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绍四川大凉山悬崖村
在四川大凉山有一个悬崖村,应该很多朋友都听说过,进村的路是用钢管搭建起来的,其实这里不仅仅只有钢管阶梯还有散落在房前屋后田石头巨人。
在海拔1400多米的高山上,有一处缓坡悬崖村就建在这儿,在悬崖村里到处都是这种岩石,是背后悬壁上滚落下了的大的跟一间房子差不多,那悬崖村究竟是先有落石头还是先有房屋呢/村民说这些石头很多年前就有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滚落下了的,不过还是要住在这里的村民捏一把汗,万一再岩石滚落砸到房屋在么办,好在村民们陆陆续续般了出去,悬崖村现在基本上没有什么人了。
大凉山悬崖村地处偏远,交通十分不便,人员来往的时候都天梯来上下。
在以前的时候,他们上下山是用藤条的,上下山的时间超过了两到三个小时,而且十分的危险。
阿土列尔村有四个社,除牛觉社在山下,其余都在半山腰。从山脚到位置最高的勒尔社,垂直高差800米。
800米仅仅是垂直的800米,但是事实上它的高度远远要大于800米,大家都知道直角三角形的斜边是大于直角边的2016年11月之前,村民出行全部依赖“天梯”——17段架设在悬崖峭壁上,由藤条、木棍编成的藤梯,成年人上山要耗费两三个小时。
一天的时间就光浪费到上山和下山了,你想想这是多么的不方便呀!
2016年5月,凉山州和昭觉县共拨款100万元,将藤梯升级为钢梯。全村人花了7个月时间,把总重量120吨的6000多根钢管背上了山,最终建成了这段宽1.5米、总长度2.8公里的钢铁“天梯”。
这是党和国家对悬崖分的关怀,这是政府对村民的支持。
但是,地处偏远,交通不便,生活艰难。特别是现在的年轻人都出外打工,很少愿意回去啦,仅仅是过年的时候回家一趟也是显得。格格不入,因为习惯了大城市的生活,很少有人愿意在家,而且是在这么不方便的地方待着。
虽然我们中国人安土重迁,但是现在,乡镇合并尝试扩大,人们聚集越来越密集。习惯了方便的城市生活之后,村民也慢慢的爱上了城市的生活。
特别是在党和国家精准扶贫的号召下,大凉山悬崖村新社区。建设成功。完善的生活设施,方便地生活配套。让悬崖村的村民感受了党和国家无微不至的关怀。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人都是喜欢在越来越美好的地方生活的,没有人会喜欢。在一个交通闭塞生活不便的地方,随着我国的城镇建设越来越完善我相信会有越来越多的人从偏远的山区搬到交通方便干净卫生的城镇建设区。
大凉山悬崖村只不过是我国城镇化迁移的一个缩影罢了。
如果你是一只鸟,飞到古里拉达大峡谷上空,就能看到阿土列尔村的全貌——几十间矮房错落分布在群山一块向外突出的大斜坡上,那里遍布玉米、核桃树。山峦云雾之中,村庄愈显渺小、孤独。
阿土列尔村位于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昭觉县支尔莫乡,海拔1400米左右,距地面垂直距离近1000米。数百年前,村民为躲避战乱和匪患来此居住。
山上的72户彝族村民走向外界,需要顺着落差800米的悬崖断续攀爬17条藤梯。去年5月经媒体广泛报道后,这座村庄以“悬崖村”的名字为外界所知。
记者日前探访阿土列尔村,发现危险的藤梯已变成安全坚固的钢梯,遗世独立的村庄如今有了接待游客的农家乐。
“悬崖村”的命运,正处于改变之中。
今年6月30日,耗费了6000根钢管、120吨钢材、近3万人次人力后,从山底通往村庄的2556级钢梯终于竣工。
村民莫色伍哈今年3月开起了第一家商店,他说,“商品都是我爬钢梯背上来的,以前是藤梯的时候,开商店这事想也不敢想。”
世世代代攀爬藤梯上下山的村民,如今他们上山需1个多小时,下山只需40分钟。这比以前快了一倍还多,安全系数则高了好几倍。
钢梯方便了村民的出行,也带来了游客。29岁的莫色拉洛看到商机后,在村子里开起了第一家农家乐。“很多游客上来以后,会住几天再走。”莫色拉洛目前只提供帐篷住宿,他说等索道修好后,农家乐就能进一步扩大规模。
莫色拉洛说的索道,是一条山顶直达山底的货运索道,预计9月下旬完工。这条索道单次运载量为5吨,计划一天开行2至3次。
支尔莫乡党委书记阿吾木牛告诉记者,“到时候挖掘机都可以吊上来了,建筑材料也上来,村里的土房将会进行民俗民居改造。”在阿吾木牛看来,货运索道的建成对于阿土列尔村格外重要,不仅将解决物资运输的问题,而且将成为重要的生产通道。
“以前手机信号不太好,去年通4G了,还能上网。”说起一年多来村子的变化,村民莫色伍哈拿出手机告诉记者,他的大儿子在外地读书,“以前打电话,说着说着就断了。现在随时给老师打电话了解孩子学习情况。”
莫色伍哈最小的孩子目前在村子的幼教点读书——凉山州实行“一村一幼”政策,海拔1400米的“悬崖村”去年开始有了幼教点,目前共有29个2岁至8岁的孩子在这里接受幼儿园和学前教育。
幼教点对彝族村寨格外重要。阿吾木牛说,“以前孩子在家里生活到6、7岁,开始去小学读书,但一句汉语都不会,要学会汉语后才开始学习知识。现在有了幼教点,入学时就能听懂汉语了。”
谈及村子的未来,阿吾木牛表示,目前成都一家旅游集团已和昭觉县政府签订了旅游开发协议,提出了“悬崖村—古里拉达大峡谷景区”投资开发项目。计划将景区打造成为世界级山地特种旅游目的地、全国旅游扶贫示范基地。
除了旅游业,阿土列尔村同时在进行产业创新。村子的几百亩土地位于迎风坡,格外肥沃,油橄榄已试种成功,部分村民前往云南学习了三七种植。未来,这里的玉米会变少,油橄榄、三七等经济作物会多起来。
“以前为了方便孩子上学,我搬到山下住过,现在外界都关心我们,政策也好,我不会再搬下去了。”莫色伍哈说,等货运索道修好了,他准备把院子改成混凝土,也开上农家乐,多挣“旅游钱”
陶渊明曾在《桃花源记》中描述了一个令人向往的“世外桃源”,“ 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这让不少的人开始向往着这个传说中的世外桃源,现实生活中真的有世外桃源吗?有的!
在四川大凉山上,就存有这么一个与世隔绝的村子,如今被人称之为是“悬崖村”,悬崖村原名叫做阿土列尔村,顾名思义,就是一座位于悬崖边上的村子,据当地人所说,他们本地人已经在村子上面生活了近百年之久,而这百年之间,都很少与外界有所交流,其中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悬崖村的地理位置。
悬崖村坐落于1400-1600米的山坳之中,起初没人注意到这个村子之前,村民们若是想出来,就需要攀爬落差将近800米的悬崖,而这其中,大部分都是藤梯,在高空一千米左右的时候就得顺着梯子往下爬,这是当时五百名村民唯一与外界交流的通道,对于小孩子来说也是如此,不少的孩子也都在这条藤梯上丧失了自己的性命。
如今随着时代的发展,国家立马就注意到了这个村子,为了方便人民出行,国家花费了不少的钱,就为了当地人修建一条“钢梯”,这个钢梯用1500多根钢管所制,并且还喷上了防锈油漆,可以让钢梯的寿命达到了十几年,虽然说改善了当地人出行的效率,但是据了解,一个普通人要想下山,最起码得一个半小时左右,而上山更是得花上两三个小时才行,而小孩子每天上下学也都必须得经过这条钢梯,这不禁让人开始怀疑,为什么村子里的人不搬出去?
并不是不搬出去,与其斥资去修建这样一座钢梯,其实把人搬出来更加的划算,在以前,悬崖村上总共有五百个村名,如今已经安置了一大半,三百多名村民搬了出去,但是仍旧有一百多人不愿意搬出来。
而他们不按拿出来的原因有很多,有的人认为这里是他们的故土,若是人人都走了,这个村子也就等于没了,那以前自己的长辈也就永远留在了这里,而有的人认为,若是下了山,山下高额的消费,即便是自己已经有安置点,那也很难在下面生活下去,如此下来,也就只好继续留在了村庄里面。
事实上,不管是下山还是上山,政府都是每家每户安排了一个扶贫的工作人员,只要是你想工作的,想挣钱的,基本都能够有所安置,只是还仍然留在村子里的,大多都已经属于没有办法的了。
如今,大凉山被投资了将近6亿元,为的就是改善当地的交通,以及开展旅游业,如今大凉山已经有不少成都的旅游集团开始入驻这里,打造一个“悬崖村”的景区,大凉山当地也有了不少更现代化的设备。
也相信,在以后大凉山肯定会越来越好的,如今的大凉山也都逐渐往更好的方向上走,不知道你看到这个世外桃源之后,有没有想要去看一看的心情呢
绿皮火车载着大凉山深处的村民,以及他们脚下的鸡鸭鹅猪狗羊,把隐秘世界里的他们带到了远方。
(从攀枝花经凉山彝族自治州首府西昌到普雄的5634号列车,是墨绿色涂装的绿皮火车。火车车窗不上锁,旅客可以随意开关。)
外界对大凉山的想象,是险峻的地势,荒芜恶劣的自然环境,在这片大山中,神秘而古老的彝族人生活在千年的与世隔绝中。不久前,我终于有机会走进这片传说中的隐秘之地。
凉山彝族自治州位于四川省西南部川滇交界处。大凉山是大雪山的支脉,群山海拔并不特别高,一般在二三千米,有个别高峰近4000米。我这次所到的美姑、昭觉和布拖县一带,既见起伏的丘陵,深深的河谷,也有地势相对平缓的山间平地。
凉山彝族自治州是我国最大的彝族聚居区。关于彝族的族源,学术界的主流看法是彝族主要源自古羌人。彝族是个 历史 悠久的民族,也是西南这块土地上最古老的居住者之一,大约3000年前彝族祖先就分布在云南、四川和贵州等地居住。
(美姑县和姑洛乡马红村,暮归的羊群和放羊人。)
凉山同其他地区的通商交往,最早可追溯到战国时期修筑的连接中原、四川与云南的通道——“五尺道”。在 历史 上,位于西南大山腹地之中的大凉山就是一个比较出名的地方,是通往云南和东南亚的重要通道,是古代“南方丝绸之路”的必经之地。
数千年的光阴荏苒,远古时代的“五尺道”早已被铁路、国道和高速公路取代,车子行走在国道上,路边能见到正在修建中的高铁。
那条举世罕见的成昆铁路,沿大渡河,横贯大小凉山,在群山深谷中蜿蜒盘旋。在成昆线上,来往于凉山彝族自治州越西县普雄镇和“钢铁之都”攀枝花之间的一南一北两趟列车显得格外与众不同。南下的5633次列车和北上的5634次列车均是旧式的墨绿色涂装的绿皮火车,这趟绿皮车将这片古老隐秘的世界同远方连接在一起。
(昭觉县特口甲谷村,早上村民赶着牛羊进山放牧。)
一
从冕宁站上了绿皮车,冕宁到普雄之间走了4个多小时,停了14站,其中许多是没有等级的过路小站。硬座车厢里拥挤不堪,车票上写着的座位号自然也毫无用处了。火车过道、车厢连接处、厕所里,到处都是站着、蹲着、坐着的人。
这趟每日从攀枝花和普雄对开的绿皮火车,又有“扶贫列车”的称号。昭觉、布拖等偏远山区跋涉而来的彝族乡亲,登上这趟票价低廉的慢车,带着他们的鸡鸭鹅猪狗羊,还有大包的土豆、圆白菜、化肥和其他生活物资。铁路部门破例允许这些在中国其他地方的火车上绝对看不到的超常规现象存在,也让这趟绿皮车成了流动的彝族风情长廊。
(每日从攀枝花和普雄对开的绿皮火车,又有“扶贫列车”的称号。昭觉、布拖等偏远山区的彝族乡亲,利用这趟票价低廉的慢车出行、采购牲畜、禽类和生活必需品。)
火车呼啸着钻过一个个长长的山洞隧道。这是一个周日的下午,车上有许多年轻人,那是回校的学生。疲惫的旅客对镜头似乎并不太在意。我同四个初中女生聊了起来,她们上初一,家在西昌,但在喜德县上学,因为户口在喜德。我送给她们两罐酸奶,下车时女孩非要塞给我一包橘子。
拥挤的车厢里,一个男孩小心翼翼地抱着新买的篮球鞋。一伙小男孩在车厢连接处打 游戏 、抽烟。三个小学五年级学生,个子长得像初中生一样,其中一个头发染成金黄色的女孩对我说,“阿姨,我还没摸过苹果(iPhone)12呢,能让我摸摸吗?”
再往车头走,车厢地上一片鸡和鸭,脚下是大包的蔬菜:西葫芦、圆白菜、折耳根。兜售水果饮料小食品的小贩端着大箩筐挤过人群。
“为什么到冕宁去买饲料?”我问一个带着一筐公鸡的老太太。“那边价钱好。”她回答。
学生们在喜德站下车后,车厢变得空一些了,我终于能找个座位坐下。对面是一个28岁的年轻母亲,已经有了三个女儿,大女儿在喜德上小学了。
“还生吗?”我问她。
她犹豫片刻,“我们这边没男孩不行。”
(布拖县地莫村里的母与子。)
车里有两个大学生模样的年轻人,安静地坐着看风景。他们来自内蒙古,自愿到普雄支边教书,男孩教语文,女孩教美术,他们去年才结婚。
车到普雄,天色已经全黑,列车员在忙着为两只羊寻找“接站”的人。在这个列车车头,专门设有一节置放牲口的车厢。这位成都铁路局的乘务员已经在这条线上跑了20年。
二
行走在大凉山, 在集市、乡村、县城的路边,常常可以见到一些有趣的场面:“毕摩”和“苏尼”在为顾客作法术。毕摩手执法器,对着羊皮经书,口中念念有词。苏尼把一个鸡蛋打到碗里,根据鸡蛋显现出的特殊的“象”来占卜吉凶。
昭觉县柳且镇,逢八是集。集市很热闹,人们从四周赶来交易粮食、农药、蔬菜玉米种子、水果和服装。由于平日住得分散,集市也是当地人重要的社交场所。人们穿着漂亮衣服前来赶集,蹲着、站着,一圈圈地围在一起聊天。
一个卖公鸡的摊位前,不时有人买只公鸡回家,大概是用来请毕摩作法吧。一位来自金阳的年轻毕摩告诉我,他作一次法挣15元、150元、1万多的都有。我在布拖县城桥头看到一位刚刚给顾客作完法术的毕摩,在客套地推辞着顾客支付的50元。
(“毕摩”舞动起长长的“天菩萨”,敲着羊皮手鼓,诵经作法。背景是用彝族文字写在羊皮纸上的经书。有学者研究发现, 中国的古彝文是世界六大古文字中唯一仍活着的语言,是世界文字的一个重要起源。)
毕摩是彝族传统宗教中的祭司,苏尼是彝族 社会 中的巫师。苏尼在彝族 社会 中的地位不及毕摩,从事宗教活动的收入也比毕摩低。
彝族人信仰自然崇拜、图腾崇拜、祖先崇拜和万物有灵。毕摩也是彝族中的知识分子,精通彝文和经书,也是彝族文化的传承和传播人。苏尼男女均可担任,不用懂经文,也不诵经和主持重大祭祀活动,主要 社会 职能是施行巫术,驱鬼治病。
彝族人还保留着自己的许多文化传统,但这几十年见证的更多是改变。上个世纪50年代末,川、滇大、小凉山彝族地区通过民主改革运动彻底摧毁了奴隶制度,彝族 社会 “跨越千年”进入了 社会 主义 社会 。
(昭觉到布拖的公路边,上学路上的孩子。)
我在彝族区走访期间,很少看到人畜混居的状况。原来的土胚房已经代替以整齐的砖瓦房,覆盖着靛蓝色的钢屋顶。在昭觉县地莫乡,村民在用地膜技术种玉米。他们锄出垄沟,撒进种子,再浇水铺上地膜。见到我在拍照,一个老汉走过来,用勉强能分辨出的普通话说,“国家,科学发展 ”
在布拖县菲土村,到一个苏尼家参观,她正在做晚饭,盆里和好面,用刀切成馒头块,摆进大蒸锅里。村民的房子是政府翻修过的,贴了墙皮,刷了白墙,吊了顶。每家都有政府统一配发的一模一样的柜子。虽然每家还保留着火塘,但都是从来没烧过的样子,因为有了专门做饭的灶房。从院子里可以看到厕所里的冲水马桶,房顶上立着卫星天线和太阳能热水器。
(布拖县拖觉活牲畜市场远近闻名,交易者众多。)
三
大凉山的山峰顶部多是浑圆平坦,少有陡峻的尖峰。山上生长着云南松、马尾松、云杉、冷杉和油松,山间零碎的平坦土地被种植上经济林木,远处的山上是一层层的梯田。
冬春之交,大凉山清晨浓雾弥漫。雾气中,身穿彝族传统披风“查尔瓦”劳作的人,是最美的画面。
美姑县和姑洛乡的马红村,位于大凉山深处,海拔2700米。葱绿的山谷,常年云雾缭绕,逶迤起伏的山坡梯田里点缀着牛羊。
大清早就有三三两两的人在背柴、背萝卜。秋天收的萝卜挂在大凉山特色的“萝卜架”上晾晒一冬天,在青黄不接的时候收下来背回家,喂牛、喂羊、喂猪。
(美姑县和姑洛乡马红村,一位背萝卜的人努力想要站起来。)
把萝卜背回家的妇女,才卸下萝卜,又背上柴架子,三五相邀地结伴爬到村后面的山上砍柴去了。在浓雾弥漫的石头黄土山道上,男人赶着牛、羊上山,一群群的牛羊从身边走过。站在山顶,浓雾中传来一声声牛马的嘶叫。
村道上,四个孩子蹦蹦跳跳地走在去上学的路上。国家开展脱贫攻坚以来,在路网电网水网基站建设、一村一幼等教育项目上投入巨资,凉山彝族离现代 社会 越来越近了。
这里的田都是在山坡上开出来的,一小块拼着一小块。正午强烈的阳光下,一对年轻夫妻在推着电动铧犁翻地,他们的小女儿在地里玩耍。犁到了梯田的边缘,小伙子几乎悬空着身子奋力地推动着电犁,女人用绳子在前面使劲地拉扯着。在高低起伏的山坡上,我光顾了拍照,脚下站立不稳。正在上面一层梯田里干活的女子伸出手,一把将我拽了上去。那手,非常有力。
(美姑县和姑洛乡马红村,一对年轻夫妻奋力推着电动铧犁翻地,他们的小女儿在地里玩耍。)
村里能看到“青山绿水,国泰民安”的红字标语,路边有垃圾回收房,里面堆满了垃圾。高低起伏的村路装上了太阳能路灯,村口有一个玻璃瓶子集中回收站,整齐码放着回收的瓶子。大凉山深处的山民,生活方式正在发生深刻的变化。
昭觉县支尔莫乡有个“悬崖村”,村子建在与地面垂直高度达800米的山顶之上,这里的村民世代都要靠爬藤梯与山外联接。几年前,村民出行的艰难经媒体报道后,当地政府出资建造了一道通往山顶的钢梯,结束了彝族村民攀爬藤梯上下山的 历史 ,很多村民也易地搬迁到了县城。
钢梯牢固坚实,但钢梯之路依然险峻。两根钢管,向内微微倾斜,爬起来又陡又滑,有几段几乎是90度垂直的梯子,需要手脚并用才能爬上去。我攀爬了两个小时,距离村子还有一半的路。钢梯上,有一对夫妻带着大小三个孩子,背负着几十公斤的饮料、食品和杂物,走一段就得歇一歇,男人一边走,一边用手机在直播。
曾经,复杂险峻的地势、传统的 社会 观念阻碍了这里的发展,使大凉山与外面的世界相隔绝。今天的彝族村落,人们通过电视、手机,接触到了很多从来没有过的新东西、新概念,随之萌生出了许许多多的梦想。
(作者为中国生物多样性保护与绿色发展基金会副秘书长。本文所有图片由作者于2021年3月摄于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
排山管六米有23.22公斤,算下来一米是3.87公斤。排山管钢管不仅用于输送流体和粉状固体、交换热能、制造机械零件和容器,它还是一种经济钢材。
排山管,其实也是建筑钢管、工地钢管,主要用于建筑工地施工的外围搭建架子,排山管和扣件、及脚手架是建筑施工搭建施工架的主要部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