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屋魂|「一四七」突进上海
第【一四七】章 突进上海
“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再生一直信奉这句话。
在东北混了几年,钱没有挣到,胆子却大了。
赵小香怀孕在家,需要钱补身子;三哥复生需要用钱的地方更多,银行贷款要还,还要凑钱准备找廖经理赎回祖传勋章。父母一年比一年老,如果这几年还不赶紧孝敬,将来可能就没有机会了。
任何事情,你要按理出牌,不一定就会赢。
复生暗忖:本来干不来涂料工程,却凭借巧舌如簧加上急中生智,另外还有运气,当然还有工地施工方抓不住缰(没有办法),自己和再生竟胆大包天地接下屡屡出问题的涂料工程,这纯粹就是上海人说的“捣桨糊”,更印证了“上海是冒险家的乐园”这句话。
不管是阴差阳错,还是苍天垂青,龚家老三老四从此走上了另外一条路。
第二天就要带领工人到上海工地进场施工,可现在只有对涂料的所有认识还停留在书本知识上的复生兄弟。
怎么办?!
“活人还有遭尿憋死的?”坐在开往常州的火车上,抓耳挠腮的再生很快想出应对办法:让三哥复生直接坐火车到常州网架厂辞工,把工资结算了用于带工人到上海去的开支费用。如果有可能,另外找点刷油漆的工人到上海做涂料工程,刷油漆和做涂料都是手工劳动,可能相差不大吧?再生提前在无锡下车,然后转车到江阴找和他一起喝过酒的四川巴中涂料工“蒋矮子”,尽力说服他能带几个人到上海作技术骨干,然后再招些零工来培训,反正进场要铲墙,从农村出来的人,铲子总用得来吧?
计议停当,兄弟俩搜遍全身,用不多的钱买了几瓶啤酒,边喝边憧憬起美好的未来。人生的资本不仅是年轻,还要有对成功的渴望和对不可预测的将来怀有无限热忱的期待。
到了常州,复生找到金队长汇报了桂林出差的事,又说了上海之行,金队长很为复生高兴,伸出大拇指说:“是金子放哪都要放光,我这把年纪了,总算没看错人!”说罢立即找了十多个油漆工,要他们和复生一起到上海去“打天下”。这些人平时与复生的关系就不错,看常州的工程马上就要完工了,又是复生当老板,都表示同意。
复生买了一包好烟,去找工头结算工资,工头平时对复生“偷奸耍滑”就没有多少好感,看复生从桂林出差回来就要走人,便说:“你去桂林是出差办公事还是休假游玩?”
复生情知不妙,但还是强作镇定地笑笑:“当然是出差办公事啊!”
“那我问你,比你们迟一天去桂林的人,都比你们早一天回来了,你怎么解释?”
“这有什么解释的?”复生肯定不会说自己去南翔找表弟、同伴在桂林游玩的事,但知道这段时间因为两江机场工期催得紧,网架厂时时有人送东西过去,一时也没想好理由,便说:“我说的话你又不一定相信,我去找和我一起出差的常州人来给你说。”
复生和出差的同伴简短商量一下,那个常州人也怕扣工资,赶来对工头理直气壮地说:“这也不怨我们,在昆山一个平交道口,火车和一辆抢道的汽车相撞,我这一百多斤差点交待了,你还在乎这多一天少一天的时间……”
“那新闻里怎么没说?”工头有些疑惑。
“我又不管新闻,咋知道?”常州人有着天然的地域优越感,对外地来的工头没工夫巴结:“火车撞汽车,牛都拉不住!”
工头再不好扣复生去桂林出差的工资,但把复生的工资结算后,要复生等到月底再去领。后来知道复生竟然还要带工人去上海,马上和复生翻脸,要复生和所有辞工的工人都年底才能领钱,复生他们自然不干,和工头吵了起来。
金队长闻讯赶来,但工头同样不卖账。金队长知道复生要急着去上海,只好私人借给复生二百元钱,复生安顿好常州的十多个人,匆匆赶往梁家桥和再生汇合,顺便和牧凤告别。
再生已经把“蒋矮子”和跟他干活的几个人带到梁家桥来了。
“蒋矮子"叫蒋波,二十岁左右,不到一米四十五,名符其实的矮子。但这矮子身高不足,智商却没有问题,接触涂料工程已经好几年了。
复生晓得再生已告知蒋波上海的情况,便问:“你说上海的涂料工程出问题是什么原因?”
这矮子笑笑,眨眨眼睛,说:“出了问题肯定就是有原因的,没原因就不会出问题。”对究竟是“什么原因”闭口不谈。
复生也知道自己问得太唐突,就去买了几瓶酒,又置办了几样下酒菜,说是给“蒋师傅”他们接风。几杯酒下肚,蒋波不无炫耀地说:“上海的涂料工程之所以出问题,原因之一肯定是墙面基础还没有干透,工地上就急着做涂料工程。至于酸碱度是否合格,也许不是主要原因。”
“那是不是等墙面干透再做,就没有问题了?”复生问。
蒋波愣着眼睛,假装喝醉了酒,再也不吭声。
牧凤有些担心,扯过复生,轻声说:“你啥都不懂,心又太急,不要去给人家整拐了哈!”
“只要不把房子整垮,再整都不会拐!”复生计算过,明泉公寓二号楼墙面面积接近三万平方米,这一铲一施工,总计费用大概有八万元,只要能顺利交工,肯定也是会挣钱的。
“活到老学到老,凡事不要怕,只要用心,没有做不好的事情。”牧凤不愿让复生离开她,但男人只要做了父亲,就应该承担起家庭的责任,复生自己不也是说过:“狼走遍天下吃肉,狗走遍天下吃屎”?牧凤也想开了,围着女人转的男人,跟狗差不多,都没有多大出息。
“我知道我这回去,是决定我人生命运的转折,我不但要努力,还会保持清醒的头脑,所以,我每天只吃半饱。”复生半是开玩笑半是认真地说道:“饥饿使人清醒,寂寞让人复原人性。”
“一定要记住,千万不能像在新民那样,让人找到家里要钱。”牧凤叮嘱复生,要是再欠账,这让人还怎么活?!
“不会!我知道我们不是小孩子了,无论如何我也要把事情做好,再说挣不挣钱。”其实复生心里也不知道究竟怎样才算把事情办好。
第二天,复生用金队长给的两百元钱带着十九个人赶往上海,在上海火车站下车乘公交车到七宝镇。因为不熟悉上海的公交线路,也不知道乘坐地铁,天又下着雨,错乘了几次公交才到七宝镇明泉工地。晚上八点多钟,魏工长还在明泉公寓工地等着。张罗着在二号楼的一套住宅里铺好简易床铺,魏工长才走。
夜色中的七宝镇,比老家县城还繁华。和老街毗邻的七莘路是七宝镇的主要街道,虽然已是接近子夜时分,淅淅沥沥的雨把平整的路面淋得像块破碎的镜子,但人来人往的店铺里还是塞满了人。复生看工地的食堂早关了门,工人们都叫唤着肚子饿,便只好带着工人们,用剩下的三十多元钱,在七莘路上一个小饭馆里,请每个人吃了一碗面。
第二天早晨,工人们起床就找复生要吃早饭,复生翻遍全身只找到一元七角钱,但这肯定不能对工人说,就假装要去工地开会,要工人们自己解决早饭,中午饭的事中午再说。
复生用一元五角钱买了一把牙刷和一盒牙膏,剩下两角钱买了一个包子,凑合了一顿算是早饭。磨磨蹭蹭挨到上午八点,按照昨夜想好的方案,安排工人们先领了工具,到二号楼去铲除皴裂的涂料层。
魏工长胳膊下夹着一个硬纸板做封面的本子,小跑着上楼下楼检查工地的情况,看复生把工人分散安排到一个楼层,有条不紊地开始干活,很高兴。
和复生再次认真地交流了工作,正要离开,复生提出中午让工人到工地食堂吃饭。魏工长点点头,连连说:“可以可以,你先到工地出纳那里买饭票,买了饭票直接去食堂吃饭。”
复生有些扭怩不安地说:“魏工长,我没有钱了。”
这时王经理正好走过来,他有些惊讶:“你们公司怎么啦,刚来就没钱?提口袋(包工)连吃饭的钱也不带?”
复生本想撒谎说带来的钱在路上掉了,可一想不吉利,并且还让人看不起,便说:“我们老板昨天从上海直接去了我们南京的工地,我也没回常州的公司总部,我在苏州的工地上拉了工人直接就到了上海,现在确实没有钱。”
“咦,你们公司大得很嘛!”王经理有些不信,推推架在鼻梁上方的方框眼镜,“狗日的南京上海还苏州常州都有工地,海南还有没得(没有)嘛?”
“海南的都搬到上海来了!”复生知道王经理在调侃隔壁城市花园的老总在海南败走麦城,也就随口回道。
“嘿嘿!你在万科干过活?”王经理真以为复生公司不小。
复生摸摸脑壳,在家里时就知道“万通六君子”,现在隔壁的万科城市花园工地围栏上,还有白底黑字广告一样的“痛诉家史”展板,也不管眼前这“王”和隔壁那“王”是不是认识,就顺口胡诌:“万科在上海的盘,干了几个。”
王经理对复生有点刮目相看,爽快地说:“好,写借条,按程序签字,再去出纳那里领饭票。”
复生马上掏出随身带着的工作笔记本,“刷刷”几下写了一张借条,正要扯下来,王经理连本子一起接过去,翻看起复生的笔记本来。
笔记本上面是复生写的工作安排,以及对二号楼整个涂料工程的计划,还在记录的问题下面翻来覆去地画线打勾,这是复生从书上和询问对涂料施工熟悉的工人作的记录。
王经理仔细看了,不住地夸奖:“你还是个人才哈,管理经验丰富,做事踏实认真,看来你还是有思想的人嘛。好好干,有困难随时找魏工!”
想不到工人吃饭的问题就这样解决了,至此复生开始在工地上借饭票,工人们在工地食堂吃饭。
因为他偷电瓶。
周立齐(绰号“阿三”),壮族,1984年12月2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
曾四次被判处有期徒刑,因2012年被捕后接受采访时表示“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打工。”而走红 。 由于其接受采访视频中的发型与古巴革命领导人切·格瓦拉神似,而被网友戏称为“窃·格瓦拉”。
人物采访
广西南宁电视台曾对周立齐进行采访。面对镜头,周立齐一只手被拷在窗户上,一脸“诚恳”地说:“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生意又不会做,就是偷这种东西,才能维持得了生活。”
当时,周立齐还说:‘’进看守所感觉像回家一样。在看守所里的感觉比家里感觉好多了,里面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我超喜欢里面。在家里一个人很无聊,都没有朋友玩。”
2020年4月20日下午,新京报记者采访周立齐,昔日视频中乱蓬蓬的长发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寸头发型,依稀可见白发。采访全程一直戴着口罩,并拒绝拍照和拍摄视频。
《人生大事》中一共出现了五次葬礼,分别是小文外婆的葬礼、小女孩的葬礼、前女友丈夫的葬礼、老人的活人葬礼和三哥父亲的葬礼。
首先,电影一开始就是小文外婆的葬礼,小文外婆在一个安静的夜晚安静地离开了,而给小文外婆做丧葬工作的人就是朱一龙扮演的三哥,小文也是因此觉得是三哥将自己的外婆带走了,此时的小文并不知道外婆去了哪里,后来小文才逐渐明白外婆到天上变成了“星星”,这也是孩子第一次认识死亡。
而在遇到小文以后,三哥靠着小文成功接到了一个工作,也就是一个小女孩的葬礼,而三哥给小女孩定制的骨灰盒上面,还有小文的绘画,没想到小女孩就是一个很喜欢绘画的小朋友,她的父母看到这个涂鸦骨灰盒都十分开心。
其次,小文得知三哥需要三十万以后,便找到了外婆曾经的舞伴帮助自己的三哥,老人要求是办一个活人的葬礼,也就是给自己办葬礼,老人其实也是为了把钱给三哥,让三哥完成自己的梦想,同时也好好抚养小文,但是最终还是因为家属闹事而中止了。
而后,三哥的前女友找到了三哥,希望三哥帮自己的丈夫处理后事,这一段是非常令人揪心的,因为这个男人已经血肉模糊了,三哥也是在父亲的指导下才成功完成了这次工作。
最后,三哥在电影中遇到的最后一次葬礼,就是自己父亲的葬礼,他的父亲给他留下了一个题目,让他给自己做一个体面又新鲜的葬礼,而三哥将父亲的骨灰变成烟花绽放在天空中了,当烟花开始在天空中绚烂的时候,三哥这才真正变成了小文口中那个“种星星的人”。
这部电影讲述的是殡葬入殓师三哥和小文的故事,三哥生活一直都不顺利,而小文在外婆去世之后和三哥结识,闯入了三哥的生活,因为有了这个孩子,三哥的生活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部电影的主角是朱一龙,他在这部电影当中将会有一个新的形象,这次他饰演的角色是一个比较倒霉的人物,看起来还有江湖气息,江湖人称三哥,叫做莫三妹,和父亲的关系并不好,因为二哥的事情俩人一直有矛盾,而他的职业也非常的尴尬,是殡葬入殓师,这么一个职业,在生活当中很多人都不喜欢见到他都会避而远之,而在工作里面他也非常的尴尬,很多人都会误会他身上带的东西是来自于死者,无论是哪一方面,他生活一直都非常的不顺利。
想当年,他曾经为了女友跟人打架被判刑入狱,故事很俗套,出来之后就发现自己女朋友早就和自己的兄弟走在一起,他早就被生活反复鞭挞,打的遍体鳞伤。然而在一次工作中,他遇到了一个叫小文的女孩,小文和外婆相依为命,外婆去世,之后三哥就开始照顾小文,让三哥的生活当中也增添了很多的乐趣。主角在电影当中过得确实不是很好,那是因为小文的加入他的生活当中有了很多的新变化,增添了很多的乐趣,这部电影,整体的故事并非那么轻松,也有很多沉重的地方。
不过在伴随着悲伤的同时,还有很多的欢笑,这部电影讲述的是生活中的人生百态,三哥和小文的互动在电影当中非常的精彩,朱一龙在这部电影当中的形象,不是过去的那样的精致偶像 ,更有一种小混混的感觉,但是配合这部电影的主题觉得非常贴切。
三哥属虎,年长我九岁。他的性格像虎一样刚烈。三哥讲话不绕弯,像行进的子弹,直来直去。
我是他最小的惟一的弟弟。
五岁时,在大人地怂恿下,我和玩伴摔跤,断了胳膊。手术后,肘关节僵硬,胳膊不能伸直。三哥故意把好吃的东西,放在篮子里,让我伸手去拿,借此来锻炼我。我胳膊伸得越长,他把篮子举得越高。几番下来,我便哭闹。母亲训斥了三哥。三哥狠狠地丢下一句:“我不管了,让他的胳膊永远‘拐’下去吧!”
一个“拐”字深深地刺在我的心里。这是与三哥有关的我幼时记忆最深的一件事。我的胳膊最终没有康复。我早年自卑心理地形成,主要源于左胳膊的残疾。
我的胳膊后来成了三哥的一块心病。每次考试前体检,他都要赶回来,亲自和有关人员沟通,力求把影响录取的负面作用降到最低。看着他,忙来忙去,忧心重重的样子,我暗自调侃:“你怎么就忘了当年讲过的话了?!”
在郑州复读和上大学期间,我更多地领教了三哥的脾气:我好心帮他拖地,他却鸡蛋里挑骨头:“有你这样拖地吗?反反复复,不又把脏东西抹在地板上了吗?”;我在楼上锁门,怎么也拔不下被双保险“咬”住的钥匙。他急了,几步上楼,对着我凶狠地丢下一句:“你怎么这么笨啊!”。
每次,我都委屈得要命。我低头不语,强忍住泪水没让它流出来。但骨子里却和他较劲:“你有什么了不起啊!终有一天,我样样比你做得好!”
这些年,他的脾气没怎么改。听嫂子讲,和领导通话,他撂过手机;他时不时就把下属批评得哭鼻子;多年的老同事,因为学生违纪,向他求个方便,他像教育小学生一样,把人家硬生生顶回去……
三哥办事公正,经常仗义执言。耿直的性格,让他敢作敢为,但同时也不可能不得罪人。当他从信息商务学院调往材料与化工学院时,三哥给同事们留下了一封信:
亲爱的同事、同志:
我就要离开我参与创建的信息商务学院,到其他部门工作了。临别时的心情是复杂的……最让我割舍不下的不是学院本身,也不是我院长的岗位,而是我们在一起经历的一切——无论是痛苦的还是欢乐的;最让我感到欣慰的不是工作中的成绩,而是你们自始至终给予我的信任和支持;我最感激的是海书记给予我的理解和宽容!我最珍视的是我们在工作中结下的友情和友谊!我最感遗憾的不是学院的发展尚未成熟,而是有关你们切身利益的事情,我还未来得及解决!我最想对你们说的是,好好规划自己的发展道路,珍视相互的友谊,注意自己的身体,做人做事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我最大的愿望是,在我离开后,你们要多多支持海书记的工作!(她是个好领导,她会关心和照顾你们的。)
很高兴与各位共事一场,这是我们的缘分,也是我们的财富,也是我的荣幸……
谢谢你们给予我的一切,我将注视着你们的发展和进步。
2006年1月17日
在三哥依依不舍的告别声中,我听到了他压抑着的苦闷、不平和愤懑,同时我也看到了三哥的坚韧、顽强和大度。
三哥是家里的骄傲和精神支柱。但在他求学阶段,我却成为他向同学炫耀的资本。
我从小学四年级始,就替父母和三哥通信。他的同学,想不到一个四年级小学生能颇老成地写出这样情真意切的信。三哥觉得幸福和荣光。后来,我写了篇《朴实的小鱼》,寄给了远在广州的三哥。他大加赞赏,欣喜之余,不忘向他的同学展示和炫耀。他不断鼓励我写作,每次回信,都非常认真地纠正我的错字和病句。语言和文字表达能力一直是我的强项。我高中时开始在报刊上发表诗文。参加工作后,这种能力对我的发展产生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三哥去世后,在整理他的遗物时,我发现了儿时的习作《朴实的小鱼》。三哥把它工工整整地抄在一个小笔记本上。二十六年了,连我也要把它忘记的时候,三哥却依然珍藏着,珍藏着他曾经的希望和寄托。
我的眼前瞬间就模糊了。我是三哥永远也长不大的小弟,他给我的关怀和温暖,不因他的离去而散失。我时刻都能感受到,来自三哥身上浓浓的手足情意。
一九九零年,我高考落榜后,三哥想办法让我来郑州复读,并承担了我上学期间的费用。隔年,他陪我参加面试,我有幸被航院录取。除了学费,三哥和三姐承担了我大学期间大部分的生活费用。
一次,因为生活琐事,我很长时间没有到三哥家里。当时母亲刚好来给他看孩子。母亲总不见我来,不免要念叨,这多少让他有些难堪。一天夜里,三哥到航院看望我。我们在学校小花园里的石凳上谈心。他有些歉意地问寒问暖,想让我到家里走一趟,同时也看望母亲。临走时,他塞给我一百元钱(以前一次没给这么多)。我拒绝了。于是,他的脸色很难看,嘴唇紧抿,脸上的肌肉却在抖动。我埋下头,哭了。他把钱重新塞给我,拍拍我的肩头,走了。
三哥知道,父母供他完成学业不容易,所以感恩的心一直伴随着他,同时也让他背上了太多的责任和压力。父母可能觉得他所做的理所当然,但我心里明白,我曾经给他增添多么大的经济和精神压力啊!就像他从不轻易向人道歉一样,三哥从不在父母面前倾倒苦水,我亦从未当面向他致谢过。
那一段时间,因为距离太近,罩在他身上的光环一点点散去,我专注于他身上的一些缺点。奇怪的是,他在我心目中的威严,却在那一段时间一天天加重。
他是我敬爱的三哥,是我的手足兄弟。不管他职位有多高,专家的名号有多响,三哥,只是我远离家乡的一位亲人。血浓于水的亲情,牵系着我和他,烙在他身上的生命印记,不因岁月的变迁而有丝毫改变。
我刚参加工作时,在厂长身边做助理。三哥电话嘱咐:“……要多请示,勤汇报……”三哥利用出差的机会,专门到公司看望我。后来,我到销售部任经理,经常在外奔波。他一再叮嘱,要注意饮食卫生和人身安全。当获悉我负责的市场,销售业绩占全公司一半,而薪水却未见提升时,他为我鸣不平:“领导不能一味来虚的……”并提醒我,个人利益有时还得自己主动争取。
三哥热情而细心,他视朋友为生命的重要组成部分。率真、质朴、豁达、正直的性格,让他赢得了许多朋友。三哥的朋友遍天下。三哥非常注重细节,这些对我做业务以及后来做生意影响颇深。
家里只有三哥和我受过高等教育。他在外,我在家,父母跟着我一起生活。三哥非常满意这种“布局”。他认为我脾气好,对人宽容,忍耐力强,父母由我照顾,他放心(孰不知,我在单位活脱又一个他)。三哥经常向同事和朋友夸奖我妻子对老人好,并为自己不能在父母跟前尽孝深感歉疚和自责。三哥的话,令我汗颜。我对他对我和妻子的评价感到欣慰和不安。
二零零七年十一月十五日,我到郑州谈生意,当晚住在三哥家里。我和嫂子看着电视,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三哥在书房备课查资料,不时也插上一句。后来三哥询问三嫂是否和他一起出去散步时,我感到了一丝异样。
第二天,他们上班后,我仔细查看放在桌上和抽屉里的药盒,并找到了三哥的医疗卡,上面有近期一次缴纳四万元的记录。我想他的身体,一定是心脏出了问题。我脑子一片空白,爬在桌上抽泣了许久。
我想不到,铁人一样的三哥,能让病魔擒住!而昨天他和我在细雨中并肩前行,脚步仍是那么的急促有力,看不出有丝毫病态。我含泪给他写了一封信,留在桌上。
三哥:
刚才你走后,我查看了你的医疗卡,知道了你不曾告诉家人的秘密。我心里很难受,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
我们兄妹八人,情同手足,多年来浓浓的亲情一直笼罩我们中间。你一直是家人的骄傲和精神支柱。你不知道你的健康,对家人是多么重要!如果有可能,我愿意用我的生命换取你的安康和幸福。
多年以来,你一直是我学习的榜样,而你就是一座大山,我超越不了。从有记忆起,你就一直在帮助我,扶持我,不但在物质上而且在精神上,给我莫大的关爱。
我自责不已。这么多年来,我向你索取的太多,给予你的太少,哪怕是一句简简单单、轻轻易易关切的问候。
心里一直惦记着你。多少次想劝说你戒掉烟瘾,多少次想提醒你少发脾气,多少次想让你减少应酬,但你耿直的性格,以及多年来在我心中的威严,让我一次次放弃了这些想法。
关爱自己就是关爱家人。亲情和健康比什么都要重要。世事凡尘,和我们无关的,大多是过眼烟云。
你好好保护自己,关爱自己;要懂得细水长流,源远流长;不要透支自己,尤其是健康。
我要走了。你多保重身体,常联系。
小弟
2007年11月16日
从郑州返家,我给三哥在济源人民医院工作的挚友解兄联系,让他在医疗、生活、饮食等方面给三哥提一些建议和忠告。
第三日,三哥发来短信(嫂子当天怕三哥情绪激动把信拿走了):刚看完你留给我的信。谢谢你的关心和牵挂。我没事。你也要多保重身体。我的病情不要告诉父母和大哥大姐等众兄妹,免得他们担心。切记!
三哥一家今年春节回来,我们全家度过了一个愉快祥和的节日。农历正月二十一是父亲八十岁生日。嫂子把回家的行李都准备好了,三哥却因为学校事务繁忙,终没能成行。谁也没想到,仅隔一天,三哥便悄然离去。
三哥离开我们已经七个月了。在这七个月里,我们小心翼翼地隐瞒着这个天大的秘密,不让父母知道。我们不敢想像,一旦父母知道了将会是怎样!
三哥的离去,对我们全家是一个沉重的打击。我几乎每天都要想起三哥。我和三哥之间尘封多年的记忆,一页页在我面前展开。三哥四十六年的生命中,他和我之间发生的点点滴滴 ,就像早晨的露珠鲜活生动,又如大海里的珍珠弥足珍贵。三哥给予我的,足够我用一生去慢慢品味……
前几天,我换上了三哥留下的一件衣服。我感觉是那样的亲切和温暖。镜子里的我,仿佛是三哥站在我的面前。他微笑着,拍着我的肩头,鼓励我,一如既往地给我力量……
2008年9月27——10月6日
直播(live)是指广播电视节目的后期(haobc)合成、播出同时进行的播出方式(广播电视词典定义),是充分体现广播电视媒介传播优势的播出方式。按播出场合可分为现场直播和播音室或演播室直播等形式。
电视现场直播为在现场随着事件的发生、发展进程同时制作和播出电视节目的播出方式,是充分体现广播电视媒介传播优势的播出方式。自2000年后,随着网络时代到来,电视直播逐渐被网络直播取代,成为“直播”的代名词。2021年4月,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公安部、商务部、文化和旅游部、国家税务总局、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国家广播电视总局等七部门联合发布《网络直播营销管理办法(试行)》。
母亲文盲,父亲只上过几个月的私塾。父亲十四岁那年,爷爷奶奶先后饿死,孤儿的他便再也没有进过学堂。早年的苦难和磨难,使父亲对子女的教育格外关注。大哥二哥和二姐在校成绩都不错,无奈家境贫寒,需要更多的劳力挣工分,去分担父母的生活压力。他们在读完初中或完校后,先后回家务农。
二姐当时在村造纸厂上班,没有工资只挣工分。每星期三,二姐都要去学校给三哥三姐送吃的。食物多是菜糕和红薯面馒头。菜糕是济源人的称呼,在北京则叫窝头。当年学校食堂多是清汤寡水,根本满足不了学生日益进取的嘴和胃。星期天下午,学生回校时每人会从家里捎上一兜食物。三两天功夫,他们就会把自带的干粮吞噬的一干二净。没有别的原因,二姐总会在三哥三姐最需要的时候,风尘仆仆地从家里赶过来。
冬天里刮着大风,二姐又到学校给三哥送吃的。看着被寒风吹红了鼻子冻伤了手的二姐,三哥感动地说:“二姐,你对我这么好,我将来怎么报答你呢?”二姐笑了,开玩笑说:“你将来考上大学,有出息了,给我买一双红皮鞋吧。”
红皮鞋,二十世纪七十年代末,这也许是女孩最时尚的一种穿着。二姐当时二十岁,却从来没有穿过皮鞋。一双红皮鞋,拥有一双红皮鞋,应该是二姐当时的梦想吧。所以,当三哥讲将来要报答她时,二姐脱口就把她自己渴望不可及的念想,讲了出来。
三哥的回答,肯定让二姐欢喜得不得了,她多半会逢人便说。因为我从小就知道三哥和二姐之间一双红皮鞋的约定——一个关于红皮鞋的姐弟真情故事。
三哥没有辜负全家人的期望,考上了华南理工大学。毕业时,因成绩特别优异(四年所有科目平均94分),被学校保送至哈尔滨工业大学读硕士研究生。
三哥读硕时,每个月有六十多元的生活补助,“无需”家人供养了。除非有额外开销,倔强的他,从不轻易张口向家里要钱。
一九八七年,我上高中时,已读硕两年的三哥,省吃俭用,每个月给我邮寄十元钱,让我买学习资料或打牙祭用。年少无知的我,竟然欣然接受,全然没有考虑他在外求学的不易和艰辛。
高二时,三哥二十元钱给我买了一双回力鞋。这是我的第一双运动鞋。我宝贝一样地使用它,缝缝补补,穿了近五年。
三哥读硕期间,二姐已结婚。姐夫在化肥厂工作,有比较稳定的收入。寒假三哥回来,我陪他去看望二姐。二姐发现大冬天三哥竟然没穿棉衣,心疼地问:“你在哈尔滨怎么度过啊,那地方零下几十度呀?”三哥笑着回答:“没事,有条围脖就可以了。屋里有暖气。街上的姑娘,飘着雪花还穿裙子呢!”
二姐于是就让姐夫把羽绒服脱下来,交给三哥。那是姐夫一百多元钱买的,没穿多长时间。三哥推让了一番,还是穿上了。三哥随口对姐夫说:“我将来还你一件更好的羽绒服。”
于是,二姐又讲起发生在两人间我已听了许多遍的关于一双红皮鞋的故事。二姐津津有味地讲着,三哥则嘻嘻地笑着……
这件羽绒服三哥穿了四年,有破絮的地方,他就用透明胶粘着,后背上最多竟贴了七八处胶布。
三哥研究生毕业,为了照顾家庭,他放弃了留在北京工作的机会,回到了家乡河南,在河南一所部属院校工作。
一九八九年,三哥参加工作没多久,他发现二姐四岁多的孩子小峰聪明过人,其天赋远远超过了他自己,如在农村就可能被耽误了。年轻的他,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把外甥带到郑州培养!三哥当年尚未成家,备课上课带孩子谈何容易!他不以为然,不顾父母反对,毅然把他带到了郑州。
三哥的行为,在学校引起了人们的很大兴趣和反响。因为户口不在当地,小峰入托成了问题。一个月后,三哥不得不把孩子送回了家。而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他所承担的责任和压力是别人难以想像的。
“天才少年”小峰,初二之后,就不那么冒尖了。中招成绩不理想,高二时不得已留级,他一路跌跌撞撞,终于上了大学。每到节骨眼上,他三舅就会及时出现,不遗余力地指导和帮助他,让他的困境一步步得到了改善。
三舅是影响他一生的人,也是他最需要去感恩的人!
十年前,二姐夫所在的工厂日渐衰微,一家人的生活紧巴巴的。二姐便和同村的几个姐妹,一起踩着三轮沿街卖菜。二姐卖菜,经常会穿上皮鞋。二姐的皮鞋不多,一双穿坏后,她会再买一双。我没有见过她穿过红皮鞋。
二姐爱干净,她卖得菜和她的人一样干净。二姐爱笑,喜欢唱歌。菜每天浸在她的笑声和歌声里,随着她的节奏一颠一颠地走向别人的厨房。
今年二月二十九日,三哥因心脏病突发,英年早逝。二姐处于悲痛中,迟迟缓不过来。一起卖菜的姐妹和买菜的老主顾,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听到二姐爽朗的笑声和欢快的歌唱了。
三哥五七忌日的前一天夜里,我到二姐家里,相约一起去郑州祭奠三哥,我们谈完话,夜已深了。想起三哥,二姐睡意全无。她一件一件地洗衣服,哗哗的流水,怎么也洗不净眼里她思念三弟的泪水。
祭奠三哥时,二姐放声痛哭。她哭诉道:“三弟啊,你忘了我们姐弟俩早年的约定了,你还欠我一双红皮鞋呢……”
红皮鞋,二姐梦中的红皮鞋,那一双见证人间姐弟真情的红皮鞋,在二姐的泪水中,悄然流失了,永远流失在二姐无尽的思念里。
三弟:
2011年2月19日这一天,是阴历的正月17日,就在这天弟弟你走完57岁人生。这一天哥哥也是刚下夜班感觉很疲倦,晚上吃晚饭时候心里就感觉有些郁闷,就上网写些 心情 日记 来消遣。当哥哥正在编辑文章的时候,突然你嫂子接个电话说是找我,我就接过电话问是谁,请问对方有什么事情找我,可电话里突然告诉你已经离开人世,我当时都不敢相信这是真实消息。那个时候已是很晚的时间,也没有想到弟弟悄然离我而去。我那个瞬间听到这个噩耗,仿佛窒息我生命的呼吸,感觉面前整个世界都是天昏地暗,感觉所有都嘎然而止,没有任何声息万簌俱寂。
在正月十五 元宵节 的喜庆日子,这一天与你的女儿来看我,你还在嘱咐我年纪大了,要我多保重自己的身体,我却对你只是淡淡的微笑,也没有更多的与你交流感情,甚至也没有多时间与你叙叙兄弟之情。不管你在任何时候错了,只要我看见你做得不合适,不管是在任何环境和场合下,我就会对你毫不客气的教训你!而你总是对我不生气,总是对任何人说哥哥做得对。没有想到与你才分开两天时间,你就匆匆地离开人世,回想起兄弟手足之情,怎么能不让哥哥心里思念着你!
弟弟就这么匆匆离开人世,让哥哥永远心里留下悲痛!所以哥哥从白城高等医学院回来,就上网写篇怀念弟弟的文章,祭奠弟弟与亲人之间的感情,也祈祷弟弟一路走好!
我记得当驱车到达医学院,我走进停放你的房间,我目睹眼前弟弟的容颜,不敢相信弟弟的离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是哥哥看错了人,还是哥哥梦里的幻像吗,我的亲弟弟啊,你就这么匆匆地走了,而且是没有来得及留下任何的话语,为何走时也不和哥哥说一声,让哥哥与你再叙叙手足之情。
当我看见解剖台上停放的你,你是那么可怜让人心疼,你走时穿得衣服很破旧,甚至脚上的袜子都是旧的不行了。哥哥知道你平日很节俭,有好衣服也不舍得穿,吃的饭菜也是很清淡,时常哥哥给你钱,要你多注意身体不要过于劳累,你总是告诉我说:“大哥我会注意的,你也要多保重自己!”辞别走后我望着你远去的背景,心里很疼爱弟弟没有照顾好你!在听到你离开挚爱亲人,此时我犹如晴天霹雷,我心头黯然落泪悲苦的心碎,哥哥怎么也无法相信这是事实,也不敢相信弟弟会离哥哥而去,哥哥内心更无法接受,也更不想接受这个事实。此时哥哥的泪水无法控制,在眼眶里打转最终模糊了我的视线。
别怨哥哥平日里对你那么无情,只不过哥哥对你要求严格,真得希望弟弟过得生活更好!自从哥哥下乡回到铁路上工作,哥哥即使结婚后也没有离开弟弟,在你结婚没有房子住,哥哥让你搬来与我一起住,哥哥与你在一个院子里生活,彼此两家相处的很融洽,我们之间在一起生活十年,彼此没有任何不愉快事情发生,直到铁路上给哥哥分配了房子,哥哥搬离原有的房子,把哥哥的房子让给你来住。后来弟媳和孩子去了广东发展,家里只有你一个人生活,由于平日哥哥工作很忙,也没有更多时间看望你,所以你日子过得很简朴,以至于弟弟有病,哥哥也没有及时的发现,才酿成弟弟突发心脏病离开人世。
所以哥哥工作很忙,我们见面时虽多,也不过简单的话语,仅两天与你失去了联系,你就抛下哥哥远去了,你的音容笑貌浮现眼前,只要听到有人提到你,哥哥就会想到弟弟,你有着聪明头脑和幽默风趣的话语,在我脑海里经常出现,是弟弟的音容笑貌。小时侯哥哥就与弟弟的关系相处很好,所以等到我们长大成年后结婚,也经常在一起相聚叙骨肉兄弟亲情。如今你离开哥哥,我也会忘不了弟弟,还记得弟弟憨厚和爱笑,有着男人漂亮英俊的脸庞。
我们相处的很是合得来,彼此在一起有很多幸福和快乐。弟弟离开哥哥留下思念,我的心情也是彼起彼伏,想念弟弟的心情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述。哥哥失去弟弟如同失去手臂,而没有弟弟会失去许多的欢乐。我思念弟弟悲痛欲绝的吟泣,是因弟弟是我亲人才有哀悼。弟弟是一位大智大愚,一个对死亡泰然自若,根本毫无惧怕的无畏真男子,你就那么永远永远无声息的去了,而且又永远永远不能生还世上,让哥哥真正感到没你的痛楚,也感受到我永远爱的弟弟,哥哥永远再也不会见到你,弟弟有着英俊面孔和洒脱身影,再也听不到弟弟幽默而又甜甜的笑声。
没有人会领悟到哥哥对你的心情,也没有人会分尝哥哥思念你的痛苦。只有在网络空间写下祭文,缅怀我可爱善良的弟弟,弟弟怅然离去哥哥很悲痛!心里有着这种痛苦的撕心裂肺,哥哥思你是痛不欲生,想你是上天无门和入地无路。而且这种感觉还在心里延续和滋长,让哥哥无法拂去对你的思念,并沉浸在思念弟弟情感里的悲痛,陷入其中哥哥难以摆脱和自拔。
无限哀思寄深情,亲情总会唤起思念,当与弟弟在世上行走,拥有时会觉得习以为常,突然失去弟弟的瞬间,回忆弟弟会特别的心痛和惋惜。虽可能痛苦的时间,会一点一点的度过,对弟弟的思念会被煎熬。就会想起拥有时苍然泪下,对弟弟的痛绵绵无绝期。在这弟弟离开人世的思念,可以尽情地抛泪和思念。但以后日子还得继续走,让人们共同珍爱生命,珍惜我们身边每个人,珍惜眼前幸福的时光,把爱延续直到永远,这也许就是对故去亲人最好祭祀。
弟弟逝世更让亲人身心交瘁,心神晃惚总是有着梦境想你,对你的悲思占据了哥哥心灵,现在哥哥全部生活和精神,甚至有着压抑快要窒息和崩塌,而且哥哥根本无法走出对你思念。我也知道弟弟多才多艺,有着各种生活特殊工种的技术,所以得到社会的很多人青睐。你有着高超的缝纫和木匠本领,你也会开各种机动的车辆,在各种社会交往中也有很好的名声,不管社会是任何年龄的人,都会称弟弟你“三哥”,你为人很讲情义,经常为人排忧解难,众人都很喜欢你的幽默风趣的笑话,时常博得人们的开心!
今天在弟弟离世之际,哥哥掩面饮泣写下这篇祭文,悼念我最亲亲的弟弟,追忆弟弟生平,唤起人们热爱自己生命,其次是想通过空间文字祭奠,向外界将我家中内最真实情况,掏心置腹以示大众请朋友剖析,不管纷论络绎评价如何,只要能将所写文字中肯点评,即便有些人持相反看法,独秀都在此向朋友深表感谢!
今我祭奠弟弟亡灵,然后为逝者默哀!心中默默向苍天祈求:祝弟弟早升天界,一路走好!求上天赐给可怜的弟弟快乐,让弟弟在九泉之下安眠!
呜呼,哀哉,但愿我的弟弟,在天国安息,一路走好!
独秀奉上祭文,以示对弟弟的怀念!
写于 2011年2月18日晚 21:56:02秒
祭奠兄弟的文章篇四:祭奠一个死去的兄弟
一
这个死去的人,我不知道他的名字,只见他脸皮发乌,两臂平伸躺在地上,肚皮裸露在外,平平的,脚上穿着皮鞋,衣服不算单薄,很安静,躺在那里。
这是十一月二十一日的南京,已近秋冬之交,天气已经冷下来了。
这位不知姓名的人来自安徽,我们的临省。新闻报道说,他是三天前到南京来打工的。
前一阶段看新闻,说很多打工的人提前返乡,因为世界金融危机,影响到中国,不少中小企业倒闭,没有工可打,就算还在工作的,还不知道能不能拿到钱,还不如提前回家了。
但这个兄弟,偏偏在这个时候出来打工。
受访的一个市民说,他可能最少三天没吃东西了。走过了身体直打晃,自己看他不对头,过来问他,他就晕倒在地上了。附近一个商店的老板娘看了,赶快回家做了碗蛋炒饭,放了两个鸡蛋,旁边一个卖钢材的,弄了碗开水,放了些糖。那人喝了一口水,吃了两口蛋炒饭。晃着身体又走了,没走十来米,再次昏倒。众人赶紧施救,并打了急救电话和110。明基医院离得较近,救护车开来了,胖胖的女医生来说,这个人就是饿了,恐怕有三天没吃东西了,给他吃点东西就好了,等110来了,送救护站吧。救护车开走了,过了五分钟,110警车赶到,而那个人,已经不动,受采访的市民说:我去摸了他的颈动脉和脉搏,已经没有了,人已经死了。
警车开走了,周围只有市民,远远近近地看着躺在地上的人他只躺在冷冷的地上,露着平平的肚皮,两只胳膊平伸出来,已经死去。
我不知道为什么医生没有实施抢救。
我不知道为什么现场没有一个人处理后事。
我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在很多民工返乡的时候反而出来打工。
我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家人在等着他回家,而等不到的话,又能怎样。
我不知道他在南京这三天里是不是什么东西都没吃。
我不知道他晚上睡在哪里。
我不知道为什么他没东西吃的时候,没有去抢或者偷一点东西,如果这样,我想人们也许会原谅他。
而现在,我,这个跟他完全陌生的人,在写着关于他的事情。在一个宽敞的书房里,刚吃了牛排,山芋煮的稀饭,从老家捎回来的煎饼卷着大葱还从冰箱里搜出来一点虾皮,对着几本刚买回来的书,还有一本准备送给朋友的,写安徽农民的《中国农民调查》,呆会儿,我还会洗一个热水澡,躺到床上,睡觉。而这座房子现在的市价应该已经超过一万每平方。如果我写他的事情,他会答应吗?他会了解吗?他会觉得我在无病呻吟吗?
如果他冥冥中还有灵魂的话,会不会让我超度他。
然而,象“不法奶农”这样的思维依然存在着。报纸上就说“饥饿男子狂吃后猝死”,然而,整篇报道就一句话“该男子吃了许多好心人给他的食物后,再次晕倒,就再也没爬起来”,然后就是专家的分析。害死这个男子的,原来是一群“不法好心人”,原来如此……
“仁厚黑暗的地母啊,愿在你怀里永安他的魂灵!”
二
然而,苏格拉底的话依然在耳边:“我去死,你们去活,谁的命运更好,只有上帝知道。”
虽然周围有不少打工的人,我们有时也自称是来打工的,但后来终于沦落成了屁。我们不想争什么东西,在这个世界上。但是,似乎还永远有一些东西让我们不能满足现状地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于是,我们又有了追求。至于追求的是什么,总是渺茫得很。似乎我们追求的,永远不能实现,我们也会目标渺远而细节快乐地生活着。
第一次近距离地接触打工者或者民工,是在今年7月,自广西上饶回南京的路上。乘的是从福州发往南京的火车,上饶的配额卧铺只有三张,同行的两人中,有一位是老爷子,只买到的一张卧铺票当然是他的。我说:难道我只能坐着回南京吗?负责购票的人说,你想得美,你得站回南京。那是我第一次乘夜车,而且是站着的。
还没上车,一位“铁路内部职工”拿着过了期的内部职工的证明,与车厢管理员理论着。那眼神,是享受惯了特权的人的炫耀,但是也好像并不惯常做这样的事儿,一边理论,一边高着眼框子向四周的人扫视着,一边的嘴角上扬——明显地借此高傲的姿态来掩饰自己的无理与无礼。阻挡他上车的是一个姑娘,第一天上班,第一次跟车,坚持原则不让他上车,因为这样的内部职工证明,她自己从来没见过,要求他去找列车长核实。而那人似乎更加放肆,骂起来了,脏的话随口而出。本来八点半的车,过了近半个小时才开,而小姑娘的眼睛红了,终于没噙住泪,流了出来。我过去轻轻地说:别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姑娘拭拭泪,翘起嘴角,表明自己笑了,回乘务室。
车开了,开始是沉闷。我也快速地看了周围的人,一个中年的,壮实而木讷两个年轻的,样子不超过二十岁一个携着老大的皮箱,态度稍微高傲,掏出一盒十元每盒的香烟,潇洒地点上,深吸一口,轻轻地吐出烟雾——再远,就是大大小小的箱包和各色不一的人。不久,两节车厢连接处的门开了,出来一个小伙,拿着桶装的方便面去泡面。他光着上身,身上满是汗,腰上刺了一条龙虾。回来给他开门的是一个姑娘,红色上衣,抱着小伙子跳起来,在脸上亲了一口。其他的人默默地看着,不作声。
互相问了去处,中年人去的是义乌,两个小伙子去的是杭州,中年人还是不说话,但也拿出香烟,点了,默默地吸。
一会儿我们就熟了,说打扑克吧,马上有人说没有地方有人就提议讲笑话。一人讲一个,轮流着来。提议的小伙子讲了一个黄色笑话,说他们一个工友去买菜,想买一只烧鸡又想买猪头肉,但只能买一样,最后狠狠心,对老板娘说:给我来只鸡吧。大伙听了先是一愣,随后大笑。轮到我,我讲了一个饭店的吃饭的事儿,说六个人到饭店吃饭,喊:小姐,茶。小姐过来,“一,二,三,四,五,六”。大家乐了,说:倒茶。小姐又开始了:“六,五,四,三,二,一”。大家奇怪,问:你数什么呢?小姐说:我 属狗 。大家感到晦气,就让小姐喊经理。经理来后,大家让他去查查这姑娘哪年生的,属什么。一会儿,经理气喘吁吁地跑来说,这小姐刚来,属狗的。大家这才放了心。开饭了,上来一只王八,一个拍马屁的拿起筷子拨剌那王八的头,让领导“剪彩”,说:领导动动领导动动。领导一听更晦气,忍住气拿勺喝了口汤。那人马上又说:对,王八就该喝汤!王八吃得差不多时候,下面露出几只圆的东西,问小姐:这是什么?小姐曰:“王八蛋。”有人说,给我们分分。说了几次小姐不动,众人火了,问小姐为什么不动,小姐说:六个人,五个王八蛋,你叫我怎么分!我讲完后,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说,对,我得把这笑话记往,以后也骂骂那些王八蛋。另一个小伙子戳戳他,意思让他别瞎讲话。
轮到中年男子了,大家催他。他说:我从北京来的。大伙便肃然起敬了,说你怎么不在北京等着看奥运呢?中年男子脸然黯然,过了好久说:说不让干就不让干了,工钱还没结呢。大家便问怎么回事儿。那中年男子自言自语似的过了半天,才让人明白,他在一个建筑工地,一天70块钱,钱的用处很多,主要是母亲看病和女儿上学,老婆在工地做饭,自己有时候能多吃一点,有时躲过别人的耳目还不用钱,剩下来的钱就比别人多一点。但突然所有的工程都停工了,自己和老婆也被遣回家婺源,回家呆了一个多月,钱就见了底,又得出来,去义乌看看,能不能找家物流公司扛个包什么的,听说那边钱好挣,自己又不懂,还不知道能不能行,出来又花了不少钱……
看他黯然的样子,我们感觉到说笑话对他来说是不是残酷了,很怨自己的孟浪。
值班的小姑娘眼圈还红着,说自己也是在实习。过了会儿对我说:大哥你真好,我也觉得跟这样的人计较不值得,车也不是我家的,管他呢,就不给上,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管。我们便劝她,其实上来就上来了,比如这车里有多少人没买票你也不知道,查票也不一定查得到。就算查票了,到时自然有查票的人跟他要票或者让他补票,“我们就是打酱油的,关我们什么事儿。”我劝她对工作有时要“超然点”。小姑娘说她就是气不过,我便乐了,说如果你气不过,你还是跟自己过意不去啊,你想想你收获了什么?就是郁闷吗?为啥不开开心心的呢?她又说自己跟这趟车以后就不跟了,太烦,什么人都有,刚刚一个人上车就嫌热,脱得就剩一条三角裤,看了实在恶心。
看笑话讲不下去了,我说我们 唱歌 吧,周围的人听了也都大声吆喝好,我举起胳膊说我来指挥啊,唱《咱打工的人》,就是把“当兵”两个字改成“打工”,大家互相监督,谁唱错了,呆会儿要独唱,不许赖皮。“咱打工的人,就是不一样……”,一会儿,歌声在前后的两个车厢里就响了起来,不一会儿就唱不下去了,因为揪出了不少唱错的,也有的是不会唱瞎喊的,更给逼得独唱,唱得好像也不对头,大家又嘻嘻哈哈起来。
三
我常想,对于生活在其中的这个城市来说,它也许并不完全是一个城市。有了民工的介入之后,城市更像一个城市,它更高了,更快了,更美了也因为有了民工的介入,它变得不像一个城市。早上七点之前,这个城市里最活跃的人群,应该就是民工。
深秋的天气,好像在这个南方城市里,还看不到它的影子,依旧是花红,也依旧是柳绿,连路边的小草也是绿意盎然,完全没有歇息,正把它们生命的最末一点绿色,奉献给世人。路上成群结队或三三两两的民工,穿的或是劳动布,或是迷彩服,我还看过一个穿着陈旧的李宁牌T恤的,衣裤上下,全是白色的涂料或水泥点,也有的背一个箱子,手里拎着电钻,或者破旧的电动车上放几根老长的大粗管,来到小区门前,跟保安不断地解释着什么。保安似乎在与顾主通话,不一会儿,有的喜滋滋事地进到小区里面,有的可能暂时还没有联系上顾主,就蹲在门口墙下,也乐呵呵地说着什么,有的掏出来香烟,抽几口。
他们居住在小区东边一个尚未开发的一块空地上。开门向南的,是一个小院子,似乎也兼着做回收废物的生意,院子里堆了一堆的空酒瓶,一堆散乱没有规则的钢筋铁皮。也时常看见有人找来,在废物堆里拨剌寻找自家丢失的物品,有的能找到,有的找不到,但老板娘总是憨厚地笑着,自己的东西给别人拿走了,也不生气。我不止一次听到男人大声地骂女人,说她呆,说她是疯子,给人卖了都不知道。他们养的两条狗倒是剽悍,一条黄颜色大狗,属于没有任何可爱之处的那种狗,看了只让人畏惧和厌恶一条小狗,样子有点像京巴,跟在大黄狗的屁股后面,东颠西颠的,不嫌累,也一脸谄相,如果是人,也一定是个阿谀奉承之徒。尤其是在大黄狗叫起来的时候,它的劲头似乎比大黄狗还足,怎么看都像现在的没有知识只有情绪的愤青。
傍晚的时候,女人推了一辆破旧的餐车出门了,餐车里是两片猪头肉,两只半烤鸭,还有杂碎鸭四件什么的。女人应该花了一番心思的。比如,她不是南京本地人,来工地的民工也不是南京本地人。但不论怎样,来到南京这个城市,就要有这个城市的味道,最先的,就是吃他们常吃的东西。南京人喜欢吃鸭,于是就少不了鸭子。如果吃鸭四件——鸭掌、鸭翅、鸭头、鸭肫的,就更有情趣啦,或许回老家的时候会说:南京人喜欢吃鸭四件,呵,只是好玩儿,不好吃,吃不饱。女人的目的地是转一个弯,到另一个民工聚居的地方,虽只有一墙之隔,但是门向西开,那里住的,没有女人,一天工作下来,手里有点钱,想吃点猪头肉或烤鸭什么的,就到门口的四五个小摊子上买。虽然不远就是一个菜市场,我常在那边买菜,但很少见他们的身影。我以为在他们门口卖的一是便宜,第二也不必花了钱还要让人瞧不起,于是他们也形成一个小的社会群落了。
四
学生的 作文 总是没有什么感觉。对于一些每天只是几个点一条线的高中学生来说,还要怎样呢?没有生活就没有作文,我跟他们这样说。他们便叹自己是“没有生活”的人。我不由得想起英国作家卡内蒂的小说《迷惘》来,那里有一个部分是“没有世界的头脑”,也许,我们的学生,我们的孩子,总是避免不了成为这样的人。
2008年高考上海的一位考生以一篇《他们》震惊全国,尤其是最后一句“总有一天,他们会成为我们。”让人看到了悲悯的力量。党的十七大提出了给予进城务工市民的待遇,如果能够实现的话,“他们”真正发变成了“我们”。如果更扩大一步的话,让所有的公民都成为权利地位相等的公民,这便是我们所期待的。
但是,“他们”的生活处境,依然值得我们深思。绍兴市第一中学的一位老师在介绍自己的学生写的一篇关于民工题材的文章时,着重说了这位同学的一种忧思,就是,如果民工自己不想融入或者羞于提及这样的事情的话,那便如何?我也在想,如果这是他们真实意思的表现的话,那么,他们对这些政策相对明了吗?他们了解做一个市民能够多享受哪些权利吗?还是他们有别的想法比如不愿意束缚自己呢?如果解释的工作没有做到位,没有使所有的人都了解这项政策的话,必然会带来另外一种不公。而为了宣传国家的一些政策,有些人是付出生命或自由的代价的。比如湖南的老师李剑平,因为宣传《教师法》,死得不明不白而北京的两位老人,因为相信了公民有游行的自由和奥运抗议的自由,以年届八旬而被判劳动教养……想法如果是好的,而没有执行力的话,不如没有这个法。如果一味地站在统治者的角度去思考问题,有利的,只是统治,而其他人,则永远是被统治而已。我们的执政者、学者也并非不具有这样的认识,只不过关键的时候,屁股坐在了哪边成为压倒性的考量。事实上,有益于农民的法律不少,只不过它们都被歪嘴的和尚念歪了。
我曾经跟学生说,如果你觉得自己缺少生活,学校附近有一些民工聚居的地方,你们可以去观察他们,感受一下生活,即使不是自己的,也会有一些深入的认识。过了好长一段时间,问哪些同学去了,没有一个同学举手。问他们为什么没有去。他们说:没有时间,再说啦,学校的门卫也不让出去啊。
他们,依然是他们而我们,也还是我们。
五
这位不知姓名的民工兄弟死了。他的死让我久久不能平静,不知道该写些什么来告慰他,让他在凄冷的初冬夜的亡魂有一丝安慰,让他不堪负重的生活有一点点让人牵挂的东西,也让我想到了自己,想到和自己一样的人。我不想说他的死是一个象征,但最少,让我好好的 反思 一下自己,并且逼问一下这个世界,让人们想知道这样的世界何时是一个尽头。
2008年11月20日的《南方周末》的“围观中国”首条是“建立全民社保,要等到2049年?》,转自BBC11月17日的评论,作者是蒙克。所转全文如下:
11月14日公布的社保研究描绘了中国福利社会的蓝图。据说208名学者和218名各级官员参加了研究和讨论,其成果将供中国高层决策参考。研究历时一年多,调查范围包括中国11个省市和许多国家。根据这项研究 报告 ,中国社会保障制度建立将分三步实现:到2012年前建立最低生活、医疗和养老保障制度到2020年前,使社保制度全面定型到2049年,建立全面的国民社会保障制度,建立所谓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福利社会”。在中国对外开放,搞市场经济改革30年后,中国社会贫富两极分化正变得越来越严重。
据说一名工作人员指周杰伦对自己专辑的里的造型和MV拍摄等都很有意见,工作人员觉得他就像公司董事长,因此就被叫“周董”了。
谢贤叫“四哥”。
谢贤原名谢家钰,在家中八个兄弟姐妹排行第四,从而有了这个四哥的外号。
方力申叫“万刀甲”。
好简单,只是网民将方力申三字除去头顶部分。
许绍雄叫“Benz雄”。
许绍雄在丽的电视台工作的时候,是第一个驾驶Benz回公司的员工。在那个年代,要买车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更何况是名车Benz,因此他日后就多了“Benz雄”这个花名了。
朱晨丽叫“Morning朱”。
据知马国明与朱晨丽拍剧时,不时都会叫她“Morning Beautiful朱”。不过后来觉得太长,之后就叫她“Morning朱”
但其实朱晨丽讲过好难受,觉得这个名字好怪,不过马国明要这么叫没有办法,所以才继续用。
梁汉文叫“梁炳”。
梁汉文曾在90年代的无线节目《 娱乐 北斗星》担任主持人,节目中他经常会说:“怎么你那么娘炳的?”来嘲笑嘉宾。
由于娘炳就是老土的意思,因此让许多艺人不服气,大家就决定将“娘”读成“梁”,两者读音接近,梁汉文也因此被嘲笑回去了。
吕慧仪叫“长脚蟹”。
于2008年的剧集《原来爱上贼》中,由于其身材及于电视剧中角色的昵称,再加上177厘米的身高,因此她被称为“长脚蟹”。
锺镇涛叫“阿B”。
“温拿乐队”是采用AB主唱制,A主唱是谭咏麟,B主唱是锺镇涛,后来大家就自然叫他做“阿B”。
郑裕玲叫“Dodo”。
因小时候的郑裕玲家中闹钟发出“嘟嘟”声,而她喜爱跟着模仿,“嘟嘟”、“嘟嘟”地叫,因此家人便称昵称她作“DoDo”。
单立文叫“豹哥”。
由于他的英文名字是Pal Sinn,pal的音译同于豹,又因为他在乐坛有一定的地位,所以就叫他豹哥了。
谭咏麟叫“校长”。
谭咏麟之所以叫校长,并不是因为其资历。事源在1984年开始每逢开演唱会都连开数十场,有次谭咏麟对着全场歌迷说:“整个红馆都像万人大学校,你们每天都来上夜校,我觉得自己就像这里的校长。”于是就被叫校长至今了。
苏永康叫“阿公”。
苏永康花名阿公其实是源于一部20多年前的电影《龙年》,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苏永康的朋友几乎都这样称呼苏永康叫“阿公”。