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危机2结局爱丽丝死了吗?
当时是死了,但是后来被安布雷拉公司的研究人员复活了。
爱丽丝在复活后逃走了。
研究人员为了控制丧尸弄了一堆克隆人出来,研究发现克隆人的威力都比不上本体也无法控制丧尸,所以公司的人员又一直在寻找爱丽丝的本体。
《生化危机2》百度网盘高清免费资源在线观看:
链接:https://pan.baidu.com/s/1ifSV93fIaWa6ylC6lPfswg
?pwd=m4l5 提取码:m4l5
四个BOSS?哦,是那4个恶魔吧,人们常说是冰恶魔,火男,种子男,钢管男,其中最厉害的是冰恶魔,叫蓝冰恶魔奥兹玛,又叫混沌之奥兹玛,时 乃 距 今800余年前,在广阔的平原上,数万士兵分列左右,在肃 杀中对峙着。
“吾友奥兹马啊……汝真的欲败我于此吗?”
帝国的名将卡赞。此刻,他颤抖的声音与他那勇猛的威名相反。
“卡赞呀。若你企图谋反,那我只得遵从帝国的圣命。”
然而,在帝国最高法师奥兹玛的声音里也透露出了一丝疑惑。
“奥兹玛呀,吾安能谋反?吾只是从欲加害吾之人手中保护自己罢了。汝万不可听其谗言!”
“吾友,若当真如此就收兵吧。这之间的误会待我直接奏明SHENG上。”
“可是,吾友……欲加害于我的正是皇帝啊!”
“这句话……岂不是自认其谋反之罪?……那只能请你原谅我吧,吾友。”
奥兹玛下令部队进军。看着逼近的奥兹玛的JUN队,卡赞无奈的执起了惯用的斧剑,轻装立于自军先头。
改变历史的一战就此打响……
……
“呼哼哼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
伴随着痛透心肺的悲伤笑声,奥兹玛慢慢苏醒。
“吾友,汝醒啦。呼哈哈……看来这就是吾等命定的结局啊,哈哈……”
在奥兹玛面前的卡赞,两脚被紧紧捆绑着,而两手无力的下垂着。涂满了鲜血了的他,真可称得上是披着人皮的鬼怪。
“你,你的手怎了了!?”
“他们似乎非常害怕我的这双手呢,居然要把手筋给我挑断啊。”
“什……什么!”
奥兹玛回想着。一切都清楚了。卡赞的叛乱,帝国的镇压命令,在两人遭遇后突然涌上的士兵……虽然服装不同,但皆为帝国JUN人。……还有,将镇压的任务交给一介法师而不是将军们的原因。从一开始,就是阴谋啊……是为了同时除去我和卡赞的阴谋啊!
“哈啊……”
看着沉思着的奥兹玛发出了轻叹,卡赞淡淡的说:
“看来你也全部想明白了。是啊,就是这样啊……”
卡赞看着自己依然不成人形的躯体,喃喃道:
“作为人类的我也就到此终结了吧,我已经成为了这样,那么我的家人肯定是不能安然无恙了。家族的血统就在我这一代终结了……我对这个感到不甘啊。”
“家人……是啊,不可能安然无恙那……那……我的丽兹也……!?”
就在这时穿过铁笼的缝隙,一根棍子飞了进来,正打在奥兹玛的脸上。
“死叛乱者说些什么哪?不要用你那肮脏的嘴侮辱皇帝陛下的后宫!”
听到这句话,惊讶的奥兹玛站起来,抓住铁栏杆大声吼道:“这,这是怎么一回事?给我说清楚!”
突然,牢房的铁栏门被打开,冲进来的士兵对奥兹玛拳打脚踢并把他拖出了牢 房。
“喂!!丽兹到底怎么样了!喂!给我说清楚啊!”
奥兹玛渐渐远离的嘶喊被地牢潮湿的恶臭缠绕着,久久不散……
……
“奥兹玛……奥兹玛。”
听到了呼唤自己的声音……卡赞啊……反射性的想要睁开双眼,可是……原来如此,他们已经夺取了我的光芒了啊……黑暗……原来是如此的令人无法安心啊……
“啊……卡赞……”
“喂……还好吧。”
“……”
我不再说话,卡赞也紧闭了双唇。对于我们来说,连互相激励的气力都已经没有了。
奥兹玛陷入了思考——
不可能……这就是我们两人对他们的嫉妒缺少警戒的结果吗?
卡赞,我的家人,我可怜的丽兹……丽兹啊……他们究竟有什么罪过,都要受到这样的惩罚……?
我的生命也就要这样消逝了吗……这个世上最优秀的两人,却因卑劣之人的嫉妒被陷害谋反而遭处刑……只会在历史上留下记录。不,不对。他们不可能会让我们有好名声吧……
“人类这个种族……真的是如此无可救药的存在吗?”
奥兹玛不禁呢喃道。卡赞静静的听着,纹丝不动。
忽然,奥兹玛的思考向着另一个方向转去——
只不过,是消灭这个世界的一个种族罢了,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人类这个种族,只认为自己是宇宙中最重要的存在。像这样的想法,只会将世界导向灭亡……
对啊,复仇!我要的是复仇!对这样不公的世界复仇!将这些残害世界的人类全部消灭,这才是真正的净化!但是为什么要怎么做!?
……
“我的提案如何?”
“从我的面前消失,邪恶的存在。我没有足以接收你那丑陋提案的肮脏灵魂。”
奥兹玛的两眼闪烁着火光,手中升起了熊熊烈焰。
“出卖自己灵魂来换得毁灭世界的力量。这么好的交易可不是人人都能遇到的哟。你可是天选之人啊,呼呼呼……”
奥兹玛无法忍受这令人不快的笑声,便将手中的火球向着它甩了过去。然而燃烧的烈焰穿过了面前这漆黑的存在,在他身后的墙上留下了一个大坑。
“呼呼,不需要这么愤怒。我自然会走。但是牢记,终有一天,你会主动来寻找我的。呼呼呼……”
面前的身影渐渐淡去,只有它最后的一句话在奥兹玛的脑中久久不散。
“终有一天,你会主动来寻找我的……”
……
它早就预料到这一切将会发生吗?啊……人类!因为权利欲与嫉妒心,使得你们必须要与史上最可怕的恶魔对抗……
“哈哈哈哈哈哈……”
“奥兹玛……?”
“卡赞。仔细听我说。我们可称得上是现世最优秀的人吧,难道不是吗?”
“……”
“我可是不愿意让这样的两个人就这样消亡。”
“有……什么计划吗?”
“呼呼呼……汝成为毁灭之鬼神。而我将成为混沌之鬼神。”
“究……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这时,牢笼忽然打开,冲进来的几个看守试图将卡赞带走。奥兹玛急忙大喊道:
“卡赞!吾友!记住!还没有结束!一定要活下去!我一定会去找你的!”
卡赞被士兵带走了,在这个过程中,他一直对着奥兹玛微笑着。这究竟是对奥兹玛话语的信任,还是对朋友悲哀送别的嘲讽呢?奥兹玛已然是看不见了,而时隔800年的我们更是无从了解。
……
“那之后卡赞被流放到鲁斯特鲁山脉,奥兹玛被遗弃到南部的海滨了。在那里,奥兹玛欣然接受了再次来寻找他的死神的提案,出卖了自己的灵魂换来了邪恶之力,将苟存性命的卡赞化为了毁灭之神.然而,卡赞没有同意奥兹玛的计划。它化为了鬼神,在世界中徘徊。从那时开始,大陆各地就陆续出现被卡赞附身的卡赞症候群患者。”
圣骑士名门的罗什巴赫家元老,大主教马杰洛•罗什巴赫一边回忆,一边慈爱地对枕在自己大腿上的孙女欧贝斯讲述着古老的故事。
“接下来的事情你在学校里也学过了吧?奥兹玛把人类化为了伪装者,历史上称这个为血之诅咒。人类因此互相怀疑,混乱不断滋生。就在这样的困境中,接受了神启的先祖米歇尔被遣至凡间。在他的组织下产生了圣职者,我们才有了和伪装者作战的能力。”
马杰洛温暖的手轻抚着孙女的头发。
“终于,在先祖米歇尔的领导下,我们圣职者在黑色大地与伪装者军团进行了一场大战。在那里,我们人类也终于成功的将奥兹玛驱逐到了其它时空。那场战斗的名字是什么呀,欧贝斯?”
“暗黑 SHENG(河蟹) 站!”
“答对了。就是‘暗黑 SHENG(和谐) 站’然而奥兹玛虽然被封印到了其它时空,可是他肯定还活着。我们不知道他何时还会来攻击这个世界。而且世界中还隐藏着很多伪装者,因此我们圣职者还有存在的意义。知道了吗,欧贝斯?”
“是的。但是啊,爷爷?”
年幼的少女用水汪汪的双眼注视着马杰洛。
“奥兹玛原本不也是个好人吗?”
“是啊。奥兹玛可是,当年是和卡赞一起,拯救世界的最强的魔法师哟。”
“嗯……那他如果知道了当年那些欺负他的坏蛋们都死了,现在世上剩下的都是想爷爷奶奶这样温柔的好人的话,不就会重新恢复良知了吗?”
“哈哈哈……真是奇特的孩子呢。对对,俗话不是说:‘人之初,性本善’嘛?我可爱的孙女可是比那些顽固的圣职者元老们都要领悟高深啊!我如果有和奥兹玛见面的一天的话一定会亲自和他谈谈的。”
“不过爷爷,要小心哟。他也有可能不肯听你说的。”
“对对。你真是聪明啊。真是聪明。看来我这辈子都没必要担心你了呢。”
然而,可爱的孙女真的认识到她未来道路的艰险吗?马杰洛总是无法无安全放下心来展露笑颜。这个和平的时代要是可以永远持续该多好啊。希望在我永远闭上双眼之前,这个世界能够迎来真正的和平,再也不需要我们圣职者。希望我聪明美丽的欧贝斯能生活在这样的世界里,体味着平凡而珍贵的幸福……
可怜又懦弱的人类
你们的力量永远毁灭不了我
把我封印在异空间是你们的极限
也是你们的不幸
——混沌之奥兹玛
奥兹玛是是不是师徒倒是不清楚,但是他没有被杀,只是被封印,通过缝隙又回来了,最好在爱丽丝的鼓动下来到缝隙把奥兹玛杀了,个人认为他是鬼神不是师徒,因为他和师徒一点也不挂钩啊。我就知道这些了。其他3个只是DNF编的根本没有,别人以为钢管追厉害,其实是冰恶魔,只是钢管霸体而已
逆战新图线索顺序如下:
1、新图老一后团灭,
2、新图小男孩,
3、暮光吉他男之后团灭,
4、大都会,
5、暮光章鱼哥,
6、大都会,
7、雪域机械先锋后团灭,
8、再临大都会魔法师,
9、古堡爱丽丝团灭
如果是先出的线索2,后面刷图线索1和线索4死活都刷不出来,建议玩家单刷,单刷出的几率会比较高,因为玩家出了后面的线索,所以前面的无论如何都不会出,
扩展资料:
逆战线索攻略
1、线索一打新图第一个boss击杀的人高概率给可以打完直接团。
2、线索二打新图最后一个boss小男孩击杀高概率给。
3、线索三打暮光之境击杀吉他男团高概率给。
4、线索四大都会英雄击杀千年尸王(不知道能不能团我直接通关)高概率给。
5、线索五暮光之境英雄击杀最后boss高概率给。
6、线索六大都会钢管击杀(不知道能不能团我直接通关)高概率给。
7、线索七雪域迷踪机械先锋击杀团高概率给。
8、线索八,线索九因为打不过建议也是两三个人开房间然后让一个人击杀给
毫无装饰气息的桌子和衣架。钢管床。单色窗帘。
在感到怀念之前,就被这大煞风景的房间搞得哑口无言。必须加以修正。已经差不多有三年没见到这个房间了。我在Under World的北圣托利亚修剑学院的宿舍,居住了约两年的时间。
上级修剑室的专用房间里,配置了量产的木质家具、颇有年头的茶具还铺上了相当厚的绒毯,让我大饱眼福。
不止如此,随从我们的萝涅和缇卓,还有……优吉欧的笑容,一直都在我的身旁。
明明回忆已经改变了,但胸中的这份痛楚仍然如此鲜明,让我不禁哽住喉咙。
将手中的大包扔到椅子上,前进几步,坐在床上。身体慢慢横躺下来。大概是刚刚被晒干的衬衫上传来太阳晒过的味道。
闭上眼睛。
耳中深处,又回响起微弱的声音。
——要睡午觉的话,可就完成不了神圣术的作业了。又要让我帮着写吗?
——对了,刚才教给我的剑技还需要下点功夫呢。一会得去修练场了。
——啊,又跑出去买点心了!要帮我带一份啊!
——喂,起来了,桐人。
——桐人……
我慢慢翻过身体,将脸埋在枕头里。
之后,从STL里醒来后一直在压抑的感情,终于如决堤般汹涌而出。
紧抓衬衫,咬着牙齿,大声哭了出来。就像小孩一般流出眼泪,颤着身体,只是这样号哭着。
比起这样——
比起这样,还不如将所有的记忆都删除掉好了!
把从一个人在森林里醒来,沿着小河前进,被斧子的声音引导,在黑色的巨树下和那个少年相会的那个瞬间开始的近三年的记忆全都删掉好了!
不论我怎样哭泣,眼泪都丝毫没有枯竭的迹象。
接着,响起了像是在克制自己一般的敲门声。
我没有回答。随着旋转把手的声音,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就这么把脸埋在枕头里的我的头旁边的床稍微沉了下去。
手指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
顽固地拒绝做出反应的我,听到了温和但却有着直通内心的声音。
「呐,哥哥,可以和我说说吗?那个世界发生的,所有的快乐和悲伤的事情。」
我在好几秒内都一言不发。
之后,才慢慢转过身来。被泪水渗透的视线,捕捉到了直叶——我唯一的妹妹的笑脸。
回来了。和这个家,和亲人们在一起。
过去已经成为了过去,但现在还要继续。只是一心向前,再向前。
闭上眼睛,拭去泪水,我颤抖着开口了。
「…………最开始在森林里相遇的时候,那家伙还只是个樵夫呢。虽然难以置信,在三百年内,经历了好几代人都要把那株巨杉树砍倒……」
我结束复健回到家里,是2016年8月16日的事情。那天夜里,我整整一晚都在向直叶叙述着在Under World里发生的事情。
第二天早上,我被一个电话叫醒。
电话是拉斯的六本木分室打来的,通知我爱丽丝失踪的消息。
「失……失踪!?失踪的意思,是信息消失了么!?」
我穿着T恤衫和短裤,紧紧握住携带终端。
通话另一侧的神代博士,以强压住紧张感的声音回答:
「不……是物理身体的意义上失踪了。根据分室这边的监控摄像显示,昨天晚上21点左右,她似乎自己解除了安全锁,瞒着警备员到外面去了。」
「自己走出去的……吗……」
我这才吐出一口气。
现在因爱丽丝的存在而感到不快的势力在日本国内就已经两手都数不完了。此外还有带着利益、宗教、信条等各种认知而打算将她破坏掉的人,这些人的数量根本无从推测。如果被这帮人强行夺走的话,无法使用剑技和神圣术的她,可以说毫无自我保护的手段。
拉斯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现在在六本木分室设置了如同要塞般坚固的警备制度。然而,这个警备制度却有一个盲点,那就是从内部离开——是这样吗。
接下来,就是爱丽丝为什么会做出这个举动吗——
几天前在ALO的通话,断线前她说的那句简短的话又在脑海中浮现。
通话的另一侧,神代博士对无言的我沉痛地说道:
「爱丽丝在被施加了过重的负荷之下大概产生危惧感了吧。但是好几次我们问她累不累,要不要休息的时候她都带着笑脸摇头拒绝了……」
「大概是……这样的吧。那个骄傲的骑士不可能对他人说出什么软弱的话的。」
「但只有一个人除外,那就是你……桐之谷君,我觉得爱丽丝毫无疑问会立刻和你联系。所以……虽然你刚刚退院,非常不好意思……」
我赶紧向话尾开始浑浊不清的博士回答:
「嗯,我知道了,没问题。如果有邮件或电话的话,会马上赶过去的……但是,博士,爱丽丝现在能够进行那样的长距离移动吗?」
「我们也很担心这个问题。如果只依靠内部电池,从完全充电开始计算,步行大约可以走三十分钟,如果是跑的话大概到不了十分钟。如果,在六本木周围的什么地方动不了了……然后又被什么不友好的人找到的话……」
「她的外表可是那样啊……」
这可是让我涌起新的不安的因素,我不禁皱起眉头。爱丽丝炫目的金发和接近透明的肌肤,以及将硅制外装构造起来的工作人员赋予的精致的美貌,不论是不是机器人都会让人注目的。
「现在手头没有工作的所有工作人员都已经出去找了。此外我们也在关注网络上的留言,还潜入了公共监控摄像头网络检查录像。」
「那么,我马上也到那边去吧。有联络的话,我立刻赶过去比较好。」
「如果这样的话就得救了。拜托你了,桐之谷君。」
博士赶紧挂断了电话。
我从衣柜里找出适合出门的衣服,也不管外表整齐与否就拿着携带终端和摩托车的钥匙从房间里跑了出去。
冲下楼梯的时候,一楼一片寂静。老爸和母亲忙于工作,直叶正在剑道部进行晨练。今天晚上四个人要为我顺利出院举行庆祝,但现在已经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了。
把从冰箱里拿出橙汁一口气喝掉,嘴里叼着上面还带着包装的面包圈,我就这样冲向门口。刚穿上鞋子,手握住门把手的时候,却响起了门铃的声音。
一瞬间,我仿佛心脏都要跳出来了。难道说——爱丽丝用什么手段自己移动到这里了吗。
「爱丽……」
嘴里吐出爱丽丝的名字打开房门,面前出现的是——
什么都没有,只有穿着蓝色制服带着固定帽子的,送快递的小哥。
虽然这个时机很不好,但「您好,有物品!」这样轻快地打着招呼的他脸上还带着汗水,我也没法让他往后闪开。
我赶紧回到走廊,从鞋箱上找到印章。小哥又对我说道:
「您还没付快递的费用呢!」
「啊……好的。」
想也不想就回去取零钱,但以后这个世界肯定会有像是电子货币这样便利的东西吧。从口袋里拿出携带终端,和小哥拿出的认证终端做了一下接触识别。
「那就再见了!」
我看着留下这句话的他的背影离去,才回头确认留在门口的物品。
七十厘米长的纸箱。如果不是活物的话,就这样把它放在这里出去好了,这样想着的我继续看着快递单。物品是电器制品。送件人是——
「啥……」
海洋资源探测研究机构。而且还是打印的明朝体。那这就是在拉斯的六本木分室存储的什么东西吗。然后收件栏写着我的住所和姓名。但是,笨拙而没有棱角的文字,怎么看都不是我的笔迹。
如果是神代博士送来的物品,刚才的电话里就提到了吧。那么,就是菊冈先生或是比嘉先生送来的吗。这个纸箱里面放着的,是和Under World或是STL有关的什么机器吗?
我咬着嘴唇,下定决心,把手指伸向密封胶带。
一口气剥下来。然后把顶盖往左右——打开……
「…………呜哇啊啊啊啊啊!!」
然后我发出了带着恐惧的惨叫。
箱子里面紧压着的,向着不自然的方向弯折的——人类的四肢。
屏住呼吸,喘着气往后仰的我,马上再次发出了惨叫。
「呀啊啊啊啊啊啊!?」
四肢的空隙黑暗处,突然有一只眼睛睁开,而且还笔直地盯着我。
已经极度震惊的我放在纸箱边缘的手,被以异常角度伸出来的白净的手紧紧抓住了。
在我第三次发出惨叫前,从箱子中平静地传出了似乎对我很无语的声音。
「桐人,别闹了,还不快点把我拉出来。」
大约三分钟后。
我在家中的走廊里弯下腰,两手抱着头蜷起身体。
为让自己认识到这是实现了“通过快递送来的美少女机器人”的现实而陷入苦战——然后。
「……做不到的吧!」
我终于放弃努力,一口气站起来喊道。
回过头来,面前是穿着看惯了的制服的美少女机器人,好奇地指向走廊下的柱子。
然后,我刚刚看到的,机器人——操纵这个外装的真正Bottom-Up型AI、Under World人、整合骑士第三位、爱丽丝·Synthesis·Fifty向我微笑着说道。
「这个房子似乎是木材建造的呢。简直就像是露莉德村的森林里一起住的那个家一样呢。不过比那个小屋可漂亮多了。」
「啊——……嗯……大概已经建造了七八十年了吧……」
我无力的回答后,爱丽丝蓝色的眼睛睁开了。
「那可是相当高的天命呢!肯定是用很厉害的树盖起来的……」
「是啊……话说……话说回来!」
我砰砰地从走廊里通过,抓住爱丽丝的肩膀,想要质问到底怎么变成这样的我想说的话,被如同绽放的花蕾一般的笑脸挡住了。
「首先,可以帮这个金属制的身体回复一下天命么?嗯……这边的语言的话,好像是叫做『充电』的样子」
修改一下。
这是「给快递送来的美少女机器人用家庭用插座充电」的现实。
我在Under World内潜行的这段时间内,现实世界已经向着未来以相当的速度前进了。
「啊啊……充电……好吧,随你高兴……」
我按着爱丽丝的肩膀往起居室走。
机械身体的充电用插头,让人意外地藏在左腿腓骨的位置。
将从这里引出的电线与墙上的插座连接的爱丽丝,以后背伸直的姿势坐到沙发上,来回看着房间里的布置。
——虽然想到是不是先泡一点茶,但马上就想起现在的爱丽丝应该不需要饮食。看来我现在还处于相当大的动摇之中。
为了让自己冷静下来,首先得把眼前的疑问解决掉,于是我开口问道:
「嗯……首先,可以告诉我你是怎样自己实现通过快递离开的吗……」
金发碧眼的美少女像是刚听到了愚蠢的问题一般耸耸肩回答道:
「很简单的事情啊。」
这样。
已经在六本木分室内准备好运费单、包装用胶带和大尺寸的强化纸箱的爱丽丝,首先故意让监控摄像头拍到自己从居室出去的画面。
接着在入口摄像头的监控范围外将纸箱折起,把我的住处写到快递单上,再将各个关节的锁定接触之后紧紧蜷进箱子里。上盖只有一侧贴了胶带,从内部把盖子盖上。之后,再在里面用胶带暂时贴上。
这么做过后,再向快递公司发去送件请求的邮件。赶过来的快递员当然要先接受大门口警备员的警察,并确认邮件是从大楼里发送出来,门口确实有着物品。不过快递员当然不知道箱子里面装着世界上最重要的AI,天真地重新贴好胶带,将物品带上卡车,第二天早上再配送到埼玉县川越市……
「…………原来如此啊……」
我靠在沙发上小声说道。
到头来爱丽丝在这个意义上来讲根本就没从六本木分室走出一步,Rath的工作人员找不到她的行踪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然而令我惊讶的并不是爱丽丝所采取的手段,而是她在现实世界生活了仅一个月就能想出这样的办法。我将这个想法说出来后,爱丽丝又耸了耸肩回答道:
「我在还没被任命为骑士,只是见习生的时候,曾经有一次自己从教堂里跑出来到外面观光过呢。」
「……是这样,吗」
如果爱丽丝之后熟悉了信息技术的话,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呢。她在不需要AmuSphere的情况下就可以立即潜入家乡空间,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是网络方面的天才吧。
——我将从脑海里浮出的这让人害怕的想法压抑下去,重新在沙发上坐直身体,然后向爱丽丝问出最根本的问题:
「但是……爱丽丝,到底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事情呢?如果非常想来见我们的话,只要和凛子博士这样说,我想她肯定会为你安排时间的吧。」
「是这样没错,她是个很好的人,也相当关注我的事情。所以——如果得到了访问桐人的家的机会的话,肯定会变成有一个小队的卫士担任护卫的情况吧。」
让人无法相信是人造物的细细的睫毛垂了下去。
「……我也对这种简直就是逃出来一般的行为感到很对不起她,现在凛子博士她们大概还很担心我,正在到处寻找我的踪迹吧。等到我回去之后,肯定要向她们道歉的。但是……我无论如何都想得到这个时间。和你……不是人造的躯体,而是拥有真正身体的桐人,只有两个人面对面交谈的时间。」
她那大大睁开的湛蓝色的眼睛笔直地注视着我。
这双碧眼明明只是玻璃棱镜和CCD传感器构成的光学成像装置,却似乎在其中深藏着令人屏息的美丽的光彩。这光彩大概是来自从与其经过短距离回路相连的,她的Fluct Light所放出的吧。
随着微弱的马达驱动声音,爱丽丝以流利的动作站了起来。
绕过玻璃桌,一步两步地向我接近。
然而,与墙壁上的插座相连的电线妨碍了她的动作。雪白的脸颊上掠过了稍微勉强的表情。
我深吸一口气,和她一样站了起来。
然后也前进两步,站在爱丽丝的面前。
处于我的视线稍低位置的爱丽丝的双眼,随着她强烈的意志眨了一下。接着,从她的唇间,响起了甜美而清澈但同时也伴着电子声音的话语:
「桐人,我很生气。」
根本不需要问她为了什么生气,我已经听出了这句话的意思。
「是……这样么……」
「为什么,为什么……那个时候,没有说出来!明明那是可能再也无法见面,可能就是永远的离别,被两百年的时间之壁分割在两侧,已经无法实现再次见面的愿望,只要你在那《终结之祭坛》对我说一句话,我……我都不会一个人逃走的啊!!」
爱丽丝带着如果机械身体存在流泪机制便毫无疑问会有无数的泪珠滚落而下的表情对我喊着:
「我是骑士啊!是为了战斗而生的人类啊!可是……为什么你选择一个人面对那可怕的敌人,而不是希望我在你的身边啊!对于你来讲,我……爱丽丝·Synthesis·Fifty的存在,到底又是什么啊!!」
她抬起小小的拳头,咚的一声敲在我的胸口。又一下。接着又是一下。
爱丽丝低下的头颤抖了一下,将前额靠在我的左肩上。
「你是……我的『希望』啊。」
我用伸出的双手,轻轻包住她的金发后轻声回答:
「不仅是我的希望,也是在那个世界生活着和死去了的无数人的……无可替代的希望。所以,我无论如何都想要保护你,也不想失去你。想要将这希望,和未来紧紧连接起来。」
「……未来…………」
从我的胸前,响起了模糊的声音。
「未来到底又是什么样子的呢?是说我在这个混沌的世界,以这不自由的金属身体,忍受毫无用处的聚会和无尽的寂寞的结尾,还有着什么吗?」
「…………对不起,现在我也不知道。」
我的双手用力抱住她,至少也要拼命将自己的一切感情和思考传递到她那里。
「但是,只要你在这里,世界就会改变。是你改变了这个世界。我相信,在这条路的前方,Cardinal、Administrator、贝尔库利、埃尔德里耶……还有优吉欧他们的愿望实现的那一刻终会到来。」
不仅如此,过去在另一个异世界生存、战斗、死亡的无数年轻人的生命,在此时此地也仍然连接在一起。
爱丽丝就这样额头靠着我的肩膀,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之后异界的骑士才稍微退开身体,带着与在白色巨塔中相会时一样的毅然的微笑说道:
「……得赶紧联系凛子博士了呢。让她那么担心实在很不好意思。」
我注视着爱丽丝的眼睛。在她的眼睛深处,我察觉到她的紧张感似乎还没有消失。
但是,我还能再做什么呢。或者说,大概有着只能花时间才能解决的问题吗。
「……嗯,是啊。」
我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拿出携带终端,拨通了拉斯六本木支部的直通电话。
通过电话从我这里知道事情始末的神代博士,在差不多五秒钟的时间内都处于哑口无言的状态。之后的回答,则首先是向爱丽丝道歉。她果然是个好人——是那个茅场晶彦一生唯一一个向其敞开心扉的女性呢。
「……那我们就不必担心了。不如说我们也就接受爱丽丝的好意了。」
在反省的话之后,神代博士向我传达了意想不到的指示。
我挂断电话后向坐在沙发上露出不安表情的爱丽丝笑着说道:
「没关系,博士根本就没生气,反过来还想道歉呢。然后……她说今天晚上你可以在这里住。」
「真、真的吗!?」
爱丽丝突然把头低了下去。
「嗯,她说为了以防万一,让你把GPS追踪功能打开。」
「这种程度的代价也太温和了吧。」
爱丽丝点点头眨了下眼睛,很快就站了起来。
「这么决定了的话,可以先带我看看你的家吗?我可是第一次看到现实世界的传统建筑物呢。」
「嗯,可以啊……不过我家只是普通的民宅,也没什么可看的……」
原来是这样一回事,我边挠着头边这样想。
「那我们就到院子里去吧。」
我等到爱丽丝将充电结束后的电线收回身体,就带着她从玄关出来,环绕铺有碎石的庭院而行。
对着兴趣满满的骑士做了「这是有鲤鱼和金鱼在里面游泳的池塘,那边的是生长了相当长时间的松树」等这样那样的解说后,我走向了——
建在院子东北角深处的古旧道场。
爱丽丝脱下鞋走上木地板,似乎对这里是什么用途的建筑物感到很好奇的样子。之后她对我似乎很激动地问道:
「这里是……修练场对吧?」
「嗯,不过这里是称它为道场的。」
「道场……」
爱丽丝低声说着,之后转向我的正面,右手放在前胸,左手放在腰间,行了一个Under World流的骑士礼。我也以日本传统的行礼回敬,和她一起进到道场里面。
由已不在人世的祖父建造,现在只有直叶出入的剑道场的地板已经因磨损而显出黑色的光泽。虽然说是大夏天,但光脚站在上面还是会感觉相当寒冷。连道场里的空气都让人感觉什么地方不太对头。
爱丽丝先是仔细看着正面墙壁上挂着的卷轴,接着就走向旁边的架子。她伸出右手,从上面拿起了一把旧竹刀。
「这是……修练用的木剑吧。不过和Under World里的木剑可太不一样了。」
「嗯。因为是用竹子这样的轻木材做成的,哪怕被打中了也不会受重伤。要是在Under World里被那种很重的木剑打到,天命可是要被削减近三成的。」
「原来如此……这边没有即时生效的治愈术呢。恐怕剑道的修练过程也很辛苦吧……」
爱丽丝深深地点了点头,默默思考了几秒。突然,她回过头来,令人惊讶地将手中竹刀的柄指向了我。
「诶?你要做什么……」
「决定了。能在修练场做的事情就只有一个吧。」
「诶……诶诶!?真的要这样吗!?」
我这么说的时候,爱丽丝又用左手拿起另一把竹刀。我也只好勉强握住指向我的剑柄。
「就算……你这么说,那个,爱丽丝,你的,这个身体……」
「无需担心!」
她的口中吐出锐利而凛然的话语。
我就这样半张着嘴,看向走上地板的那个穿着制服的机械少女。
确实,爱丽丝现在的这个机械身体,哪怕以现在这个2016年的情况来说都是相当高的水准。我听说能将比〈海龟〉试作的机器人更为出色的动力性能搭载在与之相比更为智能的躯体上的理由,似乎是将对人形二足步行机器人而言最大难关的平衡器技能整个省略掉了。
我们人类在站立的时候,会无意识地持续对施加于双脚的重量进行平衡控制。但如果要通过传感器、陀螺仪及程序从机械层面再现这一控制过程,相关设备的体积会大到无法放入现实中的人形躯体内部。然而,爱丽丝并不会受到这个限制,因为她的Fluct Light和我们人类一样具有高水准的自动平衡机制,可以通过Light Cube输出的信号直接控制各个关节内藏的动力装置和制动器。
——但哪怕这样,现在爱丽丝能做出的动作还绝对无法说能够和真正的人类相比。我在看到快递送货单上笨拙地书写的文字时就确定了这一点。而且我想她的身体也无法承受挥舞竹刀……或是剑这样的复杂而高速的动作。
一瞬间我的脑海里闪现出这些想法,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中。
然而爱丽丝却毫无迷茫地走到我面前约五米的距离,将右手握着的竹刀摆出近乎垂直的姿势。这是Under World古流派《天冲崩月》的起手姿势。
突然,一阵轻灵而密集的风掠过我的皮肤,我不由得屏住呼吸退了半步。
是剑气。
『骗人的吧,怎么可能』——这样想之前,我的身体已经自然地动了起来。将右手握着的竹刀转到手臂外侧,摆出下段姿势。左手放在竹刀的柄上,就这样弯下腰,在剑尖几乎碰到地板的位置停下身体。我同样摆出了古流派《尖月流影》的起手姿势。
仔细想想,我刚刚才结束复健,在现实世界中也不过是个虚弱的网络游戏玩家而已,根本就没有什么资格去挑剔机械身体的性能。那么,还是将其作为全力决胜的对手,以此回敬好了。
爱丽丝对露出淡淡笑容的我回以微笑说道:
「想起来了呢……在大教堂的庭园里,和你第一次交手时的事情。」
「那时候我可是被打得一败涂地呢。这次我可不会输了。」
没有人宣告「开始」这个信号,我和爱丽丝的脚同时动了起来。
双方都维持着姿势,一点一点缩小着间隔。空气里如同电击一般响起了哔哩哔哩的声音,连庭院里的蝉鸣似乎都离我们而去了。
如同耳鸣般砰的一声打破了静寂,在我们二人间的空气的密度正在无限增加。
爱丽丝湛蓝的瞳孔突然一下子收紧了。
从那瞳孔的深处,一瞬间闪烁着如同雷电般的光芒——
「呀啊啊啊啊啊!!」
「嘿诶诶诶诶诶!!」
我们二人同时放出足以让布帛破裂的喊叫声。我就这样欣赏着金色头发翻飞,从正面将剑挥下的骑士的身姿。
随着动力装置「嗡!!」的一声咆哮,从我的右手袭来激烈的冲击。之后,道场上响起了无数清脆的声音。脱手的两柄竹刀向左右落下,在地板上转来转去。
我和爱丽丝在无法控制突进姿势的情况下正面相撞,然后就这样倒了下去。
后背咚的一声摔在地板上,接着我听到沉闷的声音两次响起。第一次是爱丽丝的额头撞到我的额头的声音,而第二次则是我的后脑勺磕到地板的声音。
「好痛…………」
从旁边不远处俯视着呻吟着的我的爱丽丝露出了微笑。
「是我赢了呢。决胜的这一招是秘技·《钢头打槌》哦。」【rkl:看到这里我终于忍不住吐槽了,Silver Crow此刻泪流满面……】
「这……这个技能,我可没听说……」
「是我刚想出来的。」
爱丽丝吃吃地笑着低下头,雪白的脸颊又碰到了我的脸。如同春风一般清澈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桐人,我已经没关系了。我会在这个世界活下去的。只要还能挥剑,不论怎么样,我都还是我。现在我明白了……我的战斗还没有结束,你也一样。所以,我们就将目光放向前方笔直前进吧。」
自己理解下吧 我觉得是 有人类外表的机器人(当然思想和人类一样)
在旅行上,我算得上一个十足的懒人,先生则跟我相反,他会事无巨细地做好安排,我也就更是有恃无恐、变本加厉,很多时候都是基本不带脑子出门的状态。因此,虽然要到万里之外的非洲工作、生活整整两年,我依然没有做很多的功课,只是在准备衣物的时候漫不经心地向去过或是已到坦桑的同事咨询:那里气候怎么样?需要准备什么?
有人说:常年夏天,很热,不过在树荫下就很凉快。
有人说:在非洲大陆,坦桑算是一个不错的国家。
有人说:什么都买得到,不用特别带什么。
我想,那就当夏天来准备吧,就当出趟长差。我真是毫不见外地收拾了一些必备的衣服行头,带了一套尚未用完的护肤品和少得可怜的几样彩妆,吊儿郎当地就准备启程了。
办理登机的时候,几乎90%都是中国人,让人不由心生疑惑:莫非这是一个国内航班?
经过11个小时的飞行,飞机停在埃塞俄比亚首都亚的斯亚贝巴机场,在穿过长长的转机通道的时候,之前几乎清一色的黄皮肤、黑头发逐渐被不同的肤色和发色所替代,耳边听到的也不再是熟悉的母语。我终于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过去的10多个小时里,我们坐的的确是国际航班。机场洗手间的木板门晃晃悠悠,龙头的水压有气无力,用来接水的大小塑料桶四处可见,窗外的停机坪空旷又简陋,这一切也无比清晰地提醒着我们:这是一片跟我们所熟知的环境完全不一样的大陆。
又飞了5个小时,终于到达目的地。尼雷尔国际机场的新航站楼尚未启用,老机场很像我国偏远地区的长途汽车站,设施和地勤人员像是都上了年纪,好在空调足够敬业,导风叶片已经泛黄,冷气却吹得底气十足,让局促的出境大厅冷出一丝豪华来。下了飞机才知道,这趟航班上还有20来个和我们同批赴任的同事,之前互不相识,此刻都汇聚在这里。经过十几个小时飞行,大家都有点灰头土脸,几乎挤不出一丝客套的微笑,有点木然地混在各色人群中办理入境手续。其实我们早在两个月前就已经在坦移民局官网提交了办理工作签的申请,但按照往年的惯例,一般要到11月左右才能拿到,这一次当然也不意外,所以,我们虽然已经落地,却还没法入境,好在坦桑尼亚可以办理落地签,经过将近一个多小时漫长的排队、填表、等待,我们终于办好了旅游签证,费用是每人50美元,有效期三个月。但出关检查行李的时候又遇到了麻烦,我们带的几包金属徽章被安检查了出来,尽管我们一再解释,这并不是商品,而是工作中要用的,但还是被威胁要没收,最后交了100美元的罚款才作罢。
走出机场,扑面而来的是久违的热浪,我们立刻汗流浃背,燥热难耐。出发时北京已入了秋,走的那天竟然飘起了雪花,街上已经有人穿上了薄羽绒,所以我们也都一丝不苟地按照北方初秋的节奏全副武装着,长袖长裤外套,宸哥穿的还是一条加绒裤子,这会儿的他跟洗了澡一般,后脑勺的头发梢上摇摇欲坠地挂着一颗颗汗珠,我立刻带他去洗手间换成了短袖短裤。
热!赤裸裸的、无遮无拦的热!
也就是在这一刻,我才知道之前同事说的“在树荫下就很凉快”是多么的不现实,机场外一片空旷,偶尔有几棵棕榈点缀在绿化带那种完全够不着的地方。
接机的大巴来了两辆,一辆装行李,一辆装人,跟车来迎接我们的是院长和几个在任的同事。大巴一路开去,四周仍然一片空旷,植被当然是有的,公路两边都有草地,树仍然只是点缀,事不关己地站在远处看热闹,任由路上的车辆行人都给暴露在太阳底下。棕榈树是热带的标配,不足为奇,倒是路边的一些大树引起了我的注意,树叶并不浓密,细细碎碎的,一层一层地铺展开来,偶尔看见三三两两的行人在树荫下席地而坐,乘凉休息。我问同事那是什么树,同事说叫“旅人伞”,这名字让我生出一些好感来,却一直不知道它的学名。从机场驶出好远几乎都没有楼房,偶尔看见一两个或者一排低矮的铁皮房子,门口挂着“Wakala”(类似我们的电信)的牌子,从窗口陈列着的东西大致可以判断出来那些可能是杂货铺。偶尔有几个小孩子站在路边,好奇地看着我们的车子飞驰而过,让我恍然觉得好像回到了很久以前的西北小镇。
宸哥那时候特别喜欢公交车,坐在车里就关注着窗外的公交车,每开过一辆,他都兴奋地叫着“哇,2000路!那是2000路!”“BRT!这里也有BRT!”
我随着他的叫声看向窗外,那些公交车开着窗,里面黑压压地挤满了人,沙丁鱼一般,售票员小哥一手捏着钞票,一手攀着车门挂在车外,略显肥大的T恤呼啦啦地飘着。刚从炙烤的太阳下逃进空调车的我尚且惊魂未定,光是想象一下那里面的温度、密度还有气味,就有点头晕目眩。
说一点儿都不失望自然是假的,“贫穷”“落后”之类的词眼儿开始一个个地在脑子里冒出来,我10年前去过南非,虽然知道当时的南非是非洲老大,不能作为非洲的参考标准,但是此刻依然不禁想起之前得到的信息:如果这样叫“不错”,那么真正贫穷的国家又会是什么样子的?
一路还算顺利,基本没有堵车,后来才知道那天是沾了星期六的光,达市在不久以后就让我见识了它的“堵城”风采。
大概一个小时后,车子驶入了一个大院子,其实是一个名叫“Mlimani City Villas”(山城别墅)的小区,但因为房子全是平房,所以看起来更像是大院子,这就是我们要住的地方,志愿者老师会住在学校为他们提供的宿舍里。房子肩并肩、背靠背地排列着,每一家之间用铁丝栅栏隔开,有自己的草坪和车库,自然而然地给小区分出了一条环形主干道,绕中间背靠背的两排房子一周,又分出去若干小道,通往每一家的车库,路面都是用砖块铺成的。房子一共有三种户型,用A、B、C来区分,分别代表单居室、两居室和三居室,我们按规定租了一套两居室。进小区大门右手边还有一条路向南通往Mlimani City商圈,据说是达市乃至全国最大的商圈,但只有一扇小门,只够让人推着购物车通行,车子开不过去。所以City在这里有两个意思,一是指我们住的小区,一是指这个大商圈,圈内人结合语境就知道你说的City是指哪个。
City所在的路叫做大学路(University Road),出门向北走大约1公里就是达累斯萨拉姆大学和土地大学,两所大学门对门开着,向西是达累斯萨拉姆大学,向东是土地大学,“大学路”到了大学也就走到了头。在坦华人都习惯把达累斯萨拉姆大学称为“达市大学”,但我们更喜欢叫“达大”,孔子学院是和达大合办的,所以本部就设在达大,简称“达大孔院”,当时达大孔院在全国有22个教学点,土地大学也是其中之一。
达大是东非三大名校之一,当然也是坦桑尼亚最好的大学,没有之一。来之前听同事说这里是一座森林公园,我把它想象成了爱丽丝梦境里的花园,里面有遮天蔽日的大树和修剪整齐的草坪。落地达市的当晚,我们就穿过达大校园去一家叫做Uphill的小旅馆聚餐,和我们同批赴任的志愿者暂时住在那里,他们要等岗前培训结束后再到全国各个教学点赴任。那时天色已经擦黑,车子驶了好久,我都没有把这片近乎荒芜的土地跟“大学”联系起来,路旁几乎没有路灯,微微的夜色中看得到高高低低婆娑的树影,没有国内大学那种整齐划一的模样,“原生态”得像一个穿着家居服就闯入你家串门儿的邻家妇人。我终于发现达大校园那种不加修饰的自然美,是后来的事了。
东非跟国内有五个小时的时差,这里的晚上七点相当于北京时间零点,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长途飞行和冷热交替,吃第一餐的时候,人昏昏欲睡,舌头也昏昏欲睡,菠萝香蕉的香甜、炸鸡花生的酥脆,全被我的疲惫和困意不客气地挡在门外。回去的车上,宸哥已经睡着,我把他抱到床上,忍着瞌睡开始搭蚊帐。蚊帐是从国内带来的,那种不锈钢管拼插的方顶蚊帐,事先打听好床的尺寸从淘宝上买的。我先生没搭过蚊帐,心虚地说这事自己帮不上忙,我自信地跟他挥挥手:“不用,我搭了多少回蚊帐了,小意思!放心,半小时搞定!”他于是去整理行李。
可这回我栽跟头了,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我还没有搭好,长宽怎么都对不上,搭了拆拆了搭,折腾了两个来回还没整明白,心里怪起淘宝店来:“这是发错配件了?太不够意思了,我前前后后都在这家买了四五顶蚊帐了,这次居然给我发个次品!等我有了网络,非给追个差评不可!”我泄气地坐在那堆散落了一床的钢管旁,困得都快睁不开眼了,却仍不敢睡,我是天生的“蚊子点心”。
我先生说:“按说不应该啊,会不会是床的尺寸不对啊?”
我一边嘟囔着“怎么可能”,一边拿出卷尺一量,还真是!一米五的宽度倒是对的,长度却只有一米八,国内的蚊帐都是按两米的长度订制的,我要是能搭对才怪!心里有点惭愧,真不该埋怨网店老板的。蚊帐终于搭好了,床尾有20公分悬着空——后来发现本地卖的蚊帐大都是蒙古包的,不受床的尺寸限制。我有点纳闷:很多非洲人都是人高马大的体型,怎么在床上这么委屈自己?
时差倒是没费什么功夫就倒了过来,第二天睡到早上5点,宸哥醒了,我们也跟着醒了,算算国内已经是上午十点了,就都起了床。早晨还是很凉快,空气很清新,时间还早,我们于是出门绕着小区散步,走到小区最里面、也就是最西面,发现了同事之前告诉我们的游泳池,旁边还有沙坑和草坪,一棵很大的猴面包树,宸哥高兴极了,说每天都要来游泳。
接下来的两天里,孔院安排了岗前培训,我们利用中午和晚上休息的间隙去开手机号,因为装无线网络的区域并不多,在家里装无线又是很不划算的,因为我们大多数时间都不在家,所以我们用手机网络基本都要买流量套餐,话费和短信有另外的套餐。套餐比较霸道,定时定量,也就是说,套餐内流量固定,不管你能不能用完,天数到了都自动作废,我先选了30天15GB的,3万先令,再加1万先令的话费套餐,包含100分钟通话和200条短信,一共相当于150元人民币,后来发现这点流量满足不了整天微信通话、视频聊天等种种想得到和想不到的需求,就选择了30GB的,5万先令,话费套餐不变。这种消费模式给我留下的最大的后遗症是,回国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打开无线网络的习惯,总是壕气十足地开着数据上网。当地人有的还会选择一天1000或500先令的套餐,没钱的时候就不充话费了,所以失联是常有的事。
跟国内一样,大学周边总少不了做生意的,虽然规模和繁华度跟国内不可同日而语,但也算是应有尽有了。大学路上就有一个微型市场,名字起得令人望而生畏,叫Survey(调查),就在我们小区对面,有批发饮用水和酒的商店,有卖各种热带水果和蔬菜的小摊,还有冷气开得很足的肉店,可以买到很不错的牛肉,价格和热带水果一样低廉得令人感动,另有车行、酒吧、服装店。后来街边还开了一家“最好吃的Chapati”店,现做现卖,Chapati是一种当地的煎饼,我们买来一尝,人家没说大话,真的是我们吃过的最好吃的Chapati。
白天虽然热得无处躲藏,到了傍晚,天气却变得越来越舒适,这是一天中我最喜欢的时候。夜幕降临,天空很低,月亮和星星清晰可见,有时候会有棉絮般的云层一堆一堆地压在四周。暮色越来越浓,空气也流动起来,清爽的夜风像一个顽童,撕着那硕大的棉花团玩,这儿撕一堆,那儿撕一堆,撕得并不均匀,有的叠得太厚,晃晃悠悠的,感觉随时要松塌开来,有的却丝丝缕缕的,看得见天空的底色。风儿欢快地拖着那些大大小小的棉花堆往前跑,撞得星星和月亮踉踉跄跄地东躲西藏,呆呆地望着这些不速之客。庞大的面包树和高耸的棕榈哗啦啦地拍着叶子,像风孩子恶作剧的偷笑。
宸哥率先适应了这里的生活,每天似乎都有令他激动的新发现。我们还没给他找到学校,他已经习惯了白天跟着我们上班、晚上吃完饭就去游泳的生活。游完泳,我给他裹一件大浴巾走回家,他兴奋地问:“妈妈,我太喜欢这里了,我们可不可以在这里呆三年?”(我们一般任期两年,但可以选择再留任一年或两年。)
我把他的这句请求理解为满足和快乐,但仍然问他为什么。他说:“因为这里一直都是夏天,晚上又很凉快,每天都可以游泳,还有BRT!”
孩子的世界很简单,他们没有那么多可参照和可依赖的东西,没有了习惯的东西也没关系,这里有新的体验,足以让他们感到满足。相比之下,成年人却有太多的东西来参考和依赖,习惯了用经验和习惯作为衡量新环境的标准,我们简单粗暴地把周遭的环境划分为“优”和“劣”,顺我意者优,逆我意者劣,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所以,很多大人并不喜欢这里,即使是在这里工作生活过很多年的“老坦桑”,他们总是摇摇头撇撇嘴:“没感觉出来有什么好,什么都没有!”你问他“那为什么不回去呢?”他们会叹着气说“没办法呀!”生活就这样混合着嫌弃和厌倦的气息,无奈地循环着。
不得不说,在适应新环境上,孩子是我们的榜样。
我们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和工作,天气虽然热,可真正暴露在阳光下的时候并不多,进门就有空调,到了晚上天也就凉快下来。生活所需基本都能在City商圈搞定,“最大商圈”果然名不虚传,不但有东非最大的影院,还有超市、书店、银行、移动公司、家具店、家电店、游戏厅、服装店、饰品店等等,而且都在室内,连成一片,可以风雨无阻地逛街吃饭看电影,出门就有酒吧、餐厅以及达市最大的会议中心(Mlimani Conference Centre),前面是一片很大的停车场。住在我们那个小区最大的好处是可以把购物车一直推到家门口,物业员工会把它们收走推回商圈的超市。我们生活的范围就这样基本固定在大学和小区的两点一线之间,相对安全也很方便。当同事请我们去中餐厅吃饭,再次尝到熟悉的中国味道时,我的幸福感更是达到顶峰。吃完饭,我们站在餐厅的大院子里,望着树梢升起的月亮聊天。
我说:“生活太方便了,我怎么觉得我们接触到的不是真正的非洲呢?”
旁边的攀峰淡淡地说:“这也是非洲的一部分吧。”
我恍然大悟。是的,这也是非洲的一部分。
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惭愧,为自己的先入为主。
我第一次意识到,对一个陌生地方的刻板印象、或者期待是一件非常无知、无礼、甚至粗鲁的行为:你从未到过某处,仅凭别人的“片面之词”(书本,影片,照片,或者仅仅只是描述),就在脑海中勾勒或是“编造”出一个它的形象,进而衍生出各种期待,等到你发现它并非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你会失望地想:为什么它竟是如此模样?可是,它一定很无辜:我本来就是这个样子,你我素未谋面,那些期待只是你的。
是的,如果现实跟想象不一样,那错的一定不是现实。想象是你自己的事,你满意也好,失望也罢,都只能由你自己来埋单。
我决定放弃之前关于坦桑的所有期待。我明白,那些期待都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想象,只有看我所看、听我所听,才能认识一个真正属于我的坦桑尼亚。
杰森他妈
(Voorhee
老太太)
死了,水晶湖营地也被迫关闭,但是神秘的杀手却慢慢的逼近附近的另一个营地,难道30年前杰森并没有死在湖中吗?在悲惨的十三号星期五发生后的五年,人们逐渐淡忘了水晶湖露营区当年的惨案。怪异凶手杰森到底是人是鬼,似乎也没人在意了。在过一年的暑假,一群大学生决定再度到水晶湖来渡假,虽然当地居民不停的给予警告,但他们狂放天真的恣意寻欢,却不把这当一回事,事情就不是开玩笑的了,杰森彷佛又复活了,血腥的杀戮是他寻求快慰的唯一方式,而要想逃出魔手,绝不容易……《十三号星期五》1
(Friday
The
13th
1980)《十三号星期五》2
(Friday
The
13th
part
2
1981)《十三号星期五》3
(Friday
The
13th
part
3
1982)《十三号星期五》4:终结篇
(The
Final
Chapter
1984)《十三号星期五》5
(A
New
Beginning
1985)《十三号星期五》6
(Jason
Lives
1986)《十三号星期五》7
(The
New
Blood
1987)《十三号星期五》8
(Jason
Takes
Manhattan
1988)《太凶杀人狂》(Jason
X
2001)《鬼王再生》(Freddy
Vs.
Jason
2003)
br
/
第一集拍摄于1980年,在喜欢新片的观众看来可谓年代久远,然而,该片吓人手段毫无落伍、过时之感,可见“黑色星期五”系列恐怖电影能够后续不断影响至今,并非虚名无实。
当年派拉蒙公司推出的“黑色星期五”第一集大受观众欢迎,于是乘势而上开始以每年一集的速度推出续集,1984年的第四集名为《终结篇》,似有与观众告别之意,却因市场看好,无法落幕,各集中杰森的下场或是被埋土下或是沉落水中,即使到过太空,也要终归水晶湖底,可见每集导演都要留下伏笔以便下部故事合理开展,面对票房的诱惑,谁敢让他死透啊?!……直到2003年,观众还可以看到面具杀手杰森在大银幕上血杀连环引发满场惊声见叫,而影片结尾时刻再令杰森死而复生,也说明“黑色星期五”系列玩到21世纪仍然具有无限的开挖潜力--这个情况类似作家不可以轻易让笔下的成功人物形象死掉,否则读者的意见堆成山,谁也受不了!所以“黑色星期五”系列被誉为电影史上最长寿的系列恐怖电影。
优视觉的套装制作思路的好处是整合类型、方便观众对某种电影及导演个人风格进行全面深入的了解,所以认为此前推出的《剑》、《斩虎屠龙剑》、《幕府风云》、
13号星期五2 幕后制作 这部电影恐怕是有史以来有着最长的上集剧情回顾的电影之一,一些版本中的剧情回顾几乎长达15 分钟。本片中的杀手穿的衣服看起来与1976恐怖片“The Town That Dreaded Sundown”中的杀手穿着几乎完全相同。美国电影协会为了避免将本片定为X级而删掉了48 秒的血腥镜头,但这些画面仍然出现在卡式录影带的包装盒背后。影片中Amy Steel饰演的“Ginny Field”这个名字是由13号星期五1、2的制片设计的。在最后一场戏, 那颗Voorhees夫人的干瘪的头,明显是由一个女演员化妆而成而非一个假头。这个镜头的结尾是头的特写静帧, 随后出滚屏字幕。在原初的剪辑中,结尾是Voorhees夫人的头突然睁开眼睛,并露出骇人的微笑,但在最后关头,导演斯蒂夫麦讷认为那样处理将给影片带来虚假和掉价的影响而改为我们现在所看到的样子。在 杰生 和 金妮之间的高潮打斗一场戏中,杰生提起鹤嘴锄挡住金妮挥舞的大砍刀。Amy Steel说,拍摄第一条时, 由于时间选择错误,她意外地打到了Steve Daskawisz的手指, 造成他必须去急诊室接受治疗。在做了手指缝针手术以后, 他返回场景坚持完成这场戏的拍摄。 尽管Warrington Gillette被确定为杰生的扮演者,但大多数镜头均由特技演员Steve Dash出演,Gille只扮演了破窗而入的不带面具的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