻凤翔,败节度李昌言于涝水,又遣强武攻武功、槐里,泾、邠兵却,独凤翔兵固壁。拓拔思恭以锐士万八千赴难,逗留不进。河中粮艘三十道夏阳,朱温使兵夺艘,重荣以甲士三万救之,温惧,凿沉其舟,兵遂围温。温数困,又度巢势蹙且败,而孟楷方专国,温丐师,楷沮不报,即斩贼大将马恭,降重荣。帝进拓拔思恭为京四面都统,敕朱玫军马嵬。温既降,重荣遇之厚,故李详亦献款,贼觉,斩之于赤水,更以黄思邺为刺史。

十月,铎浚壕于兴平,左抵马嵬,使将薛韬董之,由马嵬、武功入斜谷,以通盩厔,列屯十四,使将梁璩主之,置关于沮水、七盘、三溪、木皮岭,以遮秦、陇。京左行营都统东方逵禽贼锐将李公迪,破堡三十。华卒逐黄思邺,巢以王遇为刺史,遇降河中。

明年正月,王铎使雁门节度使李克用破贼于渭南,承制拜东北行营都统。会铎与安潜皆罢,克用独引军自岚、石出夏阳,屯沙苑,破黄揆军,遂营乾坑。二月,合河中、易定、忠武等兵击巢。巢命王璠、林言军居左,赵璋、尚让军居右,众凡十万,与王师大战梁田陂。贼败,执俘数万,僵胔三十里,敛为京观。璠与黄揆袭华州,据之,遇亡去。克用掘堑环州,分骑屯渭北,命薛志勤、康君立夜袭京师,火廥聚,俘贼而还。

巢战数不利,军食竭,下不用命,阴有遁谋,即发兵三万扼蓝田道,使尚让援华州。克用率重荣迎战零口,破之,遂拔其城,揆引众出走。泾原节度使张钧说蕃、浑与盟,共讨贼。是时,诸镇兵四面至。四月,克用遣部将杨守宗率河中将白志迁、忠武将庞从等最先进,击贼渭桥,三战,贼三北。于是诸节度兵皆奋,无敢后,入自光泰门。克用身决战,呼声动天,贼崩溃,逐北至望春,入升阳殿闼。巢夜奔,众犹十五万,声趋徐州,出蓝田,入商山,委辎重珍赀于道,诸军争取之,不复追,故贼得整军去。

自禄山陷长安,宫阙完雄,吐蕃所燔,唯衢弄庐舍朱泚乱定百馀年,治缮神丽如开元时。至巢败,方镇兵互入虏掠,火大内,惟含元殿独存,火所不及者,止西内、南内及光启宫而已。杨复光献捷行在,帝诏陈许、延州、凤翔、博野军合东西神策二万人屯京师,命大明宫留守王徽卫诸门,抚定居人。诏尚书右仆射裴璩修复宫省,购辇辂、仗卫、旧章、秘籍。豫败巢者:神策将横冲军使杨守亮、蹑云都将高周彝、忠顺都将胡真、天德将顾彦朗七十人。

巢已东,使孟楷攻蔡州。节度使秦宗权迎战,大败,即臣贼,与连和。楷击陈州,败死,巢自围之,略邓、许、孟、洛,东入徐、兖数十州。人大饥,倚死墙堑,贼俘以食,日数千人,乃办列百巨碓,糜骨皮于臼,并啖之。时朱全忠为宣武节度使,与周岌、时溥帅师救陈,赵犨亦乞兵太原。巢遣宗权攻许州,未克。于是粮竭,木皮草根皆尽。

四年二月,李克用率山西兵由陕济河而东,会关东诸镇壁汝州。全忠击贼瓦子堡,斩万馀级,诸军破尚让于太康,亦万级,获械铠马羊万计,又败黄邺于西华,邺夜遁。巢大恐,居三日,军中相惊,弃壁走,巢退营故阳里。其五月,大雨震电,川溪皆暴溢,贼垒尽坏,众溃,巢解而去。全忠进戍尉氏,克用追巢,全忠还汴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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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赋

金制,官地输租,私田输税。租之制不传,大率分田之等为九而差次之。夏税亩取三合,秋税亩取五升,又纳秸一束,束十有五斤。夏税六月止八月,秋税十月止十二月,为初、中、末三限,州三百里外,纾其期一月。屯田户佃官地者,有司移猛安谋克督之。泰和五年,章宗谕宰臣曰:“十月民获未毕,遽令纳税可乎?”改秋税限十一月为初。中都、西京、北京、上京、辽东、临潢、陕西地寒,稼穑迟熟,夏税限以七月为初。凡输送粟麦,三百里外石减五升,以上每三百里递减五升。粟折秸百称者,百里内减三称,二百里减五称,不及三百里减八称,三百里及输本色槁草,各减十称。计民田园、邸舍、车乘、牧畜、种植之资,藏镪之数,征钱有差,谓之物力钱。遇差科,必按版籍,先及富者,势均则以丁多寡定甲乙。有横科,则视物力,循大至小均科。其或不可分摘者,率以次户济之。凡民之物力,所居之宅不预。猛安谋克户、监户、官户所居外,自置民田宅,则预其数。墓田、学田,租税、物力皆免。

民诉水旱应免者,河南、山东、河东、大名、京兆、凤翔、彰德部内支郡,夏田四月,秋田七月,余路夏以五月,秋以八月,水田则通以八月为限,遇闰月则展期半月,限外诉者不理。非时之灾则无限。损十之八者全免,七分免所损之数,六分则全征。桑被灾不能蚕,则免丝绵绢税。诸路雨雪及禾稼收获之数,月以捷步申户部。凡叙使品官之家,并免杂役,验物力所当输者、止出雇钱。进纳补官未至荫子孙、及凡有出身者、(谓司吏、译人等。)出职带官叙当身者、杂班叙使五品以下、及正品承应已带散官未出职者,子孙与其同居兄弟,下逮终场举人,系籍学生、医学生,皆免一身之役。三代同居,已旌门则免差发,三年后免杂役。

太宗天会元年,敕有司轻徭赋,劝稼穑。十年,以辽人士庶之族赋役等差不一,诏有司命悉均之。熙宗天眷五年十二月,诏免民户残欠租税。皇统三年,蠲民税之未足者。世宗大定二年五月,谓宰臣曰:“凡有徭役,均科强户,不得抑配贫民。”有言以用度不足,奏预借河北东西路、中都租税,上以国用虽乏,民力尤艰,遂不允。三年,以岁歉,诏免二年租税。又诏曰:“朕比以元帅府从宜行事,今闻河南、陕西、山东、北京以东、及北边州郡,调发甚多,而省部又与他州一例征取赋役,是重扰也。可凭元帅府已取者例,蠲除之。”五年,命有司:“凡罹蝗旱水溢之地,蠲其赋税。”六年,以河北、山东水,免其租。八年十月,彰德军节度使高昌福上书言税租甚重,上谕翰林学士张景仁曰:“今租税法比近代甚轻,而以为重,何也?”景仁曰:“今之税敛殊轻,非税敛则国用何从而出?”二年二月,尚书省奏:“天下仓廪贮粟二千七十九万余石。”上曰:“朕闻国无九年之蓄则国非其国,朕是以括天下之田以均其赋,岁取九百万石,自经费七百万石外,二百万石又为水旱之所蠲免及赈贷之用,余才百万石而已。朕广蓄积,备饥谨也。小民以为税重,小臣沽民誉,亦多议之。盖不虑国家缓急之备也。”

十二年正月,以水旱免中都、西京、南京、河北、河东、山东、陕西去年租税。十三年,谓宰臣曰:“民间科差,计所免已过半矣。虑小民不能详知,吏缘为奸,仍旧征取,其令所在揭榜谕之。”十月,敕州县官不尽力催督税租,以致逋悬者,可止其俸,使之征足,然后给之。十六年正月,诏免去年被水旱路分租税。十七年,上问宰臣曰:“辽东赋税旧六万余石,通检后几二十万。六万时何以仰给,二十万后所积几何?”户部契勘,谓:“先以官吏数少故能给,今官吏兵卒及孤老数多,以此费大。”上曰:“当察其实,毋令妄费也。”十七年三月,诏免河北、山东、陕西、河东、西京、辽东等十路去年被旱蝗租税。十八年正月。免中都、河北、河东、山东、河南、陕西等路前年被灾租税。十九年秋,中都、西京、河北、山东、河东、陕西以水旱伤民田十三万七千七百余顷,诏蠲其租。二十年三月,以中都、西京、河北、山东、河东、陕西路前岁被灾,诏免其租税。以户部尚书曹望之之言,诏减鄜延及河东南路税五十二万余石,增河北西路税八万八千石。又诏诸税粟非关边要之地者,除当储数外,听民从便折纳。二十一年九月,以中都水灾,免租。前时近官路百姓以牛夫充递运者,复于它处未尝就役之家征钱偿之。二十三年,宗州民王仲规告乞征还所役牛夫钱,省臣以奏,上曰:“此既就役,复征钱于彼,前虽如此行之,复恐所给钱未必能到本户,是两不便也。不若止计所役,免租税及铺马钱为便。其预计实数以闻。若和雇价直亦须裁定也。”有司上其数,岁约给六万四千余贯,计折粟八万六千余石。上复命,自今役牛夫之家,以去道三十里内居者充役。二十六年,军民地罹水旱之灾者,二十一万顷免税凡四十九万余石。二十七年六月,免中都、河北等路尝被河决水灾军民租税。十一月,诏河水泛溢,农田被灾者,与免差税一年。怀、卫、孟、郑四州塞河劳役,并免今年差税。章宗大定二十九年,赦民租十之一。河东南北路则量减之。尚书省奏,两路田多峻阪,硗瘠者往往再岁一易,若不以地等级蠲除,则有不均。遂敕以赦书特免一分外,中田复减一分,下田减二分。旧制,夏、秋税纳麦、粟、草三色,以各处所须之物不一,户部复令以诸所用物折纳。上封事者言其不可,户部谓如此则诸路所须之物要当和市,转扰民矣。遂命太府监,应折纳之物为祗承宫禁者,治黄河薪刍增直二钱折纳,如黄河岸所用木石固非土产,乃令所属计置,而罢它应折纳者。

明昌元年四月,上封事者乞薄民之租税,恐廪粟积久腐败。省臣奏曰:“臣等议,大定十八年户部尚书曹望之奏,河东及鄜延两路税颇重,遂减五十二万余石。去年赦十之一,而河东瘠地又减之。今以岁入度支所余无几,万一有水旱之灾,既蠲免其所入,复出粟以赈之,非有备不可。若复欲减,将何以待之。如虑腐败,令诸路以时曝晾,毋令致坏,违者论如律。”制可。

十一月,尚书省奏:“河南荒闲官地,许人计丁请佃,愿仍为官者免租八年,愿为己业者免税三年。”诏从之。明昌二年二月,敕自今民有诉水旱灾伤者,即委官按视其实,申所属州府,移报提刑司,同所属检毕,始令翻耕。三年六月,有司言河州灾伤,阙食之民犹有未输租者,诏蠲之。九月,以山东、河北三路被灾,其权阁之租及借贷之粟,令俟岁丰日续征。上如秋山,免围场经过人户今岁夏秋租税之半。四年冬十月,上行幸,谕旨尚书省曰:“海壖石城等县,地瘠民困,所种惟黍稗而已。及赋於官,必以易粟输之。或令止课所产,或依河东路减税,至还京当定议以闻。”五年,敕免河决被灾之民秋租。泰和四年四月,以久旱下诏责躬,免所旱州县今年夏税。九月,陈言者谓:“河间、沧州逃户,物力钱至数千贯,而其差发,有司止取办于见户,民不能堪矣!”诏令按察司,除地土物力命随其业,而权止其浮财物力。五年正月,诏有司:“自泰和三年尝所行幸至三次者,被科之民特免半年租税。”八年五月,以宋谋和,诏天下,免河南、山东、陕西六路今年夏税,河东、河北、大名等五路半之。八月,诏诸路农民请佃荒田者,与免租赋三年,作己业者一年,自首冒佃、及请佃黄河退滩地者,不在免例。

宣宗贞祐三年十月,御史田迥秀言:“方今军国所需,一切责之河南。有司不惜民力,征调太急,促其期限,痛其棰楚。民既罄其所有而不足,遂使奔走傍求于它境,力竭财殚,相踵散亡,禁之不能止也,乞自今凡科征必先期告之,不急者皆罢,庶民力宽而逋者可复。”诏行之。十二月,诏免逃户租税。四年三月,免陕西逃户租。五月,山东行省仆散安贞言:“泗州被灾,道殣相望,所食者草根木皮而已。而邳州戍兵数万,急征重役,悉出三县,官吏酷暴,擅括宿藏,以应一切之命。民皆逋窜,又别遣进纳闲官以相迫督。皆怙势营私,实到官者才十之一,而徒使国家有厚敛之名。乞命信臣革此弊以安百姓。”诏从之。兴定元年二月,免中京、嵩、汝等逋租十六万石。四年,御史中丞完颜伯嘉奏:“亳州大水,计当免租三十万石,而三司官不以实报,止免十万而已。”诏命治三司官虚妄之罪。七月,以河南大水,下诏免租劝种,且命参知政事李复亨为宣慰使,中丞完颜伯嘉副之。十月,以久雨,令宽民输税之限。十一月,上曰:“闻百姓多逃,而逋赋皆抑配见户,人何以堪?军储既足,宜悉除免。今又添军须钱太多,亡者讵肯复业乎?”遂命行部官阅实免之,已代纳者给以恩例,或除它役,仍减桑皮故纸钱四之一。三年,令逃户复业者但输本租,余差役一切皆免。能代耕者,免如复户。有司失信擅科者,以违制论。

四年十二月,镇南军节度使温迪罕思敬上书言:“今民输税,其法大抵有三,上户输远仓,中户次之,下户最近。然近者不下百里,远者数百里,道路之费倍于所输,而雨雪有稽违之责。遇贼有死伤之患。不若止输本郡,令有司检算仓之所积,称屯兵之数,使就食之。若有不足,则增敛于民,民计所敛不及道里之费,将忻然从之矣!”五年十月,上谕宰臣曰:“比欲民多种麦,故令所在官贷易麦种。今闻实不贷与,而虚立案簿,反收其数以补不足之租。其遣使究治。”

元光元年,上闻向者有司以征税租之急,民不待熟而刈之,以应限。今麦将熟矣,其谕州县,有犯者以慢军储治罪。九月,权立职官有田不纳租罪。京南司农卿李蹊言:“按《齐民要术》,麦晚种则粒小而不实,故必八月种之。今南路当输秋税百四十余万石,草四百五十余万束,皆以八月为终限。若输远仓及泥淖,往返不下二十日,使民不暇趋时,是妨来岁之食也。乞宽征敛之限。使先尽力于二麦。”朝廷不从。元光二年,宰臣奏:“去岁正月京师见粮才六十余万石,今三倍矣,计国用颇足,而民间租税征之不绝,恐贫民无所输而逋亡也。”遂以中旨遍谕止之。

牛头税

即牛具税,猛安谋克部女直户所输之税也。其制每耒牛三头为一具,限民口二十五受田四顷四亩有奇,岁输粟大约不过一石,官民占田无过四十具。天会三年,太宗以岁稔,官无储积无以备饥谨,诏令一耒赋粟一石,每谋克别为一廪贮之。四年,诏内地诸路,每牛一具赋粟五斗,为定制。

世宗大定元年,诏诸猛安不经迁移者,征牛具税粟,就命谋克监其仓,亏损则坐之。十二年,尚书省奏:“唐古部民旧同猛安谋克定税,其后改同州县,履亩立税,颇以为重。”遂命从旧制。二十年,定功授世袭谋克,许以亲族从行,当给以地者,除牛九具以下全给,十具以上四十具以下者,则于官豪之家量拨地六具与之。二十一年,世宗谓宰臣曰:“前时一岁所收可支三年,比闻今岁山西丰稔,所获可支三年。此间地一岁所获不能支半岁,而又牛头税粟,每牛一头止令各输三斗,又多逋悬,此皆递互隐匿所致,当令尽实输之。”二十三年,有司奏其事,世宗谓左丞完颜襄曰:“卿家旧止七具,今定为四十具,朕始令卿等议此,而卿皆不欲,盖各顾其私尔。是后限民口二十五,算牛一具。”七月,尚书省复奏其事,上虑版籍岁久贫富不同,猛安谋克又皆年少,不练时事,一旦军兴,按籍征之必有不均之患。乃令验实推排。阅其户口、畜产之数,其以上京二十二路来上。八月,尚书省奏,推排定猛安谋克户口、田亩、牛具之数。猛安二百二,谋克千八百七十八,户六十一万五千六百二十四,口六百一十五万八千六百三十六,内正口四百八十一万二千六百六十九,奴婢口一百三十四万五千九百六十七,田一百六十九万三百八十顷有奇,牛具三十八万四千七百七十一。在都宗室将军司,户一百七十,口二万八千七百九十,内正口九百八十二,奴婢口二万七千八百八,田三千六百八十三顷七十五亩有奇,牛具三百四。迭剌、唐古二部五飐,户五千五百八十五,口一十三万七千五百四十四,内正口十一万九千四百六十三,奴婢口一万八千八十一,田四万六千二十四顷一十七亩,牛具五千六十六。后二十六年,尚书省奏并征牛头税粟,上曰:“积压五年,一见并征,民何以堪?其令民随年输纳。被灾者蠲之,贷者俟丰年征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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兀欲,东丹王突欲子也。突欲奔于唐,兀欲留不从,号永康王。契丹好饮人血,突欲左右姬妾,多刺其臂吮之,其小过辄挑目、刲灼,不胜其毒。然喜宾客,好饮酒,工画,颇知书。其自契丹归中国,载书数千卷,枢密使赵延寿每假其异书、医经,皆中国所无者。明宗时,自滑州朝京师,遥领武信军节度使,食其俸,赐甲第一区,宫女数人。契丹兵助晋于太原,唐废帝遣宦者秦继旻、皇城使李彦绅杀突欲于其第。晋高祖追封突欲为燕王。

德光灭晋,兀欲从至京师。德光杀继旻、彦绅,籍其家赀,悉以赐兀欲。德光死栾城,兀欲与赵延寿及诸大将等俱入镇州。延寿自称权知军国事,遣人求镇州管钥于兀欲,兀欲不与。延寿左右曰:“契丹大人聚而谋者汹汹,必有变,宜备之。今中国之兵,犹有万人,可以击虏不然,事必不成。”延寿犹豫不决。兀欲妻,延寿以为妹,五月朔旦,兀欲召延寿及张砺、李崧、冯道等置酒,酒数行,兀欲谓延寿曰:“妹自上国来,当一见之。”延寿欣然与兀欲俱入。食顷,兀欲出坐,笑谓砺等曰:“燕王谋反,锁之矣。诸君可无虑也。”又曰:“先帝在汴州与我算子一茎,许我知南朝军国事,昨闻寝疾,无遗命,燕王安得自擅邪?”砺等罢去。兀欲召延寿廷立而诘之,延寿不能对。乃遣人监之,而籍其家赀。兀欲宣德光遗制曰:“永康王,大圣皇帝之嫡孙,人皇王之长子,可于中京即皇帝位。”中京,契丹谓镇州也。遣使者告哀于诸镇。萧翰闻德光死,弃汴州而北,至镇州,兀欲已去。翰以骑围张砺宅,执砺而责曰:“汝教先帝勿用胡人为节度使,何也?”砺对不屈,翰锁之。是夕,砺卒。

兀欲为人俊伟,亦工画,能饮酒,好礼士,德光尝赐以绢数千匹,兀欲散之,一日而尽。兀欲已立,先遣人报其祖母述律。述律怒曰:“我儿平晋取天下,有大功业,其子在我侧者当立,而人皇王背我归中国,其子岂得立邪?”乃率兵逆兀欲,将废之。兀欲留其将麻答守镇州,晋诸将相随德光在镇州者皆留之而去。以翰林学士徐台符、李汗从行,与其祖母述律相距于石桥。述律所将兵多亡归兀欲。兀欲乃幽述律于祖州。祖州,阿保机墓所也。

述律为人多智而忍。阿保机死,悉召从行大将等妻,谓曰:“我今为寡妇矣,汝等岂宜有夫。”乃杀其大将百余人,曰:“可往从先帝。”左右有过者,多送木叶山,杀于阿保机墓队中,曰:“为我见先帝于地下。”大将赵思温,本中国人也,以材勇为阿保机所宠,述律后以事怒之,使送木叶山,思温辞不肯行。述律曰“尔,先帝亲信,安得不往见之?”思温对曰:“亲莫如后,后何不行?”述律曰:“我本欲从先帝于地下,以子幼,国中多故,未能也。然可断吾一臂以送之。”左右切谏之,乃断其一腕,而释思温不杀。初,德光之击晋也,述律常非之,曰:“吾国用一汉人为主可乎?”德光曰:“不可也。”述律曰:“然则汝得中国不能有,后必有祸,悔无及矣。”德光死,载其尸归,述律不哭而抚其尸曰:“待我国中人畜如故,然后葬汝。”已而兀欲囚之,后死于木叶山。

兀欲更名阮,号天授皇帝,改元曰天禄。是岁八月,葬德光于木叶山,遣人至镇州召冯道、和凝等会葬。使者至镇州,镇州军乱,大将白再荣等逐出麻答。据定州,已而悉其众以北。麻答者,德光之从弟也。德光灭晋,以为邢州节度使,兀欲立,命守镇州。麻答尤酷虐,多略中国人,剥面,抉目,拔发,断腕而杀之,出入常以钳凿挑割之具自随,寝处前后挂人肝、胫、手、足,言笑自若,镇、定之人不胜其毒。麻答已去,冯道等乃南归。

汉乾祐元年,兀欲率万骑攻邢州,陷内丘。契丹入寇,常以马嘶为候。其来也,马不嘶鸣,而矛戟夜有光,又月食,虏众皆惧,以为凶,虽破内丘,而人马伤死者太半。兀欲立五年,会诸部酋长,复谋入寇,诸部大人皆不欲,兀欲强之。燕王述轧与太宁王呕里僧等率兵杀兀欲于大神淀。德光子齐王述律闻乱,走南山。契丹击杀述轧、呕里僧,而迎述律以立。

述律立,改元庆历,号天顺皇帝,后更名璟。述律有疾,不能近妇人,左右给事,多以宦者。然畋猎好饮酒,不恤国事,每酣饮,自夜至旦,昼则常睡,国人谓之“睡王”。

初,兀欲常遣使聘汉,使者至中国而周太祖入立。太祖复遣将军朱宪报聘,宪还而兀欲死。述律立,遂不复南寇。显德六年夏,世宗北伐,以保大军节度使田景咸为淤口关部署,右神武统军李洪信为合流口部署,前凤翔节度使王晏为益津关部署、侍卫亲军马步都虞候韩通为陆路都部署。世宗自乾宁军御龙舟,艛船战舰,首尾数十里,至益津关,降其守将,而河路渐狭,舟不能进,乃舍舟陆行。瓦桥淤口关、瀛莫州守将,皆迎降。方下令进攻幽州,世宗遇疾,乃置雄州于瓦桥关、霸州于益津关而还。周师下三关、瀛、莫,兵不血刃。述律闻之,谓其国人曰:“此本汉地,今以还汉,又何惜耶?”述律后为庖者因其醉而杀之。

呜呼!自古夷狄服叛,虽不系中国之盛衰,而中国之制夷狄,则必因其强弱。予读周《日历》,见世宗取瀛、莫、定三关,兵不血刃,而史官讥其以王者之师,驰千里而袭人,轻万乘之重于萑苇之间,以侥幸一胜。夫兵法,决机因势,有不可失之时。世宗南平淮甸,北伐契丹,乘其胜威,击其昏殆,世徒见周师之出何速,而不知述律有可取之机也。是时,述律以谓周之所取,皆汉故地,不足顾也。然则十四州之故地,皆可指麾而取矣。不幸世宗遇疾,功志不就。然瀛、莫、三关,遂得复为中国之人,而十四州之俗,至今陷于夷狄。彼其为志岂不可惜,而其功不亦壮哉!夫兵之变化屈伸,岂区区守常谈者所可识也!

初,萧翰闻德光死,北归,有同州郃阳县令胡峤为翰掌书记,随入契丹。而翰妻争妒,告翰谋反,翰见杀,峤无所依,居虏中七年。当周广顺三年,亡归中国,略能道其所见。云:“自幽州西北入居庸关,明日,又西北入石门关,关路崖狭,一夫可以当百,此中国控扼契丹之险也。又三日,至可汗州,南望五台山,其一峰最高者,东台也。又三日,至新武州,西北行五十里有鸡鸣山,云唐太宗北伐闻鸡鸣于此,因以名山。明日,入永定关,此唐故关也。又四日,至归化州。又三日,登天岭,岭东西连亘,有路北下,四顾冥然,黄云白草,不可穷极。契丹谓峤曰:‘此辞乡岭也,可一南望而为永诀。’同行者皆恸哭,往往绝而复苏。又行三四日,至黑榆林,时七月,寒如深冬。又明日,入斜谷,谷长五十里,高崖峻谷,仰不见日,而寒尤甚。已出谷,得平地,气稍温。又行二日,渡湟水。又明日,渡黑水。又二日,至汤城淀,地气最温,契丹若大寒,则就温于此。其水泉清冷,草软如茸,可藉以寝。而多异花,记其二种:一曰旱金,大如掌,金色烁人一曰青囊,如中国金灯,而色类蓝可爱。又二日,至仪坤州,渡麝香河。自幽州至此无里候,其所向不知为南北。又二日,至赤崖。翰与兀欲相及,遂及述律战于沙河。述律兵败而北,兀欲追至独树渡,遂囚述律于扑马山。又行三日,遂至上京,所谓西楼也。西楼有邑屋市肆,交易无钱而用布。有绫锦诸工作、宦者、翰林、伎术、教坊、角?、秀才、僧、尼、道士等,皆中国人,而并、汾、幽、蓟之人尤多。自上京东去四十里,至真珠寨,始食菜。明日,东行,地势渐高,西望平地松林郁然数十里。遂入平川,多草木,始食西瓜,云契丹破回纥得此种,以牛粪覆棚而种,大如中国冬瓜而味甘。又东行,至褭潭,始有柳,而水草丰美,有息鸡草尤美,而本大,马食不过十本而饱。自褭潭入大山,行十余日而出,过一大林,长二三里,皆芜荑,枝叶有芒刺如箭羽,其地皆无草。兀欲时卓帐于此,会诸部人葬德光。自此西南行,日六十里,行七日,至大山门,两高山相去一里,而长松丰草,珍禽野卉,有屋室碑石,曰:‘陵所也。’兀欲入祭,诸部大人惟执祭器者得入。入而门阖。明日开门,曰‘抛盏’,礼毕。问其礼,皆秘不肯言。”峤所目见囚述律、葬德光等事,与中国所记差异。

已而翰得罪被锁,峤与部曲东之福州。福州,翰所治也。峤等东行,过一山,名十三山,云此西南去幽州二千里。又东行,数日,过卫州,有居人三十余家,盖契丹所虏中国卫州人,筑城而居之。峤至福州而契丹多怜峤,教其逃归,峤因得其诸国种类远近。云:“距契丹国东至于海,有铁甸,其族野居皮帐,而人刚勇。其地少草木,水咸浊,色如血,澄之久而后可饮。又东,女真,善射,多牛、鹿、野狗。其人无定居,行以牛负物,遇雨则张革为屋。常作鹿鸣,呼鹿而射之,食其生肉。能酿糜为酒,醉则缚之而睡,醒而后解,不然,则杀人。又东南,渤海,又东,辽国,皆与契丹略同。其南海曲,有鱼盐之利。又南,奚,与契丹略同,而人好杀戮。又南至于榆关矣,西南至儒州,皆故汉地。西则突厥、回纥。西北至妪厥律,其人长大,髦头,酋长全其发,盛以紫囊。地苦寒,水出大鱼,契丹仰食。又多黑、白、黄貂鼠皮,北方诸国皆仰足。其人最勇,邻国不敢侵。又其西,辖戛,又其北,单于突厥,皆与妪厥律略同。又北,黑车子,善作车帐,其人知孝义,地贫无所产。云契丹之先,常役回纥,后背之走黑车子,始学作车帐。又北,牛蹄突厥,人身牛足,其地尤寒,水曰瓠〈卢瓜〉河,夏秋冰厚二尺,春冬冰彻底,常烧器销冰乃得饮。东北,至袜劫子,其人髦首,披布为衣,不鞍而骑,大弓长箭,尤善射,遇人辄杀而生食其肉,契丹等国皆畏之。契丹五骑遇一袜劫子,则皆散走。其国三面皆室韦,一曰室韦,二曰黄头室韦,三曰兽室韦。其地多铜、铁、金、银,其人工巧,铜铁诸器皆精好,善织毛锦。地尤寒,马溺至地成冰堆。又北,狗国,人身狗首,长毛不衣,手捕猛兽,语为犬嗥,其妻皆人,能汉语,生男为狗,女为人,自相婚嫁,穴居食生,而妻女人食。云尝有中国人至其国,其妻怜之使逃归,与其箸十余只,教其每走十余里遗一箸,狗夫追之,见其家物,必衔而归,则不能追矣。”其说如此。又曰:“契丹尝选百里马二十匹,遣十人赍干饣少北行,穷其所见。其人自黑车子,历牛蹄国以北,行一年,经四十三城,居人多以木皮为屋,其语言无译者,不知其国地、山川、部族、名号。其地气,遇平地则温和,山林则寒冽。至三十三城,得一人,能铁甸语,其言颇可解,云地名颉利乌于邪堰。云‘自此以北,龙蛇猛兽、魑魅群行,不可往矣’。其人乃还。此北荒之极也。”

契丹谓峤曰:“夷狄之人岂能胜中国?然晋所以败者,主暗而臣不忠。”因具道诸国事,曰:“子归悉以语汉人,使汉人努力事其主,无为夷狄所虏,吾国非人境也。”峤归,录以为《陷虏记》云。

(契丹年号,诸家所记,舛谬非一,莫可考正,惟尝见于中国者可据也。据耶律德光《立晋高祖册文》云:“惟天显九年,岁次丙申。”是岁乃晋天福元年,推而上之,得唐天成三年戊子为天显元年。按《契丹附录》,德光与唐明宗同年而立,立三年改元天显,与此正合矣。又据开运四年德光灭晋入汴,肆赦,称会同十年。推而上之,得天福三年为会同元年,是天显尽十年,而十一年改为会同矣。惟此二者,其据甚明。余皆不足考也。《附录》所载夷狄年号,多略不书,盖无所用,故不必备也。)

聪慧的魔镜
自然的寒风
2026-01-20 09:55:13
1.查询苏东坡有关茶的诗词

苏东坡有关茶的诗词有:

1、《浣溪沙》

蔌蔌衣巾落枣花,村南村北响缫车。牛衣古柳卖黄瓜。

酒困路长惟欲睡,日高人渴漫思茶。敲门试问野人家。

2、《月兔茶》

环非环,玦非玦,中有迷离玉兔儿。

一似佳人裙上月,月圆还缺缺还圆,此月一缺圆何年。

君不见斗茶公子不忍斗小团,上有双衔绶带双飞鸾。

3、《次韵僧潜见赠》

道人胸中水镜清, 万象起灭无逃形。

独依古寺种秋菊, 要伴骚人餐落英。

人问底处有南北, 纷纷鸿雁何曾冥。

闭门坐穴一禅榻, 头上岁月空峥嵘。

今年偶出为求法, 欲与慧剑加砻硎。

云衲新磨山水出, 霜髭不剪儿童惊。

公侯欲识不可得, 故知倚市无倾城。

秋风吹梦过淮水, 想见橘柚垂空庭。

故人各在天一角, 相望落落如晨星。

彭城老守何足顾, 枣林桑野相邀迎。

千山不惮荒店远, 两脚欲趁飞猱轻。

多生绮语磨不尽, 尚有宛转诗人情。

猿吟鹤唳本无意, 不知下有行人行。

空阶夜雨自清绝, 谁使掩抑啼孤惸。

我欲仙山掇瑶草, 倾筐坐叹何时盈。

簿书鞭扑画填委, 煮茗烧栗宜宵征。

乞取摩尼照浊水, 共看落月金盆倾。

4、《留别金山宝觉圆通二长老》

沐罢巾冠快晚凉,睡馀齿颊带茶香。

舣舟北岸何时渡,晞发东轩未肯忙。

康济此身殊有道,医治外物本无方。

风流二老长还往,顾我归期尚渺茫。

5、《试院煎茶》

蟹眼已过鱼眼生,飕飕欲作松风鸣。

蒙茸出磨细珠落,眩转绕瓯飞雪轻。

银瓶泻汤夸第二,未识古人煎水意。

君不见昔时李生好客手自煎,贵従活火发新泉。

又不见今时潞公煎茶学西蜀,定州花瓷琢红玉。

我今贫病长苦饥,分无玉碗捧蛾眉。

且学公家作茗饮,砖炉石铫行相随。

不用撑肠拄腹文字五千卷,但愿一瓯常及睡足日高时。

注:古语云煎水即是煎茶。

2.苏轼关于茶的诗词

最低0.27元开通文库会员,查看完整内容>原发布者:0闲云草堂0 关于茶的诗词茶诗经典陆羽《六羡歌》:不羡黄金垒,不羡白玉杯,不羡朝人省,不羡暮人台,千羡万羡西江水,曾向竟陵城下来茶与禅宗皎然《九日与陆处士羽饮茶》九日山僧院,东篱菊也黄,俗人多泛酒,谁解助茶香?闲情逸趣入诗居易《两碗茶》食罢一觉睡,起来两碗茶;举头看日影,已复西南斜;乐人惜日促,忧人厌年赊;无忧无乐者,长短任生涯。

赵朴初诗茶禅道七碗受至味,一壶得真趣,空持百千偈,不如吃茶去。《尝茶》〖唐〗刘禹锡生怕芳丛鹰嘴芽,老郎封寄谪仙家。

今宵更有湘江月,照出霏霏满碗花。《雪煎茶》〖元〗谢宗可夜扫寒英煮绿尘,松风入鼎更清新。

月圆影落银河水,云脚香融玉树春。陆井有泉应近俗,陶家无酒未为贫。

诗脾夺尽丰年瑞,分付蓬莱顶上人。《咏茶》〖宋〗苏轼武夷溪边粟粒芽,前丁后蔡相宠加。

争新买宠各出意,今年斗品充贡茶。吾君所乏岂此物,致养口体何陋耶?洛阳相君忠孝家,可怜亦进姚黄花。

《蓝素轩遗茶谢之》〖明〗邱云霄御茶园里春常早,辟谷年来喜独尝。笔阵战酣青叠甲,骚坛雄助录沉枪。

波惊鱼眼听涛细,烟暖鸱罂坐月长。欲访踏歌云外客,注烹仙掌露华香。

《娇女诗》〖西晋〗左思吾家有娇女,皎皎颇白晰。小字为纨素,口齿自清历。

其姊字惠芳,面目粲如画。轻妆喜楼边,临镜忘纺绩。

心为荼荈剧,吹嘘对鼎〖钅历〗。脂腻漫白袖,烟熏染阿锡。

衣被皆重池,难与沉水碧。《答族侄僧中孚赠玉泉仙人掌茶并序》〖唐〗李白尝闻玉泉山,山洞多乳窟。

3.苏轼的茶诗名句

大瓢贮月归春瓮,小杓分江入夜瓶。

汲江煎茶

(北宋)苏轼

活水还须活火烹,自临钓石取深清。

大瓢贮月归春瓮,小杓分江入夜瓶。

雪乳已翻煎处脚,松风忽作泻时声。

枯肠未易禁三碗,坐听荒城长短更。

注释:

①深清:指既深又清的江水。

②贮月:月映水中,一并舀入春瓶,因此说是“贮月”。

③分江:从江中取水,江水为之减了分量,所以说是“分江”。

④雪乳:一作“茶雨”、“茶乳”,指煮茶时汤面上的乳白色浮沫。翻:煮沸时滚动。脚:茶脚。

⑤松风:形容茶水倒出时的声音。苏轼《试院煎茶》:“飕飕欲作松风声。”泻:倒出。

⑥未易:不容易。禁:承受。这一句语意用唐代诗人卢仝《谢孟谏议寄新茶诗》:“一碗喉吻润,二碗破孤闷。三碗搜枯肠,惟有文字五千卷。四碗发轻汗,平生不平事,尽向毛孔散。五碗肌骨清,六碗通仙灵。七碗吃不得也,惟觉两腋习习清风生。”

4.苏轼关于茶的诗词有哪些

苏轼十分爱品茶。

作词《浣溪沙》。词云:“酒困路长惟欲睡,日高人渴漫思茶,敲门试问野人家。”

形象地记述了他讨茶解渴的情景;“簿书鞭扑昼填委,煮茗烧栗宜宵征”(《次韵僧潜见赠》);“皓色生瓯面,堪称雪见羞;东坡调诗腹,今夜睡应休”(《赠包静安先生茶二首》);“沐罢巾冠快晚凉,睡余齿颊带茶香”(《留别金山宝觉圆通二长老》;“千金买断顾渚春,似与越人降日注”(《送刘寺丞赴余姚》),是湖州产的 “顾渚紫笋茶”和绍兴产的“日铸雪芽”;“浮石已干霜后水,焦坑闲试雨前茶”(《舟次浮石》). 苏轼(1037年1月8日—1101年8月24日),字子瞻,又字和仲,号东坡居士,世称苏东坡、苏仙。汉族,北宋眉州眉山(今属四川省眉山市)人,祖籍河北栾城,北宋著名文学家、书法家、画家。

[1] [2]嘉祐二年(1057年),苏轼进士及第。宋神宗时曾在凤翔、杭州、密州、徐州、湖州等地任职。

元丰三年(1080年),因“乌台诗案”受诬陷被贬黄州任团练副使。宋哲宗即位后,曾任翰林学士、侍读学士、礼部尚书等职,并出知杭州、颍州、扬州、定州等地,晚年因新党执政被贬惠州、儋州。

宋徽宗时获大赦北还,途中于常州病逝。宋高宗时追赠太师,谥号“文忠”。

苏轼是宋代文学最高成就的代表,并在诗、词、散文、书、画等方面取得了很高的成就。其诗题材广阔,清新豪健,善用夸张比喻,独具风格。

为“唐宋八大家”之一。 苏轼亦善书,为“宋四家”之一;工于画,尤擅墨竹、怪石、枯木等。

有《东坡七集》、《东坡易传》、《东坡乐府》等传世。

5.苏轼咏茶的诗词都哪些

雪沫乳花浮午盏。——浣溪沙

且将新火试新茶。——望江南

日高人渴漫思茶。——浣溪沙

《次韵曹辅寄豁源试焙新芽》

仙山灵草湿行云,洗遍香肌粉未匀。

明月来投玉川子,清风吹破武陵春。

要知玉雪心肠好,不是膏油首面新。

戏作小诗君勿笑,从来佳茗似佳人。

《汲江煎茶》

活水还须活火烹,自临钓石取深清。

大瓢贮月归春瓮,小勺分江入夜瓶。

雪乳已翻煎处脚,松风忽作泻时声。

枯肠未易经三碗,坐听荒城长短更。

《试院煎茶》

蟹眼已过鱼眼生,飕飕欲作松风鸣。

蒙茸出磨细珠落,眩转绕瓯飞雪轻。

银瓶泻汤夸第二,未识古今煎水意。

君不见昔时李生好客手自煎,贵从活火发新泉。

又不见今时潞公煎茶学西蜀,定州花瓷琢红玉。

我今贫病常苦饥,分无玉碗捧娥眉,且学公家作茗饮。博炉石铫行相随。

不用撑肠拄腹文字五千卷,但愿一瓯常及睡足日高时。

《水调歌头》

已过几番风雨,前夜一声雷,旗枪争战,建溪春色占先魁。采取枝头雀舌,带露和烟捣碎,结就紫云堆。轻动黄金碾,飞起绿尘埃,老龙团、真凤髓,点将来,兔毫盏里,霎时滋味舌头回。唤醒青州从事,战退睡魔百万,梦不到阳台。两腋清风起,我欲上蓬莱。

6.关于茶的诗句古诗

1、新茶已上焙,旧架忧生醭。旋旋续新烟,呼儿劈寒木。——顾况《焙茶坞》

2、香泉一合乳,煎作连珠沸。时看蟹目溅,乍见鱼鳞起。声疑松带雨,饽恐生烟翠。尚把沥中山,必无千日醉。——皮日休《茶中杂咏·煮茶》

3、野泉烟火白云间,坐饮香茶爱此山。岩下维舟不忍去,青溪流水暮潺潺。——灵一《与元居士青山潭饮茶》

4、不羡黄金垒,不羡白玉杯,不羡朝人省,不羡暮人台,千羡万羡西江水,曾向竟陵城下来。——陆羽《六羡歌》

5、九日山僧院,东篱菊也黄。俗人多泛酒,谁解助茶香。——皎然《九日与陆处士羽饮茶》

7.苏轼关于茶的诗词苏轼把茶比作:叶佳的那首诗

《次韵曹辅寄豁源试焙新芽》 仙山灵草湿行云,洗遍香肌粉未匀. 明月来投玉川子,清风吹破武陵春. 要知玉雪心肠好,不是膏油首面新. 戏作小诗君勿笑,从来佳茗似佳人.《汲江煎茶》 活水还须活火烹,自临钓石取深清. 大瓢贮月归春瓮,小勺分江入夜瓶. 雪乳已翻煎处脚,松风忽作泻时声. 枯肠未易经三碗,坐听荒城长短更.《试院煎茶》 蟹眼已过鱼眼生,飕飕欲作松风鸣. 蒙茸出磨细珠落,眩转绕瓯飞雪轻. 银瓶泻汤夸第二,未识古今煎水意. 君不见昔时李生好客手自煎,贵从活火发新泉. 又不见今时潞公煎茶学西蜀,定州花瓷琢红玉. 我今贫病常苦饥,分无玉碗捧娥眉,且学公家作茗饮.博炉石铫行相随. 不用撑肠拄腹文字五千卷,但愿一瓯常及睡足日高时.《水调歌头》 已过几番风雨,前夜一声雷,旗枪争战,建溪春色占先魁.采取枝头雀舌,带露和烟捣碎,结就紫云堆.轻动黄金碾,飞起绿尘埃,老龙团、真凤髓,点将来,兔毫盏里,霎时滋味舌头回.唤醒青州从事,战退睡魔百万,梦不到阳台.两腋清风起,我欲上蓬莱.。

8.关于茶的诗句

关于"茶"的诗句是非常多的,提供一部分供你参考:1、前月浮梁买茶去(唐·白居易·《琵琶行》)2、日高人渴漫思茶(宋·苏轼·《浣溪沙》)3、早茶采尽晚茶出(宋·陆游·《示儿》)4、林间携客更烹茶(宋·辛弃疾·《鹧鸪天》)5、三杯浊酒一瓯茶(宋·无名氏·《鹧鸪天》)6、待羔儿、酒罢又烹茶(宋·辛弃疾·《满江红》)7、馀甘解助茶清(宋·无名氏·《临江仙》)8、鬓丝几缕茶烟里(宋·陆游·《渔家傲》)9、鬓丝几缕茶烟里(宋·陆游·《渔家傲》)10、酒阑更喜团茶苦(宋·李清照·《鹧鸪天》)11、酒阑更喜团茶苦(宋·李清照·《鹧鸪天》)12、茶甘饭软(宋·陆游·《沁园春》)13、已改煎茶火(宋·苏轼·《南歌子》)14、喜观书不用、菊茶明眼(宋·无名氏·《沁园春》)15、奇茶堪献仙家(元·无名氏·《沁园春》)16、举觞无复问煎茶(宋·韩淲·《浣溪沙》)17、嫌茶爱酒(宋·沈瀛·《减字木兰花》)18、粗茶淡酒(宋·沈瀛·《减字木兰花》)19、茶瓯酒碗试濡唇(宋·韩淲·《浣溪沙》)20、春笋惯分茶(宋·史浩·《临江仙》)21、一缕茶烟透碧纱(清·纳兰性德·《采桑子》)22、篝火为试江南茶(宋·陆游·《梅花》)23、茶鼎熏炉宜小住(宋·辛弃疾·《减字木兰花》)24、活火分茶(宋·李清照·《满庭芳》)25、省事嚼茶芽(宋·陆游·《即事》)26、堕巢篝火唤煎茶(宋·陆游·《秋思》)27、晴窗细乳戏分茶(宋·陆游·《临安春雨初霁》)28、好事新分安乐茶(宋·陆游·《杂兴》)29、清甘夸说与茶便(宋·程大昌·《浣溪沙》)30、唤客烹茶闲话了(宋·吴潜·《满江红》)31、更拟索茶煎(宋·赵彦端·《临江仙》)32、风雨扬茶烟(宋·吕渭老·《水调歌头》)33、晴瓯茶泛雪花香(宋·释绍昙·《偈颂一百零二首》)34、云门胡饼赵州茶(宋·释绍昙·《偈颂一百零二首》)35、采蕨蕈煎茶(宋·释绍昙·《偈颂一百零二首》)36、茶抽雀舌郎忙摘(宋·释绍昙·《偈颂一百零二首》)37、触翻茶瓢(宋·释绍昙·《偈颂一百零二首》)38、饭后更煎茶一盏(宋·释绍昙·《偈颂一百零二首》)39、笼暖焙茶烟(唐·白居易·《即事》)40、摘茶人自忙(宋·黄庭坚·《阮郎归》)41、笔床茶灶(宋·陆游·《苏武慢》)42、薄茶佳客随情(宋·宋太宗·《缘识》)43、旋烹茶感南认(宋·宋太宗·《缘识》)44、萧寺寻茶(宋·朱敦儒·《朝中措》)45、溪姑负笼卖秋茶(宋·陆游·《秋兴》)46、烹茶上酒楼(宋·释慧远·《偈颂一百零二首》)47、酽茶三五碗(宋·释慧远·《偈颂一百零二首》)48、曾到未到俱吃茶(宋·释慧远·《偈颂一百零二首》)49、茶醒睡眼(宋·释正觉·《禅人并化主写真求赞》)50、茶湔舌颊甘(宋·释正觉·《禅人并化主写真求赞》)51、到不到赵州吃茶(宋·释正觉·《禅人并化主写真求赞》)52、茶瓯金缕鹧鸪斑(宋·管鉴·《浣溪沙》)53、清风横点白云茶(宋·释印肃·《颂证道歌·证道歌》)54、寒凝茶烟(宋·周邦彦·《诉衷情》)55、茶胜薄(宋·李曾伯·《满江红》)56、茶瓯不少辍(宋·曹勋·《山居杂诗九十首》)57、且饷田畯茶(宋·曹勋·《山居杂诗九十首》)58、僧来不厌茶(宋·曹勋·《山居杂诗九十首》)59、僧老识茶味(宋·曹勋·《山居杂诗九十首》)60、蒲团茶味足(宋·曹勋·《山居杂诗九十首》)61、茶添胜致(宋·杨无咎·《朝中措》)62、茶盐贺喜(宋·曹勋·《水龙吟》)63、山寺馈茶知谷雨(宋·陆游·《春日》)64、见僧舍、茶烟飘湿(宋·葛长庚·《贺新郎》)65、茶盐坑冶仓场务(元·梵琦·《渔家傲》)66、撮角茶床金钉校(宋·王珪·《宫词》)67、内库新函进御茶(宋·王珪·《宫词》)68、两腋清风茶一杯(宋·陈人杰·《沁园春》)69、茶枪小摘春明(宋·方岳·《西江月》)70、茶瓯禅榻两相宜(宋·张道洽·《梅花》)71、茶瓯罢、清风顿生双腋(宋·无名氏·《声声慢》)72、嫩汤茶乳白(宋·陆游·《寓叹》)73、一杯茶罢成行计(宋·吕渭老·《渔家傲》)74、倒不如淡饭粗茶茅屋下(清·贾凫西·《木皮散人鼓词》)75、把一个花花世界喝了甜茶(清·贾凫西·《木皮散人鼓词》)76、岩前恨欠煎茶地(宋·陆游·《夏日》)77、腊茶盂子太清些(宋·刘克庄·《浪淘沙》)78、邻翁能共一瓯茶(宋·陆游·《野兴》)79、闲院自煎茶(宋·陆游·《乌夜啼》)80、只有茶瓯味最便(宋·李之仪·《南乡子》)81、茶罢竹间携手(宋·姚述尧2·《好事近》)82、蒲团茶鼎掩山扃(宋·周密·《浣溪沙》)83、今日薰香瀹盏茶(宋·释心月·《偈颂一百五十首》)84、飞来峰下吃茶去(宋·释心月·《偈颂一百五十首》)85、今岁丝纶茶药(宋·程大昌·《好事近》)86、天子须尝阳羡茶(唐·卢仝·《走笔谢孟谏议寄新茶》)87、爱眠新著毁茶文(宋·陆游·《幽居》)88、村女卖秋茶(宋·陆游·《幽居》)89、闲中一盏建溪茶(宋·张抡·《诉衷情》)90、故绕茶醾架底行(宋·苏泂·《金陵杂兴二百首》。

9.苏轼的茶诗名句

大瓢贮月归春瓮,小杓分江入夜瓶。

汲江煎茶(北宋)苏轼活水还须活火烹,自临钓石取深清。大瓢贮月归春瓮,小杓分江入夜瓶。

雪乳已翻煎处脚,松风忽作泻时声。枯肠未易禁三碗,坐听荒城长短更。

注释:①深清:指既深又清的江水。②贮月:月映水中,一并舀入春瓶,因此说是“贮月”。

③分江:从江中取水,江水为之减了分量,所以说是“分江”。④雪乳:一作“茶雨”、“茶乳”,指煮茶时汤面上的乳白色浮沫。

翻:煮沸时滚动。脚:茶脚。

⑤松风:形容茶水倒出时的声音。苏轼《试院煎茶》:“飕飕欲作松风声。”

泻:倒出。⑥未易:不容易。

禁:承受。这一句语意用唐代诗人卢仝《谢孟谏议寄新茶诗》:“一碗喉吻润,二碗破孤闷。

三碗搜枯肠,惟有文字五千卷。四碗发轻汗,平生不平事,尽向毛孔散。

五碗肌骨清,六碗通仙灵。七碗吃不得也,惟觉两腋习习清风生。”

开朗的帽子
虚心的大神
2026-01-20 09:55:13
唐末农民战争的特点、失败原因和历史意义唐末农民起;唐末农民战争的第二个特点是它的流动性;黄巢,皆出身于私盐商贩,他们长期武装贩运私盐,有;(二)黄巢采用游动作战的方式,还因为吸取了裘甫、;唐末农民战争的第三特点是,由于唐后期商品经济的发;唐末农民起义为什么失败呢?流寇主义当然是黄巢起义;唐末农民起义失败的第二个原因是黄巢等农民军将领战;第三个失败原因是,黄巢

唐末农民战争的特点、失败原因和历史意义 唐末农民起义是我国封建社会历史上规模最大的三次大起义之一(另两次为秦末和明末)。唐末农民战争的特点是什么呢?至少可以归纳为以下三点: 首先,这次起义明确地提出了“均平”的口号。早在起义之初,王仙芝就已自称“天补平均大将军兼海内诸豪都统”1,后来黄巢又自称为“天补大将军”2。唐末农民领袖“均平”口号的提出,是社会发展的产物,是针当时封建社会财富极度不均而提出的反封建的革命性的口号。王仙芝、黄巢提出的“均平”、“天补”具有三方面的经济要求:(一)起义农民农民虽还未认识到封建经济制度和政治制度造成社会贫困死亡的罪魁祸首,因而他们希望用武装起义的方式来达到“天补均平”的目的,推翻腐朽的唐王朝。(二)唐末农民的“均平”愿望,还表现要求在征收赋税和差役方面能够平均地摊派,以改变地主豪绅通过各种途径逃避赋役的不合理现象。(三)“均平”口号也反映了在晚唐时代由于土地占有严重不均而引起的无地少地农民的不满情绪。虽然他们对平均土地的愿望还很模糊,但唐时这个口号的提出,可认为是后来李自成等“均田”政策的起步。王仙芝、黄巢起义提出的“均平”口号,是我国农民战争史上的第一次,其意义是深远的。更重要的是,在起义中黄巢等农民领袖们还有某些均平的实际行动,例如他们进入长安城内,坚决剥夺达官贵人的财产,“富家皆跣而驱”,称之为“淘物”3。在洛阳,义军也把一些贪官污吏“财产摽掠俱尽”4。他们还在农村驱逐地主,没收土豪劣绅的土地,所以唐大臣郑畋曾辱骂黄巢起义军“广侵田宅,滥渎货财”5。而对一些贫苦百姓,黄巢则赈济之,“见穷民,抵金帛与之”。黄巢在长安统治的三、四年间,长安城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金统(黄巢大齐政权的年号)二年(881年),有人在尚书省门前贴了这样一首诗:“自从大驾去奔西,贵落深坑贱出泥。邑号尽封元谅母,郡君变作士和妻;扶犁黑手翻持笏,食肉朱唇却吃斎。唯有一般平不得,南山依旧与天齐” (无名氏《都堂南门帖诗》)6。这首对黄巢政权无比仇恨的诗,恰恰反映了农民起义军把均平口号在一定程度上付诸了行动。

唐末农民战争的第二个特点是它的流动性。唐末农民战争之所以进行“流寇主义”的游动性,客观原因是唐朝后期的政治、经济的发展极不平衡,因而引起阶级矛盾的严重不平衡性所造成的。比如,当黄巢起义大军已进攻长安,北方阶级斗争进入高潮时,江南金陵一带却还是“戎马不曾生四鄙”、“湛然一镜平如坻”的一派和平景象7。即使有象阡能、王郢那样的局部起义,但旋起旋灭,未能在全国造成声势,因而不能和王仙芝、黄巢起义汇成全国性的巨大洪流。这样,王仙芝、黄巢起义只能率领一支孤军奋战,在没有根据地的情况下,不得不避实就虚,转战各地。另一客观原因是晚唐时期,中央政府实已无力管理全国,各地藩镇割据势力林立,互相矛盾,形不成一支统一的反动大军,这也有利于起义军的夹缝中游动作战。其主观原因则是因为:(一)唐末农民战争的领导者王仙芝、

黄巢,皆出身于私盐商贩,他们长期武装贩运私盐,有与唐朝官府流动周旋的丰富经验,十分熟悉各地民情地理,和江淮、长江流域普遍存在着的“盐茶盗”有密切联系,因此他们带领的义军在南方一带常常能运动自如,使敌人神鬼莫测。

(二)黄巢采用游动作战的方式,还因为吸取了裘甫、庞勋固守局限一地而转瞬即败的教训,因而企图借流动作战坚持长期斗争,最后北上推翻唐朝政府。

唐末农民战争的第三特点是,由于唐后期商品经济的发展,使社会阶级分化更为加剧,所以除农民成为起义军的主力外,一部分小商人和知识分子也参加了起义军队伍,而且成为了起义军的骨干和领导人。王仙芝、黄巢都是属于私盐商贩阶层的人物,这些人有多方面的社会阅历,斗争经验也比以前的农民起义领袖丰富得多。唐政府的苛捐杂税也使不少中小地主破产,他们对唐朝黑暗统治怀有严重不满,其中的一部分成员在阶级斗争高潮中卷入农民起义的激流,史称黄巢家有资产,“稍通书记”,“屡举进士不第”8,实际上也是这种中下层士人的代表。另外农民军中有“王辂等进士数人”9,也大致为中小地主。起义取得一定胜利后,更是“士人从而附之,或巢驰檄四方,章奏论列,皆指目朝政之弊,盖士不逞者之辞也”10。也大都为中下层地主阶级知识分子。

唐末农民起义为什么失败呢?流寇主义当然是黄巢起义失败的主要原因。但这样泛泛指出还是不够的,还有别外的原因。黄巢起义失败原因之一,是力量对比上的敌强我弱。唐王朝作为整体,当时尽管已经分崩离析,但藩镇力量的总和,还相当强大,当农民军一旦建立政权,北方的藩镇就联合起来一齐向义军进攻,使起义军面临大敌,难以招架。再加上北方少数民族沙陀贵族李克用的军事力量也投入了扑灭农民军的战斗,就使黄巢农民军更加处于劣势。

唐末农民起义失败的第二个原因是黄巢等农民军将领战略上的失误。黄巢攻占长安以后,滋长了骄傲轻敌情绪,对敌人失去警惕。当伪装投降的唐凤翔、陇右节度使郑畋密谋会合残余部众向义军反扑时,黄巢却“殊不介意,言我行却半天下,所至无不收克,直至高令公(骈)犹不敢出军敌我,郑相国拟作何计?”11结果郑畋把反动势力联合起来,对关中的黄巢义军四面围攻,终至失败。黄巢所犯的另一个战略错误,是没能充分利用当时统治者之间的矛盾。当黄巢百万大军冲击两京时,唐王朝已经不可收拾,天下骚动,“谓朝廷不能复振”,所以开始时,许多藩镇都倾向于黄巢的大齐。当其时,如果黄巢能及时对敌对阵营分化瓦解,客观条件是完全可能奏效的。但黄巢忽略了这一点,常常孤军作战,遭致了最后的失败。

第三个失败原因是,黄巢起义军毕竟是单纯的农民起义,他们不可能彻底摧毁封建制度,也不可能提出任何发展和生产的建设性的措施。进长安以后,义军仅依靠“淘物”的消极办法来筹集军粮军饷,没有长远的经济政策,尤其在战争时期,各地“农事俱废”,农村中的地主阶级又坚壁清野,企图用饥饿困死在长

安城中的革命政权,因此黄巢金统三年(882年)造成“关中大饥”的情况,严重到长安城中米价涨至三十缗一斗,最后出现“一斗黄金一斗粟,尚让厨中食木皮”(尚让为黄巢宰相)的极度粮荒12。这些情况,迫使黄巢起义军最后不得不退出长安。

唐末农民战争失败的第四个原因是领导集团内部的分化。有些出身于不得志的地主阶级知识分子,参加农民军始终三心二意,他们看到形势不利于起义军时,便产生动摇,甚至密谋降敌,如在唐朝“三岁不及第”的福州人谢瞳,投奔黄巢起义军后,一直心怀异志,最后终于成为劝诱朱温叛变投唐的重要谋士。晚唐著名诗人皮日休,原先也是“少且贱”,不为唐朝所用而参加起义军,最后则与黄巢政见不合而被杀。至于投机分子朱温,也在黄巢大齐政权遭遇严重困难的情况下,发生动摇,终至在谢瞳等的劝降下,叛变义军投奔了唐。继朱温之后,原为黄巢得力大将的李谠、葛从周、张归厚也相继降唐,因而引起黄巢义军内部的极度混乱,极大地削弱了义军的实力。

唐末农民起义虽然失败了,但在我国历史上具有不可磨灭的重要作用。首先,这次农民起义沉重打击了腐朽的唐王朝,虽然在黄巢起义失败后二十多年(907年)唐王朝才最后灭亡,但它早已成为一具名存实亡的空架子,只不过是朱温玩于股掌之上的玩物。其次,这次农民起义狠狠地打击了地主阶级,尤其对士族地主这个统治中最腐朽的阶层以致命的冲击。黄巢起义军给魏晋以来横行一时的“自谓清流”、“门胄高华”的士族地主予以毁灭性的打击,宋人郑樵在《通志》里形容自唐末农民战争以来,门阀地主地位一落千丈的情况说:“自五季以来,取士不问家世,婚姻不问阀阅”13。唐末农民战争对有唐一代为非作歹的宦官集团也进行了一次大清洗,朱温在起义结束以后,一举斩杀了全部宦官。此外,农民起义还沉重打击了僧侣地主这一特权阶层,农民军所到之处,“禅侣分散”,不少僧侣地主“引颈待刃”,为义军所杀14。经过这次摧枯朽的打击,寺院经济大为削弱。唐末农民战争的第三个重要历史作用,是迫使五代十国时期某些统治者慑于农民起义的威力,对人民施行了一些缓和政策,从而使经济有所恢复和发展。如南方吴国的开国者杨行密,出身“世为农夫”,“自言不敢忘本”15,闽国的王审知亦能“为人俭约”16,后周的郭威说:“朕起于寒微,备尝艰苦??一旦为帝王,岂敢厚自奉养,以病下民乎”17?湖南的周行逢也“知民间疾苦,励精为治,业而无私”18,都说明这些新的统治阶级吸取唐末农民起义的教训而采取了一些缓和措施。最后,唐末农民战争首次明确提出了“均平”口号,对后世有极大的影响,其后两宋王小波、李顺,方腊,钟相杨么的“平等”、“等贵贱、均贫富”的思想,明末李自成的“均田免粮”口号和措施,一直到太平天国的“天朝田亩制度”,都明显是黄巢起义“均平”思想的继承和发展,从这一点说,唐末农民起义在我国农民战争史上有着划时代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