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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诺尔是干嘛的

彪壮的缘分
清秀的飞机
2022-12-29 06:07:17

贝诺尔是干嘛的?

最佳答案
执着的过客
干净的发夹
2026-05-12 23:55:09

阿尔弗里德.伯恩纳德.诺贝尔(Alfred Bernhard Nobel)是瑞典的化学家、产业家、甘 油 炸 药的发明者,他用其巨额遗产创立了举世闻名的诺贝尔奖金。

1833年10月21日 这一天,诺贝尔出生在瑞典首都斯德哥尔摩。1841年至1842年间,他在家乡的圣雅可比教会学校学习。1843年至1850年间,在俄国首都彼得堡跟俄罗斯和瑞士籍家庭教师学习。1850年至1852年,诺贝尔先后到欧美诸国进行广泛的旅游、学习,增长知识,开拓视野,年仅16岁的他已精通英语、德语、法语、瑞士语、瑞典语和俄语,为他今后的创造发明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诺贝尔的父亲伊曼纽尔·诺贝尔是位发明家,他发明了家用取暖的锅炉系统、设计了一种制造木轮的机器、设计制造了大锻锤、改造了工厂设备。1853年,沙皇尼古拉一世为了表彰伊曼纽尔·诺贝尔的功绩,破例授予他勋章。在父亲永不停息的创造精神影响和引导下,诺贝尔走上了光辉灿烂的科学发明道路。

炸 药发 爆 剂的发明专利权 1863年10月,诺贝尔获得炸 药 发 爆剂的发明专利权,人们称之为“诺贝尔引燃器”。1865年,诺贝尔硝化 甘 油有限公司在斯德哥尔摩建立,这是世界上第一家生产危险性较小的硝化甘 油的工厂。在液体硝化 甘 油的生产过程中,他多次实验,反复钻研,研制成了固体韧性燃料,并先后在瑞典、英国和美国取得炸 药的专利。接着,于1888年又发明了用来制造军 用 炮 弹、手 雷和弹 药的无烟炸 药,亦称诺贝尔爆破炸 药。诺贝尔不仅在炸 药方面做出了贡献,而且在电化学、光学、生物学、生理学和文学等方面也有一定的建树。诺贝尔的一生中,仅在英国申请的发明专利就有355项之多。

诺贝尔不仅是个伟大发明家,还是一个有卓越组织才能的产业家,他所经营的炸 药工业,遍布欧美各国,还用炸 药专利款购置了大面积的油田,使其迅速地成为一个百万富翁。然而,他对金钱和财物并不贪得无厌,对旁人,他慷慨施舍,对发展科学,他大力援助,他自己却生活俭朴,一生在艰苦中度过,他甚至从来没有请人画过肖像,目前仅存的一幅肖像是他死后才画的。他死后,根据他生前的愿望,墓室修建得非常简朴,他曾说过:“活人的肚皮比死人的纪念碑等荣誉,更值得我关心”。

淡漠名利,虚怀若谷 他曾在一封信中对于他所获得的奖章的原因叙述道:他得奖章不是由于发明炸 药的原故。比如,瑞典政府授予他极星勋章,是因为他的烹调本领;他得到法国勋章,是因他与一位部长过往甚密;他得到巴西勋章,是因为偶而认识了一位要人;他得到皮立华勋章,是因为授勋人想摹仿一出名剧中授勋时的情形……。

最新回答
文静的早晨
认真的宝贝
2026-05-12 23:55:09

犬瘟是狗狗的一大烈性传染病,在治疗上,一般为输液治疗、雾化、打单抗和干扰素、止吐等等。

犬瘟应该趁早治疗,一旦发展到神经症状,狗狗就很难治愈了。

狗瘟热的症状有咳嗽、流浓鼻涕、厌食、呕吐、精神沉郁等,甚至还会有神经症状的出现。

犬瘟的治疗原则为抑制病毒增殖、控制继发感染以及必要的对症治疗。抑制病毒增殖主要使用犬瘟热单克隆抗体、高效价的免疫血清等生物制剂。

同时,合理使用犬用干扰素,对于抑制病毒增殖也有一定的积极效果。控制呼吸道和消化道的细菌继发感染主要全身应用含有头孢曲松、氨苄西林等成分的药物。如果狗狗因为腹泻而出现脱水的症状,还需要补充体液和电解质。

对于已经出现神经症状的狗狗,临床表现为抽搐、呻吟以及四肢呈划水状,建议给予必要的安定治疗,但是治疗意义不大,症状通常会进一步恶化,严重时可导致死亡。

希望回答能够帮助到您,有其他问题想咨询宠医,点击下方头像,进行免费1对1咨询。

听话的黑猫
爱撒娇的眼神
2026-05-12 23:55:09
1.有些任务只要主角靠近,或者完成前一个任务便可触发,而有些必须与事件人物通话才能触发。可能是盗版的原因,我的有些事件人物就是不跟我说话,搞的我要么是任务无法接,要么是任务完成无法汇报。在此我的方法是:让队伍来回进出该事件人物所在的地区/房间,实在不行就先玩其它的,我有些是莫名其妙就触发了。实在不行就听天由命吧...(对盗版的不要苛求)

2.有些任务,譬如:铜冠旅店的解救奴隶的任务后,会请你解救奴隶船监的儿童,凡此类马上可接的任务,最好是事先把奴隶船监的儿童解救,再去解救奴隶,这样当任务提出时,你可直接选择"我已经把儿童解救",可马上完成,否则原因,看第一点......

3.鼓励用秘籍,调出最强的队伍和装备,喜欢受虐者除外...

4.在广场/房间/森林/.....等地方,如果地上的物品不捡,当你在大地图上移动(花几十小时)或者rest后,物品都会消失(事件物品除外),很有用,我在完成铜冠旅店的解救奴隶的任务后,地上一堆垃圾,完成德阿尼斯堡的入侵后回来,发现垃圾不见了(清洁环境,人人有责),如果你的装备拿不下,要么卖给指定的一个商人,要么放在指定的箱子内(我就是放在冒险者市集中的一堆书架上)

5.一些NPC完成相应的任务后,就请他走人,玩其他人的,不过有一两个跑的太远,例如:

瑟恩:德鲁伊森林,我后来没找到,一气之下重玩,叫他老老实实呆在他在渥金商场的老家

瓦里格:如果完成他的家族使命,他会问你是否继续需要他,这里有一个bug,选否他会说在他的码头的屋子等你,但实际上又回到乌玛丘陵的小屋中,我是把他带到瑟恩的渥金商场的老家,再解雇他后叫他呆在那

维康尼亚:在行政区的监狱附近解救她后,如果不让她加入,她会告诉你在墓园,我懒得去找了,就把她也带到以上两位单身汉中(三重烦恼:绝对中立+中立善良+中立邪恶)

玛兹:崔米镇的芬顿之家,在解决乌玛丘陵的死亡事件中救到后才出现

实在嫌麻烦就全拉进来算了,或者全在铜冠旅店,组成一个大家庭.............

6.在一些任务中,如果你选择了邪恶的回答并且队伍中有善良阵营的NPC,他们会用攻击阻止你.如果走邪恶路线,就在回答前请他们走人.

在加入NPC时,对立阵营的会争吵.

7.NPC之间经常会有一些有趣的对话(跟主角的异性对话就不用说了,建议随时按Q快速纪录,一开始的几天经常出现,选让他/她称心的),例如:

艾黎与贾希拉之间关于主角的争吵(情敌?)姚恩与贾希拉到渥金商场时会嚷着要把贾希拉卖了(吹牛之王)海尔达利与艾黎在一起时会经常赞美她一番(不愧为吟游诗人的一类,小心情敌)阿诺门经常被凯东教导一番明斯克常常在完成正义的任务后自我称赞...........

很可惜我没有一一记录.

[平民区]

释放韩达克和奴隶们(建议先解救困在奴隶船监内的儿童)

过程:1.同酒店老板雷提南交谈时询问是否可以花钱找些乐子,然后你便可由酒店的后门进入牢房,一阵混战后韩达克恳请你找到牢房的钥匙救他和同伴出去,钥匙就在最下方的驯兽师手中,同他战斗时他会打开房间周围的门,放出许多怪兽,杀掉他和怪兽后从尸体上拿走钥匙。

2.打开牢门,当韩达克气势汹汹的杀掉雷提南后,希望你能解救困在贫民区船舱内的儿童,直接告诉他,任务完成

解开下水道的迷题

过程:1.注意一下上方地上的井盖,会找到一只断手

2.通向蕈菇人小地图的楼梯墙壁上有两具骷髅,调查后可得到恋人之戒

3.下水道中央右处杀了一群狗头人,在狗头人巫僧的尸体上找到巫医之杖

4.杀掉食腐虫可得到夸罗朋友之血

5.收集齐这4件物品后来到下水道的排水池,然后按照3-1-2-4的顺序依次放入其中拿到会说话的剑“利拉寇尔”

注:1.酒馆里跟卢瓦尔谈过后,告诉提雅娜,会发生情节

2.次元球体前有人当它是自己的在出售

3.下水道中央处有一个死亡陷阱(我的主角就莫名其妙的死了一回)

4.角斗场中的狼尸上有冬狼毛皮,不知道怎样做成口袋

在次元球体之内

1.进入球体,先到左边房间拿次元钥匙和魔像手臂,开了门后一阵天摇地动回不去了

2.索兰尼亚骑士瑞娜等3位骑士也被困住,不听劝告,一路搜刮可拿到3堆煤

3.拿到火炉室给炉子加煤是为了魔像激活装置加能量,火炉室右面的屋子可拿到还可拿到1堆煤(多一份不知道有什么用,取暖?)和魔像头部

4.把魔像零件装好,魔像会帮你打开右面原来开不了的门

5.来到一间地上有4个奇怪符号的房间,依次激活上下右左打开下方的门,进入后由于你的选择托格里亚斯会攻击你,抢了他的冲击之戒吧

这个区域可通向动力核心

6.回到4个奇怪符号的房间往右上到领航员室终于见到拉沃克本人,一阵激战后他清醒了(千万不要打死了,否则出不去了)

7.得知回到费伦世界的方法后,到球体外杀恶魔取心脏(共有3颗,用都用不完)放到动力核心

8.回去找拉沃克帮他再看一眼故乡的天空,Goodending

[码头]

带中毒的男子去找他的朋友

随机与土匪战斗后发现了奄奄一息的兰菲尔德,他请求我们将他送到他的朋友莱拉克家里去,只有莱拉克能帮助他,就在码头区左下方的盖佛瑞宅院前

查出蒙塔罗遭遇的状况

条件:完成上述任务后经过海之恩赐酒馆

过程:1.接受萨尔请求到那间房子里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并找到那只鸟

2.去见门卫,希望他能让我们进去,他要我杀死普雷贝克

3.回去复命,来到公会里,在右边的房间中找到竖琴手护符装备,到楼上在鸟笼找到了鸟

4.交给萨尔,结果出乎意料

恢复康葛斯的躯体

过程:在码头区海之恩赐酒馆右边有一间桔红色的房屋,解除门上的陷阱和锁后进入地下室,当你打开中间的棺材后,康葛斯会出现并要求你找回他失散在各处的身体。身体部分在大桥区最南端的两所小房子中上面的一座,躯干在神宙区下水道内(神殿区的分支任务“摧毁盲眼邪教”任务时可到达)左上角房间里棺材中.复命后获得了躯体的它兴奋不已,而你得到的“奖励”就是由它亲手把你杀死(巫妖就是巫妖呀,活该身首异处)。

[大桥区]

瑞莉丝.夏伊请求协助

条件:队伍中有艾黎,一段时间后有人通知

过程:到马戏团得知

从梅克拉斯手里救回海尔达利和他的宝石

过程:接受委托,到神殿区下水道进入秘密入口解救

解救瑞莉丝与海尔达利逃出次元监狱

条件:上述任务完成后,使用宝石

过程:建议整个地图走完,释放完犯人后再去左上方解救他们

解开大桥区"剥皮人"凶案之迷

条件:刚进入大桥区

过程:1.队长提到了三位目击证人

3.先从乞丐蓝帕得到一块皮革,再找商人贝尔,他提到制革工人或驯兽师应该有

4.妓女罗丝记起现场的古里浆果的味道,她要我找商人

4.贝尔拿给我三样样本,罗丝检查后认为是橡木树皮,凶手可能与制革业有关

5.小男孩法拉吉的胡说八道就不用管了

6.通知队长,他一人前往(必死无疑),我尽快赶去

7.进入皮革店,三言两语凶手逃走,在第二层的壁炉里找到队长的尸体(哀悼...),床底下找到半成品人皮甲.

在第三层不管你怎么攻击凶手雷吉克和维伦.达恩都会逃掉,不知道有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8.跟行政区的总检察布列加汇报,顺便安葬队长

注:"剥皮人"凶案中只能拿到一件劣质的人皮甲,而在盲眼邪教任务中可拿到究级的尸鬼之皮+4,不知道有没有关系

[墓园区]

让稚童威林的灵魂得到安息

过程:铜冠酒店杀掉矮人莱尼斯拿走尸体上的小熊娃娃,注意威林的鬼魂只有晚上才会出来,给他后在他的坟墓附近可找到他的父母(第二天白天才可以遇到),交谈后还可以得到额外的经验值

替孤儿丽莎找监护人

过程:1.刚进墓园右方亚蓝西斯的牧师处获得任务

2.在最左方圣武士卡米尔正在为儿子不幸去世而深深自责,让他来收养那个小女孩再合适不过了

3.跟在他后面,到牧师处对话完成

找出埋葬提迪尔的绑架犯

过程:1.就在遇到圣武士不远的处有一个开启的坟墓,调查后提迪尔遭绑架后被活埋于此,希望你能帮他惩治真凶,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他所提供的一张红布碎块

2.找到守墓人,威胁他说出真相

3.去大桥区酒店的附近找到红衣人阿姆西,交谈后他见行径败露便逃到身后的房间,进去后阿姆西的雇主卡密提斯居然杀了他妄图逃走,追出去杀掉他们,回到房间里,在二楼救出被绑架的艾吉亚女士

[神殿区]

调查并摧毁盲眼邪教

条件:走到神殿区中央,听到歪理邪说

过程:1.跟随牧师进入海姆神殿,答应总视察者欧席格调查

2.进入下水道拉审判者凯东入伙,进入邪教总坛与魔教首领迦尔交谈假装加入(推荐),答应帮他取令牌

3.偶遇沙萨尔得知背景,在地下城通不过的断桥左面有守护者,回答选794即可

4.跟白活的地下城居民谈过后,进入神庙打死憎恶之体现(好像队伍中必须有阿诺门才打得死),见到圣者得到令牌

5.回去沙萨尔告知通过无信者之坑旁的卧底进入眼魔巢穴的秘密信道,口令是"盲眼已盲"(只此方法,否则根本就进不去)

6.通过信道进入巢穴,拿到另外半截组成令牌神器,盲眼之眼出现(只有拿到后才出现),使用破解其无敌杀了它

7.回报圣者得救赎之恩+3,回报沙萨尔,他们全消失了???

8.回复海姆神殿的欧席格,之后你也可以加入清剿行动

为神殿取得沙雷斯爵士的服务

条件:发生盲眼邪教任务

过程:1.海姆神殿守护者泰尔文委托(在门右边)

2.到行政区的杰斯特夫家找沙雷斯,得知要200磅伊利希银

3.到渥金商场左上找矿石商人洁利雅,要么找她的上家(建议),要么以次充好(我没试过)

4.到铜冠酒店找矮人昂格.希尔达克得知银矿被盗,到大桥区的废弃空屋杀奈柏,拿银矿(好重啊)

5.告知沙雷斯,回神殿复命

神殿的另一项任务

条件:完成上述任务

过程:1.守护者泰尔文要你找洛山达神殿中的黎明使者赛恩

2.夜里前往平民区找小偷特拉文

3.特拉文指引到旅店顶上的屋子找柏瑞那尔

4.冲突过后拿着曙光之戒回去复命

注:1.至热之心骑士团大厅门口在夜里会有半身人向一位女牧师告白,3段情节,很有趣

2.中央桥处会有一名妇女带着孩子到处乱认父亲乘机敲诈

3.杀奈柏的头可找行政区的检察官要奖赏

[行政区]

与蒙面法师托格里亚斯见面

条件:经过行政大楼时

追捕瓦里格.寇萨拉

过程:1.上述条件,接受委托,跟办事员拉尔许谈谈了解内幕

2.到码头区的瓦里格家与仆人赫佛谈谈

3.在乌玛丘陵的小屋找到他,此时出现分支,建议帮瓦里格进入次元球体找拉沃克;若是杀了瓦里格, 把他的尸体交给托格里亚斯,只能拿到冲击之戒(一件垃圾)

4.若是帮忙回平民区进入球体,参照“在次元球体之内”

[风矛之丘]

风矛之丘的旅程

1.在铜冠酒店接受吉尔丹.费尔克拉格大人(假的)的请求,前往风矛之丘杀食人魔

2.刚到风矛之丘被欺骗意外得杀了一些圣武士,盖伦.风矛帮助去至热之心骑士团解释

从费尔克拉格的手中救出盖伦的孩子

1.不久费尔克拉格派人抓走了盖伦的孩子,为报答盖伦前去营救

2.从这块区域的右上角进入地下城,一路杀下去,在地下城第2层的右下方,吸血鬼看护的地方有一把神堂钥匙???

3.接受不接受古物猎人沙米亚的委托,结果都一样,杀掉6个守护者拿到的碎片组成国王史卓汉三世的面罩,装备上可让第7个守护者现形,

在其后可拿到屠龙剑+2和龙鳞之盾+2(专门用来对付费尔克拉格的,真是毒蛇出没之处七步必有解毒药)

4.在一代中还未死的牛头身上有一把下水道钥匙,关住盖伦孩子的牢房钥匙在费尔克拉格那

5.真正的费尔克拉格竟是头红龙(我要你的皮),想做好人的杀吧走邪恶路线的在此可以和它要任务,帮它把盖伦的地契夺过来,奖品是件斗篷,完成后仍然可以杀它(注意:明斯克会阻止你)

6.拿到牢房钥匙放盖伦孩子,之后复命

注:

1.在风矛之丘这块区域的右下角可以找到第一章的地牢里树精们要找的仙灵女王,将橡实交给她就可以解救那些树精女(留一个加入不行啊)

2.这块区域的中间有掘地虫,可得到掘地虫壳,交给码头区的克伦威尔打造成掘地虫铠甲,当然最好是把费尔克拉格的皮扒了

3.地下城第2层左上方的矿区中有一块贝裘里宝石,拿到渥金商场的马赫可以用来升级瓦哈拉青铜号角

4.下水道钥匙用来开启神殿区下水道中的一处暗门,进入后满地的尸体,我冲进去后要在三间房内杀一堆夺心魔,死了n回,只找到一些文件,不知道是什么与任务相关,可能与姚恩帮助旧爱的任务中夺心魔的间谍身份有关,敬请各位补充.类似的还有大桥区的一处要有盗贼之石才能进入的异世界,肯定与一些任务相关

[乌玛丘陵]

为蒙面法师杰米恩找寻拟箱怪的血液

过程:1.与屋外的达尔谈谈,进入杰米恩的家接受委托

2.到乌玛洞穴中杀拟箱怪拿血液

3.复命,杀死失控的石魔像,大团圆

伊涅维尔村的闲人

过程:1.走到杰米恩的家上方,接受委托

2.购买3把巨剑和巴洛烈酒,不知道应不应该给他们

3.给他们之后??????????????????

调查乌玛丘陵的死亡事件

条件:城门区戴伦告知

过程:1.刚到时村长洛伊德.温莱特在广场上演说,而后到他家跟他谈谈

2.到梅瑞拉的小屋找到游侠的日志和玛兹.芬顿留下的字条

3.到神殿遗址遇到狼人阿娜斯,一起去复仇

4.阿娜斯死后,调查左边的镜子

5.解救玛兹.芬顿,并解开敬拜仪式的迷题(231,311,132)

6.将阿穆安娜的骸骨交给两个卫士,得到影龙守护石

7.带一个阴影到地板的另一侧,并取得另一把钥匙,合成阿曼纳塔圣徽

8.打开门,决斗暗影之王,回去复命领赏

马道夫希望和村庄达成协议

1.和马道夫谈谈,接受委托

2.告知村长

3.协议达成(一段时间后,一般是杀完暗影之王后回来)找马道夫领赏

[崔米镇]

崔米镇动物暴动事件

条件:城门区接受委托

过程:1.到崔米镇找镇长罗根.寇普利斯大人谈谈,释放瑟恩加入调查

2.前往德鲁伊森林得知暗影德鲁伊法多

3.挑战他,森林恢复平静

解决崔米镇的巨灵问题

1.接受商务公会会长碧西雅的调查

2.与巨灵的领导人可汗.查拉谈谈,选择帮忙带回罗煞妖伊塔费尔的头颅(推荐)或者杀跑他们

3.走到最上方陵墓附近,影贼告知出没地点

4.德鲁伊森林中的小屋内,杀伊塔费尔带回头颅

5.复命巨灵得一把弯刀

以上任务全部完成复命商务公会会长得到和谐之盾+2和盗贼之石,复命镇长开庆祝会,广场上竖起雕像

崔米镇互相为敌的贵族家庭

在宴会上,两个贵族发生了争执,他们分别和我交谈,希望我能够帮助他们中的一方拿到信物(不管你帮助哪边,最后的结局都是双方同归于尽),只需和其中一方交谈拿到陵墓钥匙,找到渥金斗篷,最好是交给镇长

贾希拉专有任务

任务一:解救遭贝伦.普罗耶诅咒的贾希拉

地点:码头的海之恩赐酒馆里

过程:1.在码头的海之恩赐酒馆里,普罗耶诅咒贾希拉,先向旅馆的老板打听,他告诉我们是住在贫民窟。

2.在行政区的行政大楼前,遇到普罗耶雇来的法师泰瑞斯,你可以出钱让他们不出手甚至倒戈

3.向铜冠旅店的酒馆老板打听。

4.来到贫民窟的无主弃屋找到了普罗耶,消灭了他,从他身上找到了一束头发.再找一家旅店睡上一两次觉诅咒就解除了.

任务二:贾希拉被逮捕

地点:码头区竖琴手基地

过程:?????????????

姚恩专有任务(第一次遇到时帮帮他)

任务:姚恩返家协助他的旧爱丽沙

地点:行政区的公园(反正我是这)

过程:1.在行政区的公园与亲戚毕路见面后(靠近即可)回家,陆续跟母亲,丽沙,叔父杰哈特谈话

2.叔父杰哈特建议去行政区的杰斯特夫宅找杰斯特夫女士(姚恩离队),介绍潜藏者认识

3.到铜冠旅店的下水道找到潜藏者,他要你到海之恩赐酒馆对老板说你是追寻者

3.海之恩赐酒馆老板告诉你在五壶酒旅店的二楼,杀了那2人

4.回去复命,再回去找姚恩(任务结束时我感觉还事是要发生,不知道有没有后续)

阿诺门专有任务(第一次加入时要选择正义)

任务一:阿诺门在他妹妹死后返回家里

地点:平民区,只要在队中有一段时间(注意:往往是刚从铜冠旅店出来有人走近触发,这时千万别一不小心又进店去了,再出来时出现两个来人,任务死在那,接不了了.想想可笑)

过程:回家与父亲对话,出现分支选项,一是报仇,一是阻止他走上邪路(推荐,因为可能影响到后面的骑士爵位).

若是报仇,到大桥区的沙耶克.法哈德宅院灭门(好残忍)要么就到行政大楼拜访行政官拜拉娜.雅奴林交给法办

任务二:到至热之心骑士团大厅晋升为骑士

任务三:晋升后找??????爵士,有任务?我没法触发

凯东专有任务

任务:凯东想要探视妻子及家人

地点:到行政区(在队中有一段时间)

过程:1.回家(费尔康宅院),没想到红杏出墙(平时还教导阿诺门呢)

2.出现选项:一是送他们进监狱(好严酷)二是找威廉.索普爵士对峙(建议)

3.到渥金商场的雾休旅馆找威廉.索普爵士同样出现选项,建议自我反省.

4.回去找妻子谈谈,任务完成时千万要选3,不让他们一家马上团圆,否则选1的话,哼哼............

娜里亚专有任务

任务一:收复德阿尼斯堡(相关攻略上已有详述)

任务二:治理德阿尼斯堡与领地

条件:完成上一个后,帮忙接管(注意:好像只有主角为战士或野蛮人时才行)

任务三:娜里亚父亲的葬礼

条件:在队中有一段时间

过程:到墓园有人带路,上去后跟每个人来回讲话既可

任务四:娜里亚被伊塞亚.罗诺尔所绑架

条件:完成上一个后一段时间

过程:1.士兵凯洛告诉你三样证据

2.码头区海之恩赐酒馆(又是这)门口的巴格,套他的话

3.海之恩赐酒馆内与奴贩德斯对峙,拿到贩奴文件

4.搜查行政区的罗诺尔家族宅院,找到财务报表

5.拿给行政大楼的指挥官寇吉格.爱克斯汉长官(缺一不可)

寇根专有任务

帮寇根找回卡萨之书

过程:1.第一次以此任务免费拉寇根入伙

2.到墓园地下城南方,一路杀,发现墓碑盗一定要马上冲向神殿区的平利可宅院,路上千万不要去任何地方或停留

3.得到提示后,到铜冠旅店屋顶开战,得到卡萨之书

最后奉劝几句

1.经常纪录,以防止一些bug导致任务无法接(譬如事件人物莫名其妙出现了好几个)或完成(一不小心杀了)而前功尽弃,我就记录了20个之多.在这里发句牢骚,黑岛工作室的游戏记录文件太大了(当然比不上模拟人生,但量多就可观了),感叹PS模拟器的memcards体积这么小,当然其它的如轩辕剑系列的纪录文件压缩后才2M左右.

2.我的巴尔王座的汉化有问题,汉化包解压后文件名是dialog_0808_C_1822Patched.tlk,打开全是乱码,故我没有改名后覆盖原安姆的阴影的

dialog.tlk,一直没有玩巴尔王座的部分,不但对白没有,连资料片中的新增武器和魔法都无注解.如果各位有,帮忙告知.

3.玩了将近一年,只玩到这么多支线任务,主线任务一点没理睬,影贼和吸血鬼还在等我的15000元呢(慢慢等....),而且我相信肯定还有我没发掘的支线任务,因为每一个城区的每一座屋子都有一个相关的任务,特请各位有志之士陆续补完.我真奇怪,这么一个大作,网上的资料如此之少,甚憾!!!(继续唠叨中..............)

害羞的手机
聪慧的八宝粥
2026-05-12 23:55:09
魔法师的帽子

作者:图韦·杨松 (Tove Jans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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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师的帽子》,又名《精灵帽》,作者是芬兰女作家Tove Jansson(1914-),也音译为托韦·杨森。她以瑞典语从事儿童文学创作,1945年以童话集《小特洛尔和大洪水》闻名,1966年被授予第六届国际安徒生儿童文学奖。

《魔法师的帽子》是杨森最出色的童话作品,创作于1948年。作者以生活在自由天地里的矮子精“木民”为主人公,创作了一系列的童话,这是其中最著名的一部,除此之外还有《彗星来到木民山谷》等。

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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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溶溶

图韦·杨松(Tove Jansson)是芬兰著名的女作家,首先是一位儿童文学作家,国际安徒生儿童文学奖的获得者。她于1914年8月9日生在芬兰首都赫尔辛基。父亲是雕刻家,母亲是美术设计师。她在赫尔辛基、斯德哥尔摩、佛罗伦萨和巴黎学过画,也是一位画家、舞台设计师、插图作者。她从1945年开始写作,如今成了芬兰作家中在国际上读者最多的作家,这是由于她创造了童话人物“木民矮子精”,以他们为主角写了许多本童话。她是用瑞典文写作的,她的这些童话被译成了芬、英、俄、德、意、西、日等等文字,波兰还把它们改编拍成三套共三十九部木偶短片。“木民矮子精”跟木偶匹诺曹、洋葱头、米老鼠等等童话人物一样,受到了许多国家儿童的欢迎。

北欧民间传说中有一个家喻户晓的神秘人物,叫“特罗尔”,是林中的妖精。这个人物的形象在传说中有所变化,从凶恶的巨人变成了善良的侏儒。杨松自己说她的“特罗尔”就是后一种,我干脆把他们译作“矮子精”。杨松创造的“木民矮子精”一家已经不是妖精,而是住在森林中的一家“人”。他们的样子像直立的微型小河马,胖胖的,很怕羞。杨松说传说中的矮子精浑身是毛,住在秘密的洞里,只在夜间出现,可她的木民矮子精不长毛,住在房子里,爱阳光。木民矮子精一家人有木民爸爸、木民妈妈和他们的孩子——小木民矮子精。这家人慷慨大方,谁上他们家住都欢迎,所以这个家越来越大,除了木民矮子精,还有别的奇怪动物——其实也是“人”。他们在这个童话世界里有种种冒险故事,于是就写成了一本本童话。

作者自1945年用这些童话人物写出了一篇简单的童话,叫《矮子精和大洪水》,开辟了这个童话世界,接下来写了一本又一本,到1970年为止,共写了八本,同时还以这些人物画连环漫画和图画故事。后来她就转写成人作品:短篇小说和长篇小说。现在介绍的这本《魔法师的帽子)(Trollkarlens hatt)发表于1948年,是八本童话中的第二本,也是在国外译得最多的代表作之一。在这本童话里,木民矮子精一家人和住在他家的其他人物都登场了。读者可以看到他们实际上是人,而且大多数是小孩子,他们的许多冒险故事也都是些淘气事。翻开这本书,读者就进入了童话世界,也就是进入了儿童世界。贯串整个故事的是小木民矮子精他们找到的一项魔法师的帽子。不管什么东西到了这顶帽子里就会变成谁也想象不到的别的东西,这就够引起小读者兴趣的——每一次有一样东西进了帽子,他们就急于要知道什么东西将从帽子里出来。不过整个童话写的还是这些动物——人物——的友爱、互助和他们乐天的性格、爱冒险的精神。

木民矮子精等等人物受到孩子们欢迎,跟作者本人画的插图是分不开的。她不但创造了这些童话人物,而且创造了他们那些有趣可爱的形象。也许小读者还没有读故事,就爱上了这些形象吧?因此在介绍故事的同时,也把这些插图介绍过来。我虽然很早就知道图韦·杨松写的木民矮子精的童话,但直到1983年8月应香港儿童文艺协会之邀去香港访问,才在那里得到了这本书,并在该会会长、儿童文学作家何紫先生的府上译出了初稿。这也可算是此行的一个纪念。

开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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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天色灰蒙蒙的早晨,木民谷下起了第一场雪。雪轻飘飘、静悄悄地落下来,几个钟头,所有的东西就变成了白茫茫一片。

小木民矮子精站在家门口的台阶上,看着盖上冬天被子安卧着的木民谷。他想:“从今夜起,我们要开始漫长的冬眠了。”(木民家矮子精都在十一月份开始冬眠。对于怕冷和不喜欢漫长的冬夜的人来说,这实在也是个好办法。)小木民矮子精关上门,悄悄地进屋,来到他妈妈的身边,对妈妈说:

“外面下雪了!”

“我知道,”木民妈妈说。“我已经把你们所有的床都铺好,放上了最温暖的毯子。你跟小吸吸一起,睡在屋檐下面那个小房间里吧。”

“可小吸吸打起呼噜来太可怕了,”小木民矮子精说。“能换一换,让我跟小嗅嗅一起睡吗?”

“随你便吧,小宝贝,”木民妈妈说。“小吸吸可以睡到朝东那个房间去。”

就这样,木民一家人,他们的朋友,以及所有他们认识的人开始庄严隆重地安排过一个漫长的冬天。木民妈妈在阳台上给大伙儿开晚饭,不过他们晚饭只吃松针。(要睡一整个冬天,肚子塞饱松针十分重要。)等他们吃完这顿晚饭(我想这顿晚饭不会怎么好吃),他们相互说过再见(说得比平时认真得多),木民妈妈就叫他们去刷牙。

接着木民爸爸绕屋子转了一圈,关上所有的门和百叶窗,在枝形吊灯上挂上蚊帐,这样它就不会有灰了。

接着大家上床,把毯子盖过耳朵,把被窝弄得舒舒服服,就开始想些快活事情。只是小木民矮子精叹了口气,说;

“我怕咱们要把许许多多时间给浪费了。”

“别担心,”小嗅嗅回答说,“咱们会做许许多多好梦,等到醒来,已经是春天了。”

“嗯——”小木民瞌睡懵咙地嗯了一声,开始进入迷迷糊糊的梦乡。

外面在下雪,又密又轻。它已经盖住了台阶,厚厚地盖在所有的屋顶和屋檐上。木民家的房子很快就将变成一个大雪球。钟一个接一个地停止嘀哒嘀哒响。冬天已经到了。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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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讲小木民矮子精、小嗅嗅和小吸吸找到了魔法师的帽子;讲五朵小云怎么突然出现;讲赫木伦迷上了一种新花样。

一个春天早晨,才四点钟,第一只杜鹃来到了木民谷。它停在木民家的蓝色屋顶上,竟尽⒐咕地叫了八遍——声音还有点哑,虽然已经是春天,时候还早了一点。

接着它向东方飞去了。

小木民矮子精醒来,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躺了半天,才明白过来他是在什么地方。他已经睡了一百个白天加一百个黑夜,他做的那些梦还在他的脑瓜里翻腾,想引诱他重新回到梦乡。

可当他扭来扭去想找个舒服点的姿势再睡的时候,他忽然看见一件事情,使他的睡意全消——小嗅嗅的床已经空了!

小木民矮子精坐起来。不错,小嗅嗅的帽子也不见了。“我的天!”他说着竖起脚尖走到打开的窗子前面。好啊,小嗅嗅爬绳梯下去了。小木民矮子精爬过窗台,用他的短腿小心翼翼地也爬到下面去。在湿漉漉的地上,他清楚地看到小嗅嗅的脚印,可它们走到东走到西,很难跟上,最后,忽然有一大段路没有了脚印。“他一定非常快活,”小木民矮子精断定。“他在这里翻了个大跟头——这是明摆着的。”

小木民矮子精忽然抬高他的鼻子,竖起了耳朵细听。小嗅嗅正在远处吹口琴,吹他最快活的歌:《所有的小动物都应该在尾巴上打上蝴蝶结》。小木民矮子精赶紧向口琴声奔去。

在下面河边,他找到了小嗅嗅。小嗅嗅正坐在桥上,两条腿悬在水面上摇来晃去,他那顶旧帽子一直拉到耳朵上。

“你好,”小木民矮子精在他身边坐下来。

“你好,”小嗅嗅说了一声,管自吹他的口琴。

太阳这时候已经升起来,直射他们的眼睛,使他们把眼睛眯缝起来。他们就这么坐着,在流水上摇晃着脚,觉得又快活又无忧无虑。

他们在这条河上经历过无数危险,也把许多新朋友带回家里去。小木民矮子精的爸爸妈妈总是不声不响地欢迎他们的朋友,加上一张床,在餐桌上加上一张叶子。这一来木民家就很挤。在这个家里人人爱怎么干就怎么干,难得去担心明天的事。常常会出些意想不到的乱子,可谁也没工夫去为这种事苦恼。能做到这样总是一件好事。

小嗅嗅吹完他那支春天的歌,把口琴往口袋里一塞,说:

“小吸吸还没醒吗?”

“我想还没醒,”小木民矮子精回答说。“他向来要比别人多睡一个星期。”

“那咱们得去把他叫醒,”小嗅嗅跳起来说。“今天是个好日子,咱们该做件特别的事。”

于是小木民矮子精在小吸吸的窗下吹他们的暗号。用两个手拿在嘴旁边做成个喇叭吹口哨,先吹三下短的,然后吹一下长的。这暗号的意思就是:“有事情!”他们听见小吸吸停止打呼噜了,可接下来一点儿动静也没有。

“再吹一次,”小嗅嗅说。这一回他们吹得比上一次响。

窗子终于啪嗒一声打开。

“我在睡觉,”一个生气的声音叫道。

“下来吧,别发脾气了,”小嗅嗅说,“我们要去做一件非常非常特别的事情。”

这时候小吸吸抹平地睡皱了的耳朵,爬下绳梯。(我也许该交代清楚,他们每个窗子都有一个绳梯,因为下楼梯太花时间了。)

一看就知道,这将是个天气很好的日子。到处是刚从漫长的冬眠中醒来的昏头昏脑的小动物,他们走来走去要重新找到他们过去常去的地方,或者在忙着熨衣服,梳胡子,把房子整理好迎接春天。

有很多小动物在造新房子,我怕有些已经在开始吵架了。(睡了那么久,醒来脾气都是很坏的.)

住在树上的小妖精在梳他们的长头发。树林的北边,小田鼠在挖地道,挖得雪花纷飞。

“春天好?”一条老蚯蚓说。“冬天过得怎么样?”

“很好,谢谢,”小木民矮子精回答说。“您睡得好吗,老伯伯?”

“很好,”蚯蚓说。“请给我向你的爸爸妈妈问好。”

他们继续向前走,一路上向许多人打招呼,可山上得越高,碰到的人越少,最后他们只看到一两只母鼠,它们向周围闻闻嗅嗅,在大扫除。

到处湿漉漉的。

“嗨——多脏,”小木民矮子精一面在融雪当中小心翼翼地挑着路走,一面说。“对于一个木民来说,这么多雪真是糟透了。妈妈是这么说的。”他打起喷嚏来。

“小木民矮子精,你听着,”小嗅嗅说。“我有了个主意。到山顶去堆石块,证明咱们最早来到那里,怎么样?”

“对,堆石块去,”小吸吸说着马上动身,要比别人先到山顶。

他们来到山顶,三月的风在他们周围嬉戏。他们脚下远处是蓝色的一片。西边是海,东边是河,环绕着这孤山;北边是大森林,象铺开绿色的地毯,在南边,木民家的烟囱冒起了炊烟,这时木民妈妈正在做早饭。可这些东西小吸吸全顾不上去看,因为山顶上有一顶帽子——一顶黑色的高帽子。“有人上这儿来过了!”他说。

小木民矮子精把帽子捡起来看。“这顶帽子好得少有,”他说。“小嗅嗅,也许你可以戴吧。”

“不要不要,”小嗅嗅说,他爱他自己那顶绿色的旧帽子。“它太新了。”

“也许爸爸会喜欢它,”小木民矮子精想着说。

“好吧,不管怎么样,咱们把它带回去,”小吸吸说。“不过这会儿我想回家了——我想吃早饭都想死了,你们呢?”

“我正好也要说这句话,”小嗅嗅也说。

他们就这样找到了魔法师的帽子,把它带回了家,一点也没想到,它会使木民谷出乱子,不用多久,他们就要看到怪事了……当小木民矮子精、小嗅嗅和小吸吸来到外面阳台走廊上的时候,其他人已经吃完早饭,分头走了。只剩下木民爸爸一个人在看报。

“好啊好啊!这么说你们也醒了,”他说。“今天报上新闻少得出奇。一条小溪冲破水堤,淹了许多蚂蚁。不过蚂蚁都得救了。第一只杜鹃早晨四点钟到谷里来,接着向东飞走。”(这是一个吉兆,不过杜鹃朗西飞走就更好了……)

“瞧我们找到了什么,”小木民矮子精得意地打断他的话说。“找到了一顶漂亮的新筒帽送给你!”

木民爸爸放下手上的报,仔细地看帽子。接着他走到一面照身镜前戴上它。帽子他戴着太大了——说真的,几乎遮住了他的眼睛,样子非常古怪。

“妈妈,”小木民矮子精尖声大叫。“你来看爸爸。”

木民妈妈打开厨房门,惊异地看着木民爸爸。

“你说我戴着这顶帽子怎么样?”木民爸爸问她。

“很好,”木民妈妈说。“真的,你戴上这帽子看着非常漂亮,就是帽子大了一点儿。”

“这样是不是好一些?”木民爸爸把帽子推到脑后,问道。

“嗯,”木民妈妈说。“这样也很好,不过我觉得你还是不戴帽子更神气。”

木民爸爸把自己前看后看,左看右看,最后叹了口气,把帽子放在桌子上。“你说得有理,”他说。“有的人不戴帽子更好看。”

“当然是这样,孩子爹,”木民妈妈温和地说。“孩子们,现在你们把蛋吃掉吧,靠松针过了一冬,你们得好好吃点东西。”她又回到厨房里去了。

“那帽子怎么办?”小吸吸问道。“这么好一顶帽子。”

“当字纸篓用吧,”木民爸爸说了一声,上楼写他的传记去了。(这一大本书要写他如火如荼的青年时代。)

小嗅嗅把帽子放在桌子和厨房门之间的地板上。“现在你们又有一件新家具了,”小嗅嗅做着鬼睑说,因为他永远弄不懂,人们为什么喜欢添东西。他爱穿他生下来就穿上的衣服(谁也不知道他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生的),他唯一离不开的东西,只有他那个口琴。

“要是你们已经吃完早饭,咱们去看看斯诺尔克他们怎么样了,”小木民矮子精说。在离开这里到外面花园去之前,他把蛋壳顺手扔进了字纸篓,因为他(有时候)是一个很有规矩的木民。

餐厅现在空了。

就这样,魔法师的帽子放在桌子和厨房门之间的地板上,里面有了一个蛋壳。这时候,一件真正的怪事发生了。蛋壳开始变形。

瞧,出的就是这种事。随便什么东西在帽子里一放久,它就要变成完全不同的东西——变得叫你事先怎么也想不到。幸亏这顶帽子木民爸爸戴着不合适。因为一切小动物的保护主知道,他要是再多戴一会儿,就会变成另一样东西——至于变成什么,你事先永远不知道。不过他也轻微地感到头疼了一阵——可吃过晚饭后也就好了。

现在蛋壳变软了,变得象羊毛一样,不过还是白的,过了一会儿它涨满了整顶帽子。接着五朵小云彩从帽边飘出来,飘到阳台那儿,轻轻地落到台阶上,停在那里,只离开地面一点儿。帽子空了。

“我的天,”小木民矮子精叫道。

“房子着火了吗?”斯诺尔克小妞焦急地问他。

五朵云彩悬在他们面前,一动不动,也不再改变形状了,象在等着什么。斯诺尔克小妞小心地伸出手,拍拍最近的一朵云彩。“象是棉花,”她用吃惊的声音说。其他人走近来,也摸摸它。

“就象个小枕头,”小吸吸说。

小嗅嗅把一朵云彩轻轻一推。它飘开一点,又停下了。

“它们是谁的?”小吸吸问道。“它们怎么到这儿阳台上了?”

小木民矮子精摇摇头。“在我碰到过的怪事当中,数这件事最怪了,”他说。“也许咱们该进去叫妈妈出来。”

“不不,”斯诺尔克小妞说。“让咱们自己来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把一朵云彩拉到地面上来,用手抚摸它。“这么软!”她说。一转眼,她已经在云彩上嘻嘻哈哈地颠来颠去了。

“我也可以有一朵吗?”小吸吸叫着跳上另一朵云彩。“真妙!”可他刚说出“真”字,云彩已经升起来,在地面上空很好看地绕了个弯。

“好啊!”小吸吸叫起来。“它动了!”

接着他们全都向那些云朵扑过去,坐在上面,大叫:“走!走吧走吧走!”云朵也真的全部发疯似地颠来倒去,直到斯诺尔克小子发现了驾驶它们的办法。用一只脚踩一下,云朵就会拐弯。用两只脚踩它,它就前进。轻轻地摇摇身体,云彩走得就慢下来。

他们玩得真带劲,甚至飘到了树顶和木民家的屋顶上面。

小木民矮子精在他爸爸的窗外绕圈子,大嚷大叫说:“喔喔喔喔!”(他太激动了,想不出什么更聪明的话。)

木民爸爸放下他写回忆录的笔,向窗口冲过去。

“保佑我的尾巴:“他大叫起来。“还有什么事比这更荒唐!”

“可以给你的故事好好地加上一章,”小木民矮子精说着驾驶云朵到厨房窗口,对他妈妈大叫。可木民妈妈正忙得不亦乐乎,只顾炸她的肉卷。

“这回你又找到什么了,小宝贝?”她说。“小心别掉下来!”

可在下面花园里,斯诺尔克小妞和小嗅嗅已经发明了一种新游戏。他们驾驶着云朵,用最大的速度向对方撞去,可相撞时只是轻轻地碰一碰。谁先掉下来算输。

“这回看看谁掉下来!”小嗅嗅叫着,驾驶他的云朵直冲过来。可斯诺尔克小妞机灵地在旁边一闪,然后从底下进攻他。

小嗅嗅坐的云朵翻了个身,他倒栽葱落到了花床上,帽子遮住了眼睛。

“第三轮,”小吸吸大叫。他当评判员,飞在他们两人上面一点。“准备,注意,上!”

“咱们一块儿在空中飞一阵怎么样?”小木民矮子精问斯诺尔克小妞说。

“当然好,”她回答了一声,驾驶云朵飞在他旁边。“咱们上哪儿去?”

“咱们去找赫木伦,让他吓一大跳,”小木民矮子精建议说。

他们在花园里飞了一圈,可赫木伦根本不在他常待的地方。

“他不可能走远,”斯诺尔克小姐说。“我上回看见他的时候,他正在玩邮票。”

“那已经是六个月以前的事了,”小木民矮子精锐。

“噢,说得不错,”她认可了。“打那时候起咱们一直在睡觉,对吗?”

“你睡得好吗?”小木民矮子精向她。

斯诺尔克小妞轻快地飘过树顶,想了一下才回答。“我做了个恶梦,”她最后说。“梦见一个很凶的男人,戴一项黑色高帽,对我咧着嘴怪笑。”

“多滑稽,”小木民矮子精说。“我也做了个一模一样的梦。他也戴着白手套吗?”

斯诺尔克小妞点点头。他们慢慢地飘过树林子,还在想着这件事。忽然他们看到了赫木伦,他背着双手,眼睛看着地面,一路在走。小木民矮子精和斯诺尔克小妞一人在他一边三点着陆,欢快地叫道:“你早!”

“唉哟!哦唷!”赫木伦倒抽一口气。“你们真把我吓了一大跳!你们不该这样忽然跳到我身边来。”

“噢,对不起,”斯诺尔克小妞说。“你瞧我们在乘着什么?”

“真是太怪了,”赫木伦说。“不过你们专做怪事,我已经见怪不怪。再说我这会儿正感到心情不好。”

“为什么?”斯诺尔克小妞同情地问他。“天气这样好。”

“你们怎么也不会明白的,”赫木伦摇着头说。

“我们来试试看弄明白,”小木民矮子精说。“你又丢了一张稀有的邮票吗?”

“正好相反,”赫木伦阴着脸说。“邮票全在,一张不少。我收集的邮票很全,不缺一张。”

“那不是很好吗?”斯诺尔克小妞给他打气说。

“我不是说过了,你们根本不可能理解我,”赫木伦悲叹说。

小木民矮子精焦急地看看斯诺尔克小妞,他们看到赫木伦难过,于是驾云退后一点。游木伦继续向前走,他们恭恭敬敬地等着他丢掉他的心事。

最后他叫起来:

“一点没有希望:“停了一下他又说下去:“还有什么用处?等玩撒纸追逐游戏,我收集的邮票全都给你们撤掉。”

“不过赫木伦!”斯诺尔克小妞说,她吓坏了。“这太可怕了!你收集的邮票是天下第一的!”

“正因为是天下第一,”赫木伦绝望地说。“完了。没有一张邮票,或者说是没有一个错误我没收集到。全收集完了。我现在还有什么事可做呢?”

“我想我现在开始明白了,”小木民矮子精慢腾腾地说。“你已经不再是一个收集家,而只是一个所有者,那就不那么有乐趣了。”

“不是不那么有乐趣,”心都碎了的赫木伦说,“是根本没有乐趣。”他停下来,向他们转过他那张皱起眉头的脸。

“亲爱的赫木伦,”斯诺尔克小妞说着,温柔地握住他的手,“我有个主意。你收集点别的东西怎么样——收集点全新的东西?”

“这倒是个主意,”赫木伦承认说,不过他还是哭丧着脸,因为他觉得经过那么一场大痛苦,不该露出快活的样子。

“比方说,收集蝴蝶怎么样?”小木民矮子精建议。

“不行,”赫木伦说,脸更阴沉了。“我的一个远房表兄收集蝴蝶,有他干我可不干。”

“那么拍摄星星呢?”斯诺尔克小妞说。

赫木伦只是哼了一声。

“收集装饰品呢?”小木民矮子精抱着希望问道。“这种玩意儿永远收集不完。”

可赫木伦还是呸了两声。

“那我就真想不出什么了,”斯诺尔克小妞说。

“我们定要给你想出一样东西来,”小木民矮子精安慰赫木伦说。“妈妈准有办法。再说,你见过麝鼠吗?”

“他还在睡觉,”赫木伦难过地回答说。“他说用不着那么早起来,我想他说得不错。”他说着继续孤独地走路,这时小木民矮子精和斯诺尔克小妞驾云飞到树梢上空,停在那儿,在阳光里慢慢地摇来摇去。他们在考虑赫木伦该收集什么。

“收集贝壳怎么样?”斯诺尔克小妞建议。

“或者收集稀有钮扣,”小木民矮子精说。

可是天气暖洋洋的,弄得他们直想睡,想不下去,于是他们躺在云朵上凝视着春天的天空,云雀正在那上面歌唱。

忽然他们看见了第一只蝴蝶。(大家知道,看到的第一只蝴蝶如果是黄的,就会有一个快乐的夏天,如果是白的,就会有一个安静的夏天。可不能看到黑色的和棕色的蝴蝶——它们太糟糕了。)

可这只蝴蝶是金色的。

“看见金色蝴蝶是什么意思?”小木民矮子精说。“我从来没见过金色的蝴蝶。”

“金色的比黄色的还要好,”斯诺尔克小妞说。“你等着瞧吧!”

☆☆☆

他们回家吃晚饭的时候,在门口台阶上遇见赫木伦。他快活得满脸亮光。

“啊?”小木民矮子精说。“怎么啦?”

“研究自然!”赫木伦叫道。“我要采集和研究植物。是斯诺尔克小子想出来的。我要采集全世界最漂亮的植物标本!”赫木伦说着张开他的裙子①,给大家看他采集到的第一批标本。在泥土和叶子之间有一棵很小的葱。

“这叫‘水百合’,”赫木伦得意地说。“采集到的植物标本第一号。一个完美的标本。”他进屋把所有的东西倒在饭桌上。

“把它们放到墙角去,亲爱的赫木伦,”木民妈妈说,“因为我要在这儿放汤。大家都到齐了吗?麝鼠还睡着?”

“睡得象只猪似的,”小吸吸说。

“今天你们玩得高兴吗?”木民妈妈一面在一个个盘子里分汤,一面问大家。

“高兴极了,”全家人叫道。

☆☆☆

第二天早晨小木民矮子精上柴间去,要把云朵放出来,可它们全不见了,一朵也没留下。大家全都想不到,它们跟曾经扔在魔法师帽子里的蛋壳竟会有关系。

☆☆☆

①赫木伦一直穿着他姑妈给他的裙子。我相信赫木伦一家人都穿裙子。这好象很奇怪,可事实却是如此。——作者。

楼主,因为字数规定要1万字内,所以,虽然我很想帮你把整本书放上来,但是无能为力了!!

我把在线阅读的网页告诉你,自己看吧!确实是一本经典的童话小说!!http://www.yhxx.com/fuwu/book/y/yangsong/mfsd/index.html

跳跃的裙子
默默的灰狼
2026-05-12 23:55:09
读后感:《魔法师的帽子》这本书共有七章,其中第二章最精彩,讲小木民把抓来的蚁狮变成了刺猬……这段非常搞笑的情节令人难以忘记。

《魔法师的帽子》主要是讲在一次冬眠过后木民矮子精在木民谷的山上找到的高筒黑礼帽,他们不知道这是魔法师的,而且他们也不知道这是一顶有魔力的帽子。但是帽子的奇迹让他们不得不相信这是一顶神通广大的帽子,当他们把它当纸篓时,扔进去的蛋壳变成了小云彩;小木民钻进帽子“躲猫猫”,出来就变成了妖怪;流进帽子里的水变成了木莓汁……

我也希望得到这样一顶神奇的帽子。假如有一顶魔法师的帽子,我想尝尝木莓汁到底是什么味,那味道一定是酸酸甜甜的吧?

全文: 一个春天早晨,才4点钟,第一只杜鹃来到了木民谷。它停在木民家的蓝色屋顶上,咕咕、咕咕地叫了8遍——声音还有点哑,虽然已经是春天,时候还早了一点。

接着它向东方飞去了。

小木民矮子精醒来,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躺了半天,才明白过来他是在什么地方。他已经睡了一百个白天加一百个黑夜,他做的那些梦还在他的脑瓜里翻腾,想引诱他重新回到梦乡。

可当他扭来扭去想找个舒服点的姿势再睡的时候,他忽然看见一件事情,使他的睡意全消——小嗅嗅的床已经空了!

小木民矮子精坐起来。不错,小嗅嗅的帽子也不见了。“我的天!”他说着竖起脚尖走到打开的窗子前面。好啊,小嗅嗅爬绳梯下去了。小木民矮子精爬过窗台,用他的短腿小心翼翼地也爬到下面去。在湿漉漉的地上,他清楚地看到小嗅嗅的脚印,可它们走到东走到西,很难跟上,最后,忽然有一大段路没有了脚印。“他一定非常快活,”小木民矮子精断定。“他在这里翻了个大跟头——这是明摆着的。”

小木民矮子精忽然抬高他的鼻子,竖起了耳朵细听。小嗅嗅正在远处吹口琴,吹他最快活的歌:《所有的小动物都应该在尾巴上打上蝴蝶结》。小木民矮子精赶紧向口琴声奔去。

在下面河边,他找到了小嗅嗅。小嗅嗅正坐在桥上,两条腿悬在水面上摇来晃去,他那顶旧帽子一直拉到耳朵上。

“你好,”小木民矮子精在他身边坐下来。

“你好,”小嗅嗅说了一声,管自吹他的口琴。

太阳这时候已经升起来,直射他们的眼睛,使他们把眼睛眯缝起来。他们就这么坐着,在流水上摇晃着脚,觉得又快活又无忧无虑。

他们在这条河上经历过无数危险,也把许多新朋友带回家里去。小木民矮子精的爸爸妈妈总是不声不响地欢迎他们的朋友,加上一张床,在餐桌上加上一张叶子。这一来木民家就很挤。在这个家里人人爱怎么干就怎么于,难得去担心明天的事。常常会出些意想不到的乱子,可谁也没工夫去为这种事苦恼。能做到这样总是一件好事。

小嗅嗅吹完他那文春天的歌,把口琴往口袋里一塞,说:

“小吸吸还没醒吗?”

“我想还没醒,”小木民矮子精回答说,“他向来要比别人多睡一个星期。”

“那咱们得去把他叫醒,”小嗅嗅跳起来说,“今天是个好日子,咱们该做件特别的事。”

于是小木民矮子精在小吸吸的窗下吹他们的暗号:用两个手掌在嘴旁边做成个喇叭吹口哨,先吹三下短的,然后吹一下长的。这暗号的意思就是:“有事情!”他们听见小吸吸停止打呼噜了,可接下来一点儿动静也没有。

“再吹一次。”小嗅嗅说。这一回他们吹得比上一次响。

窗子终于啪嗒一声打开。

“我在睡觉。”一个生气的声音叫道。

“下来吧,别发脾气了,”小嗅嗅说,“我们要去做一件非常非常特别的事情。”

这时候小吸吸抹平他睡皱了的耳朵,爬下绳梯。(我也许该交代清楚,他们每个窗子都有一个绳梯,因为下楼梯太花时间了。)

一看就知道,这将是个天气很好的日子。到处是刚从漫长的冬眠中醒来的昏头昏脑的小动物,他们走来走去要重新找到他们过去常去的地方,或者在忙着贸衣服,梳胡子,把房子整理好迎接春天。

有很多小动物在造新房子,我怕有些已经在开始吵架了。(睡了那么久,醒来脾气都是很坏的。)

住在树上的小妖精在梳他们的长头发。树林的北边,小田园在挖地道,挖得雪花纷飞。

“春天好?”一条老蚯蚓说。“冬天过得怎么样?”

“很好,谢谢。”小木民矮子精回答说。“您唾得好吗,老伯伯?“

“很好。”蚯蚓说。“请给我向你的爸爸妈妈问好。”

他们继续向前走,一路上向许多人打招呼,可山上得越高,碰到的人越少,最后他们只看到一两只母鼠,它们向周围闻闻嗅嗅,在大扫除。

到处湿漉漉的。

“嗨——多脏。”小木民矮子精一面在融雪当中小心翼翼地挑着路走,一面说。“对于一个木民来说,这么多雪真是糟透了。妈妈是这么说的。”他打起喷嚏来。

“小木民矮子精,你听着,”小嗅嗅说,“我有了个主意。到山顶去堆石块,证明咱们最早来到那里,怎么样?”

“对,堆石块去。”小吸吸说着马上动身,要比别人先到山顶。

他们来到山顶,三月的风在他们周围嬉戏。他们脚下远处是蓝色的一片。西边是海,东边是河,环绕着这孤山;北边是大森林,像铺开绿色的地毯;在南边,木民家的烟囱冒起了炊烟,这时木民妈妈正在做早饭。可这些东西小吸吸全顾不上去看,因为山顶上有一顶帽子———一顶黑色的高帽子。

“有人上这儿来过了!”他说。

小木民矮子精把帽子捡起来看。“这项帽子好得少有,”他说,“小嗅嗅,也许你可以戴吧。”

“不要不要,”小嗅嗅说,他爱他自己那顶绿色的旧帽子,“它太新了。”

‘也许爸爸会喜欢它。”小木民矮子精想着说。

“好吧,不管怎么样,咱们把它带回去,”小吸吸说,“不过这会儿我想回家了——我想吃早饭都想死了,你们呢?”

“我正好也要说这句话。”小嗅嗅也说。

他们就这样找到了魔法师的帽子,把它带回了家,一点也没想到,它会使木民谷出乱子,不用多久,他们就要看到怪事了……

***

当小木民矮子精、小嗅嗅和小吸吸来到外面阳台走廊上的时候,其他人已经吃完早饭,分头走了。只剩下木民爸爸——个人在看报。

“好啊好啊!这么说你们也醒了,”他说,“今天报上新闻少得出奇。一条小溪冲破水堤,淹了许多蚂蚁。不过蚂蚁都得救了。第—只杜鹃早晨4点钟到谷里来,接着向东飞走。”(这是一个吉兆,不过杜鹃朝西飞走就更好了……)

“瞧我们找到了什么,”小木民矮子精得意地打断他的话说,“找到了—顶漂亮的新圆筒帽送给你!”

木民爸爸放下手上的报。仔细地看帽子。接着他走到一面照身镜前戴上它。帽子他戴着太大了——说真的,几乎遮住了他的眼睛,样子非常古怪。

“妈妈,”小木民矮子精尖声大叫,“你来看爸爸。”

木民妈妈打开厨房门,惊异地看着木民爸爸。

“你说我戴着这项帽子怎么样?”木民爸爸问她。

“很好,”木民妈妈说,“真的,你戴上这帽子看着非常漂亮,就是帽子大了一点儿。”

“这样是不是好一些?”木民爸爸把帽子推到脑后,问道。

“嗯,”木民妈妈说,“这样也很好,不过我觉得你还是不戴帽子更神气。”

木民爸爸把自己前看后看,左看右看,最后叹了口气,把帽子放在桌子上。

“你说得有理,”他说,“有的人不戴帽子更好看。”

“当然是这样,孩子爹,”木民妈妈温和地说,“孩子们,现在你们把蛋吃掉吧,靠松针过了一冬,你们得好好吃点东西。”她又回到厨房里去了。

“那帽子怎么办?”小吸吸问道,“这么好一顶帽子。”

“当字纸篓用吧。”木民爸爸说了一声,上楼写他的传记去了。(这一大本书要写他如火如荼的青年时代。)

小嗅嗅把帽子放在桌子和厨房门之间的地板上。“现在你们又有一件新家具了。”小嗅嗅做着鬼脸说,因为他永远弄不懂,人们为什么喜欢添东西。他爱穿他生下来就穿上的衣服(谁也不知道他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生的),他惟一离不开的东西,只有他那个口琴。

“要是你们已经吃完早饭,咱们去看看斯诺尔克他们怎么样了。”小木民矮子精说。在离开这里到外面花园去之前,他把蛋壳顺手扔进了字纸篓,因为他(有时候)是一个很有规矩的木民。

餐厅现在空了。

就这样,魔法师的帽子放在桌子和厨房门之间的地板上,里面有了一个蛋壳。这时候,一件真正的怪事发生了。蛋壳开始变形。

瞧,出的就是这种事。随便什么东西在帽子里一放久,它就要变成完全不同的东西——变得叫你事先怎么也想不到。幸亏这顶帽子木民爸爸戴着不合适,因为一切小动物的保护主知道,他要是再多戴一会儿,就会变成另一样东西——至于变成什么,你事先永远不知道。不过他也轻微地感到头疼了一阵——可吃过晚饭后也就好了。

现在蛋壳变软了,变得像羊毛一样,不过还是白的,过了一会儿它涨满了整顶帽子。接着五朵小云彩从帽边飘出来,飘到阳台那儿,轻轻地落到台阶上,停在那里,只离开地面一点儿。帽子空了。

“我的天。”小木民矮子精叫道。

“房子着火了吗?”斯诺尔克小妞焦急地问他。

五朵云彩悬在他们面前,一动不动,也不再改变形状了,像在等着什么。斯诺尔克小妞小心地伸出手,拍拍最近的一朵云彩。“像是棉花。”她用吃惊的声音说。其他人走近来,也摸摸它。

“就像个小枕头。”小吸吸说。

小嗅嗅把一朵云彩轻轻一推。它飘开一点,又停下了。

“它们是谁的?”小吸吸问道。“它们怎么到这儿阳台上了?”

小木民矮子精摇摇头。“在我碰到过的怪事当中,数这件事最怪了,”他说。“也许咱们该进去叫妈妈出来。”

“不不,”斯诺尔克小妞说,“让咱们自己来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把一朵云彩拉到地面上来,用手抚摸它。“这么软!”她说。一转眼,她已经在云彩上嘻嘻哈哈地颠来颠去了。

“我也可以有一朵吗?”小吸吸叫着跳上另一朵云彩。“真妙!”可他刚说出“真”字,云彩已经升起来,在地面上空很好看地绕了个弯。

“好啊!”小吸吸叫起来。“它动了!”

接着他们全都向那些云朵扑过去,坐在上面,大叫:“走!走吧走吧走!”云朵也真的全都发疯似地颠来倒去,直到斯诺尔克小妞发现了驾驶它们的办法。用一只脚踩一下,云朵就会拐弯。用两只脚踩它,它就前进。轻轻地摇摇身体,云彩走得就慢下来。

他们玩得真带劲,甚至飘到了树顶和木民家的屋顶上面。

小木民矮子精在他爸爸的窗外绕圈子,大嚷大叫说:“喔喔喔喔!”(他太激动了,想不出什么更聪明的话。)

木民爸爸放下他写回亿录的笔,向窗口冲过去。

“保佑我的尾巴!”他大叫起来。“还有什么事比这更荒唐!”

“可以给你的故事好好地加上一章。”小木民矮子精说着驾驶云朵到厨房窗口,对他妈妈大叫。可木民妈妈正忙得不亦乐乎,只顾炸她的肉卷。

“这回你又找到什么了,小宝贝?”她说,“小心别掉下来!”

可在下面花园里,斯诺尔克小妞和小嗅嗅已经发明了一种新游戏。他们驾驶着云朵,用最大的速度向对方撞去,可相撞时只是轻轻地碰一碰。谁先掉下来算输。

“这回看看谁掉下来!”小嗅嗅叫着,驾驶他的云朵直冲过来。可斯诺尔克小妞机灵地往旁边一闪,然后从底下进攻他。

小嗅嗅坐的云朵翻了个身,他倒裁葱落到了花床上,帽子遮住了眼睛。

“第三轮。”小吸吸大叫。他当评判员,飞在他们两人上面一点。“准备,注意,上!”

“咱们一块儿在空中飞一阵怎么样?”小木民矮子精问斯诺尔

克小妞说。

“当然好,”她回答了一声,驾驶云朵飞在他旁边,“咱们上哪儿去?”

“咱们去找赫木伦,让他吓一大跳。”小木民矮子精建议说。

他们在花园里飞了一圈,可赫木伦根本不在他常待的地方。

“他不可能走远,”斯诺尔克小妞说,“我上回看见他的时候,他正在玩邮票。”

“那已经是6个月以前的事了。”小木民矮子精说。

“噢,说得不错,”她认可了。“打那时候起咱们一直在睡觉,对吗?”

“你睡得好吗?”小木民矮子精问她。

斯诺尔克小妞轻快地飘过树顶,想了一下才回答。“我做了个恶梦,”她最后说。“梦见一个很凶的男人,戴一顶黑色高帽,对我咧着嘴怪笑。”

“多滑稽,”小木民矮子精说。“我也做了个一模一样的梦。他也戴着白手套吗?”

斯诺尔克小妞点点头。他们慢慢地飘过树林子,还在想着这件事。忽然他们看到了赫木伦,他背着双手,眼睛看着地面,一路在走。小木民矮子精和斯诺尔克小姐一人在他一边三点着陆,欢快地叫道:“你早!”

“唉哟!哦唷!”赫木伦倒抽一口气,“你们真把我吓了一大跳!你们不该这样忽然跳到我身边来。”

“噢,对不起,”斯诺尔克小妞说。“你瞧我们在乘着什么?”

“真是太怪了,”赫木伦说,“不过你们专做怪事,我已经见怪不怪。再说我这会儿正感到心情不好。”

“为什么?”斯诺尔克小妞同情地问他,“天气这样好。”

‘你们怎么也不会明白的。”赫木伦摇着头说。

“我们来试试看弄明白,”小木民矮子精说,“他又丢了一张稀有的邮票吗?”

“正好相反,”赫木伦阴着脸说,“邮票全在,一张不少。我收集的邮票很全,不缺一张。”

“那不是很好吗?”斯诺尔克小妞给他打气说。

“我不是说过了,你们根本不可能理解我。”赫木伦悲叹说。

小木民矮子精焦急地看看斯诺尔克小妞,他们看到赫木伦难过,于是驾云退后一点。赫木伦继续向前走,他们恭恭敬敬地等着他丢掉他的心事。

最后他叫起来:

“一点没有希望!”停了一下他又说下去:“还有什么用处?等玩撒纸追逐游戏,我收集的邮票全都给你们撒掉。”

“不过赫木伦!”斯诺尔克小妞说,她吓坏了。“这太可怕了!你收集的邮票是天下第一的!”

“正因为是天下第一,”赫木伦绝望地说,“完了。没有一张邮票,或者说是没有一个错误我没收集到。全收集完了。我现在还有什么事可做呢?”

“我想我现在开始明白了,”小木民矮子精慢腾腾地说。“你已经不再是——个收集家,而只是一个所有者,那就不那么有乐趣了。”

“不是不那么有乐趣,”心都碎了的赫木伦说,“是根本没有乐趣。”他停下来,向他们转过他那张皱起眉头的脸。

“亲爱的赫木伦,”斯诺尔克小妞说着,温柔地握住他的手,“我有个主意。你收集点别的东西怎么样——收集点全新的东西?”

“这倒是个主意。”赫木伦承认说,不过他还是哭丧着脸,因为他觉得经过那么一场大痛苦,不该露出快活的样子。

“比方说,收集蝴蝶怎么样?”小木民矮子精建议。

“不行,”赫木伦说,脸更阴沉了,“我的一个远房表兄收集蝴蝶,有他干我可不干。”

“那么拍摄星星呢?”斯诺尔克小妞说。

赫木伦只是哼了一声。

“收集装饰品呢?”小木民矮子精抱着希望问道,“这种玩意儿永远收集不完。”

可赫木伦还是哼了两声。

“那我就真想不出什么了。”斯诺尔克小妞说。

“我们定要给你想出一样东西来,”小木民矮子精安慰赫木伦说,“妈妈准有办法。再说,你见过麝鼠吗?”

“他还在睡觉,”赫木伦难过地回答说,“他说用不着那么早起来,我想他说得不错。”他说着继续孤独地走路,这时小木民矮子精和斯诺尔克小妞驾云飞到树梢上空,停在那儿,在阳光里慢慢地摇来摇去。他们在考虑赫木伦该收集什么。

“收集贝壳怎么样?”斯诺尔克小妞建议。

“或者收集稀有钮扣。”小木民矮子精说。

可是天气暖洋洋的,弄得他们直想睡,想不下去,于是他们躺在云朵上凝视着春天的天空,云雀正在那上面歌唱。

忽然他们看见了第一只蝴蝶。(大家知道,看到的第一只蝴蝶如果是黄的,就会有一个快乐的夏天,如果是白的,就会有一个安静的夏天。可不能看到黑色的和棕色的蝴蝶——它们太糟糕了。)

可这只蝴蝶是金色的。

“看见金色蝴蝶是什么意思?”小木民矮子精说,“我从来没见过金色的蝴蝶。”

“金色的比黄色的还要好,”斯诺尔克小妞说,“你等着瞧吧!”

***

他们回家吃晚饭的时候,在门口台阶上遇见赫木伦。他快活得满脸亮光。

“啊?”小木民矮子精说,“怎么啦?”

“研究自然!”赫木伦叫道,“我要采集和研究植物。是斯诺尔克小子想出来的。我要采集全世界最漂亮的植物标本!”赫木伦说着张开他的裙子,给大家看他采集到的第一批标本。在泥土和叶子之间有一棵很小的葱。

“这叫‘水百合’”赫木伦得意地说。“采集到的植物标本第一号。一个完美的标本。”他进屋把所有的东西倒在饭桌上。

“把它们放到墙角去,亲爱的赫木伦,”木民妈妈说,“因为我要在这儿放汤。大家都到齐了吗?麝鼠还睡着?”

“睡得像只猪似的,”小吸吸说。

“今天你们玩得高兴吗?”木民妈妈一面在一个个盘于里分汤,一面问大家。

“高兴极了。”全家人叫道。

***

第二天早晨小木民矮子精上柴间去,要把云朵放出来,可它们全不见了,一朵也没留下。大家全都想不到,它们跟曾经扔在魔法师帽子里的蛋壳竟会有关系。

含蓄的西牛
独特的耳机
2026-05-12 23:55:09
魔法师的帽子第一章

[芬兰]图·扬松

任溶溶 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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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外童话名著简介

一个春天早晨,才4点钟,第一只杜鹃来到了木民谷。它停在木民家的蓝色屋顶上,咕咕、咕咕地叫了8遍——声音还有点哑,虽然已经是春天,时候还早了一点。

接着它向东方飞去了。

小木民矮子精醒来,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躺了半天,才明白过来他是在什么地方。他已经睡了一百个白天加一百个黑夜,他做的那些梦还在他的脑瓜里翻腾,想引诱他重新回到梦乡。

可当他扭来扭去想找个舒服点的姿势再睡的时候,他忽然看见一件事情,使他的睡意全消——小嗅嗅的床已经空了!

小木民矮子精坐起来。不错,小嗅嗅的帽子也不见了。“我的天!”他说着竖起脚尖走到打开的窗子前面。好啊,小嗅嗅爬绳梯下去了。小木民矮子精爬过窗台,用他的短腿小心翼翼地也爬到下面去。在湿漉漉的地上,他清楚地看到小嗅嗅的脚印,可它们走到东走到西,很难跟上,最后,忽然有一大段路没有了脚印。“他一定非常快活,”小木民矮子精断定。“他在这里翻了个大跟头——这是明摆着的。”

小木民矮子精忽然抬高他的鼻子,竖起了耳朵细听。小嗅嗅正在远处吹口琴,吹他最快活的歌:《所有的小动物都应该在尾巴上打上蝴蝶结》。小木民矮子精赶紧向口琴声奔去。

在下面河边,他找到了小嗅嗅。小嗅嗅正坐在桥上,两条腿悬在水面上摇来晃去,他那顶旧帽子一直拉到耳朵上。

“你好,”小木民矮子精在他身边坐下来。

“你好,”小嗅嗅说了一声,管自吹他的口琴。

太阳这时候已经升起来,直射他们的眼睛,使他们把眼睛眯缝起来。他们就这么坐着,在流水上摇晃着脚,觉得又快活又无忧无虑。

他们在这条河上经历过无数危险,也把许多新朋友带回家里去。小木民矮子精的爸爸妈妈总是不声不响地欢迎他们的朋友,加上一张床,在餐桌上加上一张叶子。这一来木民家就很挤。在这个家里人人爱怎么干就怎么于,难得去担心明天的事。常常会出些意想不到的乱子,可谁也没工夫去为这种事苦恼。能做到这样总是一件好事。

小嗅嗅吹完他那文春天的歌,把口琴往口袋里一塞,说:

“小吸吸还没醒吗?”

“我想还没醒,”小木民矮子精回答说,“他向来要比别人多睡一个星期。”

“那咱们得去把他叫醒,”小嗅嗅跳起来说,“今天是个好日子,咱们该做件特别的事。”

于是小木民矮子精在小吸吸的窗下吹他们的暗号:用两个手掌在嘴旁边做成个喇叭吹口哨,先吹三下短的,然后吹一下长的。这暗号的意思就是:“有事情!”他们听见小吸吸停止打呼噜了,可接下来一点儿动静也没有。

“再吹一次。”小嗅嗅说。这一回他们吹得比上一次响。

窗子终于啪嗒一声打开。

“我在睡觉。”一个生气的声音叫道。

“下来吧,别发脾气了,”小嗅嗅说,“我们要去做一件非常非常特别的事情。”

这时候小吸吸抹平他睡皱了的耳朵,爬下绳梯。(我也许该交代清楚,他们每个窗子都有一个绳梯,因为下楼梯太花时间了。)

一看就知道,这将是个天气很好的日子。到处是刚从漫长的冬眠中醒来的昏头昏脑的小动物,他们走来走去要重新找到他们过去常去的地方,或者在忙着贸衣服,梳胡子,把房子整理好迎接春天。

有很多小动物在造新房子,我怕有些已经在开始吵架了。(睡了那么久,醒来脾气都是很坏的。)

住在树上的小妖精在梳他们的长头发。树林的北边,小田园在挖地道,挖得雪花纷飞。

“春天好?”一条老蚯蚓说。“冬天过得怎么样?”

“很好,谢谢。”小木民矮子精回答说。“您唾得好吗,老伯伯?“

“很好。”蚯蚓说。“请给我向你的爸爸妈妈问好。”

他们继续向前走,一路上向许多人打招呼,可山上得越高,碰到的人越少,最后他们只看到一两只母鼠,它们向周围闻闻嗅嗅,在大扫除。

到处湿漉漉的。

“嗨——多脏。”小木民矮子精一面在融雪当中小心翼翼地挑着路走,一面说。“对于一个木民来说,这么多雪真是糟透了。妈妈是这么说的。”他打起喷嚏来。

“小木民矮子精,你听着,”小嗅嗅说,“我有了个主意。到山顶去堆石块,证明咱们最早来到那里,怎么样?”

“对,堆石块去。”小吸吸说着马上动身,要比别人先到山顶。

他们来到山顶,三月的风在他们周围嬉戏。他们脚下远处是蓝色的一片。西边是海,东边是河,环绕着这孤山;北边是大森林,像铺开绿色的地毯;在南边,木民家的烟囱冒起了炊烟,这时木民妈妈正在做早饭。可这些东西小吸吸全顾不上去看,因为山顶上有一顶帽子———一顶黑色的高帽子。

“有人上这儿来过了!”他说。

小木民矮子精把帽子捡起来看。“这项帽子好得少有,”他说,“小嗅嗅,也许你可以戴吧。”

“不要不要,”小嗅嗅说,他爱他自己那顶绿色的旧帽子,“它太新了。”

‘也许爸爸会喜欢它。”小木民矮子精想着说。

“好吧,不管怎么样,咱们把它带回去,”小吸吸说,“不过这会儿我想回家了——我想吃早饭都想死了,你们呢?”

“我正好也要说这句话。”小嗅嗅也说。

他们就这样找到了魔法师的帽子,把它带回了家,一点也没想到,它会使木民谷出乱子,不用多久,他们就要看到怪事了……

***

当小木民矮子精、小嗅嗅和小吸吸来到外面阳台走廊上的时候,其他人已经吃完早饭,分头走了。只剩下木民爸爸——个人在看报。

“好啊好啊!这么说你们也醒了,”他说,“今天报上新闻少得出奇。一条小溪冲破水堤,淹了许多蚂蚁。不过蚂蚁都得救了。第—只杜鹃早晨4点钟到谷里来,接着向东飞走。”(这是一个吉兆,不过杜鹃朝西飞走就更好了……)

“瞧我们找到了什么,”小木民矮子精得意地打断他的话说,“找到了—顶漂亮的新圆筒帽送给你!”

木民爸爸放下手上的报。仔细地看帽子。接着他走到一面照身镜前戴上它。帽子他戴着太大了——说真的,几乎遮住了他的眼睛,样子非常古怪。

“妈妈,”小木民矮子精尖声大叫,“你来看爸爸。”

木民妈妈打开厨房门,惊异地看着木民爸爸。

“你说我戴着这项帽子怎么样?”木民爸爸问她。

“很好,”木民妈妈说,“真的,你戴上这帽子看着非常漂亮,就是帽子大了一点儿。”

“这样是不是好一些?”木民爸爸把帽子推到脑后,问道。

“嗯,”木民妈妈说,“这样也很好,不过我觉得你还是不戴帽子更神气。”

木民爸爸把自己前看后看,左看右看,最后叹了口气,把帽子放在桌子上。

“你说得有理,”他说,“有的人不戴帽子更好看。”

“当然是这样,孩子爹,”木民妈妈温和地说,“孩子们,现在你们把蛋吃掉吧,靠松针过了一冬,你们得好好吃点东西。”她又回到厨房里去了。

“那帽子怎么办?”小吸吸问道,“这么好一顶帽子。”

“当字纸篓用吧。”木民爸爸说了一声,上楼写他的传记去了。(这一大本书要写他如火如荼的青年时代。)

小嗅嗅把帽子放在桌子和厨房门之间的地板上。“现在你们又有一件新家具了。”小嗅嗅做着鬼脸说,因为他永远弄不懂,人们为什么喜欢添东西。他爱穿他生下来就穿上的衣服(谁也不知道他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生的),他惟一离不开的东西,只有他那个口琴。

“要是你们已经吃完早饭,咱们去看看斯诺尔克他们怎么样了。”小木民矮子精说。在离开这里到外面花园去之前,他把蛋壳顺手扔进了字纸篓,因为他(有时候)是一个很有规矩的木民。

餐厅现在空了。

就这样,魔法师的帽子放在桌子和厨房门之间的地板上,里面有了一个蛋壳。这时候,一件真正的怪事发生了。蛋壳开始变形。

瞧,出的就是这种事。随便什么东西在帽子里一放久,它就要变成完全不同的东西——变得叫你事先怎么也想不到。幸亏这顶帽子木民爸爸戴着不合适,因为一切小动物的保护主知道,他要是再多戴一会儿,就会变成另一样东西——至于变成什么,你事先永远不知道。不过他也轻微地感到头疼了一阵——可吃过晚饭后也就好了。

现在蛋壳变软了,变得像羊毛一样,不过还是白的,过了一会儿它涨满了整顶帽子。接着五朵小云彩从帽边飘出来,飘到阳台那儿,轻轻地落到台阶上,停在那里,只离开地面一点儿。帽子空了。

“我的天。”小木民矮子精叫道。

“房子着火了吗?”斯诺尔克小妞焦急地问他。

五朵云彩悬在他们面前,一动不动,也不再改变形状了,像在等着什么。斯诺尔克小妞小心地伸出手,拍拍最近的一朵云彩。“像是棉花。”她用吃惊的声音说。其他人走近来,也摸摸它。

“就像个小枕头。”小吸吸说。

小嗅嗅把一朵云彩轻轻一推。它飘开一点,又停下了。

“它们是谁的?”小吸吸问道。“它们怎么到这儿阳台上了?”

小木民矮子精摇摇头。“在我碰到过的怪事当中,数这件事最怪了,”他说。“也许咱们该进去叫妈妈出来。”

“不不,”斯诺尔克小妞说,“让咱们自己来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把一朵云彩拉到地面上来,用手抚摸它。“这么软!”她说。一转眼,她已经在云彩上嘻嘻哈哈地颠来颠去了。

“我也可以有一朵吗?”小吸吸叫着跳上另一朵云彩。“真妙!”可他刚说出“真”字,云彩已经升起来,在地面上空很好看地绕了个弯。

“好啊!”小吸吸叫起来。“它动了!”

接着他们全都向那些云朵扑过去,坐在上面,大叫:“走!走吧走吧走!”云朵也真的全都发疯似地颠来倒去,直到斯诺尔克小妞发现了驾驶它们的办法。用一只脚踩一下,云朵就会拐弯。用两只脚踩它,它就前进。轻轻地摇摇身体,云彩走得就慢下来。

他们玩得真带劲,甚至飘到了树顶和木民家的屋顶上面。

小木民矮子精在他爸爸的窗外绕圈子,大嚷大叫说:“喔喔喔喔!”(他太激动了,想不出什么更聪明的话。)

木民爸爸放下他写回亿录的笔,向窗口冲过去。

“保佑我的尾巴!”他大叫起来。“还有什么事比这更荒唐!”

“可以给你的故事好好地加上一章。”小木民矮子精说着驾驶云朵到厨房窗口,对他妈妈大叫。可木民妈妈正忙得不亦乐乎,只顾炸她的肉卷。

“这回你又找到什么了,小宝贝?”她说,“小心别掉下来!”

可在下面花园里,斯诺尔克小妞和小嗅嗅已经发明了一种新游戏。他们驾驶着云朵,用最大的速度向对方撞去,可相撞时只是轻轻地碰一碰。谁先掉下来算输。

“这回看看谁掉下来!”小嗅嗅叫着,驾驶他的云朵直冲过来。可斯诺尔克小妞机灵地往旁边一闪,然后从底下进攻他。

小嗅嗅坐的云朵翻了个身,他倒裁葱落到了花床上,帽子遮住了眼睛。

“第三轮。”小吸吸大叫。他当评判员,飞在他们两人上面一点。“准备,注意,上!”

“咱们一块儿在空中飞一阵怎么样?”小木民矮子精问斯诺尔

克小妞说。

“当然好,”她回答了一声,驾驶云朵飞在他旁边,“咱们上哪儿去?”

“咱们去找赫木伦,让他吓一大跳。”小木民矮子精建议说。

他们在花园里飞了一圈,可赫木伦根本不在他常待的地方。

“他不可能走远,”斯诺尔克小妞说,“我上回看见他的时候,他正在玩邮票。”

“那已经是6个月以前的事了。”小木民矮子精说。

“噢,说得不错,”她认可了。“打那时候起咱们一直在睡觉,对吗?”

“你睡得好吗?”小木民矮子精问她。

斯诺尔克小妞轻快地飘过树顶,想了一下才回答。“我做了个恶梦,”她最后说。“梦见一个很凶的男人,戴一顶黑色高帽,对我咧着嘴怪笑。”

“多滑稽,”小木民矮子精说。“我也做了个一模一样的梦。他也戴着白手套吗?”

斯诺尔克小妞点点头。他们慢慢地飘过树林子,还在想着这件事。忽然他们看到了赫木伦,他背着双手,眼睛看着地面,一路在走。小木民矮子精和斯诺尔克小姐一人在他一边三点着陆,欢快地叫道:“你早!”

“唉哟!哦唷!”赫木伦倒抽一口气,“你们真把我吓了一大跳!你们不该这样忽然跳到我身边来。”

“噢,对不起,”斯诺尔克小妞说。“你瞧我们在乘着什么?”

“真是太怪了,”赫木伦说,“不过你们专做怪事,我已经见怪不怪。再说我这会儿正感到心情不好。”

“为什么?”斯诺尔克小妞同情地问他,“天气这样好。”

‘你们怎么也不会明白的。”赫木伦摇着头说。

“我们来试试看弄明白,”小木民矮子精说,“他又丢了一张稀有的邮票吗?”

“正好相反,”赫木伦阴着脸说,“邮票全在,一张不少。我收集的邮票很全,不缺一张。”

“那不是很好吗?”斯诺尔克小妞给他打气说。

“我不是说过了,你们根本不可能理解我。”赫木伦悲叹说。

小木民矮子精焦急地看看斯诺尔克小妞,他们看到赫木伦难过,于是驾云退后一点。赫木伦继续向前走,他们恭恭敬敬地等着他丢掉他的心事。

最后他叫起来:

“一点没有希望!”停了一下他又说下去:“还有什么用处?等玩撒纸追逐游戏,我收集的邮票全都给你们撒掉。”

“不过赫木伦!”斯诺尔克小妞说,她吓坏了。“这太可怕了!你收集的邮票是天下第一的!”

“正因为是天下第一,”赫木伦绝望地说,“完了。没有一张邮票,或者说是没有一个错误我没收集到。全收集完了。我现在还有什么事可做呢?”

“我想我现在开始明白了,”小木民矮子精慢腾腾地说。“你已经不再是——个收集家,而只是一个所有者,那就不那么有乐趣了。”

“不是不那么有乐趣,”心都碎了的赫木伦说,“是根本没有乐趣。”他停下来,向他们转过他那张皱起眉头的脸。

“亲爱的赫木伦,”斯诺尔克小妞说着,温柔地握住他的手,“我有个主意。你收集点别的东西怎么样——收集点全新的东西?”

“这倒是个主意。”赫木伦承认说,不过他还是哭丧着脸,因为他觉得经过那么一场大痛苦,不该露出快活的样子。

“比方说,收集蝴蝶怎么样?”小木民矮子精建议。

“不行,”赫木伦说,脸更阴沉了,“我的一个远房表兄收集蝴蝶,有他干我可不干。”

“那么拍摄星星呢?”斯诺尔克小妞说。

赫木伦只是哼了一声。

“收集装饰品呢?”小木民矮子精抱着希望问道,“这种玩意儿永远收集不完。”

可赫木伦还是哼了两声。

“那我就真想不出什么了。”斯诺尔克小妞说。

“我们定要给你想出一样东西来,”小木民矮子精安慰赫木伦说,“妈妈准有办法。再说,你见过麝鼠吗?”

“他还在睡觉,”赫木伦难过地回答说,“他说用不着那么早起来,我想他说得不错。”他说着继续孤独地走路,这时小木民矮子精和斯诺尔克小妞驾云飞到树梢上空,停在那儿,在阳光里慢慢地摇来摇去。他们在考虑赫木伦该收集什么。

“收集贝壳怎么样?”斯诺尔克小妞建议。

“或者收集稀有钮扣。”小木民矮子精说。

可是天气暖洋洋的,弄得他们直想睡,想不下去,于是他们躺在云朵上凝视着春天的天空,云雀正在那上面歌唱。

忽然他们看见了第一只蝴蝶。(大家知道,看到的第一只蝴蝶如果是黄的,就会有一个快乐的夏天,如果是白的,就会有一个安静的夏天。可不能看到黑色的和棕色的蝴蝶——它们太糟糕了。)

可这只蝴蝶是金色的。

“看见金色蝴蝶是什么意思?”小木民矮子精说,“我从来没见过金色的蝴蝶。”

“金色的比黄色的还要好,”斯诺尔克小妞说,“你等着瞧吧!”

***

他们回家吃晚饭的时候,在门口台阶上遇见赫木伦。他快活得满脸亮光。

“啊?”小木民矮子精说,“怎么啦?”

“研究自然!”赫木伦叫道,“我要采集和研究植物。是斯诺尔克小子想出来的。我要采集全世界最漂亮的植物标本!”赫木伦说着张开他的裙子,给大家看他采集到的第一批标本。在泥土和叶子之间有一棵很小的葱。

“这叫‘水百合’”赫木伦得意地说。“采集到的植物标本第一号。一个完美的标本。”他进屋把所有的东西倒在饭桌上。

“把它们放到墙角去,亲爱的赫木伦,”木民妈妈说,“因为我要在这儿放汤。大家都到齐了吗?麝鼠还睡着?”

“睡得像只猪似的,”小吸吸说。

“今天你们玩得高兴吗?”木民妈妈一面在一个个盘于里分汤,一面问大家。

“高兴极了。”全家人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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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小木民矮子精上柴间去,要把云朵放出来,可它们全不见了,一朵也没留下。大家全都想不到,它们跟曾经扔在魔法师帽子里的蛋壳竟会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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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12 23:5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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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衣遮体的凶手(斯坦·诺尔顿) 无人驾驶的接尸车(小林久三) 忧郁的幸福(平岩弓枝)

黑色陷阱(佐贺潜) 麦克奎生之旅(厄尼斯特·哈斯) 忧伤之眼(瑞塔·维曼)

十三名罪犯(乔治.西默农) 家庭隐私的投稿(土屋隆夫) 上司的花心(娓山季之)

万无一失的谋杀(鲇川哲也) 棋逢敌手(宽齐) 女房东(罗尔德.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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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底运河(三好彻) 全明星队(乔·L·布林) 良心

连环命案(威廉·莱林) 玛丽之死(A·J·柯林斯) 麻木的心

午夜冒险 做个甜蜜的梦,亲爱的(渡尔·W·费曼) 烧钞票

杀机再起(斯图亚特·弗里德曼) 重大谋杀(巴里·佩恩) 目击者(威尔伯·S·皮科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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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是伤痕的女人(生岛治郎) 令女性胆寒的杀意(小林久三) 十三个谜(乔治.西默农)

与画中人同行的人(江户川乱步) 手中之鸟(欧文·科布) 铁金(宽齐)

火焰的棺材(邦光史郎) 十九岁的天使(三好彻) 幽灵

一封迟到的信(日下圭介) 没刻面的纯绿宝石(莫里斯·勒布朗) 一位绅士(莫里斯·勒布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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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家营(高罗佩) 化石街(岛田庄司) 猴爪(W·W·雅克布斯)

假眼(加德纳) 金甲虫 特大杀人案侦破记(孙纯福)

巴黎老区的狂乱(雷奥·马莱) 莲池蛙声(高罗佩) 玛丽·罗杰疑案

马尔它黑鹰(达希尔·哈梅特) 屏蔽(师承燕) 跛腿乞丐(高罗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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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公案——真假宝剑(高罗佩) 坠落沙坪酒店(师承燕) 大乌鸦传奇

优秀的柠檬
糟糕的口红
2026-05-12 23:55:09
隆重推荐高尔基《海燕》

在苍茫的大海上,狂风卷集着乌云。在乌云和大海之间,海燕像黑色的闪电,在高傲的飞翔。

一会儿翅膀碰着波浪,一会儿箭一般地直冲向乌云,它叫喊着,——就在这鸟儿勇敢的叫喊声里,乌云听出了欢乐。

在这叫喊声里——充满着对暴风雨的渴望!在这叫喊声里,乌云听出了愤怒的力量、热情的火焰和胜利的信心。

海鸥在暴风雨来临之前呻吟着,——呻吟着,它们在大海上飞窜,想把自己对暴风雨的恐惧,掩藏到大海深处。

海鸭也在呻吟着,——它们这些海鸭啊,享受不了生活的战斗的欢乐:轰隆隆的雷声就把它们吓坏了。

蠢笨的企鹅,胆怯地把肥胖的身体躲藏到悬崖底下……只有那高傲的海燕,勇敢地,自由自在的,在泛起白沫的大海上飞翔!

乌云越来越暗,越来越低,向海面直压下来,而波浪一边歌唱,一边冲向高空,去迎接那雷声。

雷声轰响。波浪在愤怒的飞沫中呼叫,跟狂风争鸣。看吧,狂风紧紧抱起一层层巨浪,恶狠狠地把它们甩到悬崖上,把这些大块的翡翠摔成尘雾和碎末。

海燕叫喊着,飞翔着,像黑色的闪电,箭一般地穿过乌云,翅膀掠起波浪的飞沫。

看吧,它飞舞着,像个精灵,——高傲的、黑色的暴风雨的精灵,——它在大笑,它又在号叫……它笑些乌云,它因为欢乐而号叫!

这个敏感的精灵,——它从雷声的震怒里,早就听出了困乏,它深信,乌云遮不住太阳,——是的,遮不住的!

狂风吼叫……雷声轰响……

一堆堆乌云,像青色的火焰,在无底在大海上燃烧。大海抓住闪电的箭光,把它们熄灭在自己的深渊里。这些闪电的影子,活像一条条火蛇,在大海里蜿蜒游动,一晃就消失了。

——暴风雨!暴风雨就要来啦!

这是勇敢的海燕,在怒吼的大海上,在闪电中间,高傲的飞翔;这是胜利的预言家在叫喊: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明亮的小馒头
精明的睫毛
2026-05-12 23:55:09
一个天色灰蒙蒙的早晨,木民谷下起了第一场雪。雪轻飘飘、静悄悄地落下来,几个钟头,所有的东西就变成了白茫茫一片。 小木民矮子精站在家门口的台阶上,看着盖上冬天被子安卧着的木民谷。他想:“从今夜起,我们要开始漫长的冬眠了。”(木民家矮子精都在十一月份开始冬眠。对于怕冷和不喜欢漫长的冬夜的人来说,这实在也是个好办法。)小木民矮子精关上门,悄悄地进屋,来到他妈妈的身边,对妈妈说: “外面下雪了!” “我知道,”木民妈妈说。“我已经把你们所有的床都铺好,放上了最温暖的毯子。你跟小吸吸一起,睡在屋檐下面那个小房间里吧。” “可小吸吸打起呼噜来太可怕了,”小木民矮子精说。“能换一换,让我跟小嗅嗅一起睡吗?” “随你便吧,小宝贝,”木民妈妈说。“小吸吸可以睡到朝东那个房间去。” 就这样,木民一家人,他们的朋友,以及所有他们认识的人开始庄严隆重地安排过一个漫长的冬天。木民妈妈在阳台上给大伙儿开晚饭,不过他们晚饭只吃松针。(要睡一整个冬天,肚子塞饱松针十分重要。)等他们吃完这顿晚饭(我想这顿晚饭不会怎么好吃),他们相互说过再见(说得比平时认真得多),木民妈妈就叫他们去刷牙。 接着木民爸爸绕屋子转了一圈,关上所有的门和百叶窗,在枝形吊灯上挂上蚊帐,这样它就不会有灰了。 接着大家上床,把毯子盖过耳朵,把被窝弄得舒舒服服,就开始想些快活事情。只是小木民矮子精叹了口气,说; “我怕咱们要把许许多多时间给浪费了。” “别担心,”小嗅嗅回答说,“咱们会做许许多多好梦,等到醒来,已经是春天了。” “嗯——”小木民瞌睡懵咙地嗯了一声,开始进入迷迷糊糊的梦乡。 外面在下雪,又密又轻。它已经盖住了台阶,厚厚地盖在所有的屋顶和屋檐上。木民家的房子很快就将变成一个大雪球。钟一个接一个地停止嘀哒嘀哒响。冬天已经到了。 第一章--------------------------------------------------------------------------------这一章讲小木民矮子精、小嗅嗅和小吸吸找到了魔法师的帽子;讲五朵小云怎么突然出现;讲赫木伦迷上了一种新花样。 一个春天早晨,才四点钟,第一只杜鹃来到了木民谷。它停在木民家的蓝色屋顶上,竟尽⒐咕地叫了八遍——声音还有点哑,虽然已经是春天,时候还早了一点。 接着它向东方飞去了。 小木民矮子精醒来,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躺了半天,才明白过来他是在什么地方。他已经睡了一百个白天加一百个黑夜,他做的那些梦还在他的脑瓜里翻腾,想引诱他重新回到梦乡。 可当他扭来扭去想找个舒服点的姿势再睡的时候,他忽然看见一件事情,使他的睡意全消——小嗅嗅的床已经空了! 小木民矮子精坐起来。不错,小嗅嗅的帽子也不见了。“我的天!”他说着竖起脚尖走到打开的窗子前面。好啊,小嗅嗅爬绳梯下去了。小木民矮子精爬过窗台,用他的短腿小心翼翼地也爬到下面去。在湿漉漉的地上,他清楚地看到小嗅嗅的脚印,可它们走到东走到西,很难跟上,最后,忽然有一大段路没有了脚印。“他一定非常快活,”小木民矮子精断定。“他在这里翻了个大跟头——这是明摆着的。” 小木民矮子精忽然抬高他的鼻子,竖起了耳朵细听。小嗅嗅正在远处吹口琴,吹他最快活的歌:《所有的小动物都应该在尾巴上打上蝴蝶结》。小木民矮子精赶紧向口琴声奔去。 在下面河边,他找到了小嗅嗅。小嗅嗅正坐在桥上,两条腿悬在水面上摇来晃去,他那顶旧帽子一直拉到耳朵上。 “你好,”小木民矮子精在他身边坐下来。 “你好,”小嗅嗅说了一声,管自吹他的口琴。 太阳这时候已经升起来,直射他们的眼睛,使他们把眼睛眯缝起来。他们就这么坐着,在流水上摇晃着脚,觉得又快活又无忧无虑。 他们在这条河上经历过无数危险,也把许多新朋友带回家里去。小木民矮子精的爸爸妈妈总是不声不响地欢迎他们的朋友,加上一张床,在餐桌上加上一张叶子。这一来木民家就很挤。在这个家里人人爱怎么干就怎么干,难得去担心明天的事。常常会出些意想不到的乱子,可谁也没工夫去为这种事苦恼。能做到这样总是一件好事。 小嗅嗅吹完他那支春天的歌,把口琴往口袋里一塞,说: “小吸吸还没醒吗?” “我想还没醒,”小木民矮子精回答说。“他向来要比别人多睡一个星期。” “那咱们得去把他叫醒,”小嗅嗅跳起来说。“今天是个好日子,咱们该做件特别的事。” 于是小木民矮子精在小吸吸的窗下吹他们的暗号。用两个手拿在嘴旁边做成个喇叭吹口哨,先吹三下短的,然后吹一下长的。这暗号的意思就是:“有事情!”他们听见小吸吸停止打呼噜了,可接下来一点儿动静也没有。 “再吹一次,”小嗅嗅说。这一回他们吹得比上一次响。 窗子终于啪嗒一声打开。 “我在睡觉,”一个生气的声音叫道。 “下来吧,别发脾气了,”小嗅嗅说,“我们要去做一件非常非常特别的事情。” 这时候小吸吸抹平地睡皱了的耳朵,爬下绳梯。(我也许该交代清楚,他们每个窗子都有一个绳梯,因为下楼梯太花时间了。) 一看就知道,这将是个天气很好的日子。到处是刚从漫长的冬眠中醒来的昏头昏脑的小动物,他们走来走去要重新找到他们过去常去的地方,或者在忙着熨衣服,梳胡子,把房子整理好迎接春天。 有很多小动物在造新房子,我怕有些已经在开始吵架了。(睡了那么久,醒来脾气都是很坏的.) 住在树上的小妖精在梳他们的长头发。树林的北边,小田鼠在挖地道,挖得雪花纷飞。 “春天好?”一条老蚯蚓说。“冬天过得怎么样?” “很好,谢谢,”小木民矮子精回答说。“您睡得好吗,老伯伯?” “很好,”蚯蚓说。“请给我向你的爸爸妈妈问好。” 他们继续向前走,一路上向许多人打招呼,可山上得越高,碰到的人越少,最后他们只看到一两只母鼠,它们向周围闻闻嗅嗅,在大扫除。 到处湿漉漉的。 “嗨——多脏,”小木民矮子精一面在融雪当中小心翼翼地挑着路走,一面说。“对于一个木民来说,这么多雪真是糟透了。妈妈是这么说的。”他打起喷嚏来。 “小木民矮子精,你听着,”小嗅嗅说。“我有了个主意。到山顶去堆石块,证明咱们最早来到那里,怎么样?” “对,堆石块去,”小吸吸说着马上动身,要比别人先到山顶。 他们来到山顶,三月的风在他们周围嬉戏。他们脚下远处是蓝色的一片。西边是海,东边是河,环绕着这孤山;北边是大森林,象铺开绿色的地毯,在南边,木民家的烟囱冒起了炊烟,这时木民妈妈正在做早饭。可这些东西小吸吸全顾不上去看,因为山顶上有一顶帽子——一顶黑色的高帽子。“有人上这儿来过了!”他说。 小木民矮子精把帽子捡起来看。“这顶帽子好得少有,”他说。“小嗅嗅,也许你可以戴吧。” “不要不要,”小嗅嗅说,他爱他自己那顶绿色的旧帽子。“它太新了。” “也许爸爸会喜欢它,”小木民矮子精想着说。 “好吧,不管怎么样,咱们把它带回去,”小吸吸说。“不过这会儿我想回家了——我想吃早饭都想死了,你们呢?” “我正好也要说这句话,”小嗅嗅也说。 他们就这样找到了魔法师的帽子,把它带回了家,一点也没想到,它会使木民谷出乱子,不用多久,他们就要看到怪事了……当小木民矮子精、小嗅嗅和小吸吸来到外面阳台走廊上的时候,其他人已经吃完早饭,分头走了。只剩下木民爸爸一个人在看报。 “好啊好啊!这么说你们也醒了,”他说。“今天报上新闻少得出奇。一条小溪冲破水堤,淹了许多蚂蚁。不过蚂蚁都得救了。第一只杜鹃早晨四点钟到谷里来,接着向东飞走。”(这是一个吉兆,不过杜鹃朗西飞走就更好了……) “瞧我们找到了什么,”小木民矮子精得意地打断他的话说。“找到了一顶漂亮的新筒帽送给你!” 木民爸爸放下手上的报,仔细地看帽子。接着他走到一面照身镜前戴上它。帽子他戴着太大了——说真的,几乎遮住了他的眼睛,样子非常古怪。 “妈妈,”小木民矮子精尖声大叫。“你来看爸爸。” 木民妈妈打开厨房门,惊异地看着木民爸爸。 “你说我戴着这顶帽子怎么样?”木民爸爸问她。 “很好,”木民妈妈说。“真的,你戴上这帽子看着非常漂亮,就是帽子大了一点儿。” “这样是不是好一些?”木民爸爸把帽子推到脑后,问道。 “嗯,”木民妈妈说。“这样也很好,不过我觉得你还是不戴帽子更神气。” 木民爸爸把自己前看后看,左看右看,最后叹了口气,把帽子放在桌子上。“你说得有理,”他说。“有的人不戴帽子更好看。” “当然是这样,孩子爹,”木民妈妈温和地说。“孩子们,现在你们把蛋吃掉吧,靠松针过了一冬,你们得好好吃点东西。”她又回到厨房里去了。 “那帽子怎么办?”小吸吸问道。“这么好一顶帽子。” “当字纸篓用吧,”木民爸爸说了一声,上楼写他的传记去了。(这一大本书要写他如火如荼的青年时代。) 小嗅嗅把帽子放在桌子和厨房门之间的地板上。“现在你们又有一件新家具了,”小嗅嗅做着鬼睑说,因为他永远弄不懂,人们为什么喜欢添东西。他爱穿他生下来就穿上的衣服(谁也不知道他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生的),他唯一离不开的东西,只有他那个口琴。 “要是你们已经吃完早饭,咱们去看看斯诺尔克他们怎么样了,”小木民矮子精说。在离开这里到外面花园去之前,他把蛋壳顺手扔进了字纸篓,因为他(有时候)是一个很有规矩的木民。 餐厅现在空了。 就这样,魔法师的帽子放在桌子和厨房门之间的地板上,里面有了一个蛋壳。这时候,一件真正的怪事发生了。蛋壳开始变形。 瞧,出的就是这种事。随便什么东西在帽子里一放久,它就要变成完全不同的东西——变得叫你事先怎么也想不到。幸亏这顶帽子木民爸爸戴着不合适。因为一切小动物的保护主知道,他要是再多戴一会儿,就会变成另一样东西——至于变成什么,你事先永远不知道。不过他也轻微地感到头疼了一阵——可吃过晚饭后也就好了。 现在蛋壳变软了,变得象羊毛一样,不过还是白的,过了一会儿它涨满了整顶帽子。接着五朵小云彩从帽边飘出来,飘到阳台那儿,轻轻地落到台阶上,停在那里,只离开地面一点儿。帽子空了。 “我的天,”小木民矮子精叫道。 “房子着火了吗?”斯诺尔克小妞焦急地问他。 五朵云彩悬在他们面前,一动不动,也不再改变形状了,象在等着什么。斯诺尔克小妞小心地伸出手,拍拍最近的一朵云彩。“象是棉花,”她用吃惊的声音说。其他人走近来,也摸摸它。 “就象个小枕头,”小吸吸说。 小嗅嗅把一朵云彩轻轻一推。它飘开一点,又停下了。 “它们是谁的?”小吸吸问道。“它们怎么到这儿阳台上了?” 小木民矮子精摇摇头。“在我碰到过的怪事当中,数这件事最怪了,”他说。“也许咱们该进去叫妈妈出来。” “不不,”斯诺尔克小妞说。“让咱们自己来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把一朵云彩拉到地面上来,用手抚摸它。“这么软!”她说。一转眼,她已经在云彩上嘻嘻哈哈地颠来颠去了。 “我也可以有一朵吗?”小吸吸叫着跳上另一朵云彩。“真妙!”可他刚说出“真”字,云彩已经升起来,在地面上空很好看地绕了个弯。 “好啊!”小吸吸叫起来。“它动了!” 接着他们全都向那些云朵扑过去,坐在上面,大叫:“走!走吧走吧走!”云朵也真的全部发疯似地颠来倒去,直到斯诺尔克小子发现了驾驶它们的办法。用一只脚踩一下,云朵就会拐弯。用两只脚踩它,它就前进。轻轻地摇摇身体,云彩走得就慢下来。 他们玩得真带劲,甚至飘到了树顶和木民家的屋顶上面。 小木民矮子精在他爸爸的窗外绕圈子,大嚷大叫说:“喔喔喔喔!”(他太激动了,想不出什么更聪明的话。) 木民爸爸放下他写回忆录的笔,向窗口冲过去。 “保佑我的尾巴:“他大叫起来。“还有什么事比这更荒唐!” “可以给你的故事好好地加上一章,”小木民矮子精说着驾驶云朵到厨房窗口,对他妈妈大叫。可木民妈妈正忙得不亦乐乎,只顾炸她的肉卷。 “这回你又找到什么了,小宝贝?”她说。“小心别掉下来!” 可在下面花园里,斯诺尔克小妞和小嗅嗅已经发明了一种新游戏。他们驾驶着云朵,用最大的速度向对方撞去,可相撞时只是轻轻地碰一碰。谁先掉下来算输。 “这回看看谁掉下来!”小嗅嗅叫着,驾驶他的云朵直冲过来。可斯诺尔克小妞机灵地在旁边一闪,然后从底下进攻他。 小嗅嗅坐的云朵翻了个身,他倒栽葱落到了花床上,帽子遮住了眼睛。 “第三轮,”小吸吸大叫。他当评判员,飞在他们两人上面一点。“准备,注意,上!” “咱们一块儿在空中飞一阵怎么样?”小木民矮子精问斯诺尔克小妞说。 “当然好,”她回答了一声,驾驶云朵飞在他旁边。“咱们上哪儿去?” “咱们去找赫木伦,让他吓一大跳,”小木民矮子精建议说。 他们在花园里飞了一圈,可赫木伦根本不在他常待的地方。 “他不可能走远,”斯诺尔克小姐说。“我上回看见他的时候,他正在玩邮票。” “那已经是六个月以前的事了,”小木民矮子精锐。 “噢,说得不错,”她认可了。“打那时候起咱们一直在睡觉,对吗?” “你睡得好吗?”小木民矮子精向她。 斯诺尔克小妞轻快地飘过树顶,想了一下才回答。“我做了个恶梦,”她最后说。“梦见一个很凶的男人,戴一项黑色高帽,对我咧着嘴怪笑。” “多滑稽,”小木民矮子精说。“我也做了个一模一样的梦。他也戴着白手套吗?” 斯诺尔克小妞点点头。他们慢慢地飘过树林子,还在想着这件事。忽然他们看到了赫木伦,他背着双手,眼睛看着地面,一路在走。小木民矮子精和斯诺尔克小妞一人在他一边三点着陆,欢快地叫道:“你早!” “唉哟!哦唷!”赫木伦倒抽一口气。“你们真把我吓了一大跳!你们不该这样忽然跳到我身边来。” “噢,对不起,”斯诺尔克小妞说。“你瞧我们在乘着什么?” “真是太怪了,”赫木伦说。“不过你们专做怪事,我已经见怪不怪。再说我这会儿正感到心情不好。” “为什么?”斯诺尔克小妞同情地问他。“天气这样好。” “你们怎么也不会明白的,”赫木伦摇着头说。 “我们来试试看弄明白,”小木民矮子精说。“你又丢了一张稀有的邮票吗?” “正好相反,”赫木伦阴着脸说。“邮票全在,一张不少。我收集的邮票很全,不缺一张。” “那不是很好吗?”斯诺尔克小妞给他打气说。 “我不是说过了,你们根本不可能理解我,”赫木伦悲叹说。 小木民矮子精焦急地看看斯诺尔克小妞,他们看到赫木伦难过,于是驾云退后一点。游木伦继续向前走,他们恭恭敬敬地等着他丢掉他的心事。 最后他叫起来: “一点没有希望:“停了一下他又说下去:“还有什么用处?等玩撒纸追逐游戏,我收集的邮票全都给你们撤掉。” “不过赫木伦!”斯诺尔克小妞说,她吓坏了。“这太可怕了!你收集的邮票是天下第一的!” “正因为是天下第一,”赫木伦绝望地说。“完了。没有一张邮票,或者说是没有一个错误我没收集到。全收集完了。我现在还有什么事可做呢?” “我想我现在开始明白了,”小木民矮子精慢腾腾地说。“你已经不再是一个收集家,而只是一个所有者,那就不那么有乐趣了。” “不是不那么有乐趣,”心都碎了的赫木伦说,“是根本没有乐趣。”他停下来,向他们转过他那张皱起眉头的脸。 “亲爱的赫木伦,”斯诺尔克小妞说着,温柔地握住他的手,“我有个主意。你收集点别的东西怎么样——收集点全新的东西?” “这倒是个主意,”赫木伦承认说,不过他还是哭丧着脸,因为他觉得经过那么一场大痛苦,不该露出快活的样子。 “比方说,收集蝴蝶怎么样?”小木民矮子精建议。 “不行,”赫木伦说,脸更阴沉了。“我的一个远房表兄收集蝴蝶,有他干我可不干。” “那么拍摄星星呢?”斯诺尔克小妞说。 赫木伦只是哼了一声。 “收集装饰品呢?”小木民矮子精抱着希望问道。“这种玩意儿永远收集不完。” 可赫木伦还是呸了两声。 “那我就真想不出什么了,”斯诺尔克小妞说。 “我们定要给你想出一样东西来,”小木民矮子精安慰赫木伦说。“妈妈准有办法。再说,你见过麝鼠吗?” “他还在睡觉,”赫木伦难过地回答说。“他说用不着那么早起来,我想他说得不错。”他说着继续孤独地走路,这时小木民矮子精和斯诺尔克小妞驾云飞到树梢上空,停在那儿,在阳光里慢慢地摇来摇去。他们在考虑赫木伦该收集什么。 “收集贝壳怎么样?”斯诺尔克小妞建议。 “或者收集稀有钮扣,”小木民矮子精说。 可是天气暖洋洋的,弄得他们直想睡,想不下去,于是他们躺在云朵上凝视着春天的天空,云雀正在那上面歌唱。 忽然他们看见了第一只蝴蝶。(大家知道,看到的第一只蝴蝶如果是黄的,就会有一个快乐的夏天,如果是白的,就会有一个安静的夏天。可不能看到黑色的和棕色的蝴蝶——它们太糟糕了。) 可这只蝴蝶是金色的。 “看见金色蝴蝶是什么意思?”小木民矮子精说。“我从来没见过金色的蝴蝶。” “金色的比黄色的还要好,”斯诺尔克小妞说。“你等着瞧吧!” ☆ ☆ ☆ 他们回家吃晚饭的时候,在门口台阶上遇见赫木伦。他快活得满脸亮光。 “啊?”小木民矮子精说。“怎么啦?” “研究自然!”赫木伦叫道。“我要采集和研究植物。是斯诺尔克小子想出来的。我要采集全世界最漂亮的植物标本!”赫木伦说着张开他的裙子①,给大家看他采集到的第一批标本。在泥土和叶子之间有一棵很小的葱。 “这叫‘水百合’,”赫木伦得意地说。“采集到的植物标本第一号。一个完美的标本。”他进屋把所有的东西倒在饭桌上。 “把它们放到墙角去,亲爱的赫木伦,”木民妈妈说,“因为我要在这儿放汤。大家都到齐了吗?麝鼠还睡着?” “睡得象只猪似的,”小吸吸说。 “今天你们玩得高兴吗?”木民妈妈一面在一个个盘子里分汤,一面问大家。 “高兴极了,”全家人叫道。 ☆ ☆ ☆ 第二天早晨小木民矮子精上柴间去,要把云朵放出来,可它们全不见了,一朵也没留下。大家全都想不到,它们跟曾经扔在魔法师帽子里的蛋壳竟会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