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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痕文学的代表作品是什么的什么作品

寒冷的白开水
跳跃的万宝路
2022-12-29 16:51:14

伤痕文学的代表作品是什么的什么作品

最佳答案
怕黑的大白
友好的乌冬面
2026-02-03 08:07:31

十年文革期间,无数知识青年被卷入了上山下乡运动中。“伤痕文学”的出现直接起因于上山下乡,它主要描述了知青、知识分子,受迫害官员及城乡普通民众在那个不堪回首的年代悲剧性的遭遇。

较早在读者中引起反响的“伤痕文学”是北京作家刘心武刊发于《人民文学》1977年第11期的《班主任》。当时评论界认为这一短篇的主要价值是揭露了“文革”对“相当数量的青少年的灵魂”的“扭曲”所造成的“精神的内伤”,有的认为该篇发出的“救救被四人帮坑害了的孩子”的时代呼声,与当年鲁迅在《狂人日记》中发出的救救被封建礼教毒害的孩子的呼声遥相呼应,使小说产生了一种深刻的历史感,充满了一种强烈的启蒙精神。

然而“伤痕文学”的名称,则源自卢新华刊登于1978年8月11日《文汇报》的短篇小说《伤痕》。它也在“反映人们思想内伤的严重性”和“呼吁疗治创伤”的意义上,得到当时推动文学新变的人们的首肯。随后,揭露“文革”历史创伤的小说纷纷涌现,影响较大的有《神圣的使命》、《高洁的青松》、《灵魂的搏斗》、《献身》、《姻缘》等知青创作,从维熙的《大墙下的红玉兰》等大墙文学,以及冯骥才早期在“伤痕文学”中艺术成就相对较高的《铺花的歧路》、《啊!》、周克芹《许茂和他的女儿们》为代表的农村“伤痕文学”等。

代表作有:

《班主任》/刘心武

《伤痕》/卢新华

《灵与肉》/张贤亮

《爬满青藤的木屋》/古华

《思念你,桦林!》袭巧明

《飘逝的花头巾》/陈建功

《被爱情遗忘的角落》/张弦

《本次列车终点》/王安忆

《我是谁》/宗璞

《啊!》/冯骥才

《大墙下的红玉兰》从维熙

《将军吟》莫应丰

《芙蓉镇》古华

《许茂和他的女儿们》周克芹

《走出迷惘》辛北

最新回答
感动的星星
听话的猫咪
2026-02-03 08:07:31

找了半天没线索 你看看这是所有的

电影作品

1983年《四渡赤水》(上下集)

1983年《结婚》

1984年《爬满青藤的木屋》

1985年《雷北利号沉没在印度洋》

1986年《月牙儿》

1986年《马铁腿外传》

1987年《屠城血证》

1988年《傻帽经理》饰老齐

1989年《夜盗珍妃墓》(上、下)

1990年《现世活宝》

1992年《香魂女》

1992年《秋菊打官司》

1993年《沙镇的故事》

1993年《冲出死亡营》

1994年《背靠背脸对脸》

1995年《大捷》

1996年《桃源镇》

1996年《耗尽一生》

1998年《太阳的味道》

1998年《司马敦》

1999年《给您道喜啦》

2001年《聊聊》

雷恪生与电影(8张)

2002年《马世清离婚》

2004年《独自等待》

2005年《枪手》

2008年《追梦2008》

2009年《命运呼叫转移》饰藤父

2009年《十全十美之三喜临门》饰宫建国

2010年《战国》饰上大夫

2011年《寻人启事》

2012年《秋雨绵绵》

编辑本段

电视作品

1993年 《我爱我家》第89-90集 名门之后(文兴宇、雷瑞琴、林丛)

1994年《今生是亲人》

1996年《水浒传》饰童贯

1997年《日落紫禁城》饰李莲英

1997年《雷雨》饰鲁贵

1998年《北京女人》饰冯父

1998年《农家十二月》饰面瓜(胖婶丈夫)

1998年《无雪的冬天》饰老鲁

2000年《大宅门》饰王喜光

2000年《重案六组》饰孟春林

2001年《欲望的漩涡》饰孙大爷

2001年《百年虚云》饰 肃亲王 合作演员:斯琴高娃李丁

2002年《大清药王》饰赵查柜

2002年《太极王》饰魏忠贤

2002年《大宅门2》饰王喜光

2002年《银鼠》饰荣禄 合作演员:陈浩民胡晓婷田海蓉冯春哲雷镇语曹力李丁徐锦江张力

2003年《末代皇妃》饰小罗王

2003年《讨个媳妇过年之四喜临门》饰万老贵 合作演员 句号 王娟李文启李静郭冬临闫学晶郭达郭铁城 句号 王红梅 刘亚津

2003年《浪漫的事》客串

2004年《圣水湖畔》饰韩老实

2004年《风流戏王》饰洪承畴

2004年《凤凰迷影》饰贾义昌

2005年《裴家大院》饰裴大爷

2005年《乔家大院》饰陆大可

2005年《无法抗拒》饰裴父

2005年《不想回家》饰龚鸣放

2005年《大宋提刑官》饰刘皓(知县)

雷恪生电视剧形象(9张)

2006年《新虎口脱险》饰龟尾熊

2006年《谈谈心恋恋爱》饰程伯

2006年《决不妥协》饰全父

2006年《女人不哭》饰老申头

2007年《追着幸福跑》饰李二爷 

2007年《狼烟北平》饰陈掌柜

2008年《走西口》饰老醋工

2009年《暗香》饰七叔(程七)

2009年《包三姑外传》饰包公祠站长

2009年《大宅院的女人》饰白老太爷

2010年《大浴堂》饰杨德旺

2010年《大内低手》饰乾隆

2010年《少林寺传奇3》饰康熙

2010年《山楂树之恋》饰张村长

2010年《狭路兄弟》

2011年《老病号》饰古金墨

2011年《外姓兄弟》饰杜老爷子

2011年《传奇》合作(王力可、马德钟)

2011年《虎符传奇》饰老仆人

2011年《盖世英雄曹操》饰曹节

2011年《杨乃武与小白菜冤案》

2012年《伏弩》饰李有财

完美的苗条
可靠的白猫
2026-02-03 08:07:31
银白的月光洒在地上,到处都有蟋蟀的凄切的叫声。夜的香气弥漫在空中,织成了一个柔软的网,把所有的景物都罩在里面。眼睛所接触到的都是罩上这个柔软的网的东西,任是一草一木,都不是象在白天里那样地现实了,它们都有着模糊、空幻的色彩,每一样都隐藏了它的细致之点,都保守着它的秘密,使人有一种如梦如幻的感觉。

(巴金《家》)

月光如银子,无处不可照及,山上竹篁在月光下变成了一片黑色。身边草丛中虫声繁密如落雨。间或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忽然会有一只草莺“落落落落嘘”啭着它的喉咙,不久之间,这小鸟儿又好象明白这是半夜,不应当那么吵闹,便仍然闭着那小小眼儿安睡了。

(沈从文《边城》)

他靠纱窗望出去。满天的星又密又忙,它们声息全无,而看来只觉得天上热闹。一梳月亮象形容未长成的女孩子,但见人已不羞缩,光明和轮廓都清新刻露,渐渐可烘衬夜景。小园草地里的小虫琐琐屑屑地在夜谈。不知哪里的蛙群齐心协力地干号,象声浪给火煮得发沸。几星萤火优游来去,不象飞行,象在厚密的空气里漂浮,月光不到的阴黑处,一点萤火忽明,象夏夜的一只微绿的小眼睛。

(钱钟书《围城》)

中山公园的水池象是一面镜子,圆圆的月亮映在池面。池子附近树旁的几盏路灯,那圆圆的灯光映在水里,就象是一个小月亮似的,围绕着池中的月亮。一片一片臃肿的白云缓缓地移过池面,仿佛是一群老妇,弯着背,一步一步吃力地从月亮前面走过,想把月亮遮住,月亮却透过云片的空隙倾泻下皎洁的光芒。一片白云和一片白云连起,如同一条宽大的不规则的带子,给澄澄的天空分成两半。白云移过,逐渐消逝在远方。天空碧澄澄的,月亮显得分外皎洁。

(周而复《上海的早晨》)

五月末的北方夜晚,是最清新、最美好的时刻。天空象是刷洗过一般,没有一丝云雾,蓝晶晶的,又高又远。一轮圆圆的月亮,从东边的山梁上爬出来,如同一盏大灯笼,把个奇石密布的山谷照得亮堂堂,把树枝、幼草的影投射在小路上,花花点点,悠悠荡荡。宿鸟在枝头上叫着,小虫子在草棵子里蹦着,梯田里春苗在拔秆儿生长着;山野中也有万千生命在欢腾着……

(浩然《艳阳天》)

月光洒满了这园庭,远处的树林,顶上载着银色的光华,林里烘出浓厚的黑影,寂静严肃的压在那里。喷水池的喷水,池里的微波,都反射着皎洁的月光,在那里荡漾,她脚下的绿茵和近旁的花草也披了月光,柔软无声的在受她的践踏。

(郁达夫《秋河》)

月亮快要出来了。月亮还远着呢,可是在地平线后边,人们觉得它从黑暗的深渊上升。一道微弱的光,给围绕在高坡上的树顶镶了一条花边,好象高脚杯的边缘,这些反映在微光中的树峰的侧影,一分钟比一分钟显得更为深黑。

(法 罗曼•罗兰:《母与子》)

雾霭消散了,银色的月光好象一身自得耀眼的寡妇的丧服,覆盖着广阔的沙滩。河面没有一条船只,甚至看不见一丝微波,河心河岸,到处是一片宁静,这宁静有如死亡带给受尽苦难的病患者的一种无休止的安宁。

(印度 泰戈尔:《沉船》)

过了八公里的瞿塘峡,乌沉沉的云雾,突然隐去,峡顶上一道蓝天,浮着几小片金色浮云,一注阳光像闪电样落在左边峭壁上。右面峰顶上一片白云像白银片样发亮了,但阳光还没有降临。这时,远远前方,无数层峦叠嶂之上,迷蒙云雾之中,忽然出现一团红雾。你看,绛紫色的山峰,衬托着这一团雾,真美极了。就像那深谷之中向上反射出红色宝石的闪光,令人仿佛进入了神话境界。这时,你朝江流上望去,也是色彩缤纷:两面巨岩,倒影如墨;中间曲曲折折,却像有一条闪光的道路,上面荡着细碎的波光;近处山峦,则碧绿如翡翠。时间一分钟一分钟过去,前面那团红雾更红更亮了。船越驶越近,渐渐看清有一高峰亭亭笔立于红雾之中,渐渐看清那红雾原来是千万道强烈的阳光。八点二十分,我们来到这一片晴朗的金黄色朝阳之中。

刘白羽《长江三日》

隔断了众人与我的是漫天的雾。任是高屋崇楼,如水的车辆,拥挤的行人;一切都不复存在,连自己行走时摇荡出去的手臂也消失在迷茫之中了。

靳以《雾》

屋子外面,原是浓厚得对面不见人影的晨雾,这时已经消退,变淡了。慢慢得势的阳光里,白蒙蒙的雾点子,一阵一阵地翻腾,飘散,好像沙沙有声。篱笆,土堆,墙头,都在雾气里显出模糊的形象。

王西彦《春回地暖》

雾霭

像轻纱,像烟岚,像云彩;挂在树上,绕在屋脊,漫在山路上,藏在草丛中。一会儿像奔涌的海潮,一会儿像白鸥在翻飞。霞烟阵阵,浮去飘来,一切的一切,变得朦朦胧胧的了。顷刻间,这乳白色的轻霭,化成小小的水滴。洒在路面上,洒在树丛中,洒在人头脸上。轻轻的,腻腻的,有点潮湿。人们吸进这带有野菊花药香味儿的气息,觉得有点微醺。

仇智杰《雾纱赋》

晨雾

夜雾慢慢淡了,颜色变白,像是流动着的透明体,东方发白了。浮动着的轻纱一般的迷雾笼罩着曹阳新村,新村的建筑和树木若有若无。说它有吧,看不到那些建筑和树木的整体;说它没有吧,迷雾开豁的地方,又隐隐露出建筑和树木部分的轮廓,随着迷雾的浓淡,变幻多姿,仿佛是海市蜃楼。

周而复《上海的早晨》

不知什么时候起了雾。黎明时分,浓雾像棉团似的从上游滚滚而来;爬上河岸,越上树丛,向两侧泛滥开去……浓雾塞满了小棚,沾在脸上湿漉漉的、滑腻腻的;我们谁也看不清谁的脸。

叶蔚林《在没有航标的河流上》

有一个浓雾的早晨,我来到堤边。四处迷迷茫茫,山和湖都不见了,面前只有看不透的乳白色的混沌。唉乃之声由远而近,和悦耳的鸟声相应和。白色的空洞里隐隐约约有一个点子,而后,一只船的轮廓渐渐显露出来。这是这一天最早的一只游艇。

于敏《西湖即景》

清晨,浓雾弥漫。依照医生的嘱咐,我在湖滨悠闲地散步。耳边只闻鸟鸣,百啭千声,都看不见它们玲珑身影。一团团微带寒意的浓雾不时扑在脸上,掠过身旁。平日那装着耀眼的高压水银灯泡的路灯,今天显得那么暗淡无力,在翻腾缭绕的雾气中闪烁迷离。我仿佛正走进一个童话世界。

张平《镜湖晨雾》

夜雾

有一回从滑雪会走回松雪楼,忽然察觉路上有一层雾,一下子浓了过来,一下子又散了开去,那真是一种奇妙的经验,仿佛走进一个雾帐,雾自发边流过,自耳际流过,自指间流过,都感觉得到;又仿佛行舟在一条雾河,两旁的松涛声鸣不住,轻舟一转,已过了万重山,回首再望,已看不见有雾来过,看不见雾曾在此驻留了。

林清玄《合欢山印象》

春雾

正当四月初旬,樱草开花,一阵煦风吹过新掘的花畦,花园如同妇女,着意修饰,迎接夏季的节日。人从花棚的空当望出,就见河水曲曲折折,漫不经心,流过草原。黄昏的雾气,在枯落的白杨中间浮过,仿佛细纱挂在树枝,却比细纱还要发白,还要透明,蒙蒙一片,把白杨的轮廓勾成了堇色。

(法)福楼拜《包法利夫人》

夏雾

夏季的夜晚是短的,黎明早早地来临。太阳还没有升起来以前,森林、一环一环的山峦、以及群山环绕着的一片片小小的平川,全都隐没在浓滞的雾色里。只有森林的顶端浮现在浓雾的上面。随着太阳的升起,越来越淡的雾色游移着、流动着,消失得无影无踪。沉思着的森林,平川上带似的小溪全都显现出来;远远近近,全是令人肃穆的、层次分明的、浓浓淡淡的、深深浅浅的绿色,绿色,还是绿色。

张洁《从森林里来的孩子》

秋雾

才是昨儿,本是万里无云的晴天,可是那天,那山,那海,处处都像漫着层热雾,粘粘渍渍的,不大干净。四野的蝉也作怪,越是热,越爱噪闹,噪得人又热又烦。秋风一起,瞧啊:天上有云,云是透明的;山上海上明明罩着层雾,那雾也显得干燥而清爽。

杨朔《秋风萧瑟》

冬雾

伦敦的冬雾,真的提前保卫这古城了吗?早晨起来,把毛毯一卷,连同草垫抱到堆房里。上楼时,觉得很冷。用木棍拨开窗上的黑帘,外面是一片凄迷的灰雾。不但没有了后街伊顿路教堂的尖楼,竟连后园的梨树也依稀只剩条黑影。正在发怔时,一声味噢,一个躜动,我们的狸花猫坐在沙发背上了。它怯生生地了了我一眼,就缩着四条腿,把身子蜷得像个鼓肚子花瓶,对着灰雾出起神来。浓雾中传来汽车的喇叭声,时而短促,时而悠扬。……

萧乾《伦敦三日记》

白雾

晨曦姗姗来迟,星星不肯离去。然而,乳白色的蒸气已从河面上冉冉升起来。这环绕着葫芦坝的柳溪河啊,不知那儿来的这么多缥渺透明的白纱!霎时里,就组成了一笼巨大的白帐子,把个方圆十里的葫芦坝给严严实实地罩了起来。这,就是沱江流域的河谷地带有名的大雾了。

周克芹《许茂和他的女儿们》

蓝雾

淡蓝色的晓雾,从草丛和茶树墩下升起来了。枸椽花的清香、梅和枳的清香,混合在晨雾当中,整个山坞都是又温暖又清凉的香气;就连蓝雾,也像是酿制香精时蒸发出来的雾汽。

艾煊《碧螺春讯》

灰雾

灰白色的雾从乱石纵横的山谷里冉冉的向上升腾起来,而压在山巅上的乌云,却越来越低沉了。一会儿,山峰隐没了,路也看不清了,四周一片昏黑。

峻青《山鹰》

寒雾

一片白茫茫的寒雾,笼罩着兵工厂的高红砖墙和砖墙外面的大马路,笼罩着兵工厂对面航空处的广阔的飞机场;包围了市街尽头处古塔的身影。……这浓重的寒雾,从早晨厂子高烟囱旁放送出催促工人上班的汽笛声,脚踏车流,人流,车流声和杂沓的脚步声,涌进兵工厂大门口时,便开始像一道浓烟似的铺天盖地降落下来,现在已经快到小傍晌了,它还没有一点消散的意思。太阳从混沌的、冷冻的云罅里,刚刚显露一下带着光晕的圆脸,很快便隐没了。天空飘着碎玉般的晴雪,尖利的寒气砭人肌肤,裸露在外面的耳朵、面颊、手指头和穿着破旧棉鞋的脚趾尖,都冻得像猫咬一样的疼痛。“好冷的腊七、腊八,冻掉下巴的数九寒天哪!”……

蔡天心《浑河的风暴》

昏雾

各处山谷里全弥漫着悠悠的昏雾,雾悄然独步上山,好像一个恶灵,寻找安息之处而不可得似的。粘湿而冷酷的寒雾缓缓飘来,显然可见,浪潮起伏,互相追逐,好像险恶的海面上的波涛。雾的密度封闭了车上的灯光,除了几码之内的雾自己底搐动而外,什么也看不见;疲劳的马们所呼出的浊气混进雾里,好像这一切都是由它们造成的。

(英)狄更斯《双城记》

浓雾

变成了浓雾的细雨将五十尺以外的景物都包上了模糊昏晕的外壳。有几处耸立云霄的高楼在雾气中只显现了最高的几层,巨眼似的成排的窗洞内闪闪烁烁射出惨黄的灯光,——远远地看去,就像是浮在半空中的蜃楼,没有一点威武的气概。而这浓雾是无边无际的,汽车冲破了窒息的潮气向前,车窗的玻璃变成了毛玻璃,就是近在咫尺的人物也都成了晕状的怪异的了;一切都失了鲜明的轮廓,一切都在模糊变形中了。

茅盾《子夜》

太阳已经落下去了;浓雾白得跟牛奶一样,在河面上,在教堂的围墙里,在工厂四周的空地上升起来。这时候,黑暗很快的降临了,坡下面已有灯火在闪亮,看上去那片浓雾好像掩盖着一个不见底的深渊似的……

(俄)契诃夫《在峡谷里》

山雾

陡然间,那雾就起身了,一团一团,先是那么翻滚,似乎是在滚着雪球。滚着滚着,满世界都白茫茫一片了。偶尔就露出山顶,林木蒙蒙地细腻了,温柔了,脉脉地有着情味。接着山根也出来了。但山腰,还是白的,白得空空的。正感叹着,一眨眼,云雾却倏忽散去,从此不知消失在哪里了。

贾平凹《读山》

早晨,群山弥漫着蒸腾着白雾,青灰色的万里长城像一条巨龙,随山势迤逦而下,潜入茫茫雾海里。黑黝黝的果园,在雾海里若隐若现,像起伏在波浪中的海岛。

母国政《山村散歌》

太阳直射到山谷深处,山像排起来似的一样,一个方向,一种姿态。这些深得难以测量的山谷,现在正腾腾的冒出白色的、浓得像云雾一样的热气。就好像在大地之下,有看不见的大火在燃烧,有神秘的水泉在蒸发。

孙犁《风云初记》

湖上的雾

云厚厚的,落在湖上,就是雾,灰蒙蒙的雾气,水气,像是荒原上的大烟泡、冬天的浴池,一片昏暗,吞没了湖边的远山近山。凉飕飕的雨丝,横着飘洒过来,鬼才知道,它是从天上,还是从湖里头,冒出来。看一眼像是有,再看一眼,又像是没有……只有技术好的船工,才能在这种天气照样载客游湖。

张抗抗《水洼中的汪洋》

南望太湖,也辨不出什么形状来,不过只觉得那面的一块空阔的地方,仿佛是由千千万万的银丝织就似的,有月光下照的清辉,有湖波返射的银箭,还有如无却有,似薄还浓,一半透明,一半粘湿的湖雾湖烟,假如你把身子用力的朝南一跳,那这一层透明的白网,必能悠扬地牵举你起来,把你举送到王母娘娘的后宫深处去似的。

郁达夫《感伤的行旅》

林间的雾

他每天早晨沿着一条蛇一样弯弯曲曲的小路走进大森林的雾里,恍若走进迷朦的梦里。满山满谷乳白色的雾气,那样的深,那样的浓,像流动的浆液,能把人都浮起来似的。

古华《爬满青藤的木屋》

雾在林间飘浮着,流动着。各种形状的树叶,浑圆的、椭圆的、细长的、多角的……像千万只绿色的小手。雾气拂着它们,在叶掌上留下一层细小的水珠。小水珠流动着,在掌心汇成一颗大水滴,像托着颗晶亮的水银珠。沉重了,掉下去了,另一颗大水珠又在生成……

尹俊卿《雾山黄》

草原上的雾

每天早晨,浓雾淹没了山野、河川和道路;草原清净而凉爽的空气,变得就像马群踏过的泉水一样,又混浊又肮脏!

玛拉沁夫《茫茫的草原》

海上的雾

最后的一片紫光已在海面上消失掉,水里就腾起一重雾;星星在天空中闪烁了一会儿,也都看不见了。雾在眼前逐渐浓厚,遮掩了天,遮掩了远处的海平线,甚至连船都给遮掩了。现在只有烟囱和那庞大的主桅还可以看得出,从稍微远一些的距离看起来,那些水手的形体就好像影子一般。又过了一小时,就什么都隐没在白茫茫的雾里,连挂在桅杆顶上的灯,和烟囱里飞出来的火花都看不见了。

(波)显克微支《为了面包》

雾在上升,可是又降落了下来,更浓密了。有时候简直全不透明。船陷在冰山式的雾气里。这可怕包围,像一把钳子那样打开;使人瞥见一角地平线,又立刻合拢。

(法)雨果《海上劳工》

庐山的雾

你,庐山的雾,仿佛是不可捉摸的。一会儿毫光泛滥,扑朔迷离;转眼间,却了无踪迹,莫知去向。你仿佛是一位不肯显颜露脸的神仙,也宛若是含情脉脉的少女——这便是你,庐山上的雾。你是属于庐山的。你溶化进奇秀匡庐的空蒙山色里。是你滋润着匡庐峻伟的山水,就连那岩上的青草,也特别长得修长、秀美。

仇智杰《雾纱赋》

戈壁滩上的雾

五月的戈壁,蔓草绿了。绿了的蔓草湿漉漉的。上午下过大雨,黄昏乍晴便起了地雾。一缕缕一缕缕地雾,天上的洁白的云朵似的,排着队在滩上轻轻飘动、轻轻飘动。如果稍微站远点,会以为整个滩似乎都在动,远处的山似乎也在动。

唐光玉《戈壁情话》

闪闪的绿茶
慈祥的冬日
2026-02-03 08:07:31
在图书馆见到这本书是9月份,那个时候我本知道没有时间读它,可是对它的偏爱使我毫不犹豫地把它带回家,一个重要的专业考试替代了对它的阅读。

今天在繁忙的工作中偷空零碎地读着,做一点笔记,来贯穿这些零碎的时间里的零星的阅读。

这本书写于1996年5月,上溯100年,正是1895年5月,光绪二十一年,甲午战败的次年,此年签定了《马关条约》,正是同胞离散、民族悲痛的春天的往事。

中国近现代就充斥这这样的悲哀,文学就不断地描述和传达着这样的悲哀。这就是中国百年来文学发展的大背景。据此,忧患是它永久的主题,悲凉是它基本的情调。

近年来接连不断的内忧外患,使中国有良知的诗人、作家都愿以此为自己的创作基点。因此原本要让人轻松和休息的文学,因为这责无旁贷和义无返顾的超常的重担而变得沉重起来。

从梁启超讲“欲新一国之民,不可不先新一国之小说”起,到鲁迅讲他“为什么要写小说”旨在“启蒙”和“改良这人生”止,中国文学就这样自觉地拒绝了休息和愉悦。沉重的文学在沉重的现实中喘息。久而久之,中国正统的文学观念就因之失去了它的宽泛性,而渐趋于单调和专执。中国文学就这样在文学与非文学、纯文学与泛文学、文学的教化作用与更广泛的审美愉悦之间尴尬。

百年中国文学的背景是一片苍茫的灰色。

80年代有那么多的躁动,那么多的混乱,那么多的反复,那么多的宣言,被宣称是“真理”的东西,往往在其诞生之时就消失了。这个年代让人想起高速奔驰的列车,快捷而不稳定。

这是一个解放的时代,从精神到肉体几乎都感受到解除束缚的轻松。这个时代太多的内容,太多的故事,太多的感想,似乎是史书难以承载、难以容纳的。它就像一篇杂乱无章的草稿,里面有各种各样的线索,而根本谈不上脉络清爽的故事。

经济的开放影响到观念的开放,它极大的激活了文学创作。应该说,除去意识形态的差异不谈,中国文学因历史造成的陌生、距离和误解正在缩小。

作者在给这样一个年代作出一个概括的时候有一种失语的感觉,而给这本书命名更是在颇费思量之间,用了“延伸”与“转折”这样的名称。“延伸”是指80年代对一个世纪以来文学主题的承接,“转折”指80年代对此前文学思想的一种革命。如果放在百年中国文学的行程中来看,正是在延伸与转折之间,80年代的文学完成着它自身的使命,并且成为以世纪为主题的大叙事的重要组成部分。

一、走向城市

路遥的《人生》是八十年代的一个兴奋点。

小说不厌其烦地讲述高加林迷恋城市的激情,这是因为这个年代“城市”对于高加林、对于一个指定的群体、甚至对于一个时代的意义。

想象对于城市的把握和城市对于想象的突破,这种内心行为在80年代前期的大面积出现,昭示了中国向城市迈进的历史转折中的时代精神。这一时期的作品如《鲁班的子孙》、《哦,香雪》、《爬满青藤的木屋》等体现了这样一种精神。

当城市成为抒情对象的时候,城市也同时成了激情之源。城市的各种物象,城市生活的各种细节,一时间都成了情感的触媒。城市因此而抽象为一种理想,城市本体也因此而上升为一种巨大的意义,而它又反过来源源不断的为“城市诗”提供着抒情的动力。

季红真曾经以“文明与愚昧的冲突”为主题对运行到80年代中期的新时代文学作过概括,如果说这种概括的模式还是显得有些大而化之的话,那么这一模式不妨具体化为“城市与乡村的冲突”。这种置换有一个经典的依据,那就是马克思曾经在对人类历史的深刻分析之后作的论断:“物质劳动和精神劳动的最大的一次分工,就是城市和乡村的分离。城乡之间的对立是随着野蛮向文明的过渡、部落向国家的过渡、地方局限性向民族的过渡开始的。它贯穿着全部文明的历史并一直延续到现在。”按照这一论断,80年代初期中国改革开放的现代化运动,正是顺应着这一“过渡”的要求,或者说是这一“过渡”在一个落后的第三国家的现代延续。这一延续,是从乡村向城市的迁徙,也是从文明向愚昧的转折。由此我们不难理解80年代之初中国文学“城市诗意”的背后,正是一种“被意识到的历史内容”。

二、理一理我们的根

1985年是思想爆发的一年,更是艺术革命的一年,从文学到美术、音乐、电影等。几乎所有的艺术类型都呈现出新奇而灿烂的面容。

从文学界看,“寻根文学”的浪潮如日中天,批评和创作两个方面都默契地亮出了“寻根”的旗帜,在《爸爸》、《小鲍庄》、《老棒子酒馆》、《古船》等一批力作显示实绩的同时,批评家们把根性的求索系统的推向“文化”这一更为广大、更为深远的视野。与此同时,以刘索拉《你别无选择》、陈村《无主题变奏》、刘西鸿《你不可改变我》等为标志的新潮小说崭露头角,以致纷纷扬扬的议论。

当我们回望那个变动不居的年代,穿越一堆堆尚且散发着余温的文学文本,我们不该忘记有这样一次会议,1984年12月的“杭州联欢会”(杭州会议),它成为一场影响深远的文学运动的开幕式。

这次会议被称作是南北对话,:通过对南北两地的文学创作和理论态势进行把握、探讨,以期寻求融合南北意见并呈现于新时期文学这一共同母题下的“流变脉胳”。大家不约而同的谈到了文化,尤其是审美文化的问题,就是这些逐步靠拢的意见,后来陆续成文,扩展成了“寻根文学”的一段又一段宏论。

“寻根文学”在85新潮中的异军突起,对80年代的文学思想起着巨大的整合作用。无论是文革题材还是反右题材,无论是都市文学还是乡村记事,无论是知青记忆还是改革想象,这些躁动的文学热点,都在文化这一博大的命题下最终找到了安静而深沉的河床。

但是,当时的“寻根文学”依然带有80年代思想特有的杂乱和浮躁的特征。

如果我们把当时的文学版图“构筑”在一片沙盘上,那么所见之处几乎都插满了“寻根文学”的旗帜。我们隔着都市的红尘有些矫饰地眺望贫穷的故乡,努力记起故乡并不贫穷的文化积淀,想象着“寻根文学”的辉煌前景。

“寻根文学”就这样把我们从陈旧的文学概念教材中拉出来,并重新燃起对于文学以至文化的近乎夸张的兴趣。

三、到中国的乡下看看吧

乡村就真的能够告别,真的能够一去不返吗?当我们读着《我的遥远的清平湾》、《这是一片神奇的土地》、《南方的岸》这样一批作品时,我们惊奇的发现乡村和在乡村度过的青春,竟是如此的美丽,如此的让人魂牵梦绕。这批已然回城的城里人几乎都染上了深深的“怀乡病”,并隔着遥远的时空作深情的眺望。那些以知青身份下乡的人们,也许做梦也没有想到,他们还会以作家的身份重新踏上通往乡村的道路。

事实上,在寻根文学浪潮的强劲有力的推动下,对乡村的依恋甚至膜拜之情,不仅没有削弱,反而一再加强,到了莫言的《红高粱》,乡下的红高粱更是长得蓬蓬勃勃、浩浩荡荡,无边无际。它成了城里人欲望的象征之物,它指认着本能的需要和辽阔的大地,它杂糅着性、暴力、革命等种种不可名状或直截了当的想象,它满足了走进城市的“乡下人”那种激烈的近乎病态的怀乡病,它满足了青春一代那种隐秘的反抗规范的冲动,化解了尚未入市的知识分子在经济大潮席卷而来的普遍的紧张感。乡下的“红高粱”就这样成了一个激情年代的“致幻剂”。

80年代之初,这群惊魂未定的知识分子在返城之后,在短暂的喘息与修理之中,开始书写过去,书写过去的乡村岁月。

四、民族国家的文学想象

在进入80年代之前,新时期文学主要是以伤痕文学为主。进入80年代以来,伤痕文学的“凄风苦雨”已趋消歇,而国家情感在文学中的渗透不仅没有停歇,反而更加强烈。只不过那种悲壮的国家记忆已转成了欢欣的国家想象。而书写方式转化的一个大背景是,整个国家已经进入一个以现代化为取向的建设时期。

从80年代初期出现的大量的文学本文来看,一种高昂的、浪漫的理想主义激情。正是从对现代化的民族国家的想象中,来获得抒情的依据和动力的。80年代初期流行一时的浪漫主义的国家想象,事实上并不为这个时代独有,它一直贯穿在这个现代民族独立和解放以来文学活动的始终,国家想象的爆发,都会印发一种浪漫主义运动。

80年代中期,当柯云路的小说《新星》遍及街头巷尾的时候,这个令人关注的柯云路在两个十年之间变得让人无法相信了,从一个“李向南”式的奋发蹈厉的改革者,变成了一个说玄道怪的东方巫师。那么从改革文学的式微来看,是否就证明国家想象的消失、国家逻辑的瓦解呢?事实上并非如此,从1982年开始的新诗潮的“史诗”转向,从1984年开始的寻根小说的勃兴,还依然能够感受那种蕴涵其中的现代国家精神,只是对国家的书写方式已经有了巨大的改观。这种改观在于:“国家”作为一种“现代化”的叙事,转向一种“民族化”的叙事。如果借用“民族国家”的说法,那么前期的民族国家话语更强调一种国家性,而后期的民族国家更强调一种民族性。

1982年之后,史诗观念逐步强化。这种以史诗形式展现的民族国家的想象,以诗歌为先导,在小说中走向了鼎盛时期,像王安忆的《小鲍庄》,张炜的《古船》,郑义的《老井》,等等,都力图在构筑现代民族国家的“宏伟叙事”。所有这些叙事背后,不仅仅是出于那种被一再夸大的“文化”兴趣,以及被一再批评的“传统”癖好,而是出于一种整体的意识形态,这就是民族国家的“现代化”要求。

五、主体性的神话

回想80年代纷纭复杂、变动不居的文学思潮,如果要找出一种相对稳定的、处于主流地位的“意识形态”的话,大约要算主体性思想了,即以人的话语为核心的一整套叙事。

在20世纪中国文学特别是当代中国文学中,人的话语大约是最具有普遍意义的话语。

如果说“人的文学”是现代文学史上的一个关于文学的经典说法,高尔基的名言“文学即人学”几乎被随时随处加以引用,并成为人的话语的典范形式。

当人道主义话语处于上升地位的时候,人总是成为价值落定之所,“人”的宣言和“人”的写作成为人道主义话语的基本形式。80年代前后人道主义话语重返文坛时,也是充满了人道之情和人性之爱。

在中国,小说的兴起与民间商业社会的发展密切相关,但是中国的小说从历史上看很少能达到欧洲小说那样一种繁荣和发达之势,这已如中国很少能形成像欧洲那样强大的市民社会一样。

文学的主体性首先体现在作者的主体性上。这种主体性的获得是通过内在化,抒情化的行为来完成的,那与之相关的抒情能力就成为核心问题。正是在这一点上,知识分子具有自己的历史优势,这在西方表现为“认识你自己”的知识传统,在东方表现为“悲苍生”“忧黎元”的忧患品格,因此人道主义话语的出现与知识分子力量的上升有密切关系。

用心理学的眼光看文学,文学作品必然是文学家的实践活动、生命活动、心理活动的结晶。文学作品的品位高下,总是由文学家的心灵深度和广度决定的。文学艺术的反映,是一种主观的反映,是一种人各不同的个性化反映,它反映的是经过作家心灵折射的社会生活,是灌输了作家生命气息的社会生活,是一种心灵化了的社会生活。社会生活只有成为心理的,才有可能成为艺术的,文学艺术的世界是一个心理的世界。

文学的最根本的原动力就是情感,通过最充分的肯定精神主体中的情感价值,从而揭示了文学艺术最根本的特性。

80年代对主体性神话的过度推崇,导致了在其后的文学思潮中对人文主义的某种厌恶和反动,第三代诗歌和先锋小说就是这样做的。具体到小说来说,“人”的“危机”的结果是人物不再成为作品固定的中心,就像余华说的“我并不认为人物在作品中享有的地位,比河流、阳光、街道和房屋来得重要。我认为人物和阳光、河流、街道一样,在作品中都只是道具而已”。但是人的危机并不意味着人的终结。文学提示着正是人存在于世界之中的象征,对这一点力图取消人物在作品中中心位置的余华也认为“一部真正的小说应该无处不洋溢着象征,即我们寓居世界方式的象征,我们理解世界并与世界扩交道的象征。”

六、现代派的风筝

我们知道,新时代文学是在政治反思和政治批判中拉开帷幕的,像《伤痕》、《班主任》等我们熟知的作品,其背后都有一个共同的政治文本,或者说是作为政治现象出现的。一方面政治性要求压倒了文学性要求,历史的要求压倒了美学的要求,政治思维既伸展了文学的想象力,同时又使这种想象力受到了单向度的限制。

80年代初,随着文学话语权力的逐步获得,随着整个社会政治热情的逐步平息,作家们就必然地生发着这样的要求,如何从文学与政治的关系上偏移一下立场,转向对文学与其自身关系的思考。

对于疯骥才这样的急欲解决个人创作困境的作家,李陀这样急欲进入一个伟大的文学时代的批评家来说,他们对现代派文学的热烈的关注和急切的讨论,并不是像柳鸣九、陈坤、袁可嘉等外国文学专家那样,出于一种文学理论和文学史的兴趣,而是因为现代派文学满足了他们对形式、技巧的想象和渴望。

那些直接从事当代文学实践的作家和批评家们,开始了兴趣的转移,从政治向文学自身,从外部规律向内部规律,从历史要求向美学要求的转移。

技术性作为一种专门的要求所引动的这场突进,对惯常的阅读习惯,构成了强有力的挑战。读者对文学的要求与文学对读者的要求,二者之间的冲突,典型的体现在有关朦胧诗的论战中。

谢冕的《在新的崛起面前》,孙绍振的《新的美学原则在崛起》,徐敬亚的《崛起的诗群》可以视为朦胧诗讨论的积极成果,也可以视为广义的中国现代派文学运动的理论贡献。从某种意义上,它们确立了关于80年代中国现代派文学特别是现代派诗歌的宏伟叙事。

七、“第三代”的小老虎们

在1985年、1986年之间,中国诗坛在朦胧诗主将和“第三代”诗人之间发生的迅疾的故事是如此的混乱,如此的不讲技术性。当代诗歌革命的呐喊者谢冕对这场赛事发出这样的感慨:

“潮流对于岩石的冲撞,乃是持续不断的无情,中国新诗当前承受的新潮的袭击,简直令包括创作者、欣赏者、批评者在内的几乎所有的人疲惫不堪。一个衡定的秩序破坏了,另一个新秩序尚未建立,接着几乎是不顾一切的“粗暴”的侵入。后新诗潮令人震惊的后果是新诗突然变得不美丽。这情景令人怅惘,并连连发出质问:它到底还要走多远?”

第三代小老虎们就是这样不讲情面、不容喘息地把一个时代带入了充满迷惑的混乱中。诗坛的混乱真的让人想起托尔斯泰在小说《安娜·卡列尼娜》的开头所做的断语“奥布朗斯基的家里真的是乱了套。”

当朦胧诗被作为一种现代派诗潮而加以推崇的时候,第三代诗歌却反其道而行之,并公然打出反对现代派的旗号,反对现代派比喻性的写作,因为这种写作方式是现代派常用的写作方法。反对隐喻、反对象征已成为大多数第三代诗人的共同的主张。

对于第三代诗人这样一个独特的群体而言,他们反对对主体性的构造大约源于这代人的边缘化处境,于坚曾经对第三代的身份作过陈述:

我属于“站在餐桌旁的一代”,上帝为我安排了一种局外人的局外人的遭遇,我习惯于被时代和有经历的人们所忽视,毫无办法,这是与生俱来的,对于文学,局外人也许是造就大师的重要因素,使他对人生某种距离,可以关照。但对于人,这距离就造成了一种痛苦,因此我写到:“我们的玩具是整个世界”“我们一辈子的奋斗就是想装的像个人”。

对于第三代诗人来说,中心感的丧失,使他们不再像朦胧诗人那样以人民或人类的名义抒情,他们宁愿把自己当作“零余者”、“边缘人”,一个堕入入场生活的在者。

当第三代诗人从主体的位置退出之后,诗歌写作也就成了拒绝给定意义的行为,而朦胧诗那种文化追求和历史追求也就给放逐了。

八、寂寞的小说革命

在马原之后的一批小说先锋家,几乎人人都有一种长于叙事的天分,其老练和娴熟已不在马原之下。这批作家从年龄上大体都在60年代之后出生,到他们大显身手的80年代后期算起来,年龄基本都在30岁上下,但他们对小说这门叙事艺术的掌握程度又远非其年龄所能相称,比起他们前辈那些诚挚而规矩的小说家来说,他们倒更像是精通小说技术的老手。他们把想象的故事讲述的扑朔迷离、循环往复甚至惊心动魄,对他们来说,写作时分甚至就是玩弄技术的极好场合,而那些高难度的讲述事件,也可以说是小说技术的冒险。他们和马原一样,都对小说写法深深痴迷;而那些在技术历险中诞生的小说文本,既带来了惊喜也带来了疑难,我们常常在一知半解或恍然大悟地读完小说之后,发出由衷的感慨:小说原本可以这么写!或者小说怎么可以这么写?!

正如人们把马原的小说同博尔赫斯的小说联系起来一样,先锋派的小说家们也与博尔赫斯发生着强烈的认同关系,这个以神秘的玄想大大拓展了小说空间的智者,在某种意义上成了后起的先锋派小说家推崇的偶像。

神秘在先锋小说中既是叙事革命的一种哲学,同时也是叙事的一种机制,那些在故事中一再出现的空白,不可重复的重复,等等,都是神秘性作用于叙事的效果。对于先锋派小说家来说,这种不可捉摸的神秘,正是一种难以抵达的真实。

九、似曾相识的“现实主义”

这一段写得长一些,是因为我认为有必要做一些写作知识方面的记录。

不只是新时期文学,甚至整个当代中国文学以至于20世纪中国文学都与现实主义发生过“剪不断,理还乱”的纠缠。

不管小说怎样描绘生活,描绘什么样的生活,都体现了在小说对未来生活的描绘中走向真实的愿望。

与先锋小说革命的情形相似,新写实主义运动也同样是实践在前,而理论在后。

虽然新写实小说的兴起表明现实主义作为基本话语的重返,但是重返绝不仅仅是回到原先的出发点而已,它既是对基本话语的讲述,同时讲述方式上又出现了前所不同之处。新写实小说受法国新小说派的影响,这不仅体现在新写实小说作家的创作自述中,也体现在关于新写实小说的批评中,像“零度叙述”“还原”等等被新写实小说作家和批评家所经常操练的语词,基本上都能在法国新小说派的文论中找到原初的出处。法国新小说派的出现,正是结构主义向后结构主义转化的时期,因此要把握中国新写实小说或者影响它的法国新小说就必须把握结构主义的基本特征。

列维·斯特劳斯则从主体在后的立场出发,认为主体存在于超越主体的结构之中,主体通过结构的作用被给定其位置。主体的去势正是新小说理论的一个重要前提。主体失去了命名的特权时,原先作为对象的物质世界就重新恢复了其自在的面貌,同样的,不是人在创造生活而是生活在规定人,从这一角度出发,作为一种现实主义,它的叙事姿势就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就是说,写作主体不再以其主体性力量对叙述对象进行干预,讲述变成了显示,并尽可能让叙述对象自身原原本本的展现出来,这也就是一种情感零度进行还原的叙事方法。

还原其中一个很重要的涵义就是将文化时空还原为直接经验所形成的生活世界。实际上就是对主体的逃避和化解,或者说是主体的退出。

主体的退出,其结果必然是零度叙事的出现,这种零度状态就像王干所说的“主体与对象拉开距离”的“冷的叙述”。如果把这一冷的叙述的状态与50年代末、80年代初“热的叙述”的态度相比,就可以发现新写实新在何处。它与80年代初的现实主义回潮时的社会问题小说相比,其在叙事态度上都明显地表现为对社会的介入、对生活的干预、被描绘的现实也只在与主体相交融、相连接时才可能成为书写的对象,才具有意义。

胡风的现实主义理论,始终是以主体性为主要前提的。他难以抑制的把自己对生活的意见通过自己笔下的形象倾诉出来,体现出来。从他的文章里可以读出他那种主观战斗精神的面貌。而这种精神面貌与新写实小说相比正好恰恰相反,从创作过程看,新写实小说奉行感情的零度介入和中止判断,以避免对本体还原的干扰,叙述令人吃惊的冷淡,冷漠。正是因为新写实小说强调主体的退出,所以叙述是冷色的,而干预生活的小说因为强调主体的深入,所以最反对的就是冷淡的作品。每当这些作品既感受不到热烈的感情又看不到分明的爱憎时,就禁不住要想到,这作品里缺少了什么呢?缺少的是一个重要的角色,那个作为正面力量的作家自己。而在新写实小说中,这种对作家自我位置的期待消除了,作品反而造就了作家长期消失不见的空间。

后现代主义认为,客观世界不受人的主观意识的支配,因而艺术家不应该对客观事物依据自己的主观情感做任何解释和安排,而应该用冷静的语言、如实的记录对人物和事物进行不带感情色彩的纯粹客观的描写,反对以引人入胜的故事情节使欣赏者进入一个艺术家虚构的世界,同时也反对把人与物看作文明关系,人为地把人视为艺术的中心,为人而写物,而是把人和物看做一种并列的关系,决不因人的主体真实性而否定物的真实性。

十、苍茫的告别

8年之后,当张承志这个被誉为理想主义战士的中国作家,在回想起1985年的文学革命时,竟会有一种做鸟兽之散的感慨,他说:

几乎让人信以为真的大热闹突兀地收场了。8年前,或许早就被同道们欢呼的新时期不仅旧了且已进了古董铺。未见炮火,麻雀四散,文学界的午合之众不见了。大热闹的收场,大混乱的士相,隐蔽着文学者进入文学天地的动静。

这似乎是一场不做宣言的告别,甚至都没有留下“苍茫的手势”,然而,热闹之后的冷清,昂扬背后的脆弱,却都真实地留给了一个新的时代。

激情的消退,同时意味着现代性冲动的减弱,意味着艺术从广泛的社会影响中撤出。也许,这是个好的兆头,因为艺术可能由此不再扮演顶替的角色,而回到原先的岗位上来,边缘化或许并不是坏事。

选自http://www.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books/1/68920.shtml

仁爱的悟空
苹果太阳
2026-02-03 08:07:31

伤痕文学的主要代表作及作家有以下:

刘心武的《班主任》,卢新华的《伤痕》,张贤亮的《灵与肉》,古华的《爬满青藤的木屋》,袭巧明的《思念你,桦林》,陈建功的《飘逝的花头巾》,张弦的《被爱情遗忘的角落》,王安忆的《本次列车终点》,宗璞的《我是谁》,冯骥才的《啊》,从维熙的《大墙下的红玉兰》等。

伤痕文学是20世纪70年代末到80年代初在中国大陆文坛占据主导地位的一种文学现象。

它得名于卢新华以“文革”中知青生活为题材的短篇小说《伤痕》。

英俊的河马
爱撒娇的溪流
2026-02-03 08:07:31

古华(1942.6.20—) 原名罗鸿玉,湖南嘉禾人。

1961年冬结业于郴州农业专科学校。

1962年发表第一篇短篇小说《杏妹》。此后10余年间陆续写了一些中、短篇小说,大多反映农村新人新事。

1975年秋入郴州歌舞团任创作员。

1978年以后,对现实生活有了较深的认识,艺术上也日益成熟。长篇小说《芙蓉镇》发表后,引起文艺界很大关注,荣获首届茅盾文学奖。作品通过湖南山村普通劳动妇女胡玉音劳动发家,屡遭不幸的生活经历,反映了中国农村社会变革的历史进程,深刻揭露极“左”思潮给人民带来的灾难。短篇小说《爬满青藤的木屋》,也着力批判极“左”路线,获1981年全国短篇小说奖。

1980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同年到北京,入文学讲习所学习。

1985年当选为中国作协理事、湖南省作协副主席。

他的作品以描写湖南风情见长。已出版作品30余部,获得过11种文学奖励。主要著作已被译成英、法、德、俄、日、意等10余种文字,有的被改编成电影、电视剧、话剧或歌剧。现任中国作家协会湖南分会副主席。 古华1962年从农业专科学校毕业后,作为农业工人和农村技术员,古华在五岭山区一小镇旁生活了十四年,劳动、求知、求食,并身不由己被卷进各种各样的运动洪流里,经历时代风云变幻、大地寒暑沧桑。遥远的古老的山区小镇,苍莽的林区四时风光,淳朴的民风,石板街、老樟树,吊脚楼、红白喜庆、鸡鸣犬吠。对古华有一种古朴的吸引力和历史的亲切感。

与农民长期的共同生活构成了古华创作的深厚基础,也是他获得的最有价值的东西。古华阅读兴趣广泛,中外古今、文野雅俗,文史哲均在涉猎之中。古华从五十年代末期开始学习写作,1962年开始发表短篇习作,1980年3月到中国作协文学讲习所学习。1985年当选为中国作协理事、湖南省作协副主席。现旅居加拿大。

古华的作品以描写湘地风情见长,主要有:长篇小说《山川呼啸》、《芙蓉镇》;中、短篇小说集《爬满青藤的木屋》、《金叶木莲》、《礼俗》、《姐姐寨》、《浮屠岭》、《贞女》等,其中《芙蓉镇》获首届茅盾文学奖。《爬满青藤的小屋》获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 山川呼啸(长篇小说)1976,湖南人民莽川歌(短篇小说集)1978,湖南人民

芙蓉镇(长篇小说)1981,人文

爬满青藤的木屋(短篇小说集)1983,人文

金叶木莲(短篇小说集)1983,福建人民

古华中短篇小说集 1983,湖南人民

礼俗(短篇小说集)1983,文联

在地球那一边(散文集)1984,江西人民

姐姐寨(短篇小说集)1984,花城

古华中篇小说集,1985,湖南人民

古华小说选 1985,四川文艺

古华获奖小说集 1985,花城

古华在拍摄现场

浮屠岭(中篇小说集)1986,中原农民出版社

从小活到电影(文论集)1986,群众

小说创作花絮(文论集)1986,江西人民

贞女(中篇小说集)1987,香港香江出版公司

雾界山传奇(中篇小说)1987,上海文艺 我的联邦德国之行(散文集)1987,文联

认真的花生
成就的微笑
2026-02-03 08:07:31

一、基本特点

1、从社会意义上来说,'伤痕文学'是对文革的整体否定。

即,它不仅是对文革中的政策及其造成的恶果的否定,而且是对文革及其之前的'瞒'和'骗'的创作方法的否定,从而恢复了文学的'真实性‘

2、在'伤痕文学'中,人们发现的久违了的悲剧精神。

在极左路线严格规定文学只能'歌颂现实'的情况下,几十年来,悲剧意识在文学中已经被迫消失。

而到了文革结束,蒙受了巨大灾难的人民萌发的第一种情感就是对这场具有深刻社会性的大悲剧的悲哀与愤懑。

于是,在中国当代文学史上,首次出现了以悲剧形式来反映社会主义的文学思潮'伤痕文学'。

3、在'伤痕文学'中,开始注重对普通人的刻划,从而摆脱了十七年和文革中文学只能反映'工、农、兵'甚至只能以'英雄人物'为创作重心的教条规定,在表现对象上,出现了空前的广泛性。

作品中塑造了一些前所未有的小人物形象,如《啊!》中的知识分子吴仲义、《月兰》中的农村妇女月兰。

然而,做为刚刚摆脱的文革僵死的创作模式的文学先声。

二、简介

伤痕文学是20世纪70年代末到80年代初在中国大陆文坛占据主导地位的一种文学现象。

它得名于卢新华以“文革”中知青生活为题材的短篇小说《伤痕》。

三、主要内容

“伤痕文学”涉及的内容很多,但大都是以真实、质朴甚至粗糙的形式,无所顾忌地揭开文革给人们造成的伤疤,从而宣泄1966-1976年以来积郁心头的大痛大恨,这恰恰契合了文学最原始的功能:“宣泄”。

以上提到的两篇作 品,只是在题材上对于'伤痕文学'具有开创性意义,然而在艺术上它们却都是十分稚嫩的。

相比之下,另几篇也被视为'伤痕文学'代表作的作品,虽然并无拓荒价值,但艺术上却显然更为成熟,如张洁的《从森林里来的孩子》、宗璞的《弦上的梦》、陈世旭的《小镇上的将军》、从维熙的《大墙下的红玉兰》、郑义的《枫》等。

周克芹描写农村的《许茂和他的女儿们》(发表于1979年)、古华描写小镇岁月的《芙蓉镇》 (1981年发表)。

四、代表作品

《班主任》/刘心武

《窗口》/王余九

《伤痕》/卢新华

《灵与肉》/张贤亮

《爬满青藤的木屋》/古华

《思念你,桦林!》袭巧明

《飘逝的花头巾》/陈建功

《被爱情遗忘的角落》/张弦

《本次列车终点》/王安忆

《我是谁》/宗璞

《啊!》/冯骥才

《大墙下的红玉兰》从维熙

《将军吟》莫应丰

《芙蓉镇》古华

《许茂和他的女儿们》周克芹

《走出迷惘》辛北

阔达的鱼
高高的缘分
2026-02-03 08:07:31
《班主任》/刘心武 《伤痕》/卢新华 《灵与肉》/张贤亮 《爬满青藤的木屋》/古华 《思念你,桦林!》袭巧明 《飘逝的花头巾》/陈建功 《被爱情遗忘的角落》/张弦 《本次列车终点》/王安忆 《我是谁》/宗璞 《啊!》/冯骥才 《大墙下的红玉兰》从维熙 《将军吟》莫应丰 《芙蓉镇》古华 《许茂和他的女儿们》周克芹 《走出迷惘》辛北

忧心的故事
温暖的便当
2026-02-03 08:07:31
我笃定地以为此生是永远也不会走出故乡的月色了。

之所以产生这样的想法,听起来可能十分可笑,就像痴人说梦,但是真的对于故乡,我始终就是一个痴人,一个痴迷的人,尤其是对于故乡的月色,我简直从虔诚甚而至于顶礼膜拜了。

故乡的月色好像就是牛奶一般,滋润着我们的身心。在我的童年的无数个夜晚高挂着,只要是有月色的夜晚,我的心情就会出奇得好。和兄弟姐妹们沿着月色照耀的小院在春日的飘洒着花香的晚上,倚在妈妈腰上听她给我们倾倒像月色一样永远也讲不完的陈年旧事,然后在脉脉的月色中进入被故事熏染的梦乡。夏日炎热的前半夜我总会难耐燥热,在场院上缠着父亲给我讲《隋唐演义》和《说岳全传》,于是秦琼、岳飞那些闪着 历史 光泽的英雄就在月色中进入我的稚嫩的思想和血液。秋夜的高远旷阔中,月色为我们打着亮晶晶的灯火,我们成群结队在地上扇纸牌赶铁箍,把多少幼年的欢乐和幸福流淌在月色依稀的良宵。冬日的月夜,我们在雪花满地的寂静中,吹一支短笛,抒发对远方朋友的思念和对春天的希冀。

故乡的月色十分懂得人们的心思,就像人们亲密无间的手足。小孩子走夜路回家,月色十分担心孩子们害怕,就亮盏盏得把月辉孤注一掷地释放出来,把山间的小路照耀得就像一条银色的彩练,傍晚放学回家的孩子们就不再恐怖野兽的号叫了。因为那些山上的狼和狐是相当害怕明亮的月色的,月色只要在大山的上空朗照,它们就不敢轻易出来。还有故乡的月色就好比是乡下的月下老人,只要有机会,它就会把山里的姑娘装扮得更漂亮妩媚,因此那些渴望与梦中情人相会的姑娘就会专门选择月色溶溶的夜晚来展示自己的袅娜。仿佛就像有邪魔的力量,月色下的姑娘总是那般娇媚和俏丽,那明眸善睐的湖水一样波光粼粼的眼神,那款款如风的细碎步态,那盛放着无限魅惑和笑意的酒窝,总是把乡下小伙的扑扑乱跳的心儿偷去,在月色流苏的皎洁的夜晚平添几分对幸福和爱卿的几多畅想和渴求,终于在月亮钻入云层的当儿,在厚厚的玉米垛上小伙儿用手握住了姑娘的温软的手儿,触摸到了平生第一次幸福的悸动,在神圣的月辉下收获爱情的琼浆和美酒。我们那时作为小屁孩是经常见到小伙姑娘在月亮升起的夜晚人约黄昏后谈情说爱逐步走到一起的,所以也就固执地以为月色是抒情的一位高手,成就了多少乡间的甜美爱情。

故乡的月色还是一位忠实的卫士,护佑着乡村的田园和庄稼。只要在月明星稀的夜晚,只要有忠诚的月色守护,庄稼地里的庄稼就不会被不劳而获的贼偷取。而如果兢兢业业任劳任怨的月色有几晚上因为云层遮挡没有出来,那些好吃懒做不劳而获的贼就会趁浓黑的夜色,钻进地里把勤快人家的散发着五谷清香的苞谷或者豆角偷去。等第二天主人来到地里看到失窃的场面,就会大骂贼人的不道德,就会埋怨天公不作美昨晚怎么就没有月色,为月色的缺失惋惜。而往往在这时,身边的老伯就会笑吟吟地回答,昨晚不是月色被云层遮住,而是正直月初月牙儿还没有生出来,如果一旦生出来,即便就是一勾残月,贼人也不敢下手的。也许是村庄里发生了失窃的事情令月色更加谨慎了,后来很少发生庄稼被贼人偷的事情,还有秋日里晾晒在打谷场上的码成山的粮食,几乎没有发生丢失的事情。我们就为月色的执着和敬业而感喟,在人们都沉沉熟睡的夜晚,月色牺牲了多少休息啊,要不是疲惫使然,它也不会在一个月里就快速地憔悴的,那是将自己的青春和活力都铆足了劲奉献才导致的结果啊,这样一来我就不禁为月色的无私精神而肃然起敬。

当天空开始变得深邃高远,这就意味着,秋天来了。

既便不是秋高气爽的日子,却也别有一番风味。比如乡下秋收后的原野,收割后的麦子、胡麻、荞麦、糜子……打成捆全码在了野地里,如分娩后的母亲守护着怀里的婴儿,甜蜜、幸福、安祥;乡下的秋雨,滴滴答答,静静的落在即将枯萎的叶子上,错落有致,如琴弦上跳动的音符。有时,天是灰的,却不阴霾。即使觉得似乎暗沉沉的,却又令人神清气爽。头顶斗笠身披蓑衣的老翁,骑在牛背上的牧童,手挥红纱巾哼着山歌的姑娘……都是天地间最温暖和谐的画面。

我的故乡在豫东大平原的旷野上,那也是一座小村庄,民风淳朴,老乡们安分守己,安居乐业。在我儿时的记忆里,村口大榆树顶上偷偷爬出来的那轮金黄的圆月,早已成了我挥之不去的乡愁。

那片湛蓝深邃的碧空中,嵌着一轮满月儿,似洗镜般明朗,又如掩纱般朦胧;白露暖空素月流天,白色的露气朦胧弥漫,乡村沉浸在柔和的银光里,安宁而静谧,实实一幅写意画中的神品。

不时有犬吠之声从远处传来,夹杂几声娘喊娃儿回家吃饭的声音,也是在这柔柔的月光里拖着长长的尾音,有一种抑扬顿挫的韵味,让人回味。你可坐在门前的那段矮墙边,也可在河畔上,听密集的蝉歌、如潮的蛙鸣和秋虫的机杼声。这些声响的罅隙间,有着最深沉的安静。

在苍茫的月下,那声音如临波微步的仙子弹奏的合声,优美而神秘,你会生出一种宁静平和的心境,去体味万物生命的那种灵性。

几千年的农耕文明,我们都是乡间月色浸泡过的孩子。

每年的八月十五日是月亮的节日。记得那是多年前的一个中秋节,妈妈在大院里给我们过节,带着我们一起祭拜月亮。她给我们讲“嫦娥奔月”的故事。

我那时应该是五六岁的样子。妈妈算是一位面塑的民间艺人,她给我们几个孩子做月饼,同时要供奉天宫里的嫦娥。

妈妈说,嫦娥是一个美丽善良的女子。因偷吃了王母娘娘长生不老的仙药,就变成月精住进月亮里了。后来,被王母娘娘发现,一怒之下,将她变成了癞蛤蟆,打入广寒宫罚做捣药的苦工,与她的爱人后羿永世不得相聚。后来多亏一位仙人指点方法,即在每年的八月十五日月圆之夜,以面粉为料,抟成圆月的形状,置于院子西北角,并向月亮呼唤嫦娥的名字,嫦娥就能在三更时分回家团聚了。

妈妈一边在院子的小茶几上摆放月饼,一边给我们讲这美丽的神话故事。在溶溶的月下,我们几个孩子支起圆圆的脑袋,听得津津有味。直到后来我上了大学,读书多了,知道了这些神话仅仅是人们思接千载的想象,但嫦娥式的忧伤却挥之不去。

这是一片安静的小园,有一株壮实的梧桐和一树灿烂的海棠。在幽园曲径里,草虫低鸣,蛙声如鼓。月色如水般倾泄下来,幽光斜照,一洗碧空。这里的塔松、桧柏、黄花榆、白桦、香椿、兰花草也都披上了油画般的色彩。小园前的喷泉在弹奏着优美的旋律,宁谧的校园仿佛是另外一个世界。如果借助班得瑞的钢琴曲《那安静的角落》,你大抵可以听见,月光如音符般轻轻滑落下来,落满了你的头发,你的手臂,你的肩膀。如果你把手伸出去,就可以触碰到那音符,就可以接住它的浅吟低唱和诉说了。这让我不由得将思绪拉回到我那久违的故乡,想到了乡间的月色。此刻,这一轮满月应该与乡下的那个满月是一样的吧。

我是在乡间长大的孩子,总是对脚下那片生我养我的土地充满敬畏和感激。生命在那里开花结果,既有坚定的笃守,又有无定的漂泊,更多的是苦苦的追寻。在这秋夜的月下,我追寻着生命里的那些铭心刻骨的记忆。

听,那些在场院里扯闲的老人,纳凉的叔伯婶娘,席地而坐,摇着蒲扇,打着赤膊,话桑麻,说旧闻,唱民谣……听他们拉呱李家长王家短的闲事、收成和他们看来最要紧的农桑之事,感受他们生活的那种本真和挚爱。

这也让我常常想到鲁迅笔下的那轮满月。闺土戴着银项圈,手握一柄钢叉,在海边无边的沙地里,在金黄的月下……那情景常常让人沉浸在一种美好的想象之中。那少年的英姿、那月,常常触动我美好的思乡之情。

“月亮光光,把牛打到梁上;梁上没草,打到沟垴;沟垴有狼呢,打到你家的上房里。”

……

这是那时我们几个放牧牲灵的小伙伴吊在嘴上耳熟能详的童谣。

“啪”的一声,不知是谁轮圆了手中的牧鞭,牛仍慢腾腾地迈着步子,倒是受惊的老臊胡(方言:头羊)腾起一团土雾,从你面前“嗖”地窜了出去。

在初月升起来的时候,我们或骑着毛驴,或爬在牛背上,数着天上亮晶晶的星子,赶着牲灵一路说笑逗趣,向家中走去。那时根本不知道还有《走在乡间的小路上》那样的歌曲,我们认为乡下流行的童谣就是最好的歌曲。比如:“狼来了,虎来了,喇嘛背着鼓来了,老婆子扛着杈来了,小媳妇别着花来了。”我们都是被这些童谣喂大的孩子,这些童谣装点着我们那时无忧无虑的日子。洒满月光的小路上,留下了我们开心的笑声和永不磨灭的美好记忆。

水清月近,萤流露白。聆听月光下安然与梦呓重叠的夜,秋虫正呢哝,如天籁,似金声,远远近近,悠然生古意。

我把自己这些童年的经历,摆放在这个没有设防的夜晚,那起伏于黑夜的往事,便如天边那轮美丽的圆月,展开丰富的生命亮度和灵魂质感。

夜晚是人类释放天然的温床。月夜有秘不示人的气场。在夜的沉静中,我们依稀暗中与自然相接。在与自然相接的过程中,我们有着出世的干净和欢喜。

人间有味是清欢。我想,这味肯定是明月带给诗人的了,不然,他怎么那么留恋碧空里的那轮明月。暮云收尽溢清寒,银汉无声转玉盘。此生此夜不长好,明月明年何处看。

不到乡间,不知秋深如许。我们每天被嘈杂和喧闹包围,被繁杂的事务拖累,被复杂的人际关系搞得疲惫不堪。我们什么时候能够拍打一下落在身上的尘埃,去沐浴乡间月色的典礼,为自己铸造一轮金黄的月亮。

暮色四合时,被一阵莫名的呼唤,牵手到故乡的小河——清水河。于是,在晚风里再一次细细阅读了月色里的故乡。

月色里的故乡,有夜的朦胧。远处的石山,只望见一点影,和月光染成银色的夜空,被一条曲线分得很明。影里的山体墨黑墨黑,依稀望见几棵高出山峦的树,像一幅剪影。更远处的铁塔,似乎做了隐身,只留下想象里的那番身形。老街,则收起日里的繁华,早已淹没在厚厚的夜幕里,让我找遍古镇也看不到它的身影。身旁的岸上闪烁的灯光,和月色轻轻碰到一起,揉成了一缕缕淡黄,为两岸人家笼上一层薄薄的黄纱,三两个串门的人偶尔悠闲地在黄纱里穿行。水里粼粼的波光,和月色轻轻碰到一起,揉出了一片片银亮,给千年古镇缀上几朵晶莹的饰品,三两条夜游的鱼偶尔敏捷地在河心里跳升。朦胧里的故乡,一切都似有似无,像人间,又像仙境!

月色里的故乡,有夜的清幽。天上,月亮踩着碎步,领着满天星星,轻轻地由东往西移。那种轻,是一份怕惊醒了古镇的担心。月下,古镇散去日里的喧哗,带着辛勤劳作的人们,悄悄地进入了梦境。那种静,是一份怕亏待了古镇的抚慰。欢乐的鸟儿,也跟随古镇的节奏停歇了歌唱,回巢和亲人分享月夜的安详。偶有几声婴儿的啼哭,传到夜空里,轻轻抖动了夜幕,古镇因而微微睁开了眼睛。转瞬,所有的一切,又归于安宁。万籁俱寂了!我轻轻赞美了故乡一声。

月色里的故乡,更有夜的空灵。古镇的夜,是从一轮圆月升空开始它的旅行。不经意间,从西边归来的月亮便悄悄爬上铁塔所在的山顶,重新踏上西去的征程。圆圆的月亮浑身披着柔和的银辉,笑意写满慈祥的脸庞,整个星空因她的款款到来而弥漫开浓浓的柔情。我情不自禁地陶醉了,因为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么典雅柔美的月出。

我情不自禁地感慨了,当人们都奔向黄山、泰山看日出壮景的时候,何不转身千年古镇,看一看故乡柔美的月出。这种美景,对今天的我们来说,已经越来越显得珍贵异常。月色下的风,你能看见它从镇北的峡谷里徐徐吹来,用衣袖拂起清水河里细细的涟漪,再捎上桂花饼的缕缕清香,悠悠地往南飘向它认定的地方。风走了,却留下了无数个心旷神怡。月色下的清水河始终保持着千年定力,不管夜有多深,它依然一路吟唱前行。那歌声,悠扬得像母亲唱给摇篮里的孩子那般动听。

暖暖的月光,黄土地上滞留的乡情,月是故乡明,月是故乡圆。故乡的月亮呀,你就像那一棵棵开花的树儿。抬头,就能看到那满树的繁花;低眉,就能嗅到那一地的芬芳。年年中秋月儿圆,岁岁月圆人团圆。同是一片天,共赏一轮月。故乡的月亮啊,那一刹,我们千里若咫尺,故乡的月亮呀,这一刻,我们天涯共此时。

无论是在无人的路上,还是在这萧瑟的秋季。月亮的清香早已洒满了这来去的路口,朦胧的温情也早已在这醉人的月色中弥散着过往、恬淡着时光。那离乡的人儿、天涯的浪子,仿佛只要看见遇见这故乡的月亮,霎时沧桑漂泊的心儿就会倾时温润起来,就仿若那生命的重生、这隔世的重逢,那般清水涤心般的温暖和美好。我们微笑着遇见,微笑着与过往道别离。虽然,转瞬间,一切都在变,但不变的是亲情,不变的是乡情,不变的是咱那故乡的月亮。

也许,生命她本身就是一场旅行,因为一直感恩着,所以才会一直无数次的遇见您,遇见您故乡的月亮,是您给了我信心和勇气,是您给了我头脑和灵感,是您让我无时不带着花儿的芬芳,是您无刻不让我镌刻在自己的生命里,永不褪色,就好像每一个片段就是一朵花瓣,每一瞬间就是一个永恒,值得珍藏,难以忘却。也许,只因您,那故乡的月亮,您那我生命中最可爱的人。所以,我才这样一直珍藏着,珍惜着这淡淡的幸福、浅浅的温暖。

夜,静静的;情,暖暖的。故乡的月亮呀,冷了,别忘了给自己加件外衣饿了,别忘了给自己买个面包;痛了,也别忘了给自己一份坚强失败了,不妨给自己下一个目标跌倒了,不妨在伤痛中爬起,微笑着继续前行。这不为别的,只为您是那故乡的月亮,您是那故乡最可爱的人。

瞧,故乡的月亮今又圆,故乡的月亮今又有。借酒问青天,只可惜,我不是那蚕儿,吐不了那缠绵的丝,结不成那相思的茧,留不住这曾经天长地久的美好,但我却有一颗最真挚感恩的心,愿故乡的月亮越来越美好,愿故乡的月亮幸福万年长。

在故乡浩瀚如海的月色中,我沐浴着圣洁的光辉一点点地长大。在故乡恢宏的月色中,我的头脑和思想开始逐步成熟。在故乡无边的月色中,我积淀了生活的勇气感召了月色的力量和信念走出了小村来到了外面的世界。而今我年逾不惑,时刻憧憬回到故乡壮丽的月色下,回味五彩的童年缤纷的少年浪漫的青年时代,但是这样平淡的想法,却总是因为生活的忙碌和自己的粗心而失约,所以成为深深的遗憾。我决心要回到故乡,回到故乡的坦荡的月色下,把久违的欢乐一起温存,把太多的人生的风雨和月色交流,我想月色是会耐着心听我倾诉的,就像我们会恭敬地谛听它无言但胜过千言万语的心灵上流淌的脉脉光辉。

有风无风的季节,山寨的夜晚都是宁静的。被月光梳洗过的大地,象一幅玲珑剔透的水墨画。在那山林环绕,群峰拥抱的狭小世界里,一种带着清甜、芬芳的幽静气息弥漫着,恰如流泻了千年传奇的玉石,婉约、凝重,而且意境悠远。

我依山傍水的故乡,多少年来尽管苦守着贫瘠与平淡,但却在日月的穿梭中,积攒着如烟似雾的田园色彩,并用那里迷人的月色,抚慰着属于那里的那些甘于平淡的灵魂。我很少走进那夜色。因为天底下的美景,看得多了,再奇特,也会显得平常。这大概就是苏东坡所说的“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的缘故吧。然而,只要你在故乡盘桓,那乖巧的弦月,那夜中淡淡的山,淡淡的水,总在有意无意,若即若离间向你发出最深情的召唤,让你在自然恬淡中被一股力量包裹着,涤荡着,并将你引进那虚静无为,万物空灵的圆通境界。我无法恰如其分地描绘对那种境界的印象。

对于这个世界,我只能用神奇来形容。并在心里生起一种敬仰,一种惊颤的畏惧。这种心态使我想以局外人的身份去观摩这个世界成为一种奢望。即便在我无神无思的时候,那片纠缠成团的谜一样的世界依然在我的脑海里清晰着,最后沉淀成我无法躲避的浓浓的情谊。移步在曲曲折折的石阶路上,远处摇曳的天灯是那样清晰,仿佛伸手可摘。而那透过虚掩门扉流淌出来的暗黄色烛光,则隐隐约约,依稀朦胧,似乎贴得很近,又似乎离得很远。从高处朝四周望去,群山与天宇相连接,大地与星月共沉浮。繁星隐约之间,银河竟近在咫尺。如果是月明星稀的夜晚,山寨淡美的迷濛是无以伦比的。那一望无际的山峦因夜晚而黑黜不尽,因月明而影影绰绰。高耸的山脊,起伏的山谷,仿佛一带带流动的彩缎,正以五彩的旋律欢快着,跳跃着,偶有萤火虫儿留连的地方,则金光流溢,象是黑绸缎上镶嵌的滚动明珠,时刻荡漾着生命般的能量。爬满青藤的木屋,这时候就象处子,保持着少女的娇羞与文静。

点点灯火装饰着她素静的门窗,用一种恍如隔世的层层叠叠、枝枝槎槎,显示出与天神比肩的庄严,与浣女神似的灵秀。而被月色笼罩的深谷,则清净雅洁,流泻着扑朔迷离的光辉,时如如来的佛塔,时如菩萨的莲台。纵然汇集了大千世界的珍奇,也很少有这般富丽堂皇。

青白沁凉的石阶,一级级通向远方,在天与地的缝隙间倏的消失了。而石阶下缀着的万年青苔,却依旧如云海般轻浮着,而且绵绵不绝,既象海上多姿多彩的波涛,又象蟠桃园里一望无际的桃树林。它们以神话的流畅和气场,以及遮天蔽地的豪情,点缀夜色的清凉。而在桃林中间,时不时可以看到秋千一架,一群群快乐的仙子,正心无旁骛地嘻戏、游玩,一派天真烂漫、无忧无虑的模样。石阶路的尽头,万顷良田如蔚蓝的大海。黝黑、宽广,无比深邃。

微风来时,稻叶间躲藏的露珠闪闪发光。宛如粼粼的波涛,又仿佛细鱼的鳞片,随着晚风的清唱,一节一节地游向远方。远方起起落落的,是迷人的晚潮。环抱着晚潮的,是一湾湾池塘。池塘里莲叶田田,荷花婷婷。她们三三两两,依偎着,簇拥着,象知心少女,切切轻谈。而那偶尔隔空传来的蛙鸣,以及鱼儿跳水的哧溜声,远远近近,充满乡村的神韵。如果有缘,你还能看到月光下白鹭轻翔,莲叶间鸳鸯戏水,闲钓老叟在烟斗里注满智者的灵光。

中秋的时候,我又一次走进月光底下,任着心中无垠的思绪去安享皎洁的天浴。偶然看见月宫中吴刚那素朴的身影,心里情不自禁地又想起故乡,以及故乡那永恒的月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