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亦辰建筑防水工程有限公司生产的yc_08堵漏王怎么用
常见的钢性防水层有注浆堵漏材料,防水混凝土,防水砂浆.
首先做好施工前的准备工作:
1.基层处理。防水层是依附于结构基层的,在防水层施工之前应先对基层进行处理。一般基层应做到坚实、平整、表面无起砂、起皮、裂缝和积水,含水率符合规范的要求,转角部位还应做成圆弧,阴角直径宜大于50mm,阳角直径宜大于10mm。对于卷材等需要涂刷基层处理剂的,应控制基层处理剂涂刷的时间,一般之允许提前半天进行。
2.防水材料的准备。我们应该在施工前严格对防水材料的质量进行把关。防水材料使用前,还必须要按照国家相应规范的要求对防水材料的强度、延伸率等性能进行抽检,以确保防水材料的质量。
3.实行技术交底和样板施工制度。
三、按照施工工艺的要求严格控制施工过程的质量
以注浆堵漏材料(聚合物水泥防水涂料)为例:
(1)材料配置:严格按照厂家提供的配合比,把液料、粉料加水进行调制,水的填加量可适量调节,以调整涂料的粘稠度,以满足立面和平面不同施工部位的施工要求。浆液须搅拌均匀,保证无结块,拌和好的浆液应在3h内用完。各层涂料应分别按照对应的配比进行配置,不得混淆使用。
(2)细部附加层施工:应先做细部附加层的施工,然后再进行大面防水涂料的施工。细部施工时应先对管根等部位的凹槽内嵌填密封膏,密封材料应压嵌严密,并与缝壁粘结牢固,不得有开裂、鼓泡和塌陷的现象。在地漏、管根、阴阳角和出入口等易发生漏水的薄弱部位,应加一层胎体增强材料,材料宽度不小于300mm,搭接宽度不小于100mm。(3)施工时应注意每次涂刷的时间间隔,须待前一次涂刷的浆体干燥后方可进行下一次涂刷,一般为8小时左右。多遍涂刷,直到达到设计要求厚度,每遍涂刷方向应与前一遍涂刷方向垂直。
四、重视细部节点部位的防水施工
细部节点主要包括后浇带、变形缝、阴阳角、穿墙、楼板的管根或洞口等,它是防水工程中的最薄弱的环节。由于其数量众多,且施工起来比较困难,如果防水收头没有封闭,很容易会引起渗漏的发生。根据以往工程的经验,很多渗漏的原因都是节点部位的防水出了问题,而越是这样,我们更应该对节点部位的防水施工引起重视。《地下工程防水技术规范》(GB 50108-2008)和《地下建筑防水构造》(国家建筑标准设计图集02J301)中对一般细部节点的构造均有明确的做法和要求,我们只要严格按照执行,就可以确保细部节点的防水质量,从而保证工程的正常使用和耐久性。
五、防水层完成后严格进行质量检查,提前发现问题,予以处理
质量检查是我们能“亡羊补牢”的最后一道工序。一旦保护层施工完成,再想要寻找防水层的渗漏点,那是相当困难的。这就要求我们必须严格按照规范的要求进行质量检查的程序,争取能提前发现防水施工中的不足之处,对可能存在渗漏隐患的地方进行修补。
一般的质量检查工作包括外观、搭接长度、防水层厚度等的检查和闭水试验。
六、加强成品保护,及时完成保护层的施工
成品保护的工作是防水施工中最容易被忽略的一个环节,但是成品保护的好坏却也最直接影响着防水工程的质量。防水层整个施工过程中,应注意对其进行保护闭水试验完成后,应及时完成保护层的施工,以免防水层被破坏。
1.施工作业人员须穿软底鞋,严禁穿带钉子或尖锐突出的鞋进入现场,以免破坏防水层。
2.施工过程中,质检员应随时、有序的进行质量检查,如发现有破损、扎坏的地方要及时组织人员进行正确、可靠的修补,避免隐患的产生。
3.不得在已验收合格的防水层上打眼凿洞,如必须穿透防水层时,应先与技术管理人员沟通,以便提出合理的修补措施并及时进行修补。
4.钢筋绑扎和模板支设时应尽量减少对防水层的冲击,必要时可加设柔性材料进行隔离。严禁抛掷钢管、钢筋、扳手等材料和工具,以免破坏防水层。
5.在施工过程中对易受污染、破坏的防水层成品和半成品要进行标识和防护,并派专人进行巡视检查,发现有保护措施被损坏的,要及时进行修复。
工程的渗漏及防水通病,严重地影响了用户的正常使用,但是它并不是无法避免的。只要我们明确“设计是前提,材料是基础,施工是关键,管理是保证”的思想,在防水工程的施工中严格对各工序的质量进行控制,采取有针对性的预防控制措施,必定能达到预期的目标。
亦: 指也,表示同样、也是;又。用作人名意指一样、不凡、杰出之义。
辰: 辰:指时日、是日、月、星的总称,也指清早,还有一种意思是地支的第五位,属龙。用作人名意指希望,吉祥,希冀,理想之义;
八字五行分析:
土土组合,两土比和,土旺。这种组合的人忠厚老实,待人诚恳,富有包容心,喜欢以德服人。其人意志坚定,但缺乏果断力,耐性不佳,做事有虎头蛇尾之象,若能增强自身的行动力和执行力,将会有一番作为。 (未考虑生辰八字因素)
三才五格评分:
五格评分: 100分 (注:五格指的是姓名学中天格、地格、人格、总格、外格。五格全称为五格剖象法,起名参考占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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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留朕?”凌亦辰禁不住问道,心中终是有些不舒服的校园修仙全文阅读。本文由。。首发他看的出来,她在努力向他靠近,可是他要的不只是靠近,而是更多。
“国事要紧,妾身与皇上来日方长。”顾婉卿从容应答。
凌亦辰仍就是不甘心,“皇后如此识大体,不妨与朕同去,有皇后在侧,朕更可安心国事。”
他执意如此,顾婉卿自是不会拂了他的意,只微微点头,“好。”
原以为这次只是凌亦辰与洪文兴的单独会见,却没料到,当走到保和殿时,顾婉卿会遇到这样的场景。
保和殿内,近五十青年男子跪伏在地,等待天子驾临。其公服崭新,头戴青玉冕冠,浑身皆是风发意气。
顾婉卿这才想起,日前,科举刚刚结束,而眼前这些人,应是新科进士,文人武将。
“朕已安排琼林赐宴,皇后稍后与朕同去。”凌亦辰低声对顾婉卿道。
不解地看着凌亦辰,这样的场合,她并不应该出现。
凌亦辰却不再答话,随着太监的一声“皇上驾到”,他坚定地执起顾婉卿的手,缓缓地向前走去,走向接受众人膜拜的台上,走向象征身份的龙椅。
我要让你知道,你的夫君,乃天之骄子,非寻常人可比;
我要让你知道,面对天下英豪,我愿与你一起,接受众人跪拜;
如果这样,你对我是否可以多些信任,多些在意?
“众卿平身!”他坐在龙椅上,眼中是俯瞰天下的志气,他曾向往山林,可他终究适合做一个皇帝。
“十年寒窗,你们的才智与谋略让你们今日成为天子门生,这既是你们的幸运,也是朕的幸运。你们便是江山的中流砥柱、社稷的栋梁之才,从今以后,你们将协助朕,保祁国百姓富足安康,保大祁江山千秋万代。”
“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台下,众人齐声回应,声音响彻朝堂,仿佛也传遍整个国度。
君王选贤任能,臣子殚精竭虑,何愁大祁不兴?
琼林苑赐宴,顾婉卿自是不能去的,婉言谢绝了凌亦辰的邀请,再加上洪文兴的据理力争,凌亦辰到底没有坚持。
女子干政是朝堂大忌,她本无意也无心参与。
未乘坐撵轿,只步行回去。路上,不时有三五成群的朝堂新秀路过,在经过顾婉卿身边时无一例外地行礼问安。
“臣等给皇后娘娘请安!”
面前站着五个青年男子,为首一人温文儒雅,书生意气,方才在保和殿时,洪文兴特别介绍过,正是今年三元及第、拔得头筹得江景之。
“免礼。”顾婉卿温和浅笑,“方才殿上匆忙,本宫尚未来得及恭喜你们。”
见到皇后,几人似乎格外高兴,江景之道,“臣等是恩师方先生门生,昔年皇后救国之术,让臣等钦佩不已。臣等皆寒门子弟,又得娘娘几年来的体恤资助,这才有了今日。感念之情无以言表,唯有请娘娘受臣等一拜!”
他这样一说,顾婉卿便想起,两年前她的确曾拜访过方卓方老先生,那时的他正无心政事,只求归隐。
只是,她当时并未暴漏身份,方先生又怎会知晓?
江景之显然看穿了顾婉卿的疑问,他答道,“皇后娘娘虽胸怀天下,不为功名,但恩师在娘娘离去后,便已猜到了娘娘的身份。那个时候,娘娘与佳凝公主在青云山祈福的事,人尽皆知,稍作思考,便不难联想。”
既是故人门生,顾婉卿自是觉得亲切,问道,“方先生可还好?”
“多谢娘娘挂怀,恩师精神矍铄,这次我等入宫,他老人家还特意吩咐我们若是见到皇后娘娘,定要向皇后娘娘表达谢意。当日娘娘所言,让恩师如醍醐灌顶,董家倒台,娘娘功不可没。”
功过之事,顾婉卿本不上心,何况她当时也只是说了几句话、资助了一些学子而已,更不敢居功,便道,“琼林宴马上就要开始了,先过去吧,别耽误了时辰,惹皇上怪罪。”
众人离去之际,身后,确是掌声响起。
树影中,那人翩然出现,白衣华服,更衬得他器宇不凡。
“皇后娘娘能得祁国学子美誉,日后贤名必可名垂青史,如此奇女子,当真让人刮目相看网游之巅峰召唤最新章节。”袁啸说道,面对皇后,并不曾行礼。
明明是躲在暗处偷听人说话,他的做派倒是甚为坦荡,一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姿态。
“使臣见笑了,本宫还有事,就此别过。”
顾婉卿对此人的印象并不算好,她鲜少出现这样的情绪,直觉上就是不想牵扯,连说话也觉得多余,虽然他们只见过一面而已。
离去的脚步,终是因袁啸挡住了去路,而停了下来。
“恕我无礼,只是我确有一问想向皇后娘娘请教,还望皇后娘娘不吝赐教。”
顾婉卿看着袁啸,语气郑重,“没什么可赐教的,你是安国使臣,我是祁国皇后,道不同不相为谋。还请使臣自重,你毕竟是在祁国境内,如此作为,以你我的身份,不怕伤了两国和气吗?”
此话说得不可谓不重,以致于袁啸耸耸肩,果真让出了道路。
经过他身侧之际,但听他道,“皇后娘娘可听过狡兔死、走狗烹的故事吗?顾家从文从武,皇后娘娘深得民心,当真是风光无限啊!”
他说得漫不经心,听在顾婉卿心里,却让她不由一怔。
屏退随行的宫人,顾婉卿道,“使臣想说什么?”
绕到顾婉卿面前,袁啸看向顾婉卿,毫不客气地打量,“啧啧,皇后娘娘这般聪慧,又怎会不知我说的是什么。”
“顾相位居百官之首,已是位高权重,董家垮台后,顾相更是风头无二。令弟少年英才,弱冠之年统领千军,而皇后娘娘,深得帝宠、民心所向,试问有朝一日,皇后娘娘诞下龙子,这大祁天下真正是姓凌还是姓顾?”
轻蹙秀眉,袁啸说得这些,虽看似荒诞,实则不无道理。
然而有些话,从旁人之口说出,便显得有些居心叵测。顾婉卿不动声色,只是道,“使臣果然对祁国上下知之甚深,想来也费了一些心思。只是使臣有所不知,顾家上下忠君护主,绝无二心。”
“是吗?”袁啸反问,挑了挑英眉,无所谓的样子,“皇后娘娘既如此想,为何又肯留在这里,与我多费唇舌呢?”
此人难缠便在这里,他能一眼就看出症结所在,然后死死揪住,绝不松手。他的身上并无迫人的气势,然而就是在这漫不经心间,却仿佛所有事全在他的掌控之中,让人避无可避。
都是明白人,自不必再说这无谓的话。
顾婉卿直视袁啸,“君要臣死,臣不死是为不忠,难道使臣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可保顾家一世无忧吗?”
“敌国长存,谋臣才不会亡,不是吗?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的道理,我想对权臣同样适用,皇后娘娘以为呢?”
聪明人说话,点到即止。顾婉卿微微点头,似乎颇为认同,“使臣说得极是,本宫会仔细考虑的。”
凌亦辰进入含香殿时,顾婉卿正站在书桌旁临摹字迹,一笔一划,格外认真。
烛火摇曳,在窗户上投射出好看的剪影,柔美的线条,一张一弛,都是安然静谧。好像无论什么样的处境,她的心总是静的,连带着他的躁动也一并消减。
大概是想得少,她向来睡得早并且一直睡得安稳,今天这么晚却还未入睡,并不像她的习惯。
走得近些,才看清她临摹的几个字,工工整整、端庄雄秀,字如其人。
“封侯非我意,但愿海波平。”他念道,语气里不无感慨,“原来,这就是夫人心中所愿吗?”
今夜的顾婉卿,实在是想得多了些。以致于凌亦辰绕到她身后,说出这番话,才惊觉他的到来。
盈盈一拜,她唤道,“皇……”待察觉凌亦辰嗔怪的目光,继而从容改口,“夫君。”
凌亦辰很满意,“夫人让青瓷请我过来,还是头一次,想来必不是为了与我把酒夜话吧?”
顾婉卿摇头,自然不是。
将凌亦辰让到榻上,为他斟上好茶,自己也顺势坐在对面,顾婉卿这才说道,“祁国与安国结为秦晋之好,于祁于安都是好事,然而人心叵测,我们不得不防。”
“此话何解?”凌亦辰问道。
“夫君可还记得董家尚未倒台时,你我去董府,当时妾身曾恰好撞到有一外邦人士欲潜入董家书房吗?时至今日,董家已垮,我们却并未查到其与外邦勾结的迹象,这就说明,那日之人是擅自潜入董府的。”
对于顾婉卿的分析,凌亦辰颇为赞同,他接道,“董家手握兵权,他应是想窃取董恩成手里的军事布防图的。不管那人来自安国还是金国,对祁都不是好事。”
顾婉卿继续道,“今日琼林宴前,妾身遇到了安国使臣,他显然已经细查过妾身母家情况,他以‘狡兔死、走狗烹’的故事隐喻,暗示妾身为保顾家而助敌。”
顾婉卿能把这件事的因由坦诚以告,实是凌亦辰没有料到的。
另一种征服--梓韵番外
她不喜欢乳臭未干的死小孩。
尤其是明明没断奶还硬要装成熟,以为自己多酷多帅气,其实净做幼稚行为的死小孩。
就像她家隔壁那个。
从小,左邻右舍对她只要夸奖的份,说她聪明、懂事、有教养,很自然地,隔壁那个就和她形成强烈的对比,常常被放在同一个天平上,成为邻里间闲暇谈论的话题。
“那个韵韵啊,真是个有气质的小淑女,不像杨家那个野孩子。他妈妈也真是的,都没有在教,任他调皮捣蛋……”
“韵韵愈大愈漂亮,杨家那个小孩老是喜欢欺负她,是看不惯人家好吗?真是的!”
“韵韵真聪明,听说这学期又拿第一名奖状了,杨家那个小孩不是跟韵韵同班吗?怎么每学期成绩吊车尾也不会不好意思……”
这些话,从小就听惯了,相信同龄、同班又住得近、理所当然被放在一起品头论足的“某人”应该也不会少听到哪里去。
确实,这些话听起来不是太舒服,因此她会被某人怨恨,视为眼中钉时时寻衅,似乎也容易被理解。
她自认错不在她,她无法控制别人的嘴,爸妈听到那些话也会厚道地适时阻止,街坊间婆婆妈妈其实也只是闲聊,没什么恶意,真要深究,他自己的行为也为人诟病,否则又怎会如此?
不过他似乎不 这么想,从他报复恶整、处处与她过不去的行径便可看出。
国小一年级时,他的座位在她后面,老是闹她、扯她辫子、用笔尖戳她的背,害她无法专心上课,他就跟全天下的顽劣男童一样,常常扰乱秩序被老师罚站。
国小二年级时,换了座位,他被老师调到最角落,以免老是影响别人,然后他的欺负行为变成当她的面将她打扫的区域弄脏,害她重扫一次。
国小三年级时,他吃定她不爱告状的个性,每次都在午餐时间抢她的便当吃。
国小四年级时,他变本加厉,时时将她的脚踏车放气,害她没办法回家。
国小五年级时,他偷走她的作业簿,害她交不出作业被老师罚,生平第一次在求学生涯中被打手心,就是拜他所赐……
一年又一年,他的行径俞形嚣张,升上国中后,她听闻他与几个不良少年鬼混,也几次目睹他和一些校外人士聚在一起抽烟,她没理会,绕道而行。
一直以来,她总认为他不是真的那么坏,他曾经也有过很纯真的一面。
但之后陆陆续续听到他逐渐偏差的行为,跷课、打架、斗狠、乱搞男女关系,渐渐地,她不这么肯定了……
晚餐开饭之前,她拎着一袋垃圾出来倒,回程时才留意到坐在围墙上头的人。
每次进出家门一定得经过这里,而他总是坐在自家围墙上,拿一堆有的没的物品扔她,刚刚出来时夜色太暗,他又不出声,一时竟没发现。
他一个人,安静地抽着烟,依旧是那副睥睨天下、对什么事都满不在乎的任性姿态,但她就是留意到他隐抑在眼底的一丝阴霾。
杨阿姨不太自律的私生活,在乡里间已经不是秘密,对这淳朴的小镇风气而言,无疑是惊世骇俗,连带当儿子的都抬不起头来,介于感情融洽的邻舍间,这对母子的存在特别突兀,格格不入。
只要她带男人回家,儿子就会被赶出来。
他们刚搬来的时候,他好像才五岁多一点点吧,家家户户用晚餐的时间,他一个蹲在门外挨饿,很可怜的样子……
她可以不理会,也不觉得自己有理会的必要,这些年他对她的欺辱行为,记恨一点的女生旧仇都可以堆得比喜马拉雅山还高,但——
她停下脚步,说了自己下一秒一定会后悔的话。“杨奕辰,要不要到我家吃晚饭?”
对方有些意外,熄了烟蒂跳下围墙,眼中隐隐跳动一丝火光。她立刻惊觉对方意图,迅速抽身。“当我没说——”
才刚移动脚步,对方攫住她的臂膀,将她扯了过来,待她反应过来,人被困住围墙与他之间,唇瓣被过重的力道衘吮住。
她瞪大眼,双手推拒,无法动摇他强悍的力道,只好紧闭双唇,不为所动。
可他似乎依旧能够自得其乐,啄吮、啃啮、以唇舌描绘她美丽的唇形。
“你够了没——唔!”舌尖乘隙探入,似乎笃定她狠不下心咬他,大大方方品尝唇腔之内每一寸甜美,将她的闪躲当成唇齿缠绵间的调情嬉戏。
7楼
“承认吧,你喜欢我。”否则早八百年前就咬断他的舌头了。
这几年来,无论他对她做了什么,她从来没向谁告状过,或许本身独立自主的性情是其一,但心里或多或少对他也是有感情,否则她那么聪明的人,要真厌恶,反击的方法多得是,她却从来都不舍得对付他。
意犹未尽地再吻一下,指尖撩逗地来回轻抚她细致脸容。不愧是校花,追求者成打成打地计算,她真的很美,就跟她的名字一样,清韵雅致,美丽出众,从小看到大,他依然这么觉得,即使是冷颜瞪他的此刻。
他失笑。“又不是第一次了,怎么还不习惯?”
“很臭。”
“什么?”
“满嘴烟味,很臭。”她蹷起娟细的眉,冷冷地说。
他挑了挑眉。“所以你的意思是,只要我戒烟就可以吻你了?”
“那叫吻吗?吻是恋人灵魂的交会,只要有一方缺乏意愿,充其量也不过是有温度的肌肤碰触而已,值得你沾沾自喜,同样的手段玩不腻?”
“你真的很爱泼我冷水。”一点点都不让他得意。“女孩子这样很不可爱,男人会疼不入心的。”
“强吻别人女朋友的行为更低级。”又一桶冷水泼来。
显然这一桶比较有效,他静默了下,表情产生一丝变化。
“那你什么时候要跟阿慎分手?”
“我们不会分手,不管你再耍什么花招,我和阿慎还是会坚定地相爱。”
相爱……
她说,她跟阿慎相爱。
杨奕辰失神了片刻。她乘机挣脱他,往自家方向跑。
“韵——”
她不该停留的,但脚步就是不受控制,迈不出去。他从来没有这样喊过她,不是连名带姓,就是而已戏弄的口吻,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卸下碍眼的矜持面具,心甘情愿说爱我!”宣告般的口吻,带着对她势在必得的决心。
这绝对是挑衅。
他似乎对摧毁她的冷静自持的游戏相当热衷,玩了这么多年也玩不腻,从恶整、欺凌到强吻的下流手段都用过了,惹她哭、看她痛苦真的那么有趣吗?他为什么会这么恨她?
“永远都不可能!”她不会爱他、更不可能被他引诱,达成他伤害她的目的。
“因为我配不上气质出众的美丽校花吗?那为什么是阿慎?如果这就是你的眼光,那也不过尔尔。”她讥讽。
她懒得跟这种人说太多,举步离开。
再过去就是阿慎家了,眼尾余光督见他仍站再那里一动也不动,她没回头,开口说:“阿慎懂得自己在做什么,每一份每一秒,脚踏实地做者自己认为对的事情,你又在做什么?不要告诉我,这些就是你所认定的‘对’。环境不是沉沦堕落的借口,你连自己的人生都不能负责,遑论其他。将毁掉你人生的重担与罪咎丢给杨阿姨来担也太沉重,让自己的母亲落人口实,你连最基本的‘孝’字都不如阿慎。”
“原来你喜欢的是那种会蹲再河边看小鱼往上游的人。”他低讽笑哼,真可惜蒋公作古好久了,不然她大小姐准是嫁伟人的命。“换句话说,如果我上进、我变好、有前途,你才有可能看上我,是吗?听起来似乎有点势利。”
“你有病!”愤世嫉俗了他。
不打算再为他偏激的想法浪费唇舌,她越过现任男友家门口,回到自己家中,这一次没再回头。
下课时间,校门口三三两两人群逐渐散去。
她读的是公立女校,离家有一段距离,平时她会搭公车往返,偶尔家人有空会来接他。她看了看表,昨天四哥说要顺路来接她,时间都过去半个小时了,拨了手机也没接,看来是又有突发状况了。
她思考了会儿,决定步行到公车站。四哥如果赶得过来,再校门口没看见她就会去公车站找,这是他们兄妹的默契。
经过学校附近的小巷口,听见巷口的打斗声,她蹷了蹷眉,快步而过。
“马的!她是我的!你们谁敢动她试试看——”
听起来就像是一起争风吃醋事件。
这姓杨的一天不惹事就不痛快吗?指望他上进简直是痴人说梦。
爱逞强的结果,是以一敌人七,身上多出挂彩。她眉心蹷得更深。这真的不关她的事,但她就是拿起握在手中的手机了——
8楼
“喂,110吗?我要报案,有人聚众斗殴,这里是——”
巷内的人听见了,咒骂了几句脏话,迅速做鸟兽散,瞬间只留下他,抵靠着墙缓缓滑坐地面,将脸埋在臂弯间。
痛得站不起来了?活该!
她绷着脸,缓步上前,才发现他肩膀一耸一耸地,竟然是在——笑?!
“死性不改!”她气恼地转身欲走。
“你在担心我吧?”他冷不防出声。她可以不管的,但是她管了。
“你无聊!”懒得理会他。
这会儿,他倒生龙活虎,跳起来快步追上她。
“韵,你听我说,这次是——”
“你不用跟我解释,这与我无关。”
“你在生气?这叫什么?爱之深、责之切?”明明满脸青紫,却笑得清狂恣意。“快承认你爱我、关心我……”
她真的很想朝那张狂妄得意的嘴脸揍下去。
被他纠缠得烦了,她脚步一顿,冷冷回瞪他。“你最好不要再跟来。”
别人还好讲话,今天是四哥来接她,她和四哥感情一向最亲,历年来他已经不晓得吃过四哥多少次拳头了,是打不怕吗?
“我有事跟你说——”
“我不想听,请离我远一点。”
“我——”声音打住。
留意到他目光落在她身后,神色微变,她正欲转头察看究竟,耳边便传来他转冷的音律。“我想,我懂你不让我跟的原因了。”
难怪她不想听,是跟她无关没错……
什么?她不解地回眸,瞧见阿慎朝他们走来,再回头,他这回竟没再纠缠,安静地离开。
“杨——”有一度,声音几乎冲出喉间。
喊他做什么?她也不懂。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一瞬间心房揪紧,为什么?
这原本就是她的目的啊,为了摆脱他的纠缠,阿慎二话不说帮了忙,那为什么……没有想像中的如释重负?
温暖厚实的掌心搭上她肩膀,她回眸,是阿慎一贯温淡的微笑。
“你四哥走不开,我刚好要到市区,顺路来接你。”
她点头,坐上他的机车后座,淑女地轻压裙摆,一手环在他腰间平衡重心。
“四哥又惹事了?”
阿慎轻笑。“你也觉得他没出息、没药救了?”女友家的家法,似乎专宠于她四哥。
“才不会。”四哥很好。她不管别人怎么想,在她眼里,四哥比谁都好。
“其实我觉得,阿辰和你四哥有几分相似,他们都不坏,你能理解你四哥,为什么——”
“阿慎!”她轻声打断。“能不能不要提那个人?”
他在停红灯时,回头凝视她。“我只是觉得,他或许不像你以为的,只是存心以欺凌你为乐,万一——我只是假设,如果他是真心想追求你呢?你一点都不喜欢他吗?”
“阿慎,你答应我,我们之间的约定,永远不要告诉第三个人,拜托!”她抵死都不愿让那个人知道真相。
……这个意思,应该就是“不考虑”吧?
答应当她的男朋友,其实只是挡箭牌,让那个人死心,摆脱被纠缠的困扰。韵韵很了解阿辰,就算告知父母,也不见得约束得了他的行为,毕竟连他母亲都管不动他。可是一旦她爱上别人,等于是回敬他一记又狠又准的回马枪,傲气如他,必然不屑再去纠缠别人的女朋友。
她其实也是倔性子的人。
“好,我答应你,永远不让第三个人知道真相。”保住她的骄傲于尊严,也替她挡去不想要的纠缠困扰。
往后的每一年,他始终守着对她的承诺,不曾打破。
北上求学的念头,已经存在她心里很久,除此之外,真的要彻底避开那个人,也或许只要离开吧!
意料之外的是,在那之前,却先接到他离去的消息。
由父母口中听闻时,她怔楞者,竟反应不过来。
“怎么?摆脱这个煞星,高兴到说不出话来?”四哥打趣地说。
是高兴吗?那——胸口怎么会揪了一下,闷闷的?
听说,他私生子的身分终于被扶正了,可是那么骄傲的他,怎么会接受生父迟来的关注?即使那是多显赫的家世,但他是那么现实的人吗?
那天,他说有事要跟她说,就是要讲这个吧?那他希望她有什么反应?
她会想走,他当然也可以,那……应该也是一样的意思吧?多年以来,她对他造成的屈辱也没少过,想摆脱的人,不是只有她……
他离去的那一晚,她一个人安安静静待再房中一整夜,等她察觉时,湿润的眼眶已经阻止不了往下掉的两颗清泪。
她甚至不懂自己为什么哭。
国中三年级时,被他恶意夺走初吻,她都倔强地忍着不哭,不教他称心如意。
一次又一次,无论他如何捉弄挑惹,她都可以不为所动地看待他的幼稚行止,不曾示弱过,为什么这一次……
直到多年以后,无意间谈及此事,大哥语重心长地叹了口气,对她说:“慢慢成熟懂事后,再用男人的角度回去看以前的事情,才渐渐领会,阿辰当时应该是喜欢你的。”
“为什么?”她不懂,喜欢,为什么要以欺凌来表达?如此迂回。
“男人的骄傲啊!你太优秀,他没有相同的条件,除非能够先掌控你的感情,否则怎么敢大刺刺地将真心丰上?有些男人的爱情,是摆在征服欲的后头。”
“自尊这么重要吗?”要是真有那么喜欢她,为什么还会顾虑那么多旁枝末节?她真的不懂男人的心态。
她想,是他不够爱她吧!
他更看重的,是征服,宁可因此任爱情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